当我欠你一个男人
柴泽路过酒店大堂的霖雨咖啡阁时意外见到昨天偶像剧的男主角忧郁地坐在那喝咖啡,他继而看遍整间咖啡阁,幷未见到偶像剧女主角的踪影,于是幸灾乐祸地想:哟,才一天就闹彆扭了?怎么,昨晚不和谐?
时间尚早,咖啡阁的客人只有小猫两三隻,侍者端着托盘从柴泽身边经过,向他点头问好,被他拦下来问:「是哪桌客人的?」
「靠窗那桌的男客人。」侍者礼貌地指向展风的桌位。
柴泽未细想便接过侍者的托盘,言辞凿凿地说:「客人这么多,我帮你去送吧,你去招呼其他客人。」
侍者不解地看看空旷的场地,又看向那座男客人分外俊朗酷帅的侧脸,他明白了,笑着道了声好后退下去了。
柴泽知道自己又被误会了,常有的事,他也不甚在意,真要说的话最近跟他走得比较近的应该是某位后宫佳丽三千的女流氓。他倒想被人误会他们俩有点什么来着,偏偏一个火眼金睛的都没有,这帮傻蛋员工,将来有机会带老闆娘出来微服私访,看吓不死他们。
现在,他要去会会老闆娘的「小蜜」,昨天光顾着吃酸橙派,对他只看了个大概的印象。
他也如方才的侍者那样注意到展风出色的体格外貌,于是站正端详一下自己的着装后举步走到他桌前,放下咖啡,低声说:「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展风心事重重,注意力一直放在窗外的来往车辆上,幷未正眼去看为他送咖啡的「侍者」。
柴泽心想:声音不错。他又抬眉窃看,不由眼前一亮。
儘管展风因为和爱人分离显得很忧愁,但幷不影响他整晚做爱彻底满足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男性魅力,刑警的职业素养又让他整个人沉稳凝练,喜怒不形于色,这又是另一种类型的男人。
柴泽咬牙切齿,暗駡黄小善:好男人都被你抢光了。
「侍者」迟迟不走,展风疑惑地看过去,这才在脑海里留下一眼对柴泽的印象。
柴泽微笑地回视他,收起空杯从容不迫地离开。他刚走不久便有两个严肃干练的外国男人冷脸走进咖啡阁,展风起身迎向他们。对方掏出证件展示给他看,三人低语了几句后一同离开酒店。
展风站在车门前举目最后看一眼远在天边的天空别墅,手心放在胸口的戒指上压了压,然后敛目凝眉,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一头钻进去,车子绝尘而去。
展风走后朝公子一直坐在黄小善门前静静等候她醒来,上午十来点,屋中传出压抑的抽泣声,他幽幽嘆息:这么伤心何必一定要将人扫地出门?看来你心软是真,心狠也是真,宁愿心痛至死也要为了顾全大局生生撕掉自己心上的一块肉,还残忍地让「肉」自己说「我坏了,你把我撕掉吧」。
朝公子从三爷事件中悟出两个道理:一、只要有人站在苏拉的对立面上,小善儘管犹豫不决最终心里的天枰也会倾向苏拉那边而放弃那个与他作对的男人;二、在感情上他不如展风痛快,试想今天她要是连他一起赶出去,他心死了一定会抱着她一起去跳楼,到黄泉路上再做一对鬼夫妻,就像苏拉掐她脖子时说的那样。
正为这场家庭风暴做总结陈词的男人却被自己极端的想法逗得呵呵笑,他摇头嘲笑自己跟她越久越不像话,而且他与苏拉虽然个性截然不同,却都不是那种「爱你就希望你过得好」的暖男类型,而是「爱你就要得到你,得不到就毁灭」的偏执类型。
,以后何不对苏爷态度和善点?毕竟他可是「惹不起」的大人物呢,一不小心家主就得把他也赶出去,哈。
屋中的抽泣声断断续续没有停歇,朝公子心疼极了,她必定是心碎了才一直啼哭不止,展风的情况也一样糟。真造孽,一个苏拉便搅得家无宁日,哼,我还是不对他和善了。
他起身走向黄小善的房间,打算脱光衣服陪她一起躺着安慰她。安慰一家之主可不能光靠嘴皮子,还要有一定的技术含量,须得舍身取义,主动将自己的命门塞她手里,让她握着玩,安慰的话她才听得进去。
朝公子笑吟吟的,手都快碰到门把手了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先他一步开门、进门、上锁,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事发突然,他一怔,心里正想着她销魂的小手,甚至眼角眉梢的笑痕都来不及消,便开始面目狰狞。
该死的苏拉居然插队!
朝公子震怒之下抬脚就要自毁形象地踹门,他昨晚整宿没睡,想必某人也一样,可插队的行为实在极为不耻,他若踹门,素质岂不是下降到跟他一样?
但这人实在可气!
朝公子又抬脚在门上比划着考虑这一脚要不要落下去,套房的大门这个时候却被人从外打开。家里的老么手插着外套口袋,进屋后边吹口哨边用脚将门踢上,然后大摇大摆地从他眼前走过,还反常地挥手同他打招呼,可见心情确实不错。
他抬手时朝公子从他的衣服袖口看见一抹红,不用说,这人肯定是趁一家之主陷入情感漩涡的时候,又半夜偷跑出去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昨天受的伤对他这个杀手来说确实是小意思,还被他用来赚取家主的疼惜了。
朝逆第三次抬脚,重重地跺地:这乌烟瘴气的一家子早晚要散!
苏拉进屋上床,将某隻脸埋进枕头哭得可怜兮兮的小狗抱进怀里,当即惹得她狂性大发,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他肩上,将沉重的心情都发泄在他这个罪魁祸首身上。苏拉宠溺地抚摸她的脑袋任她发疯,等她打累了又怕她不解气,亲自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打自己。
黄小善抽出手腕退出他的怀抱,整个人披头散髮,双目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母夜叉一样委屈地怒视苏拉,「人一走,你就来假惺惺了。」
苏拉呢,居然在家主伤心欲绝的时候笑场了。全赖这厮别开生面的邋遢形象,他再次抱住人直接倒进被褥里,掏出硬了整夜的巨物,摸到她的小巢穴,插进去。
黄小善夹着大腿一动不动,更加激烈地大哭起来,「你出去!死混蛋,都是你害的,这种时候你还敢来玩我,我看你是想死在我手里!」
别以为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肯定以为她会拼命挣扎然后洞洞就会颤抖个不停,这样他就爽了,这混球的思路她早摸清了,他休想吃白食!
「不肯动?哈,你越来越聪明了。」苏拉自己摆臀温柔地挺动起来。
黄小善抽泣地控诉:「狠心的风,他连那枚破戒指也不肯留给我,带走了,他要,他要……他要拿去求第二次婚!我一想到他拉起洋妞的手把我的戒指套进去我就气个半死!」
苏拉加快阴茎律动的频率,抬起她的下巴亲吻,「别气,这次你受委屈了,当我欠你一个男人。」
「两个!」黄小善一边大哭一边无耻。
苏拉重重挺了一下肉道里的阴茎,「你再哭连一个也没有。」他又抬起她的下巴查看昨天被他掐的伤痕,涂过一次那位西黎医生的膏药,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喜欢昨天那个医生?只要你能得到他,我就做主让你收了他,当作弥补你的委屈。」
黄小善眨一眨湿漉漉的双眼,回忆昨天那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美人,心肝冷得直哆嗦,「你得了吧你,你明明看得出来我昨天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报復你。」
「单纯隻为了报復我?」
黄小善不回话,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惹得苏拉哈哈大笑,阴茎更加用力地衝刺。
李小七未来的命运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两个寻欢作乐的狗男女决定了,他进门后的某晚躺在一家之主身下听她嘻嘻哈哈说出这件事,气得想毒死这家人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