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善飞奔到柴泽门口,拧门把时发现没上锁,于是直接推门进去。
第壹眼没看见人,她“阿泽阿泽”地叫唤,穿过会客厅走向卧房。
柴泽在淋浴,水声淅淅沥沥,乍然听见她的呼声以为自己幻听了,自嘲地笑笑:小黄怎么可能会来我屋裏,朝逆肯让她来?
洗洗又听见声音,这下确定不是幻听。
关掉花洒,门外的女音柔柔软软,不像是生气的声音。
她没有生气,还丢下朝逆来我屋裏?!
柴泽抹掉脸上的水,喜不自禁,听见浴室门被敲响。
“阿泽,妳在裏面洗澡吗?”黄小善敲完直接拧浴室门把,没拧开。
呵,大门没锁,这个倒锁了,他还有点安全意识。
如果萨霍再来壹次夜袭,他至少不会落得个光溜溜横死浴室的下场。
哼,死也不准他光溜溜的死!
哈,看我都想到哪儿去了。
黄小善垂眸忍俊不禁,赶好这时候浴室门被打开,光溜溜的鲜活男体就直立在门内。
那么问题来了,妳们觉得凭她斜向下45°的视觉角度,可以看到怎样别致的风景?
反正突然看见湿淋淋的壹团黑毛和中间那根被热水烫红的肉根时她脑袋卡壳了,手痒痒的,抬手打算抓壹把“家养黄瓜”,结果扑了个空。
柴泽瞥见她手指在蠢蠢欲动,掐好时间来壹个华丽的转身,慵懒地走回去,留给黄小善壹颗扭摆、水淋淋的性感屁股。
黄小善被那颗屁股牵着鼻子,壹步步跟进浴室,变成壹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场面最后变成柴泽站在全玻璃的淋浴房中继续冲澡,黄小善坐在淋浴房外面的马桶盖上当观众,壹对眼珠子精亮精亮的,随时会射出光束。
柴泽隻当不存在她这个人,按平常那样洗澡,然而洗着洗着就变成正面朝向黄小善,见她深吸壹口气瞪大眼,他弯起嘴角,壹双手在水流中摸遍自己全身。
摸到胸口,以转圈的手法搓洗两粒乳头,时而用两指夹住乳头提拉壹下。
摸到下体三角地带的丛林,握住肉根,从根部搓到头部,大拇指抵在头部搓洗,“啊,舒服……”他瞇眼咬住下嘴唇,拇指加速揉搓。
黄小善就坐在离他2米远的地方,看他洗澡都看出哈喇子了,不禁想起脱衣舞俱乐部那个惊险香艷的夜晚。
这位酒店大老板骚起来比舞男还性感,舞男她能看不能乱摸,这位爷肯定就怕她只看不摸!
小猪蹄子,洗个澡搞这么多花样,不就为了勾引我脱了衣服进去壹起洗。
妳等着,我这就进去剥了妳身上某个小地方的“皮”。
黄小善光速把自己扒成壹隻赤裸羔羊,两三步跨进淋浴房。
水温较高,突然洒在肌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抱住男人的肉体,顿时,两具壹丝不挂的肉体被烫人的热流包围。
黄小善满足地吁气,享受喷香健壮的美好男体,飘飘乎如羽化登仙,让她当女皇她也不干,情愿死在这具肉体上。
这厮已经被柴泽迷得神誌不清,忘记自己来找他干吗的了。
也罢,就容她吃几口精神食粮。
“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柴泽关掉花洒,挤了些沐浴乳到手上,用自己的手细细擦抹她的身体。
黄小善亲亲男人胸口正在滴水的红果,“不是喜欢,是爱死了。”
柴泽满意地笑,藉由服侍她洗澡之际摸遍她全身的肌肤,“喜欢还等那么久才进来,我这么可口,妳也真忍得住。”
“让妳多勾引我几下子,我就喜欢看妳花心思勾引我的样子。”大眼水汪汪地看着柴泽,小手悄然伸向已经半硬的肉根,壹把握住,上下搓动。
“唔……”搓洗的手颤了颤,滑到女人丰盈玉润的小屁股上重点搓洗,“看得出我在勾引妳?”
黄小善翻个白眼,“拜托,谁洗澡的时候把腰扭成那样,妳个骚蹄子!”手加速抽动,他的肉根已经完全復活,尺寸涨了壹倍。
“啊,重点……”柴泽紧紧扣住她两瓣臀肉发泄兴奋的情绪,“我勾引妳是因为我害怕,怕妳向着朝逆,把我赶出去。妳又不缺钱财,我能拿出来求妳网开壹面的也只有这壹身皮肉了。”
“谁说我是来赶妳出去的,我只是来看看妳。妳现在还没整理清楚我和阿逆的感情我可以等妳整理清楚,壹年两年十年,我都可以等妳,但妳最好把尾巴夹起来,别再试图招惹阿逆了,不然我第壹个赶妳出去,我这是跟妳说真的。”
小黄给他发黄牌警告了。
柴泽将人压到玻璃上,嘴唇紧贴上去,两根手指并拢滑进她的大腿间,寻到洞眼就挖了进去,挑逗、撩拨,弄得她娇喘连连,差点让他的肉根从手中滑掉。
“妳手裏有泡沫,都弄进去了!”
“不怕,我会负责弄出来的。妳别停,我想和妳壹起高潮。”
柴泽上下左右拨动她的小穴,并不断向小穴后面深挖。
黄小善夹紧双腿本能地阻止他的手指进壹步侵犯她的身体,心理上又渴望他的手指能像他的肉根壹样长,壹下子就能撞到穴芯。
她也不甘示弱,壹隻手操弄阴茎,壹隻手捏住壹颗蛋蛋挤压。
柴泽呼吸粗重,加重抠挖小穴的手劲,大拇指按在她的g点上疯狂抖动。
没过多久,他们双双在对方的手上爆发。
黄小善潮喷后靠在他肩头,长长呼出壹口气,问:“上次的内裤妳扔没扔?”
柴泽打开花洒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含住她的耳朵说:“没扔。我有很多条,各种尺码都有,妳今晚想用多大的尺码操我?还是每种尺码来壹遍?我的屁股任妻亵玩。”
黄小善被他说得跃跃欲试,掐壹把他的屁股:“妳今天不乖,我要挑个大的鞭挞妳!”
“小黄,操完我也别走,陪我过夜。”
“当然会留下来,操完妳都三更半夜了,妳让我回屋睡冷冰冰的床啊。”
柴泽高兴地狂吻她。
黄小善承受他的热情时心想:他对阿逆念念不忘,是不是因为我对他不够好?
泡沫冲干凈了,身子也擦干了,两人交媾的地点从浴室换到卧室。
柴泽裸身躺在床上,还挺心慌意乱的,后穴也因此壹直缩着放不开,毕竟好久没被她贯穿,滋味都忘光了。
他从床上抬头往衣帽间看看又躺回去,卷起身体咬大拇指的指甲:
还不出来。
她会挑多大的?
手忍不住伸到后面按了按穴口,不高兴地皱眉:
太紧了。
吃不下她挑的尺寸她会扫兴的。
柴泽郁闷地咬起枕头,蹬了下腿:
这么紧张后面都放不开!
可壹想到要被她贯穿,我就是紧张嘛。
黄小善可算从衣帽间出来了,胸前捧着壹堆小玩意儿,走到床尾,壹下子把东西都抛到床上。
柴泽看见散乱在床上的道具,呼吸壹窒,心跳加快。
完了,今晚要被她折磨死了!
黄小善手脚并用爬上床,撑到他身上,点点他的鼻尖:“坏东西,瞧瞧都被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柴泽压下她的脑袋,两条舌头啧啧有声地缠绕搅动。吻毕,他暗哑地哀求:“轻点爱我。”声音销魂性感,轻易就能挑起人的性欲。
黄小善吸吸鼻子,闻到他的体香更加浓郁,说明他内心渴望接下来发生的事。
她拧壹把阴茎上的皮肉,“骚蹄子,等我壹下。”
柴泽抬头见她从壹堆玩具中挑挑拣拣,躺回去望着天花板,紧张她会拿哪件来弄他,而阴茎却硬了,龟眼吐出几滴透明的汁水。
肚子上有东西在跳!
他僵住,瞥见她拿着壹颗椭圆形的跳蛋在他腹肌上滚来滚去,震动的感觉让他收缩腹肌。
“抱起两条腿。”黄小善命令。
“是。”柴泽曲起双腿抱在胸前,身体卷成壹团,向前凸出他的后穴。
黄小善向他的下体移动强烈振动的跳蛋,先在龟头游走,沿阴茎往下按在卵囊上,最后扒开股缝把跳蛋使劲塞进后穴,强烈到不敢想象的振动从穴口扩散到全身。
柴泽像条触电的鱼,抱紧膝盖,阴茎翘得笔直,龟眼吐出更多汁水。
“屁股快乐吗?”
“快……乐”
“快乐就夹紧,别让它掉了!”
“是。”
柴泽努力收缩臀瓣夹住后穴裏“摇头晃脑”的跳蛋,阴茎又马上掉入她的嘴裏。
他吐着舌头大声喘息,在跳蛋的刺激和她高超的舌技挑逗下已显出狼狈的样子,大腿根非常酸软,抱腿的手臂肌肉鼓起,大叫着喷出壹道精华。
黄小善咽下去,舔掉嘴唇上的残留,问:“小穴裏流水了吗?”
柴泽已经松开手,两条腿跌在床上,后穴的跳蛋还在振个不停,“唔,流了……”他可以感觉出直肠裏在流水。
“好!”黄小善抽出跳蛋,居然带出壹条水液,他的后穴被跳蛋撑开壹个口子,水润殷红,“嗯,有这么润就可以了。”
她捞起阳具内裤穿上,又认真给假阳具涂上壹层润滑油,挺起来在他眼下晃动。
异于常人的巨大尺寸即将撑开自己的身体,柴泽异常兴奋,主动弯起双腿张开,因为兴奋还有点小颤栗。
黄小善把他的屁股搬得更加凸出,摸摸臀肉,手指用力分开臀瓣,欣赏他的后穴,耐心摸遍穴口的每壹条褶皱。
小小的肛门感受到她喷火的视线,“羞涩”地合拢起来。
柴泽嘴巴咬着指节脸歪向壹边,不敢看下体的情况。
“阿泽,妳的小穴又缩紧了,这个可爱的洞口马上就会被我撑开。”黄小善将假龟头往穴裏插。
柴泽闭目咬紧指节,穴口骤然紧缩,屁股同时向后躲。
他感觉巨大的阳具在穴裏旋转,又感觉阳具在往外拔,突然插进去,他惊了壹下,在指间喊出呜咽。
黄小善反復抽插几下就让假阳具深深插在他的穴裏不动,打开上面的开关。
柴泽听见穴裏“嗡嗡”叫,阳具的龟头开始蠕动,很快整根阳具发出触电般的振动。
“不要!”穴裏产生无法忍受的官能快感,柴泽不由地大口呻吟,“受不了……啊……”他紧锁眉头,脸孔扭曲,在这样的肉欲风暴中,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的全部都投入到肉欲的火焰中,让欲火把自己淫荡的身体烧成灰烬。
黄小善让阳具先在他穴裏振着,拿起跳蛋抵在柴泽的龟头上,用嘴撕开壹片套套,把跳蛋和龟头套在壹起,阴茎都被跳蛋压低了。
用遥控器启动跳蛋,震感从龟头沿着尿道侵犯到阴茎深处,整根阴茎随着跳蛋的振动而抖个不停,产生类似射精的快感。
柴泽这时候已经忘记壹切,只知道疯狂地扭动屁股试图甩掉跳蛋。
他想射!
他要射!
可是被堵着射不出来!
在这种另类的变态高潮中他向后仰起脑袋翻白眼,嘴裏叫着喊着呻吟着,还流出口水。
“小黄,饶了我吧,我要死了,求求妳……啊……”
黄小善笑,操纵阳具在他后穴裏有节奏地抽动,让他的阴茎和后穴壹起沈沦在振动的漩涡中,这样搞了十来分钟,直到他的后穴从浅红变成深红。
关掉跳蛋,壹点点将套套剥到龟头,猛然拿开跳蛋,壹股浊白激射而出,不知道憋了几泡才能有这样的能量。
柴泽像失去意识般闭上眼睛,肉体在射精的快感中抽搐,让他沈浸在强烈性交的余韵中。
他欲仙欲死的表情有种无法形容的淫媚感,黄小善脱掉阳具内裤,压在他身上和他长吻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