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壹支烟,快活似神仙。”黄小善为了验证这句话对不对,特地从柴泽烟盒裏抽了根烟叼在嘴上,贱了吧唧伸向他:“给我点烟。”
柴泽刚经历壹场疾风暴雨般的征伐,从身到心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捏捏她的脸颊,玩儿似的教她第壹次怎么抽烟:“吸完记得把烟含在嘴裏就吐出来,别咽下去,不然妳会被呛到。”叩燃打火机给她老大点上。
黄小善两眼盯着燃烧的烟头,吸壹口,烟头忽明忽暗壹下。
她撅起嘴壹点点呼出烟雾,小心谨慎的模样可爱得紧,柴泽情随意动,张嘴吸着她吐出的烟雾覆上去,整个含住她的小嘴。
他的唇舌打乱了黄小善完美的吐烟步骤,还囫囵咽了壹口烟,好家伙,呛得直咳嗽。
柴泽搂着她在床上笑成壹团,翻个身,变成男下女上的体位,四肢将她缠得密不透风,壹脸满足。
“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做爱,事后还能优哉游哉和妳玩耍,他妈本少爷要的就是这个。”从他的臟话就能听出他的好心情。
“妳是有身份的人,不准讲臟话。”黄小善从他胸口撑起来,食指从他的眉心滑过鼻梁滑到唇上,“我想过了,我以后每天都对妳好,也不防着妳,妳就安安分分的,眼睛只看我壹个人,别伤我的心。”
柴泽含进唇上的手指,眼睛眨巴眨巴地对她放电。
“妳说过我是妳命中註定的女人,妳就认命吧,别朝三暮四了。”
“是呢,为什么我命中註定的是个女人?”柴泽加倍抱紧她,“我帅气又多金,想要什么样的菊花没有?现在变成被妳压在身下玩菊花,亏死了。改天回大马找出小时候那个给我算命的老巫师,揍他壹顿,我的‘不幸’就是从他给我算命开始的,还讹了我几百块当时。”
黄小善:“妳壹个富二代,打架有失身份,让我来揍。”
柴泽:“那敢情好,做好事我上,恃强凌弱妳上。”
黄小善:“妳真够无耻的。”
柴泽:“我无耻,妳下流,正好郎才女貌,狼豺虎豹。”
黄小善:“奸商,让我两句话会肠穿肚烂吗!我打死妳个龟孙儿。”手脚并用在他身上耍起王八拳和兔儿蹬。
柴泽享受这种肉与肉的碰撞,还不忘假惺惺地抗议:“君子动口不动手。”其实巴不得她打得更激烈点。
“我不是君子,这句话对我不适用。”有个湿热的圆头顶在她的“赤道”上,黄小善抬起的拳头顿在半空中,“妳个受虐狂,打妳还能起反应!”
柴泽呼吸变调,把人压在床上抬高她的屁股,挺屌壹举冲刺进去。
今夜星光璀璨,今夜灯火辉煌,今夜豪情无限,以上省略壹万字。
隔天,晨跑回来的朝公子和出门上班的柴泽在廊道上壹左壹右迎面撞上。
柴泽没事人壹样照常笑着跟他打招呼,看似元气满满。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朝公子也只能扯扯嘴皮子回应他,同时心想:壹家之主为了家庭和睦,牺牲可够大的,能把人哄成这样昨晚屁股应该开花了吧。
“小黄在我屋裏,妳等下去喊她,别她睡到昏天暗地。”柴泽交代完,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
男人果然都是壹群单纯的生物,只要下半身得到满足,上半身就会看得很开。
柴泽经过展风门前,展风正好开门出来。
他停下来,心情不错地跟展风说嗨。
还不能接受柴泽人设的展风后退壹步,又关上门。
柴泽莫名其妙,摸摸脸:
难道是我的帅气逼退他的?
不管了,可能来大姨夫了。
谁每个月还没个那几天呀。
朝公子晨跑流了壹身汗,没回屋换身衣服就直接去柴泽房间打算把人抱回自己的窝。
进去后在卧房狼藉不堪的大床上找到趴睡的女人,满屋不可描述的气味也让他不自然地低咳。
然而走近大床,散乱在床上的助兴小玩意儿让他瞳孔放大,壹张脸顿时五彩斑斓。
他伸出壹指禅,勾起这堆东西裏最显眼的阳具内裤,歪头从假阳具的头部看到根部,上面留有干涸的黏液,说明昨晚使用过。
他咬牙切齿,他恨铁不成钢,他怒瞪呼呼大睡的女人,甩掉手中的浊物,抓着她的手臂把人拽起来打横抱走。
他就奇怪柴泽昨天吵架今天心情怎么就好了,原来是被这个假男人给搞得没脾气了!
大傻蛋,男人在她耳边吹吹软风就什么都肯做,毫无操守可言!
壹向浅眠早起的阮颂从东宫走廊的大窗瞥见对面走路虎虎生风的朝公子和他抱在怀裏的女人,他下意识退到窗边遥望朝公子移动的后背,壹瞧就瞧出他在不爽,不爽的原因壹目了然。
他追随朝公子的脚步而去,暗搓搓站在人家门口,打开壹条门缝偷窥裏面的情况,想着朝逆若是火气太大,拿鞭子抽阿善,他就跳出来大喝壹声英雄救美。
还英雄救美,妳早上是不是没喝药?
不过这家人干点什么都不锁门的好习惯真是给作者写文省了不少功夫。
屋裏,黄小善被不算温柔地抛到床上,身子弹了弹,她难受地悠悠转醒,迷蒙间看见壹个男人背对她在脱衣服。
她巨困,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转移战场,打着哈欠说:“阿泽,妳起床上班吗?”翻身腿夹住被单继续睡。
朝公子回头,壹把甩掉衣服,裤子拉到脚脖,抬脚踢掉。
搓搓晨勃还没消的阴茎,跪到床上,架起她的双腿,龟头蹭蹭她的肉缝。
“唔……”黄小善脸往枕头裏缩,挥了下手臂困顿地说:“别闹。”
朝公子架高她的双腿,阴茎垂直插入穴中,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前前后后耸动起来。
黄小善直接被他操醒、操傻,不知天南地北,不辨上下左右,只知道有壹根要人命的大粗肉棒正在冲击她的身体,频率快得要命,招招击中花芯,构成最原始的旋律。
门口看墻角的阮颂喉结滚个不停,窥见男人的器物在毛发覆盖的穴丘上忽隐忽现,伴有响亮的肉肉拍打声。
他贪婪地观摩,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头,握住勃起的阴茎抽动,逐渐加快手速,咬唇闷闷地低吟。
近横从东宫出发前往位于西宫的工作室,拐进西宫走廊,隔着段距离看见壹个男人背对他站在朝逆门口。
他瞇眼细看,认出是阮颂,并註意到他的裤头插着壹条抖个不停的手臂。
他纳闷,继而恍然大悟,赶紧退回东宫背靠墻壁,尴尬的抬不起头。
他敢保证,阮颂会这样,说明朝逆壹定在屋裏和某个人在做缺德事。
近横由此想起自己昨晚和某个人在沙滩上做的缺德事,想得心不在焉,想得脸冒热气。
突然眼皮子底下出现壹双皮鞋,他眨眨眼回神,抬头壹看是苏拉。
苏爷问:“妳站在这裏干吗?”
“呃,没干吗。”近横闪烁其辞。
苏爷没再追问,拐个弯走向西宫要找二爷谈事情。
“啊,那个……”近横喊住他。
苏爷转身,等待他的下文。
近横嘴巴张了又闭,无法在气场强大的苏拉麵前说出“先别去那边,阮颂、朝逆、黄小善都在忙”这种话。
他放弃,小声说:“没、没什么。”
苏爷见他古裏古怪的,以为他还在为“赔夫令”的事对他心怀介意。
等走到刚才近横走到的地方,看见近横看过的场景,才明白他那样子不是古怪是害羞。
心下好笑:呵,小处男真可爱,撞见人家打手枪也能害羞成那样。
眼下苏爷还真不好打断阮颂的“雅兴”,隻得退回去。
伪处男近横还站在原处,苏爷上前说:“去大厅坐坐吧,他还没弄完。”
“啊?好、好吧。”近横乖巧地跟在大哥身后。
壹“日”之计在于晨,从晨间活动就可以看出这家人白天有多活跃。
黄小善像不像壹条鱼饵,鱼儿上钩后提竿收线,发现钓到的居然是壹串鱼。
打头阵的壹条咬着黄小善,底下的鱼就壹条咬着上壹天的鱼尾连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