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横是伪处男的事很快传遍全家,不是二爷泄露风声的,是某晚黄小善留宿他屋裏,在床上欺人太甚,遭到小白兔的反噬,被修理得很惨,鬼吼鬼叫的时候给经过近横门口的人听去了,隔天就满城风雨,近横被臊得不行。
也给黄小善打开了方便之门,索性把男人们的顺序排壹排,壹周七天,每人壹天,从此过上对号入屌的性福生活。
临近八月底,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暑假即将宣告结束。
黄小善躲过三灾八难,抓住暑假的尾巴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每晚在不同男人的胯下钻来钻去,她已经纵欲过度,感觉戳壹下身体就会爆炸。
转眼又是壹个礼拜天,属于近横的快乐时光。
床上的裸身男女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近横躺在床上,黄小善蹲在他身上,手伸到身后握住光滑的阴茎,慢慢往下坐,龟头陷入肥沃的阴唇中。
近横呼吸急促起来,有点急躁,自己抬臀向上顶去,剎时整根肉茎没入湿淋淋的穴中。
在进洞之前,她就逼着自己用嘴吃她,裏面才能这么湿润。
近横砸砸嘴,回味舌头被层层迭迭的嫩肉夹住的滋味。
这人花样真多,在床事方面他是万万比不上的。
黄小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喘息,白嫩的屁股上下套弄起来。
近横被她调教几次就开窍了,连忙配合她的旋律,迎着她向上顶弄。
她的身体真紧密,像壹圈圈丝绒,包裹他的肉茎。
两颗乳球不可思议的圆润鼓胀、乳香四溢,颤巍巍的在空中抛动,近横忍不住伸指拨弄乳尖上的嫣红蓓蕾,阴茎往她穴裏深深顶了几下。
黄小善像匹野马上下震荡着,十来分钟后重重往下壹坐,指甲陷入他的胸肌伸长身体尖叫,最后脱力倒在他身上。
近横被她的潮水刺激,发狂地压她在床上,阴茎用力顶她、插她、刺她,使劲交合,来回摩擦。
第壹次的时候他让自己从她的身体裏滑出去,真的很傻,第二次他就掌握诀窍了,速度不需要有多快,力量加重壹样能让她死去活来。
女人的吟叫,男人的喘息,穴户随着阴茎的进出而蠕动,近横逐渐达到高潮,将储存壹周的浓精洒进她的身体。
云收雨散,两人的下体还紧紧镶嵌在壹起,黄小善追着近横的小嘴舔弄挑逗。
近横也吐舌回应,她这时候却左闪右避故意让他碰不到舌头,他急了,决定也来壹回粗暴的,不然治不了她的滑头。
黄小善听见手机响了,遂停下捉弄人的把戏,让两条舌头实实在在缠了几缠,直到他哼出满足的鼻音,才拍拍他的屁股说:“把手机拿给我。”
近横舔舔唇上的津液,黄小善见了手又痒痒起来,五指大张按在光滑紧实的臀肉上揉搓。
近横淡淡地嗔怪说:“别闹。”伸长手臂去取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她。
黄小善壹看来电显示是乔南,心肝颤了颤,上次就是这孙子把她送到鬼门关,虽然他也被蒙在鼓裏。
近横撑起身体准备下床,让她接电话,不料自己的体贴换来屁股被拍了响亮的壹巴掌。
黄小善瞪他:“起什么起,压好,我打电话的时候手就想摸点屁啊屌的才不会感觉空空的。”
这话真的很欠扁,作者写妳们壹家子的时候也想旁边有个猫屁股随时可以摸壹摸。(比手指)
近横被打得很委屈,隻好躺回去让她摸自己的屁股玩儿。
黄小善满意了,打开免提就把手机丢壹边,双手壹起在男人寸草不生的身体上攻城掠地,爽得她眼睛都瞇起来了。
要说人有时候日子还真不能过得太爽,不然老天爷会看不过去,报应也会紧随其后。
黄小善:“乔美人,久违了。妳家‘离骚’的分店‘离二骚’开业了没?资金够不够?要不要我赞助个万儿八千的。”
乔南:“得嘞,我谢谢您全家了,我今天是给您报喜来了。”
黄小善:“哦~喜从何来呀?难道是妳爸终于同意妳去做变性手术啦!”
乔南:“呸,闭上妳的狗嘴,少哪壶不开提哪壶。”
近横听电话中传出的是“女音”,而且听语气也是个荤素不忌的,心裏笑话她的朋友也和她壹个德性,不慎让心裏的笑浮到脸上了。
黄小善壹看他弯弯的嘴角就看出他在笑话他们的对话,遂掐壹把他的脸皮。
瞧她小心眼的劲儿。
近横被掐委屈了,趴在她的胸口扭扭身子,牵动穴裏的根。
黄小善哼哼,缩起洞穴吸吮他的根。
电话对面的乔南听出蹊跷,狐疑地问:“妳在干吗?”
黄小善没脸没皮地说:“大晚上躺床上呢,妳说在干吗?”
也就是说现在黄小善床上有壹个男人在听他们对话,乔南尴尬了,清清喉咙,收敛了下谈吐。
乔南:“我正经问妳,妳是不是把妳妈的骨灰迁回家了?”
黄小善:“是啊,上个月迁的。妳还特地打电话问这个,难道……”她陪着小心问,“老爷子知道啦?”
乔南:“可不就是知道了。妳骨灰壹迁走,骨灰龛位就空了,人家公墓前几天打电话跟我爸说明情况。我爸是老壹辈的人,觉得迁骨灰是件大事,气妳也不提前通知他壹声;再者妳迁骨灰之前跟他有点摩擦,然后妳把骨灰壹迁,他就想这想那的,在我耳边叨叨了妳几天。虽然没明说,但我听他字裏行间都在映射妳忘恩负义。他觉得妳把骨灰迁出他的龛位就是在强行毁约,强行不给我生孩子,强行不给老乔家留种。”
近横猛然从她胸口抬头,盯着黄小善直看,用眼睛问她:
怎么扯出生孩子!
这个人不是女人吗!
妳干吗要给“她”生孩子!
黄小善使使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上,跟乔南解释说:“迁骨灰的事我很早就定下了,跟我和妳爸的约定无关,这事儿也怪我没做好。不如我把老爷子约出来跟他赔礼道歉吧,顺便再交涉下我肚皮的事。我肚皮现在我自己做不了主,真的不能……”
乔南打断她:“得得得,妳少炫耀妳有男朋友的事,整得妳的肚子镶金嵌银、我们乔家像隻癞皮狗扒着妳似的,打壹开始我就不同意我爸利用妳的孝心让妳给我们家生孩子的事。我爸想要孙子,我自己过几年会想办法给他弄个孙子的。”
被他这么壹说,黄小善也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乔南除了性别认同障碍这壹个缺点外,可比她有能力、上进多了,读书时还帮她打过架、搔首弄姿给她当过人体模特,要没遇见这群冤家,为了伟大的友情给他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也没什么。
等会儿,妳说他搔首弄姿给妳当过人体模特!
这点历史遗留的问题妳怎么没跟爷儿们交代清楚!
黄小善低三下四地跟乔南赔不是:“妳看我最近被男人宠坏了,变得有点不知好歹,我是癞皮狗,我是癞皮狗……”
毕竟她男人就在旁边,乔南总不好太苛责人家的女朋友,绕过这茬儿继续说:“妳也不用约我爸出来了,我爸直接让我打电话约妳出去要再谈谈这件事儿。妳前头好好跟他多磨几次,他兴许就同意妳不想给我生孩子的事。现在他觉得妳找到有钱男朋友了就不把他壹个穷长辈放在眼裏,搞得他很没面子,我估计这回出去他会刁难妳,妳自己自求多福吧。”
乔南报出谈判地点就要挂电话,黄小善赶紧拦着不让他挂:“小南,乔美人,当天妳也壹起去吧!我求求妳了,我壹个人承受不来啊。”
乔南说:“妳放心,我爸命令我也要到场,他这是要重出江湖、跟妳决壹死战呢!”
通话结束,黄小善抓着近横的屁股边揉边惴惴不安。
任凭她有壹身功夫,也不敢碰壹个年过半百、对黄家有恩的老人家。
她自知这件事自己肯定解决不了,隔天就趁着吃饭人员整齐的时候在饭桌上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
苏爷骂她是废物,大手壹挥,号令全家出动跟乔老爷子“谈谈”她那个破肚子的事,地点也由乔老爷子定的茶楼变成五爷赞助的大酒店。
风萧萧兮易水寒,江湖从此又要掀起壹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