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落坐四人对面,开口说话时余光不可避免地瞥见沙发壹端的黄小善已经脱到全身隻穿内衣裤,叉开双腿跨坐在半裸的蓝眼男人大腿上。
屁股高翘,狭窄的布片盖着臀缝,两片臀肉相当于完全袒露给他看;大腿白裏透红,毫无瑕疵;足底粉嫩,让他有股亲吻的冲动。
阴茎像箭壹样硬挺,把裤子顶起个帐篷,他慌张地夹起腿拉下衣摆盖住帐篷,努力把视线放在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上,磕磕巴巴说:“我、我喜欢小善,想跟她交往,但她怕妳们不高兴,壹直不同意……”旁侧响起女人妩媚的吟叫,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壹瞥,瞥见蓝眼男人埋首在她的胸口,而小善双手插进他的发间挺胸扭动,他眼睛转回来闪烁个不停,“我今晚就是、就是想让妳们同意我跟小善交往。”话不长,说完跟跑了壹千米似的,急喘又猛咽口水,其实口干舌燥根本没口水给他咽。
苏爷始终保持鸡贼的微笑听他说话,对他的生理反应熟视无睹。
朝公子可不管他葫芦裏卖的什么药,他反正是不许两隻小妖在外人面前大演激情秀,“伊米,抱她回房。”
“不用回房,就让善善在这裏做她想做的。”苏爷驳回朝公子的话,又和蔼可亲地对裴远说:“善善壹喝醉就喜欢对男人动手动脚,妳不会介意吧。”
裴远脑袋垂得低低的:“不介意。”耳边全是黄小善淫荡的低呼轻叫。
裴远青涩的、手足无措的反应让朝公子明白了,苏拉之所以没有大发雷霆壹脚踹开裴远,是想让裴远亲眼目睹壹次他们家的“日常”。
像裴远这种年纪的大男生,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想干什么,简单粗暴的阻止他接近小善,他只会越挫越勇。倒不如给他上壹次震撼教育,让他看清楚跟小善交往后就必须过什么样的生活,他对爱情的幻想破灭了不用他们出手自己就会落荒而逃,从此避小善如蛇蝎。
法子虽然阴损,胜在能壹劳永逸,果然只有这种坏透的人才想得出。
而且还只能在小善喝醉酒神誌不清的时候实施,她脑子清醒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同意群欢给裴远看的。
好,只要能成功驱赶裴远,砍掉壹截她的情债,他什么脸都豁得出去,配合苏拉的法子。
东西宫互视壹眼,达成统壹战线,没想到这对天天互看不顺眼的仇家也有壹致排外的时候。
沙发壹端的四爷利索剥除两人身上的衣物,压倒黄小善,含住乳尖蓓蕾,舌头壹波波地刺激,掌心贴在下体的绒毛上压揉,指头抚摸肥嫩的耻丘和肉缝中的肉粒。
醉酒的黄小善特别敏感,不能碰,壹碰就喷,打个哆嗦,泄出壹滩汁水到他手裏。
裴远整个被他们夺去心神,目睹蓝眸男人干燥的手伸进她的私处,再伸出来就变得湿淋淋的,还故意吐舌舔弄给他看。
他知道那水是什么,每次想她或梦见她,他的身体也会流出这些东西,染湿内裤,正如此刻,裤裏热气腾腾,看他们都看湿了,甚至幻想压在小善身上的人是他。
四爷灵活的舌头舔过小腹,埋进两腿之间攻击濡湿的肉缝,将流出的汁水全部吞下。
黄小善肌肤泛起兴奋的红,在他的舌头下经历人间最痛苦又最欢愉的煎熬,魂不附体,曲腿夹住腿心的脑袋。
“裴同学,妳对善善的喜欢包容得了她每天躺在不同男人的身下吗?”苏爷问,没得到回应,他不得不再喊壹遍,“裴同学?”
裴远壹震,为自己的看入迷感到脸红,喘着浑浊的鼻息说:“我能接受!”
这边四爷的阴茎对准肉缝,太水润了,都没怎么用力阴茎就陷进去半根,屁股再壹压,阴茎结实地顶在花穴深处,温热的肉壁包夹入侵的肉棍,两人同时舒服地叫出声。
肉棍在汁水四溢的嫩穴中快速穿插,层层蜜肉发出欢愉的蠕动,四爷吻住她的唇,上下交战,融为壹体。
冲刺数十下,腰盘便传来酸麻快感,死命狠顶几下,浓精激射而出。
子宫受到炙热浓精的冲击,黄小善的洞穴也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快感壹波波的,双脚按在他的屁股上让肉棍深深顶在体内不动,长声尖叫,迎来高潮。
四爷从她身上爬起来,畅快地扭扭脖子,不论是他还是黄鳝,这种程度的性爱只能算是今夜的开胃小菜。
让这个班长瞪大眼睛看看他们家都是怎么过日子的,吓死他,让他自己滚远点。
裴远也确实在四爷从黄小善胴体上挪开的时候眼球都凸了,喷香的肉体,流脓的阴唇有点红肿。
他下体本来就积累了很多热量,再被心爱女孩高潮后的胴体壹刺激,裤中的雏鸟正壹小股壹小股地往外吐精,湿气透出裤子晕开壹块。
苏爷很满意他的生理反应,提醒他:“裴同学,今夜我们会‘很忙’,就没空送妳出门了。”
不想裴远也是个不撞南墻不回头的:“妳们不同意我和小善交往我就不走!”
苏爷冷哼:“只要妳受得了刺激,想待就待,别妨碍我们家内部‘搞团建’就行。”他拉开裤子侧链,掏出巨物,单腿跪在沙发上,抬起黄小善的头颅将龟头顶入她口中,“善善,吸我。”
黄酒鬼闻到熟悉的男人味,叼着苏爷的龟头翻身四肢撑在沙发上,耸动双唇,壹寸壹寸吃进他的阴茎,津津有味地吸舔,享受地砸吧嘴,小手在粗硕的棒身上套弄。
苏拉深呼吸,真有说不出的销魂。
男人粗大的阴茎和女人红润的小嘴形成鲜明对比,她不断吞吸、套弄,口水从唇缝流出。
苏拉的龟头进入很深,抵达深喉,插在她的喉咙拥有比插在其他地方不同的爽感,“朝逆,真亏妳还坐得住,不壹起来?”
朝公子壹直在关註双目赤红的裴远,知道让他亲眼目睹喜欢的女孩被几个男人轮操,精神必然承受巨大的煎熬。他迟迟不上场就是在等,等他受不了了自己走人,但好像低估了他的抗压性。
他绕到黄小善臀后,壹隻手从后伸向蜜穴搓揉,两根手指使劲在阴核上碾揉,低头啃咬白嫩嫩的屁股。
黄小善痛呼,反射性咬了壹口口中的阴茎,于是疼痛又传染给苏爷,他不痛反而很爽。
朝公子脱下裤子,握住勃发的阴茎撸动几下,从后面对准蜜穴刺了进去,和苏拉壹起默契地在她上下两张口裏壹前壹后抽插。
苏拉挤捏垂荡的乳房,朝公子拍打圆臀,留下两坨红痕。
四爷在旁边看够了也凑过来抠挖她的后穴,指头戳进去旋转。
黄小善夹紧后穴,前穴也会壹起夹紧,增大朝公子进出的摩擦,他埋头苦“干”,汁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臀上,卵囊拍打臀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
遭受三方攻击的黄小善像隻发情的母狗,摆动丰臀,陷入疯狂的境地。
四人纠缠在壹起随时变换体位,精液互融,玩得酣畅淋漓,直接忘记裴远的存在。
裴远受的刺激太大,大脑失去指挥自己的能力,石化在沙发上,发痴地观看心爱女孩被三个男人同时亵玩,裤中的阴茎期间又自动自发射了几次。
而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三个,她身后还有四个,他无法想象他们八个人躺在壹起画面。
他想通了,他们是故意做给他看,他们拉开帷幕,把他踏进他们的世界后会遇到的那些颠覆他三观的东西提前上演给他看,这群人想吓跑他!
三夫壹轮下来发现裴同学居然还在,青葱脸庞呈现正常的铁灰色,要是看过三龙戏凤的激情秀后还能面不改色那才不正常。
苏拉抱起身上三张口都被灌满精液的女人,走到裴远身侧,关怀地慰问:“呵,裤子都湿透了,在我们家换条裤子再回去吧。”
裴远还是那句话:“妳们不答应让小善跟我交往,我就不回去!”真有壹种玉石俱焚般的固执。
赤身裸体的四爷大为光火,壹把揪起他的领口:“给脸不要脸,我们家不欢迎妳,妳滚不滚!”
裴远不怕死地顶回去:“妳大咧咧给我看自己的老二才不要脸,我都怕明天长针眼。”
四爷怔了下继而暴怒,举起拳头:“等我把妳的眼睛揍瞎了,妳就不怕长针眼了。”
朝公子按下老么的拳头:“他爱待就让他待,我们不理他便是。”好歹师生壹场,到底不忍心对他下死手,希望这件事能够冷处理。
于是三夫回黄小善的房间玩下半场,留裴远壹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大厅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