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美第壹次共浴,黄小善就对他们提出非分之想:“心肝们,咱们以后没事就像这样脱光衣服壹家人围在壹起搞搞内部建设,好不好?”交叉双手转着大拇指,觍着脸望向打赤膊泡在浴池裏的七美。
四爷把她逼到浴池角落,抬腿横在她胸前,挑着眼尾明知故问:“搞内部建设为什么要脱光衣服呀,穿着衣服不能搞吗?我看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聚众淫乱!”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
“嘿嘿嘿,宝贝心肝肉,有些事隻可意会,捅破窗户纸就没有那层朦胧的美感了。妳呀,还是太蛮横不够温柔。”老么因为抬高腿,腿心的棕色阴毛水草壹般漂浮在水面,根根分明。她张开五指在阴毛间穿行,捏住揪了壹把。
根本就没使力,但老么就是会叫得很夸张:“臭王八,妳弄疼我了!自己的胃口有多大自己心裏没数吗!还老想把我们凑壹起,满足也满足不了所有人,壹个人给妳舔壹口没意思极了,妳当在塞牙缝呢。”他把脚底板踩在女人脸上,腿心的命根全让她看了个干干凈凈。
黄小善舔了下他的脚心,他如遭电击,往回缩脚,脚脖却已经被抓住收不回去了。
“妳坏,不许舔我的脚,好臟。”
“用这么骚的声音跟我说不许舔,明摆着让我往死裏舔妳。”
老么赏她壹记“妳说对了,还不快舔”的白眼,黄小善乐得屁颠屁颠的,张大嘴巴壹口含入男人湿淋淋的前脚掌,五粒脚趾挤在狭窄温暖的口腔中被口水浸润,这种包容感使得老么颤抖地呻吟,她得意之余舌头温柔地舔舐每粒脚趾,还挤进趾缝挑逗。
老么捏着哭腔撒娇:“黄鳝,痒、痒死了……嗯……”
池中六夫面无表情地直视这对男娼女盗,女的像假装富婆找牛郎的穷光蛋,男的像找富婆包养结果被穷光蛋骗财骗色的牛郎。
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是爱黄小善的,却又透着那么壹股嫌弃。
近横经过壁炉和餐桌这两处战役的洗礼,现在黄小善对男人做出怎样下流的举动他的内心都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放屁。
这个家就是个狼窝淫窟,他随时做好了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准备!
黄小善已经从老么的脚背沿大腿壹路舔到腹下的阴毛丛,牙齿在阴毛丛中乱啃,被她咬下几根棕色阴毛,呸呸呸吐掉。
老么瞇着眼嘤咛,淫秽的美态活脱脱壹具红粉骷髅,黄小善要是守不住心神着了他的道,让他提枪闯进黑风洞,才恢復的壹点点元气就该又被他吸个精光。
她捧起浴水往脸上浇,顺便也浇了他壹脸:“小祖宗,别发骚勾引我了,我洞洞还酸麻着,妳想让我油尽灯枯啊。”
四爷抹掉脸上的水,推了她壹把让她在浴池裏跌了壹跤,炸开壹团水花,灌进壹大口洗澡水,他再扭身趴在浴池臺上欣赏起窗外的雪景不理她了。
两人闹翻了,阮颂见机过来扶起黄小善,手在水中温柔按摩她的屁股:“阿善,摔疼了吧?”
黄小善尬笑说:“是虚摔,不疼不疼。”
阮颂顾全她的颜面不再多言,把人引到浴池壹角,两条手臂圈住她的腰把人锁起来,谁来要也不给。
他们多多少少都吃到肉了,凭什么就他壹人落单,以为他身子弱就好欺负是吧。
苏爷不也壹口肉都没吃,他说什么了。
黄小善拍拍紧扣在小腹上的手臂,递个“妳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的玩味眼神给他。
阮颂半点不害臊,紧了紧手臂,向众夫坦诚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众夫明裏暗裏地嗤之以鼻:大家都是体面人,谁爱跟妳抢她这个不体面的人,爱抱抱去。
阮颂就爱看他们摆谱端架子、不屑与他抢人的清高姿态,这样人也能在他怀中待久壹些。
对男人们的明争暗斗,只要不见血,黄小善向来是睁隻眼闭隻眼、乐见其成的。
生活嘛,偶尔有点小摩擦才有烟火气,不然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就成壹潭死水了。
在阮颂怀中转个身面对他,握住水下的肉条边搓边说:“我养妳半年,不但身子有肉了,小宝贝也肉乎乎的,壹碰就翘,不像以前还要给它壹点反应的时间。”言语间充满自豪,把阮颂病体的好转全归功到自己头上,明明是人家近横妙手回春,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不多见了。
阮颂指尖在她的乳晕上画圈,挺腰让阴茎在她手中耸动两下:“我这辈子恐怕都得这么小了,远远不及他们,妳千万别嫌弃我。”每思及此,他总会控制不住地目露凶光。
他体格可以不这么矮小,性器也可以不这么短小,要不是十三、四岁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被註射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物,他的身体也不会这么女性化!
没遇到阿善之前他对自己柔美的身体并不会多么在意,遇上之后恨不得死掉重新投胎换壹具干干凈凈的身体等着阿善来找他。
他好恨!
池子裏的男人都感受到阮颂的怨恨和阴毒,讲真,苏爷壹直对身体羸弱心理阴暗的阮颂不能完全放心,甚至动过让裴远取代他的想法,所以才对裴远那么客气。
黄小善担忧地抚上阮颂的脸颊,他瞬间变换脸色,懊恼自己的失态,望了望池中众男,看似没人註意到他的失态,但怎么可能,连阿善都註意到了。
“阮阮,妳别太在意身体的事,我永远不嫌弃妳。”他极度缺乏安全感,黄小善经常要不厌其烦地跟他保证,保证慢了他还会胡思乱想。
“阿善,妳说不嫌弃我的,妳要说话算数。”阮颂枕在她的肩头小声地自言自语。
黄小善总觉得他话裏有话,不过没太纠结,揭过这个话茬,转而问他:“阮阮,妳半年没回西黎,那边,没人催妳回去?”好歹是壹国王储,离国半年不可能没人过问。
阮颂微怔,抬头直着眼睛看她:“我身体好些了阿善就要赶我走?”
只见他的双目迅速凝聚出壹层水汽,黄小善慌了手脚,指天指地发誓说:“我绝对没有动过壹点点赶妳走的念头,巴不得妳在家裏给我当壹辈子公子爷,我给妳养壹辈子病。”
阮颂眨眨眼,水汽尽数退散,变脸似的明媚笑说:“让妳养壹辈子可以,但我可不想生壹辈子病。”
“小变色龙,还以为妳要哭了。”黄小善刮刮他的鼻梁,在水下拉长他的子孙袋再弹回去,惹得阮颂惊呼,身子在水中晃了晃,倒在她身上,脸颊红润。
近横偷眼看向热闹的那边,脸色淡淡的,心裏酸溜溜骂了阮颂壹句:做作。
包括第四也很做作,她还就吃做作男人的那壹套,软骨头,永远对男人硬不起来。
阮颂含住她的耳珠,水中的阴茎在穴口徘徊:“阿善,可以吗?”泡了壹会儿热水澡,她的身子应该缓过来了才对。
这些男人中也只有他会在提枪上阵前问下洞主的意见,洞主当然满口答应。
前头闯洞失败的四爷严词厉色说:“不许做,他的臟东西流出来会臟了壹池子的水!”
“就妳的东西最干凈。”阮颂朝天翻个白眼,把阴茎送入她的身体,缓慢耸动。
黄小善被他压在浴池边上,双腿很自然地夹紧他的后腰摩擦,示意他再用力点、再深入点。
酥乳因他的撞击在水面有节奏地上下抛动,阮颂猛吻上去,舌头贪婪地在胸脯上扫动,加大撞击的力度。
黄小善扭起屁股画圈,这招可以让肉道绕着阴茎转圈,加重肉道对阴茎的摩擦。
阮颂喘着粗气,隻抽送了百来下就壹阵哆嗦,喷出浓精,而黄小善还气定神闲、刚来了点感觉。
“结束了?”四爷诧异,继而捶着浴缸大笑,“病秧子,没喝壮阳药就阳痿了,鸡巴有没有都壹样,干脆割掉算了,哈哈哈……”
近横也藏起脸偷偷弯起嘴角。
黄小善在水中踹了老么的屁股壹脚,老么无知无觉,兀自笑个不停。
阮颂暗恨,面上惭愧又委屈地说:“阿善,我晚上还没喝药,才……”
他说的药当然不是壮阳药,是近横给他配製、他每天照三餐喝、臭气熏天的补药。平时都是阿庆端药给他喝,出来度假阿庆没在身边,他就忘记喝了,加之前头看别人操黄小善看得兴起已经自慰了两次,真轮到他提枪上阵就显得力不从心。
黄小善也不在意,反而经他壹说才猛然想起:“哎呀,我忘记给妳泡药喝了!死了死了死了,被阿庆知道非活剥了我的皮不可!”他们出发度假前阿庆就把她堵到角落耳提面命了很多事,末了还逼她背壹遍他叮嘱的事给他听。
她手脚并用爬出销魂窟,浑身淌着水就撒丫子跑出去给阮颂泡药。
朝公子在她背后呼喝:“该死的,妳别跑,小心滑倒!”
黄小善敷衍地朝后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苏爷凝望她的粉嫩后背和弹动的浑圆翘臀,目光如灼如火,沈吟说:“我们连续十几天轮番浇灌她,会不会浇隻狗崽子出来?”
四爷无措地惊呼:“我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