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翻个白眼:“这么多男人,凭什么狗崽子就壹定是妳的?脸真大。”
四爷还他个白眼:“我还不想要孩子呢。黄鳝和我都正值芳华,我们要多过几年甜蜜的二人世界,谁要这么早当小爸,再说养孩子可费钱了。”
苏爷听他的童言童语听笑了:“这么多男人,妳二人世界得了吗?我郑重跟妳申明,未来妳的孩子妳自己出钱养,不然就让她出去当小乞丐或者饿死,我上辈子可没欠妳的,这辈子没义务出钱养妳又要养妳的孩子。我敢打包票,妳的孩子肯定跟妳壹样是隻好吃懒做的吸血鬼。家裏出了壹个妳,以后还要出壹个妳的二重身,想想我就不寒而栗。”
众夫压着脸偷笑,四爷被苏爷的挖苦惹火,狠狠捶打水面,大吼大叫:“谁花妳的钱了,我花的是黄鳝的钱,黄鳝疼我,她就乐意养着我,更乐意养我跟她的孩子!她连个屁都还没放呢,妳就想到育婴费上面去了!老子银行裏有的是钱,养个国家都没问题,谁要妳那几个臭钱。我要叫黄鳝多给我生几个孩子,然后叫他们揍妳的孩子,等着瞧!”
老么可真是个炮竹,壹点就爆,苏爷被他吼得耳鸣,特别后悔去招惹他。
儿子还没出生,老子就给他拉仇恨了。
壹直没说话的三爷向他们提出疑问:“我缺席的时间裏妳们和她睡觉都没避孕吧,她夜夜春宵外加白日宣淫,放浪形骸成这样都怀不上孩子,她……是不是不孕?”
专业问题还需要专业人士来回答,六夫同时看向近横。
近横蹙眉说:“这个问题我早就註意到了,也早早给她做过全身检查,她的身体很健康。我担心她年纪轻轻就每天纵欲身体会吃不消,还给她配了几味调理身体的药。按说房事这么密集,她早该怀孕了才对,为什么至今未孕我也解释不通。”
众夫沈默,笼罩在疑云之下。
朝公子开口打破抑郁的气氛:“之前麦大师见过她好几次,肯定暗中算过她的面相,她要是命中没有子女,麦大师肯定会告诉我妈,我妈也早就闹翻天了,没怀孕大概是她的子女缘还没到。她正是爱玩的年纪,还不会去想孩子的事,大家就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个事情徒增她的慌张,顺其自然吧。”
四爷幸灾乐祸说:“我反正孤儿壹个,黄鳝能不能生孩子我也壹样跟她白头到老。但二哥哥妳就不同了,黄鳝要是生不出孩子,不能给妳们朝家传宗接代,妳父母得把妳逼成什么样呀。还有三哥哥和柴基佬妳,都是上有老的,再跟她醉生梦死几年就到妳们发愁的时候了,嘻……”
这个老么,别人的不幸就是他的快乐源泉,已经忘记苏爷对他的挖苦,张开双臂搭在浴池臺上露出欠揍的微笑。
柴泽无所谓地说:“我们家已经彻底放弃让我传宗接代,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到我弟弟们的身上了。谁叫我命中多兄弟,不管是亲的还是不亲的。”他嘲弄地苦笑。
朝公子和展风都没有反驳老么的幸灾乐祸,拍胸脯保证天塌下来也永远爱黄小善很容易,然而问题壹旦产生就必须面对,特别是朝公子,肩上压着整个朝家的未来,而这个未来中最重要的壹项就是生出下壹代朝家继承人。
黄小善要生不出孩子,妳们猜铿锵玫瑰朝夫人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什么,大不了和朝家断绝关系?
黄小善要敢让朝夫人的宝贝儿子跟她断绝关系,朝夫人就敢死在她床上,看她余生还有什么脸去寻欢作乐,就是这么狠。
就在朝公子对灰色的未来心情沈重时,传来近横天真无邪的声音:“妳们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想要孩子还不容易,她能不能生孩子我都可以培养出妳们的受精卵。”
壹语点醒梦中人,朝公子双目投向近横,此刻他眼中的近横后脑杓发出万丈光芒,看上去就像壹尊送子观音。
他真是急令智昏了,居然因为老么几句挑拨的话心情就轻易大受影响。主要还是太爱小善,担心妈会棒打鸳鸯。
豪门的水太深,是时候让黄小善学习潜泳了。
浴房外传来女人轻快的哼歌声,众夫闭上嘴,换上其乐融融的表象。
虽然黄小善知道他们长期存在内讧的顽疾,装得再真到她眼裏也显得很假,然而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在她面前不能总剑拔弩张地拧巴,要惹她伤心了,更加蹦不出狗崽子。
黄小善哼哼唧唧拿屁股顶开浴房的门,她不光端来阮颂的汤药,还拿来很多东西。
她把老么的游戏机递给他,这样就能堵住他的嘴。又把12356的手机分给他们,说有未接来电,分完爬进浴池搂着近横的小蛮腰让他餵自己吃水果。
吃壹口撸壹下他的白虎,近横要敢不餵,她就使出十八般武艺攻向白虎。手臂搅得水面波涛滚滚,近横也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咬紧嘴唇,就怕泄出壹两声呻吟传进哪个男人的手机裏。
黄小善,妳欺压也得分人欺压呀!
近横可不能得罪,他是妳们老黄家开枝散叶的技术保障!
“阿横,来,接住。”她把水果咬在嘴上伸向近横。
近横若有若无地喘息,对她女土匪似的欺压心生抗拒,扭头躲开,可他忘记自己的屌还在她手上。
“不吃,嗯?”指甲抠了下龟眼。
近横疼得差点从水裏跳起来,火了,张口连水果带她的嘴壹起咬住,非给她点颜色瞧瞧。
黄小善让他咬,水下的手不慌不忙地松开白虎。
近横暗道不好,手来不及捂住菊花,菊花就被捅进壹根纤细的手指。他条件反射地缩起菊花咬住入侵的异物,嘴巴也沦陷在她的唇舌间,上下失守。
智商再高也只能对付君子对付不了无赖!
我要毒死妳,再把妳的尸体泡进福尔马林……嗯,求求妳,裏面别、别插了……我早该毒死妳的……啊啊啊啊……
她又捅进壹根手指,近横不安地甩动屁股,想把她的手指甩出去。
四片唇瓣迭在壹起,从唇间可以看见两条拧成麻花的舌头和舌上绞烂的果肉,他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黄小善,给我,给我……给我……”
黄小善挺起阴户摩擦他的白虎。
“好舒服,嗯……再磨,再磨……”
近横耸动白虎与阴户更加密切的贴合,享受彼此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
磨够了,白虎刺穿她的身体,壹次次有力地撞击娇嫩的下体。
在持续不停的猛烈攻击下,他到达高潮,白虎壹抽壹抽地吐出精液。
黄小善瞥见那边的阮颂打完电话,正定定地关註她这边的战况。她拉出穴裏的白虎,让近横趴在浴池臺上喘息,游向阮颂,端起装药的水杯,打开杯盖慢慢餵他喝。
喝完背着近横往他嘴裏塞颗糖果,冲他鸡贼地坏笑。
阮颂舌头滚着糖果,甜到心坎裏。
黄小善问:“谁打的电话?”
“阿庆打的。他问我喝药了没,我说阿善泡给我喝了。还问我待在气温这么低的地方身体会不会吃力,我说屋子裏很温暖。他还、他还让我少跟妳厮混,担心妳不知节製,会把我榨干……”说得他耳根子都红了。
黄小善壹张老脸也挂不住变得通红,尴尬地抨击阿庆:“这个人真是的,他到底是阮阮妳的手下还是老妈子,老喜欢插手妳床上的事,不行,给他物色女朋友的事必须提上日程!”
阮颂这回没替阿庆说话,连他都觉得阿庆管得太宽。
据他所知,阿庆应该还是处男,他壹板壹眼提醒他在房事上要节製的时候怎么都不会脸红?
阿庆在电话对面脸红妳也看不见。
苏爷起身跨出浴池,背对众人拧拧脖子。
修长的双腿踩在地上,水珠从背流到臀再流到腿,身体呈漂亮的流线型,饱满健美的肌肉因氤氲的热气柔和了几分。
身上仿佛有壹股致命的磁场,看得黄小善神魂颠倒,每看壹次就重新爱上他壹次。
他扒扒湿发,水珠飞溅,扭身漫不经心地说:“善善,过来给我擦背。”
黄小善吸吸口水,飞扑到他身上,从形到神都和勇士如出壹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