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架就干架,我早就看你不爽了(h)
高床软枕,苏拉的体味霸道又好闻,此刻却变成足以叫人窒息的毒药,黄小善躺在他的男人味里,心臟被内疚敲击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止拉拉,她对小鶏巴也生出歉疚感。
当初知道小鶏巴是为刺杀拉拉才来香港后,她就一直不动声色的提防他,有关拉拉的一丁点皮毛都没在他面前提及。相反,风就……有问必答。
小鶏巴也看出她的不信任,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时常脾气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掐她。
他掐的好,掐的对。
小鶏巴虽然娇纵嘴贱又臭美嗜财,一身臭毛病,但他爱憎分明,身上有股一条道走到黑的蛮劲,他说不杀拉拉就不会杀,是她眼界狭窄,只看得见眼前,看不见背后一直跟随她的黑影。
再深入推想,在赛马场时她和阿逆根本不知道小鶏巴的来路,是风告诉他们的,说明他在日料店之后仔细调查过小鶏巴,知道小鶏巴是杀手更是个危险人物,既然知道,他身为警察居然会纵容她和小鶏巴鬼混?实在匪夷所思。
短时间内遭逢巨变,黄小善对所有事情的认知变得模糊,如果这是南柯一梦,她需要有人过来打她一巴掌,让她赶紧清醒。
她想念爱闹腾的小鶏巴了,她还要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去赔礼道歉再好好宠爱他一番。
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的,黄小善一下子对不起很多人,见到他们她还要逐个道歉,可她也被蒙在鼓里,谁来安慰她?他娘的她才是最惨的那个好不好!
苏爷清理完一个小房,心中畅快,于是脱去外套,解开衬衣袖口的纽扣挽起衣袖,走到床边坐下,床铺塌下一块,大掌伸向被单下单薄的肩头,打算抬她躺到大腿上安慰安慰心情郁闷的女人。
黄小善侧躺,男人的手指碰到她时,身体微微颤抖,随即猛然坐起身大力挥开他的手,劈头大吼:
「r首领,我问你,既然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她是对不起他,但她心里也很憋屈、窝火,试问被窃听几个月通话,被当钓鱼的虾米,谁人会不火!何况还是她心爱的小三爷干的大好事。
「为什么要早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吃一堑长一智,你心爱的小房耍的那些手段根本不足为惧,让他耍好了。」
「你本事大,你不足为惧,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自己被枕边人利用后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而且还是在每天和他谈情说爱的情况下被利用!rry駡得对,我他妈就是一个弱智,我改天还要去谢谢他駡我弱智!」她心发热、脸发烫,大眼一闪不闪瞪着苏拉,泪水宛如断了綫的珠子,从眼角扑簌簌滚落下来。
苏拉没早告诉她的初衷是要她从这件事中学到教训,以后乖乖的不敢乱招惹男人,可她为其他男人在他面前伤心流泪,这就让他心里非常不爽了。
扣住她的下巴,将湿淋淋的小脸粗鲁拽过去,「不许在我的床上为其他男人哭!你不用跟rry道谢,只要以后用眼睛看男人,而不是用你下面那张小嘴看男人。」
欺软怕硬的黄小善这次居然没被苏爷的威势吓到,抿着倔强的红唇,决堤的眼泪流过腮边滴到男人手背上,不是温的是凉的。
苏拉一半的不爽化为心疼,唇印到泪河上一点点吸吮她的泪水,可她却越哭越厉害了。
「阿逆,知道吗?」
声音浸透在泪水里,很润很润,她从男人幽黑的瞳仁中看见哭相巨丑无比的自己,鼻头一酸,眼泪加速崩溃。
「他知不知道你不去问他倒问起老子了。」
「我现在就问你!你r首领本事多大,天下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从男人手中抽出下巴,颊边男人的指印逐渐变淡最后化为乌有,「我都怀疑墨西哥大街上的野狗一晚上交配几次你都知道!」
苏拉脸色降到冰点,危险地眯起双眼,反问她:「你在小房那受了委屈,现在是打算把对他的气撒到老子身上?」
「我套句r首领的名言:我现在逮着谁就把气出在谁身上!」
黄小善大悲之后便是大怒,她还分什么123,谁对谁错!这件事里,一个个全都或多或少有点错,她唯一的错就是情债太多,早晚得拿出点利息来偿还,如今讨利息的人来了。
「狗东西,老子看你不止要把气撒在我身上这么简单……」苏拉起身解纽扣,脱下衬衣一把摔到地毯上,「老子看你是想扑到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才痛快,死女人,想跟我干架是不是,妈的,敢把老子当做其他男人的出气筒!」
脱光上身他就开始脱裤子,苏爷手臂有黄小善大腿那么粗,他要出手能把她秒的渣渣都不剩。
黄小善重重抹一把脸,挺起胸脯宣战:「干架就干架,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死洋鬼子,作恶多端,黑心钱赚多了难怪国际刑警千方百计要调查你抓你,害我也跟着你倒霉!」
「死女人,你自己找的男人,现在掉进他的陷阱里就开始赖别人了,别忘了你玩男人花的可都是老子的黑心钱!我作恶多端,你更不是个东西!」
「好,老娘今晚不当人了,我当一回东西搞死你!」黄小善精神错乱,挂着未干的泪痕扑到苏拉身上,把他当沙袋发疯似的拳打脚踢,她满脸通红,疯癫大喊:「你陪我小爷,你陪我男人,你陪,你陪!」
看似无理取闹的疯言疯语苏拉一听就听出她心里的决定,难怪突然发疯,原来是心有不甘啊。扣住挂在他身上乱咬乱打的女人屁股,双双倒进大床,撕掉她的衣服。
「老子现在就赔你男人。」
大大掰开阴唇,龟头对准红艶艶的肉洞,粗壮的肉棍撑开内壁,一插到底。
黄小善让他插,她自己调动全身蛮力继续在他身下捶打撕咬,发泄对他的不满:「我被自己找的男人利用,我认了!但你不该瞒着我,最后导致你的手下来告诉我我男人在利用我!你或者阿逆或者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来告诉我,都好过我从一个外人嘴里知道这件事!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个个全都瞒着我!最可恶的就是你,死洋鬼子,你对外面的人狠,你居然对我也狠,什么『不足为惧,让他耍好了』,你们一个要查一个要玩,他妈别带上我好不好,我十指连心,扎一下心就疼!」
这什么破小说的女主角她不当了!当初应聘的时候那个晓空残月说好通篇都是床戏不需要演技,签约的时候看她犹豫就把小说夸的天花乱坠,保证让她一路爽歪歪的开挂收男人,保证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床上张开腿睡男人。等把她骗进小说来了就露出她险恶的嘴脸,男人一个赛一个难搞,乱成一锅粥不说,现在还伤透了她的心!
晓空残月你进来,来来来,站这里,你跟我保证了那么多,我现在也保证不打死你!
「不许说脏话!没用的二爷在大学都教了你些什么,老子要好好教你什么是礼貌。」
抱紧肉感十足的翘臀,粗肉棍火力全开,凶猛地在粉嫩湿滑的肉穴中轰击,生殖器紧密交合的扑哧声演奏出一曲激情香艶的喷血乐章。
黄小善胸口两座丰乳在剧烈摇晃,身体被男人撞得向后一耸一耸地滑动,痛哭过的双眸染上粉红水雾,肉穴泥泞,传出剧烈的刺激,她腻声嘶叫:「我偏要说脏话,一把年纪的老男人,鶏巴流脓的死洋鬼子,唔,唔」
堵住呱噪个不停的嘴巴,苏拉下体加速抽插,一次又一次操进她骚穴的骚穴里,龟头在深处乱刮乱蹭,龟眼吐出的粘液抹得她的巢穴到处都是,融进她分泌的汁液里。
「怎么样,啊,我给你新找的男人操起来够不够带劲儿,比得上利用你的小房吗!」窄臀使劲下压让盆骨蹂躏她的阴部,捅一下就拿压在她外阴的睾丸蹂躏三下肥阴唇,「嗯,嗯,嗯,死女人,你窝火想找人干架我奉陪到底,但不小心把你奸死了就是你自找的。」
「对,都是我自找的,男人是我自找的,我被利用也是自找的,你奸死我好了,我不活了,我要死在男人的大下!」
情绪大悲大怒,黄小善已经晕头了,苏拉的肉棍在她洞穴里反復撞击敏感部位引爆快感,她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啊啊啊」胴体贴近他的身体弯成弧形。
阵阵快感从阴户传遍全身,他的龟头真的很大,小洞洞被撑的很胀,那种肿胀、充塞、紧迫感让她的洞穴不断收缩,想把肉棍绞个稀巴烂。
「没出息,这么点屁事就寻死腻活,老子成全你,马上操死你。」
苏拉猛烈地、疯狂地耸动健硕的臀部上下上下的操干,重重干进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每插三下就把肉棍拔出一些,带出一波波乳白浓汁,然后再全力顶进去。
两人都是受害者,不但没同仇敌忾,还吵翻天干起架了,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趁早把黑钱分一分,散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