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家的不眠之夜
干架干到三更半夜,黄小善哭也哭了,打也打了,黑风洞也被灌满乳白色粘稠的子孙液。她手臂环住苏拉的脖颈,两人对着喘息,身上都布满一层细密潮湿的热气,苏拉胯下精力还很旺盛的一柱擎天仍满满当当驻扎在她的巢穴里。
顶了一下肉棍,苏拉看进她面上那两潭氤氲莹润的瞳眸中,「还要继续跟老子胡搅蛮缠吗,小骚穴都烂成这样了,再捅会穿洞的。」
「拉拉」黄小善收紧手臂,压下他的头颅,碰碰他的唇肉,「不要生rry的气,也不要罚他了,他是个好员工,你太蛮不讲理的话会把他逼跳槽的,将来数黑钱都少了两隻手帮你数。」
她不吵不闹,精神萎靡,提醒他要体恤下属后半声不吭,恹恹地瘪着嘴,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哪个男人看见能不动心?
她就是成天拿这种风貌体态出去招摇撞骗、勾三搭四,才会在男人手上栽跟头。
苏拉一口咬住她的琼鼻,放开后鼻尖被他刻上一圈深刻的牙印,「比我还关心我的属下,我首领不当了让你来当。打駡奸淫,怎么做你都不肯乖乖听话,一而再地在我床上为别的男人哭,替别的男人求情,难道我很好说话?」
黄小善揉揉刺痛的鼻子,「疼死了,你来真的!」再揪一下他坚韧的臀肉,「怎么知道我手机里有窃听器?」
初来时她被阿曼达搜过身,他知道戒指里的珠子可以说得通,但他因瞧不上她的破手机,从来不屑去碰。
「想知道?」
「想!」
「答应我不许再哭了,你为我流的眼泪加起来都没这次多,我会不爽。」
「什么不爽嘛,你算术是体育老师教的吗,明明多很多……」黄小善指尖围绕他暗红的乳头,在乳晕上画圈圈,「眼泪嘛,又不是伤心的时候才流,兴奋、高兴之类的也会流嘛。」
抓住在胸口点火的小手,苏拉在剑眉下的双眼炯炯发光,插在她体内的肉棍又顶了一下。
黄小善害羞,抽手又在他的臀肉上揪一下,「爽了没!爽了就快和盘托出!」
「呵,」苏拉亲在她的耳洞外,调戏她:「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害羞的骚样。」
抱着她翻个身,将人盖在身上,「我回国后集团三番四次出状况,我起先怀疑出了内鬼,那晚跟你说要到码头看货,没多久政府就派人去查,我才起了疑心,把发生的麻烦跟你的通话内容稍微比对一下,再联想到你找的条子三房,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黄小善楞楞眨了眨眼,「你就那么肯定是风出了问题,你怎么不怀疑怀疑我啊。」
「你?」苏爷又露出那种无比扎心、带有侮辱性质的眼神,「你有几斤几两重,放在心里自己知道不好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说出来让旁人羞辱一顿才痛快?!」
「要你管!我犯贱行不行!」黄小善脑子一歪,重重砸向苏爷胸口。
静静聆听他沉重的心跳,她才有勇气吐露憋在心中整晚的话,「拉拉,对不起,给你和你的公司舔了这么多麻烦,还让你在北欧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逗留那么久。」她换气,幽幽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舍得?」苏拉听出她虎头蛇尾的说辞中深层面的意思,勾起一隻小手,五指蔓藤一般亲密地缠绕进她的指缝里。
「舍不得。」黄小善很失落,脸颊更加压实在男人胸口上。
「瞎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说假话哄哄我?」
「你?」她抬眸苦笑又马上压回胸膛,有气无力地怼他:「你一把年纪了,用不着哄,比我大十岁呢,谁哄谁啊,老男人。」
苏拉「凶神恶煞」掐住她的脸颊开怀大笑,他体温不再如做爱时那么炙热和咄咄逼人,胸腔里的琴弦大幅度起伏,黄小善怒了,就着他们缠在一起的双手,一拳砸向他的下巴,「你别笑了,震得我耳鸣。」
环住压在他身上的软腰,粗大的肉棍又在她紧窒的阴道内狂野起来,而她敏感脆嫩的温室如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紧紧缠绕着粗犷进出的肉棍收缩夹紧。
怀中人被他操累成功进入梦乡,苏拉搂着她的肩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将人从胸口挪到枕头上,她抱着枕头蹭蹭脸颊,发出微不可闻的梦呓。
他起身扭动脖子,发出几道啪啪声,被身后睡梦中的女人听到,拧眉再度梦呓,苏拉回头看她睡得香甜,嘴角微笑上扬,深眸释放出一种危险的波涛。
离床抓过一旁的睡袍,潇洒穿上,衣袍在他血脉喷张的后背肌肉一扫而过,藏住他整颗窄臀。
不知是有意录给床上睡觉得女人听,还是自信她不会被吵醒,苏拉坐到离床不远的书桌后翻开笔电,单手支额,神态不耐地,慵慵懒懒地录下一段简短的视频发去香港。
录完后正打算返回大床搂着温香软玉睡回笼觉,想到床上伤心流泪整晚的女人,疼她入心的苏拉睡觉得心情大打折扣,他妥协了,拿起手机给因参加学术交流会而去美国的朝公子拨电话。
信号嘟了几声才接通,苏拉不耐烦地说:「是我,为什么这么迟接电话?」
「我在凌晨五点太迟接你的电话,真是对-不-起了!」朝公子白天开会,晚上看文件到深夜,躺下没睡多久又被一百年才会给他打一通电话的男人吵醒,且对方第一句话就是怪他动作慢,朝公子的涵养真是彻底被这一家子的人,不论男女,消磨殆尽了。
「不用道歉,知道错就行了。」苏爷装傻耍弄他。
朝公子靠在床头,扶额摇头,「你有事没事?没事把视频打开让我看看她。」
多么熟悉的臺词啊,按照剧本,接下来苏爷应该打开视频,远远地让朝公子看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黄家主。
「不要。」但显然苏爷不喜欢按剧本走。
「拜拜。」朝公子也很爽快,不给他看就滚蛋,免得说多了他待会儿火气太大不能入眠。
「那位小刑警的事她知道了。」
朝公子失算,不必说太多,苏爷一句话就让他瞬间清醒。他沉吟片刻,问:「哭了吗。」
「你是指被我操哭的,还是为某个无足轻重的侧房哭?」苏爷继续装傻,他戏耍二爷上瘾了。
「我再问一次,她-哭-了-吗!」二爷没心情跟他玩无聊的文字游戏。
「都哭了,不管是被我操的时候还是知道自己被利用的时候。」苏拉赶在朝公子爆发脾气前,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哦,她知道你袖手旁观任由她被利用的时候没有哭。」
朝公子没有慌乱,脸上甚至露出温润的微笑,大方问他:「你想怎么样?」
「你在美国哪里?」
「拉斯维加斯。」
「很好,过几天我也要带她去那里,你提前住进我预定的酒店。」不容抗拒的语气,他直接把二爷当手下使唤了。
「好。」受制于人的朝公子非常爽快地答应他,末了生硬地加上一句:「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反正你也不住主卧。我挂了,你接着睡吧。哦,你大概睡不着吧,那提前跟你说一声早安了。」
苏拉幸灾乐祸,挂断电话后愉悦地解开衣带,走动间睡袍直接从他赤裸的身躯滑到地上,躺回到黄小善身边,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听到了吗,你心爱的二爷在美国等你呢,我不许你再为这件事掉一滴眼泪。」
她的睫毛在颤抖,苏拉从背后拥住她,手包住一颗乳房,闭目入眠。
今晚真是老黄家的不眠之夜,安装在婚戒中的定位珠和黄小善手机中的窃听器被苏拉丢进酒中报废了,远在香港的展风立马意识到计划有变,顾不得自己的情感问题,他戴着蓝牙,整晚坐在电脑前和里昂的刑警总部对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点击,总结计划始末,以及探讨r集团下一步可能会采取的行动。
男人俊脸冷硬,目光一丝不苟,看似完全把自己的私人感情放在一边,一切秉公办理,一切以职责为重,直到电脑屏幕闪了一下,苏拉录製的视频画面占据整张桌面,自动开始播放。
视频播完,展风死死咬合后槽牙,许久才走出自己震颤的心境,毫不犹豫地下载保存苏拉发来的视频,这段视频将作为r集团头目的影像资料存入刑警总部的数据库。
待一切尘埃落定,他脱下蓝牙,揉着眉心,冰冷的夜寂静的空间,女人柔软的笑声在他耳边越来越清晰,以及她撒娇耍赖、风情各异地叫着他的名字。
风
风
风
……
展风魔障了,霍然扫落桌上所有东西,疼痛在他体内蔓延,他心痛了,痛彻心扉。
黄小善,他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