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舍友 中(大屁股受和大鸟攻)</h1>
吃完火锅已经将近八点了,两人特地选着国庆假期搬出来,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张越被李斯年带着莫名其妙散散步说消食,本来懒散的他一遇到李斯年就没了原则,被扯着绕小区走了两圈,不知不觉握手腕变成了牵手都没有发现。
期间李斯年单独去了回药店,张越还以为他生病了,有点担忧地询问,“怎么,有什么不舒服吗?是感冒了?”
“没,就眼药水,回家吧。”李斯年揣兜将刚才买的东西压牢实,另一只手习惯性牵起张越的手。
被牵手的张越面色绯红,忙提步跟上。别多想,张越,这只是哥们间,呃,有点不一样的亲密举动。他一面想说服自己,一面又无法解释正常的男性朋友也不会牵手,顶多搭肩,莫非撸一发就能增加亲密值?今天晚上得好好表现!
“去你房间吧,厕所不方便。”李斯年进门招呼他先洗了个澡,张越本来忐忑地穿好睡衣在沙发上等着,还有点没搞明白为什么撸前要洗澡,就被李斯年的出浴像给勾引得晕晕乎乎。
之前在卫生间,李斯年只是解开了皮带,从内裤里把东西掏出来,半点其他地方都没露,这次他可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整齐的八块腹肌,结实的胸肌,连腿都是修长紧实,充满力量的。反观自己,还好是穿着整套睡衣,即便在警校读了几年,张越的身材却依旧比较单薄,虽然也有六块腹肌,却只有浅浅的痕迹,胸部也怎么也练不出肌肉。
被美色勾引,他也来不及多想为什么房间比厕所方便,又不是做爱。
李斯年比他这个房主还先进到他的房间,径直做到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站那干嘛,不是要帮帮忙?”看着张越还有点踯躅地站在门口,李斯年一把扯开了浴巾丢到了地上。长腿伸展,胯间巨物半睡半醒,安静又狰狞。他自己一手缓慢撸动,靠在床头,“过来,我先帮帮你。”
张越现在倒有点羞涩袒露身体,和李斯年的那物比起来,自己本来正常尺寸的阴茎跟个没发育完全的一样,可在渴求触碰的心理下张越还是挪到了离李斯年半步远的地方坐下,扯开睡裤和内裤,把里头已经精神的阴茎解放了出来。
“这么精神?”李斯年挑眉直接坐过来,单手握住了张越的软肋,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饱满可爱的粉色肉冠。干净的颜色让他心生愉悦,按着平时对自己都没有使过的方式耐心地帮他抚慰。
张越羞红了脸,怎么可能说自己听他洗澡就硬了,只得骗他说,“我在等你洗澡的时候就自己弄了下,怕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李斯年脸色微沉,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手上动作也粗暴了些,还用指甲刮刮张越龟头上的圆孔。他倒要看看什么叫硬不起来,今天晚上他的阴茎就别想软下来。
“嗯~”张越想压抑自己淫荡的呻吟,却还是偶尔漏出几声,命根子被高大的舍友握在手中,并不怎么温柔地玩弄,让他可耻地更加兴奋,身后的穴肉暗自蠕动,他想逃,想用按摩棒好好捅一捅自己饥渴了半天的菊穴,更想扶住李斯年的巨物,一寸寸吃进他淫荡的后穴里。
不知不觉,他被李斯年面对面半抱在怀里,腿交叉半环在他腰旁,李斯年一只手就握着两人的肉棒一起撸动。
“啊啊~斯年、你……嗯~”肉物与暗恋对象的肉物一起摩擦的感觉比他自己撸动的感觉好一千倍一万倍,他几乎克制不了自己的颤抖,忍不住叫出声,随着李斯年的撸动挺着腰扭着臀,睡衣也被男人脱下,此刻两人是完全的坦诚相待,下身一起摩擦,脑袋交织,他胸口硬起的茱萸也在李斯年结实的蜜色胸膛上摩擦着。
李斯年满意地看到怀中青年腰肢瘫软,喘息连连。腿上好似有什么黏腻的感觉,他挑眉往张越身后摸去,张越坐在自己腿上的地方已经湿成一片,还打湿了他的大腿。青年尤不自知,半是放纵,半是入迷地随着肉物摩擦而呻吟,扭动。
暗下眸子的男人将手放在他柔韧的纤腰上,柔软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可他知道接下来才是最美味的地方,李斯年加重了撸动力度,让张越沉迷在他编织的欲念里,另一只手从他腰上绕到脊椎,再沿着脊椎往下滑,在真正罩住那肥美的臀肉时,李斯年小腹一紧,眼中好似迸发火花。
张越的臀肉肥硕柔嫩似女人,虽然说李斯年并没有碰过别人,无论男女,不过他也敢肯定,连最美的乳,都不会有他的肉臀美味。真想尝尝,在上面留下牙印,留下他手指的淤痕。他痴迷地揉捏,惹得怀中青年颤动得更加厉害,张越虽然意识泰半跟他飞走,却也反应过来,他暗恋的男人正在揉弄他的大屁股!
他咬咬牙,叫得更加淫荡,扭动得也愈发放荡,甚至让李斯年的手不经意触碰到他流水潺潺的菊穴。两人皆是一个激灵,张越是直接咿呀着射了出来,趴扶在李斯年胸口,喘息着,鼻间萦绕的全是他爱慕的味道。
“斯,斯年~”张越不敢做出更进一步,因为在他意识里李斯年是个铁直铁直的直男,揉他屁股可能也只是因为情欲中以为是女人的屁股,想到刚才斯年不经意触碰到他从未被别人触及的密处,他就身子酥软,声音娇软。
李斯年喘息声很重,身下却还是坚挺,他沙哑着声音继续用手摩挲着张越的臀肉,“张越,我还没出来,抱歉,可以借你屁股给我蹭蹭吗?”他试探地在张越耳畔询问,嘴唇张启间时而触碰他肉肉的耳垂,真想舔,而他也真的舔了一下,让怀里的张越又是一个激灵。
“没,没关系……你用吧,”张越求之不得,却不能表现出来,通红的脸蛋只让李斯年以为他是害羞,却不知道他有多激动。
在李斯年的指导下,他趴伏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以一种男性并不会乐意的臣服姿态,可他却喜欢得要命,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能有个男人将他推倒在床上,摆出这种淫荡又屈辱的模样,从后面粗暴地进入他,即使李斯年并没有说要用他的菊花,可这也足够让饥渴已久的张越满足了。
白花花肉乎乎的大屁股如今天下午一样撅起,纤细的腰肢自然塌陷,张越肌肉并不发达,脊背与胳膊的肌肉却也紧实,在李斯年看来,就是一个结实挺拔的青年在他面前淫荡地撅起他一直隐瞒的骚屁股,希望他拍打,希望他侵犯。
“啪——”他没忍住真的动手了。
“嗯啊~”而张越猝不及防,发出放浪的呻吟,羞红了脸。
“对不起,你屁股太好看了,有点忍不住,”李斯年今天难得话多,磁性沙哑的声音说着让张越兴奋不已的话。
张越嗫嚅着声音,“没关系,挺,挺舒服的。”声音悄不可闻,他希望李斯年能够多拍几下,他饥渴的后穴竟然在刚才感到了快感,没有经过触碰,没有任何刺激,在微痛的拍打下愈发饥渴地开合。他知道自己骨子里的淫荡与奴性,在强壮的男人身下,他几乎不可能拒绝任何要求。
如你所愿,李斯年不再说话,两手齐下,又是几巴掌响亮的,“啪啪啪啪。”张越咬着身下的被子呜呜声,雪白的臀肉被拍的绯红,每一下都让他颤抖,双腿开始酥软,他慢慢往下滑坐,就被李斯年掐住腰提了起来。
“舒服吗?我还没借你屁股,你就光自己舒服了。”李斯年红着眼将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张越的臀缝间,小弧度摩擦着。
张越呜呜出声,他不敢松嘴,怕自己又发出更加骚浪的声音。男人滚烫的粗壮在他的臀肉间摩擦,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后来他不得不撑起身子来迎合李斯年又猛又快的耸动,臀肉被摩擦得像要起火一样,热辣辣得十分舒服,他敏感的穴口和会阴也被重点照顾,有时候甚至像刻意顶到那里一样。
身下的阴茎又颤巍巍翘立起来,随着他臀部的摇晃摩擦着身下的被褥,他空不出手去抚慰自己的前端,两手撑住身体只能随李斯年的动作而晃动。好在李斯年发现了他勃起的阴茎,好心地帮他撸动。等到他射出时,李斯年也加快了速度,几十下后射在了他的臀缝。
张越彻底失了力气,趴在床上,身子不自觉地颤抖,唯有臀部习惯性拱起,将被精液射得一塌糊涂的肉臀展示给才解火的男人。
淫荡的菊穴贪婪吸进去一些精液,诱人地开合,流出的却只有肠液。李斯年本来坐在床上,看见这幅景象上前用食指将粘在他臀肉上的精液抹在指尖,来到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轻轻用力就迫不及待地将他的食指接纳了进去,里头紧致滚热,让李斯年的喉结又滚动了几番,凑上去在那白臀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