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舍友 下(大屁股受和大鸟攻)</h1>
“斯年!你~嗯~”张越虽然失了力气,却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没入了他隐秘的穴口,他的声音变得尖利,有点害怕李斯年突然而来的动作,他是惊喜的,因为这已经不能用和女人相似来说服自己了,却又忐忑,不想让李斯年发现自己那么淫荡。
“听说肛交很舒服,你想试试吗?”李斯年将食指缓慢探入,越深入越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慢慢崩盘,他用食指勾着自己的精液在张越粉嫩的菊穴里慢慢抽插,在里头已经能够适应时还尝试用钝钝的指甲刮弄肠壁。
“呜呜~啊~想……我想试……”张越说完便将脸埋进被子里,他彻底抛开顾念,即使斯年觉得他淫荡,即使斯年只是为了泄欲,他也心甘情愿。肥美的臀部开始扭动,他发出闷闷的哼声来对男人在他肠道的所作所为做出回馈。
李斯年的手指很长,食指摸到了肠壁一处硬物,一按张越就呜呜直叫,他一面轻柔地按压此处,一面用略长的中指去探索更里的区域,露在外头的拇指则按揉着张越的会阴处,同样的抚慰方法,张越曾自己用过很多次,却都无法如这次一样情动。没一会,那肠壁就已经湿软地想吞吐。
他很有耐心地按照网页上搜索的顺序,继续插入手指,等到进了三根手指时,张越的肠壁已经紧绷,第一次开苞他的括约肌经常被按摩棒抚慰也不过直接三厘米,李斯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蓄势勃发的硬物,默默从不知什么时候带进了张越房间的袋子里掏出一支润滑剂,失去手指抚慰的张越开始忐忑李斯年是不是突然又不想做了。
而下一秒熟悉的手指就带着冰凉的油状物探入了他的菊穴,经过三根手指几十下摩擦后,张越明显感觉到后穴开始发热瘙痒,更加饥渴地开合,他终于猜到李斯年之前在药店里买的是什么东西了,原来他之前就打了要捅他菊花的准备。
在他顾自欢喜的时候,李斯年已经给他扩张完毕了,粗壮的阴茎勉强套上药店买的安全套,紧的让李斯年有点难受,可为了不让身下这个家伙明天发烧闹肚子,只能抑制自己想内射的欲望了。
“我进来了?阿越,”李斯年拍拍张越肉乎乎的臀瓣,在他扭动臀部暗示的动作下半眯着眼抓着张越的臀肉,将抵在穴口慢慢磨蹭的肉棒用力挺入。
龟头没入,张越就已经嗯嗯地紧绷身体,肥嫩的臀肉也缩紧,肠壁狠狠夹着侵犯者的肉棒。他听到了李斯年的闷哼,以为他被夹疼了,便努力地放松自己,让穴肉去接纳男人的巨物,稍稍的松懈就被那人抓住,直接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的臀儿上。
“呃嗯~斯、斯年~”张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满足又害怕,李斯年那物简直天赋异禀,捅进来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要被撑死了,满满当当地填充着饥渴二十年的肉穴,“太大了、斯年~嗯啊~”
他越是叫唤,李斯年越是兴奋,像野兽一般用力抽插,劲腰挺动,只听见啪啪啪的肉体击打声和咕叽的水声。张越的身体果然是为男人而生,第一次被真正的男根插入,就浪到不行,一股股吐着肠液。
“阿越,喜欢吗?”李斯年俯身咬住张越的后颈肉,撤去所有面具的他现在就像一头食肉动物,危险迷人。
张越努力地撅着屁股去承受他的侵犯,本不该用作性器的穴口被插得绯红酥麻,他心底是心愿达成的一派欣喜,闻言红着面颊羞涩回应,“喜,喜欢~”
挺拔清俊的青年如同母兽被压在身下随意操弄,那勾人的穴口绷得紧紧的,被肠液和精液捣出的沫糊住,李斯年看着自己狰狞的巨兽被舍友的后穴嘬吸挤压,抽插间就能听见淫靡水声,真是个骚货,他一个人的骚货。
“喜欢什么?喜欢我的肉棒?”李斯年将阴茎重重顶入,擦过张越的前列腺,便听到青年又呜咽一声,便抽搐着夹紧了他的肉棒。
“喜欢……唔……喜欢斯年的肉棒,”张越哭叫着被李斯年掐住腰,肉柱不断没入湿软的洞口,咕叽咕叽地诉说这个淫洞的主人有多么敏感。
“水好多……阿越,你的屁眼真是个宝贝,”李斯年眯着眼在张越腿根抹了一把透明汁液,抹在没被沾到的臀肉上,兴起来潮大力拍打着张越的肥臀。
张越一边淫叫着,臀部却撅得更高,他所不耻的屁股被男人如此爱不释手把玩,他喜欢的人满意他淫荡的菊穴,张越兴奋地一遍遍叫着李斯年的名字。
“斯年~嗯……斯年……”屁股被打的有点灼痛,但更多的是被男人侵犯的快感,从穴内每一处肌肉清晰地传达给他,李斯年的阳具以始终坚挺的姿态深深没入,又尽数抽出,湿红的肠肉都会随着他的动作翻出又挤入。
太快,太猛,把张越几次抛上顶端后,他才重重埋进,囊袋都几乎要挤入穴中,隔着安全套,灼热的精液像是将张越烫伤一般,他尖叫一声臀部高高撅起,又塌软了下去,趴在被精液和肠液打湿的床上身子细微颤抖。
等他缓了过来,李斯年才将他抱起,虽然张越身材并不瘦弱,却也不壮实,李斯年很轻松地抱住,笑着吻了吻张越的唇角,看到他有点不满足地启唇,又温柔地含住张越嫣红的唇瓣,细细吮吻着。
他把张越抱到了浴室,却没有抱去浴缸,而是换了个姿势像抱孩子一样揽着他的腿弯。
“斯年?”张越原本疑惑地偏头,却瞥见镜中那清俊的男子淫靡骚浪的模样,顿时屏住了呼吸,面色通红地靠着李斯年。
他被抱着双腿,分开,那被人肆意肏玩的洞口也暴露了出来,还粘着精液的痕迹,穴口已经闭合,却能够看出摩擦多时而造成的充血,臀肉上也能见到李斯年留下的掌印和牙印。
他就是个被男人骑的骚货,张越眼底含着春波,迷恋地盯着镜中已经翘起被夹在他臀缝间的巨物,性欲升起,他借着倚靠的力气,缓缓摇晃着臀部去磨蹭李斯年勃起的阴茎,空出的双手自顾自玩弄着粉色的乳珠。
“斯年~我要你,”张越越摸越渴望,穴口也开始自动张合,吐露淫汁。
李斯年舔吻着张越的耳垂,挺动腰肢将阴茎在臀缝间摩擦,“套在房间,你是要我射在外面还是去拿套?”他几次将鹅蛋大的龟头陷入张越的穴口。
“不要去拿,嗯~射在里面,我想吃斯年的精液,”张越有些留恋方才精液隔着套套射在肠壁的快感,兴奋地掐着自己的奶头,就被李斯年放下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他自动地垫脚提腰,一手掰开肥美的臀肉,雪白柔软的臀肉间嫣红的肉洞淫荡地开合。
“阿越的屁眼好淫荡,竟然像女人的逼一样想吃男人的精液,是想像女人一样被操怀孕吗?”李斯年缓缓插入阴茎,发出舒畅的喟叹,一手扶着张越的腰让他适应他的身高,一手绕到他胸前,提拉肿胀的乳珠。
张越想到今天下午,他才偶然间在这里面给李斯年打了飞机,晚上就已经将那根大家伙含进自己的菊穴里了,心底无比满足,言语也愈发大胆,想着李斯年应当也是对他有感觉的,绞紧了菊穴。
“阿越……的屁眼就是用、用来含斯年的肉棒的,斯年的精液也只能射到我的屁眼里去~”张越无法想象在和李斯年发生关系以后还要看着他娶妻生子,他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阴茎还要进到别人的身体里。
“那可不行,”李斯年慢条斯理地抵着张越的敏感处研磨。
不行,他是说哪句,他不是如他所想么……张越以为李斯年是告诉他他以后还是会有女朋友,会有老婆,会把精液射到别人的体内,眼眶一下就红了,身子也变得僵硬,双手抵着墙壁,闷闷地掉眼泪。
“怎么了?阿越?”李斯年本来只想逗逗他,却没想自家舍友这么玻璃心,抽出肉棒掰过他的脸,发现已经泪水糊了一脸,一双清凌凌带笑的眼睛此时失去神色,却也不说话,下唇被死咬住,倔的要命。
他连忙心疼地捏住他下颚让他松口,自己心疼地吻上去,尝到那一丝血腥味,心中也不免生了点怒火,抬起张越的一条腿就捅了进去。被压住的张越闷哼一声,也不反抗,只用那种让李斯年无比难受的眼神看他。
“张越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从你招惹我那刻起,你的身体就算疼也只能是我给的,作为交换,我的一切,也是你的,”李斯年的语气从冷厉到温柔,最后缱绻地吻住已经愣了的张越,舔舐着他的唇瓣。
“我的精液当然不能只射到你的屁眼里,阿越上面的小嘴要是馋了怎么办?”李斯年重重地顶了几下,惩戒性地调侃张越。
看到他臊红的脸,一面揉着他的臀肉一边顶弄,“我早就和我爸妈说过,我这辈子只认你。”
他闷哼一声,精液迸射,烫得张越咿呀直叫。
睡前李斯年终于放过了被他舔吻得布满红痕的臀肉和红肿的奶头。
“斯年~困……”张越已经连胳膊都抬不起了,迷蒙着眼睛看着帮他涂药的李斯年。
“记住,你的屁股是我的,别人不能碰。”李斯年想起学校里那群管不住手的糙老爷们,又重重拍了一下张越的屁股。
“唔……我是……斯年的。”张越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哼唧。
——超出预期,黑丝丁字裤番外放送。
——假期愉快~
——脑洞1无良哥哥从小养成弟弟(不穿衣服,精液渴求)精英兄长攻×软萌弟弟受
——脑洞2肌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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