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7-1)【澈的回憶】</h1>
「唔…」她嚶嚀了聲,睫毛颤了颤,如深海般的透藍,迷濛地睜開。腦袋暈暈沉沉,一時半刻還未清楚自己的情況。
她現在是在哪裡?看向眼前的那堵牆,一臉疑惑…小臉單純地貼上去蹭了蹭,軟的!?不是牆!發現自己是側躺,正打算舉起手,這才發現自己被緊箇在一雙有力的臂彎中。
腦袋的思緒一時半會未銜接上昨夜的記憶,低啞且熟悉的嗓音從耳際傳來,「小花,醒了?還吃不飽嗎?」,男人含著睏意平穩的詢問著,但依舊維持著原先的動作,沒有起身查看的打算。
吃飽?困惑著這詞,她不是才剛醒,連早餐都沒吃,那又何來吃飽之說?低頭一藐...為什麼我沒穿衣服?
猛地,腦海中的斷線連接上,昨夜一幕幕飛快地在腦海中播放,如電影般快速呈現。小臉被這些激情畫面,炸的緋紅。縱使表面維持著冷靜,可臉上的溫度早已燙的嚇人,心裡狂亂地尖叫!
昨天莫名其妙的被攻擊,差點掛掉,接著又被那幫歹徒試圖侵犯,再後來...意識變的混沌難受…她做了什麼?那個不像自己的自己,登上一次次銷魂刺骨的頂端,哭求著對方佔領自己,主動搖擺著妖媚的軀體,喘息著不像話的呻吟。
她羞愧的低吟出聲,小腦袋死命的往那堵肉牆努力的蹭去,好丟臉!讓她找個地洞,深深埋掉如此放蕩的自己!喔!
「別動…」,低啞的嗓音又再次傳來,語氣裡隱含著壓抑。
聽到這音調,她停下動作,抬眼對上那人眼眸,「澈?」,仔細一瞧,他表情痛苦地不知在忍耐什麼。藍若語懷著擔憂,掙扎著起身,隨即密密麻麻的酸痛傳進四肢百骸,「啊—」她哀嚎著那股強烈的酸疼。
但看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嬌媚的催化劑。他衝動地俯身蓋上那唇辦,既深且狠的吻住,品嘗著女人的甜味。而始終埋在柔軟身軀裡的分身,再度疏醒,撐開那朵小花。
被吻的意亂情迷的女人,在混亂又氧氣稀薄的情形下,再度癱軟無力。
澈緩緩地放開那柔軟的唇,喘息告誡,「小花,當一個男人說別動的時候,最好別動」,輕笑地望著睫毛微掀,迷濛映在波瀾的小眼,紅唇吐露喘息的女人。
她害羞的點點頭,眼睛張的大大的絲毫不敢亂動。此刻,她能感受到在自己體內的那雄偉的巨大,將她的那裡塞的滿滿的。
她很乖,也很聽話…打死她也絕對不會再動了。但,「嗯啊…」輕柔的一聲,細微的呻吟不自覺地逸出。
意識到自己敏感的反應,小手馬上摀住自己的嘴。那…那是她的聲音,她到底怎麼了?只不過感覺到男人的凶器在她私密深處顫動了下,自己就能有反應成這樣。
天吶…,快將她這個這色欲薰心的女人帶走吧。
澈會怎麼看這樣的自己?
「這麼美的聲音,我想聽」,澈的將她的小手從嘴上撤離,十指與她相疊交握。慎重地啟口,「我想要你,可以嗎?」澈低啞的嗓音,沉沉地詢問著。
「…嗯」,她嬌羞的點點頭,強烈地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渴望。他這般尊重,詢問她的意願,又怎能拒絕的了。
緊接著,一場激烈的肉體搏擊律動又再次開始,只是這回她的神智是清醒無疑。
淫靡的氣息,繚繞在兩人的鼻息之間。女性哀求鳴咽是他最佳的催化劑,如水般的妖嬈軀體搖搖晃晃,野獸般的男性加劇撞擊低吼,配著那起伏的音調,奏出美妙的旋律。
須臾—
完事後的空間裡,兩具赤裸的軀體汗水淋漓地纏在一起。女人趴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大手把玩著那藍色髮絲,與自己的銀白糾結一起。
「小花,你後悔嗎?」,澈在她身邊喃喃地問,他怕自己如此強要她…她又會怎麼想?
「後悔什麼…」,她閉著眼睛,趴在男人身上享受著高潮後的餘塭。聽著那有力卻又規律的心跳,她幾乎快睡著。
她單純的回答,令他內心的擔憂消散,「沒有,你再多睡會。」一個彈指,被扔在地上的薄毯自動飄到他們上方,覆蓋而下。
「那你不可以走,陪我…睡」,她咕農著,語調也不見清晰。恍恍惚惚間,又進入夢鄉。
「好,陪你」,澈應下,自己也闔上眼眸與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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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再次清醒,從窗外傳來的色彩已經漸入黃昏。
朝旁邊一伸,空的?正起身,就瞧見男人衣著穿戴完整地朝自己走來。「小花,身子還疼嗎?」,澈走到床邊,由上而下地俯視著那裸露的雪白。
察覺到他的的視線,這才發現方才起身的動作令薄毯下滑到腰際,露出雪白的胸房,還有男人不知饜足,在她身上烙下淡淡青紫的印記。她拉起被子,羞赧遮起。低著頭,視線擺在凌亂的床上,小臉又再次竄紅。
「遮什麼,你敏感的地方我都瞭若指掌。就算在黑暗之中,也能讓你登上顛峰!」注視到她羞澀的反應,讓他忍不住地想逗逗女人。附在旁邊,咬著耳朵,呢喃地說著淫語。
「你這個大色狼!!」,沒料到澈會說出淫話,藍若語抓起身後的枕頭朝他丟去,自己更是整個縮進薄毯中。
澈輕巧閃身,走道床沿,握住女人的肩頭輕聲道:「也只有妳,我才願化身成狼,掠奪我的小花!」,藍若語緋紅的臉色燒得更旺,他有必要如此認真對她說出這麼情色的話嘛!
澈大手拍拍她的頭,笑了笑:「有活力的小花,想來都好大半了。」語氣肯定。
他還記得昨夜屬於小花的那股甜膩的滋味,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嘗過之後更是不知饜足!今天上午終於等到她完全清醒,沒料到甦醒後的她那股柔媚的眼神與壓抑不住的呻吟,慾望衝腦的再次奪取她的花蜜。小花清醒時的媚態更添了許多韻味與情趣!
不過當他注意到那雪白的軀體被他狠狠烙下一塊青一塊紫,就開始懊悔自己的莽撞。毫不猶豫地,施展治癒之術,讓深色的青紫淡化,撫平她的痠疼。如此一來,他才會肯定她身子已然恢復如初。
從薄毯中露出一個頭的小臉,骨錄錄地張著眼,新奇的道,「真的沒有酸酸疼疼的感覺,明明從昨天到今天…呃」她頓時住口,不敢繼續,就怕會再度燃起男人的慾火。她藐了他一眼,這傢伙,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職位也是文的…沒想到身材竟然鍛鍊的如此完美,且骨子裡在性愛上完全跟平常的態度上大大相反!!
「從昨天到今天,怎麼樣?」,澈邪肆的問著,大手探入薄毯撫上泛著粉色櫻花點綴的銅體。
「澈,澈…昨夜,你怎麼會出來找我?」,男人曖昧的舉止,她立刻知曉自己不小心說露的話已引起他的性致。於是乎,她就另起爐灶,轉移注意力。
大手頓了頓,成功阻止大手的犯進,離開溫暖的嬌驅。
沒有說話地走到沙發旁拿起疊起的衣物,然後轉身遞給她,「先穿上吧,等等在跟你說。」
不到片刻,她與他一同坐在沙發上。
澈娓娓道來,發覺不曾遲到的她,竟然不見蹤影,心裡異常的不安。這樣的小花是很不對勁的,於是他毅然決然地決定出去尋找她。
當他看見那武器,牢牢地嵌入她的肩膀裡,底下的血水四溢,她贏弱的倒在地上,蒼白的臉孔盡失血色。他當下除了想殺人,其他的都不在乎!要不是見到她昏過去已無知覺,否則早已大開殺戒。
「澈、澈…我現在很好。」,她大大地抱緊他,知道他在說這些事的時候忍耐著多大的恐懼與憤怒。
澈放開收緊的拳頭,朝她柔柔地輕笑,「嗯,我知道。」
她放心的鬆開雙手,然後深深一吸,「澈,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她頓了頓,鼓足勇氣地繼續道,「那些人…跟當初把我丟進森林裡的傢伙似乎是同一個組織的,我在昏迷前曾聽到他們說,這一切都是王后指使…目的是希望要你孤立無援。澈,我很擔心,很擔心你。」
澈的眼光一沉,複雜的神色盡現其中。嘆了口氣,他告訴她,「小花,王后針對我的事是真的。關於我的傳聞你有聽過,對吧。」
藍若語點點頭,沒有回話,等著他接下來的語句。
「這些傳聞,有一半是真的,我確實是王的私生子。不過還有一點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就是現在的公主…其實是我的親妹妹。」,他拋出震撼性的話題,轟的她一愣一愣的。
「什麼!?」她瞠目結舌地來不及消化這個情報,現在的公主不是王妃的女兒嗎?怎麼會是他的妹妹,如果他們是親兄妹,那他也是王妃所出,不是嗎?既然都是親生,為何卻又惟獨對他伸出毒爪!?
瞧見她滿臉的疑惑,表情不斷地變換著。明明是個嚴肅話題的情境,卻讓澈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公主跟我都不是王妃所出,應該說王妃所生的那位,在一出生時便夭折了。」他很快地為她解惑,接著繼續正色道,「當現今的王,知道這件事後,正巧曾與王發生過關係的女稗也生了一對異卵雙胞胎;
王就趁王后生產完還沒醒來時,掉了包。而王給了女稗一筆可觀的生活費,讓我跟娘親遠離精靈宮界,住在偏遠的邊界處。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的。直到…」他的目光飄向遙遠的那端,似乎憶起自己才剛成年,在自給自足的環境下與娘相依為命的情景。
那遙遠,卻又單純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