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你愿么?</h1>
几捧精都顺她腿根流下来,秀美的也将眉眼都低下去,柔声讲:“我属于你。”
她将那遭束缚过的眼都解开,将那黑布拉起,露出一双动情的眼,便抬首。
“在床上,我属于你的。”
凌乱的,发丝与眼都凌乱的自动情。不在床上时她都是含蓄的,又含蓄,又有礼,也温和。是一天使。
并非恶魔。
“如此,我在世三百余年,倒不曾见过有如此之人。”
精都流至了腿弯了,女人看到,便拾起一纸替她细细擦过,将身也低过几许,单膝跪地,去直视这一新生恶魔衣摆下的腿弯,又往上若有若无地瞟着擦试。
“独属于一恶魔的下场,你不曾知晓?”
她边擦拭,边去言语,嗓也淡,言语之间似笑也非笑,都低柔。擦过后,她则指引着祝棠红去洗漱,带她也去那一浴池之中。
不知为何,祝棠红的耳竟去静悄悄地红了。
都漫过去,耳廓先红,耳根就后去红润。
是私处遭看了么?她才耳红。不晓得。
“你要当我是你的禁脔么?”
祝棠红曾听过,每一恶魔都会有一禁脔,或是上界天使,或是些尚未变成恶魔的凡人。
独属于一恶魔的下场谁都知晓,自她狂暴之时满足她,承受她的一切力量,承受她的占有欲,承受她的施虐欲。
一恶魔究竟会有多般想摧毁一件物什?
该问这一沉寂的女人,是否想将神扯下来?是否想折辱神?
她会答:“是。”
每一恶魔都该有一独属于她的神,来释放自己的一切恶。
偏生女人实属强大,始终,均未挑着独属于她自身的禁脔,囚于身畔。
“恶魔比之天使又差些什么呢?先前都是人,是人总会有底线的。”
都是赤裸的暧昧,自浴池之中更甚,祝棠红将长衫也解开了,便露出一软的腰与背。
她臀都是软的,那淡定自若的女人过去,情动时曾揉捏过。
“倘若你同我接触,便会明晰了。”
那一双长且细的腿迈开,便落于水池内里。一小巧的脚趾轻轻触过水池,便触电般地收回。
“先生,池里热。”
地狱可不抵天界,天界尽是一派的享乐欢愉,地狱则尽是无边的燥热。
天界的天气总晴朗,有昼夜,气温也恒定。
地狱却否,地狱仅有无边的赤红,天上也是赤红,一片血的月,都分不清日夜。
在此处,永远未有太阳。仅有一片月,原本清冷寂寥的,也赤红。
女人墨眸也落于浴池中央,寂淡的。她便如一片月,往常人间之中那片月白色的月。也淡雅,也凉薄清冷。
这一女人,喜怒皆不形于色,就连是欢爱之中,也未见得太过火。
她薄唇微分着,便道。
“池子内水热,可调节。调凉的在把手那旁,朝左拧。”
热腾腾的一片水池之内,蒸也蒸腾出水汽。
水汽之中,紧紧裹着的便是那副柔软身躯。她活过多久?秀挺的背后蝴蝶骨仍在,那一蝴蝶仿若随时都要展翅而飞。
“好先生,不要来洗过么?”
调过后,那一秀美的人影便落下了水。整一人也都没入水之中,发丝也飘起,飘自水面之上纠缠着。
这一凉薄的性子,究竟害她有多少?都不肯来共浴。
女人回绝,回绝过后,便替这一恶魔也拉上了浴池的那一扇门。
内里临关门前,便传来那恶魔的嗓音:“我愿意。”
禁脔么?
她归去书房,自身则将先前疯狂后的痕迹一分一分地清除。
将散落的东西尽数拾起,淡声吩咐几魂也下来,个个蒙上眼,叫他们来清理余下的一切。
她的精液,那天使泄过的水,一封封书信。
薄薄的一层自尊与面子,为这城主恰到好处的保护着。
不过多时,那一带着热腾腾热气的恶魔便出炉了。
穿着一身的旗袍,都勾人眼。原先的长衫呢?已遭女人撕裂,她便又去寻了一红的旗袍穿。
“先生,学生漂亮么?”
女人原先正自桌前饮茶,如今见着了祝棠红,则将那被茶也微微放下,讲。
“你偷入我房中?”
这一红旗袍是一由民国生的小鬼送来的,现下已阖入衣柜了。当时,她记着是她刚当城主那几年小鬼送来,所以印象深刻。
那时曾试过,站于镜前四处比划,这一件衣物不适于她。如今这时来看,却适于现在的祝棠红。
女人的神色也淡,拾起茶,又品一口。
祝棠红则去挽唇,缓缓地讲:“我已讲过我愿意了,愿意做你的禁脔。这还不许学生进么?你也未曾说过,我不晓得的。”
便似是一温润,却携着风尘气的神一般。都光彩。
女人的眸淡淡地勾着祝棠红,便似是以余光去觑一般,觑过,才似笑非笑着道:“我未曾应过,未应过,便是不允。学生连这道理也不懂?以后如何应你言伺候好先生。”
这些都带上了风情。
祝棠红也轻轻地叹一口气,一双灰的眼底却承上了柔的光彩:“那我还予你,好么?先生。是棠红错在先,棠红赔予先生,好么?”
这旗袍搭她的,现下使些坏心眼,却要脱了。
都晃动的,眼波柔软,嗓音柔情。
似是由时光之中剔出来的一美人,一把清澈的嗓音也微微挑起,她尚且湿的发都搭于肩上与臀后,勾起。
说着,她便也将那旗袍解去,都分寸地解。
那一双情眸落于身上的纽扣处,以细长的手解开那一红的旗袍。
旗袍已解开了,均自祝棠红身上滑下来。此时这一温润的女人便又是赤裸。
她耳红过了么?
“衣裳已还予先生了,现下棠红如此,先生喜欢么?”
只晓得旗袍都脱下去了,祝棠红便也光着了,由腰腹至那长的腿,都秀美,肌肤都顺滑。
女人晓得。
都晓得。
“穿回去。”
“先生不是要学生脱么?现下学生已脱光了,又要学生穿?”
光打至那一乳尖处,也照亮肌肤的,祝棠红乳尖也嫩,她略微低些许身子,便也将旗袍拾起,遮了些许自身。
恍眼的,神。
半解又半束缚过的实属风尘,祝棠红便是为这一旗袍所勾勒出的温热风尘,身上那旗袍也半解又半开分。
温煦而又恍眼。
“棠红,来此处。”
惑人心智,叫人料想她便是一温润的狐狸,自夜里睡都要央着母亲要抱着母亲的尾巴睡。
女人的长尾略微摆着,便递与祝棠红。
那一初生恶魔将眉目温了,便也将自身捞过去。
似一条湿润的鱼,肌肤也滑嫩,唇齿呢?是否也是如此好吻。
“你愿做我禁脔?”
自这一地空间之中,最后落下的便是她的声,连带着薄的唇也含于祝棠红的耳畔。
未经多整理的旗袍内,也入进一只手,它体温也低,冰凉的,却如游蛇,抵上了这一初生恶魔的尾根,轻轻地便抓搔着。
这是两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