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食髓总知味。</h1>
天使,从未有任何一个恶魔能抵御住天使。尽管她是遭贬的亦是如此。
恶魔从不会拒绝,她仅会渐序渐进地诱引。诱引她的天使落入情欲一张网之中,任如何也无法逃脱。
痒。
好痒。
“愿,我愿的。先前同我在一处的天使都说,恶魔的那物都大极了,一切都随心所欲,自在极了。现下下来了,果真如此。”
那一旗袍内的手微转,阖于她胸乳处,轻轻抓揉。
祝棠红便坐自女人那双修长的细腿之上,身后的那一生得极其细小的倒钩也抵上她的腿,分分寸寸地扫过去,拍打过去。
两者皆痒。
女人腿上痒透了,是那恶魔的尾巴作乱。而祝棠红,则是胸前被抓揉上了,心都发了痒,轻轻地都跳着。
赤月已高挂空中了,地界的恶魔大多都已清醒,城里这一不夜天之中人尚醒着么?
尚醒着。
醒着的,是一份炙热的情意,顺赤月也流来,几分情意都晃进她一双润的眼之中,流转又流转,已洒出去了。
情已洒去,女人便垂眸,将祝棠红接不住那一捧情,尽数阖于唇齿之中品尝。
“棠红。”
从此以后,每次都不吻唇,这几乎成了一道规矩。一道谁也不去打破的规矩。
至了要打破那一天、或许永不会打破。
“先生。”
正常天使需昼夜分化,安生就寝。祝棠红则也为自己也安插了分配时间的一张表,把期间内容都以人世间那一繁体字写得漂亮透了。
她要自血月初升起一时辰后起,起来洗漱,又用餐,将一切都整理过,而后去读书。
将书都拿去外界,这一柔软的天使并不黏人,她将书拿去外头,坐于熔岩之上读些关于恶魔的书。
不晓得是哪位恶魔来哄骗遭贬下来的天使了,写的一本书里尽是恶魔的好,也并未告知这一初生的恶魔应如何防范高阶恶魔。
城中并未有恶魔前来。一边赤红的地界,仅有零落的几盏摊子,几摊主打着摇扇,不经意地卖自己的东西。
摊子自火红的熔岩之上都显眼,便似是一盏灯,打亮了地狱寂寥一般。
白色的。
与其说这是城,倒不如说是那城主的个人古堡,祝棠红久久坐于石阶之上,也未见得有谁前来。
如今,倒是有人前来了。
是一捧寡淡的水墨画,烟眉淡眸着的人,神色极淡,拾掇了些许衣下摆,便同祝棠红一齐拾一处坐下。
“坐这,不热么?”
城主来了,这一嫩生生的新生狐狸便再无法专心了。
她将书本都搁下,将一双柔的眼也都蕴起柔和的光彩,温着一对唇去笑。
“先生怀里冷么?学生可进去么?”
城主也曾有过尾巴,寻常时均藏着,动情时便再藏不住,只得摆出来。
这一秀美的,一双间杂着温煦的眼,曾见过的。
那城主动了情,尾巴自身后低低地摆也摆的,似条挑食的白狼。
此时这一城主的长尾未曾遮掩,便静淡地盘于她的腿侧,听她言,则微微地摆起。
“允。”
她将身子略侧过,抬起些许手臂,唇上勾了几分淡薄的情绪。
是什么?
祝棠红带着书,遭了这城主抱于怀中,抬首能见着的便是她那若隐若现的几分唇珠。
昔日总见不着的一捧,吻起是什么滋味?是否如糖一般甜?
她是凉的,怀也凉,身子亦是如此。都带淡香。
那是否那唇珠糖会是冰冰凉凉的雪糕,入口也既化。
昳丽的,背影都昳丽瘦削。
这般美至倾城之人,是否能收入囊中?
那一初生恶魔一双眼里尽是柔润的风情,她将唇也拾起,不可去吻唇,她便微微抬首,将女人的眼去吻了。
舔舐它,以唇舔舐它。那一薄的眼皮下是一十足典雅的墨瞳。
吻去,吻她的眼,将眼也舔舐,睫毛也吻湿了,都沾上零碎的水。
女人安静的,未曾言语过什么,仅是纵容,另一只开着的眼,则淡淡地勾上了祝棠红的那耳垂。
她去抬手,轻轻揉捏着她那耳垂。
软的,软至通透。
“允你来吻我这眼了么?”
含着古韵的,便是女人那嗓音。
祝棠红微微愣了些许身形,便摆起了身后的那一长尾,勾上了她的那一倒钩,便轻声地道:“对不住,亲爱。我有冒犯你么?”
说是冒犯,女人的手更是冒犯了她。
她那手又探进去,冰凉的,也探入衣裳内里。女人那薄的唇含紧了这一秀美的狐狸的锁骨,便也低垂下眉眼含吮。
一双手去揉她耳垂,一双手去动她身子,又一张唇去吻锁骨。
祝棠红分明安生极了,仅吻了眼而已,哪有似这女人一般,闷得发黑,双重标准得紧。
“赔我。”
分明她已道过歉了,女人却又要赔。
“我们去屋内赔,好么?我将衣物脱下来,先生想学生怎样,学生就怎样……”
那女人仍说:“赔。”
还是在外头,虽四下无人,可白日宣淫总会羞的。无法。那一柔软的小狐狸便只得将自身衣衫略微褪去一些了,都露出了一面圆润的肩头。
“先生满意了么?”
自他人眼中,这一秀挺的人影不过仅落了些许衣衫罢了,而自这一恶魔眼中,则是一片的春色。
胸乳也袒露,柔软腰腹亦是。
女人终于满意,便淡去神色,也将祝棠红初褪过的长衣拾起,再分寸地整理过去。
续而,则去吩咐几魂下来,去将城门也关闭。
随之城门关闭来的风尘,长久未关闭的城门如今已关闭了,阖于门扉的灰尘便已洋洋洒洒地随风刮动。
都是俗世的尘。
女人背后尽是灰,她现下已甩开这些,去携着祝棠红,也走入一暗室。便是主城之外左边的一道房,安插的似一禁室一般,女人将祝棠红也携来,便回身去锁上这一门。
“自此处赔我。”
去压上祝棠红。
女人白的月白长衣也摆动,便将她揽来,又压去,抵上坚硬的地板之上。
这一房中四处皆空,似一刑罚室一般,早已落了许许多多的尘,仅有至上处有窗打来些许星点的光。
再无法忍耐,再无法。
将长衣剥开了,那一初生的恶魔发顶上便尽数皆镀上了那些光。
都是光。
由凌乱的发丝顶上传过来,至她的唇稍,镀上一层温润。
“先生来讨罢、都来讨。学生怀里,都在学生怀里。”
昨日分明才将将做过,如今又忍不住了么?
祝棠红微微地喘,似是已动了情,将自身衣物也褪下去,都褪下去,以柔软的手牵引着女人的那双凉薄,去触胸口,乳首。
“开饭了。”
那女人低低地道。
她有多久未曾开过饭,以至于这一初生的恶魔来之前,她一直留下了初次。
女人处于黯淡的无光之地,而她身下人则半边尽在光阴之下。
亲昵的,仅隔着一层细腻的发。
女人将发丝绕过去,拨开,拨于耳后,便可去吻她禁脔。
“先前你还没有这样的……先生。”
祝棠红柔声地,也同女人亲昵,互相抵着额头,那方较高的鼻梁便如厮顶过来。
食髓总知味。
这次或也是一时的冲动,不过谁都是两厢情愿的,散着的衣物有许多,祝棠红的那几件长衣遭褪下来的更是尤为之多。
都是洁净的,那一温润的人将唇靠过去,女人已立起了,寂寂独立着,一对淡的眸光也勾人。
那一半跪着的人则轻轻把住女人腰结,以唇齿去将那一捧束住女人尽数风情的衣裳也褪去。
都解开。
沾了津液的腰结散开,衣物便尽散了,女人去将上衣也脱,祝棠红则去褪下她那亵裤,去寻那一长的物什,去亲吻它。
自这清冷女人双腿间的,除却穴,还有一微微起了些许的一捧物什。
都白皙,并未狰狞,仅粗长,也大。无甚异味的,将它牵出来,还布着些女人身上自带有的淡香。
那一天使摆着长尾,便将这巨物也吮下,容纳了。
容入那一温热的口腔,她还不消停,还去以舌去勾些许,也勾住这物什的头,轻轻地以舌往更深处温吞地吞。
过于大的物什也涨极了,好容易吞进几分,便涨得这一天使也都自眼角红了几晌生理的泪。
似是要哭了一般,啪嗒啪嗒,要掉眼泪了。
这一天使又柔软又温驯,总听话的,如今眼红了,便似是染上了情欲色彩一般,都促人去更深、再更深地去欺负她。
——以下是作话(作者有话说)。
进度有些过快了,才短短几章,现下就已是第二次了。
我个人喜祝棠红多些,周若寒这种性格该是普遍都喜欢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