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亲爱的她。</h1>
分明是她要去吮,现下掉眼泪的,却也是她。
从未有一恶魔不去想撕碎一人,女人揽上祝棠红的半边缱绻的发,便也扣住她那后脑,一分一寸地入进去。
冲撞来的激烈,撞得她唇内也生疼,这一柔和的却仍自去收着一面锋利的齿。
直至那物什彻底硬起后,承受着的人才将一双湿润的眼抬起来,略微怪罪似地讲:“你居然拿我的翅膀拿去做挂饰……你当我是你的战利品么?”
那一双凉的手抚上她的那对初生的角,也揉捏。
尽是软的。
现下祝棠红已然赤裸了,粉的乳尖也微微立起,腰腹尽都是纤瘦的。她又去讲:“我的翅膀又不是挂饰。”
圣天使的翅膀原是三对的,共六翼。
她遭贬下来后便只剩一对了,本便是大伤,现下连这一对也遭恶魔砍下去了,还做挂饰。
说不在意尽是假的,任何一天神遭折辱成这样尽会恼的。
“你若不喜,摘了便是。”
恶魔尽都有些收集癖,有些喜收集人的器官,有些喜收集纸笔,而这一城主则喜收集沾些羽毛的物品。
这一圣天使起初时用作书写书信的羽毛便已然被她所收集了,那般大的一翅膀,她自然也更是心喜。
便挂去了书房之内,做了一挂饰。
“你喜我的翅膀么?”
那一恶魔将她折起,便扯下她那发带,以手去环绕着,一双巧的手也一分一分地束住她的眼,让她仅流露出些许唇来。
“不喜怎会挂上它。”
眼前遭蒙了,祝棠红便只得依凭自身知觉来感受万物了。现下她仍自地面之上,背也抵住凉的地面:“我将它赠予你罢?”
将这一双翅膀也赠予。
女人薄的唇吮上这一天使软的乳首,微微反问些许:“嗯?”
“它是我最后一对翅膀了,你定要照看好它。”
将最后一双翅膀也赠予她人的天使是何般的?是尽都托上了风情的,润的唇吐露而出的尽是柔润的声,她自一女人身下,也温情。
她将手也去探出,那俯身的女人身下则被抓稳了,一捧长的,顺牵引便滞留于她掌中。
抓稳了,那一双温热的手便将它带过去,都带入底下穴口。
已湿起来了,湿透了。无需任意一前戏,天使可承受住的,微微低了些许身去,抱紧了自身的双腿,便尽都是温驯的。
“作为交换,先生定要也照看好学生,要供她生活,也要学会喂饱她这一贪嘴的穴,好么?”
她的双腿都长,此时为她所抱紧了,往日之中见不着的那一穴口便如此展露出了,都湿润的,是一湿的粉色花瓣,有水么?几滴缀自上方的露水也要流下来一般。
祝棠红这一朵花总柔软的,无论如何折也都折得开,花心遭人顶入了,也都抱得住自身的那双腿。
将神也给拽入情欲的潭水之中。
原先祝棠红也是一称职的天神,如今却自恶魔身下承欢,遭恶魔也入来入去。
那一捧大的遭了夹,便会自穴之中愈涨愈大。这是她从未有体验过的,天上的神都不晓得如何入她叫她舒服,仅有这柔软且淡薄的女人才晓得如何做她她才是最为舒适的。
“恶魔都如此么?”
她的嗓也微微渡上了喘,恶魔来回地入将她的花也给捣弄出水渍,都甩出。
“仅有我如此。”
另一旁的嗓则亦被情欲渡哑,那一女人垂首,自一片风情之中,独独选取了吻上天使初长开的角,也微微以齿唇去咬。
初长开的角都柔软的,淡淡微咬,便似是咬一软的糖一般,都柔软。
天使柔软,初生的恶魔角便也柔软。
遭欺负了,遭过了欺负,这一天使耳朵便也红得透了,都俱传染力。
是耳廓先红,续而便是耳根。
耳根至眼角,分分寸寸地都红透,直至传达至肌肤。
“棠红,耳朵红了。”
女人低低地讲,似也含了一捧温情的柔意,都柔软下来了,无论是冰亦或是本便柔软的天使。
“红了么?”
祝棠红微微以手触上了自身双耳,仅一触便被这一耳所烫至了缩回手。
“果真红了……你红了么?”
女人亦是红了耳,红了唇,红了眼,可她却未说,仅是垂眼,将这天使垂涎。
“未红。”
可祝棠红摸着时却是温热的,原先都冰冷的体温,如今却遭情欲所勾热了。
祝棠红也热的,她整一身上尽都燥热,穴内都不知足,去紧致地吸那件物什,叫它往内里顶更深些,直直肏进去,都肏进去,肏入子房也好的。
杂乱的环境内,似是一囚犯一般,遭人囚入此处,每日里只得盼着外头的人进来,赏些吃食。
有了生理需求,也要自己前去勾引这一人,去软嗓讨些好东西。
遭粗暴对待都是常事,抵入尘埃之中挨住情欲也是时常,这一小狐狸连发丝也尽都染上了灰,都只得央求的,央她快些再快些,捅进来都捅进来。
每一顶弄都勾上了人的魂,囚犯只得轻声地喘息,也抓稳这一难得的欢愉。
是惩罚罢?该是惩罚的。
祝棠红却觉这是欢愉。
“骗子。”
这一囚犯也松了些许自身的手,去抚稳恶魔的耳垂。
“分明都红透了,烫的。还要骗我。”
她要讨好她的恶魔,才可自此处活得快活些的。
那女人喘息着,只将身下物什更推入进去,低柔地也讲:“谁叫你摸我耳朵?该罚。”
罚。
都仅是床笫之间情趣罢了,镀上灰尘的,现下下贱的,与之高贵且不可亵渎的,自身皆是情话。
风尘也都沾身,穴口也紧,女人将身也覆过去,以自身的影牢牢地锢住她。
锢住那一囚犯,或是囚犯,也是一温润的,无害的囚。
让她将她囚至这。
将这清冷女人也囚至这,将她的长物囚至那一软且湿的穴内。
囚住她,囚住这一淡漠的女人,让她也成囚犯,永远都贴身地囚住。
发狠地入。
也柔软的囚。
祝棠红喘息也未定,眼都湿了个透彻,都跌宕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背后的肌肤也要被磨到发疼了,她却觉得舒适。
穴内的快感将她理智也腐蚀,愚蠢透了的人是无法做天使的。
仅有聪明的,温情的才可去做。
现下她摆着尾巴,只得去做恶魔,做独属于恶魔的天使,同时也做属于自己的恶魔。
她需接受自身的贪恋,贪恋快感,贪恋美色。
也能接受她人的癖好。
疯狂的占有欲与侵占欲已将她压得喘不过气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已然泄过一次了,一滴一滴的泪便也顺她眼角流下去,去看,她唇边都停不知是谁的津液,沾湿了唇齿旁的软发。
她被入狠了便会不由自主地哭,哭起了,花便也颤颤地,会吐出些许清的露水了。
天使的水,生该都香甜。
女人还未停,仅阖上她那唇,四处抹揉,将她揉皱,发了狠,连双墨眼里都堵满?情欲。
欲望缠人。
她还未射出来,便已然将这一天使也顶至只得抱上自己的腿闷着哭了。
明媚的尽不在,仅有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狐狸团子。
女人将这缩成的团的狐狸团子压开,便以身子将她的双腿也撑起,叫祝棠红双腿也大敞,手无法去抓任何地界,只好去抓稳她的肌肤。
“棠红。”
她淡的声都哑,低道。
“射给你,还是喂给你?”
润的唇都已被泪水浸透了,似都能掐出水来,祝棠红温情地,也将双红的眼抬起:“喂给我罢?”
自女人身下,被她牢牢罩住的祝棠红也温驯的,实属便是一黄色的鸟。
一被折断了翅膀,无法逃窜的笼中鸟。
缱绻的发丝,秀美的脸颊,亲爱的她。
腰也需弯起的,腿要自个去抱紧,喘息与柔情都需泄出来。
随穴下的花,抖出些许露水。
下头是抖出露水,上头则是含吮住暖的一捧流。
都含吮住,也以手,套弄。舌也舔舐含吮,榨取。
一双灰的眼都柔润,都暖的。那捧精,并非凉的。
火热的也冲进口腔,遭呛着了,她便会将那长物搁下,任由它将余下的精也射来。
那捧精欺负人,不听话的也便也浸透她的眉眼与唇稍。
尽是精,温的眉与灰的眼,都濡湿,浸透。连蒙住眼的黑布都浸透。
不听话,尽欺负些柔软的。
她温热的唇上如今停滞下了更为温热,甚至胸前也遭那捧精给欺负了,都留下白渍。
温润的神色,都软下去了,都被欺负软了。
后知后觉的是第二次泄出,穴内都遭那根坏的手指探入,抹揉。也吐露出了剩余的露水。
这朵花仅有些许露水罢了,这下,自身的这点宝贝都遭那一坏的精的主人给夺走了。
“坏蛋。”
祝棠红缓过来了,便如此讲。
那一坏的女人拥有全世界最坏的称呼了,便也淡淡地以眼勾着她。
“我如何坏?是这长物欺负你了么?我打它。”
女人将那物也抬起,果真打了几下。
“莫打它、它疼我的。”
祝棠红言语也快,她心疼的,疼她的这物都遭打了,她不愿的。
女人却又似笑非笑了起,也从容不迫地讲:“那要我作何?如今嫌我坏,我不罚它,以后你若是厌我了,我该怎办?”
那一温润的,俯身拾走了衣物,便将自身也微微遮上了。
遮着了羞,她便细微地曲起腿歇于这地,也温声的:“它疼我,你不疼我,先生便是如此待学生的么?罚你。”
——以下是作话。
互相罚来罚去的,七夕节了,先莫罚了,出来恩爱恩爱,不好么?
今天有三千字,较之以往多了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