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妇产科 破百加更</h1>
白若希聽到檢查二字,忍不住反駁,「媽...才三年而已,再等等吧,我暫時還不想要孩子」
「什麼叫做才三年,別人一年沒生就去做檢查了,我得多好心才能這樣等妳三年,還買那麼多的補品給妳補身,早知道娶妳之前就先做過健檢,不然哪裡還需要等,最好啊妳把工作也辭了,專心備孕更好」,吳女士頓了頓,似乎感覺到白若希的“暫時”不太對勁,問她,「妳不會都給我偷吃避孕藥吧?」
「沒有」,白若希默了幾秒,沉著臉回答。
「沒有最好」,她又問,「聽說你們那有個姓韓的婦產科醫師特別厲害,妳認識嗎?」
白若希憋著火,聽到姓韓時,抬眼抿著嘴角,幾秒過去才吐出一句,「那醫師至少得提前一個月掛號,換別間醫院吧」
「一個月啊,哎呀那不行,還有別的厲害醫生嗎?」
「沒有」
「醫生不都醫生嗎?若希常在那間醫院裡工作,大家都認識多不方便啊,就讓她自己想去哪看就去哪看吧」,一直安靜在旁的公公看不下去,插了進來。
「你別吵,女人生孩子的事你懂什麼,這附近就那間醫院最好了,醫生可不能亂看的,要看就要看最好的」,吳女士著急的拿起電話,「我找人看看有沒有辦法插個號明天就去」
「媽...」,白若希哀號,目光絕望的飄向楊皓,後者一副事不關己的低頭打遊戲,心中只好默默祈禱她沒那樣的人脈。
說幸也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吳女士沒有排上號,但給她掛了醫院裡唐醫師的號。白若希心想明天韓子墨是早上的診,而唐醫師是下午的,剛剛好可以錯開,雖說這件事一定會傳開,但至少不用面對面那麼尷尬。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楊皓也必須跟我去才行」,她要求。
「我也去啊?」,楊皓的眼睛終於從手機螢幕上抬起。
「楊皓又不看病,去那裡做什麼,妳每天也都在醫院裡跑來跑去,自己去不就行了」,吳女士的話白若希聽了直想翻白眼,她怎麼就一定認為她的寶貝兒子肯定沒病呢?還真說不定就是他的問題呢。
「不孕的檢查夫妻一起看才準確」,她暗自深呼吸,接著淡淡的解釋。
「行吧,去就去,就當楊皓陪妳了」,吳女士想了一會,滿不開心的說完起身離開,又回頭叮囑他們兩個今晚再努力努力。
經過這麼一鬧,白若希回房後直接陣亡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再努力努力,冷著臉警告楊皓他若敢動她,她立馬出門住酒店。
「可媽都說了,能不做嗎?」,楊皓跪在床上,躊躊躇躇的。
「楊皓,你能別那麼聽你媽的話嗎?」
「她是我媽,我不聽她的要聽誰的」,楊皓一臉苦樣,這種問題從小到大對他來說,答案只有一個。
白若希冷眼瞧他一眼,不再浪費口舌,倒頭就睡,即使她心裡窩著一股火,也沒有了力氣吵架,想讓楊皓從媽寶變成自主的男人恐怕是難於上青天了。
有時候她真的很同情楊皓出生在一個強勢的母親之下,讓他變成了一個懦弱無能的人,隨後又不免悲涼的想起自己的母親和哥哥,在母親重男輕女的觀念下,母親的溺愛養成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哥哥,而白若希卻成了那個最無辜的犧牲者。
唯一值得她慶幸的是,楊家並沒有生女兒,否則若是多了個強勢的大姑小姑,哪怕她是聖人,她也無法招架。
隔天早上等韓子墨看完診離開後,白若希下午直接在醫院裡和楊皓會合,沒一會,和楊皓一起待在婦產科的消息果然傳開了,每個相熟她的人全都來問這是妳老公嗎?什麼時候結的婚?妳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就在她應付這些人的同時,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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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希听到检查二字,忍不住反驳,「妈...才三年而已,再等等吧,我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什麽叫做才三年,别人一年没生就去做检查了,我得多好心才能这样等妳三年,还买那麽多的补品给妳补身,早知道娶妳之前就先做过健检,不然哪里还需要等,最好啊妳把工作也辞了,专心备孕更好」,吴女士顿了顿,似乎感觉到白若希的“暂时”不太对劲,问她,「妳不会都给我偷吃避孕药吧?」
「没有」,白若希默了几秒,沉着脸回答。
「没有最好」,她又问,「听说你们那有个姓韩的妇产科医师特别厉害,妳认识吗?」
白若希憋着火,听到姓韩时,抬眼抿着嘴角,几秒过去才吐出一句,「那医师至少得提前一个月挂号,换别间医院吧」
「一个月啊,哎呀那不行,还有别的厉害医生吗?」
「没有」
「医生不都医生吗?若希常在那间医院里工作,大家都认识多不方便啊,就让她自己想去哪看就去哪看吧」,一直安静在旁的公公看不下去,插了进来。
「你别吵,女人生孩子的事你懂什麽,这附近就那间医院最好了,医生可不能乱看的,要看就要看最好的」,吴女士着急的拿起电话,「我找人看看有没有办法插个号明天就去」
「妈...」,白若希哀号,目光绝望的飘向杨皓,後者一副事不关己的低头打游戏,心中只好默默祈祷她没那样的人脉。
说幸也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吴女士没有排上号,但给她挂了医院里唐医师的号。白若希心想明天韩子墨是早上的诊,而唐医师是下午的,刚刚好可以错开,虽说这件事一定会传开,但至少不用面对面那麽尴尬。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杨皓也必须跟我去才行」,她要求。
「我也去啊?」,杨皓的眼睛终於从手机萤幕上抬起。
「杨皓又不看病,去那里做什麽,妳每天也都在医院里跑来跑去,自己去不就行了」,吴女士的话白若希听了直想翻白眼,她怎麽就一定认为她的宝贝儿子肯定没病呢?还真说不定就是他的问题呢。
「不孕的检查夫妻一起看才准确」,她暗自深呼吸,接着淡淡的解释。
「行吧,去就去,就当杨皓陪妳了」,吴女士想了一会,满不开心的说完起身离开,又回头叮嘱他们两个今晚再努力努力。
经过这麽一闹,白若希回房後直接阵亡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再努力努力,冷着脸警告杨皓他若敢动她,她立马出门住酒店。
「可妈都说了,能不做吗?」,杨皓跪在床上,踌踌躇躇的。
「杨皓,你能别那麽听你妈的话吗?」
「她是我妈,我不听她的要听谁的」,杨皓一脸苦样,这种问题从小到大对他来说,答案只有一个。
白若希冷眼瞧他一眼,不再浪费口舌,倒头就睡,即使她心里窝着一股火,也没有了力气吵架,想让杨皓从妈宝变成自主的男人恐怕是难於上青天了。
有时候她真的很同情杨皓出生在一个强势的母亲之下,让他变成了一个懦弱无能的人,随後又不免悲凉的想起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在母亲重男轻女的观念下,母亲的溺爱养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哥哥,而白若希却成了那个最无辜的牺牲者。
唯一值得她庆幸的是,杨家并没有生女儿,否则若是多了个强势的大姑小姑,哪怕她是圣人,她也无法招架。
隔天早上等韩子墨看完诊离开後,白若希下午直接在医院里和杨皓会合,没一会,和杨皓一起待在妇产科的消息果然传开了,每个相熟她的人全都来问这是妳老公吗?什麽时候结的婚?妳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就在她应付这些人的同时,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