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晚餐</h1>
和韓子墨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他們都愣了一下,白若希愣的是他的出現,而韓子墨愣的是她身旁的那一位男人。
「韓醫師不是剛看完診嗎?怎麼又來了」,白若希問在旁邊的護士。
「唐醫師去生孩子了,韓醫師剛好沒事就過來了」,護士邊說邊八卦,「聽說這次去英國研討會的人選定下來了,韓醫師這次也在名單內」
「這麼快就定好了?」
「沒有任何懸念啊,韓醫師可是本院的搶手貨」
護士離開後,白若希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我們要不下次再看吧,唐醫師不在」,讓她帶著自己的丈夫去給床伴看病這種事實在彆扭。
「這不是媽昨天說的韓醫師嗎?就看他吧,如果走了媽肯定不開心」
……
白若希聽了本想把昨天沒發完的火一口氣全發了,話剛到喉嚨又吞了下去。她從門縫中看見了那雙墨色瞳孔幽深的盯著她。
似幻非幻的幾秒鐘,門關上了。
輪到白若希和楊皓時已經將近傍晚。
儘管看過韓子墨穿白袍的模樣,他也穿過白袍和她做愛過,可是給他看病是第一次。
這副裝扮看起來真的很誘人啊。
韓子墨聽完了原因,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先生在結婚前有其他性伴侶嗎?」
「沒有」,楊皓很誠實的回答。
「太太呢?」
「沒有」
韓子墨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很快又恢復鎮定的點點頭,又問,「你們多久做一次」
「排卵期才做」,楊皓回答。
「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這個月來過了」,這次換白若希回答。
韓子墨又問了許多問題,而白若希一邊漫不經心的聽他問話,一邊觀察他問診時的表情。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一點也不假,除了他上床時愛做研究的認真,她是真的受不了。
「下個月來的時候過來抽血,請先生在那天過來之前,裝好新鮮的精液盡快送來,還有得禁慾」,韓子墨做了結語,順便安慰一番,「壓力別太大,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都不用擔心」
這是作為一名醫生會說的話,但若是以床伴來說那就太諷刺了。
離開醫院前白若希收到了韓子墨的簡訊,他說要一起晚餐。
今天真是什麼事都有,原本為了避嫌連飯都不願意跟她單獨吃的人竟然邀她吃晚餐,難不成他是還想安慰她嗎?
白若希望遙望沒有白雲的天空,太陽已經消失,藍色的天轉為灰暗,街上的燈一一亮起,點亮了黑夜。
她想著,多好的世界,夜黑了還有人為它點燈,而她的世界就算把所有的不愉快化作燃料,可卻還是少了那把最重要的打火機。
有心無力,最後走到了苟延殘喘。
人生真是無趣。
白若希告訴楊皓她還有事,讓他先回去後。自己一個人按照韓子墨給的地址,搭車去了一間位於市中心裡的高級西餐廳。
韓子墨事先定了一間包廂,眺望市區的夜景,遠方還能看見一座大型的摩天輪。
等韓子墨的期間,白若希無聊的刷著手機,此時收到了一封她媽媽的催債訊息,她嘆了一口氣,大約算了一下這個月的業績,韓子墨幾乎占了大半,算是很給她面子了,她也不好再跟他開口,尤其是在私人的場合上。
要知道全世界的業務裡,就數醫藥業務最難做,畢竟他們是賣藥給一群聰明的傢伙,他們不是聰明到自己從中賺一筆,就是聰明到任何話術巴結都不買單的那種,而恰好韓子墨就屬於後者。
除了和白若希偷情是個意外以外,韓子墨這個人一直以来公私分明,所以和他私下在一起時,她從不提工作的事,因為她知道若是說了,他肯定把她給打入冷宮,永不錄用,到時候她不僅失去了業績,還會失去一個活好器粗的床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個小時以後,韓子墨終於坐在她的對面。
「抱歉,人太多了」
「看在你第一次邀我吃飯的份上原諒你了」,白若希看了菜單,發現這裡的菜式都挺特別的,問他,「你常來這裡嗎?」
「來過一次」
「那你點吧」
韓子墨點了很多,兩人吃起來份量卻剛剛好,值得一提的是他點的全是白若希喜歡吃的,不時還把自己盤中的食物給她,這樣的待遇她從沒受過。
在婆家,煮的是楊皓喜歡的,在娘家,連飯都沒有,得用買的,除非他的哥哥回家才有一頓豐盛的餐桌,而那也全是她哥哥喜歡的。
白若希以為這世界上沒人會注意到她的喜好,也沒有人會在乎她的存在。
但不管是不是在乎,或者韓子墨是為了什麼這麼做,這是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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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子墨四目相交的那一刻,他们都愣了一下,白若希愣的是他的出现,而韩子墨愣的是她身旁的那一位男人。
「韩医师不是刚看完诊吗?怎麽又来了」,白若希问在旁边的护士。
「唐医师去生孩子了,韩医师刚好没事就过来了」,护士边说边八卦,「听说这次去英国研讨会的人选定下来了,韩医师这次也在名单内」
「这麽快就定好了?」
「没有任何悬念啊,韩医师可是本院的抢手货」
护士离开後,白若希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我们要不下次再看吧,唐医师不在」,让她带着自己的丈夫去给床伴看病这种事实在彆扭。
「这不是妈昨天说的韩医师吗?就看他吧,如果走了妈肯定不开心」
……
白若希听了本想把昨天没发完的火一口气全发了,话刚到喉咙又吞了下去。她从门缝中看见了那双墨色瞳孔幽深的盯着她。
似幻非幻的几秒钟,门关上了。
轮到白若希和杨皓时已经将近傍晚。
尽管看过韩子墨穿白袍的模样,他也穿过白袍和她做爱过,可是给他看病是第一次。
这副装扮看起来真的很诱人啊。
韩子墨听完了原因,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先生在结婚前有其他性伴侣吗?」
「没有」,杨皓很诚实的回答。
「太太呢?」
「没有」
韩子墨脸上终於有了表情,很快又恢复镇定的点点头,又问,「你们多久做一次」
「排卵期才做」,杨皓回答。
「月经什麽时候来的」
「这个月来过了」,这次换白若希回答。
韩子墨又问了许多问题,而白若希一边漫不经心的听他问话,一边观察他问诊时的表情。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一点也不假,除了他上床时爱做研究的认真,她是真的受不了。
「下个月来的时候过来抽血,请先生在那天过来之前,装好新鲜的精液尽快送来,还有得禁欲」,韩子墨做了结语,顺便安慰一番,「压力别太大,检查结果还没出来都不用担心」
这是作为一名医生会说的话,但若是以床伴来说那就太讽刺了。
离开医院前白若希收到了韩子墨的简讯,他说要一起晚餐。
今天真是什麽事都有,原本为了避嫌连饭都不愿意跟她单独吃的人竟然邀她吃晚餐,难不成他是还想安慰她吗?
白若希望遥望没有白云的天空,太阳已经消失,蓝色的天转为灰暗,街上的灯一一亮起,点亮了黑夜。
她想着,多好的世界,夜黑了还有人为它点灯,而她的世界就算把所有的不愉快化作燃料,可却还是少了那把最重要的打火机。
有心无力,最後走到了苟延残喘。
人生真是无趣。
白若希告诉杨皓她还有事,让他先回去後。自己一个人按照韩子墨给的地址,搭车去了一间位於市中心里的高级西餐厅。
韩子墨事先定了一间包厢,眺望市区的夜景,远方还能看见一座大型的摩天轮。
等韩子墨的期间,白若希无聊的刷着手机,此时收到了一封她妈妈的催债讯息,她叹了一口气,大约算了一下这个月的业绩,韩子墨几乎占了大半,算是很给她面子了,她也不好再跟他开口,尤其是在私人的场合上。
要知道全世界的业务里,就数医药业务最难做,毕竟他们是卖药给一群聪明的家伙,他们不是聪明到自己从中赚一笔,就是聪明到任何话术巴结都不买单的那种,而恰好韩子墨就属於後者。
除了和白若希偷情是个意外以外,韩子墨这个人一直以来公私分明,所以和他私下在一起时,她从不提工作的事,因为她知道若是说了,他肯定把她给打入冷宫,永不录用,到时候她不仅失去了业绩,还会失去一个活好器粗的床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小时以後,韩子墨终於坐在她的对面。
「抱歉,人太多了」
「看在你第一次邀我吃饭的份上原谅你了」,白若希看了菜单,发现这里的菜式都挺特别的,问他,「你常来这里吗?」
「来过一次」
「那你点吧」
韩子墨点了很多,两人吃起来份量却刚刚好,值得一提的是他点的全是白若希喜欢吃的,不时还把自己盘中的食物给她,这样的待遇她从没受过。
在婆家,煮的是杨皓喜欢的,在娘家,连饭都没有,得用买的,除非他的哥哥回家才有一顿丰盛的餐桌,而那也全是她哥哥喜欢的。
白若希以为这世界上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喜好,也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存在。
但不管是不是在乎,或者韩子墨是为了什麽这麽做,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