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牧鹿 > 第五章

第五章

    查达巴尚不经人事,能忍到此时已是了不得,此刻只见怀中小人媚眼如丝,若是还能忍便不是男人,索性低吼一声,一翻身便撤了二人的裤子,急吼吼要学着春宫图里那样将硬块往金童身下塞。

    金童呜呜咽咽地低叫起来,此时方才知道疼了,便拿小手死命捶打查达巴肩头,哭诉道:

    “不要了傻大个,啊你想要弄死我么!”

    可那查达巴仿若是蛮兽似的,利箭上弦便不得不发,他是头一遭,金童也是头一遭,他满头大汗冲进去一半便泄了,待得回神,已算是破了金童的身。

    金童呜呜咽咽地哭泣着,后庭此刻已经让查达巴那巨物给撕开了。他只觉后庭定让那傻大个戳烂了,可怜凤小爷哪里吃过这种苦头,他看春宫只道是交媾欢好是件乐事,谁知却遭受了破腹裂肠之痛。

    待得查达巴发觉不妥急急忙忙从金童身子里退出来,金童已然是受了伤,举了烛火去瞧,果见金童嫩生生的屁股蛋上沾有血迹。

    金童趴在床上兀自哭泣:

    “死傻大个,臭傻大个,你欺负我了,我是再也不理你的,你个王八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这金童一受了惊竟是忘记分明今晚是他自己巴巴来招惹了人家。

    查达巴自觉二人是已做了夫妻,于是搂了金童道:

    “你痛得厉害么,我带你去找大夫。”

    金童又惊又怕,生怕他爹知晓此事便是大大不妙,连忙冲着查达巴龇牙,道:

    “不要你管!”

    而后匆匆忙忙揩了臀间淋淋漓漓的污秽,穿上裤子之后眼眶红红地拖着那条不利索的腿爬下榻去,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查达巴上身还好端端穿着衣服,下身则赤裸裸地坐在榻上,若不是下腹悸动未熄,方才那一段儿当真与做过一场梦无异。

    “我和她亲热过,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是要对她负责的,若是她腹中今夜之后怀了孩子该如何是好”

    查达巴呆愣愣如是想道,他脑子里已经想象出金童那小人儿跛着腿往前走,那肚子高高隆起像抱了个球。

    查达巴如此想着便更觉对不住金童和凤先生:凤先生不但救了他的命还收留他授他说汉话写汉字,查达巴不但无以为报还悄悄辱了金童,若是旁人定要将自己乱棒打死的,还不如现在就去向凤先生认错,求他将金童许给自己,等他回西戎有些产业就将金童娶回去做妻子。

    凤先生睡到半夜忽而惊醒,他听见屋外头哗哗的风雨声,忽然有所感,于是下榻点灯而后开门,却见门口一个黑影,查达巴正跪在凤先生门前——是夜小雨,高大青年头脸都让雨水淋湿了依旧跪在地上巍然不动。

    凤先生吃一惊,不知这西戎孩子为哪般,便道:

    “查达巴,你快进来。”

    查达巴却摇头,启唇一字一顿铿锵道:

    “凤先生,求你将金童做我的妻子。”

    此时恰有一道电光划过天际,雨水像是得到应召似的陡然加大,查达巴看见凤先生脸色忽而变得极为难看,于是高大魁梧的青年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汉人成婚讲究父母之命,我喜欢金童,她也喜欢我,我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凤先生,求你允了我吧!”

    这还是查达巴懂事以后第一回求人,故而语气虽然生硬些,却掩不住其中真情实感,查达巴又接着认认真真地说道:

    “凤先生,求你先将金童先许给我,我现在是穷命一条,但是你让她等我五年——最多五年,我定风风光光来娶她。”

    今夜的雨幕就像是不透气的墙将风都挡在外面了,凤先生站在门框内,鼻尖前一寸便是大雨滂沱,他看着跪在雨中苦苦哀求的青年,面色难辨不知要说什么,终是叹一口气,说道:

    “来接你回西戎的人明日就到,你跟他们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金童昨夜受一番苦楚,次日一睁眼发觉已是下午,他昏昏沉沉爬起身,待得发觉昨夜穿的小衣和裤子都被人换过,金童脑门子便开始冒虚汗,连忙慌慌张张爬起身跑出屋子去敲查达巴的屋门。

    金童在那屋子叫门好几声没人应答,便推门进去,却发觉屋子里人去屋空,金童又忍着身后不适,一跛一跛去院子里找查达巴,可是厨房柴房茅房都翻找一遍,可那高大人影始终不见。

    金童不得已,下定决心去问凤先生,凤先生正在案前临帖,闻言抬头看向金童,冷声道:

    “他回西戎去了。”

    金童听出爹爹语气中的冷意,他一哆嗦,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口爬过锁骨脖颈直到脑后,等反应过来爹爹话语是什么含义,金童更觉如被冰雪,凤先生定然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想必昨夜弄脏的的衣服裤子也是爹爹帮忙换的。

    金童此时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吃惊,乍闻查达巴居然一声不吭连招呼不打就离开自己,昨晚受伤的后庭兀自疼痛不已,金童又觉委屈,两汪泪水含在眼眶中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来,于是什么也不敢说不敢问,只回屋关起门来悄悄哭一场不提。

    金童却不知自己让他爹点了安神香睡着的时候,将要前往西戎的查达巴在临行时候向凤先生求了多久,可那当爹的却始终不松口使查达巴再见金童一面。

    金童也不知查达巴在回到西戎的路途中有多思念他的小凤凰,查达巴走在前往西戎的商队之中,时而听见风吹叶啸鸟鸣莺啼,回头远眺,却只见山高路远严寒酷暑;有时也见鹿群远远于山涧饮水,却不见哪只鹿背上有那白生生的小人儿笑嘻嘻地放声唱那一首牧鹿歌。

    ——芸芸晓止都不换,众生纠纠,鹿也赳赳;

    ——茫茫大千皆拱手,我自悠悠,鹿也呦呦。

    查达巴的亲族所在的部落领地便位于汉戎两国交界,故而当年战事一起,查达巴的父兄便身先士卒亡于无眼刀口之下。

    查达巴的弟妹在战时饿死了,家中只剩下的阿姆已经改嫁他人。

    西戎人善驭马,且精通相马之术,西戎马尤其高大,可在沙漠戈壁跋涉,正统西戎骏骑站起来将近九丈高,且此马可日行千里且天生神力,若是拖行可拖动将近千钧重物,曾有汉人乘汉马与西戎骑兵交战,人还未交锋,胯下汉马先让雄壮的西戎马吓得奔逃溃退。

    要知西戎人几乎个个壮实宛若小山,若非神骏异常的马匹,怎么能驮着西戎人依旧健步如飞。

    战后食粮短缺,牛羊杀光了只能宰马,上好的西戎马若是宰杀来吃只够一家吃半月,若是换做粮食便可吃半年,如此算来,将马杀了倒不如换来粮食来填肚子。西戎人自也想与汉人做生意,只是战事初歇,双方都拉不下这个脸,加之语言不通,西戎人担心汉蛮子狡诈,汉人又怕西戎侉子野蛮,倒是恰巧缺少个能在中间说话的人。

    查达巴与其他西戎人有差别,他虽是在战争中失了亲人,不过跟着凤先生这些年也已经想通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西戎纵然折损许多勇士,汉人也有太多人失去父亲兄弟与丈夫,若要一条条人命算来实在是早已经算不清,加之战后的萧条处境,可以说是活者且偷生,死者则长已矣了。

    查达巴最开始先帮自家亲族朋友将马匹牵去汉人处换粮,他虽一副西戎人相貌,不过谈吐之时又与汉人无异,脾气好也不像其他西戎人一般鲁莽霸道,且西戎马力大无比,无论拉车犁地都远胜汉马,便有汉人便试着与这会说汉话的西戎青年做生意。

    如此一来二去,邻近的西戎部族眼见查达巴押着一车车粮食归来自然眼红,便有人牵马来对查达巴说:

    “查达巴,你也帮我把马换成粮食吧。”

    查达巴先是帮人换粮,后来忽而灵机一动便借粮在西戎人的部族里买一匹马再牵到汉人地界换粮,如此一倒手,将欠了别人的粮食还上以后一算,居然剩下不少粮食。

    纵使当初在岗山,凤先生没应允查达巴的请求,查达巴却从不忘记“要风风光光将金童娶回来”的诺言,他那日望着靠自己两手赚来粮食,心中只觉怦怦乱跳,仿佛面前摆的不是一袋袋粟米而是活生生的一个金童一般。

    有了本钱生意便更好做些,贩马纵使起早贪黑翻山越岭,不过查达巴不是吃不起苦的人,他将当初小凤凰玉佩用绳子穿了挂在脖子上,小凤凰让他体温烘得热乎乎,有时在荒郊野岭的火堆旁将那玉佩拿出摩挲一番,想起金童乃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心中不免觉得温暖。

    久而久之,那粗劣的小凤凰玉佩在这贩马汉子两只粗糙大手摩挲之下,居然变得愈发温润起来。

    汉人聪慧,眼见西戎侉子中有人贩马有利可图,自有汉人冒着风险入西戎地界来收马。约摸半年以后,这时候查达巴贩马已小有薄产,眼见在边境贩马贩不过汉人,索性决定往西戎草原深处走去寻更廉价的马源。

    西戎分南西戎与北西戎,南西戎与天朝接壤,位于草原深处的北西戎则是更为民风彪悍,野地又时常有狼群出没,与查达巴搭伙的是个叫达西的汉子,乃是来自北西戎的人,此人据说对于北西戎地界很是熟稔,有此人指路,几人贩马时便可饶过其他西戎部落的地界以及狼群领地,以免引发冲突。

    北西戎又与南西戎民风不相同,南西戎以家族聚居为部落,每个都有一个姓氏,部落家主往往是家中年富力强的长子。而北西戎地广人稀,乃是领主制,即通过角斗任何人只要打赢领主,便可以取而代之享用他的土地、奴隶、牲口和女人。

    查达巴一行人要去寻的乃是一个名叫塔塔纳的领主。

    这塔塔纳约摸四十来岁,虽是脸上一道长长伤疤,看起来丑陋凶恶,对于南西戎来的客人倒是客气,此人听了查达巴等人的来意之后,有些怀疑地问道:

    “我的人将马匹牵到你们那里就可以换回干粮么?”

    等到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塔塔纳伸出一只伤痕累累的巨掌,查达巴将拳头狠狠在对方掌心砸一下,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巨人一般高大的塔塔纳发出低沉的笑声:

    “小伙子,你是条汉子。”

    天色渐暗,查达巴与达西被允许在塔塔纳的地盘上多待一晚再接着赶路,二人都习惯幕天席地地休息,乍然被安排了帐篷歇息,使得包括查达巴与达西都感到受宠若惊。

    查达巴与达西被分在一间羊皮帐篷中渡夜,西戎人不睡榻,而是一席羊毛毯子往地上一铺睡在地上。

    帐篷里甚是宽阔,查达巴与达西各自将褥子铺在帐篷两端歇息,躺下不多时便听见达西的鼾声响起。

    查达巴躺在脏兮兮的褥子上,褥子上有跳蚤在啮咬他的后背,纵使白日跋涉三百里路,此刻却是睡不着,远处传来草原狼群的吼叫,而后又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不知是老鼠还是什么小东西窸窸窣窣爬过,查达巴在褥子上躺了许久也睡不着,于是爬起身来想去帐篷外透透气。

    草原上的天空被银河贯穿着,天上的星子似乎比地上的牧草还要多。夜风习习地刮着查达巴的衣摆,背上是凉的,胸口却是热的,查达巴伸出生出茧子的手去摸胸口那玉佩上的小凤凰——长达一年不间断的摩挲使他已然将玉佩上的每一道凸起凹陷都深深刻在脑海里了。

    这种湿润的春天的夜晚容易使查达巴想起岗山的夜晚,天上灰扑扑的云彩驮着月亮,他背着金童在山中小路上走,金童在他背上睡得正香,小身子有节奏地轻轻随着呼吸律动着,查达巴嗅到草木浓郁的香气,他似乎生怕那香味将金童熏得醒过来,于是背着金童快步向前走。

    查达巴将小凤凰戴回脖子上,刚要起身离去,却听见身后草叶窸窸窣窣,一回头,看见星光底下一个身影婀娜地走过来。

    查达巴不认识那女人,那女人给了他一袋酒,说:

    “汉子,你为什么不喝酒呢?”

    查达巴向她道了谢,接过酒袋灌一口酒,西戎烈酒甫一入喉便要燃烧人的理智似的,那女人在他身边坐下,叹息说:

    “可怜人,为什么睡梦不能安抚你啊”

    查达巴没说话,他看见女人眉间悬挂的一刻硕大的红色宝石,他在白天见过她,她是塔塔纳的女儿。

    查达巴将塔塔纳的女儿给他的酒喝完,那女子已经像月光一样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掌温柔地抚摸他坚实的后背,她说:

    “究竟是酒还是我才能使你入睡呢?”

    查达巴脑子里混混沌沌,他只觉此刻不知胸口,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热烘烘的,那女人也是热烘烘的。

    查达巴摸到塔塔纳女儿丰满的胸脯的时候便开始皱眉,那女人却拉着他的手往那散发着母马气味的地方引。

    查达巴似乎都要醉倒在塔塔纳的女儿的怀里,直到他手摸到了,身形一顿,而后疑惑地抬起头,皱眉问:

    “你怎么没有?”

    女人疑惑道:

    “什么?”

    青年查达巴的酒意忽然就消了,他将手抽回来,又疑惑地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紧接着查达巴只觉眼前看见的景物一晃,那非同一般的西戎酒的酒劲就上头来了,查达巴这回没有抵抗,于是便被酒意击倒,一头栽在草丛中不省人事了。

    翌日,达西形容他找到查达巴的情形时,调笑着说当时查达巴面朝下趴在地上,他还以为查达巴是让狼拖出帐篷给咬死了。

    查达巴宿醉未醒,他一点没有关注塔塔纳的那个女儿有没有出现,满脑子里只想着母马,查达巴想看看达西胯下那匹母马胯下有没有长一件他以前觉得理所当然长在所有雌性生物身上的器官。

    二人启程归去,果然不出一月,塔塔纳亲信驱赶奴隶,奴隶驱赶马匹,便将整整四十匹西戎马送到南西戎的边疆。

    查达巴将筹来的四百石粮食先交给塔塔纳的人,并承诺让他们半月后再来取走剩下四百石粮食。

    四十石一匹收来的西戎马送到汉人地界的马商处,一匹马可盈利十石粮食,若是将赚来的粮食折成银两再扣去许给达西的带路钱,虽不必牵着马匹翻山越岭,反倒是入账更快。

    眼见又寻到一条生财的路子,谁知与塔塔纳的人将四十匹西戎马赶去汉人地界,守城的藩军军士却是说人可以进去,但是马不让进,塔塔纳手下的人出身北西戎,很是野蛮,当即撸袖子就要与守城的汉人干仗,查达巴连忙规劝,却不知何处冒出几个汉人也帮着西戎马队向守城官兵讲情,查达巴心中疑惑,只道这些汉人百姓往日看见西戎人都躲得远远的,今日怎么如此好心,正疑惑间,显见好心帮他说话的汉人与官兵没有说通,塔塔纳手下一个小头目大吼一声,焦躁地对查达巴问罪说:

    “你明明说马可以卖给汉人,他们怎么不收?”

    查达巴心中也着急,正要解释,忽听见身旁有汉人道:

    “查达巴,你的马赶不进金城关,不如将马卖给我们怎么样?”

    查达巴闻言,细细打量眼前汉人,便觉眼熟,再仔细一琢磨,便想去此人也是个奔走与西戎与汉两地的马贩子。

    查达巴向他询价,对方给出的价钱低得使查达巴火冒三丈,他又不方便在汉人地界打汉人,只得压着气,冷冷道:

    “不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