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达巴听了金童的话,回想起凤家父子失踪三年,身为凤先生的师兄,白虎郎居然对于师弟失踪之事不闻不问的确有些反常,而后他又想起自己在西戎的时候还隔三差五上门向白虎郎打听凤先生和金童,便觉得自己的行为异常荒唐了。
查达巴是万万没想到白虎郎居然如此人面兽心,为了功业居然连师弟都忍心下手残害。
待得听了后半段查达巴又觉心头大痛,他听说过汉人玩小倌,也称象姑,乃是取十二三的少年最为适宜,金童让人喂的大概就是使得骨骼身体停止生长的药物,好叫他一只骨骼娇小些,好供人亵玩。
于是便叫了大夫来诊断,大夫查了只说金童服过的药物可抑制身体发育,怕是整个身体发育的时期都在用,故而年龄虽长,骨骼身体都停滞在十三四岁的模样。如今金童已经十八,就算断了药也来不及了。
查达巴夜里脱了金童的衣服帮他沐浴,果间他胯下小物也如少年似的,便觉可悲,心道金童是断然娶不了媳妇的,于是待得将金童洗净擦干,便将小人搂在怀里亲吻抚摸。
金童不但不拒绝,反倒攀着查达巴的肩头喘息不止,查达巴见小人儿浑身莹白里透着粉,心中更觉得食指大动,于是掏了一直挂在头颈间的小凤凰玉佩递给金童看,一面温存道:
“好叫你知道我一直念着你,无论金童是男是女,我查达巴对金童真心喜欢,并非亵玩。”
金童接过那小凤凰捏在手里,他只觉心头一颤,似乎又回到十三岁那年无忧无虑年少无知的时候,他捧着本男男避火图去爬查达巴的床,于是细声道:
“我也喜欢傻大个,这些年天天都想傻大个。”
查达巴闻言胯下之物大动,只恨不得在金童身上寻个洞眼儿钻进去,金童扯下他裤子让眼前巨物吓得目瞪口呆,心道这玩意塞进后庭中怕是要将自己的心肝肺全部捣出来,相比之下自己的小东西就那么一丁点,金童终究是个带把的,他便觉不平衡起来,怒骂道:
“你长一条马鞭做什么,成心捣死我么?”
查达巴听金童骂自己,心中更觉得心花怒放,他爱极金童发火的小模样,之前见金童细声细气,只道金童的脾性让人磋没了,他还着实恼火一番,下定决心要去砸了那妓院,此刻让小金童骂一句,这山一样的汉子只觉骨头都酥酥然,忙忙去哄,却见金童已经趴在他胯下,那一丁点的小嘴勉强将圆润顶端含进一点,而后便吞不下,只拿小嘴啜那怒张的洞眼。
查达巴那物说是马鞭还真没冤枉他,金童两只细白小手几乎握住那东西,一条小舌头都快舔得没知觉,方才让那又腥又膻的东西吐出白浊。
金童费了好大劲才伺候查达巴出精,他心中觉得委屈,也不管嘴唇上还沾了白色黏液就开始哭。查达巴连忙又哄,金童哭哭啼啼,忽而色厉内荏两只红红彤彤兔儿眼一瞪道:
“你不许嫌我,我腮帮子也酸,手指也酸。”
查达巴一张大嘴就去亲金童的脸颊,又亲他小手,金童才不哭了,只赤条条挂在查达巴身上不肯下来。
查达巴去揉金童胯下,没揉几下,金童低低呻吟一声,小身子抖一抖便懒得动了。
心心念念的宝贝失而复得,查达巴本不想多事,只是灌药这事儿着实太损阴德,寻常小倌到了年纪放出也就罢了,这类灌了药的将来年纪大了连独活说不定都不成,查达巴与王马商说了此时,王马商也深以为然,他官场有人,便打一声招呼,将那伤天害理的妓院给查封了。
金童听说妓院被查封了,于是问查达巴:
“那里头的人怎么办。”
查达巴心道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一节儿,先前只觉封了妓院痛快,可院里还有许多靠卖身过活的可怜人,说不定还有像是金童这样灌了药的又该如何是好。
好在查达巴在西戎弄了个马厂,银子倒是不缺,索性掏了银子补贴一笔安置款子,便有人得了款子弃贱从良,若是还要做这营生的,便就随他们去了。
查达巴既得了金童,便带着金童回一次岗山寻石匠好好替凤先生重新敛尸立碑,查达巴与金童在坟前磕了头,而后在老屋住了七日。
第八日,金童又拉着查达巴去跪他爹的坟,金童道:
“爹爹,童儿在外面受了不少欺负,是查达巴救我,他真的喜欢我,我我也喜欢他,童儿便要跟他去西戎了,以后童儿还回来看爹爹。”
查达巴对着墓碑重重地磕三个响头,两人便回了小院收拾包袱,查达巴收拾东西时想起衣兜里还有一双金童的小鞋,便掏出来,金童看见了非要穿穿看,没想到虽然有些顶脚,居然是穿上了。
查达巴脱了金童的鞋子,眼见两只白生生小脚丫,忍不住握住一只在手里凑到嘴边亲一口,金童让他唇上胡茬扎得咯咯笑,一面笑一面将另外一只小脚也伸到查达巴嘴边,一面说:
“这个也要亲。”
查达巴便拿脸上胡茬磨金童的脚底心,直将金童弄得像是脱水的鱼儿似的在床上翻来滚去,将头发都蹭乱了。
金童疯乐了一阵,两只小白脚就趿拉着那双小鞋跑去厨房寻剃刀好给查达巴修面,顺道将两鬓长出来的头发茬也剃了。
查达巴乖乖坐着任由金童站在他身后拿着把剃刀比比划划,忽而开口说道:
“将我辫子割掉吧。”
金童一愣,继而大喜,他口上则臭屁道:
“早就该剃了,你那辫子和猪尾巴似的,难看死了。”
虽是这样说,对于辫子该怎么割,割多长,金童却没有注意——要是全剃掉让查达巴变和尚好像不雅观,留太长也不好,金童犹豫许久,最终给查达巴留了一尺长的一截头发弄个小髻子,剩余的咔嚓一刀割下来拿在手里把玩。
西戎男人脑后这一束头发生下来就没修剪过,最尖尖那一小撮泛黄的估计得是胎毛,金童得了查达巴的辫子挺得意,就听见查达巴说:
“西戎男人娶一个老婆就让她割一次自己的辫子,谁手上的辫子最长,就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金童闻言怒道:
“你要是让别人割你的辫子,我就把你脑袋割下来。”
两人打一个小包袱,查达巴将金童和小包袱搁在马背上,自己则牵着坐骑下山。
灌木的枝叶多年不曾修剪,金童的小腿让枝叶刮得痒酥酥,于是便将两只小脚缩上来,将小腿垫在屁股底下坐在宽阔的马鞍上。
查达巴牵着马,渐渐听见身后金童低低地哼出个熟悉的调子,金童先是哼哼,最终索性唱起来:
——芸芸晓止都不换,众生纠纠,鹿也赳赳;
——茫茫大千皆拱手,我自悠悠,鹿也呦呦。
金童的歌声层层飘去,渐渐消散的山巅的云雾中,千山鸟绝,密林层层,对于岗山这一片山野来说,那一曲清越的牧鹿歌似乎便是隽永了。
金童对查达巴说:
白虎郎杀了我爹,我想杀他。而且我爹因为平西王谋反而死,我不希望他做皇帝。
其实,天下到底换几个皇帝与老百姓有甚么干系,就好像天下许许多多别人的事情都与旁人无关,无非是牵扯上了,影响到了自身利益,于是才开始注意皇位上坐着的那位究竟是谁,才会关心他人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查达巴有心与金童在外多游玩一番再回去,他一点也不希望金童牵扯进这些并非寻常匹夫可以操控的事情,只希望他带着金童游山玩水之时,要谋反的就谋反,要打仗的便打仗,等到他带着金童回去,到处又是一片平静,莫要扰了他与金童的清静。
这一日昆州地界
天边擦黑的时候,半空中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雪粒子,一匹高大健壮的大马驮着它裹着毛皮大氅的主人慢悠悠在街上前行,待得走到一处客栈,眼见天色将要暗了,马上乘客便打马走到店门口翻身下马以后将马拉入店中马厩里。
客栈门前挂着一席厚厚布帘,一股混杂酒味汗味的热闹气息扑鼻而来。
新来的客人虽戴着一顶皮毛,但他甫一掀帘子进去,那高壮的体型与与众不同的五官还是使他很是惹眼。
那异常高大的男人目不斜视,待得走到一张空着的小桌边,方才一抖大氅,将怀里抱着的一个昏昏欲睡的小人搁在条凳上。
那小人似乎是个俏生生的小闺女,那一张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脸长得很是标致,“她”似乎本都在黑洞洞的大氅底下睡着了,此刻陡然让店堂里的烛光一照,便眯着眼睛不依,哼哼着非要钻回高大男人的大氅底下。
高大的侉子扶着那“小闺女”,以免“她”从条凳上翻下来,“小闺女”却迷迷糊糊地抓着侉子的手不肯放。
侉子无法,只能将“小闺女”抱着放到腿上一面叫来小二上菜上酒。
众人见那侉子长得虽高大但是显然年纪不足当“小闺女”的父亲,又见两人亲密,只觉这对组合甚为古怪,半晌见那精致小人去亲侉子的脸颊,有人便心中“啧”一声,心道:好漂亮的姑娘配了侉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二人只是喁喁私语,加上店堂吵闹,他人也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侉子一直在劝“小闺女”什么事情,后者不依,被逼得急了,这才声音大了点对侉子说道:
“我头晕得很,吃不下。”
那嗓音低沉,居然是少年音色。
在场众人尽皆惊诧不已,在场的人只要是听闻过男风小倌之类,瞧向那少年的颜色便有些不同。
金童此刻也顾不上别人怎么看,他今日在马上受了些凉风,谁知下午便开始发热,此刻他晕晕乎乎什么都吃不下,偏生查达巴非要他吃东西,金童便发起火气来。
男子相好并非什么搬得上台面来的事情,更何况这体型高大异常的侉子与娇小玲珑的少年在一处很是古怪,坐在店堂里喝酒的不少都是无聊好事之人,于是便私下里对那二人评头论足起来。
金童烧得迷迷糊糊,听闻旁边一桌人说话的声音:
“瞧见没,手都搭在腰上了。”
又有人说:
“我看八成是那侉子从那里头买出来的。”
金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在讲自己,直到听见一句:
“你说他们怎么弄,那小的不要被弄死么哈哈”
金童知道是人家在评论自己和查达巴,他心中有气,抬头一扫,果然发觉在座好几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瞟着这边,金童头脑晕乎乎,只揪着查达巴的袖子,哼哼说:
“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查达巴自然也听见他人的评头论足,他知道心爱的小凤凰是很要面子的,便叫了小二要一间客房,将没动多少的饭食都送去客房里去。
等到客房门一关,查达巴将浑身打颤的小人扒光了放在床上,又倒出自西戎带来的烈酒倒在手掌上,两只粗糙大手沾了热辣辣的烈酒抹在金童浑身上下,金童呻吟一声,只觉查达巴的手所到之处都会燃起熊熊烈火,他皮嫩,让大火一燎便受不住了,只觉浑身皮肤都烧烂了,于是疼得掉眼泪,一面求饶:
“好热别搓我呜呜呜好痛”
查达巴的一声不吭,将金童正面揉搓一遍,翻个面又往小人儿背上搓烈酒。
金童呜呜咽咽挣扎着,小东西脾气不好,挣扎不脱便开口不知轻重地张嘴乱骂:
“臭傻大个你个王八蛋,别搓了我疼啊疼啊”
查达巴将骂骂咧咧的金童给搓得浑身通红才将酒气熏天的小人又包好,被褥太凉,还是解了自己外衣将金童塞在自己胸口暖着,金童体内的邪热随着烈酒发出来,不多时便没力气骂,安安静静睡着了。
次日早上金童从被子里冒出头来,他已然退烧了,此刻有些虚弱,且饿得厉害。可那查达巴依旧睡得鼾声大作,金童便将自己衣服脱光了又将查达巴衣襟扯开,两人肉贴肉挨一块儿,金童叼了查达巴胸前的棕色凸起吮吸起来。
查达巴被胸前一条濡湿的小舌头弄醒,一睁眼就看见个毛茸茸的脑袋钻在自己胸口,那濡湿的感觉让人浑身发热,查达巴憋着没做反应,倒要看看小凤凰能闹腾到几时。
金童对着那一点又吸又咬却不见查达巴反应,正感到沮丧,一抬头发觉对方浓眉底下两只眼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才发觉那人鼾声不知何时停了,他装作没看见那一粒湿淋淋的红肿凸起,只外强中干地凶巴巴说道:
“我饿了。”
查达巴大手摸到金童光溜溜的身体,问他:
“衣服脱了干什么,不怕又着凉么?”
金童往查达巴热乎乎胸前一贴,小脸整个糊在查达巴锁骨上,这动作意思很明确:这样就不怕着凉了。
查达巴胸腔震动,发出一串低不可闻的笑声,金童两只膝盖不安分地将查达巴的裤腰推下去,便让一根精神百倍的马鞭在被子底下弹出来撞在他大腿上。
金童两手紧紧搂着查达巴的头颈,下边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夹住那马鞭,大腿根和会阴部位的嫩肉宛如收紧的穴口似的绞住查达巴,金童一扭腰,腿间便套弄了一下那粗长的物件。
金童像小白鱼似的在男人身上扑腾,待得那粗大的东西弹动一下,几股黏液像是淋尿似的弄在金童腿间。他们二人皆是大汗淋漓,金童更是脱力,几根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后背上。
查达巴掀开被子,果然看见金童两腿内侧红了一大片。金童腿间股缝里面都湿哒哒的,查达巴也不嫌脏,一条粗糙的舌头便往湿润的地方舔,金童感到那舌头在后头逡巡一番,那人又将翻过来舔便难堪用小白手遮了眼睛,擦红的肌肤极为敏感,他舔得呜咽起来几欲发狂。
金童身上昨晚刚用烈酒擦过,还带着一股酒香的味道,纵使有其他味道查达巴也不是没舔过此时只听见安安静静的屋子里,查达巴将金童品得啧啧发响,金童口中发出一阵无意义却又很好听的呻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索乳似的,等到终于释放出来,金童气喘吁吁爬回查达巴怀里,后者将被子拉好裹住怀中小人,金童哼哼说:
“床单要烧了。”
查达巴回答:
“好。”
金童又哼哼:
“被单也烧了。”
查达巴回答:
“好。你饿不饿?”
金童懒洋洋地“嗯”一声,查达巴便起身穿衣走出去打一盆水来给金童擦洗身体,待得小东西穿戴利索了再叫了早点来客房吃。
金童食量小不过很是挑嘴,每样尝一尝,最终只喝了一碗粟米粥,查达巴将金童吃剩的东西都吃完了,问金童说:
“今日要休息一日么?”
金童摇头:
“我不要住客栈。”
查达巴便将弄脏的被套床单丢进取暖的火盆里,下楼结账的时候又多加几十文赔偿客栈损失。
今日不下雪也没有风,只是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仿佛窒住一般。查达巴骑着坐骑,金童奄奄地钻在他的大氅底下,查达巴听他不说话,于是问道:
“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