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八章 濕婆的保護</h1>
瘋狂的性愛後,梵雅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無法下床,該隱親自動手替床上的小女人清潔、沐浴、擦身,他看見他替她訂製的濕婆宮袍就掛在衣櫥上,他細細地幫她換上有他加持過的宮袍,並蓋上棉被。
連續三天他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吃飯、喝水都親自操持,完全不假手他人。
亞內夫靜靜立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的主子濕婆大神,竟然親自照料一位凡間女子,親眼所見這件事對他來說衝擊力道著實頗大。
然而,他的主子濕婆大神不是個容易的主子,他的智謀與深沉,讓他們這些下屬有敬畏也有恐懼,不敢隨意的猜測臆想主子的私事。
「邊城的房子建好了沒?」該隱輕聲問著。
亞內夫雙手作揖,恭敬的回答著:
「啟稟大神,房子已經興建完成,內部也已經佈置妥當,隨時都可以入住。」
「神魔邊界可有異動?」該隱的雙眼沒有離開過床上的人兒,但是談及魔界,他的語氣明顯陰鬱許多。
「暫時沒有。」
「你回去吧!」
「大神,另外還有件事要向您稟告。」
「什麼事?」
「迦梨女神這陣子送來好幾次邀媾書,因為您不在宮內所以沒有呈給您……」
「不重要,燒了。」該隱的眼神並沒有因為聽到迦梨女神而有任何變化,他對任何女子都是冷淡,甚至冷酷的。
「可是……昨晚迦梨女神親自到濕婆宮說要見您,卻發現您不在宮內,她十分不悅,要屬下帶口信給您。」
「她又想要群交?」該隱一針見血地問,不必再聽口信內容。
「呃…是的,口信裡大致上是如此說的。」亞內夫對該隱的料事如神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回去告訴她,我玩膩了。記住,不要讓她知道梵雅與邊城之事,招喚你時記得別被下了跟蹤之術,聽到了沒?」
「是。」
--------------------------------------------
梵雅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人緊緊從背後鎖在懷裡,而那人的呼吸聲此刻正沉穩的印在她的耳邊。
她看著自己,身上又再度穿上了那件墨黑袍子,與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樣。
一絲甜蜜的感覺湧上心頭,她覺得他們這樣,很像一對相擁而眠的夫妻。
她記起,自己似乎在家恍恍惚惚地過了三天,那天夜祭後的瘋狂,徹底讓她累壞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弱,還是這個修羅男子太強?
她慢慢地脫離男人的懷抱下床,想換下墨黑長袍,換穿自己的粉藍袍子,然而墨黑長袍才褪了一半,領口半開,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便由後方往前罩住她胸前的小巧凝乳肆意地撫摸揉捏著。
梵雅嚇了一跳,剛一轉頭向後仰,便被人吻住了紅唇,輾轉纏綿。
被人後抱,整個嬌軀被罩在男人的懷裡唇舌交纏,梵雅整個人都快被融化了。一吻結束,她衣衫不整的樣子勾得該隱又想要她了。可是,她此刻已經不能再被催殘,他得好好珍惜她。
「怎麼起來了?再休息一日吧!」該隱撫摸著她肩頭柔嫩的肌膚問道。
「休息好了。而且再不去工作是不行的,不能休息太久的。我去做早飯,你將就點吃吧!」梵雅說著便開始穿衣。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對妳說。」
「什麼?」梵雅認真地等待著下文。
「我覺得妳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單獨住在首陀羅城太危險,旁邊有一座神界的小小邊城,我在那裡剛好有個沒人住的房子,妳先搬過去住吧!」
梵雅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可是……我沒有神籍,是不能居住在神界的。梵敏說,即使像她這樣有入籍的女子,受過神的加持,長住在神界還是會不舒服,必須不斷與人交歡獲取力量與修為,才能好好在神界居住下去。該隱,我知道對你來說這樣的情事很自然,但是對我來說,我心裡是頗為抵觸的,我……只想跟你歡愛,我喜歡我們現在單純美好的關係,無關法力或修為,也無關生存或那一紙誓約。」梵雅一點都不羨慕居住在神界,雖然神界到處都猶如仙境,可是,情事上的放蕩讓她望而卻步。
她甚至不希望該隱娶她,她也不奢望能夠嫁給他。
該隱淡淡地笑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項鍊,項鍊墜子的圖騰和墨黑袍子上的圖騰一樣,該隱將它戴在她身上,然後用衣服遮蓋在身體裡。
「這項鍊戴在身上,無論如何都別摘下,它能讓妳安然地在神界生活,妳只需要與我歡愛,由我來澆灌妳,神界的靈氣無法傷妳半分,所以,妳別害怕,我也不想讓妳與其他男子歡愛,懂嗎?另外,我想先與妳訂婚,等我忙完這陣子的事情後,我們再結婚。」該隱早就將一切都規劃好了,他的女人只能照著他的規劃走,她注定必須嫁給他,成為他的妻。
「我們,一定得結婚嗎?」梵雅聽到“結婚”二字,臉上的表情就僵住。
該隱見她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得到了婚約可以歡喜嫁人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起了不舒爽的浮燥。
他千萬年來從沒想過娶妻這件事,第一次便奉獻給她這個凡人,但是,她的表情很明顯的就是,不想。
「妳不想?」他表情淡漠,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柔情,語氣冷冷的問著,周遭的空氣也降温了好幾度。
梵雅感受到空氣温度的變化,隱約覺得他似乎不太高興,讓她有點縮瑟,她抿著唇,淡淡地回答:
「修羅城,好遠。我的工作……」
「嫁給我,我會配隻飛龍給妳,去哪裡都不遠。嫁給我,妳也不再需要工作,好好的陪在我身邊就可以。」沒有給她太多的機會找藉口,他也不會讓她有藉口推拖,他就是娶定她了。
「該隱,你連讓我考慮的機會都不給我嗎?」梵雅軟著語氣問他,像是祈求一般。
看著她仰著小臉,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該隱覺得自己好像被捉住了軟肋,他嘆了口氣,輕輕擁著她,口氣不再那麼強硬:
「妳要盡快適應,這婚我是一定要結的。但是,我也不想用強迫的方式,我希望妳是心甘情願,歡歡喜喜的嫁給我,我給妳時間,妳也要答應我,妳要盡全力適應在神界的生活,也要說服自己甘願隨我住在修羅城,好嗎?」
聽到他的讓步,梵雅覺得好動容!他願意給她時間去調適自己與適應環境,已經是十分體貼的行為了。
他真的很疼愛她,梵雅的心裡深深感受到了。
「今天工作結束後,我會來幫妳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就到邊城住。」該隱吻著還在呆愣的梵雅,幫她決定了搬家這件事。
而梵雅此時再也沒有任何藉口了,她窩在該隱的懷裡,輕輕地點頭答應。
---------------------------------------
梵敏已經三天找不到自己的姐姐了。
三天前,她照往常的時間到攤子要準備幫忙開店,但左等右等竟然沒等到姐姐的出現。
隔壁鄰居老奶奶說,前幾天有一個修羅男人曾來攤子幫姐姐收攤,兩人那模樣已然是已經在一起了,她聽完卻懵了,她可是姐姐的親妹妹啊!她怎麼都完全不知道呢!
據老奶奶的說法,那個修羅男總是在只剩姐姐一人的時候出現,可見那個男人十分熟悉她們姐妹倆的行為模式。
等不到姐姐的梵敏,擔心她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於是,她急匆匆的從市集趕回姐姐的住處,結果,發生一件讓她十分驚心的事……
她竟然在姐姐住處的胡同裡轉來轉去,找不到姐姐真正的所在位置!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好端端的房子怎麼就憑空消失了呢?而且,她覺得這裡的空間似乎有點詭異,好像被人刻意隱藏起來的感覺,她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她立刻回家,告訴汶商這件事,然後汶商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尋常,他答應梵敏隔天陪她跑一趟,瞧瞧怎麼一回事。
然而,隔天一到梵雅住處這裡,依然找不到正確位置,還是沒看見她所住的那個房子。
汶商表情凝重,他緩緩開口推測:
「妳姐姐的房子應該是被佈置了結界,與外界隔絕了。」
「什麼?佈置什麼結界?解得開嗎?」梵敏詫異,到底是誰要鎖住自己的姐姐?此刻她著實害怕姐姐會遭遇到什麼不測!
汶商試著破解,試了幾次,閃出了黑紫色的亮光,他有些訝異。
一般神階的修羅男女所佈下的結界都十分好解,閃出的亮光大多是紅色的,神階較高的濕婆宮侍者或修羅城軍軍階較高的將領,他們的結界閃的是紫色的亮光,而這黑紫色的亮光又深又重,看起來深不可測,以他的神階來說,或許連開個小縫都沒有辦法,更別說破解了。
但是能夠確定的是,這個結界的主人一定是濕婆宮裡的人,而且神階十分的高,才能夠造出這樣黑紫色的結界。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梵敏看自己的丈夫試了好幾次都沒有什麼作用,也不說話,急得直問。
「妳姐到底是惹上什麼大人物了?看這個結界的顏色,此人不是一般尋常人。」汶商望著虛空嘆息著。
「隔壁奶奶說的那個修羅男人到底是誰啊!也太變態了吧!那現在該怎麼辦啊?」梵敏面對目前的這個結果,十分的無力。
「先回去吧!明天再去市集等等看吧!」汶商決定後兩人便回耆那城去了。
再隔一天,兩人在市集裡依舊沒有等到人,於是汶商借出了耆那城軍隊裡的灰色飛龍,載著梵敏到處尋找梵雅的下落,但是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無功而返的他們第四天再接再厲,依舊先是前往市集查探,結果一到市集他們就瞧見了……
梵雅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俊美的男子,男子正體貼的替她穿上圍裙,將她身後的綁帶綁緊,看起來那男人對梵雅是呵護備至。
而此刻男人俯身在梵雅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舉動親密至極。
汶商見那男子渾身充滿著貴氣,衣著也十分不凡,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刺著濕婆宮的圖騰,此人非富即貴,他判斷應該是濕婆宮的重要人物或皇親國戚。
「這男人不簡單,妳姐姐哪裡認識的?她從沒去過修羅城怎麼會認識修羅男人?」汶商問道。
「不知道,這個男人總是等我離開了才去找我姐姐喝粥,顯然是刻意避開我的,我自己都一頭霧水。你看他那個色情的樣子,我姐姐根本就是一頭小綿羊,已經入了虎口還不知道害怕呢!不行!我要去棒打鴛鴦,打得他落花流水!敢把我姐藏起來,真的太過分了!」梵敏看著那個俊美的男人暗暗的調戲著自己的姐姐,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她絕對看得懂,她最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她實在是越看越火大,加上那個男人讓她找自己的姐姐找了三天,再想到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將她姐姐藏了起來,那把火此刻是怎麼樣都滅不下來。
看著自己的妻子越說越生氣,越說火越大,汶商只想趕快將她的火氣降下來,對方可是濕婆宮的人,個個都不好惹,濕婆身邊隨便一個侍者神級都是頂尖的。
「敏敏啊~對方可是濕婆身邊的人,算了……」汶商勸阻著自己的妻子。
然而,梵敏現在可是三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什麼叫算了?等一下你可別慫住了,知道嗎!拿出耆那人的魄力!」說完,梵敏便直搗自己姐姐的攤子去了。
「欸……」汶商拉不住自己衝動不已的妻子,只好跟上前去,以防止她闖禍。
梵敏看著眼前黏在一起的兩人,她毫不猶豫的就衝上前去。
「姐姐,妳終於出現了!」梵敏故意大叫一聲,喚起姐姐的注意力,迫使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她知道以自己姐姐那害羞的個性,絕對會跟那個男人分得遠遠的。
果不其然,梵雅在聽到梵敏的聲音時,馬上就脫離該隱的懷抱,往梵敏的方向走去。
「敏敏,對不起!讓妳擔心了吧?」梵雅拉著妹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著歉,消失了三天,妹妹應該要被嚇壞了。
「姐姐。」跟在梵敏旁邊的汶商開口,禮貌的向梵雅打招呼。
「汶商!你怎麼來了?」梵雅詫異。怎麼這個時間,他會出現在市集。
「還不是為了找妳嗎!這三天妳沒來市集,我們都快嚇壞了!深怕妳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像人間蒸發一樣!」梵敏搖晃著自己姐姐的手,急匆匆的說著。
「妳究竟去哪兒了啊?還是發生什麼事了?」梵敏問道。
想起這三天,梵雅忍不住臉紅羞澀。
看著自己姐姐那紅光滿面的樣子,絕對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潤,顯然就是那個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
「你是誰啊?怎麼會在我姐姐的攤子?」梵敏看向該隱,目光透露著敵意與不友善。
汶商見梵敏的口氣頗衝,急急拉著她的袖子,讓她別這樣。
「敏敏,怎麼可以這樣不禮貌呢!」
「哼!他把我姐姐藏起來我就不高興!」梵敏斜呢了該隱一眼,心裡暗自覺得他該死的俊美,可惜是個修羅人,她一向對修羅人沒什麼好感。
修羅人霸道、冷酷,他們天生冷淡寡情,因為民族性的關係,他們結婚的人口比例較少,梵敏覺得自己的姐姐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吃虧的風險極高。
「蛤?什麼意思?」梵雅對於梵敏的話有些疑惑。
汶商趕緊解釋:
「呃…就是前兩天我和敏敏想回家去尋妳,卻在家裡附近的胡同不停打轉,後來發現是被一道結界罩住了,隔絕了外界,敏敏因此十分擔心。三天來,她找不著妳所以寢食難安的,今天的情緒才特別的激動,姐姐莫怪啊!」聰明的汶商眼見修羅男子面對梵敏的無禮始終面無表情,他剛好趁這個機會向梵雅解釋,其實是講給修羅男聽的。
終於,修羅男子說話了。
「結界是我佈的。因為首陀羅城治安不佳,我擔心妳姐姐自己一個人住,十分不安全,所以才在她的住處佈置了一道結界,與外界隔絕。這三天讓你們擔心了。」該隱難得的對他們解釋著,只因為他們是梵雅的妹妹與妹夫。
其他三人聽他這麼說,一下也就理解了。只是梵雅心裡的震撼並不小,沒想到該隱對她如此設想周到。
說到這件事,梵雅突然對梵敏說:
「敏敏,剛好跟妳說件事情。就是,我今天要搬到邊城那兒去住了。」
「邊城?」梵敏詫異。「你們要結婚啦?為什麼不是住修羅城,而是邊城啊?」
「還沒,我們還沒有要結婚。是該隱讓我先搬到邊城他的房子去住,那裡比較單純也比較安全。明天晚上,你們來邊城吃飯吧!好嗎?大家一起認識一下。」梵雅邊說邊用眼神尋問該隱,然後該隱的聲音再度響起。
「梵雅的提議很好,明晚就大家一起吃個飯吧!」語音剛落,突然一道嬌嫩的女音興沖沖的響起。
「吃飯嗎?我也要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現在市集的米亞大聲嚷嚷。
她身旁跟著亞內夫,該隱的表情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而一旁的汶商與梵敏因為神階比較低,所以對修羅城裡的貴族也了解不多,對於米亞的身分自然不知曉。可是跟在旁邊的亞內夫,汶商則一眼就認出了。
那可是濕婆大神的左右手之一啊!可以近距離接觸他,汶商心裡激動不已。
汶商雖然是耆那人,但是因為他是耆那城的軍人,神界裡的軍人沒有一個不崇拜戰神濕婆的。而亞內夫跟著濕婆東征西討,一直是濕婆左右兩側的重要人物,對汶商來說也是十分顯赫的人物。
「這位該不會是亞內夫?」汶商因為一激動,控制不住出聲問道。
「你認識他啊?」米亞問著看起來頗為激動的汶商。
「當然知道!他可是戰神濕婆大神的左右手亞內夫啊!大名鼎鼎,誰不知道。」汶商笑道。
然而,此刻的亞內夫表情都僵了。
他敵擋不住濕婆宮裡的小惡霸米亞公主的騷擾,硬要他帶她去找濕婆大神的女人,被強迫就已經夠倒楣了,沒想一到市集裡剛好被濕婆大神捉個正著,濕婆大神的臉都已經沉了。
而毫不知情的梵敏見亞內夫都被她丈夫褒上天了還一副冰塊臉,看了就生氣。
「呵……又一個自以為是的。」梵敏斜呢了亞內夫一眼,話語碎在嘴裡,但還是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敏敏!不要亂說話!」汶商再次拉著梵敏的衣袖勸告。
「呵!我們就有自以為是的本錢啊!怎麼樣?」米亞對於梵敏張揚的言詞頗為不爽,馬上就回以顏色。
「米亞!」該隱突然嚴厲的一個出聲制止,所有人都僵住了。
梵雅對於這個混亂的局面也有些頭痛不已,他拉拉該隱,不讓他繼續出聲。
「這位是叫亞內夫吧?」梵雅問著亞內夫。
亞內夫見梵雅對著他說話,一緊張起來表情就更緊繃了。他點點頭,在濕婆大神的眼皮底下,不敢多話。
「對不起,我妹妹不擅言詞,有得罪的地方請你多包涵。」梵雅代替妹妹向亞內夫道歉,她知道梵敏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她會如此尖銳實在是因為這三天來她太過擔心她而造成的。
「不敢不敢,亞內夫不會放在心上。」亞內夫姿態極低地表示自己並不在意,心裡害怕自己若表現不好,會讓濕婆大神不滿意。
梵雅有些驚訝於亞內夫過於放低的姿態,正想再度寒暄時,米亞開口解救了亞內夫:
「梵雅,明天我也想去吃飯。」她嬌滴滴向梵雅撒嬌要求道。
「呵……那當然好啊!人多比較熱鬧。對了,亞內夫應該是妳的伴侶吧?就一起來吧!」梵雅笑道。
但她沒想到的是,她這話一出口,某位大神的眼神銳利的簡直要將亞內夫給射穿。
於是一群人便這樣訂下了明天晚上的約定。
???????????????????????????????
【简体版】
疯狂的性爱后,梵雅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无法下床,该隐亲自动手替床上的小女人清洁、沐浴、擦身,他看见他替她订制的湿婆宫袍就挂在衣橱上,他细细地帮她换上有他加持过的宫袍,并盖上棉被。
连续三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吃饭、喝水都亲自操持,完全不假手他人。
亚内夫静静立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主子湿婆大神,竟然亲自照料一位凡间女子,亲眼所见这件事对他来说冲击力道着实颇大。
然而,他的主子湿婆大神不是个容易的主子,他的智谋与深沉,让他们这些下属有敬畏也有恐惧,不敢随意的猜测臆想主子的私事。
「边城的房子建好了没?」该隐轻声问着。
亚内夫双手作揖,恭敬的回答着:
「启禀大神,房子已经兴建完成,内部也已经布置妥当,随时都可以入住。」
「神魔边界可有异动?」该隐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儿,但是谈及魔界,他的语气明显阴郁许多。
「暂时没有。」
「你回去吧!」
「大神,另外还有件事要向您禀告。」
「什么事?」
「迦梨女神这阵子送来好几次邀媾书,因为您不在宫内所以没有呈给您……」
「不重要,烧了。」该隐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听到迦梨女神而有任何变化,他对任何女子都是冷淡,甚至冷酷的。
「可是……昨晚迦梨女神亲自到湿婆宫说要见您,却发现您不在宫内,她十分不悦,要属下带口信给您。」
「她又想要群交?」该隐一针见血地问,不必再听口信内容。
「呃…是的,口信里大致上是如此说的。」亚内夫对该隐的料事如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回去告诉她,我玩腻了。记住,不要让她知道梵雅与边城之事,招唤你时记得别被下了跟踪之术,听到了没?」
「是。」
--------------------------------------------
梵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从背后锁在怀里,而那人的呼吸声此刻正沉稳的印在她的耳边。
她看着自己,身上又再度穿上了那件墨黑袍子,与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一丝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他们这样,很像一对相拥而眠的夫妻。
她记起,自己似乎在家恍恍惚惚地过了三天,那天夜祭后的疯狂,彻底让她累坏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弱,还是这个修罗男子太强?
她慢慢地脱离男人的怀抱下床,想换下墨黑长袍,换穿自己的粉蓝袍子,然而墨黑长袍才褪了一半,领口半开,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便由后方往前罩住她胸前的小巧凝乳肆意地抚摸揉捏着。
梵雅吓了一跳,刚一转头向后仰,便被人吻住了红唇,辗转缠绵。
被人后抱,整个娇躯被罩在男人的怀里唇舌交缠,梵雅整个人都快被融化了。一吻结束,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勾得该隐又想要她了。可是,她此刻已经不能再被催残,他得好好珍惜她。
「怎么起来了?再休息一日吧!」该隐抚摸着她肩头柔嫩的肌肤问道。
「休息好了。而且再不去工作是不行的,不能休息太久的。我去做早饭,你将就点吃吧!」梵雅说着便开始穿衣。
「等一下,我有件事想对妳说。」
「什么?」梵雅认真地等待着下文。
「我觉得妳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单独住在首陀罗城太危险,旁边有一座神界的小小边城,我在那里刚好有个没人住的房子,妳先搬过去住吧!」
梵雅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可是……我没有神籍,是不能居住在神界的。梵敏说,即使像她这样有入籍的女子,受过神的加持,长住在神界还是会不舒服,必须不断与人交欢获取力量与修为,才能好好在神界居住下去。该隐,我知道对你来说这样的情事很自然,但是对我来说,我心里是颇为抵触的,我……只想跟你欢爱,我喜欢我们现在单纯美好的关系,无关法力或修为,也无关生存或那一纸誓约。」梵雅一点都不羡慕居住在神界,虽然神界到处都犹如仙境,可是,情事上的放荡让她望而却步。
她甚至不希望该隐娶她,她也不奢望能够嫁给他。
该隐淡淡地笑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项链,项链坠子的图腾和墨黑袍子上的图腾一样,该隐将它戴在她身上,然后用衣服遮盖在身体里。
「这项链戴在身上,无论如何都别摘下,它能让妳安然地在神界生活,妳只需要与我欢爱,由我来浇灌妳,神界的灵气无法伤妳半分,所以,妳别害怕,我也不想让妳与其他男子欢爱,懂吗?另外,我想先与妳订婚,等我忙完这阵子的事情后,我们再结婚。」该隐早就将一切都规划好了,他的女人只能照着他的规划走,她注定必须嫁给他,成为他的妻。
「我们,一定得结婚吗?」梵雅听到“结婚”二字,脸上的表情就僵住。
该隐见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得到了婚约可以欢喜嫁人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起了不舒爽的浮燥。
他千万年来从没想过娶妻这件事,第一次便奉献给她这个凡人,但是,她的表情很明显的就是,不想。
「妳不想?」他表情淡漠,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柔情,语气冷冷的问着,周遭的空气也降温了好几度。
梵雅感受到空气温度的变化,隐约觉得他似乎不太高兴,让她有点缩瑟,她抿着唇,淡淡地回答:
「修罗城,好远。我的工作……」
「嫁给我,我会配只飞龙给妳,去哪里都不远。嫁给我,妳也不再需要工作,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可以。」没有给她太多的机会找借口,他也不会让她有借口推拖,他就是娶定她了。
「该隐,你连让我考虑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梵雅软着语气问他,像是祈求一般。
看着她仰着小脸,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该隐觉得自己好像被捉住了软肋,他叹了口气,轻轻拥着她,口气不再那么强硬:
「妳要尽快适应,这婚我是一定要结的。但是,我也不想用强迫的方式,我希望妳是心甘情愿,欢欢喜喜的嫁给我,我给妳时间,妳也要答应我,妳要尽全力适应在神界的生活,也要说服自己甘愿随我住在修罗城,好吗?」
听到他的让步,梵雅觉得好动容!他愿意给她时间去调适自己与适应环境,已经是十分体贴的行为了。
他真的很疼爱她,梵雅的心里深深感受到了。
「今天工作结束后,我会来帮妳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到边城住。」该隐吻着还在呆愣的梵雅,帮她决定了搬家这件事。
而梵雅此时再也没有任何借口了,她窝在该隐的怀里,轻轻地点头答应。
----------------------------------------------------------
梵敏已经三天找不到自己的姐姐了。
三天前,她照往常的时间到摊子要准备帮忙开店,但左等右等竟然没等到姐姐的出现。
隔壁邻居老奶奶说,前几天有一个修罗男人曾来摊子帮姐姐收摊,两人那模样已然是已经在一起了,她听完却懵了,她可是姐姐的亲妹妹啊!她怎么都完全不知道呢!
据老奶奶的说法,那个修罗男总是在只剩姐姐一人的时候出现,可见那个男人十分熟悉她们姐妹俩的行为模式。
等不到姐姐的梵敏,担心她自己一个人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于是,她急匆匆的从市集赶回姐姐的住处,结果,发生一件让她十分惊心的事……
她竟然在姐姐住处的胡同里转来转去,找不到姐姐真正的所在位置!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好端端的房子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而且,她觉得这里的空间似乎有点诡异,好像被人刻意隐藏起来的感觉,她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她立刻回家,告诉汶商这件事,然后汶商也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寻常,他答应梵敏隔天陪她跑一趟,瞧瞧怎么一回事。
然而,隔天一到梵雅住处这里,依然找不到正确位置,还是没看见她所住的那个房子。
汶商表情凝重,他缓缓开口推测:
「妳姐姐的房子应该是被布置了结界,与外界隔绝了。」
「什么?布置什么结界?解得开吗?」梵敏诧异,到底是谁要锁住自己的姐姐?此刻她着实害怕姐姐会遭遇到什么不测!
汶商试着破解,试了几次,闪出了黑紫色的亮光,他有些讶异。
一般神阶的修罗男女所布下的结界都十分好解,闪出的亮光大多是红色的,神阶较高的湿婆宫侍者或修罗城军军阶较高的将领,他们的结界闪的是紫色的亮光,而这黑紫色的亮光又深又重,看起来深不可测,以他的神阶来说,或许连开个小缝都没有办法,更别说破解了。
但是能够确定的是,这个结界的主人一定是湿婆宫里的人,而且神阶十分的高,才能够造出这样黑紫色的结界。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梵敏看自己的丈夫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什么作用,也不说话,急得直问。
「妳姐到底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看这个结界的颜色,此人不是一般寻常人。」汶商望着虚空叹息着。
「隔壁奶奶说的那个修罗男人到底是谁啊!也太变态了吧!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梵敏面对目前的这个结果,十分的无力。
「先回去吧!明天再去市集等等看吧!」汶商决定后两人便回耆那城去了。
再隔一天,两人在市集里依旧没有等到人,于是汶商借出了耆那城军队里的灰色飞龙,载着梵敏到处寻找梵雅的下落,但是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无功而返的他们第四天再接再厉,依旧先是前往市集查探,结果一到市集他们就瞧见了……
梵雅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男子正体贴的替她穿上围裙,将她身后的绑带绑紧,看起来那男人对梵雅是呵护备至。
而此刻男人俯身在梵雅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举动亲密至极。
汶商见那男子浑身充满着贵气,衣着也十分不凡,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刺着湿婆宫的图腾,此人非富即贵,他判断应该是湿婆宫的重要人物或皇亲国戚。
「这男人不简单,妳姐姐哪里认识的?她从没去过修罗城怎么会认识修罗男人?」汶商问道。
「不知道,这个男人总是等我离开了才去找我姐姐喝粥,显然是刻意避开我的,我自己都一头雾水。你看他那个色情的样子,我姐姐根本就是一头小绵羊,已经入了虎口还不知道害怕呢!不行!我要去棒打鸳鸯,打得他落花流水!敢把我姐藏起来,真的太过分了!」梵敏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暗暗的调戏着自己的姐姐,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绝对看得懂,她最了解自己的姐姐了。她实在是越看越火大,加上那个男人让她找自己的姐姐找了三天,再想到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将她姐姐藏了起来,那把火此刻是怎么样都灭不下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说越生气,越说火越大,汶商只想赶快将她的火气降下来,对方可是湿婆宫的人,个个都不好惹,湿婆身边随便一个侍者神级都是顶尖的。
「敏敏啊~对方可是湿婆身边的人,算了……」汶商劝阻着自己的妻子。
然而,梵敏现在可是三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什么叫算了?等一下你可别怂住了,知道吗!拿出耆那人的魄力!」说完,梵敏便直捣自己姐姐的摊子去了。
「欸……」汶商拉不住自己冲动不已的妻子,只好跟上前去,以防止她闯祸。
梵敏看着眼前黏在一起的两人,她毫不犹豫的就冲上前去。
「姐姐,妳终于出现了!」梵敏故意大叫一声,唤起姐姐的注意力,迫使黏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她知道以自己姐姐那害羞的个性,绝对会跟那个男人分得远远的。
果不其然,梵雅在听到梵敏的声音时,马上就脱离该隐的怀抱,往梵敏的方向走去。
「敏敏,对不起!让妳担心了吧?」梵雅拉着妹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着歉,消失了三天,妹妹应该要被吓坏了。
「姐姐。」跟在梵敏旁边的汶商开口,礼貌的向梵雅打招呼。
「汶商!你怎么来了?」梵雅诧异。怎么这个时间,他会出现在市集。
「还不是为了找妳吗!这三天妳没来市集,我们都快吓坏了!深怕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像人间蒸发一样!」梵敏摇晃着自己姐姐的手,急匆匆的说着。
「妳究竟去哪儿了啊?还是发生什么事了?」梵敏问道。
想起这三天,梵雅忍不住脸红羞涩。
看着自己姐姐那红光满面的样子,绝对是得到了男人的滋润,显然就是那个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
「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姐姐的摊子?」梵敏看向该隐,目光透露着敌意与不友善。
汶商见梵敏的口气颇冲,急急拉着她的袖子,让她别这样。
「敏敏,怎么可以这样不礼貌呢!」
「哼!他把我姐姐藏起来我就不高兴!」梵敏斜呢了该隐一眼,心里暗自觉得他该死的俊美,可惜是个修罗人,她一向对修罗人没什么好感。
修罗人霸道、冷酷,他们天生冷淡寡情,因为民族性的关系,他们结婚的人口比例较少,梵敏觉得自己的姐姐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吃亏的风险极高。
「蛤?什么意思?」梵雅对于梵敏的话有些疑惑。
汶商赶紧解释:
「呃…就是前两天我和敏敏想回家去寻妳,却在家里附近的胡同不停打转,后来发现是被一道结界罩住了,隔绝了外界,敏敏因此十分担心。三天来,她找不着妳所以寝食难安的,今天的情绪才特别的激动,姐姐莫怪啊!」聪明的汶商眼见修罗男子面对梵敏的无礼始终面无表情,他刚好趁这个机会向梵雅解释,其实是讲给修罗男听的。
终于,修罗男子说话了。
「结界是我布的。因为首陀罗城治安不佳,我担心妳姐姐自己一个人住,十分不安全,所以才在她的住处布置了一道结界,与外界隔绝。这三天让你们担心了。」该隐难得的对他们解释着,只因为他们是梵雅的妹妹与妹夫。
其他三人听他这么说,一下也就理解了。只是梵雅心里的震撼并不小,没想到该隐对她如此设想周到。
说到这件事,梵雅突然对梵敏说:
「敏敏,刚好跟妳说件事情。就是,我今天要搬到边城那儿去住了。」
「边城?」梵敏诧异。「你们要结婚啦?为什么不是住修罗城,而是边城啊?」
「还没,我们还没有要结婚。是该隐让我先搬到边城他的房子去住,那里比较单纯也比较安全。明天晚上,你们来边城吃饭吧!好吗?大家一起认识一下。」梵雅边说边用眼神寻问该隐,然后该隐的声音再度响起。
「梵雅的提议很好,明晚就大家一起吃个饭吧!」语音刚落,突然一道娇嫩的女音兴冲冲的响起。
「吃饭吗?我也要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市集的米亚大声嚷嚷。
她身旁跟着亚内夫,该隐的表情一瞬间就暗了下来。
而一旁的汶商与梵敏因为神阶比较低,所以对修罗城里的贵族也了解不多,对于米亚的身分自然不知晓。可是跟在旁边的亚内夫,汶商则一眼就认出了。
那可是湿婆大神的左右手之一啊!可以近距离接触他,汶商心里激动不已。
汶商虽然是耆那人,但是因为他是耆那城的军人,神界里的军人没有一个不崇拜战神湿婆的。而亚内夫跟着湿婆东征西讨,一直是湿婆左右两侧的重要人物,对汶商来说也是十分显赫的人物。
「这位该不会是亚内夫?」汶商因为一激动,控制不住出声问道。
「你认识他啊?」米亚问着看起来颇为激动的汶商。
「当然知道!他可是战神湿婆大神的左右手亚内夫啊!大名鼎鼎,谁不知道。」汶商笑道。
然而,此刻的亚内夫表情都僵了。
他敌挡不住湿婆宫里的小恶霸米亚公主的骚扰,硬要他带她去找湿婆大神的女人,被强迫就已经够倒楣了,没想一到市集里刚好被湿婆大神捉个正着,湿婆大神的脸都已经沉了。
而毫不知情的梵敏见亚内夫都被她丈夫褒上天了还一副冰块脸,看了就生气。
「呵……又一个自以为是的。」梵敏斜呢了亚内夫一眼,话语碎在嘴里,但还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敏敏!不要乱说话!」汶商再次拉着梵敏的衣袖劝告。
「呵!我们就有自以为是的本钱啊!怎么样?」米亚对于梵敏张扬的言词颇为不爽,马上就回以颜色。
「米亚!」该隐突然严厉的一个出声制止,所有人都僵住了。
梵雅对于这个混乱的局面也有些头痛不已,他拉拉该隐,不让他继续出声。
「这位是叫亚内夫吧?」梵雅问着亚内夫。
亚内夫见梵雅对着他说话,一紧张起来表情就更紧绷了。他点点头,在湿婆大神的眼皮底下,不敢多话。
「对不起,我妹妹不擅言词,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多包涵。」梵雅代替妹妹向亚内夫道歉,她知道梵敏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她会如此尖锐实在是因为这三天来她太过担心她而造成的。
「不敢不敢,亚内夫不会放在心上。」亚内夫姿态极低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心里害怕自己若表现不好,会让湿婆大神不满意。
梵雅有些惊讶于亚内夫过于放低的姿态,正想再度寒暄时,米亚开口解救了亚内夫:
「梵雅,明天我也想去吃饭。」她娇滴滴向梵雅撒娇要求道。
「呵……那当然好啊!人多比较热闹。对了,亚内夫应该是妳的伴侣吧?就一起来吧!」梵雅笑道。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这话一出口,某位大神的眼神锐利的简直要将亚内夫给射穿。
于是一群人便这样订下了明天晚上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