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九章 邊城新居裡的歡愛(H)</h1>
市集裡的插曲結束後,大家就各自解散了,梵雅專注地全身心投入工作。工作結束後,該隱帶著梵雅回住處收拾東西。
然而梵雅的東西極為簡單,一個小行囊的物品帶著,便坐上該隱的紫黑色飛龍來到了位於邊城的新住所。
新住所是一幢原木打造的屋子,看起來十分堅固。
屋子小巧可愛,屋外還有一座小花園,種滿了小雛菊,十分温馨,像極了新婚夫妻的小住所。
晚上梵雅下廚準備了晚餐,簡單的兩菜一湯,卻讓該隱滿口稱讚她做的飯好吃。
等到兩人梳洗完畢後,梵雅穿上該隱給她的墨黑長袍進入房內,立刻就讓該隱給扯上了床。
今晚的他十分急促,墨黑袍子沒有褪去便佔有了她,他讓她趴在床上,抬高她的挺翹嫩臀,又深又重的快速撞擊她。
她被他撞得如飄盪在海上的浮舟,只能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才能夠不被撞飛出去。該隱盡根而出又盡根而入,又狠又兇得氣勢讓身下的梵雅幾乎哭喊出聲。
梵雅根本承受不住身上男人的碩大與勇猛,她無助的埋在枕頭裡哭喊呻吟,墨黑袍子凌亂的滑下肩頭,露出一半凝乳,下半身的袍子被整個掀起,白嫩又挺翹如蜜桃的臀部,幾乎讓該隱血脈賁張克制不住自己將她往死裡弄,整個場面淫靡不堪,肉體的撞擊聲交纏著凶猛抽插的水漬聲,聽得梵雅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而連連洩身。
後入的姿勢讓該隱插得既深入又舒爽,他情難自禁地俯身貼在她背上,雙手伸往前方粗暴的揉捏著她的胸乳,再次更加深入也更加狂暴的馳騁在她身上。
「隱……啊啊……不要……求你……」梵雅感覺自己已然到達了頂點,再承受就要超出她所能負荷的範圍了。她哭著求饒著,她實在無法再繼續承受該隱有些殘暴的歡愛。
「求我什麼?」該隱沒有停歇的瘋狂律動,明知故問。
「啊啊啊……哦……哦……」被該隱突然惡劣的撞開宮口,梵雅根本無法回答任何問題,只能無意識的淫叫著。
「求我什麼?說。」該隱又凶又狠,簡直就是下了決心玩壞她。
「求你……啊!不要!啊啊……停下……」梵雅忍受不住了,他在她體內已經暴烈抽插將近兩個小時了,她被該隱玩得已然失去了自我。
「不要停?如妳所願。」故意曲解她斷斷續續的呻吟,他賣力馳騁。
「啊啊……會壞的……啊啊啊……」梵雅的身體此時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可是該隱撞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有更劇烈的趨勢。這樣的歡愛已經超出了梵雅能夠承受的範圍,她完全受不住幾乎癱軟,但誠實的身體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又再度無法克制得傾瀉而出,梵雅全身已經顫抖不已。
該隱看著身下不斷高潮的小女人,因情慾而染上暗紅色的眼珠瞬間溢滿柔情,但是嘴裡吐出的情話卻極其恐怖:
「早就想這樣玩壞妳,讓妳的身體,在我身下殘破不已。」
梵雅最後只記得這一段話,然後記憶就變得模糊,她又再度被該隱玩暈在床上。
然而該隱看著昏厥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他眉頭緊鎖。
這第二次的交媾中,他明確的感受到梵雅的身體十分虛弱,他從交歡的行為中可探知對方的強弱,他隱隱感覺,梵雅極其體弱,這樣的凡人女子是無法長期居住在神界的,尤其是像她這樣體弱的女子更在修羅城裡待不下去,修羅城因為他的關係,神氣深厚之外,煞氣也特別深重,這讓他心裡出現無限的憂慮。
他心疼的吻著她纖細的背,此刻在她怎麼做都還是相當緊緻的蜜穴裡,該隱心裡真的喜歡得緊,他真的不想放開她,想無時無刻插住她不放,就這麼在腦海裡想著,他放縱自己繼續在她體內瘋狂的馳騁一段時間之後,才在她體內灌入自己滿滿的濃郁精華,結束了這一場激烈狂野的淫靡歡愛。
隔天一早,梵雅忍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想到市集工作,讓該隱火冒三丈的威脅她,如果她再這樣固執,他就要毀了她的小攤子,並且保證他絕對說得到做得到,這才讓梵雅放棄作罷。
可是今天晚上邀請了那麼多人來吃飯,她還是得出去準備食材。
於是,該隱思前想後決定帶著她去修羅城裡的一個小鎮去準備食材。
那個小鎮是該隱的祕密基地,從來沒有人會知道,濕婆神常常獨自到那個小鎮閒晃一整天。
那個小鎮十分純樸,沒有過多修羅城自有的肅殺之氣,他第一次發現那裡的時候,就深深愛上它。
「該隱,從邊城到修羅城要花多久時間?」梵雅坐在紫黑巨龍上,軟軟地靠著該隱的胸膛,隨口問道。
「如果是雷霆的話,大概只要二十分鐘。」該隱抱著梵雅淡淡地回答。
「雷霆?是牠嗎?」梵雅指著身下這隻紫黑飛龍,傻愣愣的問。
這個時候身下的雷霆似乎是聽得懂他們的對話一樣,發出了一聲聲低吼,回應著。
梵雅驚訝極了,趴在牠身上興奮地問著身下的紫黑飛龍:
「你聽得懂我們說話啊?好神奇啊!」
結果該隱立刻將她身子拉起,然後用一個彆扭的語調說著:
「不準將胸口貼近牠,牠可是雄性。」
梵雅見該隱的反應相當巨大,一時之間有些懵然。
「牠是動物,沒關係的。」梵雅覺得該隱這個行為有誇張到,她不以為然的回著。
結果,雷霆在梵雅說完話後,也低吼了幾聲附合著。
然後該隱突然不爽的出口威脅著身下這隻巨龍:
「閉嘴!你想再被關回去洞穴裡是嗎?」
梵雅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的,似乎是……在對話?
「你們這是在對話嗎?」梵雅好奇著,她好想知道雷霆在說什麼。
「嗯。妳沒有神階所以無法與神獸對話,也聽不懂牠們的語言。」
「那牠剛剛說什麼?」
「牠說妳的胸部好軟。」該隱如實回答。
「………………」梵雅無言了。她深吸一口氣後,撇撇嘴補充道:
「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什麼樣的飛龍。」
結果這一神一龍竟然同時開口。
「誰跟牠一樣。」
「吼!」
梵雅頓了一下,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你們真的好有默契!就別否認了你們!」
一路笑語,雷霆的速度又快又穩,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到了修羅城門外。
修羅城是神界司戰之城,整座城池瀰漫著濃濃的肅殺之氣,空中不時會有紫黑色的結界罩頂閃著亮光,碩大的蝠鳥展著張揚的翅膀來回盤旋,尤其以城中央一座龐大的宮殿為中心圍繞著。
梵雅有些恐懼著眼前的景象,她沒想到修羅城竟然是如此肅穆莊嚴。她不自覺得貼近該隱,小手抓緊他的衣袍,頓時笑語停歇。
該隱發現了她明顯的轉變,強壯的手臂摟緊她的腰,開口問道:
「沒來過修羅城?」
梵雅搖搖頭。
「沒有,從來沒來過。」聽說綠色飛龍要坐將近四個小時,她怎麼可能沒事來這裡。
「妳不拜神的?」據他所知,凡人都爭相來拜他,怎麼自己懷裡的這個女人從沒踏上過他的地盤,這點讓他有些不爽。
「拜啊!我只拜毘濕奴大神。濕婆神可能跟我無緣吧!從來沒有想要拜他的慾望。」梵雅不知死活的說著,完全沒發現自己身後的男人嘴角微微抽蓄著,面容不善,只差沒一把捏死她。
而身下的雷霆聽到這裡早就已經在心裡笑翻了!那個高高在上,受萬人爭相朝拜的濕婆神終於也遇上一個對他不屑一顧的人了,難得一見哪!
「吼~吼~」雷霆開懷的吼叫著,其實牠說的是,濕婆啊濕婆,沒想到你也有這天!在你女人心裡毘濕奴比你重要許多啊!
該隱閉上眼睛,深深地吸氣又深深的吐氣,想把這個不爽到極點的怒氣從體內排出。
他一拉韁繩,雷霆迅速轉往修羅城的邊角一隅飛去,在快要接近目的地時,雷霆緩緩下降,停在一處空曠的草地上,旁邊就是一個村莊的入口,木製的指示牌上寫著:
莫里農村。
該隱拉著梵雅的手往村莊裡走去,一進入村莊後,梵雅覺得簡直是來到了世外桃源般的國度。
兩旁有花有草,家家戶戶都有個或大或小的花園,貓兒懶懶的躺在屋頂曬著太陽,狗兒趴在地上睡覺,好悠然自在的地方。
梵雅突然覺得,這個地方的房子和自己現在在邊城住的房子頗為相像,戶外的佈置也大同小異,她轉頭望著身邊的男人:
「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
該隱笑著,知道她敏銳的查覺了他將這裡的感覺複製到了邊城。
「這可是我的祕密基地。」
該隱牽著梵雅的手走到小鎮的市集裡,雖然這個小鎮不大,但是市集卻相當熱鬧,賣魚賣菜賣肉賣小吃的攤販非常多。
然後,梵雅又再度被食物給吸引了。
她拉著該隱來到一位老婆婆的攤子,老婆婆賣的是碳烤的雞肉捲餅。由於雞肉是碳火現烤的,香味四溢,梵雅也不曾在首陀羅城外的市集裡看過這樣的捲餅,她好想吃吃看。
她用著央求的眼神看著該隱,要他買給自己吃。
「貪吃鬼。」該隱寵溺的笑話了她一下,便轉向老婆婆:
「婆婆,給我來一個吧!」
老婆婆年紀大了,行動比較遲緩,但是嗓門還是頗響亮的:
「好,沒問題。」老婆婆邊應聲邊要去抬起一旁的醃肉,然而,因為年紀的關係,手的力氣也沒有那麼大了,拿了好幾次都沒拿起來。梵雅見了,便趕緊走進攤子幫老婆婆抬到她身邊。
「婆婆,我幫妳。」梵雅一溜煙的就鑽了進去,一旁瞧著她的該隱,真心覺得她是個很善良的女孩,也完全沒有嬌氣。
「哎唷!小姑娘,這怎麼好意思唷!」老婆婆見這小女孩自告奮勇來幫自己這個老婆子,頓時笑了開來,覺得這個女孩真的很不錯,長得漂亮,心地又善良。
「沒關係,不用那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梵雅笑笑的回答著,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
「小姑娘真是熱心啊!」老婆婆邊讚美邊烤肉,手都沒停過。
「婆婆,您年紀都這麼大了還這樣辛苦工作呀?」梵雅有點心疼老婆婆,這裡的攤商似乎她年紀最大。
「唉呀!年輕做到老,已經習慣每天都要工作啦!一天沒事做全身就不舒服。但是人老了也是要服老,也有在打算退休的事了。我兒子是在濕婆宮做三等隨侍的,濕婆大神不虧是我們修羅人的大神哪!給予濕婆宮每個隨侍的待遇都不錯,不只配給房子,還給我這個老媽子老年津貼,我兒子打算過一陣子就接我過去住,我就真正退休啦!」老婆婆一開話夾子就是一長串,但聽得出來她對濕婆大神頗為推崇。
買了雞肉捲餅後,梵雅有些羨慕的對該隱說:
「好羨慕你們啊!剛才聽見老婆婆那番話,覺得濕婆大神對修羅城的城民們真的十分照顧。該隱,你是濕婆大神的下屬,你的待遇應該更好吧?」
「呵,怎麼?想嫁了嗎?」該隱笑道。
梵雅的小手垂了該隱的胸膛一下,嬌羞地斥道:
「胡說什麼呀!真壞……」
「呵!我在床上更壞。」該隱貼著梵雅的耳邊,邊耳語邊吹氣。
梵雅覺得跟該隱相處越久,越了解他真實的一面,就越能感覺這個男人其實很不正經。
「不跟你說了啦!還以為你是個能談心的情人,現在看來要跟你談心很難!」梵雅被該隱逗紅了臉,小手不斷把身前的胸膛推走,有些生氣的說著。
「談心我不厲害,但是做愛很厲害,要不然妳也不會,每次到一半就昏倒。」該隱就喜歡逗弄害羞的她,看她紅著臉龐的樣子,心裡十分滿足。
梵雅不打算回應他那個不正經的話題,全心投入準備食材。她購買食材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食材就全購齊了,而該隱的手上也提滿了袋子。
梵雅這時拿出剛才跟老婆婆買的雞肉捲,咬了一小口,驚覺這個雞肉捲相當好吃,然後她把咬了一口的雞肉捲餵向該隱,而該隱則毫不猶豫的就著她咬過的痕跡,一口咬下,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打算打道回府,卻沒有想到會被其他人給發現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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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市集里的插曲结束后,大家就各自解散了,梵雅专注地全身心投入工作。工作结束后,该隐带着梵雅回住处收拾东西。
然而梵雅的东西极为简单,一个小行囊的物品带着,便坐上该隐的紫黑色飞龙来到了位于边城的新住所。
新住所是一幢原木打造的屋子,看起来十分坚固。
屋子小巧可爱,屋外还有一座小花园,种满了小雏菊,十分温馨,像极了新婚夫妻的小住所。
晚上梵雅下厨准备了晚餐,简单的两菜一汤,却让该隐满口称赞她做的饭好吃。
等到两人梳洗完毕后,梵雅穿上该隐给她的墨黑长袍进入房内,立刻就让该隐给扯上了床。
今晚的他十分急促,墨黑袍子没有褪去便占有了她,他让她趴在床上,抬高她的挺翘嫩臀,又深又重的快速撞击她。
她被他撞得如飘荡在海上的浮舟,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才能够不被撞飞出去。该隐尽根而出又尽根而入,又狠又凶得气势让身下的梵雅几乎哭喊出声。
梵雅根本承受不住身上男人的硕大与勇猛,她无助的埋在枕头里哭喊呻吟,墨黑袍子凌乱的滑下肩头,露出一半凝乳,下半身的袍子被整个掀起,白嫩又挺翘如蜜桃的臀部,几乎让该隐血脉贲张克制不住自己将她往死里弄,整个场面淫靡不堪,肉体的撞击声交缠着凶猛抽插的水渍声,听得梵雅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而连连泄身。
后入的姿势让该隐插得既深入又舒爽,他情难自禁地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伸往前方粗暴的揉捏着她的胸乳,再次更加深入也更加狂暴的驰骋在她身上。
「隐……啊啊……不要……求你……」梵雅感觉自己已然到达了顶点,再承受就要超出她所能负荷的范围了。她哭着求饶着,她实在无法再继续承受该隐有些残暴的欢爱。
「求我什么?」该隐没有停歇的疯狂律动,明知故问。
「啊啊啊……哦……哦……」被该隐突然恶劣的撞开宫口,梵雅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只能无意识的淫叫着。
「求我什么?说。」该隐又凶又狠,简直就是下了决心玩坏她。
「求你……啊!不要!啊啊……停下……」梵雅忍受不住了,他在她体内已经暴烈抽插将近两个小时了,她被该隐玩得已然失去了自我。
「不要停?如妳所愿。」故意曲解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卖力驰骋。
「啊啊……会坏的……啊啊啊……」梵雅的身体此时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可是该隐撞击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有更剧烈的趋势。这样的欢爱已经超出了梵雅能够承受的范围,她完全受不住几乎瘫软,但诚实的身体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又再度无法克制得倾泻而出,梵雅全身已经颤抖不已。
该隐看着身下不断高潮的小女人,因情欲而染上暗红色的眼珠瞬间溢满柔情,但是嘴里吐出的情话却极其恐怖:
「早就想这样玩坏妳,让妳的身体,在我身下残破不已。」
梵雅最后只记得这一段话,然后记忆就变得模糊,她又再度被该隐玩晕在床上。
然而该隐看着昏厥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他眉头紧锁。
这第二次的交媾中,他明确的感受到梵雅的身体十分虚弱,他从交欢的行为中可探知对方的强弱,他隐隐感觉,梵雅极其体弱,这样的凡人女子是无法长期居住在神界的,尤其是像她这样体弱的女子更在修罗城里待不下去,修罗城因为他的关系,神气深厚之外,煞气也特别深重,这让他心里出现无限的忧虑。
他心疼的吻着她纤细的背,此刻在她怎么做都还是相当紧致的蜜穴里,该隐心里真的喜欢得紧,他真的不想放开她,想无时无刻插住她不放,就这么在脑海里想着,他放纵自己继续在她体内疯狂的驰骋一段时间之后,才在她体内灌入自己满满的浓郁精华,结束了这一场激烈狂野的淫靡欢爱。
隔天一早,梵雅忍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想到市集工作,让该隐火冒三丈的威胁她,如果她再这样固执,他就要毁了她的小摊子,并且保证他绝对说得到做得到,这才让梵雅放弃作罢。
可是今天晚上邀请了那么多人来吃饭,她还是得出去准备食材。
于是,该隐思前想后决定带着她去修罗城里的一个小镇去准备食材。
那个小镇是该隐的秘密基地,从来没有人会知道,湿婆神常常独自到那个小镇闲晃一整天。
那个小镇十分纯朴,没有过多修罗城自有的肃杀之气,他第一次发现那里的时候,就深深爱上它。
「该隐,从边城到修罗城要花多久时间?」梵雅坐在紫黑巨龙上,软软地靠着该隐的胸膛,随口问道。
「如果是雷霆的话,大概只要二十分钟。」该隐抱着梵雅淡淡地回答。
「雷霆?是牠吗?」梵雅指着身下这只紫黑飞龙,傻愣愣的问。
这个时候身下的雷霆似乎是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一样,发出了一声声低吼,回应着。
梵雅惊讶极了,趴在牠身上兴奋地问着身下的紫黑飞龙:
「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啊?好神奇啊!」
结果该隐立刻将她身子拉起,然后用一个别扭的语调说着:
「不准将胸口贴近牠,牠可是雄性。」
梵雅见该隐的反应相当巨大,一时之间有些懵然。
「牠是动物,没关系的。」梵雅觉得该隐这个行为有夸张到,她不以为然的回着。
结果,雷霆在梵雅说完话后,也低吼了几声附合著。
然后该隐突然不爽的出口威胁着身下这只巨龙:
「闭嘴!你想再被关回去洞穴里是吗?」
梵雅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似乎是……在对话?
「你们这是在对话吗?」梵雅好奇着,她好想知道雷霆在说什么。
「嗯。妳没有神阶所以无法与神兽对话,也听不懂牠们的语言。」
「那牠刚刚说什么?」
「牠说妳的胸部好软。」该隐如实回答。
「………………」梵雅无言了。她深吸一口气后,撇撇嘴补充道: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飞龙。」
结果这一神一龙竟然同时开口。
「谁跟牠一样。」
「吼!」
梵雅顿了一下,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真的好有默契!就别否认了你们!」
一路笑语,雷霆的速度又快又稳,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修罗城门外。
修罗城是神界司战之城,整座城池弥漫着浓浓的肃杀之气,空中不时会有紫黑色的结界罩顶闪着亮光,硕大的蝠鸟展着张扬的翅膀来回盘旋,尤其以城中央一座庞大的宫殿为中心围绕着。
梵雅有些恐惧着眼前的景象,她没想到修罗城竟然是如此肃穆庄严。她不自觉得贴近该隐,小手抓紧他的衣袍,顿时笑语停歇。
该隐发现了她明显的转变,强壮的手臂搂紧她的腰,开口问道:
「没来过修罗城?」
梵雅摇摇头。
「没有,从来没来过。」听说绿色飞龙要坐将近四个小时,她怎么可能没事来这里。
「妳不拜神的?」据他所知,凡人都争相来拜他,怎么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从没踏上过他的地盘,这点让他有些不爽。
「拜啊!我只拜毘湿奴大神。湿婆神可能跟我无缘吧!从来没有想要拜他的欲望。」梵雅不知死活的说着,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的男人嘴角微微抽蓄着,面容不善,只差没一把捏死她。
而身下的雷霆听到这里早就已经在心里笑翻了!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争相朝拜的湿婆神终于也遇上一个对他不屑一顾的人了,难得一见哪!
「吼~吼~」雷霆开怀的吼叫着,其实牠说的是,湿婆啊湿婆,没想到你也有这天!在你女人心里毘湿奴比你重要许多啊!
该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又深深的吐气,想把这个不爽到极点的怒气从体内排出。
他一拉缰绳,雷霆迅速转往修罗城的边角一隅飞去,在快要接近目的地时,雷霆缓缓下降,停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上,旁边就是一个村庄的入口,木制的指示牌上写着:
莫里农村。
该隐拉着梵雅的手往村庄里走去,一进入村庄后,梵雅觉得简直是来到了世外桃源般的国度。
两旁有花有草,家家户户都有个或大或小的花园,猫儿懒懒的躺在屋顶晒着太阳,狗儿趴在地上睡觉,好悠然自在的地方。
梵雅突然觉得,这个地方的房子和自己现在在边城住的房子颇为相像,户外的布置也大同小异,她转头望着身边的男人:
「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
该隐笑着,知道她敏锐的查觉了他将这里的感觉复制到了边城。
「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
该隐牵着梵雅的手走到小镇的市集里,虽然这个小镇不大,但是市集却相当热闹,卖鱼卖菜卖肉卖小吃的摊贩非常多。
然后,梵雅又再度被食物给吸引了。
她拉着该隐来到一位老婆婆的摊子,老婆婆卖的是碳烤的鸡肉卷饼。由于鸡肉是碳火现烤的,香味四溢,梵雅也不曾在首陀罗城外的市集里看过这样的卷饼,她好想吃吃看。
她用着央求的眼神看着该隐,要他买给自己吃。
「贪吃鬼。」该隐宠溺的笑话了她一下,便转向老婆婆:
「婆婆,给我来一个吧!」
老婆婆年纪大了,行动比较迟缓,但是嗓门还是颇响亮的:
「好,没问题。」老婆婆边应声边要去抬起一旁的腌肉,然而,因为年纪的关系,手的力气也没有那么大了,拿了好几次都没拿起来。梵雅见了,便赶紧走进摊子帮老婆婆抬到她身边。
「婆婆,我帮妳。」梵雅一溜烟的就钻了进去,一旁瞧着她的该隐,真心觉得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也完全没有娇气。
「哎唷!小姑娘,这怎么好意思唷!」老婆婆见这小女孩自告奋勇来帮自己这个老婆子,顿时笑了开来,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不错,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
「没关系,不用那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梵雅笑笑的回答着,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
「小姑娘真是热心啊!」老婆婆边赞美边烤肉,手都没停过。
「婆婆,您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样辛苦工作呀?」梵雅有点心疼老婆婆,这里的摊商似乎她年纪最大。
「唉呀!年轻做到老,已经习惯每天都要工作啦!一天没事做全身就不舒服。但是人老了也是要服老,也有在打算退休的事了。我儿子是在湿婆宫做三等随侍的,湿婆大神不亏是我们修罗人的大神哪!给予湿婆宫每个随侍的待遇都不错,不只配给房子,还给我这个老妈子老年津贴,我儿子打算过一阵子就接我过去住,我就真正退休啦!」老婆婆一开话夹子就是一长串,但听得出来她对湿婆大神颇为推崇。
买了鸡肉卷饼后,梵雅有些羡慕的对该隐说:
「好羡慕你们啊!刚才听见老婆婆那番话,觉得湿婆大神对修罗城的城民们真的十分照顾。该隐,你是湿婆大神的下属,你的待遇应该更好吧?」
「呵,怎么?想嫁了吗?」该隐笑道。
梵雅的小手垂了该隐的胸膛一下,娇羞地斥道:
「胡说什么呀!真坏……」
「呵!我在床上更坏。」该隐贴着梵雅的耳边,边耳语边吹气。
梵雅觉得跟该隐相处越久,越了解他真实的一面,就越能感觉这个男人其实很不正经。
「不跟你说了啦!还以为你是个能谈心的情人,现在看来要跟你谈心很难!」梵雅被该隐逗红了脸,小手不断把身前的胸膛推走,有些生气的说着。
「谈心我不厉害,但是做爱很厉害,要不然妳也不会,每次到一半就昏倒。」该隐就喜欢逗弄害羞的她,看她红着脸庞的样子,心里十分满足。
梵雅不打算回应他那个不正经的话题,全心投入准备食材。她购买食材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食材就全购齐了,而该隐的手上也提满了袋子。
梵雅这时拿出刚才跟老婆婆买的鸡肉卷,咬了一小口,惊觉这个鸡肉卷相当好吃,然后她把咬了一口的鸡肉卷喂向该隐,而该隐则毫不犹豫的就着她咬过的痕迹,一口咬下,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打算打道回府,却没有想到会被其他人给发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