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七章 失控的該隱</h1>
封鎖首陀羅城已經第八天了,該隱與博雅聯手卻還是找不出梵雅的下落,該隱已經沉不住氣了,他駕著雷霆,直往帝釋天城飛去。
一入梵天宮,他破了迦梨寢殿的門,施了綑綁咒,直接將她雙手騰空駕起,手腕被肋出一條醒目的殷紅傷痕。
誰知迦梨竟毫不在意,還自己施咒將全身衣袍褪去,留下光裸滑嫩的白皙軀體,放浪的扭動著赤裸身軀勾引著該隱:
「我就知道你喜歡重口味的,小清新是不是一下子就膩了?想我了吧?」說完,迦梨的雙腿間便流下潺潺的聖水,濕黏不已。
該隱早知道她會暗自下淫咒,所以提前做好了隔離,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強,就是淫咒無人能敵。
「人在哪裡?」該隱口氣陰冷,一點廢話都懶得跟她說。
「呵,你說誰?」迦梨冷笑一聲,直接裝作聽不懂。
該隱將她給梵雅的密語信甩到她臉上,再次問道:
「人在哪裡?」周圍空氣凝結,温度直降,即使迦梨使用了淫咒全身燥熱,卻還是被該隱這把冷空氣凍的直發抖。
「她把密語信留給你了?」迦梨也不再假裝了,她口氣陰狠問道。
「人在哪裡?」該隱忍受不住了,他發怒的吼了出來。
「哈哈……你隱瞞自己濕婆的身分,騙了她那麼久,你真的有那麼愛她嗎?你不知道,那天我揭穿你的假面具後,她還不敢放聲哭泣,只敢小小聲的啜泣著,那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這樣一隻像螞蟻般存在的首陀羅,你真的愛得下去?你真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濕婆嗎?」迦梨邊笑邊諷刺著該隱,並將那天她見梵雅的情況道出。
「她那天還拜了我呢!你那麼不屑我,我只好讓你的女人替你跪拜了我一回,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氣。」迦梨再度加碼說道。
該隱真正發怒了,整個寢室不只開始結冰,還震動不已,彷彿地震。
「妳讓她跪拜妳?」該隱自問般的問著,話一結束便隔空賞了迦梨兩巴掌,瞬間,迦梨的嘴角便流下了一絲腥紅的血液。
「呵,怎麼?你真以為她會是你的妻子?會是濕婆宮的女主人?告訴你,你們不會有結果的。神界三大神是不能有弱點的,迦納不會同意的,只要他不做主,你就結不了婚,而她也無法名正言順!」迦梨戳著該隱,將現實惡狠狠的撕裂在他面前,要他認清。
該隱閉上眼睛,忍下他滿腔的怒火,不想再與她糾纏,便轉身離開了梵天宮。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必須趕快找到梵雅,必須!
------------------------------------------
墨斯將梵雅隱身,偷偷的私自將她藏在自己軍營的大帳內。
由於他的大帳十分寬敞,有隔出一間內室,還有隔出一間書房,雖然只有屏風圍著,但是比起開放空間來說還算是有些隱私的。
梵雅即使覺得不便還是得待著,但是墨斯是真的很紳士,從來沒有越矩,也一直很尊重她的隱私,只是,她只能一直躲在內室,十分無聊。
來到魔界已經五天,吃穿沐浴都很方便,墨斯幾乎都會讓人替她準備好,而且,凡人待在魔界不像在神界如此辛苦,需要神族的澆灌,凡人在魔界只需要在皮膚上沾染一點魔界之人的血液即可在魔界生存,所以一入墨斯的帳篷後,他便將他的指頭咬破,在她眉心一點,沾上他的血液。
只是這五天來,對梵雅與墨斯來說,都極度沒有個人隱私,是有些尷尬的。
這中間她曾要求墨斯再度將她隱身,她想去看看首陀羅的狀況,墨斯也如願帶她去了,卻發現首陀羅城已經被該隱與博雅牢牢佔據,似乎是明白她最終還是會回到首陀羅城一般,死守著那裡。
她想,她該另外再找個藏身之地,首陀羅城她是已經回不去了。
於是,她尋問著正在研究戰地位置的墨斯:
「墨斯,我想首陀羅城我是回不去了,你知道還有別條到人界的道路嗎?」梵雅在書房幫他整理著地圖,隨口說道。
「妳真的不回首陀羅城了?」墨斯從地圖中抬起頭,認真的問道。
「嗯。」梵雅認真的點點頭,回答。
「呵,看來妳根本對濕婆毫無情意啊!我以為他這樣死心塌地的尋找妳,妳沒幾天就會感動的想回到他身邊,沒想到妳竟然選擇乾脆不回首陀羅城了。」墨斯有些高興的說著。
「你錯了,我是太愛他了,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找到我。他與迦梨女神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去想,但是,他要娶我這件事,我絕對不能不去考慮,我不能跟他一起瘋下去。」梵雅幽幽的說著,帶著一絲憂愁感。
「他說要娶妳?」墨斯真的嚇到了!濕婆是不婚族,沒人聽說過濕婆想結婚這件事。
「呵,你也覺得他瘋了吧?濕婆與首陀羅,多麼諷刺!」梵雅自嘲著,只要聽說這件事的人,都會這麼驚訝。
「梵雅,我不是覺得他瘋了,而是覺得他真的愛了。」墨斯說出心裡最真實的感受。
「整個世界沒有人不知道濕婆是不婚者,他今天跟妳開口,就不是玩笑話。」
「就是讓我覺得他是認真的,才促使我更想逃。墨斯,我是首陀羅,我與他並不匹配,我跟他的婚禮只能是個笑話,你懂嗎?」梵雅的眼睛透露著一股清透,她比誰都更明白什麼是現實的一面。
「梵雅,如果我說,今天對象換成是我,妳也會逃嗎?」墨斯也有些愁悵起來。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分,就會連開始都沒有機會。當初,該隱隱瞞了自己的身分,強勢插手我的生活,讓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就與他墜入愛河,我只知道他身分不低,卻也不想多問什麼,直到迦梨女神告訴我,他是濕婆大神時,我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我很後悔,本來就不該開始的感情,當初就應該用力拒絕。這就是我的宿命,生在首陀羅城的宿命,即使對象是你,我的宿命也不會改變。」梵雅娓娓道來她與濕婆的故事,也藉此告訴墨斯,她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
「濕婆如此愛妳,妳難道就甘心這樣放棄?」墨斯覺得梵雅的想法太過宿命論,卻也沒有反駁她的理論,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階級分明,沒有人能破壞這個規則。
「愛情不一定要佔有,我的愛是要讓他有機會遇上更好的選擇,只有他過得好,我的愛才會變得有意義。」梵雅回答著墨斯的問題,卻讓墨斯對梵雅更加另眼相看。
「傻女孩,妳實在太善良無爭了。濕婆怎麼運氣那麼好,能夠與妳相識相戀,真的讓我羨慕到了極點!」墨斯淡淡嘆息著。
「墨斯,不能夠做情人,也能夠做朋友。你幫助我的這份恩情,我會永遠記在心裡。」梵雅對墨斯友善的笑著。
看著梵雅真摯的笑容,墨斯則是苦笑了起來,對梵雅的單戀竟然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了,他也真夠悲催的了!
「我知道有一條可以不必經過首陀羅城,就能夠直達婆羅門城的路,我的舅媽也是凡人,是安息國的公主,我的表妹是婆羅門的女祭司,我現在給她傳密信,明天我就送妳去她那裡,讓她收妳當女弟子,誰都不會發現,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神隱在婆羅門城。」墨斯被梵雅那顆温善寬闊的心所感動,既然她打定主意遠離感情的紛擾,那麼就讓她到女祭司那裡修行去吧!
墨斯立刻發了密信前往人界安息國的婆羅門城,卻沒想到,該隱與博雅暗中封鎖了整個人界的對外通訊,所有人界對外對內的書信都會經過徹底嚴查,就這樣,墨斯的密信被亞內夫所截獲。
亞內夫覺得這封信的內容十分蹊蹺,便立刻將這封信上呈給濕婆大神。
該隱打開密信內容:
“祭司表妹,表哥明天介紹一位温和善良的女孩給妳認識,她一心嚮往修行,虔誠無比,希望妳能夠收她為徒,帶她專心修行。墨斯表哥。”
該隱表情陰鬱,這些天尋找梵雅已經讓他的情緒緊繃到了極點,此刻看到這封信的內容描述,是與梵雅頗為相似沒錯。
只是讓他在意的是,這封信的發信人是魔界大王子墨斯。如果信中的女孩真的是梵雅,那她是如何與墨斯相識的?她又是何時與墨斯相識的?這些天她都與墨斯單獨相處?她難道不知道魔界男子最愛群交?
該隱的腦中不斷浮現這些問題,他醋意湧現,如同被妻子戴了綠帽般的妒夫,他簡直想把墨斯碎屍萬段。
亞內夫見該隱臉部表情極為恐怖,暗自覺得糟糕,他小心的開口問:
「大神,請示意。」
「明天埋伏在路上,我要親自抓她回來。」該隱語氣陰森,連亞內夫跟在他身邊如此多年都沒聽過這樣恐怖的語氣,此刻的亞內夫,其實有些瑟瑟發抖。
「是。需要通知毘濕奴大神嗎?」
「不必,我自己的逃兵我自己去抓。」
-------------------------------------
一早,梵雅與墨斯吃完早飯,墨斯照舊將梵雅隱身,雙雙坐上墨斯的另一隻坐騎,一隻巨大壯碩的飛鷹。
飛上空中後墨斯便將梵雅身上的隱身咒消除,梵雅坐在墨斯前方,帶著前往新環境忐忑不已的心情,緩緩前進。
然而一出魔界後,墨斯就感覺不太對勁,他放慢了速度,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氛圍,擁有豐富征戰經驗的直覺告訴他,他們正處於一股來自於暗處的危險之中。
正當他覺得不對,想要調頭返回的時候,一股強烈不已的吸力突然出現,坐在身前的人兒,忽然就從眼前瞬間消失。
「啊!」梵雅尖叫了一聲,她突然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墨斯的身前被吸進一個讓她熟悉不已的胸膛。
她心裡一驚,抬頭一看,竟然是行動如鬼魅一般的濕婆大神,該隱。
梵雅立刻推開該隱的胸膛,卻在下一秒被狠狠扣住腰支,讓她整個人瞬間又趴在他的胸膛上。
「放開我!該隱!」梵雅推拒著該隱,卻怎麼也推不開他,此刻他的手臂死死緊扣著她,像是害怕她一瞬間又消失一般。
墨斯見梵雅被該隱搶了過去,甩了幾個招術去攻擊該隱,然而該隱的戰神名號可不是虛擬的,他駕著雷霆一閃而過,瞬間又回擊了墨斯幾招。
墨斯加速往該隱的方向衝過去,卻沒想到該隱瞬間降低了高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甩開墨斯,直朝修羅城的方向駛去。
墨斯再度追了上去,雖然與該隱還是有些許的差距,但他發現那個方向是前往修羅城的方向,如此一來,梵雅便會再度被該隱困住。
該隱一路狂速飆龍,速度快得讓梵雅心驚,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讓她後怕不已。
沒多久,該隱衝進了修羅城的結界裡,也迅速的進入濕婆宮。
他扯著掙扎不已的梵雅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寢殿,梵雅走沒幾步便因濕婆宮的神氣加煞氣強烈侵體而渾身無力,摔倒在地。
該隱一把抱起全身無力的梵雅,一進寢殿後便將她摔在他柔軟無比的大床上。
他的床是經過特製的水床,特色是柔軟無比,作用是交歡時能讓床上的人感受得更明顯更舒爽。
「妳讓他碰妳了?」該隱用力扯著梵雅的手腕,無比兇狠的問道。
「你別這樣!放開!」梵雅不想回答他那妒夫似的問題,再次掙扎著。
「他是不是碰妳了?回答我!」該隱失控的對梵雅吼著,將她更用力的扯進懷裡。
「沒有!你別亂想!你是不是瘋了?」梵雅看著已然失控的該隱,像是瘋了一般質問著她,心驚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是瘋了!讓妳逼瘋的!妳最好別騙我!不然妳等著看我如何摧毀墨斯他們一家子!」該隱甩開梵雅,抬眼看向窗外,天空閃著不尋常的閃電,他知道墨斯正在破壞他濕婆宮的結界。
「亞內夫!」該隱喚道。
「屬下在。」亞內夫不敢隨意進入寢殿,便在門口回應著。
「把墨斯送回他的魔界去!順便警告羅苯,再有下次別怪我血洗魔界!」該隱瞪著窗外的閃電陰狠的交待著亞內夫,一旁的梵雅看得直發抖,她沒想到該隱發起狠來如此可怕。
「是。」亞內夫在門外回應。
「這幾天不要來打擾我,我要和濕婆宮的女主人好好培養感情,聽到了嗎?」這句話該隱邊說邊盯著梵雅瞧,讓梵雅全身都豎起了汗毛。
亞內夫在門外聽了也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應聲回覆。
他想,他應該私下知會毘濕奴大神一聲,因為他真的不知道濕婆大神會失控到什麼地步。
????????????????????????????
【简体版】
封锁首陀罗城已经第八天了,该隐与博雅联手却还是找不出梵雅的下落,该隐已经沉不住气了,他驾着雷霆,直往帝释天城飞去。
一入梵天宫,他破了迦梨寝殿的门,施了捆绑咒,直接将她双手腾空驾起,手腕被肋出一条醒目的殷红伤痕。
谁知迦梨竟毫不在意,还自己施咒将全身衣袍褪去,留下光裸滑嫩的白皙躯体,放浪的扭动着赤裸身躯勾引着该隐:
「我就知道你喜欢重口味的,小清新是不是一下子就腻了?想我了吧?」说完,迦梨的双腿间便流下潺潺的圣水,湿黏不已。
该隐早知道她会暗自下淫咒,所以提前做好了隔离,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强,就是淫咒无人能敌。
「人在哪里?」该隐口气阴冷,一点废话都懒得跟她说。
「呵,你说谁?」迦梨冷笑一声,直接装作听不懂。
该隐将她给梵雅的密语信甩到她脸上,再次问道:
「人在哪里?」周围空气凝结,温度直降,即使迦梨使用了淫咒全身燥热,却还是被该隐这把冷空气冻的直发抖。
「她把密语信留给你了?」迦梨也不再假装了,她口气阴狠问道。
「人在哪里?」该隐忍受不住了,他发怒的吼了出来。
「哈哈……你隐瞒自己湿婆的身分,骗了她那么久,你真的有那么爱她吗?你不知道,那天我揭穿你的假面具后,她还不敢放声哭泣,只敢小小声的啜泣着,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这样一只像蚂蚁般存在的首陀罗,你真的爱得下去?你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湿婆吗?」迦梨边笑边讽刺着该隐,并将那天她见梵雅的情况道出。
「她那天还拜了我呢!你那么不屑我,我只好让你的女人替你跪拜了我一回,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气。」迦梨再度加码说道。
该隐真正发怒了,整个寝室不只开始结冰,还震动不已,仿佛地震。
「妳让她跪拜妳?」该隐自问般的问着,话一结束便隔空赏了迦梨两巴掌,瞬间,迦梨的嘴角便流下了一丝腥红的血液。
「呵,怎么?你真以为她会是你的妻子?会是湿婆宫的女主人?告诉你,你们不会有结果的。神界三大神是不能有弱点的,加纳不会同意的,只要他不做主,你就结不了婚,而她也无法名正言顺!」迦梨戳着该隐,将现实恶狠狠的撕裂在他面前,要他认清。
该隐闭上眼睛,忍下他满腔的怒火,不想再与她纠缠,便转身离开了梵天宫。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必须赶快找到梵雅,必须!
----------------------------------
墨斯将梵雅隐身,偷偷的私自将她藏在自己军营的大帐内。
由于他的大帐十分宽敞,有隔出一间内室,还有隔出一间书房,虽然只有屏风围着,但是比起开放空间来说还算是有些隐私的。
梵雅即使觉得不便还是得待着,但是墨斯是真的很绅士,从来没有越矩,也一直很尊重她的隐私,只是,她只能一直躲在内室,十分无聊。
来到魔界已经五天,吃穿沐浴都很方便,墨斯几乎都会让人替她准备好,而且,凡人待在魔界不像在神界如此辛苦,需要神族的浇灌,凡人在魔界只需要在皮肤上沾染一点魔界之人的血液即可在魔界生存,所以一入墨斯的帐篷后,他便将他的指头咬破,在她眉心一点,沾上他的血液。
只是这五天来,对梵雅与墨斯来说,都极度没有个人隐私,是有些尴尬的。
这中间她曾要求墨斯再度将她隐身,她想去看看首陀罗的状况,墨斯也如愿带她去了,却发现首陀罗城已经被该隐与博雅牢牢占据,似乎是明白她最终还是会回到首陀罗城一般,死守着那里。
她想,她该另外再找个藏身之地,首陀罗城她是已经回不去了。
于是,她寻问着正在研究战地位置的墨斯:
「墨斯,我想首陀罗城我是回不去了,你知道还有别条到人界的道路吗?」梵雅在书房帮他整理着地图,随口说道。
「妳真的不回首陀罗城了?」墨斯从地图中抬起头,认真的问道。
「嗯。」梵雅认真的点点头,回答。
「呵,看来妳根本对湿婆毫无情意啊!我以为他这样死心塌地的寻找妳,妳没几天就会感动的想回到他身边,没想到妳竟然选择干脆不回首陀罗城了。」墨斯有些高兴的说着。
「你错了,我是太爱他了,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找到我。他与迦梨女神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不去想,但是,他要娶我这件事,我绝对不能不去考虑,我不能跟他一起疯下去。」梵雅幽幽的说着,带着一丝忧愁感。
「他说要娶妳?」墨斯真的吓到了!湿婆是不婚族,没人听说过湿婆想结婚这件事。
「呵,你也觉得他疯了吧?湿婆与首陀罗,多么讽刺!」梵雅自嘲着,只要听说这件事的人,都会这么惊讶。
「梵雅,我不是觉得他疯了,而是觉得他真的爱了。」墨斯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整个世界没有人不知道湿婆是不婚者,他今天跟妳开口,就不是玩笑话。」
「就是让我觉得他是认真的,才促使我更想逃。墨斯,我是首陀罗,我与他并不匹配,我跟他的婚礼只能是个笑话,你懂吗?」梵雅的眼睛透露着一股清透,她比谁都更明白什么是现实的一面。
「梵雅,如果我说,今天对象换成是我,妳也会逃吗?」墨斯也有些愁怅起来。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分,就会连开始都没有机会。当初,该隐隐瞒了自己的身分,强势插手我的生活,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就与他坠入爱河,我只知道他身分不低,却也不想多问什么,直到迦梨女神告诉我,他是湿婆大神时,我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我很后悔,本来就不该开始的感情,当初就应该用力拒绝。这就是我的宿命,生在首陀罗城的宿命,即使对象是你,我的宿命也不会改变。」梵雅娓娓道来她与湿婆的故事,也借此告诉墨斯,她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湿婆如此爱妳,妳难道就甘心这样放弃?」墨斯觉得梵雅的想法太过宿命论,却也没有反驳她的理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阶级分明,没有人能破坏这个规则。
「爱情不一定要占有,我的爱是要让他有机会遇上更好的选择,只有他过得好,我的爱才会变得有意义。」梵雅回答着墨斯的问题,却让墨斯对梵雅更加另眼相看。
「傻女孩,妳实在太善良无争了。湿婆怎么运气那么好,能够与妳相识相恋,真的让我羡慕到了极点!」墨斯淡淡叹息着。
「墨斯,不能够做情人,也能够做朋友。你帮助我的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梵雅对墨斯友善的笑着。
看着梵雅真挚的笑容,墨斯则是苦笑了起来,对梵雅的单恋竟然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他也真够悲催的了!
「我知道有一条可以不必经过首陀罗城,就能够直达婆罗门城的路,我的舅妈也是凡人,是安息国的公主,我的表妹是婆罗门的女祭司,我现在给她传密信,明天我就送妳去她那里,让她收妳当女弟子,谁都不会发现,妳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神隐在婆罗门城。」墨斯被梵雅那颗温善宽阔的心所感动,既然她打定主意远离感情的纷扰,那么就让她到女祭司那里修行去吧!
墨斯立刻发了密信前往人界安息国的婆罗门城,却没想到,该隐与博雅暗中封锁了整个人界的对外通信,所有人界对外对内的书信都会经过彻底严查,就这样,墨斯的密信被亚内夫所截获。
亚内夫觉得这封信的内容十分蹊跷,便立刻将这封信上呈给湿婆大神。
该隐打开密信内容:
“祭司表妹,表哥明天介绍一位温和善良的女孩给妳认识,她一心向往修行,虔诚无比,希望妳能够收她为徒,带她专心修行。墨斯表哥。”
该隐表情阴郁,这些天寻找梵雅已经让他的情绪紧绷到了极点,此刻看到这封信的内容描述,是与梵雅颇为相似没错。
只是让他在意的是,这封信的发信人是魔界大王子墨斯。如果信中的女孩真的是梵雅,那她是如何与墨斯相识的?她又是何时与墨斯相识的?这些天她都与墨斯单独相处?她难道不知道魔界男子最爱群交?
该隐的脑中不断浮现这些问题,他醋意涌现,如同被妻子戴了绿帽般的妒夫,他简直想把墨斯碎尸万段。
亚内夫见该隐脸部表情极为恐怖,暗自觉得糟糕,他小心的开口问:
「大神,请示意。」
「明天埋伏在路上,我要亲自抓她回来。」该隐语气阴森,连亚内夫跟在他身边如此多年都没听过这样恐怖的语气,此刻的亚内夫,其实有些瑟瑟发抖。
「是。需要通知毘湿奴大神吗?」
「不必,我自己的逃兵我自己去抓。」
--------------------------------
一早,梵雅与墨斯吃完早饭,墨斯照旧将梵雅隐身,双双坐上墨斯的另一只坐骑,一只巨大壮硕的飞鹰。
飞上空中后墨斯便将梵雅身上的隐身咒消除,梵雅坐在墨斯前方,带着前往新环境忐忑不已的心情,缓缓前进。
然而一出魔界后,墨斯就感觉不太对劲,他放慢了速度,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氛围,拥有丰富征战经验的直觉告诉他,他们正处于一股来自于暗处的危险之中。
正当他觉得不对,想要调头返回的时候,一股强烈不已的吸力突然出现,坐在身前的人儿,忽然就从眼前瞬间消失。
「啊!」梵雅尖叫了一声,她突然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墨斯的身前被吸进一个让她熟悉不已的胸膛。
她心里一惊,抬头一看,竟然是行动如鬼魅一般的湿婆大神,该隐。
梵雅立刻推开该隐的胸膛,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扣住腰支,让她整个人瞬间又趴在他的胸膛上。
「放开我!该隐!」梵雅推拒着该隐,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此刻他的手臂死死紧扣着她,像是害怕她一瞬间又消失一般。
墨斯见梵雅被该隐抢了过去,甩了几个招术去攻击该隐,然而该隐的战神名号可不是虚拟的,他驾着雷霆一闪而过,瞬间又回击了墨斯几招。
墨斯加速往该隐的方向冲过去,却没想到该隐瞬间降低了高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甩开墨斯,直朝修罗城的方向驶去。
墨斯再度追了上去,虽然与该隐还是有些许的差距,但他发现那个方向是前往修罗城的方向,如此一来,梵雅便会再度被该隐困住。
该隐一路狂速飙龙,速度快得让梵雅心惊,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让她后怕不已。
没多久,该隐冲进了修罗城的结界里,也迅速的进入湿婆宫。
他扯着挣扎不已的梵雅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寝殿,梵雅走没几步便因湿婆宫的神气加煞气强烈侵体而浑身无力,摔倒在地。
该隐一把抱起全身无力的梵雅,一进寝殿后便将她摔在他柔软无比的大床上。
他的床是经过特制的水床,特色是柔软无比,作用是交欢时能让床上的人感受得更明显更舒爽。
「妳让他碰妳了?」该隐用力扯着梵雅的手腕,无比凶狠的问道。
「你别这样!放开!」梵雅不想回答他那妒夫似的问题,再次挣扎着。
「他是不是碰妳了?回答我!」该隐失控的对梵雅吼着,将她更用力的扯进怀里。
「没有!你别乱想!你是不是疯了?」梵雅看着已然失控的该隐,像是疯了一般质问着她,心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是疯了!让妳逼疯的!妳最好别骗我!不然妳等着看我如何摧毁墨斯他们一家子!」该隐甩开梵雅,抬眼看向窗外,天空闪着不寻常的闪电,他知道墨斯正在破坏他湿婆宫的结界。
「亚内夫!」该隐唤道。
「属下在。」亚内夫不敢随意进入寝殿,便在门口回应着。
「把墨斯送回他的魔界去!顺便警告罗苯,再有下次别怪我血洗魔界!」该隐瞪着窗外的闪电阴狠的交待着亚内夫,一旁的梵雅看得直发抖,她没想到该隐发起狠来如此可怕。
「是。」亚内夫在门外回应。
「这几天不要来打扰我,我要和湿婆宫的女主人好好培养感情,听到了吗?」这句话该隐边说边盯着梵雅瞧,让梵雅全身都竖起了汗毛。
亚内夫在门外听了也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应声回复。
他想,他应该私下知会毘湿奴大神一声,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湿婆大神会失控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