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八章 瘋狂糾纏(H)</h1>
「啊啊……不要……嗯啊……不要這樣……」
五天了,除了吃飯、喝水、稍做休息之外,該隱簡直是卯起來和梵雅做愛交歡,像是要補足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她所欠他的歡愛。
「隱……放過我……我錯了……啊啊啊……」梵雅被該隱強力的抽送著,整個人經過了整整五天的歡愛,臉色不自然的泛著紅暈。
該隱沒有因為梵雅哭到沙啞的求饒而停止,反而更猛更快更加用力的衝撞她,他頂著她的宮口,不斷刺激著身下人兒,他要讓她知道,他有多想她。
「啊啊……啊啊啊……太快……太激烈了……」梵雅攀著該隱再次無法停歇的呻吟吶喊著,五天來他們交歡了數不清的次數,次次該隱都勇猛無比,她的下體已經被他撞得疼痛不已。
「梵雅,我好想妳……」該隱在意亂情迷時已經不知道說過了幾次。
梵雅聽著該隱的情話,又再度流出了眼淚,她緊緊攀著他,隨他狂亂猛烈的胡亂撞擊,她無助的呻吟。
不知道該怎麼讓該隱放了她,已經讓她頭痛不已,此刻該隱這樣瘋狂地對她抵死糾纏,更是讓她心痛的不知該怎麼辦,他狂亂的與她交歡,用行動證明著他對她,絕不放手。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隱……別撞了……啊啊啊……」
「啊啊……會壞的……啊啊……」
「求你了……啊啊……慢一點……啊啊啊……」
梵雅無助的吟叫著,整個寢殿響徹了肉體交合聲與聖水潺潺的水聲,淫靡穢亂不堪。
而站在寢殿外的侍女與亞內夫也已經聽了這樣的聲音五天了。
大床上的墨黑色床單精斑點點,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博雅第五次來到該隱的寢殿,遠遠的就聽到梵雅歡愛時的吟叫聲。
「啊啊……隱……要洩了……啊啊啊……」
「隱……不要了……求你……別那麼深……啊啊……」
博雅皺著眉頭,這幾天聽著梵雅越來越控制不住,越趨糜爛的淫叫聲,他幾乎瞬間就硬挺起來。
「還沒停?」博雅小聲問著亞內夫。
亞內夫直搖頭。
博雅聽著梵雅那既痛苦又難耐的呻吟,時而小聲輕哼,時而細細尖叫,他可以想像該隱是如何費盡心力的折磨她。
他望了望該隱的房門,輕嘆了一口氣,他將自己的毘濕奴印交給亞內夫,交待他將毘濕奴印交給該隱,讓梵雅戴上,交待完後便先行離開,他不想在這裡繼續聽下去了,太折磨他自己了。
然而房內的男女卻還在苦苦糾纏,梵雅再也承受不住該隱的任何激情,她被他鎖在懷裡躲不過也逃不開,她的呻吟與吟叫開始變得痛苦,該隱卻像是故意懲罰她一般,與她緊緊纏繞不放,最終,梵雅只能痛哭失聲。
該隱閉上眼睛聽著耳邊梵雅痛哭的哭聲,咬著牙根忍著心裡撕心裂肺的痛,不斷地繼續在她身上瘋狂耕耘,淫靡地抽插她緊緻又濕潤的蜜穴。
此刻的他恨不得將迦梨碎屍萬段,如果不是她,他與梵雅的交歡不會如此痛苦,梵雅也不會在心裡如此排斥和他的肉體關係。如果不是她,他和梵雅可以過著如夫妻般的小日子,他與梵雅夜夜都能靈肉合一。
他從來不曾如此痛恨過一個人,現在開始,他有了讓他恨之入骨的對象。
該隱插入的動作開始無比兇狠,馳騁的速度快的讓他寢殿的床架幾乎都快散開,發出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梵雅幾乎已經被該隱貫穿,全身被該隱帶著抖動不已。
「我的……妳是我的……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該隱已經達到頂點,他一邊高速衝刺一邊在梵雅耳邊宣示著所有權。
「隱……慢一點……太快……太快了……」梵雅無力的捶著該隱,她已經無法再承受這個過長又過於激烈的交歡行為了。
該隱又是一陣高速激烈的馳騁,然後突然重重的深入了梵雅的蜜穴十幾下,最後一次頂入宮口的重擊後,該隱噴射了濃郁豐厚的精華,深深灑在梵雅體內。
結束後兩人都喘息不已,該隱還深埋在梵雅深處,不想出來。兩人一時間都失去了語言的能力,梵雅因為是被該隱做醒的,原本昏睡的她被該隱過重的力道給撞醒,所以她能夠撐到被澆灌的這個時候。她雖然沒有暈過去,可是在經歷這場驚心動魄的歡愛後,全身都有些發軟顫抖。
她睜著可憐兮兮的大眼,看著該隱那深沉鋒利的雙眼,她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個掌控神界的大神會對她如此糾纏不放,她是如此渺小,他則身分顯貴,受萬民朝拜,他到底愛她什麼?
這幾天她看到了他的怒氣、他的失控、他的陰暗,跟先前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穩重,全然不同。
她想,這次她算是完全了解了這個夜夜與她狂野交歡的人,真實的一面。
以往別人在她面前總是無意間就提起濕婆神,她覺得她跟濕婆神之間毫無瓜葛,沒有半分關聯,她也沒想過要入濕婆宮朝拜他,甚至連修羅城都不曾踏入半步。
如今,她竟然日日夜夜與濕婆不停瘋狂交歡,最好笑的是,在這之前,她竟然不知道原來在她身體裡瘋狂做愛的人就是濕婆大神,他們早已如此親密,她卻仍然以為濕婆只是一個大神的名稱而已。
「為什麼欺騙我?為什麼隱瞞你的身分?」梵雅流著淚,她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該隱垂眸看她哭的心酸,淚眼汪汪的,心裡一陣刺痛,他沒有回答,卻温柔地將她落下的淚珠,一顆一顆吻住。
「濕婆大神,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丑。都和你同床如此之久,卻不知道尊貴的濕婆神竟日夜屈就於邊城那小小木屋,你讓我簡直無地自容。」梵雅邊說邊自覺委屈,竟哭得更兇了。
該隱閉上眼睛,將她緊摟在他精實強壯的胸膛,他真的對她的眼淚很沒轍,她一哭,他的心就軟了。
「迦梨女神告訴我,你說要和我結婚,其實是為了報復她,因為本來是戀人的你們吵了一架,然後她負氣的嫁給了別人,你也要依樣畫葫蘆的報復她,所以你就找了我,真的是這樣嗎?」梵雅被該隱抱在懷裡啜泣著,她在接受了該隱五天不分日夜的折磨後,決定將心裡所有的話通通坦白說出。
該隱低頭看著梵雅,一臉不爽加上一臉的不屑,問道:
「她是這樣告訴妳的?」
梵雅發現只要一提到迦梨女神時,他就又變臉了,這讓她有些害怕,她縮瑟的點點頭示意。
「呵!這個女人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該隱已經不想再繼續保持原有的風度,他對迦梨這個女人實在惡心至極。
「果然如她所說的,你們還在冷戰中,所以才彼此厭惡著。」梵雅見該隱的表情厭惡至極,想起迦梨女神對她說過的,他們現在是在嘔氣中,所以彼此厭惡。
「她說的都是屁!妳還能夠相信她的話到那邊去,妳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該隱面對梵雅那智能低落的樣子,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他真的很想一把將身下的笨女人敲醒。
「蛤?什麼意思?」梵雅聽著該隱的回答後,有些懵了。
「我和她根本不是戀人的關係,她和誰結婚也完全不關我的事。我們以前玩的很開,是因為交歡可以彼此獲取能量,又能藉此快速修行。她的身體素質非常好,跟得上我的節奏,甚至有時候都是她主動纏在我的腰上自己動,又善於使用淫咒,所以只要她送邀媾書我就會收,才會被誤傳為戀人,但是一切只出於一種目的,就是共修修行,如此而已。我沒有積極否認是為了顧及她的名聲,沒想到她竟然開始當真起來,一次次破壞我與其他女子的交歡,後來我覺得她一直纏著我也不是辦法,便邀了博雅與我們一起交歡,讓她別對我有那麼深重的執念,誰知道她竟愛上了那個感覺,日日都想著要跟我們群交。最後,博雅受不了她的個性便疏遠了她,她意識到我們都開始想要疏遠她之後,她竟然主動開口向我求婚。我是不婚主義者,當然就拒絕了她,結果她面子上掛不住,一氣之下便嫁給了迦納。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懂嗎?」該隱氣不過迦梨在梵雅面前顛倒是非,便將實情一一說出。
然而,這應該是該隱這個不多話的人,這輩子說過最多的話,拜眼前這個傻女人所賜。
「什麼?她向你求婚?」梵雅當真懵了,女人向男人主動求婚,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妳知道嗎?除了妳讓我有想婚的感覺外,其他女人對我來說一概沒有想婚的念頭。」該隱向她坦然的說著。
「可是我的身體可配合不上你的節奏,這樣還想跟我結婚嗎?」梵雅有些忌妒他覺得迦梨的身體比她的好。
「妳確實體力上比不上迦梨,可是妳的身體比她緊,比她濕,比她暖。我的聖物一入妳的蜜穴,就被絞的死死的,舒服的要我死在妳身上都可以。妳的身體是我千萬年來遇過最緊緻的,就連這五天被我瘋狂插入,還是依舊緊緻,沒有半分鬆垮。」該隱垂眸睨視著梵雅,認真的對她說出他使用她身體的心得。
「你可是濕婆大神,人人都說你玩遍神界的神女們,我只是凡人,我的身體怎麼會比女神的身體緊緻?」梵雅不信該隱的話,她覺得那是他哄她的。
「妳的身體,讓我愛不釋手,要不是妳得吃飯休息,這五天我可以不停不休的與妳瘋狂交歡,當然澆灌的次數就不會這麼少了。」該隱吻了吻梵雅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說著,勾得她一陣顫抖。
「都已經數不清次數了,你還嫌少?更何況我都快痛死了,插入的人爽快,被插的人可一點都不舒服。」梵雅簡直要被嚇傻了,她憤憤的指控著該隱這五天來的暴行。
「妳叫成那樣,外面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嗓子都啞了還說不舒服!我可是濕婆,之前要不是體諒妳體弱,我可不是一兩次就完事的男人。」該隱語氣裡滿滿的都是自信。
「你別胡說!我……我哪裡大聲了?」梵雅氣呼呼的伸手捂住該隱都的嘴,深怕他說的話傳了出去。
「求我小力一點,求我慢一點,求我別撞了,求我別忍了趕快澆灌妳,說要壞了……」該隱拉下梵雅的手,壞心的一句一句重覆著梵雅歡愛時的吟叫愛語,讓梵雅又害羞又生氣的再度捂上他的嘴。
「一定是你的房間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麼在你房間的床上歡愛,那感覺特別明顯!」梵雅惱怒的說著,她這五天來就一直覺得奇怪,卻又不曉得問題出在哪裡。
「這床是特製的,跟一般的床不一樣。」該隱笑著幫她解開疑惑。
「蛤?」梵雅又再度懵了……他怎麼連床都特製成……她實在沒辦法再想下去了!真的沒想到人們如此崇拜嚴肅的戰神濕婆,竟然……又壞又放蕩!
「在這張床上做,可不是一般的舒服!我從不帶女人回寢殿的,妳可是第一個享受這張床的女人。」該隱再度使壞的對梵雅說著。
梵雅整張臉紅得不像樣了,她簡直要被該隱氣傻了,她開始推著他,要他離開她的身體。
「出去!不要一直待在裡面,我想去沐浴。」
該隱一把抓住他懷中小傻瓜的手,頓時笑容消逝,他有些陰鬱的開口:
「那些天妳都住在哪裡?什麼時候跟墨斯扯上關係的?妳額上有他的血印,妳去魔界了?」
梵雅縮瑟了一下,覺得房間的空氣温度降了,她知道,那是他生氣的徵兆。
此刻她全身赤裸,雖然有他的體温和他一同躲在柔軟舒適的棉被裡,還是覺得好冷。
「我們之前還住在邊城的時候,你給了我一隻彩蝶當坐騎,還記得嗎?那時候我往返於市集與邊城,有一次從市集回邊城時覺得彩蝶要飛好久,我趕著要回去做飯給你吃,我就抄了小路……」梵雅話還沒說完,就被該隱截走。
「妳進了幽暗密林?那座森林一半是魔界,一半是神界,妳不知道嗎?」該隱語氣變得危險,看著身下的梵雅露出無辜的表情搖搖頭,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阿呆。
「我經過好幾次都沒事啊!」梵雅瞧該隱那鄙視她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小聲的反駁著,想證明自己其實並不笨。
「妳還頂嘴!什麼事都不問也不講,自己自作主張,出事了還要我出面收拾!」該隱氣得都冒煙了,惹事的人還好意思一直頂嘴!
「你到底要不要冷靜聽我說啊?」梵雅委屈的想轉移話題,她怕他越說越火,好不容易才用了五天的時間讓他消氣了,她可不想再用五天去消他的氣,那她真的會死掉。
該隱犀利的眼直盯著梵雅,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他覺得自己真的遇上剋星了。
「繼續。」該隱不是很愉快的說道。
「有一天,我在森林救了一隻小獵豹,剛好那隻小獵豹是墨斯的坐騎晨風,那天他有問過我的名字,想知道我住在哪裡,不過我沒告訴他,要走的時候他卻追上來堅持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我……」梵雅不敢騙該隱,於是老實交待,可是說到這裡時,她水潤汪汪的大眼瞄著該隱的表情,有些害怕的不敢說下去。
「妳告訴他妳的名字了?」該隱口氣不善,陰狠的瞪著梵雅。
梵雅閉上眼睛,不敢看該隱,然後快速的點了點頭。
突然,温度又降低了。
梵雅縮在該隱懷裡,大聲的道歉:
「對不起!我沒告訴你只是覺得以後不會再與他見面了,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沒告訴你了。」
「後來怎麼遇上了?」該隱繼續問著。
「我在耆那城的三天都很順利的沒被發現,一出耆那城後沒幾天,我在回首陀羅城的路上遇上了危險,是五個魔界士兵企圖對我不利,我逃進了森林裡,然後墨斯不知道為什麼也在森林裡,晨風聽見了我的聲音,便帶著墨斯過來救了我。墨斯說回首陀羅城的路上十分不平靜,他帶著我走森林裡的小路回到首陀羅城,卻在快到城門處時,我看見首陀羅城被你跟博雅佔據了,甚至我看見了汶商在城門處一個一個的檢查年輕女子,我嚇壞了!我真的沒想到你跟博雅會將事情鬧得這麼大,連首陀羅城都可以佔據下來。」梵雅緩緩說道,想起自己原本用盡心力的想離開他,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的交纏在一起。
「墨斯發現了我的不對勁,他問了我們的事,我告訴他我絕對不能讓你找到,他才帶我去魔界,那幾天我只能待在他的大帳裡,他隔了一個房間給我,他非常紳士沒有任何越矩,你別胡思亂想,墨斯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人。」梵雅勸著該隱,希望他別生墨斯的氣,畢竟墨斯非常好心的幫了她一個很大的忙。
「梵雅,妳現在是在我面前稱讚另一個男人嗎?」該隱越聽越不爽,火氣完全沒被梵雅給勸退。
「該隱,你別這樣!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怎麼樣了都不知道,他真的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原本我在耆那城的時候還很順利,誰知一出耆那城好運氣就用光了。」梵雅拉著該隱的手,希望他別再生氣。
「妳在耆那城三天不是好運,而是有人暗中幫助妳躲過我和博雅的追緝。我們可是灑下了天羅地網去抓妳,卻還是被妳逃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該隱的情緒又再度上來,手指直點著梵雅的額頭,要她聰明一點。
「是誰要幫我?」梵雅有些迷懵的問著,突然間,她瞠大了眼:
「迦梨……女神?」梵雅邊問邊用眼神詢問著該隱,想確定自己沒有想錯。
該隱點著頭,斜睨著她,覺得她的感知能力實在有夠差的,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脫逃太過完美,完美的很不對勁嗎?
「為了讓我離開你,她還真的是費盡心力啊……」想到這裡,梵雅心情也有些低落起來。
「答應我,以後不管再遇上什麼事都不可以再這樣離開我!這些天為了找妳我沒闔上半次眼,我睡不著,一閉眼全是一些不堪的畫面,我更害怕的是,萬一……妳遇上了不測,妳將會永遠離開我,妳知道這有多可怕嗎?」該隱摟著梵雅,低沉的語氣裡滿滿的疲憊與不安,他真的沒辦法接受失去她的事情發生在他眼前。
梵雅被該隱緊緊抱住,真的深切感受到他心底的害怕了,她沒想到,他對她竟然已經深刻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身分?為什麼要跟我結婚?」梵雅在該隱懷裡吸取他的氣息,語氣裡則是滿滿的無奈與無力感,那想離開卻又離不開的感覺,讓她的心好沉重。
「我正在找時機向妳坦白,因為我知道,我只要一坦白妳就會堅持與我保持距離,就如同無論妳與博雅多熟識,妳跟他說話的語氣或動作,就是帶著一分疏離。妳逃走之前我就感覺到了,我問妳,妳不說,也強裝沒事,我知道一定有人指使妳,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欺騙妳,也不是想把妳當成小丑耍,懂嗎?」該隱就著欺騙這件事,十分坦誠的向梵雅解釋。
梵雅聽完該隱的解釋之後,點點頭。她伸手環抱住該隱精壯的胸膛,說道:
「該隱,我能夠做你的眾多情人之一,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你的妻子,我們不適合。」她輕輕淡淡地,想試圖說服該隱不要再提結婚一事。
該隱閉上眼睛深深嘆了一口氣,他隱忍著怒氣,低吼著:
「妳就是我的妻子!我已經認定了!就算有困難,妳也必須與我共渡難關,而不是試圖說服我放棄!梵雅,妳究竟愛不愛我?」
梵雅更加緊貼著該隱,她流著淚,温柔的勸說:
「該隱,只要我們真心相愛,不一定非要結婚,不是嗎?在神界,婚姻只是一層關係,男女雙方依舊能夠擁有無數的情人,那麼有沒有那層關係就真的不重要了!為什麼你非得娶我呢?」
「因為我要妳入我濕婆的神籍,我要賜妳神階,我要日夜與妳共修,妳可以以女神的身分永遠伴我左右,我不必擔心身為凡人的妳,因為各種的原因離我而去。梵雅,我要的是永遠,不是一時的愛戀,妳懂嗎?」該隱抹去梵雅臉上的淚珠,情深意重的將他的心意告訴他身下的小傻子,要她別將所有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他所有決定都是深思熟慮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的是她伴他永遠,永不分離。
梵雅的眼淚因為該隱的話而更加洶湧了,她知道自己的身分讓她自卑,讓她退卻了。她自始至終想的都是一時的感情,她覺得兩個差距太大的人不可能在一起太久,她覺得,該隱也許只是因為一時新鮮而與她在一起,就算現在是認真的也不會持續太久,沒想到,該隱想的和她相反,他竟然一開始與她在一起時就決定要永遠相守。
「小傻瓜,別哭!我不喜歡看見妳哭,我不喜歡妳的眼淚,因為妳的眼淚讓我覺得,我就只會讓自己的女人哭,我會瞧不起我自己。」該隱認真又嚴肅的說著,手裡抹去她淚水的動作卻温柔如水。
梵雅縮在該隱的胸膛,覺得自己能被這個男人愛著疼著真的太幸運,太幸福了!此刻,她完完全全被該隱征服了,她不再堅持己見,她邊哭邊微笑著:
「以後,我都聽你的。」
該隱聽到梵雅這麼說,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我們準備一下,先訂婚,等邊界的情況完全穩定後,我們就馬上結婚,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要妳幫我生個小濕婆。」該隱柔情的說著自己的規劃。
梵雅貼在他古銅色的精壯胸膛點著頭,她沒有任何異議,她此後的人生,就要與該隱共生共存了。
而該隱看著懷中的人兒如此乖巧,也緊緊抱住她,温柔撫著她烏黑柔順的髮,和她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温情。
然而,只有他心裡清楚知道,迦梨警告過他的那些話,未來會是他與梵雅最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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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啊啊……不要……嗯啊……不要这样……」
五天了,除了吃饭、喝水、稍做休息之外,该隐简直是卯起来和梵雅做爱交欢,像是要补足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所欠他的欢爱。
「隐……放过我……我错了……啊啊啊……」梵雅被该隐强力的抽送着,整个人经过了整整五天的欢爱,脸色不自然的泛着红晕。
该隐没有因为梵雅哭到沙哑的求饶而停止,反而更猛更快更加用力的冲撞她,他顶着她的宫口,不断刺激着身下人儿,他要让她知道,他有多想她。
「啊啊……啊啊啊……太快……太激烈了……」梵雅攀着该隐再次无法停歇的呻吟呐喊着,五天来他们交欢了数不清的次数,次次该隐都勇猛无比,她的下体已经被他撞得疼痛不已。
「梵雅,我好想妳……」该隐在意乱情迷时已经不知道说过了几次。
梵雅听着该隐的情话,又再度流出了眼泪,她紧紧攀着他,随他狂乱猛烈的胡乱撞击,她无助的呻吟。
不知道该怎么让该隐放了她,已经让她头痛不已,此刻该隐这样疯狂地对她抵死纠缠,更是让她心痛的不知该怎么办,他狂乱的与她交欢,用行动证明着他对她,绝不放手。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隐……别撞了……啊啊啊……」
「啊啊……会坏的……啊啊……」
「求你了……啊啊……慢一点……啊啊啊……」
梵雅无助的吟叫着,整个寝殿响彻了肉体交合声与圣水潺潺的水声,淫靡秽乱不堪。
而站在寝殿外的侍女与亚内夫也已经听了这样的声音五天了。
大床上的墨黑色床单精斑点点,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博雅第五次来到该隐的寝殿,远远的就听到梵雅欢爱时的吟叫声。
「啊啊……隐……要泄了……啊啊啊……」
「隐……不要了……求你……别那么深……啊啊……」
博雅皱着眉头,这几天听着梵雅越来越控制不住,越趋糜烂的淫叫声,他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
「还没停?」博雅小声问着亚内夫。
亚内夫直摇头。
博雅听着梵雅那既痛苦又难耐的呻吟,时而小声轻哼,时而细细尖叫,他可以想像该隐是如何费尽心力的折磨她。
他望了望该隐的房门,轻叹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毘湿奴印交给亚内夫,交待他将毘湿奴印交给该隐,让梵雅戴上,交待完后便先行离开,他不想在这里继续听下去了,太折磨他自己了。
然而房内的男女却还在苦苦纠缠,梵雅再也承受不住该隐的任何激情,她被他锁在怀里躲不过也逃不开,她的呻吟与吟叫开始变得痛苦,该隐却像是故意惩罚她一般,与她紧紧缠绕不放,最终,梵雅只能痛哭失声。
该隐闭上眼睛听着耳边梵雅痛哭的哭声,咬着牙根忍着心里撕心裂肺的痛,不断地继续在她身上疯狂耕耘,淫靡地抽插她紧致又湿润的蜜穴。
此刻的他恨不得将迦梨碎尸万段,如果不是她,他与梵雅的交欢不会如此痛苦,梵雅也不会在心里如此排斥和他的肉体关系。如果不是她,他和梵雅可以过着如夫妻般的小日子,他与梵雅夜夜都能灵肉合一。
他从来不曾如此痛恨过一个人,现在开始,他有了让他恨之入骨的对象。
该隐插入的动作开始无比凶狠,驰骋的速度快的让他寝殿的床架几乎都快散开,发出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梵雅几乎已经被该隐贯穿,全身被该隐带着抖动不已。
「我的……妳是我的……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该隐已经达到顶点,他一边高速冲刺一边在梵雅耳边宣示着所有权。
「隐……慢一点……太快……太快了……」梵雅无力的捶着该隐,她已经无法再承受这个过长又过于激烈的交欢行为了。
该隐又是一阵高速激烈的驰骋,然后突然重重的深入了梵雅的蜜穴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入宫口的重击后,该隐喷射了浓郁丰厚的精华,深深洒在梵雅体内。
结束后两人都喘息不已,该隐还深埋在梵雅深处,不想出来。两人一时间都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梵雅因为是被该隐做醒的,原本昏睡的她被该隐过重的力道给撞醒,所以她能够撑到被浇灌的这个时候。她虽然没有晕过去,可是在经历这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后,全身都有些发软颤抖。
她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看着该隐那深沉锋利的双眼,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掌控神界的大神会对她如此纠缠不放,她是如此渺小,他则身分显贵,受万民朝拜,他到底爱她什么?
这几天她看到了他的怒气、他的失控、他的阴暗,跟先前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稳重,全然不同。
她想,这次她算是完全了解了这个夜夜与她狂野交欢的人,真实的一面。
以往别人在她面前总是无意间就提起湿婆神,她觉得她跟湿婆神之间毫无瓜葛,没有半分关联,她也没想过要入湿婆宫朝拜他,甚至连修罗城都不曾踏入半步。
如今,她竟然日日夜夜与湿婆不停疯狂交欢,最好笑的是,在这之前,她竟然不知道原来在她身体里疯狂做爱的人就是湿婆大神,他们早已如此亲密,她却仍然以为湿婆只是一个大神的名称而已。
「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隐瞒你的身分?」梵雅流着泪,她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该隐垂眸看她哭的心酸,泪眼汪汪的,心里一阵刺痛,他没有回答,却温柔地将她落下的泪珠,一颗一颗吻住。
「湿婆大神,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都和你同床如此之久,却不知道尊贵的湿婆神竟日夜屈就于边城那小小木屋,你让我简直无地自容。」梵雅边说边自觉委屈,竟哭得更凶了。
该隐闭上眼睛,将她紧搂在他精实强壮的胸膛,他真的对她的眼泪很没辙,她一哭,他的心就软了。
「迦梨女神告诉我,你说要和我结婚,其实是为了报复她,因为本来是恋人的你们吵了一架,然后她负气的嫁给了别人,你也要依样画葫芦的报复她,所以你就找了我,真的是这样吗?」梵雅被该隐抱在怀里啜泣着,她在接受了该隐五天不分日夜的折磨后,决定将心里所有的话通通坦白说出。
该隐低头看着梵雅,一脸不爽加上一脸的不屑,问道:
「她是这样告诉妳的?」
梵雅发现只要一提到迦梨女神时,他就又变脸了,这让她有些害怕,她缩瑟的点点头示意。
「呵!这个女人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该隐已经不想再继续保持原有的风度,他对迦梨这个女人实在恶心至极。
「果然如她所说的,你们还在冷战中,所以才彼此厌恶着。」梵雅见该隐的表情厌恶至极,想起迦梨女神对她说过的,他们现在是在呕气中,所以彼此厌恶。
「她说的都是屁!妳还能够相信她的话到那边去,妳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该隐面对梵雅那智能低落的样子,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他真的很想一把将身下的笨女人敲醒。
「蛤?什么意思?」梵雅听着该隐的回答后,有些懵了。
「我和她根本不是恋人的关系,她和谁结婚也完全不关我的事。我们以前玩的很开,是因为交欢可以彼此获取能量,又能借此快速修行。她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跟得上我的节奏,甚至有时候都是她主动缠在我的腰上自己动,又善于使用淫咒,所以只要她送邀媾书我就会收,才会被误传为恋人,但是一切只出于一种目的,就是共修修行,如此而已。我没有积极否认是为了顾及她的名声,没想到她竟然开始当真起来,一次次破坏我与其他女子的交欢,后来我觉得她一直缠着我也不是办法,便邀了博雅与我们一起交欢,让她别对我有那么深重的执念,谁知道她竟爱上了那个感觉,日日都想着要跟我们群交。最后,博雅受不了她的个性便疏远了她,她意识到我们都开始想要疏远她之后,她竟然主动开口向我求婚。我是不婚主义者,当然就拒绝了她,结果她面子上挂不住,一气之下便嫁给了加纳。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懂吗?」该隐气不过迦梨在梵雅面前颠倒是非,便将实情一一说出。
然而,这应该是该隐这个不多话的人,这辈子说过最多的话,拜眼前这个傻女人所赐。
「什么?她向你求婚?」梵雅当真懵了,女人向男人主动求婚,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妳知道吗?除了妳让我有想婚的感觉外,其他女人对我来说一概没有想婚的念头。」该隐向她坦然的说着。
「可是我的身体可配合不上你的节奏,这样还想跟我结婚吗?」梵雅有些忌妒他觉得迦梨的身体比她的好。
「妳确实体力上比不上迦梨,可是妳的身体比她紧,比她湿,比她暖。我的圣物一入妳的蜜穴,就被绞的死死的,舒服的要我死在妳身上都可以。妳的身体是我千万年来遇过最紧致的,就连这五天被我疯狂插入,还是依旧紧致,没有半分松垮。」该隐垂眸睨视着梵雅,认真的对她说出他使用她身体的心得。
「你可是湿婆大神,人人都说你玩遍神界的神女们,我只是凡人,我的身体怎么会比女神的身体紧致?」梵雅不信该隐的话,她觉得那是他哄她的。
「妳的身体,让我爱不释手,要不是妳得吃饭休息,这五天我可以不停不休的与妳疯狂交欢,当然浇灌的次数就不会这么少了。」该隐吻了吻梵雅的耳垂,在她耳边缓缓说着,勾得她一阵颤抖。
「都已经数不清次数了,你还嫌少?更何况我都快痛死了,插入的人爽快,被插的人可一点都不舒服。」梵雅简直要被吓傻了,她愤愤的指控着该隐这五天来的暴行。
「妳叫成那样,外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嗓子都哑了还说不舒服!我可是湿婆,之前要不是体谅妳体弱,我可不是一两次就完事的男人。」该隐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信。
「你别胡说!我……我哪里大声了?」梵雅气呼呼的伸手捂住该隐都的嘴,深怕他说的话传了出去。
「求我小力一点,求我慢一点,求我别撞了,求我别忍了赶快浇灌妳,说要坏了……」该隐拉下梵雅的手,坏心的一句一句重复着梵雅欢爱时的吟叫爱语,让梵雅又害羞又生气的再度捂上他的嘴。
「一定是你的房间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房间的床上欢爱,那感觉特别明显!」梵雅恼怒的说着,她这五天来就一直觉得奇怪,却又不晓得问题出在哪里。
「这床是特制的,跟一般的床不一样。」该隐笑着帮她解开疑惑。
「蛤?」梵雅又再度懵了……他怎么连床都特制成……她实在没办法再想下去了!真的没想到人们如此崇拜严肃的战神湿婆,竟然……又坏又放荡!
「在这张床上做,可不是一般的舒服!我从不带女人回寝殿的,妳可是第一个享受这张床的女人。」该隐再度使坏的对梵雅说着。
梵雅整张脸红得不像样了,她简直要被该隐气傻了,她开始推着他,要他离开她的身体。
「出去!不要一直待在里面,我想去沐浴。」
该隐一把抓住他怀中小傻瓜的手,顿时笑容消逝,他有些阴郁的开口:
「那些天妳都住在哪里?什么时候跟墨斯扯上关系的?妳额上有他的血印,妳去魔界了?」
梵雅缩瑟了一下,觉得房间的空气温度降了,她知道,那是他生气的征兆。
此刻她全身赤裸,虽然有他的体温和他一同躲在柔软舒适的棉被里,还是觉得好冷。
「我们之前还住在边城的时候,你给了我一只彩蝶当坐骑,还记得吗?那时候我往返于市集与边城,有一次从市集回边城时觉得彩蝶要飞好久,我赶着要回去做饭给你吃,我就抄了小路……」梵雅话还没说完,就被该隐截走。
「妳进了幽暗密林?那座森林一半是魔界,一半是神界,妳不知道吗?」该隐语气变得危险,看着身下的梵雅露出无辜的表情摇摇头,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阿呆。
「我经过好几次都没事啊!」梵雅瞧该隐那鄙视她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小声的反驳着,想证明自己其实并不笨。
「妳还顶嘴!什么事都不问也不讲,自己自作主张,出事了还要我出面收拾!」该隐气得都冒烟了,惹事的人还好意思一直顶嘴!
「你到底要不要冷静听我说啊?」梵雅委屈的想转移话题,她怕他越说越火,好不容易才用了五天的时间让他消气了,她可不想再用五天去消他的气,那她真的会死掉。
该隐犀利的眼直盯着梵雅,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他觉得自己真的遇上克星了。
「继续。」该隐不是很愉快的说道。
「有一天,我在森林救了一只小猎豹,刚好那只小猎豹是墨斯的坐骑晨风,那天他有问过我的名字,想知道我住在哪里,不过我没告诉他,要走的时候他却追上来坚持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我……」梵雅不敢骗该隐,于是老实交待,可是说到这里时,她水润汪汪的大眼瞄着该隐的表情,有些害怕的不敢说下去。
「妳告诉他妳的名字了?」该隐口气不善,阴狠的瞪着梵雅。
梵雅闭上眼睛,不敢看该隐,然后快速的点了点头。
突然,温度又降低了。
梵雅缩在该隐怀里,大声的道歉:
「对不起!我没告诉你只是觉得以后不会再与他见面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没告诉你了。」
「后来怎么遇上了?」该隐继续问着。
「我在耆那城的三天都很顺利的没被发现,一出耆那城后没几天,我在回首陀罗城的路上遇上了危险,是五个魔界士兵企图对我不利,我逃进了森林里,然后墨斯不知道为什么也在森林里,晨风听见了我的声音,便带着墨斯过来救了我。墨斯说回首陀罗城的路上十分不平静,他带着我走森林里的小路回到首陀罗城,却在快到城门处时,我看见首陀罗城被你跟博雅占据了,甚至我看见了汶商在城门处一个一个的检查年轻女子,我吓坏了!我真的没想到你跟博雅会将事情闹得这么大,连首陀罗城都可以占据下来。」梵雅缓缓说道,想起自己原本用尽心力的想离开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的交缠在一起。
「墨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问了我们的事,我告诉他我绝对不能让你找到,他才带我去魔界,那几天我只能待在他的大帐里,他隔了一个房间给我,他非常绅士没有任何越矩,你别胡思乱想,墨斯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梵雅劝着该隐,希望他别生墨斯的气,毕竟墨斯非常好心的帮了她一个很大的忙。
「梵雅,妳现在是在我面前称赞另一个男人吗?」该隐越听越不爽,火气完全没被梵雅给劝退。
「该隐,你别这样!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他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原本我在耆那城的时候还很顺利,谁知一出耆那城好运气就用光了。」梵雅拉着该隐的手,希望他别再生气。
「妳在耆那城三天不是好运,而是有人暗中帮助妳躲过我和博雅的追缉。我们可是洒下了天罗地网去抓妳,却还是被妳逃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该隐的情绪又再度上来,手指直点着梵雅的额头,要她聪明一点。
「是谁要帮我?」梵雅有些迷懵的问着,突然间,她瞠大了眼:
「迦梨……女神?」梵雅边问边用眼神询问着该隐,想确定自己没有想错。
该隐点着头,斜睨着她,觉得她的感知能力实在有够差的,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脱逃太过完美,完美的很不对劲吗?
「为了让我离开你,她还真的是费尽心力啊……」想到这里,梵雅心情也有些低落起来。
「答应我,以后不管再遇上什么事都不可以再这样离开我!这些天为了找妳我没阖上半次眼,我睡不着,一闭眼全是一些不堪的画面,我更害怕的是,万一……妳遇上了不测,妳将会永远离开我,妳知道这有多可怕吗?」该隐搂着梵雅,低沉的语气里满满的疲惫与不安,他真的没办法接受失去她的事情发生在他眼前。
梵雅被该隐紧紧抱住,真的深切感受到他心底的害怕了,她没想到,他对她竟然已经深刻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身分?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梵雅在该隐怀里吸取他的气息,语气里则是满满的无奈与无力感,那想离开却又离不开的感觉,让她的心好沉重。
「我正在找时机向妳坦白,因为我知道,我只要一坦白妳就会坚持与我保持距离,就如同无论妳与博雅多熟识,妳跟他说话的语气或动作,就是带着一分疏离。妳逃走之前我就感觉到了,我问妳,妳不说,也强装没事,我知道一定有人指使妳,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故意欺骗妳,也不是想把妳当成小丑耍,懂吗?」该隐就着欺骗这件事,十分坦诚的向梵雅解释。
梵雅听完该隐的解释之后,点点头。她伸手环抱住该隐精壮的胸膛,说道:
「该隐,我能够做你的众多情人之一,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你的妻子,我们不适合。」她轻轻淡淡地,想试图说服该隐不要再提结婚一事。
该隐闭上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他隐忍着怒气,低吼着:
「妳就是我的妻子!我已经认定了!就算有困难,妳也必须与我共渡难关,而不是试图说服我放弃!梵雅,妳究竟爱不爱我?」
梵雅更加紧贴着该隐,她流着泪,温柔的劝说:
「该隐,只要我们真心相爱,不一定非要结婚,不是吗?在神界,婚姻只是一层关系,男女双方依旧能够拥有无数的情人,那么有没有那层关系就真的不重要了!为什么你非得娶我呢?」
「因为我要妳入我湿婆的神籍,我要赐妳神阶,我要日夜与妳共修,妳可以以女神的身分永远伴我左右,我不必担心身为凡人的妳,因为各种的原因离我而去。梵雅,我要的是永远,不是一时的爱恋,妳懂吗?」该隐抹去梵雅脸上的泪珠,情深意重的将他的心意告诉他身下的小傻子,要她别将所有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他所有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的是她伴他永远,永不分离。
梵雅的眼泪因为该隐的话而更加汹涌了,她知道自己的身分让她自卑,让她退却了。她自始至终想的都是一时的感情,她觉得两个差距太大的人不可能在一起太久,她觉得,该隐也许只是因为一时新鲜而与她在一起,就算现在是认真的也不会持续太久,没想到,该隐想的和她相反,他竟然一开始与她在一起时就决定要永远相守。
「小傻瓜,别哭!我不喜欢看见妳哭,我不喜欢妳的眼泪,因为妳的眼泪让我觉得,我就只会让自己的女人哭,我会瞧不起我自己。」该隐认真又严肃的说着,手里抹去她泪水的动作却温柔如水。
梵雅缩在该隐的胸膛,觉得自己能被这个男人爱着疼着真的太幸运,太幸福了!此刻,她完完全全被该隐征服了,她不再坚持己见,她边哭边微笑着:
「以后,我都听你的。」
该隐听到梵雅这么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们准备一下,先订婚,等边界的情况完全稳定后,我们就马上结婚,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要妳帮我生个小湿婆。」该隐柔情的说着自己的规划。
梵雅贴在他古铜色的精壮胸膛点着头,她没有任何异议,她此后的人生,就要与该隐共生共存了。
而该隐看着怀中的人儿如此乖巧,也紧紧抱住她,温柔抚着她乌黑柔顺的发,和她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温情。
然而,只有他心里清楚知道,迦梨警告过他的那些话,未来会是他与梵雅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