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九章 梵雅的第一次(3p H)</h1>
該隱重新將自己的濕婆印與博雅的毘濕奴印掛在梵雅的脖子上,若不是五天日夜不停的澆灌她,她早就香消玉殞,濕婆宮的煞氣,讓梵雅的身體大大吃不消。
該隱讓人整理好房間裡那張不堪入目的床後,取出了依照梵雅身型裁製的濕婆宮袍,讓剛沐浴完的她穿上。
墨黑色的濕婆宮袍只有濕婆本人才能穿著,因為修羅城裡的神族神階分為五等:藍袍、紅袍、淺紫袍、深紫袍、墨黑袍。
藍袍為平民神族所穿著,神階較低。紅袍多為神階中等的貴族所穿。淺紫袍為濕婆宮內侍者侍女所穿,神階不齊,但因入宮後就必須身著紫袍,地位較低的侍者侍女便穿著淺色。深紫袍為濕婆宮內神階居於上位者所穿,大多位居要職,是濕婆宮內的重要人物。墨黑袍是濕婆本人才能穿著的顏色,極具尊貴。
墨黑色的濕婆宮袍經過該隱的加持,穿在梵雅身上能夠凝聚她自身的人氣,一方面防止神氣直接侵體,二方面袍子上有該隱加持的力量加上濕婆印的護法可以加減抵擋濕婆宮的煞氣,讓梵雅不那麼容易受到傷害。
不過,由於梵雅人氣較虛,體質孱弱,要在濕婆宮住下需要該隱多次澆灌,他特地將博雅請來,想詢問他一日該澆灌幾次較得宜。
然而,一見博雅,梵雅又忍不住紅了眼眶,想起自己擅自離開毘濕奴宮,搞得人仰馬翻,還連累了博雅不眠不休的找她,她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博雅,對不起!我擅自離宮的舉動太魯莽了,還讓你四處奔波找我,我真的很不應該!」梵雅一見博雅便哭著跪在他身前不斷道歉。
然而該隱則氣極了!他一把就拉起梵雅,惱怒的說道:
「妳穿著我的濕婆宮袍跪他是想氣死我嗎?」
博雅仔細一看,梵雅身上果然穿著墨黑色繡著濕婆宮圖騰,只有濕婆本人才能穿的濕婆宮袍。
他輕笑一聲,問著梵雅:
「知道這傢伙的真實身份了?」
梵雅邊哭邊點頭,情緒稍微有些激動。
博雅温柔的撫摸著梵雅烏黑柔亮的長髮,依舊輕笑著:
「沒事,都是迦梨惹的禍,妳也是受害者。只要妳人平安無事就好,我和該隱只擔心妳安不安全這一點而已,其他的都不是重點。」
梵雅則對博雅邊啜泣邊數落著該隱:
「他可是兇神惡煞般的跑來捉我呢!也不知道墨斯怎麼了?有沒有被他傷到?墨斯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呢!」
該隱懶懶的回答著梵雅:
「我都沒跟他算誘拐我妻子的帳呢!為了妳他連我都敢動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博雅淡淡安慰著梵雅:
「我問過亞內夫了,那天該隱將妳帶回濕婆宮後,墨斯企圖破壞濕婆宮結界已經違反規定,但是亞內夫並沒有跟他動手,而是勸離他了,所以不用太過擔心。而且亞內夫說了,那天該隱並沒有主動出手,是墨斯先動的手他才反擊,也沒有出重手,妳就別怪他了。」
梵雅知道情況後,便點點頭不再多說。博雅則主動拉起梵雅的手腕,探測她的脈息,運用自己探測的神力入脈,感知她的身體狀況,這件事才是今天他來的重點。
「怎麼樣?」該隱嚴肅的問著博雅。
博雅微皺著眉,說道:
「她逃離的那幾天被耆那城神氣所傷,身體狀況不是太好,所幸你五日不停的澆灌有替她阻擋一些神氣不被傷害,但是濕婆宮的煞氣她不能久待,除非……」沒說出口的話,該隱清楚明白。
「群交?她還是需要群交,才能長久住在濕婆宮?」該隱邊問邊看向梵雅,梵雅臉色有些蒼白。
「嗯。先前她在毘濕奴宮就將我們倆的印記摘下,她應該那個時候就被神氣所傷了,被你帶回濕婆宮時又再度被神氣傷害,再加上你宮裡的萬年煞氣,如果不出所料,她大概明天就會開始出現症狀了,我們兩個的印記在她身上快要失效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宮裡的煞氣最消耗她的人氣,不群交的話,現在最好將她送到邊城或首陀羅城,越快越好。」博雅搭著脈,十分嚴肅的建議著。
「不行,迦梨一定會再去找她,我不能讓她出宮!」該隱堅決不讓梵雅出濕婆宮。
「我的身體真的那麼差嗎?這樣我能夠懷上該隱的孩子嗎?」梵雅見兩個男人如此嚴肅,她也開始有些心急,畢竟她已經選擇要待在該隱身邊替他孕育後代了,她必須要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妳要懷該隱的孩子?那可不容易,以妳現在的身體是懷不上的,除非……」博雅又停住了,而且他面色相當不好。
「除非什麼?我能做的我一定去做。」梵雅急問著。
「除非讓我澆灌妳,還需要我跟該隱與妳長期群交,以我們兩個大神的精華,長期一段時間不停澆灌,妳就能住在濕婆宮,並且有機會懷上該隱的孩子。但是,我必須告訴妳實話,妳若要懷該隱的孩子,在妳易孕期內,與我交歡,我不能在妳體內澆灌,而是妳必須喝下我的精華,讓精華進入妳體內。」博雅直盯著梵雅的眼睛,完全不帶情色成分說著。
梵雅卻在聽完博雅說的這些話後,小臉迅速爆紅!
她不知所措的捂著臉,有些訝異博雅的直接,讓她又羞又尷尬。
該隱則起身環抱住梵雅,輕聲問道:
「雅,妳老實告訴我,妳真的對博雅沒有任何感覺嗎?」
「我……我……我不知道!」梵雅躲在該隱懷裡,對於該隱的問題沒有正面拒絕。
博雅輕笑了一聲,他走向他們,一把將梵雅從該隱懷裡扯進自己懷中,柔聲問道:
「雅,告訴我,妳對我有沒有感覺?」博雅等待了許久,他不求她是自己的妻子,只求自己能成為她的情人,這就夠了。
梵雅被博雅那看似削瘦實際上十分精壯的雙臂環繞,心跳的很快。她看著博雅那與該隱同樣俊美不已的臉龐,她其實早在毘濕奴宮時便有些心動,但此刻她卻說不出口,她的觀念太傳統,她的身體也因此而被侷限。
此時該隱走到梵雅身後,從她的身後環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輕地問:
「被我們這樣前後環抱著,我不相信妳沒感覺,回答我,妳喜不喜歡這樣被我們同時擁抱著?」
「嗯……」梵雅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環抱著,已經被魅惑的有些暈了,她輕吟著回應。
「那妳再告訴我,妳對博雅有感覺嗎?」該隱在梵雅耳邊吹氣著再問。
梵雅禁不住該隱的魅惑,情慾上她青澀得太厲害,只要該隱稍微一點火,她就抵擋不住。
梵雅不想再糾結心裡那傳統的規範,她軟在博雅懷裡點著頭,表示著她的答案。
博雅欣喜若狂,他感激的看向該隱,若沒有他的魅惑,梵雅不會輕易顯露她內心裡的答案。
而該隱只是淡笑著,給他甩了密語:
“感謝你那晚給梵雅下的淫咒,我和梵雅過了很美好的一夜。”
突然間,該隱與博雅兩人很有默契的馬上釋放了男性氣息,整個房間充滿了兩種香氣,軟在博雅身上的梵雅忍受不住滿室催情的香味,竟無意識的呻吟起來:
「嗯……嗯……」她難耐地咬著自己的紅唇呻吟著,小手不斷抓著博雅胸前的衣袍。
「讓博雅吻妳好嗎?」該隱適時的引誘著梵雅。
「博雅……」梵雅已經被誘惑了,她抬起頭看向博雅。
而博雅早就按奈不住,他一低頭便準確的吻上了梵雅微張的小口,梵雅嚶呢一聲:
「唔……嗯……」
博雅輕柔的輾轉親吻舔拭,大舌進入後與她的丁香小舌在嘴裡互相糾纏,交纏在一起的唇舌拉著銀絲,發出了漬漬的水聲。
該隱在梵雅身後也沒閒著,他輕吻著梵雅的耳廓,不斷在她耳邊吹氣,雙手伸往前方揉著她嬌小的凝乳,不停逗弄,他和博雅壞心的都用著下體輕撞著梵雅,弄得她在博雅口中吟叫不已。
「嗯……唔……」梵雅情難自已的呻吟。
「梵雅,和我們群交吧!妳一定會喜歡的……」該隱情色的對梵雅說著,然後對博雅開口:
「我們上床去吧!雅的體力不好,讓她躺著她比較省力。」
就這樣,三人都躺上了該隱的那張偌大水床,開始了梵雅的第一次群交,也讓博雅成為了她生命中第二個最重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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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水床上,兩個男人全身赤裸,一個古銅膚色的男人半躺在床上,懷裡抱著的女人仍舊穿著濕婆宮袍,可是胸前凝乳已被身後的男人敞開揉捏,下身的宮袍則已經被推到腰上,另一個膚色較為白皙而赤裸的男人,則在女人身上緩緩抽動著。
梵雅的雙腿被博雅敞開,此刻的他正深入淺出的將聖物往她蜜穴裡抽送。
博雅的聖物與該隱比起來不相上下,在進入梵雅身體時,瞬間被梵雅緊緻的蜜穴緊緊夾住,他第一次因為這種過於緊繃的窒息感而皺了眉頭。
「雅,妳好緊……」博雅的抽動開始深重。
「嗯……啊……」梵雅的雙腿交纏在博雅的腰臀上,承受著博雅越來越重的抽插。
身下的該隱撫著梵雅,撐著她好好享受博雅的撞擊。
而梵雅此刻的身後是該隱,馳騁在她身上的是博雅,她與兩個男人同時歡愛,那感受特別刺激,她被博雅從正面環抱撞擊,她的小手無力的攀著他精壯的臂膀,承受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的動作。
「啊啊……啊啊啊……博雅……」梵雅攀著博雅,從他的温柔進入到現在的激狂抽插,她感受到不同的交歡滋味。
博雅像個紳士,為了做足讓女人歡快的前奏,他可以自己先忍耐著,讓女人好好享受舒服的滋味,等女人舒服夠了,才換上他男人喜歡的狂抽猛送。
身下的該隱知道,這個時候博雅才真的開始。
「博雅……啊……嗯啊……哈……慢點……」梵雅被插得聖水直流,可博雅不打算放過她,開始次次深頂,次次撞擊她的宮口,激烈不已。
「不要……啊啊……隱……我不要了……」發現博雅開始也如該隱般暴烈,梵雅無助的只能向該隱求助。
該隱緊抱住梵雅,將她雙腿敞的更開,讓博雅可以插得更用力更深。
「乖……讓博雅插狠一點,才能早點被澆灌。等一下我也想這樣狠狠插妳,想讓妳痛哭失聲……」該隱低沉色情的說著情話,梵雅一邊聽一邊承受著博雅狂暴的抽插,瞬間忍耐不住便洩了身子。
「啊啊啊啊啊……洩了……博雅……夠了……」洩身時,梵雅便開始推拒著博雅。
「還沒呢!我還沒盡興,也想讓妳再多洩幾次。」博雅温柔的吻著梵雅說著,下身卻極度反差的大力狂暴抽幹起來。
博雅的巨大聖物次次頂開梵雅的宮口,刺激的梵雅下身一片濕黏,他狂烈瘋狂的抽送著,千萬年來他沒遇過如此緊緻濕熱的小穴,難怪該隱碰了她之後,對其他的女人全然失去了興趣,這個小女人太美好了,美好的讓他想徹底將她毀掉。
「啊啊……又要洩了……慢點……求你……啊啊啊……」梵雅無助得又洩了身,身上的男人卻像瘋了一樣越來越快,越插越深,幾乎是將她狠狠貫穿。
「不行……博雅……啊啊……停下來……啊啊……」博雅開始又重又深的不斷撞擊著,在他狂抽猛送了幾十下後,他達到了頂端,深深的在梵雅體內噴射而出。
然而,梵雅卻在被博雅澆灌時,感受到全身竟然有種被治癒的感覺,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博雅,一滴不露的全部承接,為了替該隱生個孩子,她必須讓博雅治癒她的身體。
待博雅抽出聖物,他馬上與該隱交換了位置。梵雅還在喘著氣,該隱便已全根沒入她的體內,並且難耐的快速抽插起來。
「啊啊……哈……哈……嗯啊……」梵雅半躺在博雅身上,雙手卻環抱著該隱的肩頭,繼續承受著該隱全然不同的歡愛。
「博雅才插完,妳怎麼還是緊的不像話!」該隱說完便暴烈的插幹起來,狂猛的連床架都發出聲響,梵雅尖叫出聲。
博雅架住梵雅的下身,讓她完全承受該隱的暴烈,他知道該隱性在事上瘋狂激烈,那五天裡所聽到她的淫靡叫聲,在此刻他算見識到該隱真正瘋狂的模樣。
他對她抵死糾纏著,讓她既痛苦又舒服,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憐兮兮的任他欺負,她卻只能全盤接受。
「啊啊啊……該隱……求你……啊啊……博雅……我不想了……」梵雅的吟叫已經克制不住了,她希望博雅別再架住她讓她完全承受該隱的插入,她真的受不了了。
「雅,享受該隱給妳的聖物,他越激烈表示他越舒服,難道妳不想讓他舒服嗎?」博雅輕問著。
「啊啊……想……啊啊啊……」梵雅被該隱插得高聲吟叫,而博雅聽著梵雅那淫靡的叫聲,一時忍不住便轉過她的臉,與她唇舌交纏起來。
下身被該隱狂插,卻與博雅唇舌交纏,梵雅已經被這過多的激情刺激的臉色泛紅,然後她堅持著又被該隱狂插了幾百下,還是沒辦法堅持到被澆灌,再度昏迷了過去。
兩個男人沒有因此放過梵雅,他們互相輪流澆灌了幾次,讓梵雅被做醒再暈過去幾番激戰後,才雙雙擁著那嬌俏的小女人躺在大床上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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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醒來後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該隱緊緊擁抱在他古銅色的健壯胸膛,但是自己的下半身卻與身後皮膚略微白皙,但也精壯無比的博雅緊密相連,他的聖物牢牢的埋在她身體裡,精實的手臂圈在她的腰際。
梵雅的前後被兩個壯碩高大的男人圍繞,她心裡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一方面覺得很有安全感,另一方面覺得有些不踏實,十分的矛盾。
但是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她真的和兩個男人一起交歡、共赴雲雨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他們做了!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做了好多次!
她想起昨夜兩個男人似乎是瘋了一般和她歡愛,該隱總在她耳邊說些淫穢的言語讓她瘋狂洩身,而博雅總是在她耳邊訴說她的身體有多麼讓他們瘋狂,第一次她一同承受暴烈與温柔,互相交加輪流在她身上馳騁,那滋味真的試一次便永生難忘。
想到這裡,她的臉龐又悄悄泛起紅暈。難怪迦梨女神試過一次便從此上癮,時時刻刻都想與他們兩人一同交媾歡愛。
他們兩人只要一聯手,相信沒有一個女人能存活下來。
梵雅的手悄悄撫摸著該隱壯碩的胸膛,她依偎在該隱懷裡,享受著手裡觸摸著那古銅色滑潤的觸感,雖然該隱是戰神,但是他的皮膚膚質卻意外的好。
「醒了?那麼早?」該隱捉住在他胸前使壞的小手,嗓音低沉帶點啞,性感的問道。
「嗯,自己醒的。小聲點,別吵醒博雅了。」梵雅小心翼翼的放低音量,要該隱別吵到博雅,殊不知早在她一張開眼,他們倆個就都醒了。
一聽到梵雅所說的話,前後兩個男人一起笑了。
「雅,妳好體貼。」博雅在梵雅身後,貼著她的耳廓,輕聲說道。
梵雅的腰被博雅摟得更緊實,也感覺到博雅更貼近她身後。
「原來你醒了啊……」梵雅轉頭看著博雅,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昨晚我們有點失控了。」博雅温柔的問道。
「你還在我身體裡,有點痛……」梵雅老實說著,希望博雅能先離開。
博雅退出梵雅的身體,一瞬間滿滿精華與聖水溶合而成的液體就潺潺流出,頓時梵雅害羞的將頭埋在該隱懷裡,她簡直無地自容了。
「精華化為水表示妳的身體已經吸收了我和該隱的神氣,我的有治癒能力可充實妳的人氣,該隱的可以讓妳抵擋一些煞氣,所以射入後不能讓它們流出,妳忍耐一些。」博雅掀開柔軟的棉被,拿起一旁乾淨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拭著下體。
「博雅!我自己來就好,你別……」梵雅不好意思的說著,一邊阻擋他去碰觸她的下體。
「我們去沐浴吧!」該隱抱起梵雅對博雅提議。
「嗯。」於是三人便一起進入偌大寬敞的浴室,浴室裡的水温熱適中,該隱抱著梵雅與博雅一起進入浴池裡,共享鴛鴦之浴。
「我可不可以問你們一個問題?」梵雅清洗完自己後,和該隱與博雅一同坐在浴池裡泡著玫瑰浴。
「什麼?」該隱雙臂掛在浴池邊回應,博雅則閉上眼靠著浴池,雙臂交叉著。
「除了迦梨女神外,你們還跟別人群交過嗎?」梵雅好奇。
「妳。」該隱輕笑著回應。
「除了我以外呢?」
「沒有,我跟博雅很少一起群交。大部分都是我們單獨跟一群女人,這樣才能滿足我們的慾望。」該隱緩緩回答著。
「是嗎?」梵雅問著博雅。
「嗯,我很少群交,也可以說不太有群交的欲望。上古時期的我尚未被封為大神時,因為需要快速提升神力,才時時瘋狂與一群女人群交,那時候的年少輕狂,現在看來都已經遙不可及。」博雅回憶著久遠的過往,淡淡說著。
「在遇見我之前,你們曾各自遇見過愛情嗎?」梵雅再問。
該隱一把抱住梵雅,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我在遇見妳之前,完全不懂什麼是愛情,甚至不懂什麼是感情。就連剛遇見妳時,對妳那莫名的情緒,也完全是陌生的感受,直到我完全弄清楚自己對妳那莫名的佔有慾後,我相信命定,相信妳就是我的一眼命定。」
「命定?意思是我們注定會相遇嗎?你們是神界三大神,難道不能預測未來會發生的事嗎?」梵雅眨眨眼,追根究底的問著。
「這個世界只有創世之神能夠預測未來,探知未知之事。我們眾神都是經由創世之神從世界萬物中,擷取各項萬物的精華,再由創世之神提點才創造了我們,我們在遙遠的上古時代不斷修行修煉,經過長期淬煉後才造就了現在的諸神。所以即使我們貴為大神,仍舊無法探知未來。」博雅詳細解說著。
「我相信命運,相信輪迴,我也相信你們,我一直以為你們會知道為什麼我們會相遇,看來,你們也不知道我們曾有的前世,不知道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梵雅一直有個直覺,她覺得身為首陀羅的她卻能與三大神中的其中兩位扯上關係,潛在因素或許是存在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和博雅沒有前世,我們從上古時期就存活至今,已經千萬年。和妳的相遇是妳命中注定,妳注定會與濕婆相知相戀。」該隱希望梵雅知道,他們之間的相遇,單純就是命中注定,沒有其他。
「該隱,我們活了千年萬年,經歷太多的事情太多的過去,我們難道就不曾遺忘過什麼事什麼人嗎?或許,未知的事還太多,等著我們一一去發掘。」博雅有感而發,身為千萬年來守護世界的守護神,他似乎也有疑惑的時候。
最終得不到解答的疑惑,在三個人的心中,各自留下了無限的想像。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三人之間此時的瘋狂糾纏傳出濕婆宮後,帶給迦梨的卻是無法想像的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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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伙伴們,
章節來到將近二十章了
但是還沒進入這本書的主要劇情喔!
請大家要耐著性子看下去
希望如果有新的小伙伴們,麻煩多多收藏
耶加雪菲很需要也很感謝大家的鼓勵
這本書其實耶加雪菲已經寫了一大半
心,有一點點累
有一點點卡文
有一點點煩劇情該如何發展
但我還是會認真寫下去
只要還有一個人在看,耶加雪菲
就~會~認~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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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该隐重新将自己的湿婆印与博雅的毘湿奴印挂在梵雅的脖子上,若不是五天日夜不停的浇灌她,她早就香消玉殒,湿婆宫的煞气,让梵雅的身体大大吃不消。
该隐让人整理好房间里那张不堪入目的床后,取出了依照梵雅身型裁制的湿婆宫袍,让刚沐浴完的她穿上。
墨黑色的湿婆宫袍只有湿婆本人才能穿着,因为修罗城里的神族神阶分为五等:蓝袍、红袍、浅紫袍、深紫袍、墨黑袍。
蓝袍为平民神族所穿着,神阶较低。红袍多为神阶中等的贵族所穿。浅紫袍为湿婆宫内侍者侍女所穿,神阶不齐,但因入宫后就必须身着紫袍,地位较低的侍者侍女便穿着浅色。深紫袍为湿婆宫内神阶居于上位者所穿,大多位居要职,是湿婆宫内的重要人物。墨黑袍是湿婆本人才能穿着的颜色,极具尊贵。
墨黑色的湿婆宫袍经过该隐的加持,穿在梵雅身上能够凝聚她自身的人气,一方面防止神气直接侵体,二方面袍子上有该隐加持的力量加上湿婆印的护法可以加减抵挡湿婆宫的煞气,让梵雅不那么容易受到伤害。
不过,由于梵雅人气较虚,体质孱弱,要在湿婆宫住下需要该隐多次浇灌,他特地将博雅请来,想询问他一日该浇灌几次较得宜。
然而,一见博雅,梵雅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想起自己擅自离开毘湿奴宫,搞得人仰马翻,还连累了博雅不眠不休的找她,她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博雅,对不起!我擅自离宫的举动太鲁莽了,还让你四处奔波找我,我真的很不应该!」梵雅一见博雅便哭着跪在他身前不断道歉。
然而该隐则气极了!他一把就拉起梵雅,恼怒的说道:
「妳穿着我的湿婆宫袍跪他是想气死我吗?」
博雅仔细一看,梵雅身上果然穿着墨黑色绣着湿婆宫图腾,只有湿婆本人才能穿的湿婆宫袍。
他轻笑一声,问着梵雅:
「知道这家伙的真实身份了?」
梵雅边哭边点头,情绪稍微有些激动。
博雅温柔的抚摸着梵雅乌黑柔亮的长发,依旧轻笑着:
「没事,都是迦梨惹的祸,妳也是受害者。只要妳人平安无事就好,我和该隐只担心妳安不安全这一点而已,其他的都不是重点。」
梵雅则对博雅边啜泣边数落着该隐:
「他可是凶神恶煞般的跑来捉我呢!也不知道墨斯怎么了?有没有被他伤到?墨斯可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呢!」
该隐懒懒的回答着梵雅:
「我都没跟他算诱拐我妻子的帐呢!为了妳他连我都敢动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博雅淡淡安慰着梵雅:
「我问过亚内夫了,那天该隐将妳带回湿婆宫后,墨斯企图破坏湿婆宫结界已经违反规定,但是亚内夫并没有跟他动手,而是劝离他了,所以不用太过担心。而且亚内夫说了,那天该隐并没有主动出手,是墨斯先动的手他才反击,也没有出重手,妳就别怪他了。」
梵雅知道情况后,便点点头不再多说。博雅则主动拉起梵雅的手腕,探测她的脉息,运用自己探测的神力入脉,感知她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才是今天他来的重点。
「怎么样?」该隐严肃的问着博雅。
博雅微皱着眉,说道:
「她逃离的那几天被耆那城神气所伤,身体状况不是太好,所幸你五日不停的浇灌有替她阻挡一些神气不被伤害,但是湿婆宫的煞气她不能久待,除非……」没说出口的话,该隐清楚明白。
「群交?她还是需要群交,才能长久住在湿婆宫?」该隐边问边看向梵雅,梵雅脸色有些苍白。
「嗯。先前她在毘湿奴宫就将我们俩的印记摘下,她应该那个时候就被神气所伤了,被你带回湿婆宫时又再度被神气伤害,再加上你宫里的万年煞气,如果不出所料,她大概明天就会开始出现症状了,我们两个的印记在她身上快要失效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宫里的煞气最消耗她的人气,不群交的话,现在最好将她送到边城或首陀罗城,越快越好。」博雅搭着脉,十分严肃的建议着。
「不行,迦梨一定会再去找她,我不能让她出宫!」该隐坚决不让梵雅出湿婆宫。
「我的身体真的那么差吗?这样我能够怀上该隐的孩子吗?」梵雅见两个男人如此严肃,她也开始有些心急,毕竟她已经选择要待在该隐身边替他孕育后代了,她必须要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妳要怀该隐的孩子?那可不容易,以妳现在的身体是怀不上的,除非……」博雅又停住了,而且他面色相当不好。
「除非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去做。」梵雅急问着。
「除非让我浇灌妳,还需要我跟该隐与妳长期群交,以我们两个大神的精华,长期一段时间不停浇灌,妳就能住在湿婆宫,并且有机会怀上该隐的孩子。但是,我必须告诉妳实话,妳若要怀该隐的孩子,在妳易孕期内,与我交欢,我不能在妳体内浇灌,而是妳必须喝下我的精华,让精华进入妳体内。」博雅直盯着梵雅的眼睛,完全不带情色成分说着。
梵雅却在听完博雅说的这些话后,小脸迅速爆红!
她不知所措的捂着脸,有些讶异博雅的直接,让她又羞又尴尬。
该隐则起身环抱住梵雅,轻声问道:
「雅,妳老实告诉我,妳真的对博雅没有任何感觉吗?」
「我……我……我不知道!」梵雅躲在该隐怀里,对于该隐的问题没有正面拒绝。
博雅轻笑了一声,他走向他们,一把将梵雅从该隐怀里扯进自己怀中,柔声问道:
「雅,告诉我,妳对我有没有感觉?」博雅等待了许久,他不求她是自己的妻子,只求自己能成为她的情人,这就够了。
梵雅被博雅那看似削瘦实际上十分精壮的双臂环绕,心跳的很快。她看着博雅那与该隐同样俊美不已的脸庞,她其实早在毘湿奴宫时便有些心动,但此刻她却说不出口,她的观念太传统,她的身体也因此而被局限。
此时该隐走到梵雅身后,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被我们这样前后环抱着,我不相信妳没感觉,回答我,妳喜不喜欢这样被我们同时拥抱着?」
「嗯……」梵雅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环抱着,已经被魅惑的有些晕了,她轻吟着回应。
「那妳再告诉我,妳对博雅有感觉吗?」该隐在梵雅耳边吹气着再问。
梵雅禁不住该隐的魅惑,情欲上她青涩得太厉害,只要该隐稍微一点火,她就抵挡不住。
梵雅不想再纠结心里那传统的规范,她软在博雅怀里点着头,表示着她的答案。
博雅欣喜若狂,他感激的看向该隐,若没有他的魅惑,梵雅不会轻易显露她内心里的答案。
而该隐只是淡笑着,给他甩了密语:
“感谢你那晚给梵雅下的淫咒,我和梵雅过了很美好的一夜。”
突然间,该隐与博雅两人很有默契的马上释放了男性气息,整个房间充满了两种香气,软在博雅身上的梵雅忍受不住满室催情的香味,竟无意识的呻吟起来:
「嗯……嗯……」她难耐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呻吟着,小手不断抓着博雅胸前的衣袍。
「让博雅吻妳好吗?」该隐适时的引诱着梵雅。
「博雅……」梵雅已经被诱惑了,她抬起头看向博雅。
而博雅早就按奈不住,他一低头便准确的吻上了梵雅微张的小口,梵雅嘤呢一声:
「唔……嗯……」
博雅轻柔的辗转亲吻舔拭,大舌进入后与她的丁香小舌在嘴里互相纠缠,交缠在一起的唇舌拉着银丝,发出了渍渍的水声。
该隐在梵雅身后也没闲着,他轻吻着梵雅的耳廓,不断在她耳边吹气,双手伸往前方揉着她娇小的凝乳,不停逗弄,他和博雅坏心的都用着下体轻撞着梵雅,弄得她在博雅口中吟叫不已。
「嗯……唔……」梵雅情难自已的呻吟。
「梵雅,和我们群交吧!妳一定会喜欢的……」该隐情色的对梵雅说着,然后对博雅开口:
「我们上床去吧!雅的体力不好,让她躺着她比较省力。」
就这样,三人都躺上了该隐的那张偌大水床,开始了梵雅的第一次群交,也让博雅成为了她生命中第二个最重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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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水床上,两个男人全身赤裸,一个古铜肤色的男人半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的女人仍旧穿着湿婆宫袍,可是胸前凝乳已被身后的男人敞开揉捏,下身的宫袍则已经被推到腰上,另一个肤色较为白皙而赤裸的男人,则在女人身上缓缓抽动着。
梵雅的双腿被博雅敞开,此刻的他正深入浅出的将圣物往她蜜穴里抽送。
博雅的圣物与该隐比起来不相上下,在进入梵雅身体时,瞬间被梵雅紧致的蜜穴紧紧夹住,他第一次因为这种过于紧绷的窒息感而皱了眉头。
「雅,妳好紧……」博雅的抽动开始深重。
「嗯……啊……」梵雅的双腿交缠在博雅的腰臀上,承受着博雅越来越重的抽插。
身下的该隐抚着梵雅,撑着她好好享受博雅的撞击。
而梵雅此刻的身后是该隐,驰骋在她身上的是博雅,她与两个男人同时欢爱,那感受特别刺激,她被博雅从正面环抱撞击,她的小手无力的攀着他精壮的臂膀,承受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博雅……」梵雅攀着博雅,从他的温柔进入到现在的激狂抽插,她感受到不同的交欢滋味。
博雅像个绅士,为了做足让女人欢快的前奏,他可以自己先忍耐着,让女人好好享受舒服的滋味,等女人舒服够了,才换上他男人喜欢的狂抽猛送。
身下的该隐知道,这个时候博雅才真的开始。
「博雅……啊……嗯啊……哈……慢点……」梵雅被插得圣水直流,可博雅不打算放过她,开始次次深顶,次次撞击她的宫口,激烈不已。
「不要……啊啊……隐……我不要了……」发现博雅开始也如该隐般暴烈,梵雅无助的只能向该隐求助。
该隐紧抱住梵雅,将她双腿敞的更开,让博雅可以插得更用力更深。
「乖……让博雅插狠一点,才能早点被浇灌。等一下我也想这样狠狠插妳,想让妳痛哭失声……」该隐低沉色情的说着情话,梵雅一边听一边承受着博雅狂暴的抽插,瞬间忍耐不住便泄了身子。
「啊啊啊啊啊……泄了……博雅……够了……」泄身时,梵雅便开始推拒着博雅。
「还没呢!我还没尽兴,也想让妳再多泄几次。」博雅温柔的吻着梵雅说着,下身却极度反差的大力狂暴抽干起来。
博雅的巨大圣物次次顶开梵雅的宫口,刺激的梵雅下身一片湿黏,他狂烈疯狂的抽送着,千万年来他没遇过如此紧致湿热的小穴,难怪该隐碰了她之后,对其他的女人全然失去了兴趣,这个小女人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他想彻底将她毁掉。
「啊啊……又要泄了……慢点……求你……啊啊啊……」梵雅无助得又泄了身,身上的男人却像疯了一样越来越快,越插越深,几乎是将她狠狠贯穿。
「不行……博雅……啊啊……停下来……啊啊……」博雅开始又重又深的不断撞击着,在他狂抽猛送了几十下后,他达到了顶端,深深的在梵雅体内喷射而出。
然而,梵雅却在被博雅浇灌时,感受到全身竟然有种被治愈的感觉,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博雅,一滴不露的全部承接,为了替该隐生个孩子,她必须让博雅治愈她的身体。
待博雅抽出圣物,他马上与该隐交换了位置。梵雅还在喘着气,该隐便已全根没入她的体内,并且难耐的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哈……哈……嗯啊……」梵雅半躺在博雅身上,双手却环抱着该隐的肩头,继续承受着该隐全然不同的欢爱。
「博雅才插完,妳怎么还是紧的不像话!」该隐说完便暴烈的插干起来,狂猛的连床架都发出声响,梵雅尖叫出声。
博雅架住梵雅的下身,让她完全承受该隐的暴烈,他知道该隐性在事上疯狂激烈,那五天里所听到她的淫靡叫声,在此刻他算见识到该隐真正疯狂的模样。
他对她抵死纠缠着,让她既痛苦又舒服,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怜兮兮的任他欺负,她却只能全盘接受。
「啊啊啊……该隐……求你……啊啊……博雅……我不想了……」梵雅的吟叫已经克制不住了,她希望博雅别再架住她让她完全承受该隐的插入,她真的受不了了。
「雅,享受该隐给妳的圣物,他越激烈表示他越舒服,难道妳不想让他舒服吗?」博雅轻问着。
「啊啊……想……啊啊啊……」梵雅被该隐插得高声吟叫,而博雅听着梵雅那淫靡的叫声,一时忍不住便转过她的脸,与她唇舌交缠起来。
下身被该隐狂插,却与博雅唇舌交缠,梵雅已经被这过多的激情刺激的脸色泛红,然后她坚持着又被该隐狂插了几百下,还是没办法坚持到被浇灌,再度昏迷了过去。
两个男人没有因此放过梵雅,他们互相轮流浇灌了几次,让梵雅被做醒再晕过去几番激战后,才双双拥着那娇俏的小女人躺在大床上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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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被该隐紧紧拥抱在他古铜色的健壮胸膛,但是自己的下半身却与身后皮肤略微白皙,但也精壮无比的博雅紧密相连,他的圣物牢牢的埋在她身体里,精实的手臂圈在她的腰际。
梵雅的前后被两个壮硕高大的男人围绕,她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一方面觉得很有安全感,另一方面觉得有些不踏实,十分的矛盾。
但是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真的和两个男人一起交欢、共赴云雨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他们做了!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做了好多次!
她想起昨夜两个男人似乎是疯了一般和她欢爱,该隐总在她耳边说些淫秽的言语让她疯狂泄身,而博雅总是在她耳边诉说她的身体有多么让他们疯狂,第一次她一同承受暴烈与温柔,互相交加轮流在她身上驰骋,那滋味真的试一次便永生难忘。
想到这里,她的脸庞又悄悄泛起红晕。难怪迦梨女神试过一次便从此上瘾,时时刻刻都想与他们两人一同交媾欢爱。
他们两人只要一联手,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存活下来。
梵雅的手悄悄抚摸着该隐壮硕的胸膛,她依偎在该隐怀里,享受着手里触摸着那古铜色滑润的触感,虽然该隐是战神,但是他的皮肤肤质却意外的好。
「醒了?那么早?」该隐捉住在他胸前使坏的小手,嗓音低沉带点哑,性感的问道。
「嗯,自己醒的。小声点,别吵醒博雅了。」梵雅小心翼翼的放低音量,要该隐别吵到博雅,殊不知早在她一张开眼,他们俩个就都醒了。
一听到梵雅所说的话,前后两个男人一起笑了。
「雅,妳好体贴。」博雅在梵雅身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
梵雅的腰被博雅搂得更紧实,也感觉到博雅更贴近她身后。
「原来你醒了啊……」梵雅转头看着博雅,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昨晚我们有点失控了。」博雅温柔的问道。
「你还在我身体里,有点痛……」梵雅老实说着,希望博雅能先离开。
博雅退出梵雅的身体,一瞬间满满精华与圣水溶合而成的液体就潺潺流出,顿时梵雅害羞的将头埋在该隐怀里,她简直无地自容了。
「精华化为水表示妳的身体已经吸收了我和该隐的神气,我的有治愈能力可充实妳的人气,该隐的可以让妳抵挡一些煞气,所以射入后不能让它们流出,妳忍耐一些。」博雅掀开柔软的棉被,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拭着下体。
「博雅!我自己来就好,你别……」梵雅不好意思的说着,一边阻挡他去碰触她的下体。
「我们去沐浴吧!」该隐抱起梵雅对博雅提议。
「嗯。」于是三人便一起进入偌大宽敞的浴室,浴室里的水温热适中,该隐抱着梵雅与博雅一起进入浴池里,共享鸳鸯之浴。
「我可不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梵雅清洗完自己后,和该隐与博雅一同坐在浴池里泡着玫瑰浴。
「什么?」该隐双臂挂在浴池边回应,博雅则闭上眼靠着浴池,双臂交叉着。
「除了迦梨女神外,你们还跟别人群交过吗?」梵雅好奇。
「妳。」该隐轻笑着回应。
「除了我以外呢?」
「没有,我跟博雅很少一起群交。大部分都是我们单独跟一群女人,这样才能满足我们的欲望。」该隐缓缓回答着。
「是吗?」梵雅问着博雅。
「嗯,我很少群交,也可以说不太有群交的欲望。上古时期的我尚未被封为大神时,因为需要快速提升神力,才时时疯狂与一群女人群交,那时候的年少轻狂,现在看来都已经遥不可及。」博雅回忆着久远的过往,淡淡说着。
「在遇见我之前,你们曾各自遇见过爱情吗?」梵雅再问。
该隐一把抱住梵雅,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我在遇见妳之前,完全不懂什么是爱情,甚至不懂什么是感情。就连刚遇见妳时,对妳那莫名的情绪,也完全是陌生的感受,直到我完全弄清楚自己对妳那莫名的占有欲后,我相信命定,相信妳就是我的一眼命定。」
「命定?意思是我们注定会相遇吗?你们是神界三大神,难道不能预测未来会发生的事吗?」梵雅眨眨眼,追根究底的问着。
「这个世界只有创世之神能够预测未来,探知未知之事。我们众神都是经由创世之神从世界万物中,截取各项万物的精华,再由创世之神提点才创造了我们,我们在遥远的上古时代不断修行修炼,经过长期淬炼后才造就了现在的诸神。所以即使我们贵为大神,仍旧无法探知未来。」博雅详细解说着。
「我相信命运,相信轮回,我也相信你们,我一直以为你们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相遇,看来,你们也不知道我们曾有的前世,不知道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梵雅一直有个直觉,她觉得身为首陀罗的她却能与三大神中的其中两位扯上关系,潜在因素或许是存在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和博雅没有前世,我们从上古时期就存活至今,已经千万年。和妳的相遇是妳命中注定,妳注定会与湿婆相知相恋。」该隐希望梵雅知道,他们之间的相遇,单纯就是命中注定,没有其他。
「该隐,我们活了千年万年,经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过去,我们难道就不曾遗忘过什么事什么人吗?或许,未知的事还太多,等着我们一一去发掘。」博雅有感而发,身为千万年来守护世界的守护神,他似乎也有疑惑的时候。
最终得不到解答的疑惑,在三个人的心中,各自留下了无限的想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三人之间此时的疯狂纠缠传出湿婆宫后,带给迦梨的却是无法想像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