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章 博雅的治癒(有3p H)</h1>
自梵雅與該隱、博雅二人群交的事傳出濕婆宮之後,神界整個為之譁然。
所有神界的神族都在討論一個首陀羅凡人女子竟然能和神界兩大神一同群交,讓所有神族津津樂道,八卦不已。
然而此刻在帝釋天城裡的梵天宮,迦梨的寢室卻是一片狼藉。她一聽說那名凡人被該隱找到並帶回了濕婆宮,就馬上讓人潛入濕婆宮一探究竟。
沒想到該隱不只與那名女子五天日夜不停的歡愛,隔天竟然連博雅都與他們一同群交!這個消息讓迦梨聽了簡直快要瘋掉!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與該隱和博雅一同群交!那個凡人女子憑甚麼有資格和他們一同群交?尤其她還是個首陀羅!迦梨簡直瘋狂了!
她摧毀了她寢殿裡的每一個角落,藉此來發洩她心中不平的怨念,她恨那個凡人!她也恨那兩個男人!
只是一次與他們的群交,讓她永遠忘不掉温柔與暴烈的美好滋味,讓她念念不忘永遠惦記在心裡,卻再也沒機會再次享受,讓她日思夜想幾近癲狂。
那個凡人究竟有什麼本事,能讓那兩個都很冷情的男人與她群交?
尤其是博雅!他可不是一般的冷情!
當初他是不願和她一同群交的,若不是他與該隱情若兄弟,該隱極力邀約,她是享受不到博雅的。
當神界的神族都對她這個情慾女神趨之若鶩時,唯有博雅不曾主動找她歡愛過,於是她主動邀約,沒想到博雅竟然拒絕。
他的理由是,近年他已漸趨清心寡慾,怕滿足不了她這個情慾女神的慾望,要她另去邀約別人。這個理由雖然是貶低他大神自己,然而他私下卻日日夜夜有女人伺候與之交歡,她才明白他不是清心寡慾,而是他不想與她交歡。
那個時候該隱與她正熱絡,可以一次三天三夜不停歇的歡愛,她擁有著神界最妖嬈的身材,豐滿翹挺的胸乳,柔滑白皙的肌膚,渾圓彈性極佳的翹臀,每一樣都是該隱愛不釋手的。
然而到了博雅那裡,他高貴優雅卻冷情淡漠,她的這些美豔姿色卻變得像庸旨俗粉,粗糙不已,令她大受打擊。
博雅是她唯一尚未征服的男性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缺失。
然而此刻聽說他再度與該隱聯手和那個凡人群交,真的讓她又驚訝又憤恨!
原以為他與該隱一同出兵搜尋那名凡人,讓那名凡人藏身毘濕奴宮都是因為該隱的關係,現在看來,他對那名凡人應該也是早有好感。
想到這裡,她又再度崩潰!那個女人沒有她貌美,沒有她妖嬈的身材,那瘦弱乾癟的樣子只能算清秀清瘦,怎能和她相比!
而這時,正當她瘋狂毀滅她寢室的每一吋後,一個毫無情感的男聲出現:
「我早跟妳說過,妳和他們沒有緣分,不要強求。現在這般看來,妳是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梵天迦納端坐在凌亂的房間裡,冷冷說著。
迦梨不屑的輕哼一聲,反唇相譏:
「你有時間來管我的執念,不如趕緊去解決那個凡人,她可是該隱的心頭寶,他心中的妻子人選!他可是對那個凡人開口求婚了,你不害怕?」
迦納臉色鐵青,雙手緊握,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斜睨著迦梨說道:
「該隱玩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一個凡人有何可怕?倒是妳,主動脫衣、主動求歡、主動使用淫咒,妳的魅惑之術眾所皆知,妳才更讓我警惕!妳與墨驪苟合之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妳淫亂神魔兩界,但是別再糾纏該隱與博雅,否則別怪我無情。」迦納語帶警告,說完便消失在迦梨寢室裡。
迦梨則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滅掉!
她要他們神界三大神,為他們的冷情、殘酷付出代價!
也要讓那個奪人所愛的凡人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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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身上的墨黑色濕婆宮袍被拉下雙肩,她胸口的嬌小挺翹聳立在空氣中,她被身後穿著白色毘濕奴宮袍的博雅困在懷中,兩人下身緊密纏繞著,在博雅寢殿裡煙霧瀰漫的浴室浴池裡,瘋狂交歡。
該隱前往邊界已經兩天,為了讓她減少濕婆宮煞氣的傷害,他將梵雅託付給博雅照顧,這兩天裡,博雅毫無節制,失去了優雅清冷的形象,不停將梵雅鎖在懷中,以各種姿勢在各個角落,瘋狂與她交歡。
他喜歡穿著宮袍與她歡愛,那半裸的纖瘦女體,才真正讓他覺得性感,並且興奮。
「啊啊……博雅……嗯……別做了……太多了……」梵雅下身泡在水中,上身趴在浴池邊,身後的男人分開她的腿心,,擺動著強勁的腰臀,正狠狠後入著她。
此刻她還穿著該隱的濕婆宮袍,博雅不讓她脫掉,而他也不脫下自己的白色毘濕奴宮袍,兩個人衣衫不整的交疊歡愛,該隱又不在身邊,讓梵雅覺得自己像極了在外幽會情人的淫蕩妻子。
「不夠!我早就想這樣狠狠要妳!乖一點,受著!」博雅柔聲的在梵雅耳邊說著情話,下身瘋狂激烈的抽插,濺起朵朵水花。
「啊啊啊……博雅……不要……哈……啊……」梵雅承受不了博雅這樣的暴虐,他根本不像別人口中的耆那男子,此刻的他就像該隱一樣,暴虐無道。
博雅更加快速更激狂的撞擊梵雅,讓梵雅一連洩身好幾次,幾乎癱軟在他懷裡,站都站不住。
博雅一把將她轉回正面,拉上浴池岸邊,將下擺的宮袍推置腰部,推開她稚嫩的雙腿,將自己碩大的聖物再次盡根沒入,一沒入後便快速馳騁起來。
梵雅被博雅緊緊困在懷裡,吸取著與該隱不同香味的男性氣場,蜜穴濕濡不已,被插的水聲潺潺,她也軟得不像話,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逞歡。
「嗯啊……哈……啊啊……不行了……又要洩了……」博雅的抽插讓梵雅敏感刺激不已,幾百下後又再次洩身。
「雅,妳已經洩了七次身。看來妳舒服透了……呵……」博雅一邊激狂聳動一邊說著,能讓自己的女人如此控制不住一次次洩身,讓他自豪不已。
「啊啊……我受不住了……放了我吧……」梵雅已經被強烈的快感刺激的不行了,她無助的流下眼淚,求著博雅。
「乖一點,我還沒到點,現在開始讓我舒服吧!」說完,博雅幾乎如脫韁野馬般瘋狂插幹起來,梵雅幾乎快被博雅撞飛,那力道大得讓梵雅疼痛不已,腿心被撞得殷紅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梵雅再說不出話來,只能讓博雅不停瘋狂的對她抽插著,次次撞入最深處,次次頂開她的宮口,讓他巨大的聖物與她的宮口親蜜接觸著。
「雅,忍一下。」博雅體貼的在她耳邊告知,他即將射出前的暴烈來襲。
博雅更快更暴烈的貫穿著梵雅,又深又重的重擊著她,在幾百個激狂的深度插幹下,博雅終於釋放在梵雅宮口,深深頂住。
澆灌之後,博雅喘著氣細細吻著梵雅的眉眼,她再度被他弄哭了,兩天來已經好幾次,他有點後悔自己的失控,不捨又愛憐的吻著她微張喘氣的粉嫩紅唇,唇舌交纏。
「舒服嗎?」放開她的唇後,博雅輕問。
「這麼激烈怎麼舒服……」梵雅無力的抗議著。
「不激烈就不會舒服。」博雅輕笑說著。
梵雅心裡簡直氣瘋了!怎麼兩個男人都這樣無恥無賴!
「你怎麼跟該隱一樣!」梵雅輕捶著博雅的胸膛,氣著。
「我跟該隱技巧都是高超的,妳可別昧著良心說不舒服。」博雅自信的說著。
「太多次了,博雅。」梵雅真的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不像是自己的了。
「該隱交待了,要我多澆灌妳。他是真的很想要個孩子,我想幫他。」博雅說出這兩天來如此縱慾的實情。
「告訴我實話,我真的能懷上該隱的孩子嗎?」
「可以,只是需要蠻長一段時間養身體,妳要有耐心。凡人要懷神的孩子不容易,有神氣侵體的困難在,還要有充足滿滿的人氣熬過孕期,甚至妳的孕期還是得這樣承受澆灌,我怕妳熬不了,所以現在必須幫妳澆灌到最好的狀態才能夠讓妳受孕。」博雅耐心十足的解釋著。
「我若懷不了該怎麼辦?」梵雅有些苦惱的問著博雅,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這麼差,想懷上濕婆神的孩子這麼困難,還得靠博雅的澆灌來治療她的身體,讓她心裡有些難過。
「我說了,要有耐心。我會盡量多澆灌妳一些,到易孕期的那三天妳要忍耐,讓該隱三日不斷的灌精,先試試看,之後我們再來調整。」
梵雅摟著博雅精實的熊腰,在他懷中點著頭。由於她什麼都不懂,也沒有法力,只能任由自己的兩個男人作主一切。
第三天一早,該隱從邊界趕到毘濕奴宮要接梵雅回濕婆宮,在博雅寢殿門口便聽到梵雅浸淫難耐的呻吟聲,不斷從內室裡溢出。
「博雅一日澆灌她幾次?」該隱問著守門的侍女。
「回大神,一日數次不等,大約五至六次。」侍女面對著該隱,有些臉紅的回答著。
一日五至六次不算多,博雅還真心疼梵雅。該隱心裡默默地想著,他推開了寢室的大門後,侍女們聽見了非常清楚的呻吟聲,然後又被進入寢室的該隱關上房門,再度隔絕起來。
他走入內室,見博雅壓著梵雅在內室的桌上。梵雅穿著他的濕婆宮袍,可是宮袍已經鬆垮了下來,她露出了一隻嫩白凝乳與雙肩,下身的袍子被堆在腰部,露出渾圓翹挺的嫩臀,博雅的胸口與她纖細的背交疊著,梵雅的表情已經是被後入的迷失了。
該隱走入後,身處激情的兩人就發現了,梵雅有些不安的想掙扎,卻被博雅死死的壓下。
她看著該隱坐在她面前,雙臂交疊著,正欣賞著她被博雅後入。
她緊張的下意識夾緊了下身,讓博雅悶哼了一聲,他惡劣的問著梵雅:
「被該隱發現我們正在激烈交媾著,很緊張吧?」博雅看著該隱卻問著身下的梵雅,動作激烈無比。
突如其來的暴虐讓梵雅失聲尖叫,表情淫靡不堪,黑色長髮有些凌亂的震蕩著,幾乎是被博雅玩壞的表情與樣子。
「隱……別看我……嗯啊……啊啊……」梵雅淫靡難耐的求著該隱別這樣看她,她會覺得特別羞恥,也會覺得自己特別淫蕩。
「雅,妳現在的樣子……」該隱嗓音低沉,慢調斯理的靠近梵雅邊,輕笑著說道:
「很迷人!」
梵雅因為該隱的挑逗,更加的刺激難耐,博雅的每一個衝刺都讓梵雅尖叫不已。
「博雅……啊啊……博雅……太快了……」梵雅被博雅死死壓在懷裡,雙乳被他的大掌蹂躪著,那歡愛中的蕩樣讓該隱從一進門後,聖物就翹挺不已。
很快的博雅已經到達頂點,又快又猛的抽插後,他看見該隱已經扶著自己的聖物,在一旁蓄勢待發。博雅深深猛地撞入最深處,噴灑了自己的熱源後,退了出來。
博雅一退後,該隱立刻接力插入。梵雅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便又再度承受了一根碩大巨挺的聖物。
「啊……隱……別這樣……」梵雅尖叫出聲,她的身後貼上了該隱壯碩的胸膛。
該隱狂抽猛送了起來,他的手扶著梵雅的纖腰,下身激烈的聳動著。
插了幾十下後,梵雅沒力了,博雅愛憐的接過她的身子,扶持著她,撐著她繼續讓該隱後入。
「該隱……啊啊……不行了……你慢點……」梵雅趴在博雅胸膛吟叫求饒,雙腿已經發軟不已。
博雅這時候出聲了:
「不如上床吧?她真的撐不住了。」
該隱見梵雅已經快攤倒,便接受了博雅的意見,他立刻抽出聖物。
三人移至博雅的大床上,梵雅的濕婆宮袍被褪去,兩個男人也都已經一絲不掛,梵雅躺在博雅的胸膛上,正面迎接該隱的插入,她再度被兩個男人夾在懷裡。
該隱摟著梵雅的腰瘋狂撞擊,梵雅攀著該隱嬌聲吟叫,博雅則在她身後揉玩著她的嫩乳,刺激著她溢出更多更豐沛的聖水。
「啊啊啊……該隱……太多了……受不住了……」梵雅嬌柔喘息的求著該隱,可憐不已。
「腿張開,受著。」該隱卻依舊冷酷的要她受住。
「啊啊啊……嗯啊……求你了……」
「再張開一點,不夠深。」該隱再度壓開她的柔嫩大腿,覺得就是不夠深入。
但是對梵雅來說,該隱早就已經頂開她的宮口,讓她難以承受。
「別這樣……隱……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別再進去了……」梵雅又淫靡又嬌柔的在該隱懷裡吟叫著,有些啜泣了。
該隱看著自己的女人如此嬌柔如水,已經承受了博雅再承受他,竟然意外地沒有暈倒,可見博雅的澆灌對她助益頗大。
「頂開了?想灌精嗎?」該隱強力暴虐的馳騁,卻在她耳邊温柔細語著。
梵雅一聽到“灌精”兩個字,纏在該隱腰上的雙腿瞬間夾得更緊。
「小蕩婦,還知道要夾緊。受住了。」該隱說完,便開始了瘋狂暴烈的深度抽插,插得梵雅破碎不已,連連洩身。一直被該隱抽插了數百下後,她才迎來了該隱的強力熱源,她與該隱用力的抱在一起,喘息不已。
「體力變好了,被插成這樣竟然沒暈,可見博雅這三天的澆灌,妳都好好受住了。」該隱愛憐的吻著幾近昏迷的梵雅,柔聲說道。
「博雅一日都要澆灌好幾次,為了懷孩子,我都好好受住了,不敢逃。」梵雅柔聲的向該隱訴說著,還在喘氣。
「雅,妳真的是我的好妻子。這幾天跟博雅住,開心嗎?」該隱情話綿綿。
「嗯,博雅對我很好也很温柔。」梵雅也嬌羞的說著情話。
「都被他插成那個浪蕩的模樣了,還說他温柔?」該隱笑看著那饜足模樣的博雅,柔聲的說著。
梵雅聽後,嬌羞的捶了該隱一下,有些氣惱的回著:
「被你插的時候,我更淫蕩!你看,床單都濕透了。」
結果,兩個男人一聽都笑了出聲,梵雅紅著臉躲進了博雅懷裡,嬌羞的要他們倆個別取笑她了。
「梵雅,妳真的很像水做的,還沒插進去就濕透了,玩了妳的身體後,再也玩不了別人。簡直是被妳夾住不放了!」博雅在梵雅耳邊,輕笑著說。
「認同。神界沒有一個女人有妳這樣的身體,妳是我挖到的一塊寶。」該隱柔聲的訴說著,讓梵雅此刻幸福透了。
她心裡現在已經不排斥與兩個男人的群交了,她也讓自己的心裝下了第二個男人。
她下了決心,一定要養好身體,先替該隱生個孩子,再幫博雅也生一個,組織一個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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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跟著該隱回濕婆宮過著兩人世界好些天了。偶爾幾次該隱會傳邀媾書給博雅,讓他一起過來吃飯,晚上再一起與梵雅群交。
對梵雅來說,日子又開始在該隱的主導下恢復了平靜。
自從她逃離過該隱後,該隱幾乎讓她與世隔絕,很多事情也顯少對她說起,她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接受該隱那暴虐又深情的交歡與澆灌,她知道,這個男人被她嚇到了,也因為如此,梵雅深深感覺,該隱並不如迦梨女神所說的那樣,她知道,該隱深愛的人,是她梵雅。
而她,現在什麼也不想去想。
因為她有了一個更重要的目標,就是替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各生一個孩子。
前兩天與他們兩人群交時,她告訴博雅,等她生了該隱的孩子後就幫他也生一個時,他開心的抱著她,不住的對她說愛與謝謝。
一旁的該隱也露出了她不曾見過的幸福笑容,淡淡地說: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在未踏入神界時,從來沒預料到,自己會成為兩個男人共有的女人,甚至,與兩個男人共組一個家庭。
而此刻她正一邊幸福的想著一邊幫該隱整理著濕婆宮袍,自從住下來後,寢室的許多工作她都親手打理,她告訴該隱,妻子就該這樣事事為丈夫親手打理,這才是一個妻子的模樣。
該隱聽完後只摟住她,緊緊的,很久很久。兩人互相擁抱,各自吸取對方温暖的體温,站在窗邊,看著巨大的蝠鳥在天空飛翔。原本讓她恐懼的景色,此刻在她眼裡卻是那樣美好。
她想,她接受了他是濕婆大神的身分了。
而在她心裡,她依舊是那個平凡單純的凡人。她不強求自己能有多高的神階,她覺得該隱與博雅那無比尊貴的神階並沒有帶給他們快樂與幸福的感覺,反而因為自己帶給他們那平凡又簡單的日常,讓他們的臉上有了更多的笑容。
她知道,生活越平凡越幸福。她想珍惜現在美好的時光,日子不會天天如此,可是她會努力把握美好的每一天,並給身邊的人,一個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此時,寢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個爽朗的女聲大大響起:
「梵雅,我終於見到妳了!」米亞興沖沖的跑進寢室,一見到梵雅便用力將她抱緊。自從她逃離毘濕奴宮後被抓回來那麼久了,她那個討人厭的表哥就死活不讓其他人見梵雅。
她之前求了表哥好久,說真的很想梵雅,也將梵敏搬出來,請求讓梵雅的妹妹見一見自己的姐姐,都遭到表哥無情的阻擋。
她知道梵雅被抓回濕婆宮時,被她那無良的表哥囚禁了五天,濕婆與一個凡人五天五夜瘋狂交媾的大消息迅速傳遍大街小巷,甚至連其他界地的人都知道了這個大八卦,好多人都傳言,濕婆被凡人迷惑了。
但是她擔心的卻是,被自己那無良表哥蹂躪了五天的梵雅,不知道會不會支離破碎。
五天後,一個更可怕的消息炸開了!
凡人經歷了五天五夜與濕婆的瘋狂交媾後,毘濕奴大神與濕婆大神再度聯手,一同與凡人群交狂歡!
所有神界的人都知道,能夠和濕婆大神與毘濕奴大神一同群歡交媾的只有一個迦梨女神,她的性慾眾所皆知,她的性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可是,那名凡人什麼都沒有,怎麼能讓兩位大神再度聯手?大家好奇極了!
「梵雅,妳怎麼挺過來的啊?亞內夫說妳被表哥整整玩了五天五夜!他守在房門五天聽著妳的叫聲,就知道妳被表哥玩得慘極了!」米亞拉著梵雅左看看右瞧瞧的,然後隨即小聲問著:
「下體受傷了吧?我表哥玩女人出奇的狠!曾經一晚戰八個修羅女,事後那八個通通被玩出血,無法動彈的!聽說妳被抓回來的那天他陰狠極了,連亞內夫都被嚇得不輕呢!」米亞簡直就是個八卦通,什麼小道消息的知道。
梵雅咬著下唇,臉紅得不像話,輕輕說道:
「放心!他沒有弄傷我,雖然他要的極狠。那五天裡他有幫我敷藥,因為我哭著說下體又紅又腫,他便幫我瞧了,然後他拿了瓶透明質地的藥膏幫我上了一晚,隔天就完全好了。但他就又開始不斷的要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的。」
「他幫妳上藥?!妳還真幸運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讓濕婆這樣親力親為的操持呢!那妳們怎麼又和博雅哥群交了呢?我以為表哥會將妳佔為己有,沒想到他竟然同意讓妳與博雅哥群交!」米亞實在太好奇了,在還沒見到梵雅前,她就已經在心底揣測不已,這次她一定要一次把事情搞清楚。
「不讓博雅澆灌,我住不了濕婆宮。濕婆宮的煞氣太重,唯有讓博雅澆灌我,提升我的人氣,才不會被傷害。我與博雅也交媾了無數次了,所以才能夠安然的與該隱相守在這裡。」梵雅解釋著。
「唉!原來如此。博雅哥的精華具有治癒的功效,而且聽說被他澆灌會有一種全身通體舒暢的感受,是真的嗎?」米亞與梵雅一同坐在桌邊,聊著。
「嗯,的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與他交歡的再激烈我也不太會暈過去,跟該隱就常常暈過去,不過,因為博雅澆灌多了,我現在和他們群交也不太暈了,只是精神會渙散。」梵雅緩緩說道。
「愛上與他們群交的感覺了吧?有那種快樂得要死掉的感受吧?迦梨那個慾女只嚐過一次就念念不忘,費盡心思就想與他們兩個群交,糾纏的可緊了!可是博雅哥不太喜歡群交,他喜歡一對一的歡愛,迦梨破壞了他好幾次交歡的機會,博雅哥發怒後便不再與她來往,她還不要臉的日日送邀媾書去呢!博雅哥那麼温潤的一個人都受不了她,妳現在跟他們兩個玩成這樣,那個慾女此刻應該捶心肝捶到痛死了吧!」米亞邊說邊嘲笑著迦梨,語氣中滿滿不屑。
「博雅不愛群交嗎?可是該隱只要送邀媾書給他,他當晚就來了。而且,該隱有時候做急了我會掙扎,他還幫著該隱架著我讓他更方便入我呢!」梵雅有些驚訝,她一直以為博雅對群交也十分熱愛。
「當初妳在毘濕奴宮他每天去妳那裡,你們三人每晚共享晚餐時,我就知道他很喜歡妳,也預料到了妳絕對會被他吃掉,他們兩個好兄弟可不簡單哪!」米亞偷笑著說道。
「對了,我與該隱要訂婚了。現在博雅正積極澆灌我,我要開始備孕,先替該隱懷孩子,生了該隱的孩子後,再幫博雅懷孩子,到時候妳就是兩個孩子的姑姑了!」梵雅將他們的計劃告訴米亞,想讓她驚訝一下。
「備孕?妳想要孩子?」米亞果然大大驚訝著。
「嗯,我想幫他們兩人各生一個孩子,該隱說,以後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了。」梵雅洋溢著幸福的笑臉,小聲又害羞的說道。
米亞被震驚的嘴巴都闔不上了,她沒有想到,她那個不婚主義者的表哥,竟然就這樣要成家生孩子了,而且,還是要組成一女二男的家庭,簡直新潮爆了!
「不過,凡人要懷神的孩子聽說很不容易。梵雅,妳會很辛苦的。」米亞有些動容的拉起梵雅的手,微微一笑道。
「我會加油!讓妳早日成為孩子的姑姑的!」梵雅反手握住米亞纖細的雙手,真誠的看著米亞,眼神裡充滿了無限希望,甜甜的承諾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命運原來不是如此的單純,如此的平淡。
此刻天真的承諾,將在未來帶給梵雅,無限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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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自梵雅与该隐、博雅二人群交的事传出湿婆宫之后,神界整个为之哗然。
所有神界的神族都在讨论一个首陀罗凡人女子竟然能和神界两大神一同群交,让所有神族津津乐道,八卦不已。
然而此刻在帝释天城里的梵天宫,迦梨的寝室却是一片狼藉。她一听说那名凡人被该隐找到并带回了湿婆宫,就马上让人潜入湿婆宫一探究竟。
没想到该隐不只与那名女子五天日夜不停的欢爱,隔天竟然连博雅都与他们一同群交!这个消息让迦梨听了简直快要疯掉!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与该隐和博雅一同群交!那个凡人女子凭甚么有资格和他们一同群交?尤其她还是个首陀罗!迦梨简直疯狂了!
她摧毁了她寝殿里的每一个角落,借此来发泄她心中不平的怨念,她恨那个凡人!她也恨那两个男人!
只是一次与他们的群交,让她永远忘不掉温柔与暴烈的美好滋味,让她念念不忘永远惦记在心里,却再也没机会再次享受,让她日思夜想几近癫狂。
那个凡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两个都很冷情的男人与她群交?
尤其是博雅!他可不是一般的冷情!
当初他是不愿和她一同群交的,若不是他与该隐情若兄弟,该隐极力邀约,她是享受不到博雅的。
当神界的神族都对她这个情欲女神趋之若鹜时,唯有博雅不曾主动找她欢爱过,于是她主动邀约,没想到博雅竟然拒绝。
他的理由是,近年他已渐趋清心寡欲,怕满足不了她这个情欲女神的欲望,要她另去邀约别人。这个理由虽然是贬低他大神自己,然而他私下却日日夜夜有女人伺候与之交欢,她才明白他不是清心寡欲,而是他不想与她交欢。
那个时候该隐与她正热络,可以一次三天三夜不停歇的欢爱,她拥有着神界最妖娆的身材,丰满翘挺的胸乳,柔滑白皙的肌肤,浑圆弹性极佳的翘臀,每一样都是该隐爱不释手的。
然而到了博雅那里,他高贵优雅却冷情淡漠,她的这些美艳姿色却变得像庸旨俗粉,粗糙不已,令她大受打击。
博雅是她唯一尚未征服的男性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缺失。
然而此刻听说他再度与该隐联手和那个凡人群交,真的让她又惊讶又愤恨!
原以为他与该隐一同出兵搜索那名凡人,让那名凡人藏身毘湿奴宫都是因为该隐的关系,现在看来,他对那名凡人应该也是早有好感。
想到这里,她又再度崩溃!那个女人没有她貌美,没有她妖娆的身材,那瘦弱干瘪的样子只能算清秀清瘦,怎能和她相比!
而这时,正当她疯狂毁灭她寝室的每一吋后,一个毫无情感的男声出现:
「我早跟妳说过,妳和他们没有缘分,不要强求。现在这般看来,妳是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梵天加纳端坐在凌乱的房间里,冷冷说着。
迦梨不屑的轻哼一声,反唇相讥:
「你有时间来管我的执念,不如赶紧去解决那个凡人,她可是该隐的心头宝,他心中的妻子人选!他可是对那个凡人开口求婚了,你不害怕?」
加纳脸色铁青,双手紧握,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斜睨着迦梨说道:
「该隐玩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一个凡人有何可怕?倒是妳,主动脱衣、主动求欢、主动使用淫咒,妳的魅惑之术众所皆知,妳才更让我警惕!妳与墨骊苟合之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妳淫乱神魔两界,但是别再纠缠该隐与博雅,否则别怪我无情。」加纳语带警告,说完便消失在迦梨寝室里。
迦梨则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掉!
她要他们神界三大神,为他们的冷情、残酷付出代价!
也要让那个夺人所爱的凡人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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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身上的墨黑色湿婆宫袍被拉下双肩,她胸口的娇小挺翘耸立在空气中,她被身后穿著白色毘湿奴宫袍的博雅困在怀中,两人下身紧密缠绕着,在博雅寝殿里烟雾弥漫的浴室浴池里,疯狂交欢。
该隐前往边界已经两天,为了让她减少湿婆宫煞气的伤害,他将梵雅托付给博雅照顾,这两天里,博雅毫无节制,失去了优雅清冷的形象,不停将梵雅锁在怀中,以各种姿势在各个角落,疯狂与她交欢。
他喜欢穿着宫袍与她欢爱,那半裸的纤瘦女体,才真正让他觉得性感,并且兴奋。
「啊啊……博雅……嗯……别做了……太多了……」梵雅下身泡在水中,上身趴在浴池边,身后的男人分开她的腿心,,摆动着强劲的腰臀,正狠狠后入着她。
此刻她还穿着该隐的湿婆宫袍,博雅不让她脱掉,而他也不脱下自己的白色毘湿奴宫袍,两个人衣衫不整的交叠欢爱,该隐又不在身边,让梵雅觉得自己像极了在外幽会情人的淫荡妻子。
「不够!我早就想这样狠狠要妳!乖一点,受着!」博雅柔声的在梵雅耳边说着情话,下身疯狂激烈的抽插,溅起朵朵水花。
「啊啊啊……博雅……不要……哈……啊……」梵雅承受不了博雅这样的暴虐,他根本不像别人口中的耆那男子,此刻的他就像该隐一样,暴虐无道。
博雅更加快速更激狂的撞击梵雅,让梵雅一连泄身好几次,几乎瘫软在他怀里,站都站不住。
博雅一把将她转回正面,拉上浴池岸边,将下摆的宫袍推置腰部,推开她稚嫩的双腿,将自己硕大的圣物再次尽根没入,一没入后便快速驰骋起来。
梵雅被博雅紧紧困在怀里,吸取着与该隐不同香味的男性气场,蜜穴湿濡不已,被插的水声潺潺,她也软得不像话,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逞欢。
「嗯啊……哈……啊啊……不行了……又要泄了……」博雅的抽插让梵雅敏感刺激不已,几百下后又再次泄身。
「雅,妳已经泄了七次身。看来妳舒服透了……呵……」博雅一边激狂耸动一边说着,能让自己的女人如此控制不住一次次泄身,让他自豪不已。
「啊啊……我受不住了……放了我吧……」梵雅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不行了,她无助的流下眼泪,求着博雅。
「乖一点,我还没到点,现在开始让我舒服吧!」说完,博雅几乎如脱缰野马般疯狂插干起来,梵雅几乎快被博雅撞飞,那力道大得让梵雅疼痛不已,腿心被撞得殷红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梵雅再说不出话来,只能让博雅不停疯狂的对她抽插着,次次撞入最深处,次次顶开她的宫口,让他巨大的圣物与她的宫口亲蜜接触着。
「雅,忍一下。」博雅体贴的在她耳边告知,他即将射出前的暴烈来袭。
博雅更快更暴烈的贯穿着梵雅,又深又重的重击着她,在几百个激狂的深度插干下,博雅终于释放在梵雅宫口,深深顶住。
浇灌之后,博雅喘着气细细吻着梵雅的眉眼,她再度被他弄哭了,两天来已经好几次,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失控,不舍又爱怜的吻着她微张喘气的粉嫩红唇,唇舌交缠。
「舒服吗?」放开她的唇后,博雅轻问。
「这么激烈怎么舒服……」梵雅无力的抗议着。
「不激烈就不会舒服。」博雅轻笑说着。
梵雅心里简直气疯了!怎么两个男人都这样无耻无赖!
「你怎么跟该隐一样!」梵雅轻捶着博雅的胸膛,气着。
「我跟该隐技巧都是高超的,妳可别昧着良心说不舒服。」博雅自信的说着。
「太多次了,博雅。」梵雅真的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不像是自己的了。
「该隐交待了,要我多浇灌妳。他是真的很想要个孩子,我想帮他。」博雅说出这两天来如此纵欲的实情。
「告诉我实话,我真的能怀上该隐的孩子吗?」
「可以,只是需要蛮长一段时间养身体,妳要有耐心。凡人要怀神的孩子不容易,有神气侵体的困难在,还要有充足满满的人气熬过孕期,甚至妳的孕期还是得这样承受浇灌,我怕妳熬不了,所以现在必须帮妳浇灌到最好的状态才能够让妳受孕。」博雅耐心十足的解释着。
「我若怀不了该怎么办?」梵雅有些苦恼的问着博雅,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差,想怀上湿婆神的孩子这么困难,还得靠博雅的浇灌来治疗她的身体,让她心里有些难过。
「我说了,要有耐心。我会尽量多浇灌妳一些,到易孕期的那三天妳要忍耐,让该隐三日不断的灌精,先试试看,之后我们再来调整。」
梵雅搂着博雅精实的熊腰,在他怀中点着头。由于她什么都不懂,也没有法力,只能任由自己的两个男人作主一切。
第三天一早,该隐从边界赶到毘湿奴宫要接梵雅回湿婆宫,在博雅寝殿门口便听到梵雅浸淫难耐的呻吟声,不断从内室里溢出。
「博雅一日浇灌她几次?」该隐问着守门的侍女。
「回大神,一日数次不等,大约五至六次。」侍女面对着该隐,有些脸红的回答着。
一日五至六次不算多,博雅还真心疼梵雅。该隐心里默默地想着,他推开了寝室的大门后,侍女们听见了非常清楚的呻吟声,然后又被进入寝室的该隐关上房门,再度隔绝起来。
他走入内室,见博雅压着梵雅在内室的桌上。梵雅穿着他的湿婆宫袍,可是宫袍已经松垮了下来,她露出了一只嫩白凝乳与双肩,下身的袍子被堆在腰部,露出浑圆翘挺的嫩臀,博雅的胸口与她纤细的背交叠着,梵雅的表情已经是被后入的迷失了。
该隐走入后,身处激情的两人就发现了,梵雅有些不安的想挣扎,却被博雅死死的压下。
她看着该隐坐在她面前,双臂交叠着,正欣赏着她被博雅后入。
她紧张的下意识夹紧了下身,让博雅闷哼了一声,他恶劣的问着梵雅:
「被该隐发现我们正在激烈交媾着,很紧张吧?」博雅看着该隐却问着身下的梵雅,动作激烈无比。
突如其来的暴虐让梵雅失声尖叫,表情淫靡不堪,黑色长发有些凌乱的震荡着,几乎是被博雅玩坏的表情与样子。
「隐……别看我……嗯啊……啊啊……」梵雅淫靡难耐的求着该隐别这样看她,她会觉得特别羞耻,也会觉得自己特别淫荡。
「雅,妳现在的样子……」该隐嗓音低沉,慢调斯理的靠近梵雅边,轻笑着说道:
「很迷人!」
梵雅因为该隐的挑逗,更加的刺激难耐,博雅的每一个冲刺都让梵雅尖叫不已。
「博雅……啊啊……博雅……太快了……」梵雅被博雅死死压在怀里,双乳被他的大掌蹂躏着,那欢爱中的荡样让该隐从一进门后,圣物就翘挺不已。
很快的博雅已经到达顶点,又快又猛的抽插后,他看见该隐已经扶着自己的圣物,在一旁蓄势待发。博雅深深猛地撞入最深处,喷洒了自己的热源后,退了出来。
博雅一退后,该隐立刻接力插入。梵雅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又再度承受了一根硕大巨挺的圣物。
「啊……隐……别这样……」梵雅尖叫出声,她的身后粘贴了该隐壮硕的胸膛。
该隐狂抽猛送了起来,他的手扶着梵雅的纤腰,下身激烈的耸动着。
插了几十下后,梵雅没力了,博雅爱怜的接过她的身子,扶持着她,撑着她继续让该隐后入。
「该隐……啊啊……不行了……你慢点……」梵雅趴在博雅胸膛吟叫求饶,双腿已经发软不已。
博雅这时候出声了:
「不如上床吧?她真的撑不住了。」
该隐见梵雅已经快摊倒,便接受了博雅的意见,他立刻抽出圣物。
三人移至博雅的大床上,梵雅的湿婆宫袍被褪去,两个男人也都已经一丝不挂,梵雅躺在博雅的胸膛上,正面迎接该隐的插入,她再度被两个男人夹在怀里。
该隐搂着梵雅的腰疯狂撞击,梵雅攀着该隐娇声吟叫,博雅则在她身后揉玩着她的嫩乳,刺激着她溢出更多更丰沛的圣水。
「啊啊啊……该隐……太多了……受不住了……」梵雅娇柔喘息的求着该隐,可怜不已。
「腿张开,受着。」该隐却依旧冷酷的要她受住。
「啊啊啊……嗯啊……求你了……」
「再张开一点,不够深。」该隐再度压开她的柔嫩大腿,觉得就是不够深入。
但是对梵雅来说,该隐早就已经顶开她的宫口,让她难以承受。
「别这样……隐……啊啊啊……太深了……真的……别再进去了……」梵雅又淫靡又娇柔的在该隐怀里吟叫着,有些啜泣了。
该隐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娇柔如水,已经承受了博雅再承受他,竟然意外地没有晕倒,可见博雅的浇灌对她助益颇大。
「顶开了?想灌精吗?」该隐强力暴虐的驰骋,却在她耳边温柔细语着。
梵雅一听到“灌精”两个字,缠在该隐腰上的双腿瞬间夹得更紧。
「小荡妇,还知道要夹紧。受住了。」该隐说完,便开始了疯狂暴烈的深度抽插,插得梵雅破碎不已,连连泄身。一直被该隐抽插了数百下后,她才迎来了该隐的强力热源,她与该隐用力的抱在一起,喘息不已。
「体力变好了,被插成这样竟然没晕,可见博雅这三天的浇灌,妳都好好受住了。」该隐爱怜的吻着几近昏迷的梵雅,柔声说道。
「博雅一日都要浇灌好几次,为了怀孩子,我都好好受住了,不敢逃。」梵雅柔声的向该隐诉说着,还在喘气。
「雅,妳真的是我的好妻子。这几天跟博雅住,开心吗?」该隐情话绵绵。
「嗯,博雅对我很好也很温柔。」梵雅也娇羞的说着情话。
「都被他插成那个浪荡的模样了,还说他温柔?」该隐笑看着那餍足模样的博雅,柔声的说着。
梵雅听后,娇羞的捶了该隐一下,有些气恼的回着:
「被你插的时候,我更淫荡!你看,床单都湿透了。」
结果,两个男人一听都笑了出声,梵雅红着脸躲进了博雅怀里,娇羞的要他们俩个别取笑她了。
「梵雅,妳真的很像水做的,还没插进去就湿透了,玩了妳的身体后,再也玩不了别人。简直是被妳夹住不放了!」博雅在梵雅耳边,轻笑着说。
「认同。神界没有一个女人有妳这样的身体,妳是我挖到的一块宝。」该隐柔声的诉说着,让梵雅此刻幸福透了。
她心里现在已经不排斥与两个男人的群交了,她也让自己的心装下了第二个男人。
她下了决心,一定要养好身体,先替该隐生个孩子,再帮博雅也生一个,组织一个幸福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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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雅跟着该隐回湿婆宫过着两人世界好些天了。偶尔几次该隐会传邀媾书给博雅,让他一起过来吃饭,晚上再一起与梵雅群交。
对梵雅来说,日子又开始在该隐的主导下恢复了平静。
自从她逃离过该隐后,该隐几乎让她与世隔绝,很多事情也显少对她说起,她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接受该隐那暴虐又深情的交欢与浇灌,她知道,这个男人被她吓到了,也因为如此,梵雅深深感觉,该隐并不如迦梨女神所说的那样,她知道,该隐深爱的人,是她梵雅。
而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
因为她有了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就是替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各生一个孩子。
前两天与他们两人群交时,她告诉博雅,等她生了该隐的孩子后就帮他也生一个时,他开心的抱着她,不住的对她说爱与谢谢。
一旁的该隐也露出了她不曾见过的幸福笑容,淡淡地说: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在未踏入神界时,从来没预料到,自己会成为两个男人共有的女人,甚至,与两个男人共组一个家庭。
而此刻她正一边幸福的想着一边帮该隐整理着湿婆宫袍,自从住下来后,寝室的许多任务作她都亲手打理,她告诉该隐,妻子就该这样事事为丈夫亲手打理,这才是一个妻子的模样。
该隐听完后只搂住她,紧紧的,很久很久。两人互相拥抱,各自吸取对方温暖的体温,站在窗边,看着巨大的蝠鸟在天空飞翔。原本让她恐惧的景色,此刻在她眼里却是那样美好。
她想,她接受了他是湿婆大神的身分了。
而在她心里,她依旧是那个平凡单纯的凡人。她不强求自己能有多高的神阶,她觉得该隐与博雅那无比尊贵的神阶并没有带给他们快乐与幸福的感觉,反而因为自己带给他们那平凡又简单的日常,让他们的脸上有了更多的笑容。
她知道,生活越平凡越幸福。她想珍惜现在美好的时光,日子不会天天如此,可是她会努力把握美好的每一天,并给身边的人,一个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此时,寝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爽朗的女声大大响起:
「梵雅,我终于见到妳了!」米亚兴冲冲的跑进寝室,一见到梵雅便用力将她抱紧。自从她逃离毘湿奴宫后被抓回来那么久了,她那个讨人厌的表哥就死活不让其他人见梵雅。
她之前求了表哥好久,说真的很想梵雅,也将梵敏搬出来,请求让梵雅的妹妹见一见自己的姐姐,都遭到表哥无情的阻挡。
她知道梵雅被抓回湿婆宫时,被她那无良的表哥囚禁了五天,湿婆与一个凡人五天五夜疯狂交媾的大消息迅速传遍大街小巷,甚至连其他界地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大八卦,好多人都传言,湿婆被凡人迷惑了。
但是她担心的却是,被自己那无良表哥蹂躏了五天的梵雅,不知道会不会支离破碎。
五天后,一个更可怕的消息炸开了!
凡人经历了五天五夜与湿婆的疯狂交媾后,毘湿奴大神与湿婆大神再度联手,一同与凡人群交狂欢!
所有神界的人都知道,能够和湿婆大神与毘湿奴大神一同群欢交媾的只有一个迦梨女神,她的性欲众所皆知,她的性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可是,那名凡人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让两位大神再度联手?大家好奇极了!
「梵雅,妳怎么挺过来的啊?亚内夫说妳被表哥整整玩了五天五夜!他守在房门五天听着妳的叫声,就知道妳被表哥玩得惨极了!」米亚拉着梵雅左看看右瞧瞧的,然后随即小声问着:
「下体受伤了吧?我表哥玩女人出奇的狠!曾经一晚战八个修罗女,事后那八个通通被玩出血,无法动弹的!听说妳被抓回来的那天他阴狠极了,连亚内夫都被吓得不轻呢!」米亚简直就是个八卦通,什么小道消息的知道。
梵雅咬着下唇,脸红得不像话,轻轻说道:
「放心!他没有弄伤我,虽然他要的极狠。那五天里他有帮我敷药,因为我哭着说下体又红又肿,他便帮我瞧了,然后他拿了瓶透明质地的药膏帮我上了一晚,隔天就完全好了。但他就又开始不断的要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他帮妳上药?!妳还真幸运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湿婆这样亲力亲为的操持呢!那妳们怎么又和博雅哥群交了呢?我以为表哥会将妳占为己有,没想到他竟然同意让妳与博雅哥群交!」米亚实在太好奇了,在还没见到梵雅前,她就已经在心底揣测不已,这次她一定要一次把事情搞清楚。
「不让博雅浇灌,我住不了湿婆宫。湿婆宫的煞气太重,唯有让博雅浇灌我,提升我的人气,才不会被伤害。我与博雅也交媾了无数次了,所以才能够安然的与该隐相守在这里。」梵雅解释着。
「唉!原来如此。博雅哥的精华具有治愈的功效,而且听说被他浇灌会有一种全身通体舒畅的感受,是真的吗?」米亚与梵雅一同坐在桌边,聊着。
「嗯,的确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而且与他交欢的再激烈我也不太会晕过去,跟该隐就常常晕过去,不过,因为博雅浇灌多了,我现在和他们群交也不太晕了,只是精神会涣散。」梵雅缓缓说道。
「爱上与他们群交的感觉了吧?有那种快乐得要死掉的感受吧?迦梨那个欲女只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费尽心思就想与他们两个群交,纠缠的可紧了!可是博雅哥不太喜欢群交,他喜欢一对一的欢爱,迦梨破坏了他好几次交欢的机会,博雅哥发怒后便不再与她来往,她还不要脸的日日送邀媾书去呢!博雅哥那么温润的一个人都受不了她,妳现在跟他们两个玩成这样,那个欲女此刻应该捶心肝捶到痛死了吧!」米亚边说边嘲笑着迦梨,语气中满满不屑。
「博雅不爱群交吗?可是该隐只要送邀媾书给他,他当晚就来了。而且,该隐有时候做急了我会挣扎,他还帮着该隐架着我让他更方便入我呢!」梵雅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博雅对群交也十分热爱。
「当初妳在毘湿奴宫他每天去妳那里,你们三人每晚共享晚餐时,我就知道他很喜欢妳,也预料到了妳绝对会被他吃掉,他们两个好兄弟可不简单哪!」米亚偷笑着说道。
「对了,我与该隐要订婚了。现在博雅正积极浇灌我,我要开始备孕,先替该隐怀孩子,生了该隐的孩子后,再帮博雅怀孩子,到时候妳就是两个孩子的姑姑了!」梵雅将他们的计划告诉米亚,想让她惊讶一下。
「备孕?妳想要孩子?」米亚果然大大惊讶着。
「嗯,我想帮他们两人各生一个孩子,该隐说,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梵雅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小声又害羞的说道。
米亚被震惊的嘴巴都阖不上了,她没有想到,她那个不婚主义者的表哥,竟然就这样要成家生孩子了,而且,还是要组成一女二男的家庭,简直新潮爆了!
「不过,凡人要怀神的孩子听说很不容易。梵雅,妳会很辛苦的。」米亚有些动容的拉起梵雅的手,微微一笑道。
「我会加油!让妳早日成为孩子的姑姑的!」梵雅反手握住米亚纤细的双手,真诚的看着米亚,眼神里充满了无限希望,甜甜的承诺着。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命运原来不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平淡。
此刻天真的承诺,将在未来带给梵雅,无限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