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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H)

    <h1>第六十二章(H)</h1>

    第五天的晚上,回來的又是該隱,雪菲早就等在客廳,一聽見動靜便立刻去開門迎接他。

    該隱將脫下的披風交給雪菲,讓雪菲掛上屏風,便摟著她的嬌軀,與她深深的濕吻起來,唇舌交纏。

    雪菲要該隱先吃飯,怕他餓著了,而該隱在家什麼都聽妻子的,除了在床上以外。

    夜晚的兩人又是瘋狂做愛,該隱對她愛不釋手,怎麼都玩不膩,站著做、坐著做、躺著做、趴著做,該隱放浪形骸,次次定要雪菲失身洩底。

    雪菲癱軟在該隱懷裡,任他蹂躪,柔弱嬌喊,兩人雙手緊扣,身體沒有縫隙的契合著,跟著原始的律動,善盡夫妻之間的責任與義務。

    第六天傍晚,回來的是博雅。

    雪菲毫不顧忌的飛奔上前,一把抱住了挺拔俊美又溫柔細心的博雅,能讓她最盡情撒嬌耍賴的丈夫,非博雅莫屬。

    「這麼想我?晚上絕對讓妳不停地求我。」博雅壞笑地在雪菲耳邊輕訴,讓雪菲紅著臉不斷捶打著他壯碩的胸膛,小聲的罵他:討厭!

    博雅很貼心的幫忙雪菲準備晚飯,兩人邊做飯邊不斷親吻,博雅摟著她的嬌軀,強壯的胸膛任她隨意依靠,兩人親密不已。

    雪菲很喜歡博雅無時無刻散發的柔情,他一口一口地將晚飯餵給她吃,她也一口一口地將晚飯餵給丈夫吃,兩人就像熱戀中的情人,甜蜜又閃亮。

    然而,博雅所有的柔情,最終在上了床之後,都會如南極冰山遇熱一般,片片崩塌。

    「啊啊啊……博雅……慢一點……」雪菲的睡袍滑落肩頭,她被壓制在房裡的書桌上,博雅寬闊的胸膛將她壟罩在懷裡,狂烈的後入著。

    雪菲禁受不住他的瘋狂操弄,在他懷裡被他入得睡袍凌亂不已,小乳露出了半圓,頂端若隱若現的,極其誘人,至少對博雅來說,勾人不已,他入的極其用力,而她吟叫的極其大聲,兩人做得十分投入。

    「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了……求你了……」雪菲被撞得疼痛不已,她輕泣的哭求,希望博雅放了她,卻不想,她越求男人越有衝勁。

    「不是說想我?嗯?既然這麼想當然要大力一些才對得起妳的想念。」博雅嘴上輕柔,腰臀卻極速強力的幹的她啪啪作響。

    「啊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住了……洩了……」雪菲完全禁受不了博雅的玩弄,洩得滿身都是。

    博雅扳過她的小臉吻上她的紅唇,明知道她已高潮洩身,卻完全沒有減輕力道和速度,反而更加暴虐的持續抽插。

    他在她高潮時,其實也快到了,只是他忍了下來,不想這麼快給她,他想要再多愛她一些。

    「別這樣……博雅……啊啊啊……求你了……」快感太多了,已經超出她能承受的範圍,她無助的哭喊求饒,可憐不已。

    「求我什麼?說出來,我就給妳。」博雅的表情陰沉,他已經抵達了頂點,卻還在忍耐著不射出來,他要她的身心都完全交付於他。

    「啊啊啊……澆灌我……求你了……給我吧……啊啊……」雪菲被丈夫暴虐後入得小乳亂晃不已,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羞怯,她淫叫著要丈夫快點射給她,她真的急需被澆灌。

    「雪,滿滿的都給妳。」博雅一得到妻子對他的要求後,他柔情地在她耳邊說著。下身則強力一頂,灌入滿滿的精華,滋潤他的小嬌妻。

    被深深灌入後,雪菲全身癱軟,博雅心疼不已,便將她溫柔地抱上床,兩人蓋著被子,相擁溫存。

    「博雅,好舒服哦……」每次被博雅澆灌後,她都感覺身體極度舒爽,她好喜歡這種感覺。

    「雪,別勾引我,剛剛我入得很狠,妳必須休息一下。」博雅摟著她柔嫩的嬌軀,有些疼惜地說道。

    「博雅,你是如此溫柔的一個男子,為什麼入我的時候總是變了一個人的模樣?該隱狠,你也狠,霍與哥哥更是如此,難道你們就不能溫柔的射入嗎?」雪菲真的搞不懂,為什麼他們總是要這麼激烈的交媾,把她搞得快要崩潰之後,才狠狠射入。

    「激烈等於超級舒服,大力幹進妳宮內澆灌妳,那樣結束最舒坦最盡興,這樣懂了吧?」博雅毫不隱瞞他們玩她的方式。

    雪菲邊聽邊紅了臉頰,她點點頭,埋入丈夫懷裡,對於他的結論,她根本無法反駁與反抗。

    看著懷裡妻子嬌柔的臉龐,博雅的下身有些忍耐不住的翹起,他揉著妻子的小乳,情色地問著:

    「還想要再舒服一次嗎?再讓妳舒服一次,嗯?」

    雪菲面對博雅如此情色的調戲,立刻緋紅了白皙的臉龐,但是她不想騙自己,丈夫要愛她,她一次都不想遺漏,她就想讓丈夫滿滿澆灌。

    於是,她在博雅懷裡應許了他,讓他再次馳騁在她身上,展現他的男性雄風。

    隔日出門前夕,博雅又將她困在懷裡澆灌了兩次,才滿身舒爽的出門去,而她只能癱軟在床上,享受被愛過之後的滿滿悸動。

    第七天傍晚,仍然是博雅回來,他說最近情勢有點混亂,他必須帶她去練習攻擊與防禦能力。

    但是,兩人在邊練習邊調情的情況下,雪菲被丈夫在四下無人的野外,上得哭喊呻吟,嬌喘吁吁,最後還是被丈夫抱回木屋的。

    「壞蛋!在野外沒設結界隔離,還入得這麼兇這麼久,你好放蕩!」雪菲窩在博雅懷裡,嬌羞斥道,那聲調根本不像責備,反倒像是蓄意勾引。

    博雅沒來由的就想上自己的妻子,他一翻身將妻子納入自己身下,再度幹得啪啪作響,而雪菲即使難以承受,卻還是全盤接收,任由丈夫索取逞歡。

    身上這強壯又俊美的男子,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渺小的沒辦法為他們付出什麼,唯一能夠給的,就是她全身心的肉體與愛戀。

    只要他們要,她沒有其他選項,那就是給。

    兩人瘋狂的相擁做愛,痴纏著對方射出,也痴纏著對方洩身洩底,愛意滿滿。

    第八天傍晚,雪菲迎接著霍倫斯回來,霍倫斯忙碌了好幾天,已經好幾天沒有做愛的他,立刻在客廳就連要了妻子兩次。

    雪菲嬌柔的任由霍倫斯插幹,她知道他極為辛苦,俊美的臉龐有著些微的疲憊,她心疼極了。

    被霍倫斯要了兩次的她,雙腿其實都有些顫抖,可她不想讓他餓肚子,所以硬是起身準備兩個人的晚餐。

    「別做了,我讓迦睿送來。」霍倫斯在廚房阻礙著妻子,不想讓她如此勞累。

    「沒事的,不必麻煩迦睿了。」雪菲一邊說一邊已經俐落的準備起來,讓霍倫斯只能作罷,他在她身旁試著想要幫忙她,無奈自己連廚房都沒進入過幾次,根本力不從心。

    最後,他只能夠從背後擁著妻子,陪著她一起做飯、閒聊。

    「前幾晚,和他們玩得挺兇的?身體緊成這樣,被澆灌了很多吧?」霍倫斯語氣如同談論天氣一般淡然的和妻子話家常,心裡其實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好幾天沒做了,比較沒節制了一點。剛剛那兩次,舒服嗎?」雪菲柔聲的在霍倫斯懷裡問道,面對霍倫斯,她一句謊話都不敢說,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今晚,我不想讓妳睡了。」霍倫斯緊擁著妻子,在她耳邊情色的暗示。

    「好,你要多少都給你。」面對著霍倫斯這樣直白的性暗示,雪菲也沒有矯情,一口就答應他,讓他放心的要,不必擔心。

    然而這一句承諾,卻害慘了她自己,因為她幾乎讓霍倫斯給玩壞了。

    晚飯後,兩人一同沐浴,他們在浴桶裡激情擁吻,下身激狂插幹,浴桶裡的水因為霍倫斯狂放的動作,激盪得水花四濺,他在浴室裡要了很久,才終於抵達了頂點,深深灌入妻子體內。

    回到房間,霍倫斯將她抱進溫暖的被窩裡,用著最基本的男上女下的姿勢,狂猛的索要妻子。

    雪菲發現,單獨與霍倫斯歡愛時,霍倫斯的表現與群修時極為不同。

    群修時的霍倫斯放蕩不已,喜歡用不同的姿勢和浪蕩的言語索要她。

    但是單獨與她歡愛時,他卻會收斂起他的放蕩不羈,用的姿勢也總是最基本的男上女下或者是後入,歡愛時的言語也沒有那麼粗暴下流。

    不過,即使是最基本的姿勢,霍倫斯也總是讓她失身洩底,頻頻高潮。

    此刻的丈夫覆在她身上,而她雙腿大張,兩人的身上覆蓋著温暖的棉被,傳出了漬漬的水聲,那是她被丈夫要的極為舒爽的表現。

    「啊啊啊……好舒服……霍……啊啊……」雪菲攀著壯碩的丈夫,承受著丈夫的激狂抽插,她淫靡的呻吟。

    「雪,再張開一點。」霍倫斯嘶啞著低沉嗓音,性感迷人,他發覺自己無論插幹得再用力再深入,卻還是覺得不夠,自己妻子的身體,迷人的可怕。

    「霍……啊啊啊……已經很深了……」雪菲被幹得啪啪作響,她難耐的呻吟回覆,卻還是拱起身子試圖讓丈夫可以更加深入。

    霍倫斯全身都疊在雪菲身上,兩人十指緊扣在她白皙臉龐的兩側,她被丈夫緊緊控制,也被丈夫狠狠插弄。

    「啊啊啊啊……不行了……怎麼辦……」雪菲被霍倫斯的強勢霸道給征服,她最無法抗拒的,就是像霍倫斯這樣強硬的男人味,在他面前,她只能軟軟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擺佈。

    「能怎麼辦,洩吧!讓妳的聖水澆灌我的聖物,讓我舒服。」霍倫斯全力衝刺,毫不留情,言語上卻更加柔情蜜意,讓雪菲一個激靈,完完全全從身體裡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雪菲真的承受不住,在霍倫斯壯碩的臂膀上,留下了痕跡十分明顯的紅色抓痕。

    就在雪菲高潮洩身之後,霍倫斯難得體貼的停了下來,他柔聲問道:

    「後入好嗎?」

    雪菲整個人早已經被丈夫要的軟綿不已,更何況霍倫斯是她最無法抗拒的丈夫,她的心早就被他拴上枷鎖,無論在生活中或是在床上,她都無條件臣服於他,他是唯一能夠在她的世界裡稱王的男人。

    雪菲紅著小臉點點頭同意,其實她心裡最喜歡的,也是霍倫斯後入自己的時候,他的霸佔讓她沉淪,讓她能夠在心裡放縱地幻想,霍倫斯不曾愛過別人,他唯一愛的,只有她,只能有她。

    一得到妻子的同意,霍倫斯將她翻了一個身,雪菲抓緊了覆在身上的棉被,這個動作,在他每次後入她的時候,總會看到。

    他沒有猶豫的覆上她,巨大的堅挺聖物穿越臀縫,在她濕濡不堪的穴口停下,他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小手,緊緊十指交錯相扣。

    「不要緊張,我只想好好愛妳,享受我給妳的歡愛,把自己全都交給我。」霍倫斯低頭親吻著妻子的耳廓並且柔聲耳語,安撫她有些緊張的情緒。

    「霍,你愛我嗎?」雪菲在這樣柔情的時刻,才敢這樣毫不顧忌的問出,她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

    而霍倫斯顯然沒預料妻子會這樣直接的問他這個他藏得最深的問題,他愣了一秒,說道:

    「雪,愛若光說不練,就是一個罪惡滔天的謊言。我希望妳用雙眼看,看我是如何的愛妳,看我愛妳愛到什麼程度,想看嗎?想看我有多愛妳嗎?」

    雪菲被丈夫緊緊擁在懷裡,她聽著這番話,有甜蜜也有苦澀。

    顯然這個時候的丈夫,不輕言說愛。

    然而她再也無法擁有從前的那個霍倫斯,那個會說愛會主動求婚的霍倫斯。

    她有些嫉妒了……

    她也有些羨慕了……

    為什麼他給過別人的那些,在此時如此柔情蜜意之下仍舊不願意給她?她有些難過起來,所以很難得的,她在丈夫懷裡任性逼迫起他來。

    「霍,為什麼不說愛我?我沒什麼奢求,也不要你為我付出什麼,只想要你說聲愛我,為什麼不肯給我?」雪菲泫然欲泣的問,而絲絲淚水也真的一滴滴滑落。

    眼見懷裡的妻子真的哭了,只渴望他對她說聲愛她,那個模樣惹人心疼,也讓他更想狠狠要她。

    他堅定不移的插入她體內,將她完全罩在懷裡,猛烈插幹起來。

    「啊啊啊……霍……啊啊啊啊……嗯啊……求你……」雪菲放開了吟叫,霍倫斯在她身後,速度極快的往她體內馳騁,他用了十分高超的技巧,温柔堅定又充滿雄性強勢的霸道佔有,讓她細細淫叫不已。

    「雪,我愛妳,感受到了嗎?」霍倫斯邊輕聲訴說邊次次頂著她的敏感處,用自己堅硬的聖物,幹的妻子啪啪作響,讓她沒多久就高潮得一蹋糊塗,洩得滿身都是。

    「霍……啊啊啊……霍……啊啊啊啊……」雪菲得到了霍倫斯的愛語,她欣喜不已,她此刻滿心裡都只有霍倫斯,她無法言語,只能浪叫著他,表達自己內心盛滿的愛意。

    「我是這樣愛妳的,感受到了嗎?」霍倫斯毫不停歇的暴烈抽插,擁著嬌小的妻子,讓她知道自己有多愛她。

    他不愛說,不代表他不愛。

    有過一次的經驗,雖然曾經傷害過他,卻也讓他學習成長了不少,他無法再像從前那般,將愛輕易的隨意說出口。

    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愛已經不只是嘴上膚淺的愛語。

    而是一種深沉的責任,無論遇上多大的風雨,都要堅心不疑的不離不棄,都要相信彼此的守在一起。

    對她,他是如此堅心。

    然而,她還年輕,她年輕得只奢求一種速時的愛情,他想教會她,什麼才是真正的愛。

    「告訴我,感受到了嗎?」霍倫斯將她壓制在床上,幹的極度兇狠,他要她在他身下支離破碎。

    「啊啊啊啊……感受到了……啊啊……霍……我愛你……啊啊……」雪菲只讓霍倫斯一人插幹,就已經幸福的快要滅頂,她哭泣著回應,不間斷地說愛。

    霍倫斯滿心的柔情只願給她,雖然他動作狠戾,但是只要夠細心夠敏銳,就能夠發現,他愛她,愛得要他去死都願意。

    「雪,我們要孩子吧!替我懷個孩子。」霍倫斯顯然愛她愛得瘋了。

    身為神祇的他們,很難受孕。

    他們永生不死,也完全不需要後代,他們無論交媾多少次,都不會懷孕,所以可以永無止境的交媾不休。

    懷孕在三界裡,就是男女雙方的制約與囚禁,因為女性的孕期長達萬年之久,懷孕超過三年之後男女即受制約,男女皆不能再交媾,否則女方或男方會因不守制約而魂飛魄散,是一種對男女雙方的極限考驗。

    「啊啊啊……霍……啊啊啊……都聽你的……」雪菲毫無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丈夫決定。

    於是乎,霍倫斯在他深深澆灌妻子之時,下了催孕之咒,接下來,就等待命運是否願意讓妻子就此懷上他的孩子,他們便真的無法互相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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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体版】

    第五天的晚上,回来的又是该隐,雪菲早就等在客厅,一听见动静便立刻去开门迎接他。

    该隐将脱下的披风交给雪菲,让雪菲挂上屏风,便搂着她的娇躯,与她深深的湿吻起来,唇舌交缠。

    雪菲要该隐先吃饭,怕他饿着了,而该隐在家什么都听妻子的,除了在床上以外。

    夜晚的两人又是疯狂做爱,该隐对她爱不释手,怎么都玩不腻,站着做、坐着做、躺着做、趴着做,该隐放浪形骸,次次定要雪菲失身泄底。

    雪菲瘫软在该隐怀里,任他蹂躏,柔弱娇喊,两人双手紧扣,身体没有缝隙的契合著,跟着原始的律动,善尽夫妻之间的责任与义务。

    第六天傍晚,回来的是博雅。

    雪菲毫不顾忌的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了挺拔俊美又温柔细心的博雅,能让她最尽情撒娇耍赖的丈夫,非博雅莫属。

    「这么想我?晚上绝对让妳不停地求我。」博雅坏笑地在雪菲耳边轻诉,让雪菲红着脸不断捶打着他壮硕的胸膛,小声的骂他:讨厌!

    博雅很贴心的帮忙雪菲准备晚饭,两人边做饭边不断亲吻,博雅搂着她的娇躯,强壮的胸膛任她随意依靠,两人亲密不已。

    雪菲很喜欢博雅无时无刻散发的柔情,他一口一口地将晚饭喂给她吃,她也一口一口地将晚饭喂给丈夫吃,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人,甜蜜又闪亮。

    然而,博雅所有的柔情,最终在上了床之后,都会如南极冰山遇热一般,片片崩塌。

    「啊啊啊……博雅……慢一点……」雪菲的睡袍滑落肩头,她被压制在房里的书桌上,博雅宽阔的胸膛将她垄罩在怀里,狂烈的后入着。

    雪菲禁受不住他的疯狂操弄,在他怀里被他入得睡袍凌乱不已,小乳露出了半圆,顶端若隐若现的,极其诱人,至少对博雅来说,勾人不已,他入的极其用力,而她吟叫的极其大声,两人做得十分投入。

    「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要了……求你了……」雪菲被撞得疼痛不已,她轻泣的哭求,希望博雅放了她,却不想,她越求男人越有冲劲。

    「不是说想我?嗯?既然这么想当然要大力一些才对得起妳的想念。」博雅嘴上轻柔,腰臀却极速强力的干的她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住了……泄了……」雪菲完全禁受不了博雅的玩弄,泄得满身都是。

    博雅扳过她的小脸吻上她的红唇,明知道她已高潮泄身,却完全没有减轻力道和速度,反而更加暴虐的持续抽插。

    他在她高潮时,其实也快到了,只是他忍了下来,不想这么快给她,他想要再多爱她一些。

    「别这样……博雅……啊啊啊……求你了……」快感太多了,已经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她无助的哭喊求饶,可怜不已。

    「求我什么?说出来,我就给妳。」博雅的表情阴沉,他已经抵达了顶点,却还在忍耐着不射出来,他要她的身心都完全交付于他。

    「啊啊啊……浇灌我……求你了……给我吧……啊啊……」雪菲被丈夫暴虐后入得小乳乱晃不已,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羞怯,她淫叫着要丈夫快点射给她,她真的急需被浇灌。

    「雪,满满的都给妳。」博雅一得到妻子对他的要求后,他柔情地在她耳边说着。下身则强力一顶,灌入满满的精华,滋润他的小娇妻。

    被深深灌入后,雪菲全身瘫软,博雅心疼不已,便将她温柔地抱上床,两人盖着被子,相拥温存。

    「博雅,好舒服哦……」每次被博雅浇灌后,她都感觉身体极度舒爽,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雪,别勾引我,刚刚我入得很狠,妳必须休息一下。」博雅搂着她柔嫩的娇躯,有些疼惜地说道。

    「博雅,你是如此温柔的一个男子,为什么入我的时候总是变了一个人的模样?该隐狠,你也狠,霍与哥哥更是如此,难道你们就不能温柔的射入吗?」雪菲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他们总是要这么激烈的交媾,把她搞得快要崩溃之后,才狠狠射入。

    「激烈等于超级舒服,大力干进妳宫内浇灌妳,那样结束最舒坦最尽兴,这样懂了吧?」博雅毫不隐瞒他们玩她的方式。

    雪菲边听边红了脸颊,她点点头,埋入丈夫怀里,对于他的结论,她根本无法反驳与反抗。

    看着怀里妻子娇柔的脸庞,博雅的下身有些忍耐不住的翘起,他揉着妻子的小乳,情色地问着:

    「还想要再舒服一次吗?再让妳舒服一次,嗯?」

    雪菲面对博雅如此情色的调戏,立刻绯红了白皙的脸庞,但是她不想骗自己,丈夫要爱她,她一次都不想遗漏,她就想让丈夫满满浇灌。

    于是,她在博雅怀里应许了他,让他再次驰骋在她身上,展现他的男性雄风。

    隔日出门前夕,博雅又将她困在怀里浇灌了两次,才满身舒爽的出门去,而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享受被爱过之后的满满悸动。

    第七天傍晚,仍然是博雅回来,他说最近情势有点混乱,他必须带她去练习攻击与防御能力。

    但是,两人在边练习边调情的情况下,雪菲被丈夫在四下无人的野外,上得哭喊呻吟,娇喘吁吁,最后还是被丈夫抱回木屋的。

    「坏蛋!在野外没设结界隔离,还入得这么凶这么久,你好放荡!」雪菲窝在博雅怀里,娇羞斥道,那声调根本不像责备,反倒像是蓄意勾引。

    博雅没来由的就想上自己的妻子,他一翻身将妻子纳入自己身下,再度干得啪啪作响,而雪菲即使难以承受,却还是全盘接收,任由丈夫索取逞欢。

    身上这强壮又俊美的男子,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渺小的没办法为他们付出什么,唯一能够给的,就是她全身心的肉体与爱恋。

    只要他们要,她没有其他选项,那就是给。

    两人疯狂的相拥做爱,痴缠着对方射出,也痴缠着对方泄身泄底,爱意满满。

    第八天傍晚,雪菲迎接着霍伦斯回来,霍伦斯忙碌了好几天,已经好几天没有做爱的他,立刻在客厅就连要了妻子两次。

    雪菲娇柔的任由霍伦斯插干,她知道他极为辛苦,俊美的脸庞有着些微的疲惫,她心疼极了。

    被霍伦斯要了两次的她,双腿其实都有些颤抖,可她不想让他饿肚子,所以硬是起身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别做了,我让迦睿送来。」霍伦斯在厨房阻碍着妻子,不想让她如此劳累。

    「没事的,不必麻烦迦睿了。」雪菲一边说一边已经俐落的准备起来,让霍伦斯只能作罢,他在她身旁试着想要帮忙她,无奈自己连厨房都没进入过几次,根本力不从心。

    最后,他只能够从背后拥着妻子,陪着她一起做饭、闲聊。

    「前几晚,和他们玩得挺凶的?身体紧成这样,被浇灌了很多吧?」霍伦斯语气如同谈论天气一般淡然的和妻子话家常,心里其实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好几天没做了,比较没节制了一点。刚刚那两次,舒服吗?」雪菲柔声的在霍伦斯怀里问道,面对霍伦斯,她一句谎话都不敢说,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今晚,我不想让妳睡了。」霍伦斯紧拥着妻子,在她耳边情色的暗示。

    「好,你要多少都给你。」面对着霍伦斯这样直白的性暗示,雪菲也没有矫情,一口就答应他,让他放心的要,不必担心。

    然而这一句承诺,却害惨了她自己,因为她几乎让霍伦斯给玩坏了。

    晚饭后,两人一同沐浴,他们在浴桶里激情拥吻,下身激狂插干,浴桶里的水因为霍伦斯狂放的动作,激荡得水花四溅,他在浴室里要了很久,才终于抵达了顶点,深深灌入妻子体内。

    回到房间,霍伦斯将她抱进温暖的被窝里,用着最基本的男上女下的姿势,狂猛的索要妻子。

    雪菲发现,单独与霍伦斯欢爱时,霍伦斯的表现与群修时极为不同。

    群修时的霍伦斯放荡不已,喜欢用不同的姿势和浪荡的言语索要她。

    但是单独与她欢爱时,他却会收敛起他的放荡不羁,用的姿势也总是最基本的男上女下或者是后入,欢爱时的言语也没有那么粗暴下流。

    不过,即使是最基本的姿势,霍伦斯也总是让她失身泄底,频频高潮。

    此刻的丈夫覆在她身上,而她双腿大张,两人的身上覆盖着温暖的棉被,传出了渍渍的水声,那是她被丈夫要的极为舒爽的表现。

    「啊啊啊……好舒服……霍……啊啊……」雪菲攀着壮硕的丈夫,承受着丈夫的激狂抽插,她淫靡的呻吟。

    「雪,再张开一点。」霍伦斯嘶哑着低沉嗓音,性感迷人,他发觉自己无论插干得再用力再深入,却还是觉得不够,自己妻子的身体,迷人的可怕。

    「霍……啊啊啊……已经很深了……」雪菲被干得啪啪作响,她难耐的呻吟回复,却还是拱起身子试图让丈夫可以更加深入。

    霍伦斯全身都叠在雪菲身上,两人十指紧扣在她白皙脸庞的两侧,她被丈夫紧紧控制,也被丈夫狠狠插弄。

    「啊啊啊啊……不行了……怎么办……」雪菲被霍伦斯的强势霸道给征服,她最无法抗拒的,就是像霍伦斯这样强硬的男人味,在他面前,她只能软软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布。

    「能怎么办,泄吧!让妳的圣水浇灌我的圣物,让我舒服。」霍伦斯全力冲刺,毫不留情,言语上却更加柔情蜜意,让雪菲一个激灵,完完全全从身体里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雪菲真的承受不住,在霍伦斯壮硕的臂膀上,留下了痕迹十分明显的红色抓痕。

    就在雪菲高潮泄身之后,霍伦斯难得体贴的停了下来,他柔声问道:

    「后入好吗?」

    雪菲整个人早已经被丈夫要的软绵不已,更何况霍伦斯是她最无法抗拒的丈夫,她的心早就被他拴上枷锁,无论在生活中或是在床上,她都无条件臣服于他,他是唯一能够在她的世界里称王的男人。

    雪菲红着小脸点点头同意,其实她心里最喜欢的,也是霍伦斯后入自己的时候,他的霸占让她沉沦,让她能够在心里放纵地幻想,霍伦斯不曾爱过别人,他唯一爱的,只有她,只能有她。

    一得到妻子的同意,霍伦斯将她翻了一个身,雪菲抓紧了覆在身上的棉被,这个动作,在他每次后入她的时候,总会看到。

    他没有犹豫的复上她,巨大的坚挺圣物穿越臀缝,在她湿濡不堪的穴口停下,他的大手再次复上她的小手,紧紧十指交错相扣。

    「不要紧张,我只想好好爱妳,享受我给妳的欢爱,把自己全都交给我。」霍伦斯低头亲吻着妻子的耳廓并且柔声耳语,安抚她有些紧张的情绪。

    「霍,你爱我吗?」雪菲在这样柔情的时刻,才敢这样毫不顾忌的问出,她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

    而霍伦斯显然没预料妻子会这样直接的问他这个他藏得最深的问题,他愣了一秒,说道:

    「雪,爱若光说不练,就是一个罪恶滔天的谎言。我希望妳用双眼看,看我是如何的爱妳,看我爱妳爱到什么程度,想看吗?想看我有多爱妳吗?」

    雪菲被丈夫紧紧拥在怀里,她听着这番话,有甜蜜也有苦涩。

    显然这个时候的丈夫,不轻言说爱。

    然而她再也无法拥有从前的那个霍伦斯,那个会说爱会主动求婚的霍伦斯。

    她有些嫉妒了……

    她也有些羡慕了……

    为什么他给过别人的那些,在此时如此柔情蜜意之下仍旧不愿意给她?她有些难过起来,所以很难得的,她在丈夫怀里任性逼迫起他来。

    「霍,为什么不说爱我?我没什么奢求,也不要你为我付出什么,只想要你说声爱我,为什么不肯给我?」雪菲泫然欲泣的问,而丝丝泪水也真的一滴滴滑落。

    眼见怀里的妻子真的哭了,只渴望他对她说声爱她,那个模样惹人心疼,也让他更想狠狠要她。

    他坚定不移的插入她体内,将她完全罩在怀里,猛烈插干起来。

    「啊啊啊……霍……啊啊啊啊……嗯啊……求你……」雪菲放开了吟叫,霍伦斯在她身后,速度极快的往她体内驰骋,他用了十分高超的技巧,温柔坚定又充满雄性强势的霸道占有,让她细细淫叫不已。

    「雪,我爱妳,感受到了吗?」霍伦斯边轻声诉说边次次顶着她的敏感处,用自己坚硬的圣物,干的妻子啪啪作响,让她没多久就高潮得一蹋糊涂,泄得满身都是。

    「霍……啊啊啊……霍……啊啊啊啊……」雪菲得到了霍伦斯的爱语,她欣喜不已,她此刻满心里都只有霍伦斯,她无法言语,只能浪叫着他,表达自己内心盛满的爱意。

    「我是这样爱妳的,感受到了吗?」霍伦斯毫不停歇的暴烈抽插,拥着娇小的妻子,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他不爱说,不代表他不爱。

    有过一次的经验,虽然曾经伤害过他,却也让他学习成长了不少,他无法再像从前那般,将爱轻易的随意说出口。

    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爱已经不只是嘴上肤浅的爱语。

    而是一种深沉的责任,无论遇上多大的风雨,都要坚心不疑的不离不弃,都要相信彼此的守在一起。

    对她,他是如此坚心。

    然而,她还年轻,她年轻得只奢求一种速时的爱情,他想教会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告诉我,感受到了吗?」霍伦斯将她压制在床上,干的极度凶狠,他要她在他身下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感受到了……啊啊……霍……我爱你……啊啊……」雪菲只让霍伦斯一人插干,就已经幸福的快要灭顶,她哭泣着回应,不间断地说爱。

    霍伦斯满心的柔情只愿给她,虽然他动作狠戾,但是只要够细心够敏锐,就能够发现,他爱她,爱得要他去死都愿意。

    「雪,我们要孩子吧!替我怀个孩子。」霍伦斯显然爱她爱得疯了。

    身为神祇的他们,很难受孕。

    他们永生不死,也完全不需要后代,他们无论交媾多少次,都不会怀孕,所以可以永无止境的交媾不休。

    怀孕在三界里,就是男女双方的制约与囚禁,因为女性的孕期长达万年之久,怀孕超过三年之后男女即受制约,男女皆不能再交媾,否则女方或男方会因不守制约而魂飞魄散,是一种对男女双方的极限考验。

    「啊啊啊……霍……啊啊啊……都听你的……」雪菲毫无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丈夫决定。

    于是乎,霍伦斯在他深深浇灌妻子之时,下了催孕之咒,接下来,就等待命运是否愿意让妻子就此怀上他的孩子,他们便真的无法互相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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