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十三章(H)</h1>
「啊啊啊……霍……不要了……求你了……」雪菲被霍倫斯壓了整整一晚,他們做了數不清的次數,完全沒有停歇,此刻天已大亮,霍倫斯仍舊在床上幹得她響徹雲霄。
「怎麼?不舒服?」霍倫斯精力充沛,體力嚇人。
而嬌弱的雪菲與他根本不同檔次,霍倫斯持續三天三夜都可以,但是雪菲只是一個晚上就已經快要昏厥。
「霍……我沒力了……放過我吧……」雪菲虛弱的不堪一擊,讓霍倫斯有些心疼。
「不想放過妳,雪。」霍倫斯不想放手,他對自己這個嬌弱的妻子,永遠要不夠。
已經無力再反抗的雪菲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她雖然承受得很難耐,卻也矛盾的希望霍倫斯不要離開她的身體,她若可以永遠讓他插在身體裡,她就可以永遠與他不分離。
啪啪啪啪啪啪……
歡愛的淫穢聲響不停歇,直到霍倫斯饜足了妻子,才起身離去。
而雪菲,被整床的情慾之味圍繞,沉沉睡著。
下午時分,雪菲拖著疲憊的身軀起身,整理自己也整理房間。
整晚她與霍倫斯沒離開床,也沒有變換各種姿勢,就前後兩種基本姿勢,幹了整整一個晚上,整張床急需清理,否則晚上睡覺的時候真的見不了人。
昨晚,霍倫斯下了催孕咒,所以他要了很多次,他說,為神的他們生孩子不容易,即使下咒也很難成功,因陀羅就是因為這樣,才領養一個女兒。
她默默受著霍倫斯,她接受他一切的安排,只因為,昨晚在她的哭鬧之下,他真的柔情的說了整晚的愛她,也強悍的整晚索要她,讓她整顆心融化的不像話,雙腿大張的完全不想推拒,任由丈夫插幹。
她想滿足他,用她天生緊緻的蜜穴,將他夾住不放,彷彿這樣他就永遠都是她的男人。
整理完房間之後,她吃了點東西墊墊胃,便又著手準備晚飯,當她差不多結束的時候,身後也剛好貼上一個炙熱的胸膛,霍倫斯回來了。
雪菲毫無矜持的投入丈夫的懷抱,兩人忘情擁吻,深情相擁。
男人高壯剛硬,女人嬌小柔順,這樣的鐵漢柔情,霍倫斯只給她一人,別人再無機會享有。
「餓了吧?早上沒吃就讓你出門,我這個妻子也太失職了。」雪菲被吻得氣喘吁吁,她雖沉浸在丈夫的柔情裡,卻仍然還保有一絲清明。
「傻瓜,昨晚妳任我玩弄整整一晚,已經很稱職了,我很滿意。」霍倫斯緊摟著妻子,他實話實說,對她,他滿意的不得了。
「吃飯吧!」雪菲不多說了,趕緊備好晚餐,好好將丈夫餵飽。
可餵飽了丈夫,就苦了她自己,男人是一種飽暖思淫慾的動物,當兩人都清洗完自己回到房間,霍倫斯一把就將她扯上床,壓在身下肆意擁吻。
今晚的霍倫斯不像昨日那般急躁,他讓妻子跟他一起互相舔拭彼此,用著69式,給對方無盡的安慰。
雪菲被丈夫用炙熱的大舌不斷舔拭深入,蜜穴流出了潺潺不絕的聖水,霍倫斯很喜歡妻子的身體,水多得怎麼都喝不完。
而霍倫斯的剛硬碩大,則讓雪菲含得極為吃力,但是她想讓丈夫開心舒服,便盡力吃下他的聖物,兩人都為了能讓對方歡愉而盡力的撫慰對方。
如此玩弄了一陣子,霍倫斯讓妻子跪趴在他身前,雪菲乖乖地將她那纖細的腰谷柔軟的壓低,讓蜜桃般的雪白嫩臀高高翹起,霍倫斯看了之後忍不住笑了。
他的妻子太聽話太認真了,讓他真心愛不釋手。
他將他巨大堅硬的聖物,抵在她已然泥濘的穴口,開口說:
「今晚,我想知道妳有多想要我。」
雪菲不明白丈夫的意義,她疑惑地轉頭看他,用著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魅惑的眼神,嬌柔的直盯著他瞧。
妖精!霍倫斯在心裡咒罵了妻子一聲,她這副模樣差一點讓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就插入。
但是,今晚他不打算主動。
因為今晚他是她的,他要任她玩弄。
這是他特別給予她的福利。
「我說直白一點吧!今晚我不打算幹妳,從此刻開始,由妳來主導我,妳愛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霍倫斯俯身在妻子耳邊輕訴著,這就是今晚的遊戲規則。
雪菲聽完之後,全身輕顫了一下。丈夫的意思她明白,也就因為明白,她才更加覺得他壞的徹底 。
明明知道她生性羞怯,和他們歡愛了無數次,她仍舊還是放不開。
每每他們想要與她盡興的歡愛,必定都要對她下淫咒催淫,她才能夠主動騎在男人身上操幹男人,要她說什麼淫聲穢語,她也才能夠說得出口。
然而現在,什麼都沒有,就要她如此放蕩,她真心做不出來。
最糟糕的是,他的聖物已經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進入,她的蜜穴此時騷癢難耐,急需剛硬的聖物進入磨擦,給她層層快感,這劍已在弦上,要她如何能夠抵抗得了!
「雪,妳的聖水已經滿溢得沿著妳的腿根流下,妳確定還要這樣思考?妳只要自己扶著聖物,然後往後一挺,就可以進去了,進去吧!」霍倫斯用著低沉著性感的嗓音,迷惑著妻子。
事實上,他希望她趕緊插入,他緊繃得有些疼痛,他的聖物也想被緊緊包覆磨蹭。
雪菲心下一狠,她知道丈夫是鐵了心的要玩她,她不會淫咒,丈夫們不讓她學,她只能忍著羞怯,學著更加的主動。
只要丈夫開心就好,她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
她伸手往後扶著他的巨大,自己往後只是輕輕一挪,他聖物的頂端便輕而易舉的插入。
「嗯……啊……」雪菲一點一滴的將聖物吃下,這個過程並不順暢,她的蜜穴過於緊緻,而他的聖物過於巨大,想要一插而入,需要用點力氣。
好不容易將丈夫的聖物整根放入,雪菲卻難耐地發現,聖物已經頂進了宮口,她再度淫媚的呻吟起來。
「啊啊……好大……霍……頂入了……」雪菲不知道該不該動,她有些害怕。
「嗯,我知道。妳開始吧!不會壞的,都頂進宮內無數次了,妳可以盡興的做,沒關係的。」霍倫斯安撫著妻子,讓她趕快開始,他的聖物已經漲得快要爆炸了。
得到安撫的雪菲,開始扭動著腰臀,她前前後後的開始抽插起來。
霍倫斯魅眼如絲,看著妻子蜜桃般的翹臀開始不斷侵蝕他的聖物,緊緻的蜜穴牢牢的套弄著他的剛硬,他很自豪,他把妻子調教得不錯,讓他漸漸覺得舒爽。
雪菲磨蹭了一陣子,開始逐漸感受到了上升的快感,她需要加快速度,才能夠稍稍撫平蜜穴裡的騷動。
只是這樣的姿勢,讓雪菲怎麼都無法再加快速度,她乾脆的抽出聖物,轉身將霍倫斯推倒,她俐落的再次坐上他的聖物,開始劇烈得上下抽送。
「啊啊啊……霍……啊啊啊啊……」雪菲的情慾已上升,她開始猛浪的馳騁著丈夫。
「雪,妳好厲害。」霍倫斯的嘴角噙著一抹微笑,並且給了她一聲聲的鼓勵,讓她越來越有自信。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霍……你真的好硬……」雪菲馳騁的很激烈,下身開始溢出了聖水,水聲四溢。
「小蕩婦,套妳哥說的一句話,不硬怎麼幹妳。」霍倫斯浪蕩,開始言詞粗俗的說話。
「霍……好累……」雪菲體力欠佳,她真的禁不住耗費太多體力,她趴在丈夫的胸膛嬌喘著氣,撒嬌著。
霍倫斯不為所動,他知道身上的小女人開始犯懶,不想再繼續耗費體力耕耘下去。
「累了?那我們睡了吧!」霍倫斯忍著不讓嘴角上揚,壞心地回答。
「你?!你好可惡!你真的很壞!我討厭你,討厭你!」雪菲真心被他氣到了,她不斷地捶著霍倫斯壯碩的胸膛,氣得不行!
霍倫斯一把抓著她的小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壞笑,輕聲說道:
「不是教過妳了,想要什麼就要開口要,不然我怎麼知道妳要什麼?還敢對我發脾氣?」
雪菲委屈極了,她眼眶紅潤,只差沒流出眼淚,突然間,一股情緒湧上心頭,她沒有忍住,流下了淚珠。
「霍,你到底要不要我?為什麼你總是這樣玩弄我?你真的愛我嗎?還是只把我當成褻玩的物品?我從來都看不懂你,卻只能傻傻的跟著你的步伐,跟著你走向我不清楚的未來。從柔袇女尊的生日宴上被你拯救,我幾乎就被你牢牢掌控,你說什麼,我都相信。被你們下了締結術,來到帝都,成為你們的妻子,我付出我的所有,可是有時候我自己也會想起這一切的過程,難道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嗎?如果沒有你們,或許我還是自由自在的在護法村生活,我從來不渴望共修,不渴望哪個男人,不渴望權利,我……」雪菲說不下去了,她不敢再說下去,她心裡真實的念頭,如果一旦蔓延,說不定哪天她真的會不顧一切的去實現。
而霍倫斯聽出來了,他收斂了輕浮的笑容,心裡頗為震驚。
原來,她後悔了。
後悔遇上他,後悔相信他,後悔被下了締結術,後悔嫁給他……
「我只說一次,妳最好牢牢記住,別想逃離我,否則我會讓妳生不如死,聽清楚了沒有?」霍倫斯語氣陰沉的可怕,周遭的溫度極速下降,讓雪菲害怕起來,這是這個男人最真實的原貌,卻讓她不忍直視,讓她心顫不已。
話一說完,霍倫斯失去了玩鬧的興致,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懷裡,再度開口:
「妳最好把妳腦子裡不該出現的念頭都給我撤了,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清楚了嗎?」霍倫斯的語氣裡,滿滿的恐嚇,也讓雪菲訝然,他不說她真的不知道,他的心裡竟然對她有如此之深的執念。
「我……沒有什麼不該出現的念頭。」雪菲看著霍倫斯盛滿幽怒的眼神,瑟瑟發抖。
「最好如此。」說完這句,霍倫斯便開始毫不留情的開始大力抽插。
「啊啊啊……不要……別這樣……」雪菲被入得極痛,她能感覺,他把怒氣全宣泄到她身上。
霍倫斯沒有理會雪菲的推拒,他狂猛馳騁,次次入進最深之地,要她哭、要她痛、要她牢牢記住。
他要她記住自己的男人,他要她記住這個男人是如何瘋狂的佔有她,他要她全身染上他的海棠香,他要她……
他要她離開了這個男人,就不能存活。
「啊啊啊……霍……不要……啊啊啊啊……」雪菲被霍倫斯狂暴的插幹,她哭喊著掙扎,不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交合,然而,霍倫斯已經無法克制,無法停下了。
眼看霍倫斯得知她的心事之後,已然失控。雪菲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她就該如同他一樣,什麼事情都放在心底,誰都不要提起。
她不再掙扎,她靜靜的讓男人索要,一次又一次的放縱自己,無限輪迴的沉浸在他強勢霸道的佔有中,也沉浸在他狂暴的性愛技巧裡,她攀著他,聲聲呼喊他的名字,讓男人更加的在她身上激狂猛浪。
「雪,說愛我。」霍倫斯突然間很想聽她說愛。
原來,只有在快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說愛這件事有多重要。
「啊啊啊……霍……我愛你……」雪菲被丈夫要得已然失去思考能力,她沒有猶豫的,讓她說她就說。
只是,霍倫斯沒有想到,經過這一夜之後,他再也沒有機會聽見他的妻子嬌柔的問他:
“霍,你愛我嗎?”
雪菲曾經單純開放的心,已經逐漸地在霍倫斯身上,慢慢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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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霍……不要了……求你了……」雪菲被霍伦斯压了整整一晚,他们做了数不清的次数,完全没有停歇,此刻天已大亮,霍伦斯仍旧在床上干得她响彻云霄。
「怎么?不舒服?」霍伦斯精力充沛,体力吓人。
而娇弱的雪菲与他根本不同档次,霍伦斯持续三天三夜都可以,但是雪菲只是一个晚上就已经快要昏厥。
「霍……我没力了……放过我吧……」雪菲虚弱的不堪一击,让霍伦斯有些心疼。
「不想放过妳,雪。」霍伦斯不想放手,他对自己这个娇弱的妻子,永远要不够。
已经无力再反抗的雪菲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她虽然承受得很难耐,却也矛盾的希望霍伦斯不要离开她的身体,她若可以永远让他插在身体里,她就可以永远与他不分离。
啪啪啪啪啪啪……
欢爱的淫秽声响不停歇,直到霍伦斯餍足了妻子,才起身离去。
而雪菲,被整床的情欲之味围绕,沉沉睡着。
下午时分,雪菲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整理自己也整理房间。
整晚她与霍伦斯没离开床,也没有变换各种姿势,就前后两种基本姿势,干了整整一个晚上,整张床急需清理,否则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见不了人。
昨晚,霍伦斯下了催孕咒,所以他要了很多次,他说,为神的他们生孩子不容易,即使下咒也很难成功,因陀罗就是因为这样,才领养一个女儿。
她默默受着霍伦斯,她接受他一切的安排,只因为,昨晚在她的哭闹之下,他真的柔情的说了整晚的爱她,也强悍的整晚索要她,让她整颗心融化的不像话,双腿大张的完全不想推拒,任由丈夫插干。
她想满足他,用她天生紧致的蜜穴,将他夹住不放,仿佛这样他就永远都是她的男人。
整理完房间之后,她吃了点东西垫垫胃,便又着手准备晚饭,当她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身后也刚好粘贴一个炙热的胸膛,霍伦斯回来了。
雪菲毫无矜持的投入丈夫的怀抱,两人忘情拥吻,深情相拥。
男人高壮刚硬,女人娇小柔顺,这样的铁汉柔情,霍伦斯只给她一人,别人再无机会享有。
「饿了吧?早上没吃就让你出门,我这个妻子也太失职了。」雪菲被吻得气喘吁吁,她虽沉浸在丈夫的柔情里,却仍然还保有一丝清明。
「傻瓜,昨晚妳任我玩弄整整一晚,已经很称职了,我很满意。」霍伦斯紧搂着妻子,他实话实说,对她,他满意的不得了。
「吃饭吧!」雪菲不多说了,赶紧备好晚餐,好好将丈夫喂饱。
可喂饱了丈夫,就苦了她自己,男人是一种饱暖思淫欲的动物,当两人都清洗完自己回到房间,霍伦斯一把就将她扯上床,压在身下肆意拥吻。
今晚的霍伦斯不像昨日那般急躁,他让妻子跟他一起互相舔拭彼此,用着69式,给对方无尽的安慰。
雪菲被丈夫用炙热的大舌不断舔拭深入,蜜穴流出了潺潺不绝的圣水,霍伦斯很喜欢妻子的身体,水多得怎么都喝不完。
而霍伦斯的刚硬硕大,则让雪菲含得极为吃力,但是她想让丈夫开心舒服,便尽力吃下他的圣物,两人都为了能让对方欢愉而尽力的抚慰对方。
如此玩弄了一阵子,霍伦斯让妻子跪趴在他身前,雪菲乖乖地将她那纤细的腰谷柔软的压低,让蜜桃般的雪白嫩臀高高翘起,霍伦斯看了之后忍不住笑了。
他的妻子太听话太认真了,让他真心爱不释手。
他将他巨大坚硬的圣物,抵在她已然泥泞的穴口,开口说:
「今晚,我想知道妳有多想要我。」
雪菲不明白丈夫的意义,她疑惑地转头看他,用着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魅惑的眼神,娇柔的直盯着他瞧。
妖精!霍伦斯在心里咒骂了妻子一声,她这副模样差一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就插入。
但是,今晚他不打算主动。
因为今晚他是她的,他要任她玩弄。
这是他特别给予她的福利。
「我说直白一点吧!今晚我不打算干妳,从此刻开始,由妳来主导我,妳爱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霍伦斯俯身在妻子耳边轻诉着,这就是今晚的游戏规则。
雪菲听完之后,全身轻颤了一下。丈夫的意思她明白,也就因为明白,她才更加觉得他坏的彻底 。
明明知道她生性羞怯,和他们欢爱了无数次,她仍旧还是放不开。
每每他们想要与她尽兴的欢爱,必定都要对她下淫咒催淫,她才能够主动骑在男人身上操干男人,要她说什么淫声秽语,她也才能够说得出口。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要她如此放荡,她真心做不出来。
最糟糕的是,他的圣物已经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顶端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进入,她的蜜穴此时骚痒难耐,急需刚硬的圣物进入磨擦,给她层层快感,这剑已在弦上,要她如何能够抵抗得了!
「雪,妳的圣水已经满溢得沿着妳的腿根流下,妳确定还要这样思考?妳只要自己扶着圣物,然后往后一挺,就可以进去了,进去吧!」霍伦斯用着低沉着性感的嗓音,迷惑着妻子。
事实上,他希望她赶紧插入,他紧绷得有些疼痛,他的圣物也想被紧紧包覆磨蹭。
雪菲心下一狠,她知道丈夫是铁了心的要玩她,她不会淫咒,丈夫们不让她学,她只能忍着羞怯,学着更加的主动。
只要丈夫开心就好,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她伸手往后扶着他的巨大,自己往后只是轻轻一挪,他圣物的顶端便轻而易举的插入。
「嗯……啊……」雪菲一点一滴的将圣物吃下,这个过程并不顺畅,她的蜜穴过于紧致,而他的圣物过于巨大,想要一插而入,需要用点力气。
好不容易将丈夫的圣物整根放入,雪菲却难耐地发现,圣物已经顶进了宫口,她再度淫媚的呻吟起来。
「啊啊……好大……霍……顶入了……」雪菲不知道该不该动,她有些害怕。
「嗯,我知道。妳开始吧!不会坏的,都顶进宫内无数次了,妳可以尽兴的做,没关系的。」霍伦斯安抚着妻子,让她赶快开始,他的圣物已经涨得快要爆炸了。
得到安抚的雪菲,开始扭动着腰臀,她前前后后的开始抽插起来。
霍伦斯魅眼如丝,看着妻子蜜桃般的翘臀开始不断侵蚀他的圣物,紧致的蜜穴牢牢的套弄着他的刚硬,他很自豪,他把妻子调教得不错,让他渐渐觉得舒爽。
雪菲磨蹭了一阵子,开始逐渐感受到了上升的快感,她需要加快速度,才能够稍稍抚平蜜穴里的骚动。
只是这样的姿势,让雪菲怎么都无法再加快速度,她干脆的抽出圣物,转身将霍伦斯推倒,她俐落的再次坐上他的圣物,开始剧烈得上下抽送。
「啊啊啊……霍……啊啊啊啊……」雪菲的情欲已上升,她开始猛浪的驰骋着丈夫。
「雪,妳好厉害。」霍伦斯的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并且给了她一声声的鼓励,让她越来越有自信。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霍……你真的好硬……」雪菲驰骋的很激烈,下身开始溢出了圣水,水声四溢。
「小荡妇,套妳哥说的一句话,不硬怎么干妳。」霍伦斯浪荡,开始言词粗俗的说话。
「霍……好累……」雪菲体力欠佳,她真的禁不住耗费太多体力,她趴在丈夫的胸膛娇喘着气,撒娇着。
霍伦斯不为所动,他知道身上的小女人开始犯懒,不想再继续耗费体力耕耘下去。
「累了?那我们睡了吧!」霍伦斯忍着不让嘴角上扬,坏心地回答。
「你?!你好可恶!你真的很坏!我讨厌你,讨厌你!」雪菲真心被他气到了,她不断地捶着霍伦斯壮硕的胸膛,气得不行!
霍伦斯一把抓着她的小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坏笑,轻声说道:
「不是教过妳了,想要什么就要开口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妳要什么?还敢对我发脾气?」
雪菲委屈极了,她眼眶红润,只差没流出眼泪,突然间,一股情绪涌上心头,她没有忍住,流下了泪珠。
「霍,你到底要不要我?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玩弄我?你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把我当成亵玩的物品?我从来都看不懂你,却只能傻傻的跟着你的步伐,跟着你走向我不清楚的未来。从柔袇女尊的生日宴上被你拯救,我几乎就被你牢牢掌控,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被你们下了缔结术,来到帝都,成为你们的妻子,我付出我的所有,可是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想起这一切的过程,难道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如果没有你们,或许我还是自由自在的在护法村生活,我从来不渴望共修,不渴望哪个男人,不渴望权利,我……」雪菲说不下去了,她不敢再说下去,她心里真实的念头,如果一旦蔓延,说不定哪天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去实现。
而霍伦斯听出来了,他收敛了轻浮的笑容,心里颇为震惊。
原来,她后悔了。
后悔遇上他,后悔相信他,后悔被下了缔结术,后悔嫁给他……
「我只说一次,妳最好牢牢记住,别想逃离我,否则我会让妳生不如死,听清楚了没有?」霍伦斯语气阴沉的可怕,周遭的温度极速下降,让雪菲害怕起来,这是这个男人最真实的原貌,却让她不忍直视,让她心颤不已。
话一说完,霍伦斯失去了玩闹的兴致,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怀里,再度开口:
「妳最好把妳脑子里不该出现的念头都给我撤了,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清楚了吗?」霍伦斯的语气里,满满的恐吓,也让雪菲讶然,他不说她真的不知道,他的心里竟然对她有如此之深的执念。
「我……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念头。」雪菲看着霍伦斯盛满幽怒的眼神,瑟瑟发抖。
「最好如此。」说完这句,霍伦斯便开始毫不留情的开始大力抽插。
「啊啊啊……不要……别这样……」雪菲被入得极痛,她能感觉,他把怒气全宣泄到她身上。
霍伦斯没有理会雪菲的推拒,他狂猛驰骋,次次入进最深之地,要她哭、要她痛、要她牢牢记住。
他要她记住自己的男人,他要她记住这个男人是如何疯狂的占有她,他要她全身染上他的海棠香,他要她……
他要她离开了这个男人,就不能存活。
「啊啊啊……霍……不要……啊啊啊啊……」雪菲被霍伦斯狂暴的插干,她哭喊着挣扎,不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合,然而,霍伦斯已经无法克制,无法停下了。
眼看霍伦斯得知她的心事之后,已然失控。雪菲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她就该如同他一样,什么事情都放在心底,谁都不要提起。
她不再挣扎,她静静的让男人索要,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自己,无限轮回的沉浸在他强势霸道的占有中,也沉浸在他狂暴的性爱技巧里,她攀着他,声声呼喊他的名字,让男人更加的在她身上激狂猛浪。
「雪,说爱我。」霍伦斯突然间很想听她说爱。
原来,只有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说爱这件事有多重要。
「啊啊啊……霍……我爱你……」雪菲被丈夫要得已然失去思考能力,她没有犹豫的,让她说她就说。
只是,霍伦斯没有想到,经过这一夜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听见他的妻子娇柔的问他:
“霍,你爱我吗?”
雪菲曾经单纯开放的心,已经逐渐地在霍伦斯身上,慢慢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