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二章</h1>
四個男人們決定隱瞞雪菲有孕的這件事,讓她靜心在吠陀殿休養。
經過了幾日,雪菲的心理上已經漸漸接受了有孕的事實,只是身體還是依舊虛渺孱弱,更帶著點點出血,必須持續臥床靜養。
霍倫斯緊張得要命,命迦睿吋步不離的照顧,還派了一個女婢隨侍在側。
魔域的擴張依舊在持續,維斯特也持續在神隱,魅城雖然有托斯里在支撐,但是他太過年輕,維斯特的一些舊部屬對他不是很信服,時時需要該隱去鎮壓看顧,三界的情況依然動盪。
他們四大天尊依然與夏爾、菈瓦蒂共同維持三界的秩序,現在雪菲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讓四個男人有些不耐與焦慮。
菈瓦蒂觀察著雪菲的四個男人,發現他們不再像之前那般,因為忙碌而指派一人回吠陀殿。
現在改為兩兩行動,讓她有些懷疑起這其中緣由。尤其現在的博雅幾乎是每日提早回歸吠陀殿,更加的讓菈瓦蒂疑心。
但是,這四個男人在她面前幾乎完全不提吠陀殿裡的事,嘴巴閉得很緊,就因為如此,她更想知道吠陀殿裡的那個廢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她找了一天回去吠陀殿,想藉此打聽一些消息,怪的是吠陀殿裡十分平靜,並沒有什麼傳言出現。
越是如此就代表這其中越是有鬼!
她靜靜地等待時機,終於在一日,夏爾趁著議事堂裡四下無人之時,偷偷詢問著博雅雪菲的情形,卻不想菈瓦蒂就躲在無人的後廳,正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由於四個男人已經完全認定與接受這個孩子,四人也打算將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所以,當夏爾聽完了雪菲的狀況後便隨口說了句:
“我兒子也太會折騰他母親了!”
讓躲在後廳偷聽的菈瓦蒂驚得雙目瞠大,全身顫抖。
懷……懷孕?!
還是夏爾護法的孩子!
他是有多愛自己的妹妹?竟然會這樣極端的用懷孕來制約他妹妹!
菈瓦蒂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三界裡幾乎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懷孕,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讓一個女人懷孕,那可是對雙方完完全全的制約啊!
她痛苦的緊閉著雙眼,咬緊牙關,幾乎快要發狂,她全身散發著濃濃的黑色氣體,比起以前更濁黑更濃烈,那是已經完全走火入魔的表徵。
然而她再次睜開雙眼,她的雙瞳已然轉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觸目驚心,驚悚恐怖。
此刻的她,滿心滿腦的只剩一個念頭:
摧毀那個廢物!她要讓夏爾為他的自負與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首先將魅城的結界劃破一個缺口,將徘徊在外的魔物引來,她使了瞬移咒離開現場後,魔物紛紛而至,不斷攻擊這個缺口,試圖闖入魅城。
這樣大的動靜引起了魅城士兵的注意,也連帶著將消息傳到了帝都,四大天尊加上夏爾紛紛奔往魅城支援,給菈瓦蒂帶來了十分完美的契機。
菈瓦蒂穿上隱身披風,這件披風只有兩件,一件在霍倫斯身上,一件在她身上。此時的她已經豁出去了,即使知道使用披風也可能會被查出蹤跡,她也完全不在乎了,她一心只想要讓那個女人墜落地獄,她才能夠心滿意足。
她順利的隱身進入東廂內室,將迦睿與婢女迷昏後才將披風取下,讓自己完整現身。
她大喇喇的進入內室,看見那個毫無能力的廢物女,正在縫製著給嬰兒穿的小衣物,她的唇角不屑的揚起,美豔的紅唇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聽說妳懷孕了?」菈瓦蒂大喇喇的走進內室,態度十分囂張無禮。
雪菲嚇了一跳,縫製著小衣的手顫抖了一下,那尖細的針不小心的刺到了她白皙的嫩手,一顆小血珠立馬浮現。
雪菲立刻將手指含住,她的大眼帶著一絲不解,不明白菈瓦蒂是如何無聲無息的進來內室的,按規矩來說,菈瓦蒂來訪,在外廳的迦睿應該會先進來通報她一聲才對。
這整個情況有些不對勁,雪菲立刻全身警戒起來。
「妳……是怎麼進來的?」雪菲聲音有些顫抖,氣勢輸了菈瓦蒂一大半。
「哼!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我跟妳這個廢物不一樣,妳就不必廢心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菈瓦蒂言語間帶著濃厚的敵意與不屑,讓雪菲的眉頭瞬間緊皺。
「妳很厲害,魅惑男人的功力很強,看妳那乾癟的身材,還算清秀的小臉,也不是很出色,怎麼與我發生過關係的兩個男人都被妳迷得暈頭轉向的?」菈瓦蒂邊說邊來到雪菲身邊,塗著蔻丹的玉手捏著雪菲的下巴,強制地抬起她的頭,細細觀察她的眉眼。
然而,雪菲卻因為這一番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妳……妳說什麼?什麼兩個男人與妳有過關係?妳不是只跟霍倫斯交往過?」雪菲不解。
聽到雪菲的疑問,菈瓦蒂開懷的大笑了起來,她笑得放肆不已,她的表情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緩緩說道:
「妳的丈夫霍倫斯,曾經愛我愛得不行,他曾昭告三界,只有我菈瓦蒂,才配站在他身旁,與他為妻。妳知道,他曾經是怎麼愛我的嗎?他愛我的樣子,絕對是妳沒有的待遇,妳看著。」菈瓦蒂說完,不顧雪菲的意願,她逕自的使用了逆迴時光,一瞬間,東廂的內室裡浮現了一些影像與聲音。
雪菲即使不願意,但影像已經出現在眼前,她被迫地看見了,霍倫斯與菈瓦蒂曾經的交媾畫面與聲響。
霍倫斯疊在菈瓦蒂身上奮力衝刺的模樣,與菈瓦蒂歡愉放蕩的吟叫,極度深刻地刺激著雪菲的心情,讓她的情緒起了相當大的波動。
「不……不要……我不要看!」雪菲試圖摀住雙眼,卻被眼明手快的菈瓦蒂一把扯住,強迫她看著,霍倫斯與自己放蕩色情的交媾畫面。
雪菲被激怒,她不斷地掙扎,想掙脫菈瓦蒂的控制,只可惜她根本不是菈瓦蒂的對手。
耳邊迴盪著菈瓦蒂的呻吟聲,一聲一聲毫不停歇,更可怕的是,霍倫斯那低沉嗓音的愛語,還時時在交媾中出現,讓雪菲難受得痛哭了起來。
霍倫斯一聲一聲的“我愛妳”,是雪菲曾經最想要的東西,然而此刻出現在這裡的,卻是他曾經在別的女人耳邊所說。
「我不要看!妳為什麼要這樣?妳究竟想做什麼?」雪菲閉上眼睛,她痛哭失聲,這個菈瓦蒂好惡毒,對付她的第一步就是直接刺向她的心臟。
「只看了霍倫斯的部份妳就受不了了?還有一個呢!不想知道另一個是誰嗎?」菈瓦蒂微笑著說道,看著雪菲那崩潰痛哭的樣子,她真的好開心。
她就要折磨她,她要她痛徹心扉,她要她徹底崩潰,她要她嚐一遍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痛苦,她要她跟自己一樣,因為極度心碎而入魔,最終被那些男人唾棄。
「另一個,是妳意想不到的人選,也是與妳最最親密的一個人,一個照料了妳十六萬年之久,最後在妳長大成人之時,與妳的丈夫們共同分享妳的男人。」菈瓦蒂帶著邪惡的笑容,惡毒地宣告著那個男人的來歷,讓雪菲整個人像掉入了冰冷的湖水裡一般,全身發冷僵硬。
她說的……是哥哥嗎?
才剛想完,菈瓦蒂瀟灑地一揮袖,場景轉成了一個幽暗的森林裡,漆黑的森林裡隱約看得出一男一女,兩具軀體交疊著正狂猛的交媾著,接著,溢出了聲響。
雪菲聽見了菈瓦蒂的哭喊呻吟以及哥哥不甚溫柔的回應。
在床事上,哥哥的言語總是帶著男人之間才有的粗曠,她確認,那個男人的確是哥哥!
她不敢相信,哥哥與菈瓦蒂竟然曾經共修交媾過?!
從她有記憶以來,大家就都津津樂道哥哥不共修很久的事,難道……
他總是背著大家私下與菈瓦蒂共修交媾嗎?
春祭那日,她見哥哥走向菈瓦蒂,說沒兩句菈瓦蒂就笑意盈盈地與他走向森林,莫非他們兩個人竟是……老相好?!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她的丈夫與哥哥竟然都與菈瓦蒂這個惡毒的天女有過肉體關係!
她痛哭失聲,心臟像是活生生地被菈瓦蒂一把撕裂扯出,讓她痛得全身發顫。
突然,她的肚子一陣劇烈的疼痛,她跌落在地,痛苦呻吟:
「啊!我的肚子……嗯……肚子……好痛!」雪菲撫著下腹,除了痛徹心扉的疼痛之外,還深深感到了一陣惡寒,她全身顫抖了起來,下體竟流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
菈瓦蒂往雪菲身下瞧,發現她竟然已經流出了大片的鮮血,她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這個廢物女這樣就承受不了,竟然這樣容易就流血了。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妳……」雪菲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身被大片熱流喧囂覆蓋,她知道自己已然大出血,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只求能夠留下這個孩子,她流著淚無助地求助著菈瓦蒂,希望她能大發慈悲,救救無辜的小生命。
然而,菈瓦蒂一想到,夏爾的孩子可能因此就會消失,孩子的母親,也就是搶走她男人的女人也可能就此煙消雲散,她就興奮開心得不能自已。
她的仇恨之心已經掩蓋了她所剩無幾的良知,她帶著忿恨又毒辣的笑容,走近雪菲的下身,沒有任何猶豫,她狠狠的一抬腳就踹向雪菲的下腹部,讓雪菲痛聲哭喊。
「啊啊啊啊!」雪菲虛弱的軀體,脆弱得不堪一擊,讓菈瓦蒂再踹上一腳,她劇烈疼痛得全身捲曲,渾身不斷顫抖,堅持不了多久便昏厥倒地,失去了任何意識。
而菈瓦蒂看著昏死過去的雪菲,輕柔地說著:
「要怪就怪妳哥哥,如此的不聽話,他造的孽,讓妳這個廢物來還剛剛好。」菈瓦蒂說完,便再度穿上隱形披風離去,留下已經呈現了透明身軀的雪菲,倒在一片讓人不忍直視的血泊之中,苟延殘喘著。
而菈瓦蒂離開了沒多久後,迦睿首先清醒過來,他的頭昏沉不已,還帶著暈眩,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被人給迷昏了。
他從地上爬起,看見昏倒在一旁的婢女時,他心頭的警鈴大響,他想都沒想的就衝入了內室,然而,當他看見了內室的情景之後,他渾身就像被丟上了冰山一般,一股寒透心扉的冰涼將他從頭冰凍到腳,他跪倒在地,雙目瞠大,痛聲哭喊:
「夫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夫人!」迦睿抖著身子哭著爬向雪菲,發現她的下半身衣袍全被血液浸濕,白色的睡袍染上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他痛哭失聲。
他勉強撐起自己,趕緊傳了密語給雪菲的丈夫們,要他們趕緊回來東廂,如果真的無法回來,至少要先讓博雅回來,他顫抖著,用著誓死如歸的心,傳送了雪菲可能已經流產的訊息,他崩潰痛哭,自責不已。
迦睿將雪菲移往大床安放,便跪在東廂大門外,等待著霍倫斯回來後將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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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加雪菲的murmur》
唉~這一段寫得我好心酸……
不解釋了……看不下去的,這章跳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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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四个男人们决定隐瞒雪菲有孕的这件事,让她静心在吠陀殿休养。
经过了几日,雪菲的心理上已经渐渐接受了有孕的事实,只是身体还是依旧虚渺孱弱,更带着点点出血,必须持续卧床静养。
霍伦斯紧张得要命,命迦睿吋步不离的照顾,还派了一个女婢随侍在侧。
魔域的扩张依旧在持续,维斯特也持续在神隐,魅城虽然有托斯里在支撑,但是他太过年轻,维斯特的一些旧部属对他不是很信服,时时需要该隐去镇压看顾,三界的情况依然动荡。
他们四大天尊依然与夏尔、菈瓦蒂共同维持三界的秩序,现在雪菲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让四个男人有些不耐与焦虑。
菈瓦蒂观察着雪菲的四个男人,发现他们不再像之前那般,因为忙碌而指派一人回吠陀殿。
现在改为两两行动,让她有些怀疑起这其中缘由。尤其现在的博雅几乎是每日提早回归吠陀殿,更加的让菈瓦蒂疑心。
但是,这四个男人在她面前几乎完全不提吠陀殿里的事,嘴巴闭得很紧,就因为如此,她更想知道吠陀殿里的那个废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找了一天回去吠陀殿,想借此打听一些消息,怪的是吠陀殿里十分平静,并没有什么传言出现。
越是如此就代表这其中越是有鬼!
她静静地等待时机,终于在一日,夏尔趁着议事堂里四下无人之时,偷偷询问着博雅雪菲的情形,却不想菈瓦蒂就躲在无人的后厅,正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由于四个男人已经完全认定与接受这个孩子,四人也打算将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当夏尔听完了雪菲的状况后便随口说了句:
“我儿子也太会折腾他母亲了!”
让躲在后厅偷听的菈瓦蒂惊得双目瞠大,全身颤抖。
怀……怀孕?!
还是夏尔护法的孩子!
他是有多爱自己的妹妹?竟然会这样极端的用怀孕来制约他妹妹!
菈瓦蒂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三界里几乎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怀孕,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让一个女人怀孕,那可是对双方完完全全的制约啊!
她痛苦的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几乎快要发狂,她全身散发着浓浓的黑色气体,比起以前更浊黑更浓烈,那是已经完全走火入魔的表征。
然而她再次睁开双眼,她的双瞳已然转变成了血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惊悚恐怖。
此刻的她,满心满脑的只剩一个念头:
摧毁那个废物!她要让夏尔为他的自负与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首先将魅城的结界划破一个缺口,将徘徊在外的魔物引来,她使了瞬移咒离开现场后,魔物纷纷而至,不断攻击这个缺口,试图闯入魅城。
这样大的动静引起了魅城士兵的注意,也连带着将消息传到了帝都,四大天尊加上夏尔纷纷奔往魅城支持,给菈瓦蒂带来了十分完美的契机。
菈瓦蒂穿上隐身披风,这件披风只有两件,一件在霍伦斯身上,一件在她身上。此时的她已经豁出去了,即使知道使用披风也可能会被查出踪迹,她也完全不在乎了,她一心只想要让那个女人坠落地狱,她才能够心满意足。
她顺利的隐身进入东厢内室,将迦睿与婢女迷昏后才将披风取下,让自己完整现身。
她大喇喇的进入内室,看见那个毫无能力的废物女,正在缝制着给婴儿穿的小衣物,她的唇角不屑的扬起,美艳的红唇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听说妳怀孕了?」菈瓦蒂大喇喇的走进内室,态度十分嚣张无礼。
雪菲吓了一跳,缝制着小衣的手颤抖了一下,那尖细的针不小心的刺到了她白皙的嫩手,一颗小血珠立马浮现。
雪菲立刻将手指含住,她的大眼带着一丝不解,不明白菈瓦蒂是如何无声无息的进来内室的,按规矩来说,菈瓦蒂来访,在外厅的迦睿应该会先进来通报她一声才对。
这整个情况有些不对劲,雪菲立刻全身警戒起来。
「妳……是怎么进来的?」雪菲声音有些颤抖,气势输了菈瓦蒂一大半。
「哼!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跟妳这个废物不一样,妳就不必废心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菈瓦蒂言语间带着浓厚的敌意与不屑,让雪菲的眉头瞬间紧皱。
「妳很厉害,魅惑男人的功力很强,看妳那干瘪的身材,还算清秀的小脸,也不是很出色,怎么与我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都被妳迷得晕头转向的?」菈瓦蒂边说边来到雪菲身边,涂着蔻丹的玉手捏着雪菲的下巴,强制地抬起她的头,细细观察她的眉眼。
然而,雪菲却因为这一番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妳……妳说什么?什么两个男人与妳有过关系?妳不是只跟霍伦斯交往过?」雪菲不解。
听到雪菲的疑问,菈瓦蒂开怀的大笑了起来,她笑得放肆不已,她的表情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缓缓说道:
「妳的丈夫霍伦斯,曾经爱我爱得不行,他曾昭告三界,只有我菈瓦蒂,才配站在他身旁,与他为妻。妳知道,他曾经是怎么爱我的吗?他爱我的样子,绝对是妳没有的待遇,妳看着。」菈瓦蒂说完,不顾雪菲的意愿,她迳自的使用了逆回时光,一瞬间,东厢的内室里浮现了一些影像与声音。
雪菲即使不愿意,但影像已经出现在眼前,她被迫地看见了,霍伦斯与菈瓦蒂曾经的交媾画面与声响。
霍伦斯叠在菈瓦蒂身上奋力冲刺的模样,与菈瓦蒂欢愉放荡的吟叫,极度深刻地刺激着雪菲的心情,让她的情绪起了相当大的波动。
「不……不要……我不要看!」雪菲试图摀住双眼,却被眼明手快的菈瓦蒂一把扯住,强迫她看着,霍伦斯与自己放荡色情的交媾画面。
雪菲被激怒,她不断地挣扎,想挣脱菈瓦蒂的控制,只可惜她根本不是菈瓦蒂的对手。
耳边回荡着菈瓦蒂的呻吟声,一声一声毫不停歇,更可怕的是,霍伦斯那低沉嗓音的爱语,还时时在交媾中出现,让雪菲难受得痛哭了起来。
霍伦斯一声一声的“我爱妳”,是雪菲曾经最想要的东西,然而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却是他曾经在别的女人耳边所说。
「我不要看!妳为什么要这样?妳究竟想做什么?」雪菲闭上眼睛,她痛哭失声,这个菈瓦蒂好恶毒,对付她的第一步就是直接刺向她的心脏。
「只看了霍伦斯的部份妳就受不了了?还有一个呢!不想知道另一个是谁吗?」菈瓦蒂微笑着说道,看着雪菲那崩溃痛哭的样子,她真的好开心。
她就要折磨她,她要她痛彻心扉,她要她彻底崩溃,她要她尝一遍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她要她跟自己一样,因为极度心碎而入魔,最终被那些男人唾弃。
「另一个,是妳意想不到的人选,也是与妳最最亲密的一个人,一个照料了妳十六万年之久,最后在妳长大成人之时,与妳的丈夫们共同分享妳的男人。」菈瓦蒂带着邪恶的笑容,恶毒地宣告着那个男人的来历,让雪菲整个人像掉入了冰冷的湖水里一般,全身发冷僵硬。
她说的……是哥哥吗?
才刚想完,菈瓦蒂潇洒地一挥袖,场景转成了一个幽暗的森林里,漆黑的森林里隐约看得出一男一女,两具躯体交叠着正狂猛的交媾着,接着,溢出了声响。
雪菲听见了菈瓦蒂的哭喊呻吟以及哥哥不甚温柔的回应。
在床事上,哥哥的言语总是带着男人之间才有的粗旷,她确认,那个男人的确是哥哥!
她不敢相信,哥哥与菈瓦蒂竟然曾经共修交媾过?!
从她有记忆以来,大家就都津津乐道哥哥不共修很久的事,难道……
他总是背着大家私下与菈瓦蒂共修交媾吗?
春祭那日,她见哥哥走向菈瓦蒂,说没两句菈瓦蒂就笑意盈盈地与他走向森林,莫非他们两个人竟是……老相好?!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她的丈夫与哥哥竟然都与菈瓦蒂这个恶毒的天女有过肉体关系!
她痛哭失声,心脏像是活生生地被菈瓦蒂一把撕裂扯出,让她痛得全身发颤。
突然,她的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跌落在地,痛苦呻吟:
「啊!我的肚子……嗯……肚子……好痛!」雪菲抚着下腹,除了痛彻心扉的疼痛之外,还深深感到了一阵恶寒,她全身颤抖了起来,下体竟流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菈瓦蒂往雪菲身下瞧,发现她竟然已经流出了大片的鲜血,她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没想到这个废物女这样就承受不了,竟然这样容易就流血了。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求妳……」雪菲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身被大片热流喧嚣覆盖,她知道自己已然大出血,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能够留下这个孩子,她流着泪无助地求助着菈瓦蒂,希望她能大发慈悲,救救无辜的小生命。
然而,菈瓦蒂一想到,夏尔的孩子可能因此就会消失,孩子的母亲,也就是抢走她男人的女人也可能就此烟消云散,她就兴奋开心得不能自已。
她的仇恨之心已经掩盖了她所剩无几的良知,她带着忿恨又毒辣的笑容,走近雪菲的下身,没有任何犹豫,她狠狠的一抬脚就踹向雪菲的下腹部,让雪菲痛声哭喊。
「啊啊啊啊!」雪菲虚弱的躯体,脆弱得不堪一击,让菈瓦蒂再踹上一脚,她剧烈疼痛得全身卷曲,浑身不断颤抖,坚持不了多久便昏厥倒地,失去了任何意识。
而菈瓦蒂看着昏死过去的雪菲,轻柔地说着:
「要怪就怪妳哥哥,如此的不听话,他造的孽,让妳这个废物来还刚刚好。」菈瓦蒂说完,便再度穿上隐形披风离去,留下已经呈现了透明身躯的雪菲,倒在一片让人不忍直视的血泊之中,苟延残喘着。
而菈瓦蒂离开了没多久后,迦睿首先清醒过来,他的头昏沉不已,还带着晕眩,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被人给迷昏了。
他从地上爬起,看见昏倒在一旁的婢女时,他心头的警铃大响,他想都没想的就冲入了内室,然而,当他看见了内室的情景之后,他浑身就像被丢上了冰山一般,一股寒透心扉的冰凉将他从头冰冻到脚,他跪倒在地,双目瞠大,痛声哭喊:
「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夫人!」迦睿抖着身子哭着爬向雪菲,发现她的下半身衣袍全被血液浸湿,白色的睡袍染上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他痛哭失声。
他勉强撑起自己,赶紧传了密语给雪菲的丈夫们,要他们赶紧回来东厢,如果真的无法回来,至少要先让博雅回来,他颤抖着,用着誓死如归的心,发送了雪菲可能已经流产的消息,他崩溃痛哭,自责不已。
迦睿将雪菲移往大床安放,便跪在东厢大门外,等待着霍伦斯回来后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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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加雪菲的murmur》
唉~这一段写得我好心酸……
不解释了……看不下去的,这章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