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三章(滿700加更)</h1>
雪菲流產了……
東廂的內室裡擠滿了人,蕾亞與愛瑪守在床邊,傷心不已地流淚哭泣,莎爾雅特則眼眶泛淚地窩在托斯里的懷裡,吸著鼻子努力讓自己克制情緒,她感覺得出來,這件事並不是依靠哭泣就能解決。
托斯里懷抱著莎爾雅特,眼睛卻看向一旁的四大天尊與夏爾,五個人臉色凝重的看向床上的雪菲,那隱忍住的低氣壓與怒氣,讓人感到恐懼。
剛剛博雅已經為雪菲診過脈了,他陰沉著臉,帶著沒有任何人看過的悲傷神情,宣布雪菲很可能即將煙消雲散的消息。
當博雅的嘴裡說出這樣的消息,讓該隱完全藏不住憤怒的情緒,立刻就將一把椅子劈開,悲憤的表情也顯露無遺。
蕾亞與愛瑪也傷心地嚎啕大哭,傷心欲絕。
博雅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靠在牆上垂頭喪氣,失去了希望。
而夏爾與霍倫斯則面無表情的盯著雪菲瞧,目不轉睛,但是兩人的大手此刻卻緊緊握拳,顯示著他們的情緒。
夏爾不相信,此刻這樣的局面會是自己這個受盡折磨的妹妹,最後的結局。
他站起身,走向博雅,一把將他拉起,大聲對他說道:
「再診一次,我不相信她會這樣就煙消雲散!她這麼堅強,不可能這樣就被打倒!你再診一次!」
「沒用的,再診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她的仙氣已經非常薄弱,幾乎快要探測不到了……」博雅神情哀傷,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看向了臉色慘白的妻子,悲觀的說道。
夏爾閉上眼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的臉漸漸地出現了與博雅、該隱一樣悲痛的神情,他難以置信,早上還好好的妹妹,竟然在半天不到的時間裡,就變成了這副德性。
就在眾人萬念俱灰之時,霍倫斯開口了。
「迦睿,拿碗過來。」
跪在一旁不斷啜泣的迦睿,聽到了主子的吩咐之後,瞬間僵了身子,他恍然領悟了霍倫斯要碗這個詭異的舉動,他抬眼,難以相信自己的主子竟然……
「天尊,不可以……」迦睿搖著頭,出聲勸阻。
霍倫斯一記眼刀射向跪在地上的迦睿,口氣陰沉陰狠:
「你本該以死謝罪,現在還敢反抗我的吩咐,迦睿,你有幾條命都不夠死,你知不知道!」
迦睿被霍倫斯兇狠的口起給震懾,他跪趴在地,全身顫抖到不行,卻仍舊不肯去拿碗,他不行!他絕對不能!
他的主子很顯然地,已經瘋得徹底,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一旁的該隱、博雅、夏爾與迦納,在這個時刻,也紛紛明白了霍倫斯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們四人同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夏爾最先開口阻止:
「霍倫斯……不可以,你的能力會因此而削弱的!」
霍倫斯垂眸,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悲痛,能力與摯愛,他只能選擇一項。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毫不猶豫地就想為了自己的摯愛,自私自利一次,一次就好。
他沒有任何回應,使了瞬移術,下一秒他的大手便多出了一個空碗,讓愛瑪嚇得不行。
「哥!你瘋了嗎?帝都與魅城還需要你的帶領,你不能這麼做!」愛瑪奔向霍倫斯,跪在他腳邊,大聲勸阻。
然而,霍倫斯的心意已決,誰都阻止不了。
他伸出左手,右手的掌心出現了一把利刃,在眾人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手起刀落,往自己的左手腕,劃下了深刻的一刀。
暗紅色的血液,便源源不絕的滴落在下方的空碗之上,讓眾人看得觸目驚心。
「霍倫斯!」刀落的一瞬間,該隱、博雅與迦納三人雙目瞠大,驚恐的大聲喝斥。
一瞬間,房裡所有人都失去了聲音,只剩血液流淌滴落碗裡的聲響,滴滴答答的。
「天尊!迦睿罪該萬死!」迦睿眼見霍倫斯執意而為,他跪趴在地顫抖哭喊,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能夠代替夫人去死,那麼自己的主子便不用做這種毀傷聖靈尊體之事。
霍倫斯看著自己的血液不斷湧出滑落,他不在意旁人驚訝的目光,自言自語道:
「為了妳,我什麼都願意奉獻給妳。」
此刻他的樣子,讓房裡眾人都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顫慄,他們知道,霍倫斯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霍倫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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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哭泣對不起
為了愛承受委屈
說過的承諾 其實還沒忘記
愈是在乎的關係
愈是相處不容易
傷害了你 我也失去勇氣
爭吵愈狠痛愈深刻
然後不斷自責
我們都忘了最初的快樂
擁抱越緊痛愈深刻
誰不會捨不得
現在我給的或許並不是你要的
如果分離是唯一的解脫
最後的話我來說
如果永遠你不必再難過
遺憾讓我來過
就算過去的回憶太脆弱
連未來也沒有我
愛著你 仍是我的執著
愛著你 唯一的解脫
√謫自《李玖哲?解脫》
√寫這幾章時不斷地聽這首歌,覺得好好聽,好符合霍倫斯這個時期的心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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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倫斯坐在床邊,親自照料著面色蒼白,虛弱不已的雪菲。
此刻內室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存在,僅留下他與雪菲,安靜又心痛的獨處。
霍倫斯的大手,輕輕撥動著她頰邊的細髮,那舉動深情又溫柔,床上靜躺的人兒像是他的至寶一般,讓他細心呵護在手心,不敢太用力。
他包著白紗的左手,緊緊握住著妻子的右手,他神情哀戚,心臟猶如被強烈的魔力攻擊,一陣一陣的在抽痛著。
這三日,他日日腕血讓雪菲喝下,沒有一日停止。
他的血液凝聚了雪菲即將飛散的魂魄,將她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即使仍然虛弱,卻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之虞。
緊握著的手,在他掌心裡是那麼的真實,那柔嫩卻冰涼的觸感,也在在提醒了他,這個女人為了他們所受的傷害,是多麼多麼的巨大。
在他腕血的第二日,夏爾看不下去,他一把拉住他,不讓他繼續腕血,他痛批他,竟然為了兒女私情,棄三界子民而不顧,不配為天尊之首。
而他,生平第一次,落下了一滴猶如鑽石一般,寶貴且稀有的眼淚。
那畫面太讓人震驚了,夏爾整個人僵住,再也說不出任何冠冕堂皇的廢話,放開了霍倫斯的手,他頹然地離開了內室,任由霍倫斯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無法再這樣,毫無顧忌的評論這一切的是非對錯。
他已經使用過逆迴時光了,瞭解了自己妹妹遭受暴力對待的整個過程,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三界已經守不住,分崩離析了。
逆迴時光是他與雪菲的三位丈夫共同觀看的,當他們看見菈瓦蒂竟然也與夏爾有過關係之後,詫異不已。
夏爾語重心長的說出菈瓦蒂對他暗下淫咒的往事,讓他憤恨不已,他沒有想到,菈瓦蒂竟然敢用這段因他一時憐憫而沒舉發的骯髒往事來誤導妹妹,以致於妹妹受了過度的刺激而流產。
當然,更讓人髮指的,竟然是她見死不救,還痛下殺手的行徑,讓四個男人都一致的起了殺心,那討伐菈瓦蒂的念頭,已經瘋狂地傾瀉而出。
而此時的霍倫斯,已經在心裡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在看了雪菲所受的這些磨難之後,他開始痛恨自己,是他沒有負起照顧妻子的責任,他在心裡自責不已,他恨不得殺了自己,以償自己那無緣孩子的一條寶貴生命。
他漸漸明白一件事,他所愛的人,被他緊扣在身邊其實並不是幸福,而是一場災難。
他將妻子牢牢緊抓在手,看似深情,自以為是的深情,造就了她幾乎魂飛魄散的下場,腕血這三日他看破了,原來自己這樣的執念,或許對妻子來說,並不是真正愛她的表現。
懷孕這件事,對他的妻子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其實在他心中都很清楚明白。
第一,她並不想懷孕。
第二,明知她不想,他卻強迫澆灌她,強制她受孕。
第三,他沒有站在妻子的立場替她著想,明知道她心裡藏著心魔與苦楚,卻一昧的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強迫她接受他的一切,要她與他一同視而不見過往的因果,要她依靠他而活,卻不懂這樣如同豢養寵物一般的相愛模式,對她來說多麼殘忍與不公。
她也該有她的天地,她也該擁有她的自主能力。她天生體弱的制約,限制著她成長,那麼身為丈夫的他,更應該在她身後推她一把,讓她成為能夠無所畏懼站在他身側的女人才對。
這一切的明白,來得太晚太遲,他等到幾乎快要失去她的時候才明白,最深的至愛不是將對方囚禁,而是讓對方感到自由與快樂,若抓牢讓她哭泣憂鬱,那就該放手隨她自在飛翔,讓她尋找自己覺得最幸福的生活方式。
他終於明白他應該怎麼做了,這一切的錯誤由他而起,那麼就讓他來彌補這一切的缺失,只願她能得到真正的快樂、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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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瓦蒂潛入東廂對雪菲痛下殺手之後,獨自駕著座騎奔往魔域。
她很清楚明白,夏爾與霍倫斯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他們即刻起就會對她發出追殺令,立即討伐。
自從解決了東廂那個廢物之後,她就對夏爾與霍倫斯斬斷了情根,她暗自發誓,從今以後她只想擁有權謀,不再談情說愛。
當然首要的任務,她要對這兩個男人進行她菈瓦蒂式的復仇,她要他們跌入萬丈深淵才能夠消她心頭之恨。
她要前往迷霧山脈,用她的聖靈能力釋放更多的魔物,讓魅城與帝都動盪不安,她再潛入帝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她要那兩個賤男人跪在她腳下,對她俯首稱臣。
來到了迷霧山脈,魔物四竄,她下了防身的結界之後,盤旋在迷霧山脈上觀察著動靜。
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竟然能夠解除因陀羅所設的封印,而她也十分好奇,這股力量到底有多強大。
突然,她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隱約發出了一抹紅色光芒,她直覺那個山洞裡一定藏有著什麼祕密,她再度穿上隱形披風,將自己完全隱身,朝山洞裡走去。
一進入山洞,她看見了羅剎,他正運用著他的魔力在淬煉一顆紅色的石頭,那顆石頭看著就能夠知道它具有強大的破壞與毀滅性,只是羅剎的魔力不夠聖靈與純粹,淬煉出來的效果有限。
菈瓦蒂心喜,她想著,羅剎不知道從哪弄來這顆能力如此強大的寶石,這顆寶石若是讓她來淬煉,那效果一定比羅剎好上幾千幾百倍。
沒多久,羅剎用盡了魔力,他有些負荷不了,便暫時停止了淬煉。
菈瓦蒂眼見大好機會來到,她暗地裡對著羅剎,下了極度強烈的淫咒,沒過多久,羅剎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山洞裡還有別人偷偷地存在,他強忍住不適的感覺,氣極敗壞的大喊:
「是誰?是誰偷襲我?」
菈瓦蒂見羅剎已然被她的淫咒所控制,便褪去了披風,將自己現身,她帶著一抹淫媚的笑,扯鬆自己的衣袍,露出她迷人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波濤胸乳。
「是我,菈瓦蒂。」菈瓦蒂帶著媚惑的嗓音,淫靡的勾人眼神,輕輕回應著。
羅剎一見是天女,而且還衣衫不整的站在他眼前,讓中了強烈淫咒的他,下身聖物堅硬地幾乎爆裂,直挺挺的往上翹起。
「菈瓦……蒂?妳……妳怎麼在……這裡?」羅剎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他原來就很仰慕天女,可是以他的身份,他根本就不夠資格與她交媾共修。
菈瓦蒂自信放蕩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逕自問道:
「這顆寶石是什麼東西?」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不……能……對妳說……」羅剎拒絕回答,雖然他已被淫咒綑綁,卻仍殘存著一絲絲理智。
然而,這些理智卻在菈瓦蒂的下一個動作後,完全被拋棄。
菈瓦蒂轉身一手輕撫著山洞裡的山壁,一手掀起下身的袍子,彎下細軟的腰身,將自己柔嫩白皙的挺翹嫩臀,展現在羅剎的面前,並且,將手向下延伸,撐開自己的濕潤小穴,極度淫蕩的勾引羅剎。
「看看……這是我的小穴,它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你告訴我那顆寶石是什麼,就讓你隨意的玩,盡情的玩。」菈瓦蒂淫聲媚語,讓羅剎一秒崩潰。
羅剎衝上前,一把摟住菈瓦蒂的纖腰,大手就要摸上她的穴口,卻被她一把捉住,阻止了下來。
羅剎淫咒上頭,滿心只想狠幹這個騷貨,沒想到她平時裝得如此端莊,私下原來這樣淫蕩。
「都露給我看了,還矯情什麼,讓我狠狠幹妳一回,我很厲害的,不輸霍倫斯。」羅剎言語粗俗,不難發現他對於女性是如此的貶低。
菈瓦蒂一把推開了他,然後轉正,她任憑衣袍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身軀與胸前的渾圓胸乳,她雙手揉捏著,媚眼直盯著羅剎瞧。
「要幹我?可以。把那顆寶石給我,我就隨便你幹,我可以成為你的伴侶,讓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如何?」菈瓦蒂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放蕩的說道。
「妳該不會是因陀羅派來的間諜吧?妳可是天閣之女,而我是要搶走政權的叛徒啊!」羅剎即使深受淫咒折磨,卻還有一絲絲理智。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天閣之女了。我已經走火入魔,不信你看著。」菈瓦蒂說完,便不再隱藏壟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氣體,讓羅剎見了欣喜若狂,他上前,一把將菈瓦蒂摟在懷中。
「沒想到妳竟然入魔得這麼徹底!既然如此,妳就來做我的魔后吧!」羅剎即使痛苦仍帶著些許的柔情,輕聲說道。
「羅剎,我與你結盟,你奪你的政權,我報我的私仇,這顆寶石你暫且先借給我,讓我來替你淬煉,經由我的能力,這顆寶石的力量會更加的強大,如何?」菈瓦蒂軟著赤裸的身子投入羅剎的懷抱,蠱惑著。
羅剎將懷裡的女人緊緊摟住,他仍舊有些遲疑:
「這顆跋羅伊石,是我向薩迦瑪塔求來對抗霍倫斯他們的,我很需要它。」
「你放心,霍倫斯他們交由我來處理,我一定會完全剷除他們,替你奪權鋪路。」菈瓦蒂一舉擊潰他的遲疑不信任,這一番說辭打動了羅剎,他輕聲在菈瓦蒂的耳畔應了一聲好,而菈瓦蒂回報他的,就是立即轉身,翹起臀部,騷浪的回眸勾引著羅剎:
「親愛的,快一點進來,人家好想要!」
這一晚,這對各懷鬼胎的男女,在這個渺無人煙的洞穴裡,汗水淋漓的大幹了好幾場,直至雙方都滿足了肉體的需求,才漸漸平息這場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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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版】
雪菲流产了……
东厢的内室里挤满了人,蕾亚与爱玛守在床边,伤心不已地流泪哭泣,莎尔雅特则眼眶泛泪地窝在托斯里的怀里,吸着鼻子努力让自己克制情绪,她感觉得出来,这件事并不是依靠哭泣就能解决。
托斯里怀抱着莎尔雅特,眼睛却看向一旁的四大天尊与夏尔,五个人脸色凝重的看向床上的雪菲,那隐忍住的低气压与怒气,让人感到恐惧。
刚刚博雅已经为雪菲诊过脉了,他阴沉着脸,带着没有任何人看过的悲伤神情,宣布雪菲很可能即将烟消云散的消息。
当博雅的嘴里说出这样的消息,让该隐完全藏不住愤怒的情绪,立刻就将一把椅子劈开,悲愤的表情也显露无遗。
蕾亚与爱玛也伤心地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博雅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靠在墙上垂头丧气,失去了希望。
而夏尔与霍伦斯则面无表情的盯着雪菲瞧,目不转睛,但是两人的大手此刻却紧紧握拳,显示着他们的情绪。
夏尔不相信,此刻这样的局面会是自己这个受尽折磨的妹妹,最后的结局。
他站起身,走向博雅,一把将他拉起,大声对他说道:
「再诊一次,我不相信她会这样就烟消云散!她这么坚强,不可能这样就被打倒!你再诊一次!」
「没用的,再诊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她的仙气已经非常薄弱,几乎快要探测不到了……」博雅神情哀伤,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看向了脸色惨白的妻子,悲观的说道。
夏尔闭上眼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脸渐渐地出现了与博雅、该隐一样悲痛的神情,他难以置信,早上还好好的妹妹,竟然在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副德性。
就在众人万念俱灰之时,霍伦斯开口了。
「迦睿,拿碗过来。」
跪在一旁不断啜泣的迦睿,听到了主子的吩咐之后,瞬间僵了身子,他恍然领悟了霍伦斯要碗这个诡异的举动,他抬眼,难以相信自己的主子竟然……
「天尊,不可以……」迦睿摇着头,出声劝阻。
霍伦斯一记眼刀射向跪在地上的迦睿,口气阴沉阴狠:
「你本该以死谢罪,现在还敢反抗我的吩咐,迦睿,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你知不知道!」
迦睿被霍伦斯凶狠的口起给震慑,他跪趴在地,全身颤抖到不行,却仍旧不肯去拿碗,他不行!他绝对不能!
他的主子很显然地,已经疯得彻底,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一旁的该隐、博雅、夏尔与加纳,在这个时刻,也纷纷明白了霍伦斯究竟想要做什么,他们四人同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夏尔最先开口阻止:
「霍伦斯……不可以,你的能力会因此而削弱的!」
霍伦斯垂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痛,能力与挚爱,他只能选择一项。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就想为了自己的挚爱,自私自利一次,一次就好。
他没有任何回应,使了瞬移术,下一秒他的大手便多出了一个空碗,让爱玛吓得不行。
「哥!你疯了吗?帝都与魅城还需要你的带领,你不能这么做!」爱玛奔向霍伦斯,跪在他脚边,大声劝阻。
然而,霍伦斯的心意已决,谁都阻止不了。
他伸出左手,右手的掌心出现了一把利刃,在众人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手起刀落,往自己的左手腕,划下了深刻的一刀。
暗红色的血液,便源源不绝的滴落在下方的空碗之上,让众人看得触目惊心。
「霍伦斯!」刀落的一瞬间,该隐、博雅与加纳三人双目瞠大,惊恐的大声喝斥。
一瞬间,房里所有人都失去了声音,只剩血液流淌滴落碗里的声响,滴滴答答的。
「天尊!迦睿罪该万死!」迦睿眼见霍伦斯执意而为,他跪趴在地颤抖哭喊,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夫人去死,那么自己的主子便不用做这种毁伤圣灵尊体之事。
霍伦斯看着自己的血液不断涌出滑落,他不在意旁人惊讶的目光,自言自语道:
「为了妳,我什么都愿意奉献给妳。」
此刻他的样子,让房里众人都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颤栗,他们知道,霍伦斯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霍伦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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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哭泣对不起
为了爱承受委屈
说过的承诺 其实还没忘记
愈是在乎的关系
愈是相处不容易
伤害了你 我也失去勇气
争吵愈狠痛愈深刻
然后不断自责
我们都忘了最初的快乐
拥抱越紧痛愈深刻
谁不会舍不得
现在我给的或许并不是你要的
如果分离是唯一的解脱
最后的话我来说
如果永远你不必再难过
遗憾让我来过
就算过去的回忆太脆弱
连未来也没有我
爱着你 仍是我的执着
爱着你 唯一的解脱
√谪自《李玖哲?解脱》
√写这几章时不断地听这首歌,觉得好好听,好符合霍伦斯这个时期的心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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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伦斯坐在床边,亲自照料着面色苍白,虚弱不已的雪菲。
此刻内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存在,仅留下他与雪菲,安静又心痛的独处。
霍伦斯的大手,轻轻拨动着她颊边的细发,那举动深情又温柔,床上静躺的人儿像是他的至宝一般,让他细心呵护在手心,不敢太用力。
他包著白纱的左手,紧紧握住着妻子的右手,他神情哀戚,心脏犹如被强烈的魔力攻击,一阵一阵的在抽痛着。
这三日,他日日腕血让雪菲喝下,没有一日停止。
他的血液凝聚了雪菲即将飞散的魂魄,将她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即使仍然虚弱,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之虞。
紧握着的手,在他掌心里是那么的真实,那柔嫩却冰凉的触感,也在在提醒了他,这个女人为了他们所受的伤害,是多么多么的巨大。
在他腕血的第二日,夏尔看不下去,他一把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腕血,他痛批他,竟然为了儿女私情,弃三界子民而不顾,不配为天尊之首。
而他,生平第一次,落下了一滴犹如钻石一般,宝贵且稀有的眼泪。
那画面太让人震惊了,夏尔整个人僵住,再也说不出任何冠冕堂皇的废话,放开了霍伦斯的手,他颓然地离开了内室,任由霍伦斯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无法再这样,毫无顾忌的评论这一切的是非对错。
他已经使用过逆回时光了,了解了自己妹妹遭受暴力对待的整个过程,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三界已经守不住,分崩离析了。
逆回时光是他与雪菲的三位丈夫共同观看的,当他们看见菈瓦蒂竟然也与夏尔有过关系之后,诧异不已。
夏尔语重心长的说出菈瓦蒂对他暗下淫咒的往事,让他愤恨不已,他没有想到,菈瓦蒂竟然敢用这段因他一时怜悯而没举发的肮脏往事来误导妹妹,以致于妹妹受了过度的刺激而流产。
当然,更让人发指的,竟然是她见死不救,还痛下杀手的行径,让四个男人都一致的起了杀心,那讨伐菈瓦蒂的念头,已经疯狂地倾泻而出。
而此时的霍伦斯,已经在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在看了雪菲所受的这些磨难之后,他开始痛恨自己,是他没有负起照顾妻子的责任,他在心里自责不已,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以偿自己那无缘孩子的一条宝贵生命。
他渐渐明白一件事,他所爱的人,被他紧扣在身边其实并不是幸福,而是一场灾难。
他将妻子牢牢紧抓在手,看似深情,自以为是的深情,造就了她几乎魂飞魄散的下场,腕血这三日他看破了,原来自己这样的执念,或许对妻子来说,并不是真正爱她的表现。
怀孕这件事,对他的妻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其实在他心中都很清楚明白。
第一,她并不想怀孕。
第二,明知她不想,他却强迫浇灌她,强制她受孕。
第三,他没有站在妻子的立场替她着想,明知道她心里藏着心魔与苦楚,却一昧的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强迫她接受他的一切,要她与他一同视而不见过往的因果,要她依靠他而活,却不懂这样如同豢养宠物一般的相爱模式,对她来说多么残忍与不公。
她也该有她的天地,她也该拥有她的自主能力。她天生体弱的制约,限制着她成长,那么身为丈夫的他,更应该在她身后推她一把,让她成为能够无所畏惧站在他身侧的女人才对。
这一切的明白,来得太晚太迟,他等到几乎快要失去她的时候才明白,最深的至爱不是将对方囚禁,而是让对方感到自由与快乐,若抓牢让她哭泣忧郁,那就该放手随她自在飞翔,让她寻找自己觉得最幸福的生活方式。
他终于明白他应该怎么做了,这一切的错误由他而起,那么就让他来弥补这一切的缺失,只愿她能得到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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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瓦蒂潜入东厢对雪菲痛下杀手之后,独自驾着座骑奔往魔域。
她很清楚明白,夏尔与霍伦斯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们即刻起就会对她发出追杀令,立即讨伐。
自从解决了东厢那个废物之后,她就对夏尔与霍伦斯斩断了情根,她暗自发誓,从今以后她只想拥有权谋,不再谈情说爱。
当然首要的任务,她要对这两个男人进行她菈瓦蒂式的复仇,她要他们跌入万丈深渊才能够消她心头之恨。
她要前往迷雾山脉,用她的圣灵能力释放更多的魔物,让魅城与帝都动荡不安,她再潜入帝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她要那两个贱男人跪在她脚下,对她俯首称臣。
来到了迷雾山脉,魔物四窜,她下了防身的结界之后,盘旋在迷雾山脉上观察着动静。
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能够解除因陀罗所设的封印,而她也十分好奇,这股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隐约发出了一抹红色光芒,她直觉那个山洞里一定藏有着什么秘密,她再度穿上隐形披风,将自己完全隐身,朝山洞里走去。
一进入山洞,她看见了罗刹,他正运用着他的魔力在淬炼一颗红色的石头,那颗石头看着就能够知道它具有强大的破坏与毁灭性,只是罗刹的魔力不够圣灵与纯粹,淬炼出来的效果有限。
菈瓦蒂心喜,她想着,罗刹不知道从哪弄来这颗能力如此强大的宝石,这颗宝石若是让她来淬炼,那效果一定比罗刹好上几千几百倍。
没多久,罗刹用尽了魔力,他有些负荷不了,便暂时停止了淬炼。
菈瓦蒂眼见大好机会来到,她暗地里对着罗刹,下了极度强烈的淫咒,没过多久,罗刹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山洞里还有别人偷偷地存在,他强忍住不适的感觉,气极败坏的大喊:
「是谁?是谁偷袭我?」
菈瓦蒂见罗刹已然被她的淫咒所控制,便褪去了披风,将自己现身,她带着一抹淫媚的笑,扯松自己的衣袍,露出她迷人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波涛胸乳。
「是我,菈瓦蒂。」菈瓦蒂带着媚惑的嗓音,淫靡的勾人眼神,轻轻回应着。
罗刹一见是天女,而且还衣衫不整的站在他眼前,让中了强烈淫咒的他,下身圣物坚硬地几乎爆裂,直挺挺的往上翘起。
「菈瓦……蒂?妳……妳怎么在……这里?」罗刹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他原来就很仰慕天女,可是以他的身份,他根本就不够资格与她交媾共修。
菈瓦蒂自信放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迳自问道:
「这颗宝石是什么东西?」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能……对妳说……」罗刹拒绝回答,虽然他已被淫咒捆绑,却仍残存着一丝丝理智。
然而,这些理智却在菈瓦蒂的下一个动作后,完全被抛弃。
菈瓦蒂转身一手轻抚着山洞里的山壁,一手掀起下身的袍子,弯下细软的腰身,将自己柔嫩白皙的挺翘嫩臀,展现在罗刹的面前,并且,将手向下延伸,撑开自己的湿润小穴,极度淫荡的勾引罗刹。
「看看……这是我的小穴,它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告诉我那颗宝石是什么,就让你随意的玩,尽情的玩。」菈瓦蒂淫声媚语,让罗刹一秒崩溃。
罗刹冲上前,一把搂住菈瓦蒂的纤腰,大手就要摸上她的穴口,却被她一把捉住,阻止了下来。
罗刹淫咒上头,满心只想狠干这个骚货,没想到她平时装得如此端庄,私下原来这样淫荡。
「都露给我看了,还矫情什么,让我狠狠干妳一回,我很厉害的,不输霍伦斯。」罗刹言语粗俗,不难发现他对于女性是如此的贬低。
菈瓦蒂一把推开了他,然后转正,她任凭衣袍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身躯与胸前的浑圆胸乳,她双手揉捏着,媚眼直盯着罗刹瞧。
「要干我?可以。把那颗宝石给我,我就随便你干,我可以成为你的伴侣,让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如何?」菈瓦蒂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放荡的说道。
「妳该不会是因陀罗派来的间谍吧?妳可是天阁之女,而我是要抢走政权的叛徒啊!」罗刹即使深受淫咒折磨,却还有一丝丝理智。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天阁之女了。我已经走火入魔,不信你看着。」菈瓦蒂说完,便不再隐藏垄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色气体,让罗刹见了欣喜若狂,他上前,一把将菈瓦蒂搂在怀中。
「没想到妳竟然入魔得这么彻底!既然如此,妳就来做我的魔后吧!」罗刹即使痛苦仍带着些许的柔情,轻声说道。
「罗刹,我与你结盟,你夺你的政权,我报我的私仇,这颗宝石你暂且先借给我,让我来替你淬炼,经由我的能力,这颗宝石的力量会更加的强大,如何?」菈瓦蒂软着赤裸的身子投入罗刹的怀抱,蛊惑着。
罗刹将怀里的女人紧紧搂住,他仍旧有些迟疑:
「这颗跋罗伊石,是我向萨迦玛塔求来对抗霍伦斯他们的,我很需要它。」
「你放心,霍伦斯他们交由我来处理,我一定会完全铲除他们,替你夺权铺路。」菈瓦蒂一举击溃他的迟疑不信任,这一番说辞打动了罗刹,他轻声在菈瓦蒂的耳畔应了一声好,而菈瓦蒂回报他的,就是立即转身,翘起臀部,骚浪的回眸勾引着罗刹:
「亲爱的,快一点进来,人家好想要!」
这一晚,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在这个渺无人烟的洞穴里,汗水淋漓的大干了好几场,直至双方都满足了肉体的需求,才渐渐平息这场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