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四章</h1>
雪菲在連續喝了七日霍倫斯的血液之後,終於在第八天的清晨,緩緩甦醒。
她迷濛的睜開雙眼,像是睡了好長的一覺,昏昏沉沉的,沒什麼力氣。
她才剛剛清醒,就發現自己冰涼的小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給緊緊握著,她轉頭一看,是神情疲憊的博雅,正直盯盯地瞧著她。
「雪,妳終於醒過來了。」博雅輕柔地說道,眼神裡有一道雪菲看不出的淡淡哀愁。
「孩子……孩子是不是……沒了?」雪菲的雙眼裡盛滿濃濃的哀傷,但她沒有哭,像是在失去孩子的當下,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嗯。」博雅說不出話,只能用喉頭發出一個單音,他不能說得太多,免得讓雪菲引景傷情,而再次落淚。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不能再讓她傷心落淚,否則霍倫斯七日來腕出的血,就白白浪費了。
雪菲閉上眼睛,看起來似乎相當平靜,實則,她痛心疾首。
「霍倫斯……說什麼了嗎?」雪菲有氣無力地問道,整個人看起來虛無飄渺,讓博雅眉頭皺起,他阻止了妻子,不想再讓她說話。
「妳剛醒,還太虛弱,別說那麼多話,也別再胡思亂想,好好休息,晚一點霍倫斯他們就會回來,妳再躺一會兒吧!」博雅將妻子的小手放入棉被裡,要她安靜休養。
由於雪菲耗盡了神氣,她也確實很需要休息,於是她便沒有再繼續堅持,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當她再一睜眼,又是三天過去了,她整整睡了三天,才再度甦醒,這三天裡,霍倫斯本打算再餵雪菲一次他的血,被夏爾暴怒的怒吼給阻止了。
他,簡直連命都不要了。
然而什麼都不知道的雪菲,一睜開雙眼,見到的是該隱與哥哥夏爾,雪菲見到哥哥,忍不住心裡的哀痛,淚水像止不住的珍珠斷了線,一顆一顆不斷地落下。
該隱心疼地抹去她的淚痕,而雪菲則握住了該隱的手,止不住地哭泣。
兩個男人坐上床畔,將她抱起摟在懷裡,不斷地安撫她的情緒,也靜靜地讓她盡情宣泄,靜默無語。
等到雪菲哭完了,夏爾才平靜地向她解釋,自己與菈瓦蒂之間的那些破事,讓她原諒他,因為真相帶給她的傷害太過巨大,夏爾覺得自己當初太過仁慈,所以才造就了敵人今日拿它來當成武器,讓他的妹妹遭受如此無情的傷害,甚至連孩子都失去。
雪菲沒想到,菈瓦蒂竟然會用那種不入流的方式,強迫哥哥與她在一起。她看起來如此美麗大方,典雅高貴,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恐怖邪惡的女人。
於是,她相信並解開了夏爾這方面的心結,在博雅與該隱兩人不斷地過渡神氣給她,讓她悉心調養之後,她也慢慢恢復了健康。
半個月過去,她沒有見過霍倫斯一面。
每當她問起其他三人霍倫斯呢?他們給她的答覆都是,他正忙著為戰爭做準備,所以讓他們三人輪流來照看她。
而當蕾亞、愛瑪與莎爾雅特來看她時,她也試探性的問過她們,但是,她們的表情卻讓雪菲的心情,沉重到了谷底。
她的丈夫,不知道為了什麼不斷地欺騙她的詢問,而霍倫斯不知道為了什麼,完全不與她見面。
事發半個月後,夏爾將她帶回了護法村,他說帝都與魅城即將要向魔域開戰,她的丈夫們討論過後決定讓她暫時搬回護法村與夏爾同住。
此刻,帝都失去了菈瓦蒂這個神氣深厚的天女,四大天尊追蹤了菈瓦蒂的行跡後,判斷她已經投奔了敵營,加入了羅剎的行列 。
夏爾說,帝都之後的情況可能會變得十分動盪,要她待在護法村好好靜養身體,千萬不可隨意走動。
就這樣,她流產之後再也沒見過霍倫斯一面,她靜靜的,每日在家中等待著霍倫斯來見她一眼,一個月過去了,霍倫斯依舊沒有出現。
這一個月裡,雖然霍倫斯沒有出現與她相見,迦睿卻每日送來讓她補充仙氣的金色茉莉花水晶,那是霍倫斯無償過渡給她的神氣,沒有一日落下。
面對霍倫斯的避不見面,雪菲心中充滿了滿滿的不諒解與絲絲入扣的苦澀。
他們的孩子沒了,他的處理方式竟是避不見面,甚至連一句安慰都沒有,從此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唯一能證明他們仍有關聯的,只剩手裡的婚戒,戴在身上的茉莉花項鍊與日日送來的茉莉花水晶。
霍倫斯已然從她生活中消失,她再也無法擁有他那溫暖壯實的懷抱與瘋狂激愛的擁吻,這樣的生活,讓她不由得感到害怕,因為她的心,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失去霍倫斯。
為了證明自己仍舊在他身邊,也為了證明他仍舊在自己身邊,雪菲將一座座茉莉花水晶留在了房間裡的櫃子上,一座都沒有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就這樣,她帶著一絲絲不自覺的哀傷,一絲絲不自覺的思念,日覆一日在護法村裡靜靜的生活著,而那些不諒解的心思,也漸漸在她心裡累積著,堵塞著她單純的心思。
過沒多久,帝都與魅城聯合向魔域開戰了。
該隱與博雅是霍倫斯左右兩側的戰神天尊,戰事一開打,連他們兩個也無法再來護法村見她,只剩哥哥與她同住。
她聽哥哥說,菈瓦蒂已經投奔敵營,並且積極幫助羅剎對付帝都。而她的三個丈夫們,誓死討伐菈瓦蒂的心思堅定,很快地他們就要在戰場上決一死戰。
雪菲聽得心頭一緊,她隱約知道魔域擁有一種不知名的強大力量,再加上與霍倫斯實力相當的菈瓦蒂,整體來說,如她這般再不懂戰情的女人也能夠明白,帝都毫無勝算,甚至岌岌可危。
她終於明白了,霍倫斯當初對菈瓦蒂的忍讓,不是因為還有私情,而是真的為了帝都與魅城著想。
雪菲在夜深人靜之時,看著遠處的帝都方向,傳來紅透夜空的戰爭火光之時,她深切地為自己當初對霍倫斯的無理取鬧,感到後悔不已。
她好想親口對霍倫斯說一句,對不起。
好想,好想……
夜已經很深了。
可是看向遠方那似十分激烈的戰況,雪菲心亂如麻,毫無睡意。
雪菲一直等到夜空慢慢泛白之時,帝都的戰火漸漸停歇之後,她才上床躺了一小會兒。
然而,才剛上床沒多久,一陣凌亂的敲門聲響起,哥哥跟著迦睿匆匆地出了門,前往帝都去了。
雪菲再也躺不住了,她起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口亂糟糟的,讓她感到呼吸不順了起來,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躍聲,像是戰鼓一般,在她耳邊響個不停。
霍倫斯……
不會的!他是天尊之首啊!怎麼可能會有事?雪菲心慌的安慰著自己,但是心裡一直有個預感,那個預感直指霍倫斯,讓她的內心十分不安。
終於,兩個小時過後,愛瑪乘著她的座騎,急匆匆地來到護法村,狂敲雪菲的家門。
「嫂嫂!妳快出來!我是愛瑪!」愛瑪邊敲門邊叫,看起來神色匆匆。
雪菲趕緊打開大門,見愛瑪雙眼紅腫的模樣,讓她不由得想起清晨那個不祥的預感,果然真的是霍倫斯?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雪菲拉住愛瑪的雙手,急切地問著。
「嫂嫂,妳去勸勸哥哥吧!算我求妳了!」愛瑪一見雪菲便大聲哭了起來,她反手拉住雪菲,哭求著。
「霍倫斯怎麼了?」雪菲心急地問道,她見愛瑪這副模樣,也開始急切了起來。
「哥哥,他受了重傷,卻仍然堅持要在今晚與菈瓦蒂決一死戰,我們所有人都勸了,他就是不聽!嫂嫂,除了妳,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能讓哥哥聽話了!」愛瑪哭得極度傷心,讓雪菲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霍倫斯怎麼可能會輸給菈瓦蒂?他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雪菲直覺事有蹊蹺。
愛瑪聽雪菲這麼一問,流出了更多的淚水,她看著雪菲,啜泣著將事情原委告訴了雪菲:
「嫂嫂,上次妳出事後,本該煙消雲散的,連博雅都說沒救了。是哥哥……哥哥他連續七日不間斷的腕血,一碗一碗的讓妳喝下,才讓妳凝聚了魂魄,把妳從鬼門關裡拉了回來。可是,失血會快速消耗神氣與靈力,哥哥其實已經因此削弱了他的實力,昨日與菈瓦蒂一戰,他被傷得不輕,今晚他仍舊選擇迎戰菈瓦蒂,誰都勸不了,我只好來找嫂嫂妳了!哥哥,他真的很愛妳,為了讓妳好好休養,對所有人下了封口令,讓所有人都不準將他的狀況透露給妳,說……只要妳平安健康,他就心滿意足。」愛瑪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而雪菲,早已淚流滿面,被愛瑪的一番話震驚地全身顫抖,難以置信。
她沒想到,原來霍倫斯為了她,竟然付出了那麼多。而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卻還在心裡對霍倫斯充滿了埋怨與不諒解。
她,真是該死!
雪菲止不住淚水,她的心疼得好難受,因為霍倫斯,她的心疼得好難受!
她放開了愛瑪的手,跌跌撞撞地奔向她的座騎小乖,一躍而上,她必須主動做些什麼,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雪菲就這樣帶著對霍倫斯的心疼與滿滿的愧疚,駕著她的小乖,奔向帝都。
她現在就要見霍倫斯,誰都不能阻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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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菲在连续喝了七日霍伦斯的血液之后,终于在第八天的清晨,缓缓苏醒。
她迷蒙的睁开双眼,像是睡了好长的一觉,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
她才刚刚清醒,就发现自己冰凉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紧紧握着,她转头一看,是神情疲惫的博雅,正直盯盯地瞧着她。
「雪,妳终于醒过来了。」博雅轻柔地说道,眼神里有一道雪菲看不出的淡淡哀愁。
「孩子……孩子是不是……没了?」雪菲的双眼里盛满浓浓的哀伤,但她没有哭,像是在失去孩子的当下,便已经知道了结果。
「嗯。」博雅说不出话,只能用喉头发出一个单音,他不能说得太多,免得让雪菲引景伤情,而再次落泪。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能再让她伤心落泪,否则霍伦斯七日来腕出的血,就白白浪费了。
雪菲闭上眼睛,看起来似乎相当平静,实则,她痛心疾首。
「霍伦斯……说什么了吗?」雪菲有气无力地问道,整个人看起来虚无飘渺,让博雅眉头皱起,他阻止了妻子,不想再让她说话。
「妳刚醒,还太虚弱,别说那么多话,也别再胡思乱想,好好休息,晚一点霍伦斯他们就会回来,妳再躺一会儿吧!」博雅将妻子的小手放入棉被里,要她安静休养。
由于雪菲耗尽了神气,她也确实很需要休息,于是她便没有再继续坚持,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当她再一睁眼,又是三天过去了,她整整睡了三天,才再度苏醒,这三天里,霍伦斯本打算再喂雪菲一次他的血,被夏尔暴怒的怒吼给阻止了。
他,简直连命都不要了。
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雪菲,一睁开双眼,见到的是该隐与哥哥夏尔,雪菲见到哥哥,忍不住心里的哀痛,泪水像止不住的珍珠断了线,一颗一颗不断地落下。
该隐心疼地抹去她的泪痕,而雪菲则握住了该隐的手,止不住地哭泣。
两个男人坐上床畔,将她抱起搂在怀里,不断地安抚她的情绪,也静静地让她尽情宣泄,静默无语。
等到雪菲哭完了,夏尔才平静地向她解释,自己与菈瓦蒂之间的那些破事,让她原谅他,因为真相带给她的伤害太过巨大,夏尔觉得自己当初太过仁慈,所以才造就了敌人今日拿它来当成武器,让他的妹妹遭受如此无情的伤害,甚至连孩子都失去。
雪菲没想到,菈瓦蒂竟然会用那种不入流的方式,强迫哥哥与她在一起。她看起来如此美丽大方,典雅高贵,没想到竟然是个如此恐怖邪恶的女人。
于是,她相信并解开了夏尔这方面的心结,在博雅与该隐两人不断地过渡神气给她,让她悉心调养之后,她也慢慢恢复了健康。
半个月过去,她没有见过霍伦斯一面。
每当她问起其他三人霍伦斯呢?他们给她的答复都是,他正忙着为战争做准备,所以让他们三人轮流来照看她。
而当蕾亚、爱玛与莎尔雅特来看她时,她也试探性的问过她们,但是,她们的表情却让雪菲的心情,沉重到了谷底。
她的丈夫,不知道为了什么不断地欺骗她的询问,而霍伦斯不知道为了什么,完全不与她见面。
事发半个月后,夏尔将她带回了护法村,他说帝都与魅城即将要向魔域开战,她的丈夫们讨论过后决定让她暂时搬回护法村与夏尔同住。
此刻,帝都失去了菈瓦蒂这个神气深厚的天女,四大天尊追踪了菈瓦蒂的行迹后,判断她已经投奔了敌营,加入了罗刹的行列 。
夏尔说,帝都之后的情况可能会变得十分动荡,要她待在护法村好好静养身体,千万不可随意走动。
就这样,她流产之后再也没见过霍伦斯一面,她静静的,每日在家中等待着霍伦斯来见她一眼,一个月过去了,霍伦斯依旧没有出现。
这一个月里,虽然霍伦斯没有出现与她相见,迦睿却每日送来让她补充仙气的金色茉莉花水晶,那是霍伦斯无偿过渡给她的神气,没有一日落下。
面对霍伦斯的避不见面,雪菲心中充满了满满的不谅解与丝丝入扣的苦涩。
他们的孩子没了,他的处理方式竟是避不见面,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从此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唯一能证明他们仍有关联的,只剩手里的婚戒,戴在身上的茉莉花项链与日日送来的茉莉花水晶。
霍伦斯已然从她生活中消失,她再也无法拥有他那温暖壮实的怀抱与疯狂激爱的拥吻,这样的生活,让她不由得感到害怕,因为她的心,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她总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失去霍伦斯。
为了证明自己仍旧在他身边,也为了证明他仍旧在自己身边,雪菲将一座座茉莉花水晶留在了房间里的柜子上,一座都没有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就这样,她带着一丝丝不自觉的哀伤,一丝丝不自觉的思念,日覆一日在护法村里静静的生活着,而那些不谅解的心思,也渐渐在她心里累积着,堵塞着她单纯的心思。
过没多久,帝都与魅城联合向魔域开战了。
该隐与博雅是霍伦斯左右两侧的战神天尊,战事一开打,连他们两个也无法再来护法村见她,只剩哥哥与她同住。
她听哥哥说,菈瓦蒂已经投奔敌营,并且积极帮助罗刹对付帝都。而她的三个丈夫们,誓死讨伐菈瓦蒂的心思坚定,很快地他们就要在战场上决一死战。
雪菲听得心头一紧,她隐约知道魔域拥有一种不知名的强大力量,再加上与霍伦斯实力相当的菈瓦蒂,整体来说,如她这般再不懂战情的女人也能够明白,帝都毫无胜算,甚至岌岌可危。
她终于明白了,霍伦斯当初对菈瓦蒂的忍让,不是因为还有私情,而是真的为了帝都与魅城着想。
雪菲在夜深人静之时,看着远处的帝都方向,传来红透夜空的战争火光之时,她深切地为自己当初对霍伦斯的无理取闹,感到后悔不已。
她好想亲口对霍伦斯说一句,对不起。
好想,好想……
夜已经很深了。
可是看向远方那似十分激烈的战况,雪菲心乱如麻,毫无睡意。
雪菲一直等到夜空慢慢泛白之时,帝都的战火渐渐停歇之后,她才上床躺了一小会儿。
然而,才刚上床没多久,一阵凌乱的敲门声响起,哥哥跟着迦睿匆匆地出了门,前往帝都去了。
雪菲再也躺不住了,她起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口乱糟糟的,让她感到呼吸不顺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跃声,像是战鼓一般,在她耳边响个不停。
霍伦斯……
不会的!他是天尊之首啊!怎么可能会有事?雪菲心慌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一直有个预感,那个预感直指霍伦斯,让她的内心十分不安。
终于,两个小时过后,爱玛乘着她的座骑,急匆匆地来到护法村,狂敲雪菲的家门。
「嫂嫂!妳快出来!我是爱玛!」爱玛边敲门边叫,看起来神色匆匆。
雪菲赶紧打开大门,见爱玛双眼红肿的模样,让她不由得想起清晨那个不祥的预感,果然真的是霍伦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雪菲拉住爱玛的双手,急切地问着。
「嫂嫂,妳去劝劝哥哥吧!算我求妳了!」爱玛一见雪菲便大声哭了起来,她反手拉住雪菲,哭求着。
「霍伦斯怎么了?」雪菲心急地问道,她见爱玛这副模样,也开始急切了起来。
「哥哥,他受了重伤,却仍然坚持要在今晚与菈瓦蒂决一死战,我们所有人都劝了,他就是不听!嫂嫂,除了妳,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让哥哥听话了!」爱玛哭得极度伤心,让雪菲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霍伦斯怎么可能会输给菈瓦蒂?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雪菲直觉事有蹊跷。
爱玛听雪菲这么一问,流出了更多的泪水,她看着雪菲,啜泣着将事情原委告诉了雪菲:
「嫂嫂,上次妳出事后,本该烟消云散的,连博雅都说没救了。是哥哥……哥哥他连续七日不间断的腕血,一碗一碗的让妳喝下,才让妳凝聚了魂魄,把妳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可是,失血会快速消耗神气与灵力,哥哥其实已经因此削弱了他的实力,昨日与菈瓦蒂一战,他被伤得不轻,今晚他仍旧选择迎战菈瓦蒂,谁都劝不了,我只好来找嫂嫂妳了!哥哥,他真的很爱妳,为了让妳好好休养,对所有人下了封口令,让所有人都不准将他的状况透露给妳,说……只要妳平安健康,他就心满意足。」爱玛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而雪菲,早已泪流满面,被爱玛的一番话震惊地全身颤抖,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原来霍伦斯为了她,竟然付出了那么多。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却还在心里对霍伦斯充满了埋怨与不谅解。
她,真是该死!
雪菲止不住泪水,她的心疼得好难受,因为霍伦斯,她的心疼得好难受!
她放开了爱玛的手,跌跌撞撞地奔向她的座骑小乖,一跃而上,她必须主动做些什么,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雪菲就这样带着对霍伦斯的心疼与满满的愧疚,驾着她的小乖,奔向帝都。
她现在就要见霍伦斯,谁都不能阻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