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十五章</h1>
霍倫斯雖然負傷,卻還是一大早就來到議事堂,與因陀羅開會。
他的臉色蒼白,卻仍然保有嚴肅聖靈的威儀,但是他那有些憔悴的模樣看在貝德瑪的眼裡,卻讓她感到心疼不已。
雪菲流產的事情,整個帝都與天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霍倫斯在吠陀殿裡關了七日之後,整個人變得憔悴了許多,也瘦了很多。
貝德瑪看得出,雪菲的流產對霍倫斯打擊很大,流產事件過後,便傳言霍倫斯與雪菲因此而分居。
貝德瑪暗自竊喜,以為自己的機會已然來到,卻不知道自己即將踏上黃泉歸路。
議事結束之後,貝德瑪鼓起了勇氣,在眾人紛紛離去之後,她追上了霍倫斯。
「霍倫斯,我們可以聊一聊嗎?」貝德瑪擋住了霍倫斯的去路,嬌聲問道。
面對貝德瑪的矯揉造作,霍倫斯心裡不只覺得不耐還覺得反感。
「我和妳沒什麼好談。」霍倫斯冷淡地回絕,現在的他沒有什麼心情去應付閒雜人等。
「我聽說你與雪菲分居了?」貝德瑪心急地想驗證此項傳言是否為真,便順勢脫口而出地問道。
霍倫斯原本不耐的眼神,在聽了貝德瑪的話之後,漸漸變得鋒利無比。
「我和妻子的私事,妳這麼關心做什麼?」霍倫斯不甚和善的反問著。
貝德瑪見霍倫斯對她的態度如此不耐,她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我為什麼這麼關心?原因難道你不清楚嗎?我一直愛慕你,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深愛你至今。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能夠愛你愛得比我還深,整個天界只有我貝德瑪最愛你!」貝德瑪毫不掩飾她的情意,她自認自己的條件不比雪菲差,霍倫斯為何就是看不見她的好?
「很抱歉,我不愛妳。」霍倫斯冷淡又決絕的拒絕貝德瑪,一點情面也不給。
貝德瑪的心臟猶如被人狠狠撞擊,撕心裂肺的痛著,而傷害她的那個人不是別人,剛好是她最深愛的男人。
「雪菲究竟哪裡好?讓你對所有女人堅心拒絕!她連菈瓦蒂的腳指頭都比不上,憑甚麼佔著你霍倫斯妻子的位置不放?」貝德瑪情緒失控的大喊,她無法接受霍倫斯一而再的冷漠拒絕。
一提起菈瓦蒂,對霍倫斯來說無疑是一種二度傷害與一種極度的刺激。
那個女人殺了他的孩子,還差一點讓自己的妻子命喪黃泉,他與菈瓦蒂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貝德瑪竟然敢這樣將他的妻子擅自與那個該死的女人相提並論,讓霍倫斯的情緒一時無法控制的再度失控。
他大手一揮,揚起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將貝德瑪整個人提高,然後重重的撞擊上一旁高聳的巨木之上,強大又毫無節制的能量,將貝德瑪撞得吐出了鮮血,內傷得十分嚴重。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該死的女人!我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霍倫斯咬著牙,陰狠的警告貝德瑪。
然而,貝德瑪此刻已經被霍倫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給沖昏了理智,本著不甘於被他拒絕被他傷害的念頭,她開始不怕死的刺激著霍倫斯:
「怎麼?舊愛傷害新歡,甚至害死你的孩子,這樣的人倫慘劇在我眼裡就是你霍倫斯應得的報應,因你曾經放蕩不羈,玩弄處女的報應!菈瓦蒂真是替我狠狠地報了一箭之仇!」
霍倫斯剛經歷喪子之痛,根本經不起貝德瑪這樣放肆的嘲諷,他殺心四起,那對菈瓦蒂的忿恨瞬間就轉移到了貝德瑪的身上,霍倫斯大掌再度一揮,用盡了他的畢生能量,不讓貝德瑪再有說話的機會,將她撕成碎片。
下一秒,貝德瑪成了菈瓦蒂的祭品,為了她的執念,為了她的惡心惡行,霍倫斯將她滅成了灰燼,煙消雲散。
霍倫斯無法再容忍誣衊妻子的人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上,他手刃貝德瑪,心狠手辣。
為了雪菲,為了孩子,他霍倫斯不會再選擇繼續忍讓。
所有對不起雪菲的人,都該去死,包括他自己。
———————————————
雪菲急匆匆地奔進了東廂,她沒有敲門地一闖而入,外廳沒有看見任何人,她便直闖內室。
她心裡十分的慌亂,那乾涸的淚痕還殘存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想見霍倫斯一面的心,異常迫切。
一進入內室,她見霍倫斯衣袍滑落肩頭,迦睿站在霍倫斯身前,正在替他上藥包紮。雪菲走了過去,一把拉開迦睿,她突然的出現,讓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霍倫斯反應極快的拉起衣袍,表情立刻恢復鎮定。
「妳來帝都做什麼?不是要妳好好在護法村養身體,不要亂跑嗎!」霍倫斯口氣嚴厲,臉色不悅。
雪菲沒有理會霍倫斯,她面色蒼白徑直的走向他,纖細顫抖的雙手一把拉開他的衣袍,她看到了霍倫斯的左胸上方,一個如飯碗那般偌大的傷口,潺潺的深厚神氣,從包紮的邊緣緩緩流出,讓雪菲一個忍耐不了,哽咽了一聲。
淚,再度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落下。
一旁的迦睿默默退下,這個時候他認為大概只有雪菲才能勸退霍倫斯,於是他安靜地離開內室,留下他們夫妻兩人獨處。
霍倫斯見雪菲似乎早已知道他受傷的事,他有些煩躁了起來,他扯回衣袍,背對著雪菲,默默穿衣。
他不想看到她此時傷心落淚的樣子,他不想因此心軟妥協。
雪菲在高大的霍倫斯身後,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啜泣著,她想起愛瑪剛剛對她所說的一切,她看不清霍倫斯,她看不清她的男人,她不明白為何一直緊緊將她握在手心的丈夫,怎麼一夜之間就將她推得遠遠的?
她拋下她的矜持,她不顧一切的從霍倫斯身後緊緊擁抱住他的雄腰,傷心難過地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避不見面?為什麼為我付出那麼多,現在見了我卻對我如此冷淡?」
霍倫斯背對著妻子,他緊緊閉上雙眼,此刻她正親密的環抱著他的腰際,卻讓他的心情無比地沉重。
「是誰在妳面前多嘴?」霍倫斯沒有轉身,他語氣冷冽的反問。
「誰告訴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受傷了,讓我很心疼、很心痛。」雪菲緊緊摟著霍倫斯,她又心疼又酸澀的哭訴著,一聲聲的啜泣惹得霍倫斯心情浮盪。
霍倫斯聽見雪菲在他身後哭得如此傷心,讓他的心揪得死緊,他咬緊牙關,心下一狠,使力的拉開她的雙手。
「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回去!」霍倫斯拉開了雪菲之後便想轉身離去,他不能再聽妻子那柔弱又哀傷的哭泣,那哭聲會搗亂他的心情,摧毀他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
然而他還沒走出內室,雪菲那痛徹心扉的聲音,就再度響起:
「霍,今晚別去了,算我求你了,好嗎?」雪菲見霍倫斯什麼都不肯說,轉身就要離去,她著急地朝著他的背後喊,這才是她趕來帝都,最重要的事情。
「帝都的事情,妳少插手!」霍倫斯嚴厲的斥責著雪菲,他不希望她介入太多,那是他身為天尊之首該盡的責任,也是為了能替那個無緣的孩子報一箭之仇的最好機會。
「我已經失去我們的孩子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再失去丈夫嗎?霍倫斯!菈瓦蒂會殺了你的!」雪菲激動地吶喊,試圖想讓霍倫斯回心轉意,放棄晚上與菈瓦蒂的決鬥。
一提起孩子,霍倫斯的傷痛並不會比雪菲少,但是他選擇的方式與雪菲不同,他永遠不會選擇逃避。
他轉身,面對妻子,神情帶著淡淡的哀痛:
「就是因為孩子,今晚我才一定要去。如果我真的成了菈瓦蒂的手下敗將,妳就忘了我,好好與夏爾在一起。該隱與博雅絕對會與我同生共死,我已經交代夏爾,要他好好照顧……」話沒說完,雪菲就一個箭步上前,狠狠賞了霍倫斯一巴掌。
「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你竟然想這樣丟下我,讓我一個人去面對以後那些毫無止盡的歲月,讓我永遠活在悲哀傷痛的世界裡,你怎麼忍心!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為什麼又要讓我這樣恨你?你讓我又愛又恨的,讓我的心痛得快要死去,你知不知道!」雪菲全身顫抖,氣得不輕,她哭喊著對霍倫斯怒吼,激動地跌倒在地,放聲痛哭。
霍倫斯被雪菲一巴掌打得側頭,沒有任何反應也不反抗,面對妻子如此沉痛的質問,他完全無話可說,他不替自己辯解,他在這場愛情裡表現的的確差勁,他承認。
「就算是我對不起妳,今晚我一定要去,即使沒有勝算,我也必須替孩子報仇。」霍倫斯心意已決,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他說完欲轉身離去,還未轉身,已經被自己嬌小的妻子抱個滿懷,雪菲一反常態,緊緊黏著他,讓他束手無策。
「不要!霍倫斯,不要報仇了,好不好?我們以後還會再有的,你腕血給我削弱了你的能力,都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能眼睜睜看你去送死,我做不到!霍,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我求你今晚留下來好不好?」雪菲緊緊摟住霍倫斯,她淚流滿面,她悲戚地泣訴,讓霍倫斯差一點就紅了眼眶,可是,他不行,他絕對不能心軟。
今晚兩軍對戰,他身為軍隊首領,絕對不能臨陣脫逃,這會影響軍心,影響整個帝都與魅城的子民。
而且,他必須親自手刃菈瓦蒂,那是他今晚最重要的目的。
他丟掉自己的面具,緊摟住雪菲,深深地與自己的妻子相擁,他不知道自己今晚還能不能夠回得來,他只能趁著這個機會,最後一次深擁妻子,當成是給自己最後的禮物。
「對不起,雪菲,是我對不起妳。」霍倫斯垂下眼簾,在妻子耳邊深情地致歉,他在這個關鍵時刻,只能選擇對不起她給的愛。
說完後,霍倫斯狠心的推開雪菲,決絕的轉身離去。
「霍倫斯!」雪菲淒厲地呼喚著霍倫斯,卻再也挽回不了,他們即將分離的悲慘命運。
????????????????????????????????
【簡體版】
霍伦斯虽然负伤,却还是一大早就来到议事堂,与因陀罗开会。
他的脸色苍白,却仍然保有严肃圣灵的威仪,但是他那有些憔悴的模样看在贝德玛的眼里,却让她感到心疼不已。
雪菲流产的事情,整个帝都与天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霍伦斯在吠陀殿里关了七日之后,整个人变得憔悴了许多,也瘦了很多。
贝德玛看得出,雪菲的流产对霍伦斯打击很大,流产事件过后,便传言霍伦斯与雪菲因此而分居。
贝德玛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机会已然来到,却不知道自己即将踏上黄泉归路。
议事结束之后,贝德玛鼓起了勇气,在众人纷纷离去之后,她追上了霍伦斯。
「霍伦斯,我们可以聊一聊吗?」贝德玛挡住了霍伦斯的去路,娇声问道。
面对贝德玛的矫揉造作,霍伦斯心里不只觉得不耐还觉得反感。
「我和妳没什么好谈。」霍伦斯冷淡地回绝,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闲杂人等。
「我听说你与雪菲分居了?」贝德玛心急地想验证此项传言是否为真,便顺势脱口而出地问道。
霍伦斯原本不耐的眼神,在听了贝德玛的话之后,渐渐变得锋利无比。
「我和妻子的私事,妳这么关心做什么?」霍伦斯不甚和善的反问着。
贝德玛见霍伦斯对她的态度如此不耐,她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我为什么这么关心?原因难道你不清楚吗?我一直爱慕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深爱你至今。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能够爱你爱得比我还深,整个天界只有我贝德玛最爱你!」贝德玛毫不掩饰她的情意,她自认自己的条件不比雪菲差,霍伦斯为何就是看不见她的好?
「很抱歉,我不爱妳。」霍伦斯冷淡又决绝的拒绝贝德玛,一点情面也不给。
贝德玛的心脏犹如被人狠狠撞击,撕心裂肺的痛着,而伤害她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刚好是她最深爱的男人。
「雪菲究竟哪里好?让你对所有女人坚心拒绝!她连菈瓦蒂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凭甚么占着你霍伦斯妻子的位置不放?」贝德玛情绪失控的大喊,她无法接受霍伦斯一而再的冷漠拒绝。
一提起菈瓦蒂,对霍伦斯来说无疑是一种二度伤害与一种极度的刺激。
那个女人杀了他的孩子,还差一点让自己的妻子命丧黄泉,他与菈瓦蒂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贝德玛竟然敢这样将他的妻子擅自与那个该死的女人相提并论,让霍伦斯的情绪一时无法控制的再度失控。
他大手一挥,扬起了一股强大的能量,将贝德玛整个人提高,然后重重的撞击上一旁高耸的巨木之上,强大又毫无节制的能量,将贝德玛撞得吐出了鲜血,内伤得十分严重。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该死的女人!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霍伦斯咬着牙,阴狠的警告贝德玛。
然而,贝德玛此刻已经被霍伦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给冲昏了理智,本着不甘于被他拒绝被他伤害的念头,她开始不怕死的刺激着霍伦斯:
「怎么?旧爱伤害新欢,甚至害死你的孩子,这样的人伦惨剧在我眼里就是你霍伦斯应得的报应,因你曾经放荡不羁,玩弄处女的报应!菈瓦蒂真是替我狠狠地报了一箭之仇!」
霍伦斯刚经历丧子之痛,根本经不起贝德玛这样放肆的嘲讽,他杀心四起,那对菈瓦蒂的忿恨瞬间就转移到了贝德玛的身上,霍伦斯大掌再度一挥,用尽了他的毕生能量,不让贝德玛再有说话的机会,将她撕成碎片。
下一秒,贝德玛成了菈瓦蒂的祭品,为了她的执念,为了她的恶心恶行,霍伦斯将她灭成了灰烬,烟消云散。
霍伦斯无法再容忍诬蔑妻子的人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他手刃贝德玛,心狠手辣。
为了雪菲,为了孩子,他霍伦斯不会再选择继续忍让。
所有对不起雪菲的人,都该去死,包括他自己。
———————————————
雪菲急匆匆地奔进了东厢,她没有敲门地一闯而入,外厅没有看见任何人,她便直闯内室。
她心里十分的慌乱,那干涸的泪痕还残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想见霍伦斯一面的心,异常迫切。
一进入内室,她见霍伦斯衣袍滑落肩头,迦睿站在霍伦斯身前,正在替他上药包扎。雪菲走了过去,一把拉开迦睿,她突然的出现,让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霍伦斯反应极快的拉起衣袍,表情立刻恢复镇定。
「妳来帝都做什么?不是要妳好好在护法村养身体,不要乱跑吗!」霍伦斯口气严厉,脸色不悦。
雪菲没有理会霍伦斯,她面色苍白径直的走向他,纤细颤抖的双手一把拉开他的衣袍,她看到了霍伦斯的左胸上方,一个如饭碗那般偌大的伤口,潺潺的深厚神气,从包扎的边缘缓缓流出,让雪菲一个忍耐不了,哽咽了一声。
泪,再度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落下。
一旁的迦睿默默退下,这个时候他认为大概只有雪菲才能劝退霍伦斯,于是他安静地离开内室,留下他们夫妻两人独处。
霍伦斯见雪菲似乎早已知道他受伤的事,他有些烦躁了起来,他扯回衣袍,背对着雪菲,默默穿衣。
他不想看到她此时伤心落泪的样子,他不想因此心软妥协。
雪菲在高大的霍伦斯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啜泣着,她想起爱玛刚刚对她所说的一切,她看不清霍伦斯,她看不清她的男人,她不明白为何一直紧紧将她握在手心的丈夫,怎么一夜之间就将她推得远远的?
她抛下她的矜持,她不顾一切的从霍伦斯身后紧紧拥抱住他的雄腰,伤心难过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避不见面?为什么为我付出那么多,现在见了我却对我如此冷淡?」
霍伦斯背对着妻子,他紧紧闭上双眼,此刻她正亲密的环抱着他的腰际,却让他的心情无比地沉重。
「是谁在妳面前多嘴?」霍伦斯没有转身,他语气冷冽的反问。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受伤了,让我很心疼、很心痛。」雪菲紧紧搂着霍伦斯,她又心疼又酸涩的哭诉着,一声声的啜泣惹得霍伦斯心情浮荡。
霍伦斯听见雪菲在他身后哭得如此伤心,让他的心揪得死紧,他咬紧牙关,心下一狠,使力的拉开她的双手。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回去!」霍伦斯拉开了雪菲之后便想转身离去,他不能再听妻子那柔弱又哀伤的哭泣,那哭声会捣乱他的心情,摧毁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
然而他还没走出内室,雪菲那痛彻心扉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霍,今晚别去了,算我求你了,好吗?」雪菲见霍伦斯什么都不肯说,转身就要离去,她着急地朝着他的背后喊,这才是她赶来帝都,最重要的事情。
「帝都的事情,妳少插手!」霍伦斯严厉的斥责着雪菲,他不希望她介入太多,那是他身为天尊之首该尽的责任,也是为了能替那个无缘的孩子报一箭之仇的最好机会。
「我已经失去我们的孩子了,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失去丈夫吗?霍伦斯!菈瓦蒂会杀了你的!」雪菲激动地呐喊,试图想让霍伦斯回心转意,放弃晚上与菈瓦蒂的决斗。
一提起孩子,霍伦斯的伤痛并不会比雪菲少,但是他选择的方式与雪菲不同,他永远不会选择逃避。
他转身,面对妻子,神情带着淡淡的哀痛:
「就是因为孩子,今晚我才一定要去。如果我真的成了菈瓦蒂的手下败将,妳就忘了我,好好与夏尔在一起。该隐与博雅绝对会与我同生共死,我已经交代夏尔,要他好好照顾……」话没说完,雪菲就一个箭步上前,狠狠赏了霍伦斯一巴掌。
「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你竟然想这样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去面对以后那些毫无止尽的岁月,让我永远活在悲哀伤痛的世界里,你怎么忍心!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又要让我这样恨你?你让我又爱又恨的,让我的心痛得快要死去,你知不知道!」雪菲全身颤抖,气得不轻,她哭喊着对霍伦斯怒吼,激动地跌倒在地,放声痛哭。
霍伦斯被雪菲一巴掌打得侧头,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反抗,面对妻子如此沉痛的质问,他完全无话可说,他不替自己辩解,他在这场爱情里表现的的确差劲,他承认。
「就算是我对不起妳,今晚我一定要去,即使没有胜算,我也必须替孩子报仇。」霍伦斯心意已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他说完欲转身离去,还未转身,已经被自己娇小的妻子抱个满怀,雪菲一反常态,紧紧黏着他,让他束手无策。
「不要!霍伦斯,不要报仇了,好不好?我们以后还会再有的,你腕血给我削弱了你的能力,都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送死,我做不到!霍,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我求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雪菲紧紧搂住霍伦斯,她泪流满面,她悲戚地泣诉,让霍伦斯差一点就红了眼眶,可是,他不行,他绝对不能心软。
今晚两军对战,他身为军队首领,绝对不能临阵脱逃,这会影响军心,影响整个帝都与魅城的子民。
而且,他必须亲自手刃菈瓦蒂,那是他今晚最重要的目的。
他丢掉自己的面具,紧搂住雪菲,深深地与自己的妻子相拥,他不知道自己今晚还能不能够回得来,他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最后一次深拥妻子,当成是给自己最后的礼物。
「对不起,雪菲,是我对不起妳。」霍伦斯垂下眼帘,在妻子耳边深情地致歉,他在这个关键时刻,只能选择对不起她给的爱。
说完后,霍伦斯狠心的推开雪菲,决绝的转身离去。
「霍伦斯!」雪菲凄厉地呼唤着霍伦斯,却再也挽回不了,他们即将分离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