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昏睡过去的苏安,做了一夜噩梦。
他梦见自己怀孕了,大着肚子走在街上,粉丝们都远远地看着他,指指点点地说:“还偶像呢,都被人操怀孕了。”
“脱粉了。”
“粉转路再见不送。”
“粉转黑,偷偷谈恋爱的偶像真没职业素养。”
“哈哈哈清纯小偶像给人家生孩子了。”
“哈哈哈生孩子了生孩子了。”
“你看他的大肚子哈哈哈哈。”
苏安哭着往回跑,却一头装进了大变态韩友明的怀里。
韩友明有力的双臂蛮横地把他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人群中。
苏安捂着肚子哭:“要生了呜呜呜我要生了啊”
苏安哭着从梦中坐起来,捂着眼睛哽咽流泪。
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把他圈在了手臂和胸膛中,男人低沉地声音还带着些睡衣惺忪的沙哑:“安安,一早上起来就哭,我还没开始欺负你呢。”
苏安哽咽着小声哀求:“不呜呜不要生孩子能不能不要生孩子呜呜”
韩友明心里郁闷,又舍不得再欺负一个这么委屈可怜的小美人,只好转移话题:“出去吃早饭,你八点就要跟着节目组出发了。”
苏安下意识地小声问:“你你不去吗?”
软绵绵又依恋的哭腔在韩友明心里狠狠开了一枪,让他顿时浑身酥软得飘飘欲仙。可表情依然要冷硬,语气依然要无情,这是一个霸总的尊严。
韩友明面无表情地说:“我一个公司执行总裁跟着你们这群十八线去深山老林里跑综艺?”
苏安白白的脖子一缩,颤抖着小声说:“对对不起”
韩友明欺负够了,才放小白兔起床吃早餐。
苏安赶紧逃得离他远远的,披着睡衣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韩友明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后,在大镜子前抱住他,似笑非笑地低声说:“你努力讨好一下金主,金主就陪你去跑综艺。怎么样,嗯?”
苏安小声嘟囔:“我巴不得你别去。”
韩友明脸色一沉:“嗯?”
苏安连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专心致志地刷牙洗脸。
综艺定的地方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只是一片紧邻市区,却因为景色一般而失去开发价值的山丘。
市的山水风景太多,这一片野山丘就成了无人看管的地带。
节目组申请好了拍摄许可,就带着一帮人扎根在了山中。
综艺采用边拍边播的模式,第一轮拍摄只有十天,拍大约三期颤的内容。
苏安的剧本就是一个从已经生涩了歌舞唱跳的腼腆前男团成员,渐渐找回当初舞台位的自信和魅力。]
苏安跟着剧组的大巴来到山里,开始投入工作。
拍摄很顺利,同组的队友们都特别照顾他,苏安刚开始还有点羞涩,后期就越玩越开心,甚至有点乐不思蜀。
第一期的十天拍摄结束后,苏安恋恋不舍地和每一个拥抱告别,小心地问导演下一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组里唯一的女孩子差点被他逗笑了,笑吟吟地摸着苏安的脑袋:“小安安,我们一个公司的诶,不用这么生离死别啊。”
她来的时候,可是被最高亲自约着谈过话的。
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的任务就是把苏安拉到镜头前面,诱导他表现出来,知道了吗?”
她原本对这个老妈子似的任务十分不爽,腹诽了五分钟潜规则了不起啊。
可苏安真的太怂了,跟个警惕性过高的小兔子一样,只要镜头一扫,他就开始往人群后面躲。看得她哭笑不得,不由自主地就开始人:“苏安,你过来!”
苏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着脸挠头。
回到市区的时候,苏安感觉自己忽然间无比渴望自由。
他第一次没有乖乖向韩友明报备,自己在闹市间疯跑。
他看到了熟悉的手表店。
那一天,他和李琅彀一起过来,在这里给韩友明买了一块腕表。
韩友明收下那块表之后一直没有戴。
苏安苦笑,那块表在韩友明看来,根本就不值得他戴上吧。
天渐渐黑了,苏安坐在街头的小马扎上,戴着帽兜吃炒面。
他手机没有关机,韩友明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苏安说不出自己心里是失落还是自在,他低着头大口吃炒面,甚至鼓起勇气要了一瓶冰啤酒。
晚上十点,韩友明还是没有给他打电话。
苏安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点,是韩友明开始发疯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找他,是不是床上已经有其他人了?
一个比他乖,比他好看,比他温顺听话,不会拿笔记本电脑砸金主脑袋的人。
苏安抬头,冲着面摊老板喊:“老板,给我来盒烟。”
如果韩友明真的肯放过他,那他也要放纵自己庆祝一下。
可苏安根本不会抽烟,手足无措地点上,学着旁人那样咬住一端。
该吸还是吹?
苏安皱着秀气的眉毛想了五分钟,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难闻呛人的烟雾钻进喉咙里,苏安痛苦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的大动静惊到了逛夜市的人。
一个女孩子欣喜地大喊:“苏安!”
苏安吓得跳起来,蜂拥的人群向他涌来,大叫着:“苏安!苏安!”
这里是市最大的商区,不少盯梢的狗仔听到苏安的名字,于是就近冲过来顺手开始拍。
这可是最近新越娱乐老总眼前的大红人,要是能拍几张有意思的东西,今晚也不算白呆。
苏安作为一个半糊不糊的十八线小明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围观群众追出两条街的滋味儿。
他迈着小细腿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商区旁那些孩子规划中的小巷子。
背后的闪光灯还唰唰响,苏安快被吓哭了。
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毛病。
作为一个小明星,他害怕镜头。
真的,害怕镜头。
前方一辆嚣张的黑色跑车停在了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韩友明冷冰冰的脸。
韩友明说:“上车。”
苏安顾不得想韩友明为什么会在这里,手忙脚乱地爬上后排车座,终于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
韩友明开车带他回去。
苏安坐在后排车座上,被人群追的惊恐刚刚淡去,就重新被韩友明身上的低气压吓得绷紧了神经:“韩韩总”
韩友明面无表情地说:“回去再说。”
苏安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地捂住屁股。
回到家之后,韩友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问:“炒面好吃吗?”
苏安呆住:“你你都看见啦”
韩友明问:“吃饱了吗?”
苏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所措地拽着衣角,干净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着紧张的水光:“红总”
韩友明说:“陪我再吃点儿。”
苏安乖巧地跟在韩友明身后往餐厅走。
整整十天没有被韩友明欺负,苏安觉得全身舒服身轻如燕,连走路的姿势都轻快了。
韩友明说:“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苏安屁股一紧。
韩友明回头,似笑非笑地说:“你是打算明天就和我去领证,还是让我先把你操怀孕了再去?”
苏安怂,又怂又迷糊。
大大小小的事,只要是烦心的,他就能拖一天是一天。
在他的印象里,发情期只有不到十个小时。
才十个小时而已,男性的受孕率哪有那么高!
韩友明没有对他的选择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说:“那你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尽量不要出门。”
苏安才不会出门,他把自己关在了客房里,津津有味地抱着零食看电影。
不知不觉的,一天过去了。
苏安觉得有点热,他没在意,把空调的温度往下调了几度。
可那些热度却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他自己的身体。
小腹中的热流缓缓流淌,整个下半身都泛着轻微的酥麻。
苏安呻吟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着被子磨蹭:“好奇怪嗯难受啊”
苏安红着脸在床上蜷成一团,羞耻地呻吟着,细白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身后,臀缝中湿漉漉的淫水沾了满手。
苏安羞耻地呻吟着,想要停止这种行为。
可他停不了,他发情期的小穴在不停地冒淫水,穴口嫩红的褶皱带着滚烫的温度,紧致的小洞在发情中变得柔软湿滑,渴望着更大的东西进去。
浓郁香甜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苏安下面的小洞在不停冒水,嘴巴却止不住发干。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韩友明的大阴茎。
那根深色的,粗长的,坚硬饱满的大肉棒,带着浓重的腥味和信息素的麝香味,能占满他整个口腔,也能操开他的花心,撑得宫口又疼又爽。
苏安细白的手指在淫水直流的嫩红褶皱间颤抖着插入又抽出。
不够呜呜这样不够的
要要很大很烫的东西,插进来啊把他的骚屁眼全都填满嗯撑得像是要裂开一样那么疼。
苏安蹬乱了床单,哭着呻吟:“韩总呜呜韩总救我啊好难受好难受”
粉嫩的乳尖也泛着酥麻和酸痒,苏安手不够用,趴跪在床上用胸脯去蹭那些柔软的被子,用力磨自己发骚的奶头。
呜呜自己自己来不够不够呜呜
想被操想被真正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插进来插进子宫里
花心的嫩肉已经柔顺地让出一条路,子宫里的淫水疯狂往外涌,急切贪婪地痉挛着,想要吞下坚硬的大阴茎。
苏安受不了,在哭到模糊的视线里疯狂寻找可以插进去的东西。
什么都好呜呜什么什么都可以
客房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苏安模糊的视线里,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苏安哭着呻吟,趴在床上哆嗦,贪婪地呼吸着信息素的味道。
的信息素像是致命的毒药,让苏安在短暂的舒缓之后,情欲更加剧烈。
苏安哭着说:“韩总呜呜韩总”
韩友明胯下鼓胀的阴茎把裤子顶出一个大包,一步一步靠近苏安。
苏安仅存的理智让他羞耻至极,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含泪的眼睛胆怯地看着韩友明胯下那根巨物,恐惧又渴求,粉嫩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红润的唇,哽咽着说:“韩总救呜呜救我”
韩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发情的小兔子。
那个漂亮羞涩的小明星在床上缩成一团,裤子褪到了腿弯上,白嫩饱满的屁股和大腿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臀缝中的嫩红小屁眼含着两根细白的手指,正颤抖着继续不停冒水,看上去可怜极了。
白色的帽衫也对在了胸口上,露出平坦白嫩的胸脯。粉色的小奶头在床上磨得都发红了,主人仍然不肯放过它,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蹭着,试图缓解发情中的瘙痒。
苏安一身细汗,白皙的皮肤下透出被情欲煎熬的淡粉,他泪汪汪地仰着头,要哭不哭地呻吟:“好难受韩总难受”
发情中的小就像一块香甜诱人的奶油蛋糕,白嫩的屁股看上去比往常更嫩更饱满,摇晃的时候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遐想,如果插进去会多么舒服的滋味。
韩友明说:“自己把骚屁眼扒开,让我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
苏安被情欲折磨得半死不活,细白的手指乖乖扒开屁股肉,让那个嫩红流水的小屁眼暴露在韩友明冰冷的目光下。
羞耻的快感让苏安止不住战栗,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失禁般从被扯开的褶皱中喷出来。
苏安哭着说:“已经呜呜已经很骚了好多水想被主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