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明用手指勾起他的穴口,冷笑:“想挨操了?”
苏安听着韩友明的声音,被情欲冲垮的大脑中闪过一丝战栗的理智,提醒着他自己正在干什么。
他的魂魄好像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淫荡地哭求着的大阴茎,另一半却因为自己的淫荡而羞耻万分。
韩友明抚摸着苏安光裸滑嫩的脊背,粗糙的掌心带着触电般粗粝的质感。
苏安纤细的身子一颤,哭着哀求:“韩总呜呜韩总”
韩友明却故意不肯操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抚摸他的脊背,或者把火热坚硬的大龟头隔着裤子贴在苏安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蹭来蹭去。
浓烈的信息素和荷尔蒙通过皮肤互相传递交缠在一起,苏安身体颤得更厉害,哭声更软更甜更诱人,带着委屈的颤音:“韩总”
韩友明心尖儿上被他哭得一哆嗦,差点就要忍不住直接操进去。
可他却比苏安理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韩友明掏出粗大的阴茎,在苏安湿润的臀缝间蹭来蹭去。
苏安呜咽着抬高屁股,扭动着想要吞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大家伙:“韩总呜呜进来痒呜呜屁股痒啊”
韩友明俯身在他耳边说:“哪里痒,嗯?”
苏安哭着把屁股翘得更高:“呜呜是是小屁眼痒里面里面好难受呜呜韩总”
韩友明用龟头在那个不断冒水的小臀眼上蹭了蹭,就是不肯进去:“想被大鸡巴插?”
苏安呜咽点头:“想呜呜韩总韩总”
韩友明故意说:“不行,今天是你的发情期。大鸡巴如果插进去,会把小骚兔插怀孕的。”
苏安身体战栗,他太渴望了,他渴望被韩友明粗大的阴茎插入身体,渴望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磨到。
剧烈的渴望逼得他哭出声,连怀孕的恐惧都带着莫名情色的意味,而他渴望着关于情欲的一切。
发情期的肠壁那么柔软,那么热,在无法被满足的折磨中难受地痉挛着。花心的嫩肉一开一合,更深处柔软隐秘的子宫若隐若现。
被插满就好了那根大肉棒插进来就好了
想要被撑满,被内射,被滚烫强劲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满整个生殖腔。
苏安受不了了,他想要被操,为了满足这个愿望,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被折磨到极限的小白兔在大尾巴狼身下崩溃大哭:“进来呜呜插进来主人主人呜呜把小骚兔操怀孕小骚兔要给主人生孩子啊”
渴望已久的坚硬龟头终于重重插入了湿滑柔软的小肉穴里。发情期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迎接受孕的一切准备,韩友明的大阴茎插进去,就像滚烫的餐刀插进奶油蛋糕里那么轻松。
又热又软的肠壁谄媚又乖巧地围上来,包裹吮吸着坚硬的柱身,宫口出也乖顺地露出一道缝隙,羞涩忐忑地发出交合的邀请。
韩友明毫不客气地把龟头塞进了苏安的宫口里。
哪怕发情期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块奶油蛋糕,可柔嫩的宫口第一次就被那么大的龟头插进去,苏安还是觉得有些胀痛和酸软。
他深深地呼吸,竭力放松身体,呜咽着努力吞咽那根大阴茎:“唔好大呜呜好大啊主人嗯韩总韩总轻一点嗯主人小骚兔受不了呜呜疼”
他迷糊中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时光,他是韩友明的玩物,是韩友明花过钱了,可以随便玩的小性奴。
韩友明这个恶趣味的变态,喜欢在床上叫他小骚兔,还坏心眼地捏着他被撑满的小屁眼说要在这里装个兔尾巴。
苏安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挨操,发情期的身体贪婪地接受着给予的一切痛苦和欢愉,两条白嫩的大腿被韩友明压在身下,紧绷的小腿使劲乱晃。
韩友明边操得苏在在他胯下哭叫连连,边趁机拿了结婚文件放在苏安面前,把签字笔塞进了苏安还在颤抖的手里:“小骚兔把卖身契签了,以后要给主人生一辈子的孩子。”
苏安脑子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呜咽着不肯:“不呜呜不签卖身契不签啊”
韩友明坚硬饱满的龟头顶开宫口,重重地操在子宫内壁上,恶狠狠地说:“签不签?”
苏安哭得眼泪汪汪,根本看不清文件上是什么:“啊太重了不呜呜轻一点啊”
韩友明又狠狠顶了一下,说:“签了!不签就操烂你的骚子宫。”
苏安被操得晃来晃去趴都趴不稳,肠道和子宫都被狠狠磨着顶着,疼痛和快感都剧烈得让他快要疯了。
苏安哭着求饶:“我签呜呜我签不要操了啊要被操坏了韩总轻一点求求你呜呜我签”
韩友明看着他细白的手指捏着笔,摇摇晃晃地在结婚协议书上签字,更加凶狠地操起来。
苏安疼得直哭,摇晃的小脑袋把泪水甩得满床都是,他哭着求饶:“坏了呜呜骚屁眼要插坏了呜呜”]
韩友明恶狠狠地说:“就要操烂小兔子的骚屁眼!”
苏安被日傻了,被韩友明调教过一年多的抖一面迅速进入状态,哭唧唧地胡言乱语:“操坏了呜呜小兔子就不能怀孕了主人不要不要操坏小兔子呜呜啊”
韩友明一行鼻血流下来,他狼狈地擦了一下,骑在小兔子的白屁股上奋力耕耘起来。
苏安被他高大健壮的身体压着跑不了,只能绝望地挥舞着白生生的细胳膊细腿拼命挣扎,像被强暴了一样试图在强奸犯身上抓出伤口。
韩友明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蛋上,威胁道:“老实点,否则把你绑在床上操到怀孕。”
苏安被吓得一哆嗦,后穴里的快感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沸腾起来。
苏安尖叫着绷紧身体,哭着被操射了。
随着精液射在小腹和床单中间,子宫里也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当头浇在韩友明的龟头上。
刚刚经历双重高潮的苏安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就感觉一股滚烫有力的液体,像子弹一样喷射在他的子宫内壁上。
苏安高潮中的身体受不了内射的快感,被的精液标记的瞬间,他意识模糊地哆嗦着昏了过去。
滚烫的精液裹挟着大量的荷尔蒙和,与柔嫩的子宫内壁接触的瞬间,两种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就在黏膜上完成了融合。
苏安柔软的身体有些发烫。]
这是被标记后的常见反应,他的一部分基因还在反抗着这种名为标记的占有,身为独立个体的,潜意识里并不是那么愿意接受一个的侵略和掌控。
韩友明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微妙的暴躁。
苏安身体的反应,让他看上去就像个强奸犯一样。
床上的苏安睡着了,被操肿的小屁股还委屈巴巴地翘着,展示那个被操肿的可怜小洞。
韩友明叹了口气,去拿消炎药认真涂抹起来。
第二天早上,苏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韩友明的大床上。
酸痛的屁股很不舒服,可是臀缝里那个本该最疼的小洞却凉飕飕的很舒服。
苏安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想,昨晚他昏过去以后,韩友明不会是不会是又那样给他上药了吧?]
禽兽!变态!老畜生!
苏安在心里骂着骂着,抬头又看见了韩友明的全家福,顿时更加伤心难过,一大早地先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场。
等他哭完才发现,韩友明居然不在床上。
苏安拖着酸痛的身子起床,岔开腿像只小鸭子那样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怯生生地先露出半个脑袋观察敌情。
走廊里飘着早餐的香味,佣人抱着换洗的衣服经过他门口,微笑:“夫人早。”
苏安呆了一下。
夫夫人?
你们昨天晚上不还是叫我苏先生的吗!
苏安呆呆地站在门口。
韩友明端着咖啡吊儿郎当地走过来,非常顺手地捏着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一下:“老婆,下去吃饭。”
苏安使劲儿敲了敲脑袋。
韩友明好笑,一脸有恃无恐地说:“锤脑袋干什么?本来就是个小傻子,再锤就更傻了。”]
苏安看着这个语气轻松的韩友明,呆呆地问:“今天今天几号?”
为什么他睡了一觉起来发现一切都变了?
是重生了还是穿越了?
难道这是另一个平行空间?
可是哪个平行空间的老畜生会这么好脾气啊!
韩友明说:“现在四月十八号早晨七点半,昨天是四月十七号,你的标记日和我们的结婚日。”
苏安记得昨晚,昨晚他发情了发情之后之后
苏安想起自己哭着扒开屁股要韩友明插他,想起自己被操得糊里糊涂哭着说自己是小骚兔,想起被韩友明滚烫的阴茎射满子宫的感觉。]
还有还有
他被逼着签了一份合同,被操得欲死欲仙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签了什么。
苏安看着韩老畜生,细白的手指颤抖着举起来,眼中盛满了不敢置信的委屈:“那那份合同是是”
韩友明说:“是结婚协议书。你睡着后我就直接把文件送到民政局去了,托关系加班加点办好的。结婚证在楼下,你拿着收好了。”
苏安彻底成了一只傻兔子。
沉默,沉默,长久的沉默。
韩友明那副吊儿郎当的轻松表情都快装不住了。
他今天紧张死了。
昨天半夜,他亲自开车拿着文件去办了结婚证,拿回来揣怀里乐了一宿。
他兴奋得太厉害怕吵醒苏安,于是一个人坐在客厅偷着乐。
一直乐到天明佣人来上班,他才收敛了表情去洗脸刷牙,故作不在意地把结婚证扔在了客厅里,端着咖啡上楼找他的新婚小妻子。
可傻乎乎的小妻子一脸惊恐,看着他就跟看着鬼一样。]
韩总很生气,又不能对着刚结婚的小妻子发火,满肚子委屈憋得难受,眼神越来越阴沉。
苏安被他吓得一怂,条件反射地缩回房间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韩友明脸都绿了,大吼:“苏安!!!”
苏安赶紧打开门,一声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就被韩友明扛起来扔到床上扒了裤子,对准白生生的圆屁股噼里啪啦一顿揍。
夫妻新婚第一天,佣人们就目睹了一场可怜兮兮的家暴现场。
把那两坨弹性极好的白嫩屁股肉打得颤颤巍巍红彤彤,韩友明终于出了口气恶气,粗声粗气地说:“下来吃饭,今天学跟着老师学跳舞。你还会跳舞吗?”
苏安捂着屁股在床角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韩友明心软后悔,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他的小妻子昨天刚被他标记,走路还像个小鸭子似的,说不定已经怀孕了。
韩友明越想越后悔,正打算暂时扔下自己霸道总裁的面子向小妻子道个歉,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小声嘟囔。
“老畜生。”
韩友明脸更绿了。
这小混蛋,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