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的记事簿:酱油面包真鸡儿难吃,这小兔子到底经历了一个什么样的童年?
苏安的肚子越来越大,像揣着一个小号篮球。
他总是陷入不安中,整夜整夜做着那个不停生兔子的噩梦。
韩友明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肚皮,又摸肚子屁股又咬奶头。
苏安迟钝的脑瓜后知后觉地开始别扭起来。
他他要给这个老变态生孩子了
苏安看着韩友明的后脑勺,恍惚中想起了自己扛着笔记本砸下去的那一幕。
那时候,他是真的真的好害怕韩友明啊
苏安紧张地小声嘀咕:“他他还有多久才能出来啊”
韩友明说:“怎么,着急了?”
苏安小声嘟囔:“才才不是我我紧张”
韩友明说:“别紧张,老公陪你。”
苏安脸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老公这两个字好像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哪怕他全身都已经被韩友明欺负完了,听到这两个字仍然觉得羞耻万分。
韩友明看着小妻子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可爱得他心都要化了,胯下鸡儿硬得几乎顶破裤子。
所谓老房子着火,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浑浑噩噩过了半辈子,忽然眼前金光一闪,不知怎么着就学会了为一个傻乎乎的小东西牵肠挂肚辗转难眠。
这小东西怎么那么可爱?
眼睛可爱,鼻子可爱,嘴唇可爱。粉嫩嫩的小奶子,软趴趴的小鸡儿,还有最勾人的屁股蛋和嫩屁眼。
哪里都可爱得要了韩友明的老命,恨不得双手把全付家当都奉上,只想哄得这小兔子愿意陪他一辈子。
可他的小兔子还是蠢唧唧的,傻乎乎地挨操,傻乎乎地怀孕,傻乎乎地好了伤疤忘了疼。
韩友明亲着苏安的眉心,低声说:“安安,你现在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苏安眨巴着眼睛,微微红了脸:“就就一点点”
韩友明叹了口气。
一点就好了。
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美国,波士顿。
李琅彀在母爱家里住了一段时间。
李茉看出儿子心情不好,还拉他走了一场私人秀。
李琅彀强笑:“妈,我没事。”
李茉叹了口气。
李琅彀轻声说:“我只是失恋了”
李茉拍拍儿子高大的肩膀:“需要妈妈带你去超模派对散散心吗?”、
李琅彀说:“不用了,妈,我要回去把他抢回来。”
苏安已经被韩友明标记过了,如果他强行再次标记,就会导致苏安流产甚至危及到生命。
可他还有一个机会,那就是苏安临产前那十天。
孩子的基因会影响苏安身体的判断,和韩友明血脉相连基因类似的他,就能趁机在苏安身体里刻下第二层标记。
这只是个开始
李琅彀开着车前去机场,打电话时平淡阴冷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年轻的韩友明:“查过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说:“查清楚了,韩友明没有其他继承人。”
李琅彀微笑:“苏安呢?”
那人说:“苏安的身份更改手续还没有办理完,他现在仍然属于级,即半自由公民。如果事情顺利,您可以接手韩总的全部资产,成为苏安和他孩子的监护人。”
李琅彀面容依旧平静,他的手却兴奋得有些发抖,笑着说:“查清楚韩友明最近的行程,还有苏安的准确预产期。”
就快了。
马上就快了
他要把被父亲夺走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还要毁掉那个老男人的全部!
为了安全和隐私问题,苏安已经住进了医院的套间里。
这所私立医院是韩友明持股的产业,特意给苏安留出了独立的病房电梯,出入都走特殊通道。
苏安住在这里,韩友明才放心去公司处理事务。
这天,医院的咨询台护士正在整理登记表,忽然看到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走进来,彬彬有礼地径直走向了特殊通道。
护士愣了一下,喊:“不好意思,那条路不通。”
旁边的同伴忙拽了她一下,小声说:“那是韩总的儿子,你瞎喊什么?”
护士说:“可是韩总说”
同伴说:“韩总说,不要让陌生人见到他夫人。儿子是陌生人?小傻子。”
李琅彀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了特殊通道的电梯里。
距离苏安的预产期还有八天,今天韩友明去了外地参加一个业内会议,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他有十几个小时可以在这里实行他的计划,用精液灌满苏安的整个生殖腔。
苏安最近很紧张,他偷偷看了好多男性生孩子的资料。
男性生孩子比女性更加艰难。
苏安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才抬头看看屏幕里的生产纪律片,心脏像只小兔子一样怕的扑通扑通直跳。
他迫切地需要韩友明在身边,迫切地需要他的丈夫用温柔蛮横的语气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不要怕。
苏安正深陷在紧张中,忽然看到病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苏安欣喜地喊:“老变态!”
可进来的人不是韩友明,而是脸色阴沉的李琅彀。
苏安一颤。
李琅彀嘴角动了动,把阴沉的表情扭成昔日温柔的笑意:“安安。”
苏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看着慢慢靠近的李琅彀:“琅彀”
李琅彀眼中流落出失望和落寞:“你害怕我?”
苏安急忙抬头:“没没有”
他怎么能害怕李琅彀呢?
第一次在片场相遇,李琅彀递给他一杯水,少年温柔灿烂的笑容像太阳一样照到他心里面。
苏安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他害怕和人接触,害怕和人亲近。
可这个人不会。
这个笑容灿烂的少年满脸都写着温柔无害,轻轻地把他捧在手心里,认真地说:“安安,我喜欢你。”
苏安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温柔的李琅彀,到底是被韩友明逼走的,还是他自己弄丢的?
李琅彀坐在床沿,抬起手,轻轻抚摸苏安的发丝和耳垂:“安安。”
苏安一颤,迷迷糊糊地忘了躲开。
李琅彀满意地微笑:“很乖,安安。我特别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是你天生就这么乖巧,还是我爸爸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苏安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李琅彀自嘲一笑:“安安,你还是这样傻乎乎的。”
苏安说:“我对不起”
李琅彀说:“嗯?”
苏安红着眼眶:“我我骗了你”
从一开始,就是他骗了李琅彀。
李琅彀单纯,热情,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爱着他。
可他却隐瞒了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韩友明说得对,他配不上李琅彀,配不上这么好的人。
李琅彀淡淡道:“对,你骗了我。所以你要补偿我,安安。”
苏安怔住。
李琅彀俯身握住了苏安的手腕,轻轻压在了床头。
苏安不安地扭动:“琅彀你你要做什么”
“咔嚓”一声脆响,李琅彀用手铐把苏安的双手拷在了床头。
苏安吓坏了:“琅彀不不要”
李琅彀轻声说:“安安,乖乖让我操。”
苏安吓哭了,挣扎着喊:“医生医生唔”
李琅彀脱下苏安的内裤,堵住他的嘴,低声说:“安安,我们早就该把这件事做了,对吗?可那时候你太害羞了,我舍不得。”
他解开苏安睡衣的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脯和圆滚滚的肚皮。
李琅彀呼吸有些急促。
他幻想过太多次苏安一丝不挂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幻想过苏安纤细的腰肢白嫩大腿和粉嫩的奶头。
他的安安应该乖乖地躺在他身下,红着脸向他张开嘴,用软绵绵的清甜声音叫他的名字。
现在不一样
和他幻想中的未来完全不一样。
苏安成了他父亲的妻子,怀着他父亲的孩子躺在产房的病床上,被他绑住手堵住嘴,无助地流泪呜咽。
比幻想中的画面更加诱人。
李琅彀虔诚地吻着苏安的肚皮,低沉的声音中有些阴狠:“安安,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是你欠我的!”
苏安绝望地呜咽着。
他太愧疚了,这种剧烈的愧疚让他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心虚。
白皙修长的腿被李琅彀分开,露出嫩红柔软的臀眼。
李琅彀深吸一口气,蛮横地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好软,安安,你的小屁眼好软,是不是快要生了,嗯?”
苏安哭着闭上眼睛,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呜呜”
他的前男友他丈夫的儿子正在肆意玩弄着他怀孕的身体,打开他即将生产的产道。
李琅彀掏出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在苏安大腿中间蹭了两下:“安安,你还没见过我的鸡巴,对吗?睁开眼睛看一看,是不是比我父亲的更大,嗯?”
苏安哭着摇头,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看。
李琅彀掐住他的脖子,怒吼:“你把眼睛睁开!”
苏安在窒息中哭着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向李琅彀的下体。
真真的很大
不像韩友明深色的大阴茎,李琅彀的阴茎还是浅色的,却十分粗壮,前端微微上翘。
这种形状的肉棒插进去之后一定会捣得他欲死欲仙哭叫求饶。
孕期的身体非常容易进入假发情的状态,苏安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止不住穴眼里冒出的淫水。
李琅彀问:“够大了吗?”
苏安被内裤堵着嘴,呜呜哭着不肯回答。
李琅彀说:“安安,别怕,我一定操得你很舒服。”
饱满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的穴口上,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忽然,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韩友明冲进来,对着李琅彀的脸狠狠揍了一拳。
李琅彀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沫,捂着脸低头冷笑:“爸,你太激动了。”
韩友明低头,看见了被绑在床上的苏安。
他深吸一口气,先拿出了苏安嘴里的内裤。
苏安终于获得了新鲜空气,闭着眼睛边哭边喘气。
韩友明对李琅彀厉声说:“给我钥匙!”
李琅彀冷笑一声,把手铐的钥匙扔给了韩友明。
韩友明解开苏安的手铐,连忙把那个哭成一团的小兔子抱进了怀里。
李琅彀说:“爸,我那次在办公室见到你们,也是这个样子。我为什么就没有一拳打在你脸上呢?”
韩友明说:“因为你配不上安安,你甚至不相信他有可能是被迫的。”
苏安在韩友明怀里蜷成一团,他哭着努力挣扎想要和李琅彀说点什么,却感觉眼前发黑,肚子里一阵阵剧痛。
苏安喃喃道:“琅嗯琅彀”
他应该说点什么,他应该好好地和李琅彀说声再见。
可是他太痛了,痛得说不出话来。
耳边响起韩友明的怒吼:“医生!医生!!!”
苏安距离预产期只有八天了。
他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又受了惊吓。
于是,提前分娩了。
苏安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痛得脸色苍白一头冷汗。
他察觉到有人在分开他的双腿,以为有人要强奸他,立刻哭着扑棱双腿:“不呜呜不要不要”
韩友明忙配合着医生安抚自己的小妻子:“安安,安安听话,你要生孩子了,乖。”
苏安听话地不再扑棱,却还是迷迷糊糊地哭:“不呜呜不生孩子疼呜呜疼啊”
韩友明额头也是一层冷汗:“麻醉师呢?麻醉师呢!!!”
产房里乱成一团,苏安哭得喘不过气来,狠狠咬在了韩友明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