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的生产时间提前了预产期太久,没到麻醉师的预约时间。
麻醉师在手术室忙了半个小时,才匆匆赶过来。
苏安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了,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泪眼朦胧地颤抖:“疼呜呜不生了大变态我不生了”
韩友明恨儿子恨得咬牙切齿,抱着哭成一团的小兔子手足无措。
医生说:“韩总,您尽量安抚一下夫人的情绪。”
韩友明不会安抚人,抱着苏安磕磕巴巴地说:“安安,安安乖不怕,麻醉师来了不怕”他拼命释放着信息素,用已经交配融合的基因味道试图安抚苏安紧绷的身体。
麻醉师一脑门子汗,手法利落地给苏安上麻药。
苏安哭着喊疼:“呜呜大变态老畜生呜呜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不生孩子啊疼呜呜我不生”
韩友明连声说:“都是我的错,安安,我错了安安。”
苏安哭着挠他:“呜呜不生了呜呜我不要不要生了啊”
韩友明吻着苏安的额头,竭尽全力地安抚他疼糊涂的小妻子。
麻醉剂渐渐起了作用,苏安的哭声慢慢低下去。
他眼角挂着泪痕,委屈巴巴地哽咽:“都呜呜都怪你”
韩友明自知理亏,亲着苏安的嘴角任打任骂。
麻醉剂让疼痛变得很淡很遥远,苏安迷迷糊糊地抱着韩友明的手臂,打着哭嗝抱怨:“怎么嗝还没好难受”
医生都要被这个小孕的反应逗笑了:“别急别急,马上就好了。”
苏安在产房哭了三个小时,婴儿的哭声终于响起了。
苏安迷糊糊地睁开朦胧泪眼:“出出来了吗”
一个软绵绵的粉色肉团被塞进了他怀里,皱巴巴的小脸哭得扭成了一团。
苏安皱眉:“他好丑,像只小猴子。”
韩友明:“”
小兔子,怎么就这么嫌弃自己生的孩子呢?
苏安抱着那团小东西,精神有些恍惚。
还好还好,没有生下一窝小兔子。
韩友明把小兔子和小小兔在一起抱进怀里,满足地叹息。
还好还好,他的小兔子还好好的。
孩子生下来,苏安就要准备进组拍戏了。
韩友明请了最好的专业人员帮苏安恢复状态,苏安每天被各种营养师塑性师内部外部疯狂调理,养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气色竟比怀孕时还要好。
一周之后,苏安就开始连蹦带跳上楼都要一步踩两阶楼梯才开心。
韩友明坐在客厅里仰头看着楼梯上蹦蹦跳跳的小妻子,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他的小妻子好像永远记不住自己的身份,哪怕已经给他生了孩子,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天天蹦蹦跳跳。
苏安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动时圆翘的屁股在睡裤里面若隐若现。
韩友明陷入了沉思。
现在可以的了吧?
想到这里,韩友明对着苏安招手:“安安,过来。”
苏安习惯性地乖乖走过来,坐在韩友明的大腿上。
韩友明揽着他的腰说:“身体好了?你就到处乱跑。”话音刚落,韩友明就郁闷地发现,不但苏安没把他当丈夫,他也在不经意间把苏安当儿子对待。
想到这里,韩友明忍不住叹了口气,抱着小妻子去卧室谈。
苏安对这一切微妙的事情都丝毫没有察觉,任由韩友明像抱孩子一样抱进卧室里,细细的小腿挂在韩友明身上晃来晃去:“干嘛?”
韩友明轻咳一声,严肃地问:“你在干什么?”
苏安嘟囔:“锻炼身体啊。”
韩友明蛮不讲理地说:“你演一个瘸子,还想练出肌肉吗?”
苏安嘀咕:“锻炼身体有什么不好的。”
韩友明说:“安安要锻炼身体?”他双手不老实地抚摸到了苏安的后腰和屁股,“不如老公陪你一起锻炼”
苏安扭着小细腰挣扎,搂着韩友明的脖子惊慌失措地喊:“你嗯你干嘛我刚生完孩子呢嗯变态别啊”
喊到最后,气呼呼的声音变成了甜软的颤音,软绵绵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别”
韩友明已经掀起他的上衣,说:“安安乖,老公想插你。”
苏安红着脸狠狠揪着韩友明的耳朵:“老畜生嗯”
这个老变态,连说话都非要说得那么猥琐。
什么什么叫想插我啊你是打桩机吗嗯
韩友明把苏安的裤子褪到大腿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两团面团似的的屁股蛋:“安安,你屁股变大了。”
苏安想到自己变大的原因,红着脸使劲扯韩友明的头发,软绵绵地呻吟:“嗯你你不许再说了变态大变态嗯”
韩友明偏要说:“怎么了?小兔子的小屁股变大了,变大了,生完孩子就变大了。”
苏安又羞又气,委屈地哭出来:“我不理你了!变态!”
说着,挣扎着要从韩友明怀里跑出去。
韩友明死死把他抱在怀里,恶狠狠地说:“不许跑。”
苏安哽咽着指控他:“你变态!”
韩友明在语言上欺负够了,敷衍地说:“好好好,我道歉。”手却不老实地把小兔子剥得光溜溜白嫩嫩,捏完屁股捏奶头。
苏安的奶头变得比怀孕时还要敏感,刚刚被碰到就呻吟着蜷成一团:“别不要嗯”
韩友明随手捏了两下,乳白的液体就从粉嫩的乳孔中流了出来。
苏安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我我都让你不要捏了呜呜”
韩友明把光溜溜的小兔子放在床上,俯身咬着那颗流奶的小奶头亲了亲:“安安乖,出奶了就告诉老公,让老公帮你解决,记住了吗?”
苏安红着脸抱住韩友明的脑袋:“才才不要奶水嗯奶水是要喂宝宝的嗯啊”
敏感的奶头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吸舔咬,剧烈的快感让苏安扭来扭去,双腿不住地打颤。
韩友明狠狠一吸,蛮横地说:“不许喂那个小崽子。”
苏安哀叫一声,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啊轻点嗯奶头要被吸坏了嗯啊”
韩友明说:“不许给别人喂奶,听见了吗?”
苏安奶子都要被吸肿了,哭着答应:“呜呜听听到了呜呜奶头奶头只给老公吃嗯啊老公奶头嗯啊奶头要被吃坏了”
韩友明把苏安两个奶头都咬地红肿流奶,拍拍苏安的大腿说:“张开腿,准备挨操。”
苏安又羞又怕地并拢着双腿:“不不要刚生完孩子呢禽兽嗯”]
韩友明抚摸着苏安交叠的两条大腿,边摸边开始唱歌:“小兔子乖乖把腿张开,屁眼开开,老公要进来~”
苏安被他的无耻行径惊呆了,红着脸扑棱:“你你一把年纪了嗯能不能要点脸啊”
韩友明说:“不要,要吃兔子肉。”
苏安被他磨得没办法,委委屈屈地张开双腿:“你你轻一点不行的”
他刚分娩不久,后面软绵绵的还没恢复,根本不敢想象被插进去会是什么滋味儿。
韩友明看着小妻子委屈巴巴的小脸蛋,心一软低声说:“小兔子乖,老公慢慢的。”
苏安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可韩友明真的没用力,那根野兽一般的阴茎缓缓插进来,粗硬的肉块慢慢撑开柔软的内壁。
不再是掠夺和占有,而是温柔试探的贴近和缠绵。
苏安咬着下唇,感觉到自己绵软的穴眼一点一点吞下那根硬物,酸胀的感觉依然鲜明们却变得不再让他恐惧和排斥。
是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原因吗?
还是还是信息素已经进入身体,彻底操控了他的全部?
苏安想不明白,他总是迷迷糊糊的。
他想不出自己感觉舒适的原因,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应和着韩友明的动作,把双腿张得更开。
韩友明对于小妻子的温柔主动十分受用,慢慢地把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小妻子刚分娩的肉穴中。
湿热绵软的感觉舒服到了极致,韩友明深吸一口气,缓缓插入抽出。
身下的小兔子颤抖着张开腿,两颗红肿的小奶头在平坦的胸脯上一颤一颤,可怜又诱人。
苏安像只小青蛙一样四肢大开,哽咽着一抽一抽乖乖挨操:“慢嗯慢一点你怎么嗯那么那么硬啊”
韩友明满足地深吸一口气,嗅着小妻子甜美的信息素味道,低喃:“够硬够大,才能把小骚兔子操得流骚水啊。”
苏安一颤,甜美的晕眩铺天盖地而来,他颤抖着哀叫呻吟,竟然这样就达到了高潮。
韩友明粗硬的阴茎被猛地夹紧,咬牙深吸一口气,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小骚兔子,一插就喷水,真是天生用来挨操的!”]
苏安委屈巴巴地哭着说:“我不是嗯啊不是呜呜不是小骚兔子变态嗯啊老畜生不要不要啊”
滚烫的精液射进生殖腔里,苏安哭着捂住肚子:“会怀孕的呜呜不能射不要怀孕啊不要生孩子”
可滚烫的液体还是灌满了他是生殖腔,装不下的那些白液甚至沿着穴口的缝隙涌出来。
苏安哆嗦着捂住肚子,害怕地抽噎:“会会怀孕的”
他再也不要经历一次生孩子的痛了。
韩友明抱着他的小兔子低声问:“安安不想生孩子?”
苏安有气无力地哭着摇头:“疼”
韩友明叹了一声,说:“好,我们不生了。”
他也舍不得小兔子再受那样的一场罪。
被操哭的苏安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抽抽搭搭地睡着了,韩友明把他抱起来,说:“安安乖,洗完澡再睡。”
苏安小声说:“不洗”
韩友明板着脸问:“为什么不洗?”
苏安睡意朦胧地低喃:“去浴室里你又要来了”
韩友明:“”
苏安睡着了,他也不知道韩友明到底有没有抱他去洗澡。
韩友明把小妻子洗干净包好了放在床上,蹑手蹑脚地出门去了书房。
李琅彀在他背后使阴招,他也在查李琅彀的动作。
这个从小到大都心思格外单纯的孩子一旦开始黑化,竟让他忍不住感觉可怕起来。
李琅彀要做的事,绝对不止强奸苏安那么简单。
韩友明错估了儿子的性格,更错估了李琅彀对苏安的感情。
他来到书房,和以前的老朋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很惊喜:“韩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韩友明说:“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那人说:“韩老大,令公子确实雇人查了您有没有其他儿女,但没有听到关于您的其他风声。”
韩友明微微皱眉:“有什么其他异常情况吗?”
那人思考了一会儿,说:“有,最近咱市里来了两个外国人,说是来旅游的。可大家伙中间却流传着一个谣言,说这两个人不好惹,前往别往跟前凑。”
韩友明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韩友明不由得背后发凉。
李琅彀调查他的财产分割,试图强占他的合法妻子,如今又从国外雇佣杀手过来。
他想干什么?
弑父夺权吗?
韩友明眼中升起寒意。
这个小狼崽子,开始露出獠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