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韩友明没有告诉苏安。
他的小兔子内心太柔软,见不得这样残忍的血雨腥风。
他平静地安排司机接送苏安进出剧组,顺便让人盯死了自己的儿子。
一切都还没开始,他希望能更加平静地解决这件事。
最好不要牵扯到除了他们父子之外的其他任何人。
苏安最近忙于演戏和逗孩子玩,总是迷迷糊糊的小脑瓜用了好几天才察觉到韩友明的不对劲儿。
这天,韩友明在沙发上看文件。
苏安爬进他怀里,小声问:“你最近怎么神神秘秘的?”
韩友明关掉了平板,抱着苏安深吸一口气:“没什么,遇到个有点棘手的案子。”
他古怪的反应让苏安不安起来。
联想起韩友明一惯的浪子作风和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苏安心里一个猜测慢慢成型。
难道难道韩友明又养了新的小情人?
这并不是不可能。
苏安在被韩友明包养之前,就听说了这位单身韩总在全市各处有十几套公寓,分别养着数目难以计算的小情人。
后来后来苏安被韩友明强行绑在身边,强行标记,强行结婚,根本没有精力去关心韩友明到底有没有还养着其他人。
苏安不想在韩友明怀里呆着了。
他不生气,也不难过,甚至觉得如果有其他人分散这个老变态的注意力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他就是不想在韩友明怀里呆了。
苏安气鼓鼓地从韩友明怀里爬出去。
韩友明一把将他捞回来:“去哪儿?”
苏安粗声粗气地说:“去给孩子喂奶!”
韩友明:“”
苏安瞪他,呲着小獠牙。
韩友明说:“真想喂?”
苏安脸红了:“我去冲奶粉!!!”
韩友明:“奶粉有保姆冲,你就留在这儿喂我吧,听话。”
其实韩友明察觉到了苏安的恐慌,虽然他不知道这份恐慌究竟从何而来。但他迫切地需要解决这件事,才能让生活尽快回到平静和正轨之中。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那两个来路不明的杀手。
韩友明决定自己去当诱饵,把那两个人引出来。
两个杀手还没有得到行动命令,于是经常在酒吧闲逛,打听一些关于韩友明的消息。
韩友明知道他们能打听到关于自己的什么消息。
不外乎是好色或者蛮横这一类的。
于是在一个合适的夜晚,韩友明出现在了杀手们经常现身的酒吧中。
很快,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男孩出现在他面前,像只猫儿一样狡黠地向他眨眼。
韩友明微笑着递给他一杯酒:“我们出去走走?”
苏安在家里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毯上看电视。
他怀孕九个月趴也不能趴,躺也躺不舒服,终于扔掉了肚子里的小麻烦,恨不得每一刻都躺在地毯上打滚。
小团子躺在他旁边,挥舞着肉嘟嘟的小爪子咯咯直笑。
苏安看电视看腻了,翻出手机开始乱戳。
韩友明说他今晚上要开会,会回来到很晚。
这个借口实在老土得有点感人,苏安嘴巴一撇,啪叽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红着眼眶删掉了韩友明的手机号,气鼓鼓地嘟囔:“你最好另寻真爱,正好放我自由!”
他嘟囔得够狠,却止不住眼泪汪汪,哽咽着抹去眼泪。
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新闻。
“新越娱乐总裁携混血新人出入酒店,挽手靠肩举止亲密。”
苏安怔怔地看着那条消息,一滴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机上。
他才不伤心!
他才不委屈!
他一点一点都不在意那个老畜生到底养了多少小情人。
反正反正他也是被迫的,又没有没有喜欢上韩友明
谁会喜欢那个变态老男人啊!
苏安一遍遍这样想着,眼里的泪水却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抱着膝盖,在地毯上呜呜地哭成一团。
他要离婚,他要离家出走,他要带着孩子去很远的地方,让韩友明一辈子也找不到他们!
身边的小团子还没学会爬,穿着小秋衣挥舞着肉乎乎的小爪子打空气。
苏安把小团子抱起来,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我们走。”
小团子咯咯笑着摸他的脸,秋衣的胸口印着一个大萝卜。
苏安愣住,耳边不由自主地响起韩友明的声音。
那个老变态,总是用温柔含笑的声音低沉地说:“小兔子,小兔子,我的小兔子要生小小兔子了?”
苏安脸红了,气鼓鼓地揪起儿子的睡衣扯了两下,小声嘀咕:“变态”
韩友明把那个杀手引出来,埋伏已久的手下立刻用麻醉枪打晕了杀手,绑好了带回去审。
解决完第一阶段的小事,韩友明神清气爽,打算回家偷偷亲一口自己已经睡着小妻子。
可他刚坐上车,就接到了苏安的电话。
韩友明心情愉悦:“安安,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的苏安不说话,只有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韩友明担忧地坐直了身体:“安安?”
苏安哽咽着说:“你呜呜你不是也没呜呜没睡”
韩友明更着急了:“安安,我马上回家,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李琅彀回家了?”
苏安哭着摇头:“不是呜呜我没有呜呜没有哭嗝老畜生呜呜你你变态”
韩友明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安安”
苏安哭得蹲在地上:“你呜呜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大变态老畜生呜呜你想上我上就好了呜呜我又不能反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标记我还让我生孩子呜呜老畜生”
他哭得稀里哗啦,韩友明只听清了一句“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
韩友明差点被这没良心的小兔子气出病来,他没法在电话里和苏安说清楚,干脆对司机吼:“加快速度送我回家!”
苏安哭着说:“我要走了呜呜我不要你的财产,你呜呜你别再让我看见你!”
韩友明吼:“再快!!!”
韩友明匆匆赶回家的时候,苏安正蹲在卧室的角落里,边哭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儿子的小脸蛋。
韩友明环顾四周。
衣服没有动过,行李箱还在床底下。
他的小妻子穿着睡衣窝在墙角,没有任何准备离家出走的迹象。
韩友明松了口气,走过去把小的拎起来放在床上,又坐在地上把大的抱在怀里,低喃:“你想跑哪儿去,嗯?”
苏安哽咽着嘟囔:“哪里都好”
韩友明抚摸他的小屁股:“小屁眼都被我标记过了,以后不管你去了哪里,发骚的时候身上还是我的味儿。”
苏安深陷在浓烈的信息素里,听着这话不由得一颤,软绵绵地抗议:“我我才不会发骚”
韩友明把手伸进苏安的睡裤里,粗长的手指插进绵软湿滑的小嫩穴里,坏心眼地说:“你知道吗,有些就喜欢玩弄被别人标记过的,他们把抓来的绑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地操。被标记过的就会被灌满一堆陌生男人的精液,噗嗤噗嗤往外喷。听说这样被连着灌一个月的精液,体内的标记就会被冲淡甚至消失,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苏安吓得瑟瑟发抖,软绵的肠壁夹紧了韩友明粗糙的手指:“你你骗我的嗯我我才不会上当”
韩友明挑眉:“不信?”手指猛地戳进最深处。
苏安哀叫颤抖着缩成一团,倔强地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信”
韩友明看着他那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没忍住噗嗤一乐。
苏安顿时又红了眼眶,气鼓鼓地挣扎着要跑:“你个大骗子呜呜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呜呜”他一动,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不小心撞在了敏感点,苏安身子一软,噗通一声又坐回了韩友明怀里。
粗大的手指戳在花心上,一股热乎乎的淫水随着苏安的呻吟声涌出来:“嗯”
韩友明被那股淫水一浇,有些忍不住了。
他脱下苏安的裤子,托着那个软绵绵的白屁股对准自己勃起的阴茎慢慢放下去。
苏安很轻,比同龄的女孩子还有轻。每根骨头都细细的,手腕脚踝细得让人不敢用力握。
苏安咬着下唇缓缓吞下那根巨物,喉中溢出一点呻吟,含糊不清地抱怨:“你嗯每次每次都这样说不出话就就来这件事嗯啊”
韩友明紧紧抱着他缓缓抽插,低声说:“安安,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没有,其他的事更不会有。”
苏安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把泪水甩得四处飞溅,嫩红的小屁眼也被韩友明插得淫水四溅:“你嗯啊你没骗我?”
韩友明边操边低声说:“在地下黑市里有一种卖淫团伙,就是专门找被标记过的满足客人的特殊癖好。所以说,我没骗你。”
小屁眼被插得噗嗤噗嗤响,粗大的硬物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狠狠顶开柔软的内壁。苏安像滔天巨浪中的一艘小船,紧紧搂着韩友明的脖子不敢撒手,撒娇一样无理取闹地哽咽着:“你你骗我嗯大骗子呜”
“是真的,”韩友明重重顶开宫口插进生殖腔里,“我爱你,也是真的。”
苏安耳朵一颤,忽然害羞得不知所措。
他绵软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红晕从耳后漫延到脸颊,连细白的指尖都泛着轻轻的粉色。
一股暖融融的东西在心底缓缓展开,像是冲垮堤坝的温泉,又像一朵小小的雏菊花在心里绽开。
为为什么只是三个字,却比挨了一顿狠操还让人害羞呢?
苏安不懂,他就是一直躲,一直躲,直到躲无可躲地趴在韩友明的胸口,红着脸听他的丈夫坚定有力的心跳声。
韩友明也没试过这么坦诚的告白方式。
霸道总裁是要面子的,他可以面无表情地奉上钻戒蛮横地命令“和我结婚”,也可以嚣张地宣判自己拥有了某个小美人的所有权。
但他们不说爱。
霸道总裁都不说爱,只谈欲望和占有。
韩友明这次一着急说出口,自己先别扭了起来。
怎么办?
话都说出口了能收回去吗?
傻兔子万一不给他回应怎么办?
他一个霸总丢不起这人!
韩友明心思千回百转,低头看着小兔子白白嫩嫩的脸蛋和屁股,心一横。
面子算什么?
再不告白这傻兔子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韩友明咬咬牙,严肃地说:“我爱你。”
苏安耳朵轻轻颤了一下。
韩友明说:“苏安,我爱你。”
苏安红着脸嘟囔:“你你别说了”
韩友明边操边不停地重复:“我爱你,我爱你,安安,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兔子,我爱你,爱你一辈子,小骚兔子!”
苏安被他操得又哭又叫,两条细白的长腿扑棱着晃来晃去,绵软的穴肉颤抖着想要夹紧,却被韩友明蛮横地撑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裹挟信息素浓烈的麝香,霸道地侵占着苏安的一切:“小兔子,你爱不爱我?”
苏安眼前一阵晕眩的目光,白光闪过,他哭着喷了韩友明一身淫水,粉嫩的奶头也喷出了细细的奶流。
韩友明把苏安压在地毯上,边操边嘬苏安的奶头,大口吞咽着香甜的奶水,边喝边含糊不清地低喃:“安安,你爱不爱我?”
苏安在高潮的晕眩中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前渐渐发黑。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