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明好不容易放下架子吐出的真情告白,终结在了某只小兔子甜滋滋的呼噜声中。
韩友明郁闷地沉默了五分钟,认命地抱着小兔子去床上睡觉。
他们还没满月的儿子躺在床上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根本不知道两个大人在地上打了怎样的一架。
韩友明对上小婴儿天真纯洁的笑脸,老流氓也忍不住心虚起来,对着小婴儿竖起手指:“嘘”
小婴儿咯咯笑着,摇头晃脑伸胳膊蹬腿,看上去活泼极了。
他长得很像苏安,连皱鼻子的委屈表情都一模一样。
小婴儿困了,打了个哈欠,侧躺着握紧小拳头,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在他身边,苏安也侧躺着睡觉,松松握住的拳头放在胸前。一大一小两只白兔子并排躺着,用一样姿势呼呼大睡。
韩友明被这个画面逗乐了,一时竟忘了把小孩子送回婴儿房,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宿。
韩友明第二天来公司工作的时候,才看到那场被媒体大肆渲染的花边新闻。
他想起昨夜小兔子哭唧唧吃醋委屈的模样,乐得在办公室拍案大笑。
家里那只小兔子,这是吃醋了?
委屈巴巴地打电话骂他,委屈巴巴地要离家出走。
哪怕听到他的告白,也一脸不开心的委屈模样。
原来只是偷偷持续了
韩友明越想越心痒,恨不得立刻回家看到他的小兔子,狠狠地逗一逗亲一亲。
他拎着外套站起来往外走,随口对秘书说:“我有紧急事务处理,一会儿的会议改成视频会。”
秘书端着咖啡喊:“韩总,你确定自己有时间开视频会议吗?”
韩友明思考了两秒,说:“还是把会议推到下午吧。”
韩友明连司机都没叫,一个人下楼开车狂奔回家。]
他几乎迫不及待地要亲亲他的小兔子了。
路上,他接到了一个家里打来的电话,佣人有些紧张地小声说:“韩总,少爷回家了。”
韩友明和李琅彀的战争没有惊动任何人,身边的人只是觉得这对父子最近关系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情起了冲突闹了矛盾。
韩友明问:“他去哪儿了?”
佣人向外探头,小心翼翼地说:“少爷在在客厅里和夫人聊天”
韩友明皱眉:“聊天?”
佣人又看了一眼:“嗯,在聊天。”
李琅彀看着苏安,说:“安安,那天对不起。”
苏安红着眼眶摇摇头:“是是我该向你道歉”
李琅彀说:“为什么?”
苏安傻傻地仰头:“因因为是我背叛了你”
李琅彀苦笑:“安安,你以为我傻吗?”
苏安不敢应声。
李琅彀说:“我不知道韩友明用什么手段胁迫了你,但我知道,你是被逼的。”
苏安张张嘴:“我”
李琅彀说:“安安,你别怕。不要怕我,也不要怕韩友明。”
苏安小声说:“我没有怕韩总”
他现在都敢当面怼老畜生了。
李琅彀说:“很快就要结束了,安安,你安全了。”]
韩友明边开车边听着监控器里儿子的声音,忽然心中一凛。
被雇佣的杀手已经关起来了,那其他的呢?
李琅彀是不是还安排了其他后招?
韩友明猛地刹车停下,把汽车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跟在后面。
他对司机师傅说:“跟紧前面那辆车,不要离得太近,”说完他又给道上的老朋友打电话,“帮我查一下李琅彀最近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苏安原本是个傻乎乎的性格,对周围人的心情变化反应很慢。
可当李琅彀用平静的声音说出“很快就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忽然背后一阵发寒,电光火石间浮起不祥的猜测,惊恐地瞪大眼睛:“琅琅彀你要干什么!”
李琅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安安,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但是他会。”
苏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琅彀,脑中一阵天旋地转。
李琅彀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
李琅彀起身。
苏安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眼中泪水掉下来。
李琅彀再往前走,
苏安哭着说:“你别过来”
李琅彀步步逼近:“安安,你害怕什么?害怕我吗?”
苏安恐惧地抽噎着摇头。
李琅彀说:“你说过我能给你安全感,不是吗?”
苏安捂着眼睛不停地流泪。
是的,那是他说的。]
那时候他们还是朋友,李琅彀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刮着他的掌心,小声说:“安安,你喜欢我吗?”
苏安红着脸低声说:“你让我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他那时说的是真的,那个温柔的李琅彀也是真的。
可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
李琅彀低头看着苏安,他的初恋男友是个小哭包做的,一戳就往外噗嗤噗嗤流水。开心了,生气了,挨操了,眼泪总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琅彀怔怔地抬手想要擦去苏安脸上的泪,低声说:“别哭了。”
苏安又后退了一步,哽咽着质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琅彀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腕表,打开了电视。
娱乐频道今日头条。
“新越娱乐总裁今日上午发生车祸,当场身亡,肇事司机疑似酒驾,已移交执法机构处理。”
韩友明死了?
苏安眼前一黑,靠着墙昏了过去。
李琅彀把昏睡的苏安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
这是韩友明的卧室,韩友明的床。
父亲的信息素还充斥在空气中,父亲的妻子软绵绵地昏倒在他怀中。
这一天李琅彀想了很久,从发现苏安在他父亲胯下呻吟哭泣的那天开始,他就在计划着今天的画面。
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大体上还是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床上的小乖巧柔软,被他剥得一丝不挂,白白嫩嫩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李琅彀很喜欢苏安的眼睛。]
这只小兔子傻乎乎的,喜欢谁,眼睛里就只有谁。
曾经,那双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他的脸,后来后来却渐渐变成了他的父亲。
李琅彀眼底浮起一层寒意,他蒙住了苏安的眼睛,不想看到苏安眼底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韩友明死了,可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要接受韩友明的遗产,包括公司股份和苏安。
苏安在昏迷中慢慢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蒙住双眼,双手也被绑在了床头。
一丝不挂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被分开吊起来,绑成一个任人蹂躏的淫荡姿态。
苏安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
他颤声哭求:“李琅彀李琅彀你放开我呜呜你要干什么”
空气中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李琅彀去了哪里,他去做什么了?
苏安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不祥的猜测疯狂上涌,像海浪一样在脑子里此起彼伏地折磨着他。
韩友明死了
苏安心里痛得哆嗦。
他的大变态,老畜生,总是用恶趣味欺负他的老男人没了
那个蛮横嚣张的讨厌男人,总是把他操的很疼,却也会温柔地亲亲他的脸蛋,不动声色地给他铺好一个光辉前程。
苏安总是很害羞,哪怕被韩友明边操边逼问,他也不肯透露出哪怕一点羞耻的爱意。
可他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却早已说明了答案。
他受不了韩友明的死缠烂打,挡不住韩友明的软磨硬泡。
蛮横的老男人欺负他,照顾他,也掌控着他。
不知不觉间他早已心甘情愿陷入了韩友明的怀抱中,依恋着这个总是欺负他的老变态。
他以为这会是一生。
泪水从眼罩后面溢出来,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苏安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着骂:“老变态呜呜你凭什么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你凭什么又不要我老畜生呜呜韩友明我恨你恨死你了老畜生”
开门声响起。
苏安颤了一下,慌忙制住哭声,哽咽着喊:“李琅彀你放开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安惊恐地拼命挣扎:“不不要过来不要”
大手钳住他的脸,浓烈的信息素味儿扑鼻而来。
他们父子的信息素太过相似,苏安有些混乱和模糊:“嗯不”
低沉含笑的声音在上方想起:“老公要吃兔子肉了,小兔子还不乖乖把嫩屁眼露出来,吆喝什么不要不要?”
苏安的眼泪还没收回去,边哭边不敢置信的喊:“老变态!”
韩友明摘下他的眼罩。
苏安眼泪汪汪地抽噎着,哭花的眼睛连人都看不清,哭着喊:“是你呜呜老变态你没有死呜呜”
韩友明低声说:“光着屁股被绑在床上,就别哭得这么委屈了,把老公的大鸡巴哭硬了受罪的还是你。”
苏安还没从失去老变态的惶恐中缓过神来,就又被韩友明的荤话欺负得小脸通红,边哭边骂:“你变态呜呜”
韩友明俯身压过去:“别骂了,先让老公摸摸小兔子的小奶子,嗯?”
苏安还没哭完,又羞又气地哭唧唧:“你都呜呜你都差点死了还摸奶子变态满脑子黄色废料不许摸呜呜”
韩友明理直气壮地说:“老公差点死了,还不喂老公喝口兔子奶压压惊?”
苏安被他欺负得没办法,只好挺起胸脯泪汪汪地任由韩友明欺负他的小奶头,委屈巴巴地小声说:“那那你先把我放下来呀”
他双腿还被吊着呢,一丝不挂的双腿合不拢,软趴趴的小肉棒垂在双腿间,在奶头快感的刺激下羞涩地微微抬头。
韩友明说:“不放。”
苏安扑棱了几下,红着脸小声说:“你你放我下来我我嗯我给你喝奶还不行嘛”
话音未落,他已经羞耻得快要哭了。
这个变态大变态呜呜
韩友明挑眉:“小兔子自己在嘟囔什么呢?”
苏安没想到自己居然嘟囔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气哼哼泪汪汪地瞪着韩友明:“你你变态呜呜就会欺负欺负人”
韩友明来到苏安双腿之间,两条被绑起来的长腿正好架在他肩膀上。
韩友明居高临下地低头看苏安,光溜溜的小兔子躺在他身下,双手被绑在床头,大眼睛里泪汪汪的可怜诱人。
苏安红着脸扭头闭眼:“你你别看了变态”
韩友明说:“安安,老公要来欺负你了,准备好吃老公的大鸡巴了吗?”
苏安一颤,闭着眼睛小声哼唧:“不不吃嗯不吃鸡巴啊进来了臭鸡巴嗯啊不吃”
鼓胀的感觉让苏安牙根打颤,来骂人的话都带了软绵绵的颤音:“变态嗯~”
被绑住的双腿合不拢,想要挠人又被绑住了双手,委屈巴巴哭唧唧地躺着挨操。
软嫩的内壁乖顺地喂进去的硬物打开,坚硬的龟头顶在宫口。分娩后渐渐收紧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开,热乎乎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失去自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下进去都仿佛要顶进喉咙里,敏感的肠壁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每一根狰狞青筋的变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