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迷迷糊糊挨了一顿操,这才想起来重要问题,泪汪汪地说:“新闻新闻说说你死了”
韩友明下车不久,就看到他的座驾被一辆破旧的越野车重重地撞飞出去,狠狠压在墙上。
驾驶舱被整个挤压变形,如果里面真的有人,恐怕脑浆都要压出来了。
还好他当时不在。
韩友明出了一身冷汗,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打电话告诉苏安。
可窃听器里苏安的哭声那么伤心,让韩友明忽然就起了别的心思。
这个小兔子真的在意他吗?
这种时候其实不该想这些乌七八糟的,可韩友明想起那只死活不肯说声喜欢他的小兔子就来气。
他放弃了给苏安打电话的想法,先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处理事情。
苏安生了孩子,体内的标记进入得更加深刻牢固。李琅彀不可能冒着让苏安丧命的危险急急忙忙做那档子事儿。
韩友明处理完李琅彀给他的麻烦,换了身衣服,才风度翩翩地回家。
他的儿子正要出门,看见他的脸色比看见鬼还难看。
苏安小声问:“你你怎么处理处理的”
韩友明说:“你想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问老公,嗯?”
苏安有点怕。
他还是习惯性地害怕自己会惹怒韩友明。
韩友明看着身下怂唧唧的小兔子,叹了口气,低声说:“乖,怕什么呢?”
苏安缩了缩:“怕怕你打我屁股”
韩友明说:“小傻子,你不惹我生气,我也会打你的屁股。”
苏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什么?”
韩友明低声说:“小兔子的屁股又白又圆,软乎乎的,打起来特别舒服。”
苏安又羞又气:“你你骗我嗯骗我”
韩友明总会找到打他屁股的理由,比如衣服穿得太露或者屁股扭的不够骚。
他为了避免挨打,小心翼翼地避免着会让韩友明生气的一切事情。又在偷偷发骚的时候,故意犯错引得韩友明来打他屁股。
他在这种微妙的较劲中感觉到一丝势均力敌的平衡。
他掌控了韩友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好像真的掌控了韩友明的行为和情绪。
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
那个老变态打他屁股根本不是因为惩罚,就是就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苏安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他气鼓鼓地红着眼眶,傻乎乎地被韩友明带跑了重点,忘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
韩友明见自己已经成功转移苏安的注意力,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抱着苏安,低声说:“乖,以后不骗你了。我就是喜欢骚兔子的小屁股,每天都想狠狠打一顿,打得骚兔子哭哭啼啼地摇屁股,好不好?”
苏安羞得缩成一团,软绵绵地反抗:“不不好”
韩友明低声说:“什么不好,嗯?骗人不好还是打屁股不好?”
苏安气鼓鼓地小声说:“都不好”
韩友明逗他:“那老公好不好,嗯?”
苏安红着脸不肯说话。
韩友明说:“是哪只小兔子以为自己老公死了,哭得都昏过去了,嗯?”
苏安红着脸说:“不不是我”
韩友明说:“不是你,嗯?难道这个屋里还住着另一只小兔子?”
苏安稀里糊涂地甩锅,举着小爪子喊:“还有一只小的呢”
韩友明乐了:“小小兔子睡醒了吗,你就给人扣锅,嗯?”
苏安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小幅度挣扎着嘟囔:“我要去给儿子喂奶了,你你放开我”
韩友明挑眉:“喂奶?”
苏安红着脸要捶他:“不不是那样喂!”
韩友明说:“那怎么喂,嗯?不是把小奶头露出来喂奶吗,嗯?”
苏安说:“我去冲奶粉”
韩友明抱住他,低声说:“安安,你是不是还没有给咱儿子喂过奶?”
苏安气鼓鼓地红着脸说:“明明明明的是你不许喂的”
韩友明早忘了自己在床上说过多少荤话,可他现在特别想看小兔子给孩子喂奶的模样。
这只小兔子,会不会羞得哭给他看呢?
苏安不愿意,他没试过用奶头给孩子喂奶的感觉,想想都羞耻得头皮发麻。
韩友明从后面抱着他,半哄半推地带他进了婴儿房。
婴儿房里的装修的淡淡的浅蓝色,充满了童真梦幻的感觉。
小小兔子真的睡醒了,正躺在床上开心地去抓头顶上的玩具。
小家伙长得就像一个翻版的小号苏安,大眼睛小圆脸尖下巴,连挤眉弄眼的愁苦模样都一模一样。
韩友明让保姆出去,对苏安说:“喂吧。”
苏安脸红得要炸开了:“你你老变态”
韩友明隔着薄薄的睡衣拨弄苏安的小奶头:“乖,宝宝要吃奶了。”
苏安羞耻地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起来,拦在自己怀里。
小宝宝有些饿了,本能地在苏安胸口寻找可以喝奶的地方。
苏安红着脸咬咬牙,颤抖着小心翼翼扯开衣领,露出嫩红微肿的乳尖。
韩友明说:“宝宝自己吃不到,乖,安安喂宝宝吃。”
苏安羞得快要哭了,委屈巴巴地伸手捏住自己的乳尖,缓缓向儿子口中喂进去。
小宝宝意识不到大人的羞耻为难,软嫩的奶头和浓郁的奶香吸引着他,他本能的一口咬住,卖力地吮吸起来。
苏安呜咽一声,羞耻得腿一软差点跪下,还好韩友明一直抱着他,连大带小一起抱在了怀里。
哺乳的感觉和韩友明色情意味的吮吸不一样,求生的本能让小宝宝吸得又快又狠。
没被咬住的那边奶头也轻轻颤抖着,有鼓胀的奶水想要溢出来。
苏安不由自主地捏住另一边奶头,呻吟着轻轻捻动:“嗯好胀涨奶了嗯啊”
韩友明说:“喂宝宝吃奶也能发骚吗,小骚兔,嗯?”
苏安羞耻得受不了了,抱着小宝宝想要把孩子放回小床里,可儿子紧紧嘬着他的奶头,怎么都不肯松嘴。
韩友明开始脱苏安的睡裤。
苏安惊慌失措地喊:“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可睡裤已经被脱到了大腿上,粗硬火热的阴茎直挺挺地戳着他的臀缝和大腿根,若有若无地蹭过湿滑的穴口。
苏安怀里还抱着喝奶的孩子,光裸的屁股却贴着丈夫的大阴茎。
他羞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韩友明怀里委屈巴巴地抽噎:“老畜生啊”
粗大的阴茎捅进去,轻松顶开宫口插进了更深的地方。
苏安抱着喝奶的儿子站在小床边,腰肢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从后面一下一下凶猛地操干着。
他无助地跟着身后插入的动作摇摇晃晃,紧紧抱着儿子哭泣呻吟:“啊轻点不要嗯不要这样嗯啊孩子孩子在吃奶呢啊”
粗壮的柱身在红肿的穴口里噗嗤噗嗤地进进出出,狰狞的肉棒把两瓣白屁股都撑得变形了,看上去十分可怜,似乎根本盛不下这么大的东西。
可韩友明每次进入,那个白嫩嫩的小屁股都会乖巧把他整根阴茎都吞下去,穴口都被撑得发白了。
苏安迷迷糊糊地靠在韩友明身上,奶头被儿子嘬得生疼,红肿的小臀眼还要努力吞吃那根来去凶猛的大家伙。
苏安被操得大腿发抖牙根打颤,热呼呼的淫水不停往外流,失禁一样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苏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着怀里的儿子,哭着哆嗦:“不行了嗯操坏了凿出水了呜呜”
韩友明猛地把苏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当着孩子的面从正面操进去,狠狠插着那个绵软颤抖的湿穴。
苏安羞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又反应过来去捂小宝宝的眼睛:“呜呜别别让孩子看到嗯啊不要”
韩友明噗嗤噗嗤做着活塞运动:“他太小了看不懂,以后再避嫌。”
苏安抗议无效,只能委委屈屈地张着腿边哭边挨操。
小宝宝吸光了他一边的奶头,立刻扑腾着去找另一边。
苏安无助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给儿子喂奶,一边吃老公的大鸡巴。
苏安不知道自己被韩友明操了多久,他最后被操得都快要喷尿了,韩友明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小宝宝喝饱了奶水,在小床里睡得香甜。
苏安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两条腿被操得有些合不拢了,像只小鸭子那样摇摇晃晃地岔着腿往浴室走。
韩友明把他抱回来:“我给你洗过澡了,休息吧。”
苏安红着脸,一把揪过被子抱在怀里,小声嘀咕:“大白天的你就只想着干这种事”
韩友明看苏安还迷糊着,趁机问:“安安,你喜欢我吗?”
苏安小声骂:“我喜欢你个大鸡巴。”
韩友明摸摸鼻子:“喜欢鸡巴也行。”
苏安这才慢慢想到自己说了什么,气呼呼地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白嫩的屁股却还翘在外面。看上去傻乎乎的十分可爱。
韩友明摸着苏安光滑的脊背,从肩骨一直摸到尾椎。
臀缝间那个被操肿的小屁眼还在流水,若隐若现的十分勾人。
韩友明正想着要不要再来一回,床上的小兔子忽然惊恐地跳起来。
苏安喊:“我下午还要拍戏!”
说着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开始洗脸梳头换衣服。
韩友明无奈,只好抱着小兔的细腰低声说:“我一会儿去剧组看你。”
苏安脸一红,小声说:“你你真的要去啊”
娱乐圈里关于他和韩友明的传言很多,可那些都只是传言。
韩友明不能表现得对他太偏爱,他也不能表现得和韩友明太亲昵。
本来高价跳槽的事就已经让记者们浮想联翩三十万字了,如果如果韩友明再被拍到探班
韩友明说:“对了,安安,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苏安刚洗完脸,湿漉漉地眨着眼睛,头顶上两根呆毛晃来晃去:“什么事啊?”
韩友明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苏安却没有他预料中的慌乱,只是说:“我觉得,你会给我安排一个公开婚姻的时机,那个时机一定比我自己乱来要好。”
韩友明对这个依恋满满的回答十分满意,抱着苏安轻轻亲了几下:“乖,那就好好听话。等这部戏上映了,你转型成功了我们再说。”
苏安是男团偶像出身,恋爱结婚这种事几乎等于断送偶像生涯。
还好这小兔子真的很乖,一点都不胡来,绝不让韩友明给他擦屁股。
韩友明帮苏安梳头擦脸,安排司机送他去片场。
送走了苏安,韩友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他下楼来到地下室仓库,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门。
仓库里只要一张固定在地上的椅子,椅子里坐着面色惨白的李琅彀。
韩友明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监控器的屏幕:“看清楚了吗?”
李琅彀嘲讽地笑笑:“爸,你把安安从我身边抢走的时候,他也这么爱我。”
韩友明说:“他不爱你。”
李琅彀耸耸肩。
韩友明说:“他那时候只是恰好遇到了你,他渴望你的尊重和温柔。所以,当我用三年前的录像带威胁他时,他立刻就向你提出了分手。他宁愿失去你,也不愿意你看到他过去的样子。”
李琅彀急忙说:“我根本不在乎他的过去!”
韩友明说:“他在乎,李琅彀。你根本不了解安安,你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温柔,你体贴,你绅士十足,可安安不需要这种虚幻的温柔。”
那个胆子很小的小兔子,早就在他的调教中适应了狂风骤雨般的侵略和占有。李琅彀越温柔,他就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