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为,他胆子那么小,要哄着才行。”
韩友明没法和年少的儿子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秘密。
苏安胆子真的特别小,曾经也怕他怕得要死。
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怂唧唧的小兔子开始在他怀里撒欢,露出小爪子和小獠牙,时不时挠他一下,咬他一口。
可更多的时候,却还是乖乖窝在他怀里,露出白嫩嫩软绵绵的肚皮让他摸着玩。
他温柔的儿子,终于在这场战争中彻底出局。
韩友明说:“你派人杀我的事,我暂时不计较了。我联系你妈冻结了你的银行卡,你先在这里冷静几天吧。”
他出去,锁上了地下室的门。
韩友明嘲讽完儿子,去摄影棚探班。
他到达剧组的时候,苏安正在被导演训得垂头耷脑,眼眶红彤彤的又不敢哭。
韩友明有点想笑,硬生生忍住,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围观。
苏安不许他打扰自己自己的工作。
导演训完了,对满屋子的人喊:“七镜第三次,准备开始。”
苏安演一个常年坐在龙椅上的阴冷少年。
他前一秒还被导演训得哭唧唧,下一秒就立刻换上了一副阴戾淡漠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谈了。”
配角演员怒吼:“你们周家没人了吗?派出这样一个小瘸子和我谈条件!”
韩友明饶有兴趣地起身来到显示屏前,脸部特写放大了苏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额前的碎发,他晃动的睫毛,他清亮的瞳仁骤然缩紧,迸发出阴冷的光。
那一瞬间,他绵软乖巧的小兔子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阴沉狠戾的乱世小少爷,冷冷地看着镜头。
韩友明怔了五秒钟。
他没想到没想到苏安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的小兔子,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
苏安的戏份安排很集中,室内的剧情几乎是一口气拍完的。
他到底是有些青涩,常常被导演骂的狗血淋头。
导演骂了半个小时,这才看到来探班的韩友明。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导演轻咳一声:“醒了,去休息十分钟,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苏安以为自己的笨拙演技已经让导演彻底绝望了,委屈得鼻子一酸,哽咽着说:“谢谢导演。”说完转身往休息室跑。
他垂头丧气,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慌忙抹着鼻子说:“对对不起”
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弄脏了我十八万的衬衫,说句对不起就算了?”
苏安抬头,惊喜地喊:“韩友明!”
韩友明捏捏他的耳朵:“叫老公。”
苏安脸蛋红红的,小声嘀咕:“不是说好了等电视剧开播再再公开吗”
韩友明低头在他耳边说:“那就偷偷地叫老公,嗯?”
苏安小小的别扭了一下。软绵绵地小声说:“老老公”
韩友明心满意足。低声说:“那导演老是骂你?”
苏安心虚地摇头:“没没有我犯错的时候他他才会训我”
韩友明说:“我去告诉他,以后不许再训你。我的老婆只能我自己来训,别人不许欺负。”
苏安以为他真的要去找导演吵架,慌忙拉住韩友明:“你别去,导演是为了我好!”
正在这时候,导演喊了一声:“各部门准备,开始了。”
苏安吐了一下舌头,小声说:“我去工作啦,你自己玩一会儿。”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扔下韩友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镜头中。
被扔在原地的韩友明目瞪口呆了五分钟,场务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韩总,去休息室坐会儿吧。”
韩友明没有去休息室,他咬牙切齿地坐在了摄影棚里的小板凳上,喝着矿泉水看苏安拍戏。
这小混蛋,一工作就忘了自己的老公是谁。
苏安坐在轮椅里,大腿上披着毯子,一副柔弱无骨的纤弱模样,一点都看不出他偷偷藏起来的小獠牙和小爪子。
韩友明气着气着,自己就消气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兔子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感觉他是不是不小心捡了一块大宝贝?
当年包养,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遇见苏安的那天晚上,韩友明刚刚和前妻因为孩子的抚养权大吵一架。
郑勤约他去喝酒,说是介绍一批又嫩又甜的小东西给他。
韩友明心里烦,于是答应了。
包间里的灯光昏暗地晃来晃去惹人烦,那些来找金主的少年少女们个个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却还拼了命地腰胯扭臀抛媚眼,试图引起未来金主的注意。
就是在那个时候,韩友明遇见了那只软趴趴的小白兔。
他问了郑勤,郑勤回答他:“家世清白,智商一般,没有恋爱史,估计是处男。”
韩友明想:就这个吧,带这个小兔子回家,在那具白嫩柔软的身体上暂时发泄一下心中的暴戾和欲望。
以后?
他们这种人,傻了才会说什么以后和将来。
可当那只羞答答的小白兔跪在他面前的时候,韩友明忽然就给了三秒钟前的自己一巴掌。
这么好玩的小兔子,傻子才会睡一夜就放跑。
韩友明当了一年多的傻子,甚至想拎着兔耳朵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小兔子忽然跑了,就像刚才那样,蹦蹦跳跳一点也不留恋地跑了。
韩友明想起来仍然觉得十分气闷,气得磨牙。
这小骚兔子,根本没把他这个老公放在心上!
韩友明在剧组陪苏安拍摄到晚上八点,苏安才收工下班。
他后半场基本没有被导演骂,开开心心地跳进韩友明怀里:“你就在这里坐了一天,闷不闷?”
韩友明抱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还知道问问我闷不闷?”
苏安呆了一秒,戳戳韩友明的胡茬,小声说:“你以后不要这样等着我啦,很闷的。”
韩友明深吸一口气,放弃了和傻兔子沟通这件事的原因和逻辑。他说:“回家。”
苏安乖乖地挂在韩友明身上,无意识地撒娇:“我要吃巧克力蛋糕。”
韩友明眼神变深,双手托着苏安的屁股,低声说:“先吃大萝卜。”
苏安红了脸,脚跟轻轻蹭了蹭韩友明的腿,小声说:“大变态,满脑子只有大萝卜。”
苏安以为韩友明是说着玩的,这个老变态总是不分场合气氛说一些让他又羞又气的荤话。
可回到家之后,韩友明却真的把他按在床上,去厨房拿了一根洗干净的胡萝卜。
胡萝卜是保姆新买的,新鲜水灵红嘟嘟,还带着翠绿的叶片。
韩友明哄骗苏安:“小兔子乖乖,来吃大萝卜。”
苏安眼眶红红委屈地喊:“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哄好不好?”
谁是小兔子啊!
还吃大萝卜!
这个变态自己吃好啦!
韩友明忙说:“好好好,我不哄。”
苏安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萝卜。
韩友明俯身,低声说:“安安。”
苏安警惕地应了一声。
韩友明说:“老公想喂你的小屁眼吃大萝卜,好不好?”
苏安夹紧屁股:“不不好你变态”
韩友明低声说:“老公想把整根萝卜都插进去,只剩下外面的绿叶子。安安的小屁眼又红又软,含着大萝卜一定很好看,对不对?”
苏安红着脸蜷成一团,想假装听不见。
可他却已经被韩友明描述中的景象吸引了,怯生生地抬头看着韩友明手里的那根胡萝卜、
不不算很粗也没有特别长
插进去的话应该应该不会特别不舒服吧
颜色鲜艳的胡萝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引诱着他做出羞耻之外的决定。
韩友明继续说:“安安是小兔子,小兔子不喜欢吃胡萝卜吗?”
苏安咽下口水,不情不愿地小声说:“喜喜欢”
韩友明满意地扒下苏安的裤子,拍得那两团圆滚滚是白肉一颤一颤分外诱人:“安安,准备好了吗?”
苏安羞耻地点头:“你你快点嗯”
韩友明把胡萝卜的尖头对准苏安的小屁眼,慢慢插进去。
坚硬微凉的东西插入后穴中,苏安大腿轻轻发颤:“嗯好凉不不要了啊我不玩了变态”
韩友明按住苏安的后腰,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往里插。
嫩红的穴口吐着淫水,一点一点吞下了那根鲜艳的胡萝卜。
一寸,两寸
嫩红的穴眼把胡萝卜吞到了底,只露出一点翠绿的叶子,在臀缝间颤颤巍巍地竖起来。
韩友明坏心眼地低笑:“小兔子真贪吃。”
苏安趴在床上难受地翘起屁股。
胡萝卜碰到了他花心的嫩肉,剧烈的酸软带起羞耻的快感,只有撅起屁股才能稍稍缓解。他委屈地控诉:“不嗯不是贪吃变态拔出来呜呜不吃萝卜嗯啊萝卜太大了嗯不不舒服呜呜”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汪汪地回头瞪着韩友明。
忽然,苏安的电话响了。
苏安慌张拿过来,发现是导演打过来的。他焦急地对韩友明喊:“你给我拔出来嗯拿出来啊嗯”
韩友明握住萝卜叶,慢慢往外抽:“快接电话,不要让导演等太久。”
苏安按下接听键:“导演嗯”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韩友明猛地把拔出一半的萝卜又插了回去。剧烈的快感涌进喉咙里,苏安差点叫出来。
他泪汪汪地怒瞪着老变态。
电话那头的导演说:“苏安,我和导演组今晚看了一下你的镜头,又几个地方还需要再补拍一下。”
苏安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被一个老变态用一根胡萝卜抽插着嫩红的穴眼,强忍着呻吟,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没嗯没问题导演”
鲜艳的胡萝卜在软嫩湿滑的小屁眼里进进出出,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韩友明边插边坏心眼地哼起了儿歌:“拔萝卜~拔萝卜~嘿呦呦~嘿呦呦~”
苏安捂着嘴喘息,双腿在羞耻的快感中拼命夹紧。
导演对这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继续说:“那什么,下周二原本是定的休息时间,全组都和你受点累,我们把镜头补完,怎么样?”
苏安捂着嘴,坚硬的胡萝卜重重戳在花心上,一阵剧烈的快感疯狂炸开,瞬间漫延到了四肢百骸中。
苏安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哭着回答:“可以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被一根胡萝卜操到了高潮。
韩友明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胡萝卜,放在了苏安唇边,低声说:“乖,吃了。”
高潮中的苏安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咬住那根沾满淫水的胡萝卜,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韩友明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喜欢得不行,又亲小白兔粉嫩的奶子,又去摸被胡萝卜操开的粉嫩臀眼。
小兔子被日迷糊了,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白嫩的大腿一颤一颤。
韩友明捏捏他的小脸:“睡吗?”
苏安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声音沙哑绵软:“可是可是你还没来呢”
韩友明说:“我不来了,你好好睡。”
苏安睡意朦胧地点头,四脚朝天睡得香甜。
韩友明深吸一口气,给苏安盖好被子,咬牙切齿地去卫生间里用小兔子的内裤撸了出来。
在强烈需求和无法满足的肢体矛盾中,韩友明选择了由自己来妥协。
去他的霸道总裁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