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关于霸道总裁的面子这件事,韩友明早就输的一塌糊涂。
他的小兔子软绵绵的不经吓,每次不小心吓坏了,还是他这个霸道总裁蹲在地上哄半天才哄好。
韩友明把子孙精射在浴室的墙上,深吸一口气,提着裤子回到卧室,抱着他软绵绵的小兔子睡觉觉。
小兔子在他怀里怂了怂头,在梦中低喃:“不吃大萝卜嗯不吃”
韩友明坏心眼地想,明天早餐就喝萝卜汤了。
苏安做了一整晚被铺天盖地胡萝卜淹没的梦。
漫山遍野的胡萝卜堆里,十几只毛绒绒的小白兔奔跑撒欢,啃完了萝卜又来找他喝奶。
苏安被十几只小白兔追着跑了一夜,终于醒了。
虽然一夜噩梦,可第二天醒来的苏安精神却出奇得不错。
大概大概是因为昨晚韩友明放过了他的原因吧。
苏安红着脸偷偷去摸自己的小屁眼,那里松软湿润滚烫微肿,还残存着胡萝卜插进身体的羞耻触感。
那根昨晚狠狠插进他身体的胡萝卜,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尖端有被啃咬过的痕迹。
苏安迷迷糊糊想起来,昨晚玩到最后,他被一根萝卜插得汁水四溢瘫软颤抖。那时候,韩友明把胡萝卜从他屁股里拔出来,哄骗他吃了几口。
想起自己那时羞耻的动作,苏安小脸通红,使劲往被子里钻,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懒兔子,今天不用去剧组了?”
苏安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眨了眨,瓮声瓮气地说:“不去,今天没有我的戏份。”他看到韩友明的样子,顿时害羞地又整个缩回了被子里。
韩友明一丝不挂地站在床沿,一身结实漂亮的肌肉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胯下,晨勃的阴茎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几乎有普通女孩的小臂那么大。
苏安被这根大家伙吓坏了,钻进被子里,只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往外看。
韩友明乐颠颠地在卧室里遛鸟,半硬不软的大阴茎摇摇晃晃地往苏安脸上怼:“大不大,嗯?”
苏安红着脸躲开:“不大!小死了!小鸡崽!”
韩友明气乐了:“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嗯?”
苏安闹着笑着躲。
韩友明半真半假地抓。
两人从床上滚到低声,从卧室滚到卫生间,苏安终于被韩友明抓进怀里,压在浴室的墙上狠狠日了一顿。
吃饱喝足的大野狼亲亲软绵绵的小兔子,低声说:“今天不拍戏,我陪你回一趟老家,嗯?”
苏安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强行穿好衣服抱上了车。
没睡醒的苏安恹恹地趴在韩友明怀里,嘟囔:“我不要回老家。”
韩友明说:“怎么?”
苏安小声嘀咕:“我妈要是看到我带一个老男人回家,一定要气死了。”
韩友明:“我很老吗?”这小兔子是不是被他宠得胆子有点太大了?
苏安在韩友明怀里打了个哈欠,小声说:“有一点点。”
韩友明:“是哪只小兔子以为老男人死了之后哭昏过去的,嗯?”
苏安红着脸小声喊:“反正不是我。”
韩友明去打他屁股。
苏安边躲边嚷嚷:“你干嘛?干嘛!”
也许是离异多年,导致韩友明养儿子没养够。从开始到现在,韩友明从来没有把他当同辈人看,反而更像在训儿子。
这种感觉让苏安觉得有些怪异,不经意间又忍不住真的像个小孩子那样在韩友明面前撒娇耍赖。
韩友明最后还是成功地逮住了苏安。但他并没有打苏安的屁股,只是把人抱进怀里,紧紧搂着不撒手。低声说:“跑什么?”
苏安窝在他怀里老实了半个小时,有开始嘀咕:“我妈一定会发现我被你标记了。”
韩友明:“”
苏安有些愁:“我和一个老男人结婚了诶。上次你和我妈见面,还说自己是资助我上大学的慈善家呢。”
韩友明想起来了。
那是他刚刚包养苏安的时候。
那时候苏安在上大学,为了向妈妈解释巨额医药费的来源,可怜巴巴地求韩友明以企业慈善家资助优秀大学生的名义,去向妈妈说明了一下医药费他来付。
韩友明想起自己那个温温柔柔的丈母娘,忍不住和苏安一起忧愁起来。
苏安的妈妈住在乡下,一个大院子里养着鸡鸭鹅,种满了豆角丝瓜,日子看上去过得十分惬意。
苏安自己已经能赚很多钱,也会经常把大额的演出费打到妈妈的账户上。
可妈妈很少动,还是住在乡下的宅子里,和鸡鸭鹅同吃同住。
韩友明看着这个院子,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安安,你说你妈妈喜欢吃菌类?”
苏安小声说:“我只是说她吃火锅的时候喜欢煮金针菇。”
韩友明说:“那就算喜欢了。”
苏安的妈妈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她还记得那个帮了他们家的大慈善家,眉眼弯弯地笑着叫了声:“韩总。”
韩友明轻咳一声,故作威严面无表情地说:“叫我名字就行。”
苏安耷头耷脑地跟在后面,心虚地不敢看自己的妈妈。
妈妈拽着儿子的胳膊把他往里拽:“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妈妈一声。”
苏安一紧张,信息素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飚出身体,他语无伦次地说:“妈我我饿了!”
妈妈闻到儿子信息素的味道发生了改变,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韩友明一眼。
韩友明莫名心虚地低下头。
老牛吃嫩草,还啃掉了人家年轻鲜嫩的小儿子。
可妈妈只是看了一眼,体贴地没有多问,说:“来来来屋里坐,妈妈给你做午饭去。”
乡下的屋里有点冷。
韩友明紧张地偷偷问苏安:“你妈这算什么反应?”
苏安看着老男人紧张的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个样子好蠢啊。”
韩友明气得咬牙,狠狠在小兔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
苏安疼得“哎呦”一声,扭着屁股往韩友明手心里拽。
两人正闹着,妈妈端着菜进来:“先吃点零食,以前最喜欢吃的酸辣凤爪,韩总你也尝尝。”
韩友明慌忙收回手做正人君子状:“多谢。”
妈妈起身继续去厨房忙。
韩友明起身把苏安按在沙发上,低声说:“乖乖在这儿等着。”
苏安眨巴眼:“你要去哪里?”
韩友明恶狠狠地说:“找你妈妈谈判!”
厨房很大,好几个锅都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韩友明走进去,轻咳一声:“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安的妈妈莞尔一笑,指着角落里说:“剥几瓣蒜,一会儿放进鱼汤里。”
韩友明高大的身体蹲在厨房糟蹋边,认命地开始剥蒜。
他在思考,思考这个关于苏安的话题该如何开始。
许久之后,反而是苏安的妈妈先开口了:“韩总,我们安安从小被我惯坏了,是不是很任性?”
韩友明说:“有点,不过很可爱。”
苏安的妈妈沉默许久,轻轻叹了一声:“韩总,安安是大人了。他愿意,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只是您自己的家事,希望您自己能处理好,不要让他被人伤得太厉害。”
韩友明皱眉:“什么家事?”
苏安的妈妈有些难以启齿:“您的您的妻子”
韩友明沉默了五分钟,举着沾满蒜汁的手说:“有餐巾纸吗?”
苏安的妈妈递给他一条手帕。
韩友明擦干净手上的蒜汁,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红本,漫不经心地递给苏安的妈妈:“我和苏安的结婚证,早就办好了,安安一直不敢告诉你。”
苏安坐在屋里啃凤爪,食不下咽地啃了大半盘。
韩友明会和妈妈说什么?
那个老变态会不会威胁妈妈啊?
那妈妈一定更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安把鸡骨头咬得咯吱咯吱响,不知道该不该去厨房阻止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苏安正愁苦着,却看到妈妈和韩友明边走边笑,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韩友明若无其事地帮忙摆盘。
苏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韩友明趁丈母娘不注意,俯身在苏安脸蛋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你妈同意了。”
苏安眼睛一亮:“真的???”
韩友明低声说:“你妈说,晚上让咱俩一个被窝。”
苏安红了脸,气哼哼地在韩友明耳朵上咬了一口:“大变态!”
苏安以为韩友明又在说荤话,可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真的没有给韩友明准备客房。
乡下还盘着土炕,被窝里十分暖和。
苏安脱得光溜溜钻进熟悉的被子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韩友明坐在炕边解开他十五万的皮带,叠起来在苏安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苏安红着脸躲开:“你变态。”
韩友明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抚摸小妻子滑嫩柔软的皮肤:“小兔子不喜欢吃变态的大鸡巴,不喜欢?嗯?”
苏安感觉到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大家伙挤进了他双腿之间,蹭着他双腿间的嫩肉。苏安双腿绞在一起,羞耻地互相蹭来蹭去:“不嗯才不喜欢不吃臭鸡巴”
韩友明看着小兔子软绵绵的羞耻样子,满脑子都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坏心眼。
被窝里暖乎乎的,小兔子也暖乎乎的。
韩友明的大鸡巴也暖乎乎的。
苏安紧张地缩成一团,滚烫的阴茎夹在臀缝中,被标记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渴求的占有。
臀缝间泛起黏糊糊的湿意,两颗小奶头也渐渐泛起涨奶的肿胀感。
韩友明摸着他软嫩的奶头,低声说:“小兔子又开始涨奶了?”
苏安咬着下唇呻吟:“嗯没没有不涨奶嗯啊”
韩友明轻轻一捏,稀薄的奶水就从粉嫩的入口里溢出来,沾湿了韩友明的手指。他说:“都流出来了,还说没有。”
苏安羞耻地小声嚷嚷:“那那你倒是倒是喝了啊”他连嚷嚷的时候,声音都软绵绵甜滋滋的,像是在羞涩地撒娇。
韩友明立刻满足了小妻子想被吸奶的愿望,俯身把苏安压在身下,钻进被子里伏在苏安胸口轮流吮吸着两个奶头。
香甜软嫩的小奶子让他爱不释口,粗大的阴茎不时被小妻子白嫩的大腿碰到,变得更硬更大。
韩友明压下去,粗大可怕的大阴茎和苏安粉嫩的小肉棒贴在一起,上下摩擦着。
苏安羞耻地呻吟:“不不要这样玩嗯”
他伸手想要阻止韩友明欺负他,却不小心双手握住了那根大肉棒,顿时小脸通红,红着脸要扔掉。
韩友明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小奶子,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嗯?喜欢就把大鸡巴对准你的小屁眼,老公插进去让你好好爽爽。”
暖乎乎的被窝让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肌肤都滚烫滚烫的,被触碰时带起一股触电般的战栗。
苏安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根粗大的鸡巴,缓缓靠近自己的小屁眼:“嗯”
韩友明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碰到了穴口嫩红的褶皱,立刻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
苏安被插得哭出来:“啊好大嗯大变态你慢点嗯慢点”
奶水被吸得往外直流,嫩红的屁眼夹着一根硕大的阴茎,被插得噗嗤噗嗤直响。
苏安躺在被窝里,露在外面的脸上布满情欲的泪痕,挣扎着呻吟。耸动的被子里,柔嫩奶头和红肿的屁眼都在被欺负着。像是被一只怪物缠住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迫承受情欲的欺凌。
被操到高潮的苏安迷迷糊糊地在韩友明身下抽搐。
他想,老家的炕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