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阴天,清晨的微风都带着湿气,一位少年骑士拿着一束刚采摘的鲜花,哼着歌往西冯主教在教廷的办公室走去。按照三骑士的约定,最快明天就能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低头害羞地笑起来。
但让他心情愉快的原因并不在此,今天西冯非常严肃地叫他来办公室一趟,而且再三强调要保密,不要被另外两人知道。是什么事要保密呢?最近唯一的大事也就只有西冯父子身为双性人的秘密了。明明是私下通知教皇,但西冯在教廷多年,知道点风声不奇怪。这种情况下,单独把他叫来
“私奔”两个字浮现在少年的脑袋中,拉拉图特越想越觉得合理,西冯一直非常偏爱他,对待他的态度特别温柔,与他人明显不一样:安排他妹妹去帝国学习,介绍切尔西和他结识(虽然他挺讨厌那个臭屁小孩),允许他私下用亲昵的称呼,送了一栋帝国边境的小房子给他,把主教的通行证私下交给他保管——种种迹象配合今天这个敏感的时间,只有私奔这个解释了!
“啊,拉拉图特你来了。”西冯坐在切半甜甜圈一样的弧形办公桌后和他打招呼。
拉拉图特看到里面还站着一个穿着神官服、态度傲慢连招呼都不打的金色短发少年,心想:“康纳说这人是西冯哥哥的亲儿子,西冯哥哥逃跑一定会带上他的。”更加肯定自己想法后,少年脑海中浮现起了各种浪漫绮丽的戏剧。他很早就有这个预感了,另个两个人整天借着资历压榨他和西冯的独处时间又如何,主教大人最爱的还是他。将要独占心上人的喜悦溢满了他的心,少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只见西冯带着歉意,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拉拉图特,态度诚恳地说:
“这里面有60个金币和一些宝石,足够你和你妹妹度过很长一段日子。”
“你是我最信任的骑士,拉拉图特。”
“你能——————帮我把切尔西带离教廷,照顾他一辈子吗?”
少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
足够买下8个庄园的袋子,被拉拉图特当成垃圾一样扔在西冯的身前,发出沉闷的声音。刚获得高潮的西冯剧烈地喘着气,无视还在摩擦会阴的凯尔的肉棒,死死地盯着拉拉图特。
“西冯哥哥,”拉拉图特表情严肃地走到西冯面前,用着两人私下的亲昵称呼,哽咽道:“在那一刻,我才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安排妹妹去帝国长住学习,介绍切尔西,给我买边境的房子,把通过关口畅通无阻的主教信物交给我,这一切原来不是因为你喜欢我,甚至可能并非出于善意。”
“原来我在你的心中并不特殊,只是一个留给儿子的后备保险。我才不要接受你的托付,离开你的身边,为一个任性小鬼付出一生。”
“那你可以拒绝我!”西冯吼道。故人的房间固然很重要,但支撑他一路以来忍耐着这些的,是对于儿子已经逃出生天的乐观。当初他就不应该因思念切尔西的父亲,把他接入教廷只要他能在其他地方平凡地度过一生,就总会有再见的时候。
但现在,切尔西流泪满脸看着自己最羞耻的一面,被平日经常欺负的异族兄弟挟持着。很快他也会遭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凌辱,被骑士强奸到身体深处。
“拒绝你你就会去找其他人了!!!!!!!”拉拉图特激动地尖叫起来,愤怒的面容近乎扭曲“你会把其他骑士叫过来,又拿出这个袋子,说一模一样的话吧???康纳那家伙说不定你认真哀求,他就真的会服从你我不想看到你去哀求其他人,更不想其他人满足你的期望。”
康纳闻言轻哼了一声。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
拉拉图特放松了表情,用手指轻轻摩挲高潮过后扔在一收一缩的女穴,说道:“我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对这里没什么兴致哦。”手指搅动女穴沾染了淫液后,往下用指甲略过会阴,摩挲着从未被人拜访的屁眼,少年轻笑道:“我喜欢这里。”
察觉到他意图的西冯挣脱凯尔放松的手臂,但骑士们已经厌倦了他的挣扎,用衣带将西冯的双手反剪绑在身后,把他扔到床中间。这具肉体很快就被脸朝下推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西冯被摆出野兽交媾一样的下流姿势。而拉拉图特搓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白面包一样的屁股,软乎乎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让少年着迷。
“你穿着主教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屁股真翘,走起路来屁股曲线在衣服上若隐若现。我跟在你后面时经常会看得入迷。”拉拉图特为了更多地享受这绝妙的屁股,一边说一边把脸贴上股瓣磨蹭,时不时用鼻子轻刮屁股皮肤。西冯却因害怕被侵犯到屁眼里,光滑无暇的屁股肉瑟瑟战栗,“你的屁股滑溜溜的,真想摸一辈子。”
事实上没揉多久,贪婪的少年骑士很快又将注意力落到了更感兴趣的地方,放过被揉得发红的股肉。拉拉图特掰开两瓣屁股,凝视着被暴露的屁眼,用指甲轻轻抠刮淡红色的菊褶说道:“前任骑士长大人操过西冯哥哥的屁眼吗?”
“拉拉图特!”西冯惊恐地扭过头,“不那个那里不是用来”
“哇!”少年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那今天就是西冯哥哥的屁眼初夜咯?”
话音刚落,拉拉图特用舌头狠狠地舔了一下菊褶,屁眼被刺激得猛然收缩表达拒绝,少年的舌头兴致勃勃地追逐上去,打着圈圈舔舐着屁眼。他想将舌头伸进去,但菊内肉壁实在是太紧,软舌头只能塞进去一点点,只好作罢并将自己的唾液涂在菊口上。
“住手那个地方好脏这种事、、太不知羞耻了!”教养良好的西冯从未见识有过关于肛交的知识,对他而言那里是身体最脏的部分,拉拉图特的性趣爱好是不可理喻的、肮脏的。但拉拉图特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舔舐着皱着,玩弄着守护对象的屁眼。
湿湿滑滑的舌头触感是如此鲜明,屁眼有一种不同于快感的奇异痒感,很想用手指抓一下,又希望少年能舔得重一点。西冯觉得自己要快疯了。
拉拉图特的舌头爱抚,终于让屁眼的筋肉松弛下来,菊口自然而然地扩张了些微。他欢快地塞进手指,将菊穴扯开。另外两个男人也感到了趣味,各自塞入一只手指。三只不同肤色来自不同男人的手指,钩住菊口往三个不同的方向拉扯,将屁眼扒开一个三角形的洞。
三人兴趣满满地透过屁眼观赏里面鲜红色的内壁,一抖一抖的内部在男人的注视下显得楚楚可怜。凉飕飕的风从屁眼灌入体内,让西冯抖得能厉害了。连直肠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被按在床上的美人羞耻得浑身颤抖,把脸埋进床单中。
早有准备的拉拉图特拿出一个花哨的小瓶,将里面透明的液体倒进菊穴,被润泽得光亮的菊道一收一缩将液体全部纳下。
“你在我体内倒了什么?!?”
“这里不同前面,还是需要一点准备才能操得你很爽。”骑士们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粘稠的液体源源而下,冰凉的感觉从菊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拉拉图特的手指整根探进了他的体内,灵巧地抚摸可怜的内壁,一边探索一边扩张。手指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动,就着润滑液涂抹着皱褶,每一个皱褶都被拉拉图特的手指摸过。西冯觉得体内被人触摸的感觉比女穴还要鲜明,其实手指探得并不深,他的不适感大部分都来自于“这里不是用于性交”的印象。
但这种印象很快就被接下来的现实粉碎了。拉拉图特灵巧的手指终于摸到某个凸起的小点,指甲用力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
西冯整个屁股都弹跳起来,肉壁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从未体验过的、不同于女穴的肛交快乐,让认为自己不会再呻吟的主教措手不及,没做好准备的嘴唇发出了甜腻的尖叫。三名骑士露出了然的笑容。
“不可思议,这个小小的前列腺好像开关一样,按下去西冯哥哥就变得更加淫荡了。你不是说屁股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吗?那为什么你现在被我抠得这么爽?”
调皮的少年就像拿到了一个按下就能获得糖果的神奇按钮一样,不停用指腹按压那个点。快乐的电流从脊椎一路往上,将西冯的脑袋都被麻痹得迷迷糊糊,只能咬着被单发出“呜呜呜呜”的可怜声音,左右摇晃着屁股躲避男人的手指,连没有被抚慰到的女穴都重新感受到了快乐,滴落的淫液沿着大腿蜿蜒往下。
拉拉图特用手包裹着西冯软绵绵的下身,那里因三次射精已经筋疲力尽,怎么样的刺激都无法再让这里勃起,男人的性器沦为一个普通的尿道。少年多次尝试无果后,失望地说:“明明刚才还射得很起劲的,现在连给下属吐精都要讲究资历了吗?”
不过少年人的情绪就是容易恢复高涨,他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打走另外两位骑士的手指,跪起身体。西冯听到背后响起金属摩擦声,扭头发现拉拉图特已经飞速脱光了衣服,并不逊色于康纳凯尔这两个大人的肉棒,精神抖擞地耸立在胯间。
“怎么样?我的东西不比他们的差吧?”少年志气满满地说道。
“不等下拉拉图特,求你可以用前面”要被侵犯屁股的恐惧,让西冯用细若蚊闻的声音请求比自己儿子只大1岁的少年。
“什么?听不到哦,西冯哥哥想我插入哪里?”少年坏心眼地问道。
“前面。插进前面。”西冯强忍着羞耻,加大声音回答。
“嗯~~~~难得西冯哥哥提出要求呢,”少年双手用力握住对方的屁股,不让对方有逃脱的可能,笑容消失在他脸上,换上一副冰冷的嘴脸,居高临下地看着西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同性恋。”
话毕,肉棒撑开屁眼,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唔!不!不!”
连那个人都没有使用过的地方被别人的性器侵入到最深处了西冯伤心地想。
比手指粗几倍的性器,节节破开嫩肉,大力鞭笞着后穴。拉拉图特自认为已经扩张润滑过,还未等身下的人适应,就开始猴急地晃动腰部操干起来。这是少年第一次将性器插入别人体内,处子菊穴的紧窒爽得他差点要射出来,但忍过这一阵后,就是绵长舒服的快感。
“好痛拉拉图特求你不要再插了呜呜、咕啊”
遭到两轮侵犯的可怜主教已经筋疲力尽,又被如此粗暴地在儿子面前被夺走菊穴处子,再强大的精神力也要消耗殆尽。这位坚强的父亲、优秀的圣职者、年轻的主教,伏在床上放弃了挣扎。感受着后穴撕裂一样的痛楚,他被少年顶得前后摇晃,膝盖摩擦着被单,失态地大声哭泣起来。
“西冯哥哥你哭的样子真漂亮,”身为骑士却没有什么慈悲之心的拉拉图特,愉快地观赏着西冯的哭脸,身下的抽插没有降低速度,“你的哭声也很好听——声明一下,这不是激将法哦。”
悲伤的西冯已经没有精力去消化他的话,满耳都是后穴被抽插出的水声,还有饱满的肉囊拍打屁股发出的响亮啪啪声。心想一直这样疼痛下去也不错,但现实却事与愿违。
液体的润滑下疼痛减弱了不少,菊道逐渐适应了拉拉图特的尺寸,肉皱褶被撑得展开并勾勒出性器的形状,沦为少年的肉模具。拉拉图特调整了姿态,不再一味往里突入,而是凭借记忆斜斜地抽插。
“呜呜啊啊啊!!!!!!!”
菊穴里的快乐开关被再次戳中,这次不是手指,而是粗大的肉棒头部,拉拉图特对准了西冯体内的弱点猛烈冲疯。刺激袭向脑袋,西冯浑身仿佛被雷电击中一样又麻又痒,舒服得脚指头都蜷曲起来。这是身为男人才有的快乐,与女人的快乐完全不同,西冯一直以来都用女穴和阴茎承受快感,男人特有的后穴快乐是如此的陌生又可怕。
他就像一叶遇上狂风暴雨的扁舟,被性欲的海水冲击得颠颠倒倒,晕头转向。刚才哭得多大声,现在就浪叫得多响亮。
责任心、自制心、羞耻心通通化为乌有,这具受到神明祝福的美妙肉体此刻化为享乐的工具,随着啪叽啪叽的肉体拍击声起舞。已经无法再射精的肉棒居然还能挺立,却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了。
“啊哈哈那里那里!哈啊、哈啊、哈啊!”西冯大声呻吟。
“你们刚才一点都不顾及西冯哥哥的感受,你看看他现在多爽。”
两人一直在看着西冯的痴态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听到拉拉图特的挑衅,恍若未闻地继续手部动作。机会还有很多,他们心知以后一定也会将他操干得如此浪态。
快乐漫长得如同行刑,西冯喘息着,他的肉棒刚才达到了高潮,“咻咻”地喷射空气后又变回一团软肉垂在腿间,但快感却没有随着这波高潮而消失。曾经如陶瓷一样洁白的皮肤变得通红,像只煮熟了的虾。美丽的金发在后背从中间拨开两边,顺着肩膀垂到支撑着身体的手背上。裸露出来的美背激烈颤抖,告知主人受到的刺激。
拉拉图特不知疲倦地操干了很久,在西冯的屁股被掐得发紫后,终于将浓烈的初精射入了他的菊穴深处。
而另外两个骑士也将精液浇灌在西冯光裸美丽的背脊上,粉红的皮肤配上披撒的白浊,仿佛是甜美的蛋糕被浇上了奶油。
“好舒服西冯哥哥的屁眼真的好舒服”发泄过后的少年翻过西冯的身体,整个人伏在西冯的胸前,惬意地呼吸着。
西冯眼神已经失去了光芒,美丽的蓝眼睛被泪水滋润着,失焦地盯着正上方,如同一只被猎杀的天鹅。
※
“”
切尔西被迫目睹亲生父亲激烈的交媾,害怕得瑟瑟发抖。“难道我也要被折磨得如此凄惨了吗?”他心想。
一股灼热的吐息,舔上了他的耳垂,原来是双胞胎中的哥哥正半蹲着身,在他耳边呼气:
“看够了吗?我们也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