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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整个教廷最难伺候的神官是谁,切尔西一定全票通过无愧第一。
这个少年在成为神官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候选骑士名录扔进垃圾桶,转身就在奴隶市场买下两个异族奴隶,并利用教廷条款漏洞将他们登记为骑士。可能会有不知情的人觉得他们幸运,但很遗憾,切尔西不是什么救人水火的天使,这对兄弟身为奴隶的命运并没有改变。
切尔西将名字纹在他们胸口作为契约,而后又嫌弃他们皮肤颜色太深看着不明显,居然让他们做了一次剥皮纹身。伤口足足半年时间才蜕痂,粉色外凸的伤痕在两兄弟身上永久留下了切尔西的名字。
这个少年神官会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恶意,倨傲地对骑士说:“前面有点积水,你把衣服脱下来。”然后高昂着头颅将神官靴踩在骑士的外套上轻盈地走过积水。他还会举起细瘦白皙的手臂,用小直鞭抽打自己的骑士,仅因为他们没有及时给自己的花换水。两兄弟因异族特有的古铜色深肤曾在教廷内受到侧目,但不久后看向他们的都是同情的目光。
兄弟中的哥哥名为黑曜,黑色的头发留到半长,用皮筋利落地束在脑后,垂到古铜色的背上。他背上一半的伤痕并非来自于敌人,而是切尔西的鞭子。
弟弟名叫银岩,他的头发是浓密的银灰色,因不善言辞而被切尔西认为是在沉默反抗,被惩罚性剃光头发,不过现在已经重新长到3厘米左右长度了。
只是现在,爱好为难别人取乐的切尔西被迫看着父亲被人侵犯到最深处,瑟瑟发抖地等待命运降临。
一股灼热的吐息,舔上了切尔西通红的耳垂,原来是兄弟中的哥哥黑曜正半蹲着身,在他耳边呼气:
“看够了吗?我们也该开始了——自己把衣服脱光。”
这句话恐怖程度不亚于死神的宣判,切尔西抖了一下,诺诺地答了句好,弯腰缓慢地把靴子脱下来。双足碰到冰冷的地板上时,切尔西猛然暴起,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飞奔向房门。但他的反应速度又怎么比得上受过训练的骑士呢?银岩如同捕食的猎豹,准确迅速地抓住了他的后颈,一脸轻松地将他轰然压倒在地上。少年感觉到那个不爱说话的奴隶骑上了他的背,男人的体重压着胸腔,体内的空气好像被挤出去一样痛苦,切尔西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居然想逃。”银岩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稀有的淡紫色眼眸中露出一丝兴奋。
“我要见教皇陛下!他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这一批的神官中最优秀的!!父亲也为教廷贡献良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才不要被低贱的奴隶操干!”切尔西大喊大叫。
西冯似乎想要对切尔西说话,不过他的嘴巴被凯尔塞入一个布团,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唔”声。“我们还没操够呢,你就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吧。”他被摆弄成其他姿势,后穴再次塞入了某个人的肉棒。
切尔西被银岩扛起扔在空置的床上,他仿佛一折就断的瘦弱手腕被紧紧箍在头顶,犹自谩骂不休,大力扭动身体。但当一个高大的阴影落在身上时,他噤声了。黑曜比一般男人还要高大,切尔西站立时才到他的腋下,此时背对灯光的他更加显得压迫力十足。
更别提他已经脱下衣服,露出勃起的可怕“怪物”异族男人的性器普遍特别巨大,甚至部分妓院都声明不接异族人的生意以防“损坏商品”。黑曜的肉棒硕大得就像用刀切下蟒蛇嫁接上去一样,深色的柱身爬满了怒张的青筋,肉棒好像长了无数个心脏般突突跳动,比鹅蛋还大的伞状龟头流出大量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到饱满的囊袋上。
这个性器已经到达了刑具级别。
“不不要这样的东西”切尔西摇头,使劲地夹紧了双腿。
切尔西的拼死抵抗对两兄弟来说只不过是用餐前的一点点余兴罢了。黑曜欺身上前,切尔西的神官服像纸张一样被男人撕碎,不一会儿他就以最原始的全裸姿态、像只被捕获的白鹿一样无助地面对两个被欲望驱使的男人,露出粉色的两个乳头和毫无防备的双性性器。黑曜扣着少年的膝盖强行掰开双腿,健硕的身体伸入双腿之间。
“你们这帮没教养的奴隶!该死的下等人!”切尔西大声呵斥着黑曜,修长的双腿不停拍打床垫挣扎着。
黑曜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一脸愉快地看着眼前美景。两腿间的男性性器有着从未使用过的干净肉色,用手包覆着尚未勃起的肉团能感受到微沉的重量感,如果勃起的话应该也是一具分量不错的肉棒。
在那之下,两瓣微凸的阴唇夹起一条可爱的细缝,小小的浅粉色阴蒂探出一个小头,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颤动,惹人怜爱。因没有毛发稍显稚嫩的阴部像初雪般纯净,未被任何男人触犯过。
切尔西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捏住拉扯出阴唇的保护,下身一阵微痛和麻痒,一种类似尿意的奇怪感觉沿着脊椎爬上脑袋。与被粗鲁对待的阴蒂不同,黑曜爱抚女穴的手法非常轻柔,似摸非摸地用指腹刮蹭着阴缝。
银岩用单手掐着切尔西手腕,空出来的手伸轻轻摸了下颤立的乳头,也用和兄长一样的性技轻柔抚摸乳身,犹如在用指腹感受汗毛一样的力度抹遍整个雪白的胸部。
“哈唔哈给我住手”
两兄弟爱抚下,切尔西的呼吸变得急促,吐露出甜美的吐息,情欲觉醒的潮红漫遍少年全身肌肤的过程,犹如东方的芍药花绽放一样美丽得让人惊叹。摆动的腰肢无意识透露出媚意,被汗湿的金色短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被银岩温柔地拨开。
“你们给去死!去死!”——————如果他能把嘴巴闭上那就更好了。
明明少年的身体已经有了快感,这种毫无力度的辱骂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两兄弟对此心知肚明。男人们继续执拗地爱抚着少年的身体,发现抚摸肚脐眼少年会发出甜腻的喘息后,更是一直不放过这个性感带,直至切尔西的性器完全挺立。
“我都还没摸过这里就硬了,你真是全教廷最淫荡的神官。”黑曜嘴角上扬,原本他的容貌就长得英气俊朗(所以才被切尔西买下来),在丢掉伪装出来的卑躬屈膝后,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有一种阳刚的性感。
少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口,狠狠地瞪视黑曜,牙关咬得嘎嘎作响,像只哈气的小猫咪。
突然,切尔西感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下身,原来是黑曜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粘在一起的肉唇压了上去。肉唇浅浅地夹着性器,敏感的穴口吻上了灼热的龟头,肉棒轻轻蹭弄的实感让切尔西吓得扭头闭眼。男人有技巧地打着圈磨蹭着穴口,时不时碾过阴蒂,初尝快乐的女穴很快就有了暧昧水声。
棕色的手粗暴地轻拔切尔西被忽略多时的性器,肚脐眼的性感带也被指腹按压抠弄。胸部、性感带、性器、女穴、阴蒂这几个部分向主人源源不断地传递快感,早就有了感觉的少年全身都像发烧一样烫,舒服得股肉发颤,脑子一片空白。切尔西发出一阵猫叫一样的呻吟后,射在了黑曜的手心。
“很舒服?”银岩戏谑道。
“受到奴隶爱抚就不知廉耻地射精的神官,仅此一个了。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失禁了吗?”黑曜的话更是恶意满满。
“你们要唔呜、侮辱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少年又羞又怒。他的眼珠比父亲的颜色要浅,眼尾微微上挑,浅蓝色的眼睛就像波斯猫猫眼一样可爱。这样的眸子嘬着泪水,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哪怕充满怒意也毫无威严感。
“你这样瞪着我也不会害怕你的,我们从来没怕过你这个虚张声势的小鬼又或者说,你现在喘着粗气红着脸看我,是在诱惑一个奴隶快点操你?”
“你!唔。”
切尔西逐渐感到抵住女穴的巨物压迫感,屏住呼吸。黑曜摆动起腰肢,肉棒朝着女穴插了进去。几乎粘合在一起的狭窄穴口被肉棒割开,缓缓推进。燃烧一样的灼热度、压倒性庞大的肉棒把穴口扩张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皮。肉棒头部进去后,切尔西已经难受得满头大汗眉头紧皱,咬着薄唇拼命忍耐着。
肉棒在碰到一层障碍物时停了下来。
但黑曜并没有马上夺走少年的处子。切尔西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微微挪动,男人好像在测试处子膜的极限弹性一样,精准地前后磨弄而又不让薄膜破裂。轻微往前,处子膜包裹着半个龟头,膜中间的小孔箍着马眼,这薄薄的触感伺候得黑曜舒服地眯起了双眼。感觉到快要捅穿时又退后回避。保护阴道的肉屏障不停地被玩弄拉扯,被奴隶侵犯到最深处的恐惧如同蚂蚁一样逐渐爬满切尔西的心。他双眼湿润得发红,大腿根部抖得像筛子。
“别现在住手的话我还能放过你们”这种缓期死刑一样的折磨,让切尔西精神也到了强弩之末,平时骄横跋扈的神情已经随着滴落的淫液流失,脸上全是无法隐藏的惧意。
“快点。”银岩催促哥哥。
“先别急,我们欣赏一下爱装模作样的主人这美妙的怯弱表情吧。”
两兄弟仔细地观察着切尔西被恐惧扭曲的容貌。黑曜非常满意于少年神官现在的神态,他带着兴奋的笑容,对身下的少年吐露出残忍的判决:“好了,给我仔细记住你被奴隶破处的瞬间吧。”
切尔西闻言,瞳孔缩成一个小孔,吓得脸无人色。而黑曜按紧了切尔西的大腿,往前用力一插,巨大的肉棒碾破处子膜,慢而坚定地往里面挺进。鲜红的血滴从穴口的缝隙中渗出,往下顺着流过后穴,染上床单。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
从身体中心破开一样的疼痛,让切尔西从身到心都如遭雷击般颤动,甚至有全身骨头碎裂的错觉。自小养尊处优的少年感受到了出生以来最大的冲击,不住地喊着“好痛”“住手”。剧痛让他认清了自己被低贱奴隶强暴夺走初夜的现实,切尔西像个幼童一样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被银岩用枕巾擦干净。
少年神官的哭泣并没有引起黑曜的怜悯心,过紧的处子穴让他也感到不适,但依旧使力插进去,直至头部戳到了阴道的底部。不知道是因为切尔西的女穴发育得不是很成熟所以有点短浅,还是异族人的肉棒太过巨大,男人的性器顶到花心后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切尔西平坦的腹部胀成肉棒的形状,他忍住痛苦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脑洞一片轰鸣,眼冒金星。在隐约听到“要动了”的声音后,哭得更加大声了。无视他悲惨的哭叫,体内突突跳动的肉棒开始前前后后抽插起来。
惨烈地失去处子的切尔西还没感受到快感,黑曜的肉棒过于硕大,抽插时每次都会重重碾过处子膜伤口,阴道被扩张得快要裂开般疼痛,少年不停流泪,内脏像被顶弄得一个个翻过来一样,胃部甚至有股想要呕吐的难受。
无视少年的悲鸣,黑曜抽动数十次后,紧窒的女穴终于松动了一些,能够分泌出润滑的汁液了。又热又紧的女穴经过插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性交水声,满溢而出的淫液带着血红不停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胯下。
银岩俯下身,他和切尔西的嘴唇重叠在一起,灵巧的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齿列。“嗯嗯”如果是平时的切尔西一定会用力咬断对方的舌头,但现在的他由于仍处于被破处的精神冲击下,显得特别温顺可爱,两人如同情侣一样接吻。
这时,切尔西的剧痛终于去了八九,朦朦胧胧地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从腹部传上身体。但黑曜不是给他适应时间的好人,未能全部插入性器可是非常扫兴的事。
从腹部上凸现出来的肉棒动作,都能看出他加大了抽插力度。肉棒如同缝纫机针一样激烈地敲打子宫口,酸麻胀痛再次袭上了切尔西。
“不你不会是想要全部插进去吧?”少年艰难地挤出话语,脸色苍白得像白纸。
“回答正确,给你一点奖赏。”黑曜再次加重了力度,泵张的肌肉透露着兴奋,整个人如同快要怒吼的雄狮。子宫口终于开了一个小缝,肉棒抓紧机会,整个头捅了进去。
“啊呜!!!!!!拔出去!!呜呜快拔出去啊!”身体深处被破开的疼痛再次袭来,切尔西觉得自己要被捅穿,这个恶心的奴隶!!
“我会射在你的子宫里面,让你怀上奴隶的孩子。这孩子会踢穿你的肚皮生下来。”
“不不要!”
“被看不起的男人插进子宫里,感觉如何了?被低贱的男人操干,接受最肮脏的精液,你会变成一个最完美的婊子神官。”
“我我不是”
“还说不是?你听听这水声,都被我操得流满水,你连奴隶的肉棒都吞得这么开心,不知廉耻。你还好意思在神像下向神祷告?神会听一个被操烂的婊子神官祷告吗?”
男人抽插都会全部拔出来,再扶着肉棒一插到底,捅入子宫深处。又长又硬的性器让这个一抽一插的过程变得稍慢,为此黑曜改为每次只拔出一半,并用猛烈的力度弥补。切尔西感到子宫都要被碾碎一样,他摇晃着脑袋,再次哇哇大哭。但这次,他并非是因为疼痛而哭,而是为自己的自尊被侮辱到这种地步,疼痛以外的快感还在腹部逐渐扩散的不知廉耻而哭。
酥麻舒服的感觉和疼痛同时存在于身体上,在身体四周沉淀,游荡。子宫口拼命闭合想要驱逐侵略者,却把男人的性器绞得更紧。子宫被突破的痛楚消散很快,舒服的酥麻感开始占据上风,给切尔西带来完全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缺乏自制力的少年没能忍住这种快乐,不成型的呻吟开始从他嘴巴里流出。觉得自己不知廉耻的羞耻感非但不能让他咬紧牙关,反而助长了快感的生成。切尔西觉得自己掉入了欲海的沼泽中,泥浆一般浓厚的快感要渐渐淹没他的口鼻,使他无法呼吸。
黑曜的肉棒终于全部插入少年的体内,捅入到没人触及的女穴最深处。饱满的囊袋拍打着穴口,粘上血迹和飞溅出来的淫液。切尔西的双腿因激烈的快感而闭拢在一起,下意识如同求欢一样夹住了黑曜的腰。
“被低贱的奴隶强奸出快感了?那么就给我好好接收精液吧!!”
“黑曜别!!”
黑曜射精前猛烈抽插了上百下,头部戳弄着子宫,享受与阴道不一样的舒服快感,最终把像融化的芝士一样浓稠的精液都洒在温暖的深处。伴随着切尔西绝望的尖叫,滚烫的浓精填满了他的子宫,小腹都微微胀起。
黑曜拔出沾满鲜血的肉棒,白浊带着血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少年有一种失禁一样的羞耻感,他的胯下被侵犯得红白一片,非常凄惨。
刚侵犯完主人的男人心情非常好,异族人特有的深刻五官因笑容而显得柔和了几分,他伸手摸着少年软滑饱满的脸颊,想要低下头亲吻他。脸在快要接近切尔西时————
“呸!!!!!!”
被两兄弟断定已经丧失斗志的切尔西,居然恢复了神智,浅蓝色的眼睛燃起憎恶,一口唾沫吐到了黑曜脸上。
“啪”的一声,黑曜扇了切尔西一个耳光,少年的脸红肿了起来。但他没有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来,而是用不屈的眼神,继续敌视着黑曜,用颤抖的声音怒斥:
“你这个下贱的奴隶,用这么恶心的方式想让我屈服?你们两个做梦比较快!!!!”
黑曜抹走脸上的唾沫,一语不发地看着切尔西,眼睛中有着让人恐惧的沉默怒意。银岩放开了少年被禁锢多时已经发紫的手腕,将在交媾中用尽体力无力挣扎的少年递给黑曜,径自开始脱下衣服。
“既然哥哥一个满足不了你,那我会尽力——”银岩的双眼浮现了如刀锋般冰冷的眸光“————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