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天康纳没有回来。

    西冯想要见切尔西一面，却发现隔壁房间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被收拾过的床被和浓厚的交合性味。而自己房间的房门毫无意外被锁着，直到晚上拉拉图特过来送餐时，他才有机会询问切尔西的事。

    “他们嫌弃隔壁房间太小，把切尔西搬楼上啦！这栋房子六七层都是你们的禁足领域。对了，那个黑皮大个子叫我向你转达切尔西的话‘我需要休息明天中午再见面，不用担心’，总之就是这样。”拉拉图特一边回答，一边麻利地收拾餐具。

    “谢谢。那么钟声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少年的眼神马上变得犀利起来，他斟酌着字眼说道：“反正是外部的事，与西冯哥哥无关。今天大家一致认为你应该多休息，谁都不会来打扰你的，早点睡觉吧。”

    拉拉图特亲了一下西冯的额头，仿佛有事要赶着做一样不舍地出去了。他的态度让西冯更加觉得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西冯在房内来回踱步至月上天中才洗刷入睡。

    第二天中午，西冯才被领到楼上见到了切尔西。这位平日任性妄为的少年神官后背垫着两个枕头，如同病人一样乖顺地坐在床上，幸亏精神似乎不错，现在他正在活泼地向西冯招手。

    西冯客气地提出要和切尔西单独聊天，两兄弟对视一眼后沉默地出房关上门。遭逢大变后，这是两父子间第一次单独会谈。一时之间，这位年纪轻轻就做了父亲的主教感到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孩子。

    最后还是切尔西打开了话匣子，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可以叫你父亲吗？”

    “当然可以，我的孩子。”这是切尔西第一次叫他父亲，西冯搂上了切尔西，两人沉默地拥抱着对方，无声地流泪。

    “很害怕你会讨厌我讨厌我瞒着你，无法保护你”

    “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生父亲现在也依旧喜欢你”切尔西回抱着自己自小到大的依赖对象。他虽然对着奴隶兄弟态度恶劣，但可能是父子天性，他和西冯相处时和一般普通小孩子没有区别，看不出平日的一丝蛮横。

    少年的性子比自己父亲要刚硬不少，昨天醒来时大闹了一番。他把送过来的粥水倒到黑曜头发顶上，把盘子扔到地上摔个粉碎。并且大叫着“我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了！”要求叫医生来。等医生到了床边他又蛮不讲理地吵闹着“我才不要脱裤子给别人看，你们是要我出丑吗？”把医生赶出去。总之就是在精神奕奕地为难别人。

    最后两兄弟检查确认他只是阴穴红肿后给他涂了药，并灌他吃下加了精液的粥水作为教训。正当他们认为切尔西好像安分了点时，这个胆大妄为的神官居然偷走了医生的小刀，半夜切开床单扭成长绳，用刀子准备撬开窗户逃跑！！多亏银岩发现及时，不然这个四体不勤的神官必定从7楼摔个粉身碎骨。

    “总之总之，他们对我可顺从了，我说一他们不敢说二。毕竟是奴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父亲你不用担心我。”切尔西说道。西冯看着他明显被扇了耳光的红肿左脸，点头答了一声，决定不去拆穿少年蹩脚的谎言。

    不过温馨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又或者说他们根本没过多少时间给他们聊天。

    “打扰一下你们父子聊天，”黑曜和康纳站在门口，他们背后还跟着凯尔银岩和拉拉图特，“时间到，你们该去天使体研究会现场了。”

    “研究会？”西冯问道。而切尔西则是白了脸，把自己的头藏进被子里。

    “康纳没告诉你？”黑曜戏谑地看着另一位骑士长。

    “你们是稀有的双性神官（又被成为天使体），教皇同意了研究院那帮老头子的要求，决定让他们研究一次你们的身体构造，并记录下来。”康纳抬了下眼镜。

    “直白点说，就是你们张开双腿扒开小穴，让一大堆老头子观察并画下来。”黑曜说道。

    ※※※

    西冯和切尔西被带到会场的后台，分别被拷定在一个类似于民间女科检查的躺椅上，双腿固定成字型，门户大开也无法合上双腿，菊穴和女穴都一览无遗。切尔西被戴上了一个禁言口球，西冯没有。西冯先被自己的骑士长推进会场内。

    会场内除了教廷研究院的老学究们，还有1个年轻的陌生面孔。康纳轻声告诉西冯，那是民间医术研究会的代表，教皇特意安排进来共同学习。

    但这些话没有进到西冯的耳朵。他感觉到数十个人的视线如同有实体一样凝视着他最私密的阴缝，打量着这个地方。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让他双腿拼命想要合上，把铁架子弄得吱吱作响。如果双手没有被拷起来，他一定会用最快速度捂住阴部吧？

    西冯头脑发热，隐约间似乎听见康纳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感觉到有两个冰冷的东西分别钳着他的阴唇，往左右两边扒开，凉飕飕的风触摸着他的女穴，这个甜蜜花园被强制打开在所有人面前。

    “这是大阴唇，里面的两块翅膀一样的小肉是小阴唇。大家可以看到，西冯主教阁下虽然是天使体，但他却没有女性的尿道，他只有一套泌尿系统。”康纳用一个小型的毛刷，轻轻刷着小小的阴蒂，“这里是女性的阴蒂，按理说这东西等同于男人的阴茎，但西冯主教阁下他却同时拥有。”

    这时一位老人举起了手，康纳点头表示同意他发言。

    “民间的普通双性人大多同时拥有两个尿道，然后用女性尿道排泄。男性阴茎往往发育不全。而天使体们拥有着普通双性人所没有的庞大圣能，是否出于只有一个尿道的原因呢？”

    “这个有可能。”“上一任好像也是这样。”“不知道能不能勃起。”“他可以让女性怀孕吗？”会场内的学者们纷纷私语起来，康纳拍手阻止了他们。

    “这个问题有一定建设性，大家可以私下讨论。现在先展示一下天使体们健全的男性功能。”

    康纳带着手套的手指摸上了西冯的性器，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小刷子刺激马眼。这种刺激之下，西冯的性器还是巍巍挺立。可怜的主教浑身颤抖起来，要在所有人面前勃起，这对于平日连脖子都不肯露于人前的他来说，简直是无间地狱一般。他紧闭着眼睛，听着众人或惊叹或赞颂神明的声音，羞耻得咬紧牙关。

    “主教阁下，你睁眼看看，”凯尔在旁边轻声说道，“这些老头都没有用下流的眼光看你，他们赞叹你的身体简直是神明的恩赐，真不愧被称为天使体。”

    西冯睁开了双眼，发现台下的观众们正在奋笔疾书，不时抬头观看。他们和骑士们不一样，看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性欲体现。对于他们来说，西冯也不过是神明伟大的造物之一，是他们研究记录的对象。

    稍微有被安慰到一点，凯尔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意外地心思细腻，西冯不禁转头望向凯尔几眼。

    “唔？！”

    对于西冯的分心感到不满的康纳，加快了撸动速度，手指如同弹奏钢琴一样爱抚着性器，前列腺液润滑下发出羞耻的水声。到达极限时，康纳及时用试管装住了西冯喷溅出来的精液，递给了台下的一名老人。

    在所有人面前射精了西冯浑身脱力，无法思考。

    “大家可以看到，他的男性功能非常成熟，可以勃起射精，”康纳面无表情地解说道，“接下来是女穴，刚才对于阴茎的爱抚，让女穴也湿润了很多，可见两者的感受是关联的、拥有共感的。”

    又响起了沙沙沙的书写声。

    康纳的手指沿着女穴的皱褶来回抚摸，引起西冯一阵战栗，拼命忍耐快感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西冯主教阁下今年35岁，18岁时就生育了二代天使体。长达15年没有任何性生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资源浪费。他的女穴颜色干净淡红，内里窄小，完全看不出来生育了婴儿。但受到操干时，恢复能力很好，现在女穴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随时可以接受操干。”

    “我知道有人想要西冯主教阁下展示一下女穴高潮，但这点较难达到，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和骑士们的配合。这里直接说一下结果——潮吹是有的，出水量很大。西冯主教阁下会浑身痉挛，皮肤变成虾子一样的粉色。”说到这里，康纳翘起了嘴角小声补充道：“非常可爱。”

    “然后是肛门，这里也拥有一个男性特有的前列腺。”

    西冯感到一个冰冷涂满了润滑液的东西塞入了自己菊穴，这个带弧度的玩意，在体内探动，很快就找到了需要展示的点。

    “啊啊啊啊！！！”

    西冯纤细的腰身激动得整个拱起，雷电一样的快感劈入脑中。他被众人注视着，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结合，让他既快乐又自责，漂亮的脸涨得通红，长长的金发随着摇头而垂落躺椅，像金色的瀑布一样美丽。

    “反应比前面要大，这点也和普通男性一样。”年轻的医术学者自言自语，把这句话记录在笔记本上。

    “接下里就是绘画时间，请大家请抓紧时间”

    “等一下，骑士长大人。”年轻的医学者举手发问，“我想看一下西冯主教大人的乳头。”

    会场内顿时又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可以，他会着凉。”

    “这可是哺乳过婴儿的男人的乳头！！”学者不肯罢休，再说了，连裤子都脱光了，这个时候说着凉？明明会场内就有10个暖炉，热得某些老头都忍不住脱下外套。

    康纳碧绿的双眼暗淡了下来，他转头问西冯：“主教阁下，您曾经用乳头哺乳过孩子吗？”西冯以沉默默认了。

    康纳伸手解开了西冯衣服的纽扣，打开他的衣襟，将两个淡红色的乳头和男人平坦的胸部展示给众人。

    “虽然哺乳过，但他的乳房和一般男人无异，连乳头形状都特别小巧。”康纳用手指按压两颗果实，“颜色和下体一模一样，符合人类黏膜颜色一致性。”这个青年骑士长一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西冯抱着一个婴儿哺乳，而那个野男人在他们身边温柔地搂着西冯他浑身的气压顿时比室外温度还低。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绘画了。只有20分钟请抓紧时间。”拉拉图特抢白道，再不赶紧结束，骑士长要现场发飙了！！

    满室的议论声马上消失无踪，学者们低头用铅笔仔细地绘画西冯的阴部，连细节都不放过。

    沙沙沙沙沙沙铅笔写在纸上的声音宛如什么虫子在地上爬行。西冯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被图画记录下来供后人观赏，就觉得好像他们一笔一划都画在了自己的女穴上一样，难受得浑身颤抖。“这是教皇陛下的要求。好像前任也是”西冯说服着自己，瘦削的肩膀因羞耻感而发抖。

    20分钟过去了，康纳总结陈词后，帮西冯披上了衣服，说了一句“辛苦了”，把他推了出去。

    而在会场内，学者们簌簌叨叨地讨论着各自的见解，对比着各自绘画的图画。唯独那位年轻的医术学者，他的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只画了两套生殖器官，而是将西冯整个人绘画了下来。

    如金色瀑布般下垂的头发、忍耐着难受的美丽脸孔，被紧紧束缚的修长四肢，两性共有的美妙性器明明只是用铅笔画出来的黑白画，却连头壳一条头发、阴部一块皱褶都画的细致入微，仿佛能听到他的呻吟，看到他难耐地扭动身体。

    这位被展示出来的主教，“就像是被人类虏获的天使一样。”他喃喃道，合上了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