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赶走了想跟在他身边的下属和护卫,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迷茫的望着漫天的星星。
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他总能想起曾经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抱着那个男人,避过无数保安和监控来到大厦的天台上,陪着他一起看星星,那曾是他最幸福、快乐的时候。
想起那个男人,突然摸向自己的脖颈,当手指触及到的皮肤上没有了那令他安心的皮质项圈时,他惊恐起来。
可是而后他又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是的,那个他带了七年的项圈已经被他的主人亲手摘下了,就连这个名字也被他收回。
他在也不是他的专属奴隶了,再也没有资格臣服的跪在他的脚下,再也没有权利靠在他的膝上。
如今,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主人收留、被丢弃的可怜奴隶。
他一直都知道,他只不过是主人心目中那个男人的替代品罢了,可他还是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他的主人是需要他的!
然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可当梦醒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奢求的梦,更是一个充满了无数笑话与欺骗的梦!
直到他的主人摘下他脖颈上象征着归属权的项圈时,他才知道,早在他进入魅夜,成为那个人的专属奴隶之前,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被与别人签下了契约,已经是另外一个人的契约奴隶了!
他与主人七年的相伴成了黄粱一梦......
可笑的是,他还口口声声的说:今生只跪在他一人脚下,今生他只有他一个主人。
当那张泛黄的契约书放在他面前时,他终于想起来了,当年还不识字的他按下的那个手印代表着什么!他终于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仅仅是老头子培养出来杀人、流血、承担庞大工作的傀儡。更是把自己出卖成为了本应该承担这些事情的那个人的奴隶!
十二岁,那是他刚被老头子从黑街捡回来的时候!那个老伯伯给了他一碗饭,并告诉他只要他听话就会给他饭吃。
年幼懵懂的他稀里糊涂的按下了手印,从此就陷入了残酷的训练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地狱活下来的,当身边一同训练的十个孩子都被他杀死的时候,他终于被从那个地下室放了出来,那时候,他已经五年没有见过太阳了。
“先生,冷少已经在客厅等您很久了!”一个仆人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不,他已经没有权力在叫这个名字了,他现在叫易初云,是杀手集团【黑旗】的当家人!
从长椅上站起,易初云越过还低头而立的仆人,但是却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掐住了仆人的脖子。
站在远处的护卫见到他的动作赶紧飞身赶来:“先生怎么了?”
“我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我!”易初云看也没看已经被他扼的脸色泛紫的仆人,“咔”的一声捏碎了他的喉骨“这就是违反我命令的下场!”
“属下不敢!”四名护卫面流冷汗的单膝跪地。
“哼!”易初云跨过尸体,大步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主楼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哪怕是仆人也不可以!”
易初云进了客厅,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那个男人看电视的背影。
脱了鞋子,也不穿拖鞋,他朝着男人的方向直径走过去。
男人没有要理会易初云的意思,依旧盯着电视在看,而易初云却趁机打量了一下他。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叫冷汐海,是老头子唯一的孙子,十几年前一次车祸,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也使得冷汐海再也站不起来,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冷汐海看电视的神情很专注,消瘦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纤细的身子裹在毛毯里显得更加瘦弱。
易初云站在冷汐海的身边,叫不出“主人”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站在那里等待着。
冷汐海没有让易初云等太久,很快他“啪”的一声闭了电视,扭过头看着易初云:“我不说话你就准备站一晚上?”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冷汐海的声音,糯糯的,似乎带着南方人特有的口音。
易初云抬眼对上冷汐海的眸子,所幸道:“我没想到在十七年前就与你签了契约,我甚至都不知道会有你这位主人。不过你放心,虽然那份契约没有任何真正的法律效益,但是我会遵守地下世界的规矩。”他顿了顿又道:“直到我死。”
02
死?
冷汐海一愣,他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会这样的强硬,随即温和的笑笑:“是我让你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你对我有怨言对么?”
“不是,即使没有你,我也不可能会留在他身边一辈子,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心里不会有我!”
“为什么不杀掉我?你已经完全掌握了【黑旗】,要杀掉我易如反掌,况且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另外一人的脚下吧。”冷汐海对面前如同豹子一般的男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易初云沉默了一下:“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我做不出那种事,男人一诺千金,虽然最初我莫名其妙的签了契约,但是既然是我做出的事情,我就要对此负责。
况且......”他自嘲的笑笑“我被送到魅夜的时候,老头子要求我的调教师,要把我调教到离不开男人,我这具身体已经这样了,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有别的主人。”
冷汐海看着易初云那满不在乎的自讽笑容心里一阵难过,他十岁那年,只不过是在街头无意遇见了他,然后那一句“我想要他”却造成了男人如今这种地步。
“让我们都试着接触一下好么?我们都努力的接受一下对方,给彼此一个机会!”
看着冷汐海认真的表情,他有些恍惚,这个男人看来不是很了解什么叫,什么叫主奴!其实用不着和自己商量的,只需要命令、或者一个严厉的眼神,他都会跪下来,匍匐在他脚下。
在冷汐海温柔和坚定的眼神中,易初云不由自主的答了一声:“好!”
听到易初云的回答,冷汐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禁更加温柔的道:“去休息吧,我的身体不好,平时都要在十点之前睡觉的,不过之前听仆人说你的心情不好,在花园里一个人坐着,所以我想等你。又怕天气太冷,你着凉,所以就让仆人去找你了。”
易初云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一丝裂痕,好像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人会担心他会不会着凉,即使曾经的盗骊也不曾如此关心他。
不过,想得到他的认可可不是这么容易,一声“主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叫出来的。
当年......算了,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叫“主人”是在什么情况下了。
不过,究竟是不想记起来,还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呢?
拦腰抱起冷汐海,就如同曾经他无数次抱过那个男人一样:“去休息。”
把冷汐海抱到主卧,这里是他卧室,不过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属于他了。无论他承认与否,他都已经是自己的主人了,所以应该是理所应当的睡最好的地方。
熟练的服侍着他洗漱,然后在抱回床上盖好羽被,易初云这才返回浴室打理自己。
如从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清理干净的他赤裸着身子从浴室出来,不过他忘记了,那个需要他服侍的主人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了。
所以当易初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侧身躺在床上的冷汐海竟被他“大胆”的样子吓了一跳,顿时羞红了脸。
古铜色的皮肤上带着斑驳的伤痕,那都是他一次次出生入死所留下的伤疤。
修长的双腿,有力的双臂,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脸庞......
八块腹肌下本应该是茂密的草丛,不过那里的毛发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剃除和涂抹药膏而变得光滑无暇,毫无遮挡的下体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从柜子中拿出另外一条被子在床下铺好,然后躺了上去。
“为什么不到床上来睡?”踌躇了一些,冷汐海才轻声问道。
“奴隶是没有资格睡在床上的,就连床底下也都是莫大的恩赐了。”易初云闭着眼睛回答道。
冷汐海想也没脱口而出:“以后你就跟我睡在床上!”
翻身,易初云看着冷汐海坚定不容置疑的样子没有说话,想了想还是起身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冷汐海满意的闭上眼睛,很快的就睡着了。
易初云目不转睛的看着冷汐海的睡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一个对主奴、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成了他的主人,而且他的行动多有不变,身体也不是很好,刚才给他洗澡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身上瘦瘦的,没有一点肉。
这样的主人怎么能挥动鞭子?怎么带给他安心呢?
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是不是应该去弄点“科普”书,或者碟片之类的?还是应该先把他养胖点,然后好有力气挥鞭子?
就在无数的补脑中易初云终于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03
易初云用了三天时间让人把他所住的别墅做了一个简单的改造,弄了一个可以方便冷汐海的轮椅上下楼方便的升降梯。
搬走了几乎所有的装饰物和不必要存在的桌桌椅椅,撤掉了不利于轮椅滑动的厚实地毯,以免冷汐海行动不便的磕碰。
如此一来,除了客厅的沙发套装和茶几,整个一楼就剩下了餐厅吃饭的桌椅,使得本就有些空的别墅更加空旷。
这一切冷汐海都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但是每当看向易初云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些许温暖的感觉。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同居生活。
【黑旗】的所有事情都是又易初云用电脑和电话控制的,而且手下也都住在外面的侧楼,吩咐起来也很方便。
冷汐海因为身体和身份的原因注定他这辈子不可能出去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所以他的精神都集中在了学习上。
易初云让手下去冷汐海原来住的地方搬来了他所有的书籍,当他看见自己特意为冷汐海腾出的书房被那些书所全部占据的时候愣了片刻,好像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书。
没办法,他只好让人打通了隔壁的屋子合成一间。
当工人们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黑色箱子抬进来的时候,易初云随口问道:“这都是些什么?”
在得知这都是冷汐海的乐器时,易初云默默的想了一下,然后告诉一直跟在他身边充当护卫的第一杀手说:“除了卧室和我的书房,其余的房间都打通,然后把里面设计一下,隔出专用的区域,不仅要让少爷用的方便而且还不能有什么对少爷产生危险的东西或者隐患存在。”
所以最后工人将几箱子画稿和染料、画笔搬进来的时候,易初云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指挥着被他调来充当苦力的杀手们干活了。
等这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冷汐海自己推着轮椅在书房中转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过屋子小了点。”
易初云的眉毛一阵抽搐,不过他要是去过冷汐海之前的书房他就会不这么费劲的改造房子,应该是直接重新弄一栋别墅,给冷汐海划出一个三百平的书房出来......
自从日子安稳下来,这对儿刚刚组合在一起的主奴二人见面次数却少的可怜。
每天易初云都会第一个醒来,先去做两个小时的体能训练,做完之后洗个澡,等做好早晚才会叫醒冷汐海,早餐时他们会有短暂的交谈。
整个一白天,易初云都会在书房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偶尔也回去【黑旗】的训练营或是白道生意的护卫公司去转转。
而冷汐海则是在自己的书房里画画、或是摆弄他那些乐器。
吃过晚饭,易初云会推着冷汐海去花园里转转、在看看电视,等时间差不多了,他就会服侍着冷汐海洗漱,最后上床睡觉。
生活慢慢的平静下来,不过这一切对易初云来说却是苦不堪言。常年浸淫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冷却”。渐渐的,每到夜晚静下来的时候,空虚的身体就疯狂的叫嚣着,体内的受虐因子似乎马上就要冲出胸膛。
他与盗骊的这七年中,他的身体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些东西这么久过。
盗骊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改变,所以如果他会离开魅夜时间长的话,盗骊都会允许他自己使用道具来满足,甚至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让他摸摸前面。
可是现在......
他的主人已经不是盗骊,而是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冷汐海,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城这个样子了,更不会来满足他!
这晚,他把冷汐海抱上床之后又返回了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以图冷却自己身上翻腾的欲火。
夏季即使是凉水浇在身上也是温吞吞的,易初云皱着眉看着自己微勃的分身,却没有勇气握上他。
他不能因为冷汐海的不懂就欺骗自己、欺骗他!而且,即使是释放出来,恐怕迎接的将是更加难耐的欲望吧,只有被粗大的东西狠狠地贯穿,才能解掉他的“毒”
当易初云第四次从床上起来,拿着卧室小冰箱中的冰块进了浴室的时候,冷汐海睁开了眼睛,纳闷儿的看着再次响起水声的方向。
04
毛巾包裹着五六个冰块儿被放在下体上,易初云咬着牙,力图用冰块儿来缓解他的燥热。
良久,直到冰块慢慢化成了水,易初云才有些许满意的看着萎靡的趴在腿间已经被冰的泛青的肉茎,扔了毛巾,他轻手轻脚的返回卧室。
冷汐海还以为易初云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才总去卫生间的,可是当他感受到身边冷如冰块的身体时,他才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回事?”冷汐海侧着身子问。
易初云一愣,他还以为冷汐海早已经睡着了呢:“没什么,只是有些热,又去冲了个澡。”
是冲澡了,不过不是热的,是烧(骚)的......
热?糊弄小孩儿呢?
他俩盖得是一个被子,所以冷汐海轻而易举的就摸到了易初云的身子。
冰的不正常的身体怎么可能是太热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冷汐海再次问道。
这一摸不要紧,冰冷的身体和燥热的手掌温度成了鲜明的对比,刚刚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欲火腾的一下又着了起来。
“没......没事!早点睡觉吧。”易初云支起身体,还要去浴室。
冷汐海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糊弄过去?想也没想,他伸手就拽住了易初云的胳膊:“不许去!”
话语之中带上了些许命令的意味,易初云身体一颤,竟然乖乖的坐在那里,真的不动了。
真的是好说好商量不行,非得让人命令?
冷汐海费力的支起身子让自己靠在床头:“转过来!”
易初云默默的转身面向冷汐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卧室中只点着一盏床头灯,所以有些昏暗,但是冷汐海还是看见了易初云下身被子弹内裤包裹下微微勃起的一团,不禁一愣。
书房整理好之后,冷汐海一直闷头关在书房中用电脑查询着有关的资料,而易初云放在他桌上的碟片他也面红耳赤的看了一遍,初步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难道是......?
一直习惯了赤裸而睡的易初云这几日因为和冷汐海同被而眠,而且也因为自身欲望的原因,所以都穿着内裤,而现在他只觉得这巴掌大的布片儿把他包裹的透不过气来。
如今被冷汐海这么一看,那种羞耻感简直要快把他烧死了。
若是盗骊这么瞧瞧他,他不会觉得怎么样,反而会大方的敞开双腿,让盗骊看个清楚,在大胆点儿,他更会放荡的勾引一下主人。
可现在面前的是他才相处了半个月,还称不上多熟悉的陌生男人......
易初云惊慌的想要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想让这个人看见自己不堪的一面。
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会让他这种正常人看的恶心吧。
冷汐海也就是一愣,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易初云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也明白了,虽然这个男人是他的奴隶,但是面对自己这种才刚刚了解这个圈子的还算是陌生人面前根本就不适应吧。
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句无心的话,他就已经被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自己怎么不会因为他而努力的适应?给他现在一个安心、可靠的存在!
想到这里,冷汐海不由得沉下了声音:“过来,趴在我腿上!”
易初云一愣,看着冷汐海面无表情的脸他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挪动身体凑了上去。
冷汐海的腿是莫名其妙的站不起来的,虽然他现在不能走、也不能动,但不代表他的腿没有知觉。易初云踌躇了一下,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伏在了冷汐海的腿上,不过却用双肘撑着身体,不敢让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毕竟自己壮的很,而冷汐海却是瘦瘦弱弱的。
“啪啪啪啪啪啪——”还没等易初云趴稳,冷汐海就已经扒了他的内裤,扬手就是五巴掌。
等易初云反应过来,臀瓣儿上就已经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冷声道,这样听起来比较严肃吧?冷汐海这完全是现学现卖......
听着冷汐海的声音,易初云刹那间感觉到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自己跪了七年的调教室中。
不用思索,反射似的答道:“奴隶未经允许私自勃起,请您惩罚!”
私自勃起也会被惩罚?冷汐海没想到,原来易初云会被如此苛刻的对待着。
“我打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易初云,我们已经是主奴关系了,虽然你没有拒绝我们的契约,但是你这些天的一言一行都在无声的拒绝着我,拒绝着你的主人!”
“我没有!”
05不是取代
“啪——”冷汐海又给了他一巴掌“还说没有?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在无声的拒绝着我,拒绝着你的主人,我都已经在努力的学习怎样当好一个主人,怎样才能给你安全感了,为什么你不能试着相信我?”
臀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虽然打在他的身上,但是这种程度的拍打对于常年浸淫调教中的易初云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每一巴掌的痛感却都深刻的传入他的大脑。
“相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
“啪——”又是一巴掌,还没等易初云说完,冷汐海就已经知道了他要说的话“你也知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你都没有努力过,我们怎么才能建立信任?”
易初云沉默了,他的确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抵触的情绪,自己如今所承受、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带给他的,让自己本该简单的生活变得痛苦,让自己在有了希望的时候又被熄灭着颗好不容易点燃的火苗。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但是他不想迎接死亡,他觉得死是一个懦弱的表现。那第二条出路就是面对这个男人,适应他、接受他,把他当作一个与盗骊一样存在的主人。
可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比较,他已经与盗骊生活了七八年,那种感情是无人可以代替的,所以冷汐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他都会自然而然的与盗骊比较,然后就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如盗骊。
就像是最近几晚发生的事情一样,他会想,若是盗骊恐怕早就想到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即使不会宠幸他也会用道具来满足他的身子。
而这个男人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连很多天都需要在冷水的冲刷下才能入睡。
“你一定在想,我没有你以前的主人了解你吧。”冷汐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嘲的笑笑,说出了易初云心底所想的那句话。
“我的确是不了解你,若不是你今晚去浴室洗澡的频率太大了,我也不会知道你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易初云,你不能因为我的不了解、不知道就可以随便的按上个罪名给我!”
最后几句话,冷汐海简直是喊出来的。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是毫无语言的接触,可是这不代表他就不知道易初云心中所想。
“就说今天这件事,你的心里明明知道我不了解你,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一声?既然我们都已经是这个无法改变的关系了,你就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体怎么了?需要我这个主人为你做些什么,怎么才能让你好过一些?
你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心里腹诽,我不是一个好主人,不能跟你以前的主人相提并论......”
“对不起!”伏在冷汐海腿上的易初云低声的道着歉“对不起。”
冷汐海呼吸一滞,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强势的杀手首领会在他面前道歉,一时之间他竟忘了下面还要说的话。
易初云就是这样,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个界定很清晰、也很明确。
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着他,逃避这他们的关系。嘴上虽然认定了他们的关系,但根本没有在心里承认他是他的主人!
“我知道我一时无法忘记盗骊先生,所作所为也对您不公平,今天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就向您做个承诺,我一定......”
“易初云,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冷汐海打断了他的话“他曾是你记忆中最深刻的一笔,这谁也无法将他抹去,我不是要取代盗骊、也没有让你忘记他,我只是希望,既然我们已经承认了对方,那么我们就要一同努力,也让我们彼此在对方的心中留下重重一笔,你明白么?”
易初云沉默了,心中几经翻腾终于点点头:“是的,奴隶明白了。”
冷汐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很好,既然我们把话都说开了,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努力的让自己适应对方可以么?”
“请您对奴隶今天的不诚实做出惩罚!”易初云再次压低了身体,做出了臣服的姿势,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所想。
冷汐海看着面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红晕,满是伤痕的背脊眼色变得深沉,他虽然是个不能走路的废人,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欲望。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十岁那年就已经执着的想要得到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对他的执念有多深,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年来有多想得到他。
可是现在时机不对,他还不能得到他,因为他想让易初云心甘情愿的将他奉献给自己,而不是趁虚而入!
06恨我么?
“惩罚你啊......”看着低伏在自己腿上的易初云他冷汐海的眼神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想了想,冷汐海道:“去找一个你能适应的按摩棒来。”
易初云的身子一颤,不知道是反射式的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动作利索的转过身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中号的黑色按摩棒。
这个东西就一直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卧室里了?冷汐海看着被易初云双手呈上的按摩棒还是有些不适应,但只有那么一瞬间。
憋了一眼第一次见到的“实物”只有比正常人还小了不少的东西看起来不是那么太吓人,冷汐海咽了口唾沫:“惩罚你今晚要带着它睡觉!”
易初云穆然抬起头看着脸上明显带着羞赧的冷汐海,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顿了顿:“是!”
他想躲开冷汐海的目光,可是还没等他转身就被制止住:“我看了那些什么《奴隶守则》上面说奴隶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没有隐私、没有羞耻的全身心的奉献,对么?”
这些背的滚瓜乱熟的守则几乎是不用多加考虑易初云就已经想起来是第几条了,他也知道冷汐海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这次他背对着冷汐海跪在床上,双膝分开将臀部高高翘起送到男人的眼前。
只有巴掌长的按摩棒抵在穴口,努力的放松这自己的身体用力缓缓地将那东西插入。
虽然没有做过润滑、也没有扩张,但是易初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弄伤。
虽然他离开了盗骊换了主人,而且一连半个多月新主人也没有使用过他,但他还是依照守则中的条例每日两次一丝不苟的做着灌肠清洗,就在刚才上床睡觉之前,他还刚刚做完晚上的“功课”。
况且他已经动了情欲身体叫嚣着难诉的空虚,后穴中也因为做过灌肠时被插入了管子而弄的柔软湿润,况且还只是这大小的按摩棒,以他常年浸淫在调教中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插入也算是轻而易举了。
易初云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但是神秘的双丘中那条细缝儿却是诱人的玫瑰色。
冷汐海看着那臀缝中那一点幽红,似乎还带着水渍,正一点点的张开小口吃着黑色的淫物,不禁觉得浑身燥热。
这...这也太考验他的毅力了吧?
双肩支撑这身体,易初云左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右手则握着按摩棒缓缓的插入,像这种事情他早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已经熟练到不能在熟练了。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不知道是因为已经长时间没有受过爱抚,还是因为此时看他自渎的人已经变了,弄得他不适应。或许两个都有吧。
很快,不长的物件就已经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穴口处只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底座。
易初云转过身跪伏在床上等待着冷汐海的命令。
此时冷汐海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这种比他看过的片子感觉还要火爆的场面也让他兴奋起来。
“直起身。”他深呼吸了几次,可不能太过丢脸,这几日的“学习”当中他可是了解到一个厉害的调教师都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直起身,这个命令在易初云的大脑中就是主人命令他保持标准跪姿的命令,所以他很快的就在冷汐海的命令下顺理成章的做出了在魅夜中、在盗骊面前所呈现的姿态。
——脚跟靠拢、双膝分开、双手置于脑后、挺胸、抬头。
这是一种冷汐海从未见过的姿态,线条流畅饱含着深不可测的爆发力的身体和棱角分明充满了禁欲色彩的易初云居然也可以如此的淫荡!
在冷汐海眼中这种毫不做作、将全身所有隐秘部位全部暴露出来的姿势狠狠地冲击了一下他的心脏。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易初云下身那根早已经挺立的肉茎,他惊讶的看着那私密的部位居然没有一根该有的毛发!那如同新生儿般干净的部位此时已经胀大。
这就是奴隶的身上不允许有任何的遮掩么?这到底是经过多少的折磨才让一个这样强大的男人可以毫无反抗的被剃掉这属于尊严的最后遮挡?
对上易初云那双毫无欲望的眸子,冷汐海的身子不禁一颤:身体已经如此的渴求,但是却能这般控制到没有任何的欲望表情,这到底是......
“恨我么?”冷汐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三个字
07我恨
“恨?”易初云低头冷笑,这问题即使是面对盗骊,他也能无所畏惧的说出答案:
“怎么会不恨?
我恨在其他同龄人应该承欢父母膝下时我就已经被扔在暗无天日的黑狱里要承受饥饿和被分尸的恐惧杀掉每一个企图杀我的人;
我恨我终于走出那里时却成为了一个手上沾满血腥的杀手;
我恨即使我有无与伦比的杀人技能却依旧逃脱不了老头子的掌控;
我恨每次任务之后我都会被关进狭小的地牢中就像咬完人的狗一样被锁住;
我恨我以为我有杀手的不屈尊严却被一个调教师所磨灭成为一个只知道服侍男人欲望的性奴;
我恨当我以为我终于找到生命的意义时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空;
我怎么能不恨?谁能告诉我我怎么会不恨?”
易初云每说一句冷汐海的表情就痛苦一份,直到他说出最后一句“我怎么会不恨”之时,冷汐海眼眶中的泪珠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一直低着眼睑没有看对方的易初云突然看到深色的床单上被一滴滴下的水渍所浸湿时慌张的抬起头。
果不其然,此时冷汐海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你......”易初云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冷汐海会就这样流下眼泪。
冷汐海不好意思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抬起手轻轻放在易初云刚毅的脸上:“我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你一点用处也没有,而且我也不想说这种无聊的话,你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我的无知而造成的,我不能还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生活,但是我觉得我可以给你一个你向往的未来。”
我向往的未来么?听起来很诱人啊......
易初云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替代:“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闻言,冷汐海展颜一笑,正摩擦着易初云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的手慢慢伸向脑后,然后轻轻扣住向自己的方向压了下去。
易初云没有拒绝,而是配合的前屈着上身,逐渐将身子靠近男人。面前男人的笑容逐渐在瞳孔中扩大,直到眼前一暗,双唇竟被那个男人轻轻含住。
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易初云甚至都不敢相信现在他正被吻着!
冷汐海的吻是那样的生涩,那样的笨拙,可是总这青涩的吻中易初云却感觉到了那种怕他拒绝、怕他不适的的小心翼翼和珍惜的情感,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回应,想要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早已经被划定了主奴这一不可逾越的身份鸿沟的他,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尊卑和规矩让他早就认定自己的嘴和后穴是容纳主人性器的器具,是最肮脏的存在,主人吻你只不过是另外一种让你臣服、让你不能反抗的调教方式。
盗骊不是没有吻过他,而盗骊的吻是带有强迫性的、命令性的、强势而不可违逆的霸道。
余光中,冷汐海看见易初云的双手臂仍旧放在脑后,这种屈膝跪着然后身体前倾的别扭姿势让他看的不由皱了眉,伸手拉下了他的手臂。
二人像是电视剧中刚刚确立恋爱关系的情人似的,吻得小心、吻得青涩。
唇齿相交中呼吸渐渐粗重,过了很久,二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情欲,特别是易初云,被插入了一根毫无生气的按摩棒的身体在不住的叫嚣着不满足,没有一丝遮掩的下体也精神抖擞的再次站立起来。
盖住冷汐海双腿的薄被中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冷汐海看见易初云正盯着自己那个尴尬的部位,有些羞赧的红了脸。
他是个废人,二十六年的生命里处理自己寥寥无几的自慰之外,还没有亲近过任何男男女女。
早已经知道面前的男人没有盗骊的严厉、甚至是调教中的残酷,所以易初云大胆的掀开了盖在冷汐海双腿上的被子,果不其然,那纯白色的内裤下,看不出形状的肉物已经要破茧而出。
双腿一凉,紧接着他就看见易初云正顶着自己隐秘的部位看着,他赶紧伸手想要把被子夺回来。
但是易初云怎会让他得逞?
几乎是没有让冷汐海反应过来,易初云朝前蹭了蹭身体,低下头,双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一吻,然后冷汐海就听见他有些暗哑的声音:“请您允许奴隶服侍您高贵的性器。”
诚如冷汐海所说的,他们都要适应一下对方,而他不知道该怎样的靠近他,怎样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作为奴隶,这种才是最直接的方式吧。
冷汐海听着正跪伏在他身边等待他命令的男人那种毫不做作、甚至是没有一丁点难为情或者是不情愿的声音心中一痛——是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说出如此屈辱的话来?
08你无需这样
“你无须这样的。”良久,冷汐海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易初云坚定的看着面前已经成为他主人的男人:“是您说我们都要相互适应、相互了解的,可这就是奴隶的生活方式!
奴隶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取悦主人、服侍主人的欲望,在主人的调教中从而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慰藉,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或许还是有价值的。
虽然我现在无法心甘情愿的叫您‘主人’这两个字,但我觉得如果我们都可以相互了解了,那么这一天就不远了。”
冷汐海又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两个字:“好吧。”易初云说得对,他们的身份关系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只有相互的适应,相互的理解,而这个基础,就是调教与......性事。
没有任何等待,当易初云听见冷汐海的同意时已经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那小小布料下的热物。
无论接下来他们会做到那一步,这都是他们的欲望第一次碰撞,易初云的心思很简单,既然是第一次他要更加用心。
温湿的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舐着越发有胀大趋势的肉茎,很快,湿濡的白色内裤就将那被包裹这的下体完美的勾勒出来。
易初云不用抬头看他就能从冷汐海那已经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中听得出来他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
他可是对自己的技术很是自信,不再等待,易初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将最后的遮挡撤了下来。
冷汐海是那种体毛很轻的男人,而他的下体也没有太多的毛发,所以易初云清晰的看见那淡淡的丛林下白皙的性器。
没有忽略冷汐海突然滞住的呼吸,易初云再次俯身张开嘴将那早已经勃起的肉茎含在了口中。
满意的感觉到被服侍的男人突然紧绷的身体,他没有马上继续下面的动作,只是微微含住前面的蘑菇头轻轻的吸吮着。
这是他第一次服侍盗骊以外的男人,不过感觉并不坏,从这几天的接触他知道,冷汐海是个很干净的人,所以身上并没有什么让他讨厌的味道。
如此这般的刺激让冷汐海险些精关失守,他何时被这等服侍过?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骤然抓紧了床单。
他不了解这个男人对这种事情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会这般的敏感,为了能让冷汐海多享受一些快乐的感觉,他只好改变方式,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寻找男人最能享受到的敏感带。
早就被调教的灵巧舌头时不时的用舌尖轻戳顶端的小孔,一会儿又卷起舌面包裹住布满青筋的柱身舔弄着,在感觉到冷汐海马上就要受不住的时候适时的放开,转而去轻咬着根部的双球。
如此的反反复复,如此的阵阵快感使得冷汐海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滑的地方包裹着,而正在他身下服侍他的男人又是一位如此强大的杀手首领,这种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的快感让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嗬——嗬——嗬——”冷汐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不由自主的抚上易初云的脑后,迫切的想要得到最终的释放。
易初云马上就明白了冷汐海的意思,放开口中已经饱满的囊袋,重新将勃发的性器吞入口中。
09怎么都咽了?
收紧口腔,丝毫没有犹豫的将粗长的性器顶入自己的喉管,以最大限度的方式来承受着,虽然这种来自人身体本能的反胃、恶心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以任何的调教来祛除的。
反反复复的深喉,就在易初云感觉到口中的肉茎在跳动的时候,他马上停止,不断的做出吞咽的动作,以喉咙的惯性挤压来刺激着已经顶在他喉管上的冠状物。
冷汐海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达到了高潮,不知道积了多久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
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感,易初云自然而然的将来自男人的白浊吞入腹中,直到口中的性器已经软了下来,他这才忍着不适感用舌头一点点的清理干净那适才还充满了霸占意味的下体。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冷汐海眼看着易初云卑微的伺候着他的下体却没有力气阻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无力的手覆在易初云的脸上有些心疼的道:“怎么都咽了?”那个东西怎么能吃进肚子里呢?
易初云明亮的黑眸看不出什么心思,只是淡淡的道:“抱歉,我不知道您要检查的,下次不会了。”
检查?冷汐海面露惊诧的看着易初云,连这种事情都被严格的控制到如此么?
心中的酸意涌上眼眶,冷汐海用微湿的手掌摩擦着那有些燥热的脸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暗暗地叹了口气,目光扫在易初云那高高挺起的下体上,让他楞了一下,随即撑起身子靠近了他。
颤抖的手慢慢移向男人的象征,冷汐海只觉得自己的脸红的可能快成了猴屁股了吧,烫的很。
真是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已经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人家又不嫌弃自己用嘴来服侍他,虽然自己不习惯用同样的方法来帮他舒服,可是用手也可以的吧,对,不能那么小气!况且他们以后连比这更要亲密的事情都会做,这点事儿算什么?
想到这里,冷汐海有种壮士要慷慨就义的感觉握上了易初云那暴涨的分身。
易初云看着冷汐海那种表情心中有些好笑,呵,还是个单纯的男人?不会真是个处男吧......算了,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那就多付出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就当培养一个让自己舒服了。
他上前凑了凑,让冷汐海可以不用太费力的碰到自己:“慢慢来,放心,不会弄疼我的。”疼痛对他来说是作为赏赐的存在,更能带给他极度的欢愉。
听到了易初云的声音,冷汐海的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双手包裹住那已经火热的坚挺缓缓撸动着。
这种生涩的套弄让易初云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不似从前盗骊的高超技巧可以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敏感地带,让自己尝到极致的快感,而这般不可预知的抚摸和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更使得他欲火焚身。
而久不释放的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更是加速了自己的崩溃。
天杀的,自己真是不可救药了......
冷汐海的羞赧渐渐淡了些,表情也恢复正常,双手握住炽热性器上下撸动,时不时的还小心的摩擦着那已经变得深红色的龟头。
可是他那认真的表情和手上堪称撸管的标准动作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他冷汐海不是在给别人手淫,而是在做一幅传世国画巨作的样子......
不过只有这些一点也不妨碍到易初云的寻求快感,从他那泛出透明淫液的铃口上就看出来了。
10您说!让我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房间中能听见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和手中的肉茎微微的跳动感觉之外,冷汐海就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酸的快要断了。
这...这身体素质太好了吧,怎么还不射?再这样下去我就坚持不住了啊!!
冷汐海自己低着头,自然看不见易初云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孔。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真的射不出......
他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冷汐海,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极致。还是在试试,没有了那个曾经的主人,没有了他的桎梏,自己能不能在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
他不是要摆脱冷汐海,而是想要重新得到男人最基本的本能的控制权。
易初云一次次的试图做出释放的动作,可是每当他觉得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中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如同针扎般的刺痛,然后就是所有曾经被调教未经允许不能释放时所有的镜头,似乎那一次又一次强迫式的、压迫式的调教的痛苦都叠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种非人类能承受的,被一次又一次强迫射精而痉挛的痛,和在没有听从命令而释放时受到的惩罚,那种再也不想回忆起的噩梦一一浮现在大脑中、然后回馈到他的身体上。
这种痛,是无论他作为杀手时受过的训练所承受的痛、还是执行任务时被子弹击中的痛,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有疼的,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曾经的调教师,不会用那些可怕的手段来阻止他射精。
在又一次的试探中,易初云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早已经刻在骨髓里的痛楚,再也忍不住被遏制射精的憋涨。
“求,求您......”
他——失败了!
“什,什么?”冷汐海还在“努力”的想要让易初云舒服的时候突然听见他乞求的声音。
“求您,让我射......求您!”
冷汐海抬头看着他,显然不明白易初云的意思,想射就射啊,这个事情还用求谁么?
易初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抓住如今面前这位掌控他一切的男人的手臂:“您说,让我射,快——求您!”
冷汐海瞪大了眼睛,大脑中还是没有理解,但还是依照易初云的意思磕磕巴巴的道:“射...让你射,射吧......”
“啊——啊哈——”
就在冷汐海话音一落的瞬间,易初云低吼着射了出来。
易初云没有过多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而是迅速的地下身子,在冷汐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被他弄脏了的手舔舐干净。
面前的男人已经恢复之前的跪姿,跪在自己面前一言不发,除了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之外,冷汐海一点也看不出这个男人就在一分钟之前还在自己手中喘息着、哀求着。
“为什么?”
易初云抬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明白这个男人突然询问“为什么”指的是什么。
可是这有什么可说的?告诉他,自己连一个男人应有的本能都被剥夺了,在高潮的时候,没有主人允许的那两个字,自己就是死,也不会释放一滴?
“您是主宰奴隶身体、思维的,所以射精也是要经过您的允许。”想了想,易初云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冷汐海看了看他,虽然他隐约觉得答案不会如此的简单,但是从易初云那毫无表情的脸上,他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易初云依旧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冷汐海突然有些泄了气,真是的,这个男人怎么就没有别的表情呢?明明是刚刚他们一起经历过了最亲密的事情,怎么也该表现的......嗯,亲近一些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冷汐海闷闷的道。
易初云将放在脑后的手放了下来,扶着冷汐海躺下,又替他盖好被子,自己这才直直的躺在了床边。
11威胁我?
这天,易初云破天荒的没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去处理那些本来不需要亲自看的那些文件,而是吃过饭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宅邸。
不是【黑旗】有别的事情需要他处理,而是因为他要去见冷汐海的私人医生——范曦明。
本来他是可以让人把范曦明叫到宅邸不用他亲自去的,反正范曦明也是属于【黑旗】的一员,只不过他只担任冷汐海的医生罢了。
可是他却莫名其妙的让人准备了车子,让自己这个当家老大去见一个下属。
“老板。”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朝着易初云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易初云坐在他的对面,丝毫不在意这个第一次见到的下属的不恭敬:“范医生,想必你知道我来是什么意思。”
范曦明看了看易初云,很快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病例递给他:“这就是老板想要的东西。”
易初云没有接,而是道:“这个东西我不想看,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为什么站不起来?是那场车祸让他伤的很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把病例放回抽屉,范曦明顺手推了推眼镜:“其实那场车祸孙少爷除了身上有几处不严重的擦伤之外并没有受到任何创伤。他站不起来的原因只是因为心理原因不想站起来罢了。”
“不想站起来?”易初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长相斯文的医生,他知道,这个医生是老头子最信任的人,否则老头子不会把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交给他照料,单单听这人对冷汐海的称呼就可以看得出,他是把自己放在冷汐海的仆人、下人的身份了。
范曦明点点头:“是这样的,孙少爷的身体各个部位、神经都没有一点损伤,他站不起来,只是因为心理原因。
应该是那场车祸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让他受了很强烈的刺激。我曾经试图与他沟通,想让他说出当年车祸的场景以用来帮他恢复行走,可是孙少爷很抗拒,我无法能有效的帮助他。”
车祸么?
那次的车祸他也曾经听老头子说过,老头子的儿子、儿媳也就是冷汐海的父母带着冷汐海出门旅行,再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他的父母当场死亡。
而他也是在那之后被老头子从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放出来参与【黑旗】的生意的。
那次车祸所有的知情者都对此事缄默期口,慢慢的这些知情人都被老头子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清理掉了。
自己当时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调查,因为很快他又被送到了魅夜,直到他完全被盗骊驯服,可以自由出入魅夜的时候都已经是四年以后了,所以他也对这件事渐渐的遗忘。
“老板!”
就在自己还在沉思的时候,范曦明突然叫醒了自己:“怎么?”
“我知道老板有多恨老爷,但是这一切都不关孙少爷的事,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老爷授意的,请您千万不要迁怒孙少爷,他什么都不知道。”范曦明目光直盯盯的看着易初云,没有丝毫害怕的与他对视着。
易初云冷笑:“怎么,你是想威胁我么?”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您进入属下的门时,属下就知道您会好好对待孙少爷的,孙少爷那么善良,您一定不会把孙少爷当作是老爷那样仇视的!”
易初云嗤笑:“嗤——你不是老头子的忠实狗腿子么?怎么又说起他的坏话来了?”
“属下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属下的命是老爷的,今天的一切更是老爷给的,属下虽然对老爷忠诚,但是却不认同老爷的所作所为。老爷不在了,属下的这条命就是孙少爷的,您如果能好好待孙少爷,那么属下的命也是您的。
老板,属下知道,您要杀了孙少爷和我是易如反掌,但是属下希望您能用心的和孙少爷相处一段时间,您很快就会发现孙少爷身上有很多让我们都为之感动的地方!”
易初云看着范曦明认真的表情不禁想起昨晚上冷汐海为他纾解欲望时那种认真的表情,真是的,明明只需要“轻轻一掐”就可以什么都解决的问题,他偏偏要抛弃主人的特权、又牺牲身为主人的“尊严”摸了从他成为奴隶就被无数的次的告诫那是肮脏、不能存在的下体。
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易初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哼,自己与那个人的事情,怎么能轮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12遇袭
易初云闭目坐在车里,脑子里回想着与范曦明的对话,从范曦明的口中不难得知,冷汐海不能走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是因为心里。
一定是当年的那场车祸中发生了一件事让冷汐海大受打击,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只知道那次车祸冷汐海死了父母,可是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嘎——”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音让易初云马上睁开眼睛,可是还没有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只听砰的一声,车窗应声而碎,充作司机的保镖趴在方向盘上生死不知。
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还待在车里就是等死!
没有任何迟疑,易初云一手套出时刻放在腰间的手枪,而脚下也已经踢踹开了车门。就在他俯身离开车厢的时候,刚刚他做过的位置上的皮靠椅也被一枪打爆!
作为前导的车辆听见枪声早就停了下来,四名保镖手持各种武器纷纷朝着易初云迅速围了过来。
易初云跳出车外,一手撑住车盖翻身跳到了车子的另一边,以车门作为掩体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先生!”这时候保镖也已经赶了过来,将易初云牢牢地包围在中间。
易初云打量着四周,其实枪响的那一刹那间他的头脑已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远程狙杀,看周围的环境,杀手影应该在一千米以外的地方!
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那个一击没有得手的狙击手还在不在。他不能这样等下去,他不能在这里等死!
“叫支援!”易初云吩咐道。
“是!”
没有任何迟疑,易初云缓缓半蹲起身:“我们不能在这里等待,去那辆车!”他的车刚才已经被一枪打爆了车胎。
四个保镖相视一眼做好准备,他们要用命来换自己所效忠的人的安全!
四人将易初云包围在中间缓缓的朝另外一辆车走去,可是还没等走上两步,易初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在大脑没有任何反应之前,突然停下脚步,不仅没有跟上保镖们,反而转身朝后面报废了的的车迈了一步。
易初云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所做的动作,但他依旧迅速重新跑回已经被放弃的车子。
可就是这么一错身的空档,他的胳膊上已经溅出了血花。
一阵剧痛传来,易初云顾不上中枪的胳膊,抬手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就是两枪。
几个刚刚反应过来的保镖见到老大中枪心中暗叫不好,四个人马上就像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老大。
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还处于危险之中,易初云打开车门,在座位上不知道抓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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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把医生叫过来!”满身是血的保镖搀着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易初云进了屋子。
刚从书房中出来准备找点点心的冷汐海听到楼下客厅中吵杂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从楼上坐着升降梯下来。
当他看见坐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染了鲜血的易初云时心中突然一慌:“初云,你怎么了?”管家、仆人、保镖为了一大圈儿,哪儿还有他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易初云受伤的样子,心中突然有种会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痛:“都让开!医生呢?快把医生叫过来!”
冷汐海厉声喊道。
主宅的仆人和保镖早在老头子死后都已经被易初云换成了自己的人,这些人只对易初云一个人忠诚,所以在他们看来,被首领“关在”房间里的冷汐海只不过是首领的男宠而已,而平时他平和的样子也让这些人觉得冷汐海好欺负,所以在他说话时,这些人并没有动,反而有人暗中踢了一下冷汐海的轮椅,使得他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切都被易初云看在眼里。
冷不防的被人下了绊子,冷汐海好不容易重新掌控了轮椅,但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看看是谁想要暗害他,而是用心疼的目光看着易初云那已经被血染红的胳膊。
“砰砰砰——”易初云突然抬手开了三枪,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枪声的回向在客厅中震耳欲聋,其余围在易初云身边的四五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在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