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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汐海只觉得自己的嗓子似乎被塞了三五个大馒头似的堵得难受,他讨厌任何一个比自己了解易初云、比自己与易初云关系近的人!
可是偏偏江磊说的又都对,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是又怎么样?现在他好像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吧。”他冷冷的说道。
江磊躺在雷天行的大腿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轻轻戳着雷天行的小腹,这个男人从刚才知道自己要给打电话开始就在吃醋,闹别扭的不理他。
虽然自家男人也很重要,但是刚刚跟了新主人的更重要啊,只好等解决了那个别扭孩子,在哄哄阿雷好了。
“吃醋了?”江磊哧哧的笑了起来,这句话既是对冷汐海说的,又是对雷天行说的。
既然说道了这里,江磊所幸就说个明白,让这两个人放心。
“我和如果要发生点什么的话,早就发生了,用不到等到这个时候。
七年的朝夕相处,最开始只不过是游戏罢了。
那七年,是我、是他最艰难的时候,我们都预料不到下一刻会不会崩溃,会不会一死了之从那个已经毫无眷恋的世界离开。
那种危难时刻的相遇相知,相互守望,铸就了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消逝的感情。
这种感情是亲情,不是爱情。
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冷汐海,不要以为那家伙无比强悍,其实他是个玻璃心,他比任何人都需要温暖。
既然他没有在家,我与你能通话也是缘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对待不能向对待我们正常交往的爱人或是朋友,你必须要把你的意志、你的所想所为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而不是相互的猜谜语,正常人会觉得那是情趣,但是不会这么想。
我的话你明白了么?他就是一个未经雕琢的璞玉,你要把你的所有一刀一刀、一笔一笔清晰的刻在上面,直到刻在他的心里,等他雕成的那一天,他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话说道这里,江磊就把电话挂断,他只能帮助这么多了,剩下的路,还需要他们两人去走。
良久,冷汐海才放下早已经变为忙音的电话。
江磊的一席话让他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但似乎又染上一层薄薄的雾。
摸了摸放在心口最近位置的鸡血石,冷汐海的目光变得越加坚定。
“咔——”开门的声音。
不知何时,易初云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又变成浑身赤裸跪伏在地上的模样。
易初云看着明显是刚刚与人通过电话的冷汐海,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连续十几天的冷战让他们两个人都身心俱疲,虽然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委屈的人,但是一看见明显有些清瘦了的冷汐海,又有些不忍。
算了,自己只是一个奴隶罢了,怎么配与主人较真?冷汐海也算是很宽容自己了,若换成了江磊,恐怕他早已经被打的起不来了吧。
冷汐海望着慢慢朝自己爬来的易初云,心中一动。这似乎是自冷战以来他第一次除了在吃饭、睡觉时主动想自己靠近吧。
等到易初云来到自己身边,冷汐海笑笑,指了指电话:“刚才有个叫江磊的男人打来电话找你。”
一听见江磊的名字,易初云浑身一颤,目光有些慌张的看向冷汐海。
就这么一个目光就让冷汐海清楚的明白了易初云的意思,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们聊得还不错,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让我可以更多的了解了你一些。”
“对不起——”易初云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是再为自己这些天来的无礼来道歉。
冷汐海笑着摆摆手:“虽然说出来,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看着易初云带着有些抗拒的眼神,冷汐海又补充道:“好吧,我承认我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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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睑,易初云掩盖着心中的震惊。这个男人竟然毫不掩饰的告诉自己他在吃醋?
“当他摘下那条我足足带了七年的项圈时,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还会想着我的人,再也不需要我了......”
这种痛,已经不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了。
冷汐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放在易初云的脸庞:“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会生气么?”
不等易初云回答,冷汐海紧接着说道:“当我知道你为了回去取你要送给我的这个礼物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时,我很害怕,我怕我终于得到你的时候,你会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听着冷汐海有些颤抖的声音,易初云似乎听出了那声音中的惊恐,就连覆在他脸庞的手都已经变得冰凉。
这些天来他想了无数个为什么,甚至把自从与冷汐海见面开始的那一瞬都回想了一边,他都没有想到为什么前一秒还好好的冷汐海为什么在后一秒就那么的生气。
但是他唯独没有想过,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冷汐海如此的生气。
可是,奴隶为主人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不都是天经地义的么?
看着易初云还带着不解的眼神,冷汐海费力的低下身子,让两人额头相抵。
四目相对,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初云,这次我很生气,我气你不爱惜自己,答应我,以后不许让自己陷入险地了,好么!”
就在那么一瞬间,易初云似乎看见了冷汐海眼中闪过的那抹乞求,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居然被这个只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所触动,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答道:“是,我答应你!”
冷汐海笑了,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礼物般的孩子,情不自禁的吻了吻易初云的额头。
身体有些僵硬的抱着冷汐海的身子,这似乎是他得到的第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柔软的双唇轻轻触在他的额头上,带着些许凉意,但却透着无比的温暖。他竟然就此沉沦进去。
二人相拥了一会儿,冷汐海才从易初云的双臂中挣脱出来:“既然做错了,就要认罚,有没有异议?”
听到“罚”这个字,一股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从体内迸发出来,呼吸也竟然变得急促,似乎身下那个羞耻的部位也渐渐有了变化。
“请您惩罚!”没有任何犹豫,易初云卑微的用额头触地,表示着他对面前男人的服从。
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跪伏在自己的脚下,这种被顶礼膜拜的视觉与心灵上的冲击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去选一条鞭子来!”跃跃欲试的兴奋中更带着能掌控如此男人的激动。
没有任何犹豫,易初云飞快的爬离书房来到调教室。
看着墙上挂着的十几条鞭子,易初云犯了难。
冷汐海的身体不方便,所以较长的鞭子肯定不能选了,但是那些短的对那个男人来说还掌控不了,不能有技巧的发挥出力道......
选哪个呢?
思来想去,易初云摘下那条散发着墨绿幽光的蛇鞭。这条鞭子是蛇皮包裹的钢丝,算上鞭柄才有三尺长,重量算是这些鞭子里比较重的了。
冷汐海用起来应该不难掌控吧?
掂了掂鞭子的重量,冷汐海也没把鞭子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上面细小的鳞片看的他毛骨悚然。
看出了冷汐海的迟疑,易初云低声的安抚道:“调教师的第一功课就是鞭子的使用,都说好枪手是子弹喂出来的,调教师的鞭技也是在奴隶的身上练出来的,您不用担心会伤了我,可以先一点点的增加力气,然后在观察我是否能承受的住,放心,没事的。”
冷汐海点点头,他不是胆小怯弱的人,况且他有信心、也有决心来融入这个世界,以这种方式来让易初云相信他、信赖他......爱上他。
易初云后退两步,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冷汐海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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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汐海试着挥动了几下鞭子,试试重量与力道,然后才对易初云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使用鞭子,我不知道轻重,所以如果你觉得受不了的话,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所做的一切就都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放心吧,奴隶可以承受的住的。”易初云闭上眼睛,等待着,更是期待着马上就要降临的惩罚。
冷汐海凝神静气盯着易初云结实的后背,高高的举起手又狠狠地落下。
“啪——”一声沉闷的鞭打声。
就是那么一瞬间,易初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部就浮起一条夹杂着血丝的红痕。
没有痛呼,就连身子都没有任何颤抖,像这一鞭落在了别人身上似的。
反倒是冷汐海紧张的问道:“怎么样?能不能受得住?”
“没事,就这个力道,我能承受的住!”易初云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难受。
就在冷汐海看不见的那一面,易初云紧闭着双眼,十指狠狠地掐着地上的毛毯。不是因为痛,而是这种熟悉的快感、这种让人无比安心的痛楚又回来了!
近两个月来焦躁不安的心似乎因为这一鞭慢慢的安稳下来。
对,就是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做错了事情得到应有的惩罚,做得对时得到主人赞赏的笑容......
这就是能证明他还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
冷汐海不是个拖沓的人,在听见易初云说可以承受的时候,很快又举起了鞭子。
到底不是经过系统学习的,他这个可以说是连入门都不是的,挥舞起鞭子根本没有什么欣赏性可言,就连力道也根本掌握不了。
可能是第一次落鞭留下的痕迹太过让他担心,所以这一鞭下去,易初云的背上只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红痕。
十鞭,不多不少的数量。直到后边的三鞭时,冷汐海已经可以掌握鞭子的力道。
惩罚结束,冷汐海有些担忧的看着依旧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的易初云,勉强维持着作为主人的威严:“这十鞭是惩罚你不顾自己安危,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原谅你!”
因为前几鞭的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所以易初云背上有几条鞭伤已经开始泛出血紫色,高高的隆起了檩子,看的冷汐海担心的扔下鞭子就要上前看看。
不知何时,易初云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臂膀之中,趴跪在地上的身体紧紧地缩成了一圈儿。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疼得厉害?我马上就去叫医生!”看见易初云不吱声,冷汐海顿时慌了。他就知道,自己没轻没重的,一定是伤了易初云。
听见冷汐海慌乱的声音,易初云的心莫名的悸动起来,闷闷的声音从臂膀中传出:“我没事儿!别担心。”
“我下手重了?”冷汐海摇着轮椅来到易初云的身边,俯下身子想要扶起他。
依旧跪在地上,但是却直起了身子,一抬头就看见冷汐海带着担忧与关心的眼神。
就在那么一瞬间,易初云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侧了些许,但是马上他又控制住了自己。
可就是这么一个细微不可察觉到动作让易初云陷入了深深的惊恐之中。
他为什么要避过冷汐海的眼神?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想要掩藏自己的身体?
一直在观察易初云的冷汐海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回避,可就当他想要询问的时候,突然看见易初云那毫无遮掩的下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头,那顶端的小孔甚至已经渗出了斑驳的水珠。
“你......”
易初云痛苦的闭上眼睛,这就是他淫荡的身体,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跪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脚下,承受着一个比自己弱小无数倍的人的鞭打,居然引发了可耻的快感。
“看见了么?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淫荡的身体,被如此对待也会引发身体最饥渴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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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云不敢睁开眼睛,他怕在冷汐海的眼神中看见不屑与鄙视。
只是鞭打而已,其实如果是盗骊的话,也会时自己从中得到快感,可是那种快感与冷汐海所施与的不一样。
他无法预料冷汐海下一鞭所落的位置、力道,就像是他无法猜出盗骊所施与的每一次新的调教一样。
对于一个杀手,这种无法掌控准确信息,只能被迫承受的的焦灼和忧心让他仅仅承受了十鞭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易......”冷汐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作为始作俑者,阿易其实一直恨着他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冷汐海的愧疚和不知所措,易初云无奈的笑笑,可是那笑容中的苦涩看在冷汐海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后背的的伤处皮肤应该是破了,汗水渍的有些疼。
易初云撑着身子跪坐在地上,额头轻轻的靠在那人的膝盖上。
闭上眼,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那种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
冷汐海只觉得膝盖上的温度是那么的灼热,似乎要把自己烫伤了一般。
看着这种明显表达着依靠的易初云,冷汐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微微的抬起手,抚上男人了的头。
虽然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但是像这种亲昵的、表达着内心无法言语的感情的动作还是第一次。
冷汐海小心翼翼的轻抚着易初云扎手的短发,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来自这个男人第一次的全心全意的接受。
房间很静,气氛无比的温馨。只觉得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易初云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带笑意的冷汐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他缓缓地低下头,嘴唇轻轻的触在冷汐海那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轻柔的触感突然化作电流直冲头顶,冷汐海的身子一颤,目光不由得看向男人。
看着冷汐海深幽的眼神,易初云的神情一动,竟站起身将坐在轮椅上的冷汐海打横抱了起来。
身下是易初云强有力的臂膀,耳边是男人沉稳的心跳,他只觉得躺在那男人的臂膀里比任何名贵的床铺都要舒服。
进了卧室,易初云用脚跟将门带上,稳步的走向足足能躺下四五人的大床。
细心的在冷汐海的后背上塞了两个枕头,易初云翻身上了床。
冷汐海怎么会不明白易初云是什么意思,他颇有些激动与兴奋的看着正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察觉到目光中的激动,易初云抬头望着冷汐海:“您有权利得到奴隶的一切。”
冷汐海怎么会不明白易初云话中的潜意思?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像火烧的似的。
垂眼扫了一下冷汐海下身那依旧半勃起的性器:“我......我对上下没有什么要求,你,你舒服就好。”
此话一出,顿时让易初云愣在了那里。他,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也可以做1?他不是主宰奴隶的主人么?为什么连这种最能体现主人威严的性事主导权都可以让出来?还说让我舒服就行?为什么?
他不禁上下打量着冷汐海,仿佛实在确定他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那么一瞬间,冷汐海察觉到易初云正看着自己的腿,他的心瞬间凉了:“我知道我是个废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甚至还要让你来伺候我......
阿易,我只是想希望你可以开心到毫无顾虑。”
冰封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易初云缓缓抬起手,慢慢的将冷汐海身上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淡蓝色的家居服很快就被褪下,露出男人带着病态苍白的身子,胸前两点嫣红的茱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手托着冷汐海的腰,一手利落的将裤子和内裤一着拽了下来,那动作轻的,仿佛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品。
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二人再次赤裸相对。
冷汐海紧张的抓着身下被子,脸上已经染上羞赧的红晕。
“呵呵呵——”
易初云低声笑了起来。
轻轻分开了冷汐海的双腿,在男人带着期待、惊慌、羞怯的目光中,他栖身上前,低头吻上了男人形状完美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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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听的见冷汐海吞咽口水的声音......
舌尖轻轻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着转儿,但是却并没有过多的留恋,他转而向下,含住了那之后红豆大小的珠粒儿。
“嗯哈——”
电流突然窜上了头顶,冷汐海被刺激的呻吟着,但是他很快就收了声音,不肯再透出一声。
无论是还是,敏感带都是一样的。余光中看到冷汐海那种羞得都快钻到地缝里的表情,易初云“大发善心”的放过了那已经被他允的红肿的乳珠。
不算浓密的毛发中那根肉茎已经半勃起,或许是早就被调教的没有了羞耻心,还是以为早已经接受了他的身体,所以他如第一次似的,没有任何不耐或者厌恶,就将冷汐海的阴茎含在了口中。
性器所散发出来的男人独有的膻腥味瞬间让易初云身低压抑的欲火引了出来。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上下吞吐起来,粗糙的舌面把修长的阴茎全部舔湿,甚至连底下的囊袋也不放过。
舌尖不断的在流出粘液的铃口上戳着,不时还舔一舔龟头下面的凹处。
鼻口间全是充满了冷汐海淡淡体香的雄性味道,他就像是一只久不经人事的淫兽似的趴跪在床上,膜拜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冷汐海被易初云吸的有些失控,刚才还紧闭的双唇此时也断断续续的冒出舒服的呻吟声。
他不禁抬起手抓住易初云的短发,满足的胡乱摸着男人滚烫的后背。
易初云并没有让冷汐海等待太久,再次用舌尖扫了一下嫩红的沟壑,他就将已经涨了他满口的性器吐了出来。
“阿易——”冷汐海难耐的低吟着。
听见冷汐海沙哑的声音,易初云抬头看着他,平时淡漠的表情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那双如猎鹰般锐利的眸子也浮动着莫名的情绪。
嘴角缓缓上扬,易初云起身跨坐在冷汐海的身上,当然,不是真的坐下来,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的双膝上。
似乎明白了什么,冷汐海瞪大了眼睛。
看着冷汐海如同好奇的兔子似的表情,他大胆的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又将另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抱歉,本不应该用这种姿势的......”易初云低声道。
“嗯?”
就在冷汐海还在想着易初云说什么姿势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那根早已经被易初云舔弄的滚烫发胀的阴茎被男人用手扶着抵在了一个比自己害羞人的东西还要湿热的地方。
就是这么一瞬间,冷汐海的性器再次胀大了一圈儿,恨不得马上就进入那个他盼了无数年的地方。
欲火已经占领了他的大脑,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就这样进去的话易初云是要受伤的。
“不——”冷汐海用力的勾住了易初云的脖颈“还没有做好扩张,你会疼的!”
这一次冷汐海真的看见了易初云对他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完美的嘴角勾勒出魅惑的笑容,又带着些许的无奈:“不要紧,奴隶的身体就是准备随时奉献给主人的。”
话音一落,还不等冷汐海反对,易初云一手扶着那跟滚烫的性器缓缓坐下。
那处神秘的幽穴像是有生命似的张合着,一分一寸的将冷汐海容纳了进去,久违的饱胀感让敏感的肠壁被跳动着的阴茎摩擦的感觉让他感觉有些无力,他似乎听到了那些凸起的脉络摩擦过皮肤的涩涩声。
“嗯哈——”
冷汐海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包裹在羊水里,那种温暖到让人忍不住落泪的感动充斥着他的全身。
紧闭着双唇,易初云眼也不眨的看着已经徘徊在天堂地狱之间不能自拔的冷汐海,仿佛是要把这个有生以来第二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深深的刻在心中。
“阿易——”冷汐海猛地抱住易初云的脖颈拉向自己的怀里,狠狠地吻上了紧绷的双唇。
阴茎已经进入到了不可想象的深处,紧致而且滚烫的肠壁包裹着冷汐海,让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已经得到了他!
性器整个埋入了易初云的后穴,不留一丝空隙,他回吻着已经有些疯狂的冷汐海,有不断的在换气的瞬间尽可能的深呼吸来压制下体传来的胀痛。
轻微的呻吟声不小心的泄了出来,但是很快他就将这种难耐的声音忍了回去。
听不见易初云的声音,甚至冷汐海觉得似乎这场性事中只有自己陷落在这里。
他松开易初云的脖颈,将他的身体推开些许。
看着男人带着疑惑的表情,冷汐海只觉得自己胸闷的疼。
“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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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易初云说什么,冷汐海继续说道:“我想得到你,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在我身边,如果你觉得为难、还不能接受我的话,我不强迫你。”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紧致湿热的秘处包裹着,天知道冷汐海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马上就要崩溃的激情。
易初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冷汐海,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都已经不顾尊严的主动求欢了,还要怎样?
“唔——”冷汐海突然挺动腰,易初云猝不及防轻呼起来。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做——爱!懂不懂?”
易初云皱了眉,这和自己所经受的调教不一样啊,奴隶不就是来承受主人欲望的器具么?做爱?主人不会施与奴隶任何一点点没有用的东西,盗骊说过,他调教出来的奴隶只要顺从、只要服侍好主人的欲望就可以了!
这次他真的是想偏了,盗骊说过这句话不假,不过当时是因为他冲动的向盗骊表白,盗骊气的发疯,没想到自己调教了那么久的奴隶居然对他起了这种心思,所以才狠狠地惩罚了他,并且说了很多打击、刺激他的话。
可是......他真的记住了!
所以从那时候起,易初云就真的“明白了”作为一个没有羞耻、淫荡的奴隶,他只是一个器具、一个活着的、心里只能有主人的器具!
做爱?主人和奴隶谈“爱”?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易初云缓缓地勾起嘴角,在冷汐海不断放大的惊讶表情中露出了一个魅惑到极致的笑容。
本来充满了禁欲色彩的刚毅脸庞居然露出了如此动人心魄的笑容,冷汐海只觉得小腹一紧,再也顾不上刚才还在纠结的问题,抱住易初云健硕的腰身缓缓动了起来。
用这种体位就是为了不让冷汐海不方便的身子享受到最大的快感,易初云一看男人竟费力的动着,哪敢让他累着?赶紧抱住冷汐海的身子,自己则是上下的吞吐起男人的欲望来。
肠液已经将肉茎湿润的发亮,此时正畅通无阻地进出着,带出里面透明的粘液。
易初云奋力的摇动着腰肢,一紧一松的穴口不断的按摩着粗壮的根茎。
“啊哈——好热——”“想明白了”冷汐海的意思,易初云再也不紧闭着双唇,反而放荡的大声呻吟出来,听的冷汐海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舒服了还是让易初云的放荡刺激的。
早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的易初云并没有忘记他的职责是什么,除了时不时让身体中那个最敏感、最骚的小小突起撞在滚烫的龟头上来缓解身体上的饥渴之外,他全心全意的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冷汐海。
他引导着冷汐海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让那个永远冰凉的手指狠狠地碾压着早已经挺立的乳珠,灭顶的快感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不由得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身体。
第一次进入男人体内的冷汐海被这速度弄得有些把持不住,深入男人身体的性器一阵痉挛的跳动。
全身心都放在冷汐海身上的易初云马上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禁放慢了速度,以求延长男人的快感。
虽然这是两人第一次的性爱,但是却出奇的心意相通,冷汐海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深呼吸了几次来舒缓已经快要蹦出来的心脏。
低头看见正对着自己下颚的红色小珠儿,冷汐海情不自禁的张口含住了那颗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小东西。
“嘶——”
“唔——”冷汐海换来易初云要命的两下“吸咬”。
男人的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坚挺此时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虽然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冷汐海还不忘记也想让易初云也同样的舒服。
冰凉的手覆在炽热的物件儿慢慢套弄着,引得易初云一阵颤栗。
“阿易——”被男人伺候的舒服,冷汐海不禁低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嗯哈——别......”压在心底最让他害怕的惩罚瞬间浮现在眼前,易初云刚想要拒绝冷汐海的抚摸,却又突然想到身为奴隶,他不能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与施与。
哪怕现在冷汐海会在下一秒狠狠地掐住他的性器来阻止他的勃起。
可是他忘了,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不再是那个让他望而生畏的调教师了。
疯狂的性事还在继续,冷汐海干脆把嘴也凑上去来尝尝男人的味道。
这具充满了禁欲气息却在此时淫荡的服侍自己的身体弄的他欲罢不能。
易初云默默的观察着冷汐海的神情,就在他快要到达最高的顶点时,他撑起最后的力气,上下迅速的起伏着身体,每每将粗长的性器全部吞进身体中,重重的顶在身体的最深处,最后,他把茎身深埋在最里面,突然狠狠一吸。
“啊——”
精液连续射了三四股才慢慢停了下来,冲进身体中的热流也让易初云瞬间达到了一次没有喷射的高潮。
冷汐海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易初云高潮后不断紧缩的肠壁带来的紧致快感,勃发后的疲惫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但残存的意志让他强打起精神来,快速的撸动了几下易初云依旧坚挺的分身。
“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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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勃发瞬间掏空了易初云残存的体力,低吼一声,他竟是倒在了冷汐海的身上。
半个多月来的冷战,最终以一场对他来说算不上惩罚的惩罚与可以说是恩赐般的性事而告终。
“嗬嗬——”
二人粗重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竟变成了无比合拍的声音。
冷汐海无比怜惜的抚着身上男人湿漉漉的短发,鼻间满是二人情欲的味道,还有混合着男人身上无比清凉的沐浴后的清香。
他,终于得到他了。
易初云虽是疲惫的倒在冷汐海的身上,但他却没有忘记男人的腿不能压着,依旧撑着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的身体,生怕伤了男人。
后穴依旧包裹着半软的性器,他似乎还能感觉到体内不断流动的液体,易初云强撑着身体缓缓从冷汐海的身上起来,吐出了刚刚带给他无比欢愉的巨大。
冷汐海半靠在床头,眯着眼看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易初云。
黑色毛发下的肉物染满了白色的液体和自己透明的肠液,就连小腹上都是自己射出的白浊。
易初云跪在男人的身侧,俯下身子用舌头慢慢的舔舐着、清理着。
冷汐海的脸上泛起一丝不忍,他刚要开口制止他,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是要习惯这种相处方式。
直到易初云用舌头一寸一寸的将冷汐海的身上的浊物都清理干净,他这才下了床快步走近浴室,很快,浴室就传来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
冷汐海只当他去洗澡了,大脑中正想着“美人出浴图”,这时候,易初云又快步的走了回来。
身上除了汗渍之外没有任何水迹,他......
身上一轻,他已经被易初云抱了起来。
已经染上水雾的浴室中宽敞的浴盆散着阵阵草药的清香,那是他每天用来活血通络的药。
这家伙......眼眶莫名的有些发热,他似乎永远都守着应尽的本分,从来不会因为与自己的关系更进一步而恃宠而骄。
水温稍稍有些热,不过自己却知道,这正是泡药浴的最适宜的温度。
男人还跪在浴盆外,身子却探进浴盆,力道适中的为自己那双早已经废了的腿做着按摩。
认真的脸庞看的自己有些醉意,不禁抬起手抚上了他的脸侧。
“别睡着了,容易着凉。”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哦,还是想着自己。
“别按了,没用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他坚挺的鼻梁,冷汐海不由得叹息道。
易初云侧头不赞同的看着冷汐海,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止:“会好的!”
冷汐海一怔,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下一下的抚着男人还带着湿意的脸。
双腿的按摩是每天两次,每次至少要四十分钟,也多亏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懈的按摩,否则冷汐海的腿早就萎缩的不成样子了。
从浴盆里抱出已经全身泡的通红的冷汐海,易初云拿着大浴巾将他身上的水迹擦得干干净净,又拿出另外一条干爽的浴巾将他包裹住,抱出了浴室。
把冷汐海放在床边的小榻上,易初云开始整理早已经被折腾的面目全非的床铺。
换下已经满是两人爱液的床单,他弯着身子铺着一条早上刚刚晒过的深蓝色床单。
虽然冷汐海已经困的不行,但目光却盯在易初云的身上一刻也不想离开,而此时正背对着自己弯腰铺床的男人臀间那抹幽色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不是没有看过这秘处,但是这刚刚接纳过自己性器的菊穴此时正是无比美丽的时刻。
散发着水润光泽的嫣红魅色中间隐约还有星点白色的斑驳。
那是......
一想到这里还含着自己的液体,冷汐海只觉得刚才的困意一扫而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脸上涌来。
手臂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眼看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就要触到眼前散发着健康红晕的臀瓣,这时候,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勾引”了男人的易初云转过身来。
冷汐海的手还半悬在空中,而易初云却已经转了过来。
对上男人尴尬中带着羞赧的表情,易初云的脸上浮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做出了一个让冷汐海瞬间喷出鼻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