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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易......对不起!”
“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易初云打断道。
看着易初云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冷汐海再次沉默了,他要怎么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又能说些什么?
“您......是想离开我么?”一想到之前冷汐海拒绝了自己提出签订契约的请求,再联系他偷偷练习走路的事情,易初云突然觉得,冷汐海可能是要离开自己!
“不!怎么可能?”冷汐海断然道,他什么时候想要离开他了?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啊!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让我和您一同分担?您肯练习走路是天大的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不肯让我帮助您、保护您?为什么?”
听着易初云伤心至极的话语,冷汐海的心如针扎似的疼:“没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阿易!我也是男人!我虽然残废了,但我也有我的自尊,我不想让我最爱的人看见我最狼狈的一面啊!”
听到冷汐海的解释,易初云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猛地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地站站冷汐海的面前:“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我这具身子,淫荡、下贱、被调教的离不开男人!甚至被剥夺了做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连射精都无法自主控制,我不也是大大方方的给您看、告诉您,甚至不顾羞耻的祈求您,告诉您我的需要了么?
我能毫无顾忌的将全部展现在您的面前了,您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难道我是不值得您信任的么?”
看着易初云满是情欲的身子,似乎还能看见昨夜那个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肆意索求自己贯穿的身影。
抬头望着易初云诚挚、认真、深情的双眸,冷汐海瞬间明白了什么。
“抱歉,我不应该瞒着你的。”
听着冷汐海明了后的道歉,易初云这才展颜一笑:“那等主人手臂好些了就让奴隶来陪您做复健吧。”
“好......”
看着冷汐海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忧色,易初云不动声色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冷汐海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结,这个结需要慢慢解开不能急于一时,他相信,冷汐海会选择告诉他、会让他与他一同面对的。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又累又困,易初云更是跪了大半个下午,现在放松下来疲累至极,虽然事情不算完美解决了,但是心里却很高兴,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得到主人的信任更值得的事情了。
身上的衣服因为之前的冲动已经脱光,易初云所幸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裸的跳上床,从背后将冷汐海揽入怀中。
小心翼翼地避开冷汐海受伤的手臂,易初云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再睡一会儿吧。”
背对着易初云的冷汐海带着笑意地眨眨眼,复又安心的闭上,他感受到了身后属于那个男人的温度,让他安心到无所顾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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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冷汐海在易初云二十四小时的全天候“监视”下安心养伤,本就已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更是在这一个月中什么都没碰过。
几次冷汐海大呼“发霉了”都被易初云笑着无视掉。
这天终于拿掉了沉沉的石膏,冷汐海摸了摸变得异常白皙的手臂,翻了个白眼:“来闻闻,是不是都捂臭了?”
易初云笑着单膝跪在地上,将双唇轻轻烙在男人的手臂上,趁着冷汐海愣神之间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带有淡淡药味儿的肌肤。
冷汐海身子一颤,一个月不见阳光、空气的手臂正是敏感的时候,这下被易初云带着湿热的舌头一舔,竟带起一连串如电流般的麻痒。
易初云身形高大,虽然单膝跪地却比坐在沙发上的冷汐海还要高出半头,他低下头,献祭般地将双唇印在已经满脸通红的男人唇上:“您的味道......很好。”
带着磁性低沉的声音如水滴般的敲在冷汐海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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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云看了又看冷汐海的体检报告,再三的和范曦明确认了冷汐海的手臂已经完全恢复,他这才放下心来。
“阿海已经主动的想要开始复健,范医生你考虑一下,给阿海制定一套复健计划。”
范曦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少爷真的接受复健了?”他并不知道冷汐海的手臂是因为偷偷练习走路摔坏的,还以为是易初云没有照顾好他,所以才让冷汐海摔到,因为这个,他还埋怨了易初云好几次。
易初云点点头:“手臂受伤的事情就是因为他自己偷偷练习走路才摔到的,我和他谈了,不能这样冒然的做复健,还是听医生的计划才好。”
“那少爷的心结解开了?”范曦明低声道。虽然冷汐海并没有在这里,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提起心结,易初云皱了眉,冷汐海并没有和他说起这些事情,只是单纯的告诉自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有。”
一听到易初云说没有,范曦明失望的叹了口气:“我上次就和您说过了,少爷的双腿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心理问题,如果不把心理上的障碍解决掉,就是神仙下凡少爷也站不起来。”
易初云记的范曦明上次和他说过的事情,只不过当初他的心里没有把冷汐海放的多重要,所以就没在意。这次范曦明一说突然觉得,能影响冷汐海这个看起来神经略大条的人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儿。
“这件事情我会在意的,阿海这么久没有走过路身体上肯定也会有些不适应,你把复健计划和需要的辅助器具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范曦明点头称是,对他来说,只要是对冷汐海有利的事情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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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曦明的动作很快,第三天他就带着做好的复健计划来到了宅子里,另外还有几件包裹严实的纸皮箱。
“这......这都是什么东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吃着易初云新学的点心的冷汐海看着几个大箱子不禁问道。
“把这些东西都送到健身房去,哪儿我都空出来了。”易初云身上扎着围裙,指挥着临时充当搬运工的杀手。
范曦明看着身上充满了家居男人气息的易初云先是一呆,但马上就调整了过来:“少爷!老板!”
“东西都带来了?”易初云躬身擦去冷汐海嘴角上的饼干渣儿,又适时的递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后问道。
范曦明第一次见到生活中的易初云与冷汐海的相处方式,所以大脑还有些当机,听见老板的问话,他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将文件夹递给易初云:“计划在这里,是我和几位资深的物理治疗师结合少爷的情况研究出来的方案。”
易初云看着条理清楚的复健计划就知道范曦明一定是认真的在做这件事:“很好。”
“什么东西?”冷汐海还是有些蒙。
“是给您制定的复健计划,搬到健身房的那些箱子里则是辅助器具。”说话间,易初云单膝跪在冷汐海的身边,将手中的复健计划拿给他看。
范曦明瞪大了眼睛看着易初云毫不犹豫的跪在冷汐海的身边,这动作、表情完全是做习惯了的,在联想到上次易初云把自己搞了个半死是下体那个明晃晃的小环儿,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自家少爷才是占了“上风”的那个啊!
冷汐海知道凡是自己的事情易初云一定会全部挂在心里,只是他没想到易初云这么快就和范曦明商量好了为自己复健的事情。
“这上面的是一个疗程,21天,等这些做完了之后我们在做个全面检查,然后在制定之后的方案。”说话之间易初云就已经将范曦明制定的方案都记在了心中。
冷汐海抬头,看着易初云认真中带着期许的神情心里暖暖的:“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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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啊?”冷汐海进了健身房,看着足足占了健身房四分之一的古怪器材呆呆的问道。
易初云推动轮椅,带着冷汐海来到“古怪器材”的旁边:“这是下肢康复训练机器人,它可以模仿正常人的步态,通过这些用来固定的你的四肢关节,带动肢体来做成千上万无数个重复动作,以达到控制刺激肢体运动的神经系统并复健,这个是现在最新的的康复训练器了。”
听着易初云简单的介绍,在看看这个形状简直就像是调教室里的那个拷问刑架的机器,头都有些大了。
“这个东西......真的可以么?”冷汐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易初云绕到冷汐海的面前,双膝跪在地上:“主人,您要有信心,即使没有这些先进的器械,您也一定能站起来!”
冷汐海一怔,对上易初云充满了坚定信心的眼神半晌重重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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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瘫痪了十来年的人来说,想要站起来不是那么的容易,况且还是一个对站起来有障碍的人。
他默默的看着正低着头为他做按摩的易初云,刚才胸口传来的绞痛似乎已经慢慢化去。
已经小半个月了,这男人每天为他按摩、做药膳,不仅这样,还不厌其烦的帮助他重复着每一个锻炼动作。
轻声的鼓励、还有那认真的眼神。每每让他在觉得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又重新赋予他力量。
“今天就到这里吧。”易初云突然抬头说道。
“嗯?好的。”怎么今天就到这里?应该在这次按摩之后还要在练习腿部力量来着。
对上冷汐海不解的眼神,易初云轻声道:“这段练习已经十天了,按照计划,明天就要用那个机器人来试着站起来了,主人您这段时间也累了,不如今天就早点休息,放松一下。”
一想到那个大家伙冷汐海的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细心的易初云没有看漏冷汐海突然变了的脸色,这段时间他都在无时无刻的观察着冷汐海,心里也在琢磨着“心结”这件事,所以每当冷汐海马上就要坚持不了的时候,他都能及时的停止。
他每分每秒的都在等冷汐海主动说出来,让他也可以一起分担,一起面对,可是每当冷汐海欲言欲止的闭上眼睛之后他都无比的失望。
吃完晚饭,冷汐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而易初云则是去书房处理【黑旗】的事物,幸好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否则他可真的是分身乏术了。
九点半,不管他处理没处理完工作上的事,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冷汐海的面前,然后抱着他回到卧室。
十点,两个人已经分毫不差的上了床。
“唔——阿易——”
听着头顶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易初云更加卖力的上下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半躺在床上,睡衣凌乱的挂在身上,无处放置的双手一会儿紧紧的攥在一起,一会儿又无乱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嘶——”被舔上了那个细小的孔洞,冷汐海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易初云一直半抬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冷汐海,全心全意的奉献着自己。
柔软湿热的口腔接纳着主人的器官,甚至不断的收缩吞咽着喉咙来鼓励对方若有若无的挺动抽插。
是这十天来锻炼的成果,只有他易初云才能感受到的微弱力量。
心底是无法言语的欣喜与骄傲。
不够......还是不够。
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爱抚,他想进入那个地方,进入那个可以瞬间把他融化的秘处。
不知何时,之前还能保持这一点理智的易初云此时眼中也蒙上了深深的情欲,口中的肉物在缓缓胀大,前段滴出的液体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
鼻间,胸腔,满是雄性征服的味道。
突然,方才尽心竭力的想要让他舒服的吞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吸吮,羽毛般划过的轻微舔弄,被高高吊起欲火的冷汐海再也坚持不住。
“阿易......快......上来,我想要你!想要你!”
“是!我的主人!”易初云就是在等这句话。
迅速的支起身子跨坐在冷汐海身上,早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肠液的后穴根本不用在做任何扩张一口就吞下了那形状完好的巨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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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块烙铁撑开,滚烫、坚硬的茎身把他整个人都充满了。
没有任何不适,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言语的畅快:“主人......”尽管每一次性事都只有这一种姿势可以选择,但是他喜欢这样,喜欢这种被深深贯穿的感觉。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温暖港湾一样。
带着沙哑情欲的声音掀起了滔天巨浪,冷汐海精神一振,双手攀上了男人紧绷的脖颈。
那炽热柔软的小穴紧紧地缠着他、包裹着他,一吸一吸的蠕动着,弄得他全身发麻。
脑袋里只想着把这个人紧紧地困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分开。
易初云晃动着腰,多次的紧密结合让他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他们两人最大限度享受到的节奏。
属于男人强势的阳刚与动情时浑然天成的淫荡媚态,简直让冷汐海无法抵挡。
额头抵着额头,胸膛靠着胸膛,由最私密的地方将两人合为一体,谁也不想先离开谁。,
咸湿的汗珠流下来,滑过每一寸结实的肌肉最后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看着易初云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滚滚而下,冷汐海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将豆大的珠粒卷入口中。
咸咸的......带着这男人独有的味道。
“阿易......”此时此刻,只有呼唤男人的名字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一波浪潮过去,不知是谁又主动挑起欲火,使得两人再一次陷入深渊。
易初云的身体被冷汐海灌满,饱胀的再也吞不下任何东西,而冷汐海的小腹上、胸膛上也遍是他吐出的稀薄的白浊时时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的最高处。
直到最后一声舒爽的叹息声响起,两人才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伴随着冷汐海剧烈的喘息声。易初云倒是很快的就恢复了体力,从床上下来抱着他进了浴室。
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易初云低头看着直打瞌睡却怎么也不肯闭上眼睛的男人不禁吻了吻他的鬓角:“很快就好。”
等两人回到床上时,冷汐海已经半睡半醒的勉强半睁着眼睛了,易初云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抬脚勾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把他揽在怀里:“睡吧。”,
“嗯......”也不只是听见后的回答,还是无意识的呻吟,冷汐海蹭了蹭脑袋下易初云的手臂,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易初云看着冷汐海睡颜,情不自禁的轻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然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可是这一夜冷汐海睡的极不安稳,几次三番的从梦中惊醒。
“不......不要!”
“主人?主人您怎么了?”几乎是第一时间易初云就醒了过来,低声呼唤着冷汐海。
可冷汐海充耳不闻,口中还低喃着什么,易初云一句也没听清,但是他却知道冷汐海在害怕着什么。
“主人别怕,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您的身边......”易初云轻抚着那人光滑的脊背,一声声的安慰着他。
可能是累极了,冷汐海很快又睡着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再次惊醒。
双眸迷茫的半睁着,但意识却不清醒,仿佛陷入了迷宫之中走不出来。
易初云清楚的看见了冷汐海毫无生气的目光中透着的惊慌与恐惧。很多次了,从复健的那天开始,他就看见过冷汐海这样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他?,
反反复复的折腾,直到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冷汐海才趴在易初云的胸膛上疲惫的沉睡过去,只留下神情中带着担忧与深深疲惫还轻轻抚着头发安抚他毫无睡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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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天晚上的放浪再加上后半夜的折腾,平日里都准时七点起床的冷汐海居然一觉睡到了将近九点。
等他揉着睡的惺忪的眼睛打着大大的哈欠醒来时,易初云已经做了第三份早餐端了进来。
“阿易......?”
易初云赶紧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将冷汐海扶了起来:“主人有没有那里觉得不舒服?”
冷汐海摇摇头,目光有些闪烁:“没啊,挺好的,就是昨晚没怎么睡好,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我似的。”
易初云看着冷汐海明显是说谎的样子,强压下想要问个究竟的冲动,体贴的为他穿好了衣服:“您昨晚儿做梦了,睡得有些不安稳。”
听到易初云提起做梦,冷汐海的神色一变,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是你抱我抱的太紧让我喘不过气来了吧。”,
正不露声色观察着他的易初云当然不会漏看冷汐海的神色,虽然心里满是疑问,但他知道冷汐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就打趣儿道:“那您是在梦里也在想奴隶?”
冷汐海没想到易初云会把话引到这儿来,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扭过头。说什么?还能说他的的确确的总是梦见他?有时候还能梦见他们在做那档子事儿?
吃过了早饭,易初云推着冷汐海进了健身房,在那里范曦明已经等候多时了。
“曦明怎么过来了?”冷汐海纳闷儿的问道。
“少爷忘了?今天要用到这个机器人复健辅助器了,我怕老板一个人弄不来,所以就过来看看。”
已处于酝酿朝着范曦明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蹲下身子纤维冷汐海按摩起双腿来。
等到他为冷汐海按摩了全身关节之后,范曦明也准备妥当了。
“主人?”易初云看着冷汐海越来越苍白的脸,不禁有些担心。
冷汐海勾起嘴角勉强的笑笑:“没事儿,只是......只是有些激动。”
易初云也不拆穿他,他只能等到冷汐海主动喊停真心实意的告诉他的时候。
抱着冷汐海来到辅助器旁,在范曦明的帮助下将三条牵引束缚带固定在了冷汐海的腋下与腰间,调好了高度之后,在牵引带的束缚下,冷汐海已经可以“站”了起来,只不过双腿无力的垂在地上。
而此时冷汐海本就白皙的脸颊已经变得苍白无血,双手不自然的颤抖着,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主人您哪里不舒服么?是不是安全带有些紧,勒着您了?”易初云有些担心的试了试牵引带的松紧。
冷汐海摇摇头:“没,没有。”
将双腿固定在机械臂上之后,冷汐海已经可以依靠各支撑点站起来了!
“主人......”这是易初云第一次看见站起来的冷汐海,虽然他站在机器上,但是他能清楚的看见冷汐海修长的身形!
他很激动,自从冷汐海同意复健的那时候起,他就无数次的幻想过冷汐海站起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会有多高?等自如行走之后会不会在第一时间抱住他?
看出了易初云的激动,冷汐海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丝红晕,低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阿易——”
可是他很不安,胸口像是被铁锤砸的似的疼,深埋在大脑里不愿回忆的情景开始一个个的从记忆的最深处显现。
枪声、惨叫声,鲜血的咸腥味、火药的刺鼻味......
十年前的噩梦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紧握的双手,指甲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手掌,但他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痛。
镜头转到噩梦的最后一瞬,那两个永远都会可在他心上不会磨灭的笔直站在他身前的身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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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怎么样了?”
耳边是男人担忧、焦急的不安声音,他想睁开眼睛,想张口安慰她,可是却怎么也动不了。
“主人,奴隶就在这里,阿易就在您的身边,没事了,没事了,您不想做复健、不想走路都可以,阿易会陪着您、会陪您一辈子的!”
挣扎着、咆哮着,不知过了多久,冷汐海终于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的顺着那带个他安心的声音的方向寻找着易初云的身影。
“阿易......”
“主人!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易初云赶紧问道。
冷汐海艰难的摇摇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没有,我很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易初云从地上站起来,将冷汐海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刚才您昏倒了,阿易就把您送回卧室了。”
听着易初云简略地回答,冷汐海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阿易......我——”
“主人!”易初云似乎知道冷汐海将要说些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强迫的感觉:“奴隶不想强迫您、更不想逼您非要说些什么。”
冷汐海一怔,苦笑着摇摇头:“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有些不知怎么说才好,因为每一次想起那件事,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次痛彻心扉的折磨。。
这个噩梦已经伴随了我整整十年,这十年中,我甚至没有一次可以睡的安稳,直到你回到了我的身边。
阿易,那是我的父母,带给我温暖、快乐和所有关怀的亲人。
他们不在了,就死在我的面前。
直至现在我还能闻到当年溅在我身上鲜血的味道。
造成这一切噩梦根源、下令杀死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爷爷!”
感受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紧,冷汐海反手拍了拍易初云的手臂:“我原来以为只要时间长了或许我就可以忘记这一切,可是我却怎么也不能忘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们就站在我的身前,用血肉之躯阻挡着杀手一颗颗夺命的子弹,直到他们再也没有了气息,还依旧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
我永远忘不了最后一刻爸爸妈妈的眼神,我忘不了......忘不了......”
细细的吻一个个落在冷汐海的脖颈上、鬓角上、脸颊上,易初云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他,只能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来表达。
爸爸妈妈相识在英国,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个刚刚迈入校门的大学生。说起来都没人信,我爸的性子就像是我妈形容的一样——藏在深宅大院儿里的大家闺秀......
谁也想不到,就我爸那见了女孩子就会脸红的样子居然会是地下世界顶级杀手集团的继承人!
而我妈呢,活脱脱的假小子一个,短发、破烂的一身牛仔衣,当年狗血的救了被人欺负的我爸,从此,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别看我爸性格懦弱,可却是个有主见的主儿,他讨厌【黑旗】的一切,甚至上来拧劲儿还敢顶撞爷爷,说什么也不肯继承【黑旗】。
我不知道爸爸他当初出于什么样的冲动,是青春期的叛逆、还是真的觉得【黑旗】就是个万恶深渊,他居然拉着妈妈秘密加入了国际刑警。
呵呵——就是这么一个说话从来都没有大声、在家洗衣做饭看孩子的家庭主夫居然潜伏在他老子【黑旗】里。
爷爷也知道爸爸对他来说就是个阿斗、烂泥扶不上墙,可偏偏注重传统的他又没办法不把家业传给儿子。直到后来有了我,爷爷觉得要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才是最好的选择了吧。
可偏偏对爸爸来说,我妈、还有我就是他的逆鳞!爸爸他说什么也不能让爷爷害了我。
但是,一个存在了百多年,积累了几代人铸就的组织哪里是爸爸妈妈两个人就能颠覆的?
把权力看的比生命、比家人还重要的爷爷在几次‘生意’失败之后终于察觉到了爸爸妈妈的身份。
我不知道当初爷爷了解这件事情后是什么心情、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下令除掉自己的儿子儿媳的。
后面的一切你就知道了,爸妈带着我去旅行,在去机场的路上......其实他们完全可以不用管我自己跑,因为爷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我的,我才是他的‘希望’!
可这就是父爱、这就是母爱......
他们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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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至尾,冷汐海的语气始终平淡如常,若是易初云没有感觉到怀中的他始终在颤抖,恐怕还以为冷汐海是在讲述陌生人的故事。
“我不懂......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这么狠心!那是他的儿子啊!他怎么忍心下的命令?
阿易,难道说在权利和利益面前,亲人都可以放弃的么?说杀掉就杀掉?”
“主人......”听着冷汐海语气中的悲凉,一时间易初云不知该说些什么能安慰他。
冷汐海仰起头,看着身后的男人:“阿易,如果有一天我也阻碍了你,你会不会像爷爷那样对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让你亲手杀了我,但是你不能告诉我哦,让我沉浸在幸福之中在死去,我不想再伤心、也不想在难过了。”
“傻瓜......”易初云吻了吻冷汐海的脸颊,他没有说什么“不会”也不用保证什么,更没有发誓,只是用宠溺的语气来回应着他,仿佛冷汐海所说的话就像是在跟他撒娇、开玩笑一样。
“主人......”易初云蹭了蹭冷汐海的脸颊,语气中有欣慰也有感动“阿易很高兴您能把这一切都说出来,这代表着您不仅信任阿易,更是选择了面对。
您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感觉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终于搬走了?”
冷汐海点点头:“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感觉到如此的轻松。
当年爸爸妈妈死后,爷爷把我接回家中,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一切妈妈早就告诉我了,因为他们希望,他们的孩子可以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每天活在提心吊胆、怕被警察抓、怕被敌对的人杀掉的恐惧之中。
阿易,你知道么,当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怕爷爷也会像杀掉爸爸妈妈一样杀掉我。
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
“您是怕被最亲的人杀掉的那种痛!”易初云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嘴角,把话接了过来。
“是啊,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呢?
我病了很久,可出院后发现我站不起来了,每当我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我的眼前就浮现着当时的那个场景,爸爸妈妈血淋淋的站在我面前,向我诉说着什么,可我一句话也听不清......”
“其实,他们已经把想要说的话都告诉你了啊!”
“告诉我了?”
“他们站在你面前,阻挡了所有会伤害到你的子弹直至死亡他们都没有倒下,这就是对你的爱啊!父母的爱,不计付出、不图回报,他们用生命换来你如今,不是为了让你痛苦的!是想让你好好活下去,享受他们没有享受到的人生,然后找一个像他们一样彼此相爱的人,相互依偎着直到老去。
主人,您为什么要痛苦呢?如果他们知道了他们用生命却换来了你的痛苦,恐怕会很伤心的吧。
还有哪个自私自利、满脑子只剩下权利的老头子、老家伙,好像那个时候也大病过一场,阿易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无动于衷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媳。
如果老头子真的是冷血的话,怎么会留下您呢?一个废了的,再也站不起来的继承人,恐怕更是没有用处。
如果仅仅是这样,老头子就不会只把我当成一个杀人兵器,就不会把我送进魅夜来调教,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方式让您来掌控我,同时也可能更希望让你我来保护您,弥补他的罪孽吧。”
“主人,您不能在这样自暴自弃下去了,您现在最需要的是勇敢的面对这些早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实,珍惜你现在的生活,让爸妈在天上看见你`活的很好、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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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云皱着眉头站在阳台上,手中握着早已经挂断的电话。
电话是中国分公司打来的,一项已经筹划了将近两年的项目到了关键时刻可是却遇到了瓶颈,合作的公司老板提出非要见到自己才能签订合约,否则就是结束所有合作关系。
这种事情若要放在平时就是去一趟也没什么关系,可偏偏冷汐海的复健到了关键时刻,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但是这个项目是他多年心血,也是【黑旗】步入正规大型国际集团的重要一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一时之间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阿易?你在忙么?我来找你下楼吃饭。”门外传来冷汐海的声音。
还能等他掩藏好自己的心绪,冷汐海就已经坐着轮椅骨碌碌的进来了。
“主人。”易初云快步来到冷汐海的身后,代替他推动轮椅。
冷汐海是多敏感的一个人,只有那么一眼,他就察觉到了:“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易初云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告诉了冷汐海:“嗯,是中国分公司那边有些事情。”
脑筋一转,冷汐海就明白了易初云为什么这个表情了:“是需要你亲自过去?”只有离开自己身边才会让这个男人如此不情愿吧。
“正好跟你说一件事。”冷汐海接过易初云递来的盛好米饭的白瓷小碗儿“我的老师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在金色大厅有一场独奏会,他希望我可以去,时间是下个月2号。”
易初云一怔:“下个月2号?那不就是还有十天时间?”
冷汐海点点头,嘴里吃着饭,含糊不清的道:“嗯,老师是小提琴大师,这次独奏会也是很难的的,可能会是老师最后一次独奏会了,所以机会难得,我也挺想去的。”
“可是......”几乎是下一秒,易初云就明白了冷汐海是什么意思。去参加老师的独奏会是不假,可能更多的是他不希望自己因为他而耽误工作吧。
“我现在都几乎可以能站起来了,假以时日一定能重新走路,那就让我去吧,好么?”冷汐海语气中带着恳求,而且还夸张的举手拜了拜。
就是这么一瞬间,易初云又被冷汐海所感动了,这个男人,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为自己付出着。
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着冷汐海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他有些恍惚,突然觉得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像是在梦中。
“那就这么定了,你去分公司,我去维也纳,谁的行程结束的早,就去找对方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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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件休闲衣服是需要带着的,阿易给您放在皮箱的下面了,还有几套西装,出席演奏会得穿的正式一些,就放在皮箱的上面,穿之前让酒店服务给您熨一下。”
易初云说话间就已经把十几件衣服整齐的摆在了皮箱中。
靠在床头,冷汐海嘴角上带着笑意,看着易初云就像是老妈子似的在哪里忙前忙后的为自己收拾行李。
“行了,别忙活了,我后天的飞机不着急,等让冯妈给我收拾就行。你明早的飞机,你快收拾你自己吧,我刚上网查了一下国内的天气,国内可冷了,你多带点厚衣服啊。”
提起冯妈易初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怎么忘了点什么呢,您把冯妈带着,药油阿易给您放在这个小包里了,一天两次,别忘了让冯妈给您搓,千万别忘了!”
冷汐海哭笑不得的看着易初云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转,看着他把一个大号皮箱装满,又拿出第二个皮箱,恨不得把宅子里所有能搬走的东西都给自己带上。
“主人,您带着周龙吧,让他给您安排好一切。”
“嗯嗯”
“主人,阿易不在您身边,您一定得照顾好自己啊。”
“嗯嗯”
“主人,在外面肯定不如自家方便,但是也得坚持每天的训练,要不然这段时间的功夫就白费了。”
“嗯嗯”
“主人......”
“好了!睡觉!”
冷汐海一声怒吼,易初云顿时没了声音,迅速的收拾好了之后爬上了床。
“主人~”易初云讨好的用鼻间蹭了蹭男人的脖颈,其中意思不言而喻。不知道要分开多少天,真是有些不舍得,何不趁着今晚就放纵一下呢?
冷汐海被易初云蹭的直痒,笑着把男人的头推开些:“好了,主人我困了,早点睡觉吧,明天你早起的飞机。”
“主~~~人~~~”易初云拉长了声音低声喊着。他是真的很想要嘛。
冷汐海心神一颤,但还是故作严肃的道:“你看你这段时间为了我黑眼圈都出来了,赶紧睡吧,纵欲过度也对身体不好!”
纵欲过度......刚刚燃起的欲火突然被主人的一句话给浇灭了,易初云有些委屈的向下蹭进了被窝,把脑袋埋在了被子里。
一直都是“性饥渴”,可是这段时间都快变成“性冷淡”了,主人,您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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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云窝在被子里,憋屈的揪着被子,有些急促的呼吸中满是燥热。
离开冷汐海的身边已经有十四天零九个小时了,345个小时中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这似乎是自己离开他最久的一次了吧。
因为之前冷汐海每天都要做复健的各种练习,再加上他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强壮,所以每每到了晚上,冷汐海都已经累得不行。
而冷汐海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虽然有心满足自己,可自己说什么也不同意。
主人都已经那么累了,他怎么可能还让主人为自己的那档子事儿来耗费体力?
看着他忍得很辛苦,主人的脸上总带着心疼和愧疚,但是又拗不过自己,所以很是放纵的允许他自渎,可前两次到时释放了些许欲火不再那么难受了,可是到了最后,那种渴求被主人狠狠贯穿,被强势对待的身体竟是愈发的饥渴,所以后来所幸就再也不肯自慰了。
而这次他们又分开了这么多天,易初云觉得他引以为豪的忍耐力已经马上就要消耗殆尽。
枕边就是手机,易初云望着这个现在唯一能把两人连在一起的东西,很想拨过去,但是又怕打扰到主人。
这个时间主人应该在忙吧,傍晚的时候才刚刚通过电话,电波中传来的声音中,主人应该才起床。
明明才过了两三个小时,怎么觉得已经有好久了?
一想到电话中主人因刚刚起床带着有些慵懒的沙哑声音,小腹就传来一阵火热。
绞紧了双腿,易初云烦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叮叮......叮叮叮......”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
易初云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这个铃声是他主人专用的,音乐还是不久前主人亲自选的呢。
“主人!”
听着电话中急切的声音,冷汐海低声笑了起来:“这么想我?”
耳边就是主人愉悦的声音,易初云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奴隶想您了!”
“呵呵呵......”冷汐海就喜欢他这股子诚实劲儿,永远都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告诉自己“已经睡了么?”
“嗯,在床上了,主人在做什么?今天有没有坚持练习?不忙么?”易初云的左手紧抠着大腿肌肉,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已经着火了的胸腔。
电话的另一边,冷汐海挥手示意还在为他整理行李的冯妈去休息,然后紧紧地关上包厢的房门,然后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道:“嗯,刚刚做完,我已经能感觉到腿部可以轻微的抬起了。今天没什么事儿,老师集体年要参加一个宴会,所以给我放了假。”
前几天冷汐海告诉他老师的独奏会已经结束,但是他还要留在维也纳几天。
一听到冷汐海提起那个“耽误”他们相聚的老师,易初云就很的牙根儿直痒。
“奴隶最快也还要三四天才能结束这次谈判,主人......阿易想您!”
第一次听到那坚毅的男人带着委屈的如同受伤小兽似的声音,心神一荡,语气更加的柔和起来:“我也差不多在这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我在家等你,嗯?”
电话的音质特别清晰,易初云可以清楚的听见电话中传来的冷汐海的呼吸声,仿佛那个男人就在他身边。
冷汐海同样也能听的见他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怎么了这么喘?不舒服么?”
不舒服的都已经到了极限了!
“嗯——”带着呻吟的哼声应答清晰的传到了冷汐海的耳朵里。
冷汐海早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男孩儿了,在男人的“培养”下,他马上就领会了这声音中的含义。
“这就是回答主人问话的?奴隶,你的礼貌呢?”冷汐海故作不悦的厉声道。
听着电话中传来主人的冷肃声音,易初云的身子反射似的狠狠抖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即将会发生什么,早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身子开始兴奋起来。
“抱歉......主人!”他很快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
“告诉我奴隶,你怎么了?不要以为主人不在身边你就可以撒谎!”
冷汐海早就适应了这种游戏,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可以让另外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男人臣服在脚下更让人兴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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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男人看不见自己,但是易初云还是摆出了最标准的跪姿:“主人......奴隶很想您,奴隶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又听见了主人的声音,有些......有些忍耐不住了!”
“呵呵呵,到了极限?忍耐不住?是什么到了极限?怎样忍耐不住了?”冷汐海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禁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口子。
“主人......是,是奴隶淫荡的身子到了极限,因为没有主人在身边,看不到主人,触摸不到主人,所以奴隶忍耐不住了!”
双腿间那羞耻的东西已经精神的抬起头,股间更是传来真真痒意。
“哦?”冷汐海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与不解“真是可怜的奴隶,主人应该怎样帮助你,让你那淫荡可耻的身子恢复正常呢?”
似乎已经预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易初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主人,求您惩罚奴隶下贱可耻的身子,奴隶淫荡的小穴渴求您的巨大狠狠地贯穿......”
“嘶——”冷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好像是易初云说过的最劲爆,最露骨的话了,他只觉得一股火烧般的店里直冲小腹,原本明亮的眸子也染上了情欲“趴在床上,把扬声器打开!”
易初云乖乖上了床,把手机扬声打开放在了床头上:“好了,主人”
“阿易,告诉主人,你的身子是怎样淫荡下贱的?”冷汐海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掌控的感觉,当然,这对于他来说只是情趣。
易初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回主人,奴隶可耻的阴茎已经胀的发疼,后穴......后穴也痒的直流水儿。”
“都已经胀的发疼了啊?真是太可怜了,阿易,快替主人摸摸他,只准摸摸哦。”
“是......主人!”易初云真的把手放在了自己没有一根毛发,如同刚出生婴儿般干净的下体上轻轻抚摸着。
“呃哈——主人!主人!求您......”
这如同火上浇油似的触摸竟是让易初云攀上了一次没有喷射的高潮。
电话中,冷汐海听得真切,但是他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允许那男人根本不可能释放出来。
“怎么,这样就受不住了?”
“主人......求主人怜悯,奴隶,奴隶不行了。”
易初云的身子可是经过悉心调教过的,虽然平时脸上一股子禁欲的冷淡样儿,可内里别提多敏感,多淫荡了。
听着男人的声音,冷汐海的身上也散着不正常的热度,不禁把身上衬衫的衣扣所幸都解开了:“好好好,主人疼你,快,摸摸那小东西前面,看看是不是湿了?”
顺着主人的意思,易初云颤抖着手探向那小孔儿,果然,那处不知何时已经激动的流着水儿了。
“湿了,早就湿了,还流了奴隶满手都是。”易初云向来诚实,况且这可是冷汐海第一次放开了和他这么玩儿他怎么能不配合呢?
冷汐海的大脑里全都是易初云的身影,他可以想象得到,那男人现在是怎样的动人:“流了满手啊?那可别滴在床单上了,否则酒店还不得让你赔钱?赶紧舔舔。”
听话的把手指都含在了口中,易初云轻轻的舔舐着,那虔诚的态度就像是在服侍主人的欲望似的。
冷汐海听着电话中啧啧作响的声音,心神一阵荡,不禁想起易初云用口舌来服侍自己的情景来。肩膀夹着电话,他空出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阿易,别只顾着照看前面的小小易,也摸摸后面,你不说后面痒的厉害么?来,躺在床上,把双腿抱起来,去摸摸那里,你知不知道,主人也想你想的紧呢。”
一听见冷汐海说想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思念再次被引了出来,想到还有好几天才能看见主人,他更是气自己不能赶紧飞到主人身边。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腰下已经垫了枕头,双腿大敞的压在胸前,手机则是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耳边。
“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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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云向来嘴笨,这个时候他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他的内心了,只能一声一声的呼唤着。
冷汐海被易初云叫的心直颤,混合着思念的情动引发出他身体的欲望。可手中虽然握着那根东西,可就是觉得差点什么。
“主人......主人......”
是了,缺少的正是易初云独有的气味与温度。
“快,阿易,替主人摸摸后面那个小嘴儿,你知不知道,这小嘴儿有多紧?含着主人的时候有多热情?”
颤悠悠的手伸向那个不住收缩的穴口,似乎是饿极了,正叫嚣着让主人来填饱他。
手指刚一摸到,易初云就狠狠地抖了下身子:“嗯哈——主人——”
“摸着了没有?可不能不听话哦,那里只有主人才能进去,阿易不准把手指伸进去哦。”
冷汐海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平稳淡定,一呼一吸之间已经尽是燥热,手中撸动的茎身更是兴奋的又涨了一圈儿。
原本差点就要插进去的手指哆嗦着收了回来,仍按照主人的命令轻轻的在穴口处打着转儿。
细细的褶皱、湿热的触感、还有指间沾着的欲液......
无法言语的空虚充斥着全身,似乎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都在渴求着主人的贯穿与爱抚。
指间每一次的触摸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无法抵抗的惩罚,他想不顾一切的将手指插进去,可每每到了入口处,身体的本能又将他这种“背叛”的举动及时制止住。
“主人......主人......”一声声带着渴求与哀求的呻吟通过那小小的传声筒飘到大洋的另一端。
液体已经浸了冷汐海满手,虽然身体在极度叫嚣着,可他不想就这么释放,没有那个他最爱的人在身边,无论此时如何渴望,但总觉得有些孤独。
“阿易——”冷汐海喃呢的叫着男人的名字。
想到这里,他居然觉得不是那么渴望了:“阿易,能忍住么?等主人一起好不好?等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好不好?”
冷汐海接连问了两次“好不好”,易初云竟是真的将手指移开那个羞耻的部位,深呼吸几次,强压下全身翻腾的欲望:“好......我们一起!”
二人都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中传来的呼吸声渐渐的悠长,冷汐海的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知道,电话另一端的那个家伙已经困的睡着了。
放下电话,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加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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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在开快点!”易初云不断的催促着司机。他主人前天下午就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家中,而他自己则是压榨了下属们最后的那么一点精力将工作全部完成。早上,和合作的集团签了最后一本合同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踏上了回家的飞机。
司机是易初云的心腹,自然知道自家首领为什么这么着急,听到吩咐,一脚将油门踩到了最下面,车子飞快的朝着家的方向急驰而去。
还没等车子停稳,易初云就已经下了车,可是当他看着半掩这的大门时,却停住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心突然碰碰的跳了起来,他似乎感觉到,如果他推开这扇门的话,将会发生一些什么。
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踉跄几步,推开了房门。
夕阳没有了阻挡洒进了客厅之中,似乎有人再聊天。
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几步,他看到了屋子里有周龙,有冯妈,有范曦,而他的主人,此时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屋中的几个人看见有人进来,纷纷停止了交谈,都朝着他看过来。
“先生,您回来了。”周龙欣喜的叫到。
而易初云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刚刚回过头来的冷汐海。
“主人......”
冷汐海的脸上染上一丝淡淡的笑意,拒绝了冯妈递过来的一对拐杖,在众人的惊喜当中慢慢的站了起来。
易初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还走不稳的冷汐海朝着他慢慢走来。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下,模糊了双眼,浸湿了脸颊。
“主人......主人”此时此刻,易初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只能一声声的呼唤着。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五步,可却耗尽了冷汐海全身的力量,原本就白皙的脸此刻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浮着细密的汗珠。
可他的目光始终烙在易初云的身上,不肯移动分毫。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易初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正朝他走来的冷汐海,目光中满是迷恋。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冷汐海终于走到了易初云的面前:“阿易......欢迎回家!”
“唔——”易初云哽咽一声,抬手胡乱的擦去阻碍他看清楚主人的泪水。
欢迎回家......这只有四个字的句子似乎就是他期盼许久的温暖。
冷汐海缓缓地抬起手臂,在易初云的愣愣的注视中摊开了手掌,掌心,静静的摆着两枚闪烁着银光的指环。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两枚指环竟是被冷汐海攥得印在了他手心上,拓出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阿易,之前拒绝了你签订契约的请求,是因为我想可以站在你的面前,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的我才能配得上你。
现在,你还愿意与我签订一生的契约,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么?”
在冷汐海有些忐忑的目光下,易初云缓缓跪下,以最虔诚的姿态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颤抖着举起了左手。
当两枚戒指套在了两人的无名指上时,泪水再一次浸湿了两人的双眼。
十年的坎坷与磨难的两人得到了属于他们的羁绊。
“主人......”
易初云匍匐下来,双唇轻轻的烙在了冷汐海的左脚脚趾上。
这一声主人,包含了他的臣服与相伴一生的勇气和誓言。
这一吻,他们都期待了太久......
2014.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