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7。渣之首</h1>

    黑洞渣：心的大小如桌球般大小。但被壓縮在內的物質猶如黑洞的超高密度。任何物質光線情感心靈肉體靈魂腦漿欲念等等等等都被吸進去。沒有東西能逃出她的黑洞，包括陽光。她是阿拉鋼熱紮。

    淩晨十二點正。名為波迪斯圓形小廣場依舊被一眾諸神包圍著。場內空氣有一股莫名的雲霧包圍著整個廣場的半空。濃度緊密雲霧裡面的正負電子因碰撞產生密集不斷的輕微閃爍效果，製造出迪場的閃燈幻化效應。讓人在視覺上有暈眩失去實際距離的誤差。

    距離十二點的二十分鐘前。一輛摩托車靜悄悄地滑到廣場外一尊愛神身後的黑暗位置，車架被塗了美甲，腳踩人字拖的蒼白腳丫采到碎石上，平衡了機車的位置後，穿著短無可短的迷你短褲下那雙修長美腿從騎在機車的一旁提起，美腿淩空緩慢地收回到軀體的下盤處，春光咋舌在三秒鐘的時間消失掉。靠攏的雙腿往下伸延到十隻不同顏色的腳指甲，腳趾緊夾著銀光閃閃的人字拖。肚臍像一道小裂縫因輕妙的碎步，讓貫穿的臍環輕微的擺動。隱約窺到六塊腹肌在沒束上腰帶的低腰超短牛仔褲上顯露出它的戰鬥格局。微微晃動的胸部，配合著寧波碎步的節奏拐進廣場的出入口。Deep  V的背部隱約看到三處像被玻璃造成的疤痕。素顏的江郎，美得像雅典娜，憑著聰慧才智見稱，也是神勇的女戰神。

    神勇的女戰神正婀娜多姿搖擺著她傷癒後的屁股，碎步地走秀似的進入入口。一隻大手一手把嬌小玲瓏的肉體往黑暗處如風般扯了進去。

    四目交投：「今晩到底是跟你約會還是跟熱紮見面呢？」

    媚眼瞟著瓦查爾那雙半眯的眼：「你的眼神好性感好勾魂奪魄喔！你的車匙在我的短褲內接近女性生育的位置附近。你自己找吧！」

    瓦查爾：「玩夠了沒？」

    江郎把胸貼在男人臂膀：「不是說要即興和懸念才好玩嘛。」

    瓦查爾咧開閃了一下寒光的犬齒：「你今夜好漂亮。認識你多久了。今夜真的見真章了。喜歡有故事有閱歷有疤痕的女性。」

    江郎：「我痛恨有疤痕有創痛裝酷裝滄桑的男人。」

    瓦查爾帶輕浮的笑：「幸好我就是這類賤人。你恨我但我坦白的說…喜歡你。結果顯易而見，不是我把你幹掉就是你殺了我。男女關係當今就只有這樣的一種結局。同性愛情稍有例外。請收起你的乳房，我雙臂的神經線經切除後是沒什麼感覺的。」

    江郎退後一步，然後扇了瓦查爾一巴掌。瓦查爾本來可以輕鬆撥開那只帶著愛與恨的小手，但他覺悟到眼前的少女其實對他動了少許忌諱的情。他從她看他的眼神裡偵破她心湖的漣漪。他也許看錯江郎的心，世事沒百分百的黑與白。灰色地帶全球通行。一切掌握在時機感和危機感，有危就有機，隨機應變。

    江郎：「李嬌豔用毒殺了來自地底的五名低手級的職業手。她本身像我，來自地底中級別的前線特工。玩了十年的古典定音鼓和搖滾樂的鼓。老實說，她比我早進入熱紮的樂團任主音和鼓手。後來熱紮覺得我的腔調比她還要高吭和在低音域的清晰度比她強，咬字方面較她準確清楚，所以就擺我上了神台。」

    瓦查爾在江郎說完後，用他殺死大部份女性的眼眸緊貼著江郎的靈魂之窗。深入到江郎的心臟地帶，傳送一道接一道的挑逗短訊給她。當他把她擁入懷裡，親吻久逢甘露的唇。江郎靈魂脫離軀殼，任由男人貪婪的舌頭肆意闖進她的內心深處。這一吻讓時間飛逝，腕表無情地響起十二時的警號。

    瓦查爾讓江郎的心情轉化成一個處於輕鬆和緊張的矛盾體出現在廣場中央。江郎臉上泛出一片紅暈，靦腆的樣子真的十分之可愛。這裡沒有幸福可言也沒有甜蜜，一切只可以存於內心，不可言喻的大腦活動。

    妖氣來襲。正邪的中間部份叫亦正亦邪。藍綠色來自半空濃厚雲霧的電光。閃爍著光暗中，一名白髮少女從空氣中從無到實體展現出她剛好成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在瓦查爾眼中浮現。身影消失片刻，就在瓦查爾的面前十公分處再次緩慢地出現。瓦查爾嗅到處女的香味，也嗅到些微的血腥甜味。

    熱紮差點觸到男人的唇部：「今次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請收好你的利器，別再傷害我倆的感情。你好嗎？瓦查爾。」

    瓦查爾泰然回應：「還行。你呢？」

    熱紮更進半步把肉體貼近在男人身體上：「我不好。因為缺乏了一個能談心的物件！」

    瓦查爾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直接一手把對手的小蠻腰摟住：「你想什麼時候開始咱們的談心時段好呢？不如就從現在開始，直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

    他看到變化萬千的瞳孔內閃爍著愛的光芒和情感的曙光正在展現。身體同時感受到傳來的暖意和涼快感。

    熱紮：「不知道為什麼，打從我看到江郎，把她收為己有的樂團主音歌手的那一天，我就有預感能與你相會的了。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哈！你願意去我的水漾小築共渡一夜瞎掰的春宵嗎？」

    瓦查爾：「好啊！正合我心意。大學專科主修瞎掰亂扯蛋的幾年光陰在這個繁星只露三點的夜裡有不可磨滅的幫助。走吧我的超級大渣妹。」

    熱紮從來沒有遇上像眼前這樣大膽放肆口沫橫飛的男輩。好奇加上獵豔的心態，心跳也有點提升的跡象下，引領瓦查爾走進一輛全人工智慧的懸浮座駕。這輛像蛋殼的車，沒有電力沒有發動機什麼都沒有。驅動模式全由熱紮的大腦念力所驅動。一隻會飛的大鴨蛋沖上天俯衝回地面，在小廣場上繞了兩個圈後消失在消散的雲霧漆黑夜空裡。留下孤獨的江郎獨自踽踽而行，回到躲在愛神身後的黑色機車旁，從小複處拿出車匙。還原剛才下車的姿勢。打著發動機，右手扭下油門。機車緩緩駛出大街。車頭朝向無盡漆黑的路段，俯下身子，乳房觸到油缸光滑的表面，眼罩裡的瞳孔注中在無限遠的遠方。一手扭盡油門，車尾的輪胎發出慘叫的磨擦聲，一股龐大的白煙從後輪胎冒起。左手把剎動鬆開，車子瘋狂地往前飆。

    江郎的心裡話：「你是真誠的還是虛偽的親吻都已經無所謂的了，我覺得很甜蜜就可以了。祝你一路順風。」

    機車以時速二百多公里在黑暗的路上逆風而上。江郎的心與一個職業高手的心理狀態連在一起的唯一時段就是在那極速飄移瞬間連結上了。

    飛蛋裡的兩個人。已開始了聊天的話題。

    熱紮：「瓦查爾已習慣了無數美女不穿衣服的身體，所以我坐在你身旁陪感安心，毫無壓力。」

    瓦查爾：「若果我現在對你這裡這裡和這裡進行瘋狂的侵犯，會不會影響你的念力而引發交通意外，讓這粒飛蛋飛墮而下直接插落地面爆炸呢？」

    熱紮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有種就試看看。」

    那雙勾魂的眼神向著瓦查爾示意他可以有進一步在這裡這裡和這裡的侵犯。

    一顆劃破夜空的飛蛋忽然像失控的橢圓形物體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高速公轉然後慢速自轉，急速向上後急速向下，停留半晌後接著彈上彈落。然後急墮百余米直接撞進一幢頂層的閣樓裡面。急速呼吸的熱紮和倒吊在蛋內的瓦查爾看到眼前蛋外的四個字：水漾小築。這顆蛋真的會滾。瓦查爾從蛋內滾出來。他看到坐沙發上的熱紮向他用食指作出勾引狀。

    熱紮：「這證實了開飛蛋時被你侵犯不是一件好事。但就你一個膽敢有這種歪念而那麼直接地說出來。剛才被你搞到我差點昏迷不醒呢。」

    瓦查爾走到熱紮身旁坐下：「這只蛋有沒有受損呢？看來它都能抵受時速六七十公里的碰撞的！是什麼物料打造的呢？」

    熱紮：「是普通的玻璃。沒有什麼防撞防彈等等的裝備。純粹是我的操控能力。是不是好玩呢？」

    瓦查爾：「有機會讓你嘗嘗坐上時320公里的摩托車。速度可以讓你的肉體快過靈魂。靈魂出竅的疏離感系超級好玩的。有點口渴，這小築有什麼好喝的呢？」

    熱紮：「你缺愛，喝點白鬱金香怎樣？」

    瓦查爾：「自家製造的飲品？」

    熱紮：「嗯…還沒有推出市場的呀！有白，紅，黃，粉，紫五種。五種花語味。」

    瓦查爾：「白：愛的表白，純潔，純情。紅：愛的宣言，熱愛，喜悅。黃：絕望的愛，拒絕，高貴。粉：美人，幸福。」

    熱紮：「還有紫：永恆的愛，無盡的愛，最愛。好像還有一種雙色鬱金香。初見面先喝白色的。」

    不知道熱紮從哪裡變出一瓶透明罐裝的飲品，內裡盛著的液體也是透明如清水。把罐子搖一搖，從罐底部緩慢地冒起濃濃的白色如花粉的粒子，在水中擴散開來。

    罐上蓋子啪的一聲飛脫，懸在半空慢慢落下：「喝了你會有全新的感受。先喝一口嘗嘗是否合你心意？」

    瓦查爾接過冰冷的罐子，當嘴唇觸到罐子邊緣時，感覺像觸在一片柔軟女性的唇。傾斜罐子把液體倒進口裡的感受就像愛人親吻時把唾液傳進口腔的熱情。熱紮盯著身旁大男人喝下一大口的飲料。

    熱紮：「五秒後才有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