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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池】结局(一)

    <h1>【美人池】结局(一)</h1>

    【先把肉放上来了,要不手欠的我一打开这文就是修改前面的东西,后面走的是剧情,肉的地方不会大量描写了】

    【还在努力圆剧情中】

    腊月二十二正巧是冬至,虽说寒风凛冽让人不住敲牙,却是个游花灯的好日子。许多未出阁的少女今日出门,或能寻得一名如意郎君,而那些纨绔子弟亦是扮得玉树临风温文尔雅,掳了不少女子的芳心。

    吃了那日的味,霍凌霄次日就命人买了顶帷帽,花庞月貌被帷帽勾勒得朦胧,身姿也尽是袅娜,让人揣着欲望欲掀开来看视一番。

    明明是寒冬,霍凌霄却热的慌,肌肉一直绷着,涔了不少汗。他在卿卿后头护着,街上挨肩叠背的,哪个男子敢看向这边,他就把那生寒气的眼睛一睄,个个便吓得脸色大便,灰溜溜的撇开了眼。

    “凌霄,凌霄,那头好热闹啊。”卿卿拽着他的衣袖说道。

    街上央央插插的,卿卿怕他听不清,声音提了几分,美人启香喉,酥化了行人。霍凌霄咬牙切齿的说道:“卿卿不必提高声音,为夫耳力佳,听得清。”

    卿卿说的那头围了不少人,台上的老头手执一盏箯笋灯笼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台下眉头紧蹙,交头接耳,原是在猜灯谜。

    “今日最后一个灯谜了,听好叻:半边有毛半边光,半边有味半边香,半边吃的山上草,半边还在水里藏。”老头捋着花白的胡子,问道,“可有人猜出?”

    台下人群七嘴八舌,有人喊:“张老头,你每年的灯谜都如此难猜,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老头笑道:“那是你读书少。”

    卿卿沉思,偏过头问:“凌霄凌霄,你知道是什么吗?”

    霍凌霄附在她耳旁,低声细语道:“半边光、半边有味、水里藏是鱼。半边有毛、半边香、吃的山上草是羊,合起来便是一个是‘鲜’字。”

    如今这世道,习武之人不弄墨,弄墨之人不习武。是以,文武双全人少之又少,而霍凌霄却是习武亦弄墨。

    没有遇到卿卿前,霍凌霄闲来之时他都会读读书,遇到之后,成日都和她腻歪在塌上风流,如今腹中墨水是少了些,好在他天资聪慧,看一眼便过目不忘。

    好在他知道这个谜底的答案,否则卿卿问起来却答不出,可是伤了面。霍凌霄想着,便看见一只素手抬起,细腕上的玲珑镯子亮晃晃,昭示着这女子非贵即富。

    “是’鲜’。”

    女子甫一开口,众人的目光一一齐落在她身上。霍凌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但这是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怨不了他人。

    老头哑然失笑,发现猜出灯迷的竟是一女子,他十分欣慰,说道:“聪慧!”

    卿卿得了夸奖,娇声道:“不,这是是我官人猜出来的。”

    老头见卿卿身后的男子身材魁梧,必是习武之人,心里更是佩服,“少见呐,少见。不论如何,二位猜中了,那这琴,便是你们的。今日灯谜终于猜完,我也要收拾收拾回家吃饺子咯。”

    *

    “凌霄……啊……嗯……不要……”

    黑灯瞎火的马车里,卿卿身下一丝不挂,腿儿张开任他欺负。穴儿里的小圆核被他捏弄,泌出些许黏物,穴儿在黑暗里被浸润得油亮。

    “今日由不得你了,出风头?嗯?”指头在里头一勾,舒服得股儿离开座垫,白生生的腿儿绷得直直的,这销魂的滋味入味到骨子里了。

    她想呻吟,转念马车外有人,又死咬着牙关,一口气悬在胸腔里不上不下,难受得额头渗了一层密汗。

    霍凌霄这厮还挑了一条崎岖不平的路走,一颠一簸,魂儿都散了。他抽离手指,手指浸满了她的春水,当着她的面含进口里,还吮得滋砸响。

    “真甜,为夫喝了之后醉醺醺的,身上一点力也没了。”说完,他坐在一旁,摆出一副醉态闭目欲睡。

    卿卿穴儿空虚,伸出小脚丫在他那话上窸窸窣窣摩擦,“凌霄,卿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出风头了。”

    玉足之下的巧子耸立起来,卿卿见状,复往上滑,寻准他的乳头,用脚趾打转。

    这厮定力还挺强,神色自若,环手假寐。卿卿银牙暗咬,一气之下起身坐到霍凌霄胯上,脸颊靠在他肩窝上用只能俩人听到的声音且媚叫且款摆柳腰。

    “啊……凌霄哥哥……嗯啊……”

    一股香气哕洒耳畔,一条舒舌舔弄唇瓣。霍凌霄突然睁眼,大口一张,抵着她的舌根长驱直入。

    津唾交融,卿卿吱唔道:“凌霄哥哥你就要了卿卿吧。”

    卿卿帮他除了下身衣物,那巧子乱弹乱跳,正抵于穴口,眼看就要插入了,霍凌霄却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卿卿轻呼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

    巧穴只离拇指之距,微微往下,便能碰到顶端。

    卿卿难耐的扭动,霍凌霄将她放下,龟头才碰到穴口又把她提起来,周而复始,玩的不亦乐乎。

    龟头笃着不进去,含情的穴儿欲合欲开。

    霍凌霄哑着嗓音道:“管家,你在此下马,自个想办法回家罢。”

    管家听令,二话不说跳下马车。马车还在驶,因无人操控,直往林中驶去。

    霍凌霄收腹提巧,往上猛撞,两人皆舒服得叹气。

    穴内热烫,水儿又多,巧子在里头像是被温水炖煮般,霍凌霄左磨磨,右戳戳,上顶顶,下搔搔,无不让她魂出窍。

    “啊……嗯嗯……啊啊啊……”知道外头无人了,卿卿也就放声浪叫,被插的爽然就该叫声出来,不然憋在胸口里,气儿都喘不上来。

    霍凌霄换了个姿势,把她按躺在座垫上,抬起一腿再次插入。这姿势扯到穴,却也方便他进得更猛,再加上马车颠颠不停,巧子直顶花心处。

    花穴吃吐巧子的景象一定很美,霍凌霄抽出一只手拉开帘子,月光立即透来。

    但见穴儿红亮似小嘴儿,一张一翕能纳八寸巧,骚水横流烫龟头,他欲退出她竟缩,遂沉腰胯慢抽插,她美目一翻香嘴咿咿呀。

    “啊……啊……凌霄哥哥……卿卿要去了……嗯啊……”

    他剥开她的肚兜,肉奶子立刻波波甩拂,成婚半年有余,这奶比原先大了好几圈。他啜着红端,吮着奶肉。舔,咬,吮,吸轮番上阵,复又伸一手往下捻穴中小圆肉。她白肚缩缩鼓鼓,在她要泄身前他忽拔出巧子,折起她腿置于奶上,这般的话,她穴儿喷水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她亦能喷得远些。

    一股涎滑倾出。

    太美了,霍凌霄忍着涨痛,帮她舔舐喷出的水,如琼浆玉液般甘甜。舔了好一会方扶巧子插入,插了几百回才泄在穴内。

    卿卿喷了水后便昏睡过去了,徒留他一人酣战至鸡鸣。

    (二)

    书中记载,女子穴肏久了会松波波,奶头舔多了转黑。男子行多了这事,巧子会痿,身体会吃不消。

    霍凌霄迷惑了,这半年来,他的卿卿是越肏越紧致,越舔越红粉,比破身时还娇嫩。前几日肏起来,他的巧子在里头可是寸步难行,一点也不似被开垦了半年的妇女。

    不止他迷惑,官家也迷惑了。

    李美人同卿卿一般,亦是越肏越紧,越舔越红粉,官家才刚挺进龙头,就差点泄了。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官家独宠李美人不是什么秘密了,时常白日宣淫。宫人也都习以为常,就连李美人夜宿龙床,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龙床啊,有多少人连看一眼都不够格,李美人却能够夜宿在那。

    遭人眼红。

    *

    除夕至,宫廷摆席,官家宴请群臣,女眷可随从。

    卿卿初入宫,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她很困,困得娇眼清冷冷的,素手不住遮丹唇打呵欠。呵欠作完,卿卿饧眼一看镜中,香颈点点红,想昨日郎君咂得滋滋响,杏脸忽然爬上一抹羞。

    霍凌霄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听婢女说是上山练武了。

    这寒冬刺骨的,她连从窝里伸出一根指头都瑟瑟发抖,且屋里有大炉子烘着都这般冷,那山中森冷如冰窖,吩咐婢女赶紧熬碗姜汤。

    婢女给她涂上口脂,霍凌霄就回来了。

    婢女识相的告退,留他二人在屋内。

    霍凌霄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他不似以往抱着卿卿你侬我侬,而是背着身子大炉子旁烤火。

    卿卿眼尖,一眼就发现他的手掌红得发紫,节骨处略略发肿,她心疼极了,眼底酸胀顷刻粉泪涌出。

    霍凌霄心里叹了口气,伸指拭去粉泪,道:“傻丫头。”

    今日她桃红粉腮,额间缀桃花,眉儿描得翠湾湾,唇儿凝脂,红润可人,翘睫掩着一双水翦眸。

    霍凌霄喉间干渴,递舌与她共舞,手掌自觉下滑,在双峰上徘徊。

    “不行,我上了妆。”卿卿婉拒,抹好的唇脂被他吃了大半。

    霍凌霄手指还在捻乳,哑着嗓音,道:“时辰还早,就一次?”

    “每次都这般说,哪次不是让卿卿下不来床的?”卿卿拍开他的手,双脚却向床塌那头走去。

    霍凌霄拳头置嘴边掩笑,“今日真的,不骗你。”

    “那你轻些,甭乱了卿卿的头发,免得让人笑话……”卿卿怕他撕坏衣裳,素手轻解开,乖躺在塌中央。

    “轻些?怕是你待会得哭着求为夫用力。乖,腿张开些。”

    霍凌霄衣裳未脱净,只露出腰上挺立的巧子,卿卿瞄了一眼,穴儿就自己缩拢起来。龟头顶弄小圆肉,水儿泌得多,穴儿很快就湿滑湿滑的了。

    卿卿俨然是个水娃娃,穴儿水嫩且窄软。

    霍凌霄骗了她,巧子进去后一直弄到午时才罢休。

    第二次时卿卿还有气力,承受他的猛干时还骂他混蛋,她越是谩骂霍凌霄猛劲更是大发。而后,卿卿学聪明了,嘴儿骚叫淫哦,穴儿缩缩拢拢,让他一次次泄得更快。霍凌霄着实受不了这骚叫,拿帕子擦净了巧子,捏着她的面颊把巧子塞入卿卿香口,在她软舌伺候下射了一次。

    ……

    卿卿催着他抱她去沐浴,霍凌霄哪能答应,看微肿的穴儿吐白浓万分情趣。他在里头射了三四次,每一次缩穴皆流出一大股浓液。

    幸而尚早,卿卿也由着他了,阖上双目渐渐昏睡过去。

    *

    宫廷宴席乏趣无味,歌舞助兴,好酒好菜上满桌,群臣把酒言欢,席间觥筹交错,面上堆笑,内心嗤笑。

    女眷一堆凑,嘴儿溜溜,揪揪袖中帕子,个个道是好姐姐好妹妹。

    让人惊诧不已的是,霍将军的娇妇与官家的宠妃竟是同一娘胎出来的姐妹儿?

    单看一人,并不觉得肖像,此时坐在一块,眉目有八成像。李美人长卿卿三岁,一个风情慵懒,一个俏皮娇软,得到其中一个,死亦值得。

    *

    “姐姐,卿卿可想死你了。”卿卿抱着李娇儿的手臂扯娇,不过人多眼杂,她还得保持矜持。

    李娇儿轻轻点她的额头,蹙着眉头道:“好妹妹你怎的偷偷溜出来,还嫁了人?”

    卿卿只是傻笑不语。

    “你从未出来过,对外界一点不知,可有受到委屈?”

    “不曾,凌霄对卿卿极好的。”卿卿吃了一块桌上的糕点,含糊道。

    李娇儿叹了口气:“哎——”

    咽下糕点,喉咙干涩,卿卿抿了口茶,才不解的问:“姐姐为何叹气?”

    “我辛辛苦苦养了几年的白菜,一声不吭和野男人跑了。”李娇儿捶捶心口,痛心道,“姐姐这心里啊,醋得慌。”

    “是卿卿错了,谁让他那天正好出现在那附近呢,卿卿怕以后无法在见到他了嘛。”她自知理亏,声音越来越小。

    李娇儿贴近她耳朵,道:“那日我原本去寻你,你才怎么着?”

    “怎么了?”卿卿眨巴着眼,呆呆的看着李娇儿。

    “姐姐在不远处,听到水声啪啪响,还有男主低吼声与女子动情的吟叫。”

    卿卿一听,脸蛋蹿红,杏眼瞪得圆溜溜的,愤愤道:“姐姐你取笑卿卿!!”

    “快说给姐姐听听罢,那日可舒服?”

    那日在林中,卿卿初尝情欲,撇去第一次,后面几回她被粗大炙热的巧子插得极其舒爽。想着在林中,便放开的嗓音,怎么舒服怎么呻吟,涩中带媚,媚中带软,叫得霍凌霄要了她好几回。

    双腿紧挨,那处猛得缩了一把,有些空虚。她含胸低头作小媳妇儿状,道:“嗯……其实,除了头回,次次都很舒服。”

    李娇儿口吻带笑意的打趣她,“我也瞧得出来,哎哟,今日一见,愈发白嫩,想必啊,是被滋润得好。”

    “嗯哼,我今日瞧姐姐也是这般,想必也是被人滋养着呢。”卿卿不甘示弱,反驳道。

    “哟,敢顶嘴了,胆大了不少啊。”

    “哼哼。”

    “别哼哼了。”李娇娇捻起糕点塞进卿卿嘴里,“吃多些,晚上才有力气叫,要叫得他那根长物起不来。”

    姐妹俩虽含笑着,但心里却发涩。卿卿先一步收了笑,道:“姐姐,是不是报了仇恨,我们就要离开了?”

    听了这话,李娇儿亦敛了笑,丁星长叹,道:“姐姐也不知道啊……”

    (三)

    宴席渐渐散场,卿卿与姐姐告了别之后就随霍凌霄出宫,在途中还与那位帝姬打了照面。

    美人相见,自然都没有好脸色。

    霍凌霄初见甜淡乖巧的卿卿露出一抹冷森森的阴笑,两下里有些吃惊,琢磨二人可是有过节,但也只是琢磨并不出口相问。

    假情假意与帝姬叙了寒温,霍凌霄就牵着卿卿走了。

    二人漫步月下,卿卿香软的身子靠了上来,霍凌霄胯下之物抬起头,他淡淡瞥了一眼,开口道:“我竟不知你与李美人是姐妹?”

    卿卿皱着眉,眼珠转转,问:“诶?我没说过吗?”

    霍凌霄看到眼眶有些红,捏起她的脸蛋,脸上肉软软的,他只敢用了一丝力,“装傻充愣就数你最行,怎么眼眶红红的?”

    “寒风吹得眼睛疼。”卿卿扬起笑容,紧接着道,“走吧,有些冷。”

    霍家马车在宫外等候,早间的欢爱到现在她骨头仍酸痛着,走路都不是以前兔子般的兼纵带跳,霍凌霄看出来了,二话不说蹲下身让她爬上背。

    卿卿原地打转了几圈才跳上去。

    她再娇小也有好几两重,忽然跳上来,霍凌霄脚也打晃了,若他是个文臣,脸摔地是必然的。

    霍凌霄还是一副黑面脸,背着佳人幽幽说道:“卿卿,你不是人。”

    卿卿心里一个咯噔,难道他已经发现自己与血肉之躯的人儿有所不同了吗?卿卿神色慌乱,又听见霍凌霄道:“生得这般好看,像九重仙女。”

    卿卿登时舒了口气,失笑的伸出纤指戳他脸颊,道:“卿卿收下此番夸奖了。”

    炽热的大掌有意无意的摸着腿,卿卿领会,但转念想到早上弄了好几回,今晚恐怕吃不消了,她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是早上已经好几回了……卿卿有些……”

    “不做。”软躯在背上扭扭怩怩,肉奶蹭得他下面一团火,霍凌霄哑声岔断她的话,“今晚咱俩盖棉被纯睡觉,不做,休息几天,过几日做到你腿软。”

    卿卿心里嘀咕:哪一回不是做到腿软了。

    “刚刚卿卿想说的是,虽然疼着,只……只要一回,也是可以的……”

    “你夫君我插进去后做不到只射一回就拔出来。”

    粗荡的言语激得她脸红,卿卿头埋进他肩窝,道:“卿卿可以用别的法子的。”

    “哦?是嘴儿?奶儿?还是后庭?”霍凌霄非难地一笑。

    语提后庭,卿卿股儿一紧,答:“只要凌霄不生气了,卿卿都……都……都愿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待会要的狠了可不许再怪我。”

    “凌霄越狠,卿卿今晚也受得嘞。”

    *

    回到霍家后俩人在香汤里沐浴了一番,卿卿穴儿湿得不行,只浴了一会就仰卧塌上。霍凌霄推门而入的那刻,卿卿对着他张开腿,两指分开肉瓣,娇娇道:“快进来呀。”

    柳下惠看到这一幕都会兽性大发,霍凌霄克力隐忍,偏偏不先宠爱她的穴儿。一晚上从香嘴吮龟,肉奶夹巧,后庭游茎最后才让穴吃巧。

    烛火燃尽仍不息,穴儿吃得正欢喜。

    卿穴儿内壁奇热大痒,于是纵身迎巧,股儿扭转,霍凌霄爽得脑袋眩晕,掐着她的窄腰用力抽动,龟头触弄花心,顷刻间热稠的液体流出,原是她泄了身,他趁机冲顶,一股精水射在她穴儿内。

    霍凌霄喘息方定,端着卿卿的粉面道:“给我生个孩子?嗯?”

    卿卿听了此话面色一沉,沉吟良久才道:“我怕疼。”

    不是怕疼,是她坐窝儿不可能有孩子,她有血肉之躯,但这具血肉之躯,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霍凌霄捕捉到了她眸子里的闪躲,心里揪了一下,低头吻了吻了吻她的唇,含糊道:“好,那就不生了,有你足够,不要离开我。”

    都说霍将军乃妻奴,成婚后再不富威风凛凛将军模样,明是要而立之年,在娇妻面前仍如少年般。

    这话传到卿卿耳朵里,她心中忳忳。人前扮猪人后扮老虎,别看霍凌霄成天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你试试在闺房的时候,那个劲儿大的快要承受不住了。当然了,虽说他次次都这般埋头操干,她自己也是享受这挡子事儿的。霍凌霄曾说过,他们俩啊,就是天生一对。就是不知道是人天生一对呢还是指其它处呢。

    天气没有往时那般寒冷,卿卿也不再成天躲在被窝里头。不知道是不是霍凌霄的错觉,只觉得一个冬天过去,他的卿卿肤色似乎更加雪白了。自己站在她身边,就成了个煤炭,宛如黑白双煞,再看看那些脸蛋白白的男子,有的过了而立,看着却如二十几。

    霍凌霄觉着自个白些或许会与卿卿更为相配,遂某日召来了大夫再三研诘,大夫愕然,道他肤色近古铜,颇有男子气概,又道只需一眼便能让女子春心荡漾,让他不必多想。

    霍凌霄听后仍执拗肤色这事儿,他见卿卿涂抹面脂亦想尝试。一夜舒爽后,霍凌霄在她颈上伸舌舔弄,含糊道:“真香,卿卿抹了什么?”

    “都是些女孩子家家用的东西,怎么?”

    他的巧子还在里面,俩人都意犹未尽,这一场欢爱方兴未艾。换做平时,霍凌霄早就提着巧子再来操弄了。

    “没,只是为夫见卿卿越来越美艳罢了。”

    卿卿是个聪慧的,笑道:“凌霄是否也想擦些面脂?”

    霍凌霄不隐瞒,叹气道:“你容貌越发美艳,肤白似雪,娇小玲珑。而我就是一个老气横秋的老爷们,原就年纪稍大你一些,现在看来更是差了一大截。”

    “诶,凌霄你真是当局者迷,望眼整个城里,哪有男子比得上你。就是有,卿卿也是看不上的。男子本就该你这般魁梧勇猛,不仅能保卫家国……”卿卿把腿儿盘至他腰间,轻轻耸胯,“还能让女子,飘飘欲仙啊~嗯~啊啊啊~”

    霍凌霄钳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声音轻喘沙哑,“当真?”

    “卿卿怎会骗你?快些罢,那处又痒痒了。”

    是夜,霍凌霄用他魁梧的身体勇猛进攻,插得她淫水乱溅,穴肉充血外翻。

    (四)

    帝姬三番五次想找爹爹商讨自己的婚事,每复而往,殿中总回荡着淫声浪语。有一次并没有宫人把守,她上前偷窥过,那场面极度淫乱。李美人赤裸着身子仰躺在案几上,她看见父皇的脑袋在李美人腿心上下起伏,李美人很享受似的呻吟、扭动着。过了一会,只见爹爹脱掉龙袍,腰间挺立着一根长物,李美人一见这长物,立马坐起身,颀长的五指握着长物,主动凑上红唇。从她的方向,清楚地看到那张小嘴儿是如何舔弄的,李美人用舌头把长物舔湿,再用舌尖打滑着顶端,突然一个张口,把长物全部含到嘴里,也含到了几根毛。爹爹表情隐忍,箍着她的后脑下身挺耸不息。几下之后,爹爹抽出长物,在李美人脸上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两人相视一笑,爹爹拿起帕子沾了些清水帮她擦拭脸庞。擦拭干净后,爹爹把李美人推到,分开她的腿观看了一会,又把长物捣入。

    帝姬看得面红耳赤,脚步迈不开也移不开眼,正在此时,李美人突然看向她这边,对她扬起一个蔑笑,吓得她脑袋发热,捂着眼睛逃离这淫荡之地。而室内二人依旧热情地肏干,官家在李美人穴儿里灌满了龙精,穴儿被肏红肿肿时官家才放过她。

    再说到帝姬,那日之后,总是能梦到相似的场景,一个男子用他的长物插进她肉洞蛮干,醒来时腿心隐隐有些泥泞,一看见俊美男子那处会突然缩动。她让人偷偷摸摸地买了几本春宫图本,越看越心急难耐,越想尝试这种滋味。

    她不知道,尝试过后便难以戒除。

    ……

    帝姬身边的一婢女,名为翠竹,长得乖巧可人。帝姬发现她午后来伺候总是满脸红光,双脚也有些无力,且能闻到一股旖旎的气味,就如同那日的气味。

    帝姬觉得怪异,直接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一日午时便偷偷跟着跟着她,一直走到一处极为偏僻之处,这里假山围绕,树木成荫,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经过这里。翠竹咳了两声,只见一赤裸男子从假山出走出来急忙抱着翠竹往里面走,帝姬跟过去,看见地上铺着一块毯子,男子把翠竹放在上面就动手解她衣裳。

    帝姬尤为吃惊,翠竹衣裳尽除,张开腿乖乖地躺在那里,男子抚着巧子直接挺入,俩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或许是男子的巧子太硕大,或许是翠竹穴儿窄浅,男子抽动得十分艰难,健壮有力的身体布满着汗珠,男子出言哄道:“好丫头,放松些,夹死哥哥我了。”

    翠竹听后挪了一下股儿,男子立即掐着她的腰猛干起来。翠竹羞赧,咬着手压抑自己的声音。男子的巧子约摸七寸长,翠竹的窄穴根本吃不下,男子也不在意。

    “你快些罢,嗯啊……”

    “行行行,哥哥我快些。”

    男子说完,抱起她顶在假山上肏弄。

    过了一刻后,男子才释放精水。男子拔出巧子,翠竹的穴儿淫水流淌不止,但翠竹无心擦拭,穿上衣裳就要离开。

    男子却抓住她,扬起一个坏笑,问:“东西呢?”

    翠竹指了一下地上的包裹,说:“喏,在那呢。对了之前的东西呢?”

    男子放开了她,“明天一并给你。”

    “你要记得拿过来,那……”翠竹踮起脚亲了他的脸庞,红着脸说,“明天见。”

    男子摸着她的乳儿,低声道:“不,是明天干。”

    翠竹哼了一声跑远了。

    男子打开地上的包裹,里面有放着一件亵裤和里衣,男子用鼻子用力嗅了一番,随即巧子在衣物上开始蹭动。

    “啊……帝姬……嗯……”

    帝姬见这下流的场面,极为震惊。她死死捂住嘴巴,可眼睛却离不开男子那处。很快,帝姬的心里滋生一股情欲,竟然有些想让男子抚摸她、亲吻她。

    男子仰头享受着快感,嘴里念咕着帝姬帝姬的字眼儿,最后一个抽搐,射在了衣物上。

    帝姬的穴儿突然收了一下,好像是真被男子射入一般。一想到自己的衣物曾被男子这般做过,又是生气又是激动。

    男子把东西整理好后便离开了,帝姬还依靠在假山上,迟迟未回过神来。

    接连几天,帝姬都偷偷跟着翠竹到此处,看他们二人尽情欢爱。男子的花式极其多,翠竹被折磨得欲仙欲死,而她也看得飘飘欲仙。

    终于在第五日时,她被男子发现了。

    这日她亦跟着翠竹走,可翠竹只是拿了她的衣物给男子便匆匆离开,并没有与他欢爱。就在帝姬以为他要离开时,男子却绕过假山,将她抵住,开口道:“帝姬在这里学习了五日,是否想实践一番?”

    帝姬心跳加速,身子拼命往缝隙里挤,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反应就被箍在怀里。

    帝姬不得动弹,只能骂道:“你,你放肆。”

    “我还无耻下流。”男子听后,一脸戏谑。

    “你放开我。”

    “不放又如何?”

    说完男子又是一个欺身,俩人身体紧密相拥。

    “你是谁?”帝姬扭动着身躯,道,“我要让父皇治你的罪。”

    “谁不知道官家被美人的肉体迷得团团转,哪有心思管帝姬你呢?”他牵起她的手,道,“你摸摸我这宝贝,啧啧。”

    男子握着她的手在自己巧子上来回扪弄,“啊,你……放开,啊……你到底是谁啊……啊……”

    “我都知道哦……”男子气息粗喘,“帝姬在夜晚里做的事情,帝姬的穴儿啊,很水,很粉嫩。”

    说完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双腿顶开她合拢的腿,用膝盖顶弄她的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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