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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池】结局(二)

    <h1>【美人池】结局(二)</h1>

    【头秃了,还有个三,不知猴年马月了】

    “啊,你住手。”帝姬娇呼一声,身体扭得和一条扭股糖似的。

    “嗯?我的手可没做什么啊……我用的是腿。”男子说完接着又是一个上顶。

    顶了四五下,帝姬紧绷的背渐渐松弛下来,白皙的脸蛋儿也变得红彤彤,她只觉得自己神志麻麻茶茶的。

    男子将帝姬托起,让她白生生的肉腿儿挂在他粗壮的臂弯上,腾出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露出微微张开的穴儿。腿心凉飕飕的,帝姬醒了半分神,道:  “你等等……不能在这里……啊……”

    “放心吧,这里没人会过来,白日宣淫,越是刺激。”    男子再次把她托高了些,穴儿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他低下头,对着穴儿轻轻吹气,激得帝姬疙瘩四起。

    “啊……不要……嗯啊……”

    “若在这里要了帝姬,可着实是委屈帝姬了,不如改天选个好地点,再要了帝姬吧。”男子嘴上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止过,他一指游走在内,一指隔衣捻乳尖儿,唇齿在耳肉流连。

    帝姬也不管身份如何了,只扭动着身子缓解瘙痒。

    男子抽出手指,抚着巧子对准着穴儿,只进入了一个龟头,突然拔出,摇头道:“不妥,还是改日吧。”

    男子放下她的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站稳,男子长臂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一帮她穿戴整齐,只是她玉钗倾斜,长发散乱,美目迷离含水儿,香唇微肿,这样子回去被别人看到了,定会被人嚼舌根。

    男子将她打横抱起,一个大跨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帝姬怕摔下去,双臂环抱着男子脖颈,问:“喂,你带我去哪?”

    “丛林深处。”男子回道。

    “去哪里干嘛?”

    “干你。”

    男子抱着帝姬滴羞蹀躞的身体到了丛林深处,寻了一处坦地放下她,二话不说提巧就插入。帝姬葳蕤初开,疼得死去活来,眼泪都吊腮边了,“好痛!啊啊啊,你出去。”

    男子看了一眼交合之处,不禁起了惜花之心,蛮入之后顿了顿才开始插动,帝姬穴儿初启,比那翠竹的还要紧上三分,他劈心里叹了一口气,道:“好紧,我是帝姬第一个男人呢。”

    帝姬已不大疼了,身子舒爽得发了一颤,原来被男子肏干,是这等感觉。男子极尽了技巧,帝姬目闭肢颤,很是受用的神情。

    ……

    一场过后,两相偎抱亲吻时,帝姬听到身后有足音响起,转头一看,是爹爹的李美人。李美人见二人青天白日下衣衫不整的相互搂抱亲吻,做出一个微嫌的模样,幽幽道:“皇后娘娘品性尤佳,怎会生出一个不知羞耻的帝姬呢?”

    帝姬听了颜色大怒,不着寸缕就扑向李美人。李美人不偏不躲硬生生挨了一掌,颊上五指痕宛然,她捂着疼得辣生生的粉面,眼睛溜了溜,忽然美眸一闭,倒在了地上。

    帝姬打完之后自己慌了手脚,好巧不巧,一抹明黄色出现在眼前。

    *

    官家远远瞧见地上躺着人儿,重睫一看,鲜衣艳裙,乌发插着一根琉璃花头簪,是李美人。官家飞也似的跑过去,将人翻过来,只见脸颊上的五指痕红似炉中烧炭,胸中陡然烧起怒火,他抬头,见到帝姬与陌生男子都是衣衫不整,心中了然:美人撞破二人的私盐私醋,帝姬情急之下,迭起杀人念头。

    官家戟指而骂:“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骂毕,让随身的公公将两人带至皇宫殿中,不可对外张扬,而后自己抱起地上的人儿走了。帝姬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方才与她欢爱的男子鼻笑一声,道:“啊,被发现了。”

    *

    帝姬与男子一同被公公带至殿中。帝姬见到母后,哭着缩进她怀里,抽抽噎噎哭个不停,皇后不明就里,看向公公,问:“这是怎么了?”

    对于官家来说,二人不知廉耻非是大事,大事是帝姬打了李美人,还打昏了。公公微微打了一躬,拣了后者说道:“回禀圣人,帝姬因己怒搏李美人脸颊,正巧被官家撞见了。”

    皇后一听,两脚一软,端起女儿的面,问:“你这是为何?”

    帝姬倒也知道羞耻,只是啮唇不语。

    李美人风头在上,她贵为皇后都不敢在背后说一句不是,女儿搏她一颊,是撄鳞之举。

    恍惚间,皇后鼻端闻到女儿身上暧昧不明的味道,再看殿中面生的男子衣衫不整,她眉头蹙了蹙,正想问那男子是何人,有人道官家前来,殿中人赶忙褰衣行礼。

    官家负手前来,不由分说,对着帝姬就是一阵劈头怒骂:“身为帝姬,却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帝姬吓得面无人色。皇后搂紧颤笃笃的女儿,问:“官家何故这般恼火?”

    “你问她到底做了何事?”官家道。

    皇后欲开口问帝姬,一直沉默不语的陌生男子却在此时开了口,道:“我与帝姬野外苟合,被李美人撞破,帝姬盛怒之下,想致李美人于死地。”

    皇后两眼一翻,晕坐在身后的榻上,她揉着胀疼的太阳穴,问:“你又是谁?”

    “我?”男子非难地耸耸肩,“一介宫中饔夫啊……”

    “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皇后吆喝着岔断男子的话,吆喝讫了,头更疼,她眼溜了站在面前的帝姬,自己的肉儿自己疼,帝姬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她作为母亲还是要袒护着。

    官家与皇后想到一处去了,他叹口浊气,道:“好在李美人母子平安,这事便不追究了,只是从今日起,帝姬不可迈出殿中一步,”说着指着那名与帝姬苟合的男子,“来人,将他关押大牢。”

    母子平安?皇后心里打了一个焦雷:李美人怀孕了?

    *

    卿卿从霍凌霄口中得知此事,心里怏怏,如今她们都是血肉之躯,姐姐挨了巴掌一定很疼,她落了几滴泪,但转念想到怀孕一事,又笑了。

    到时候姐姐该从何地变出一个胎儿来呢?

    霍凌霄看卿卿又哭又笑,心里琢磨:魔怔了?卿卿不知霍凌霄所想,还是一会儿忧愁一会儿傻笑。

    美人喜悲不定,霍凌霄看得子午卯酉,他上前端着粉面与她做了一个吕儿,道:“魔怔了?怎么又哭又笑?”

    卿卿摇摇头,两只手紧紧勾住霍凌霄的颈儿,主动与他做吕儿,两人都觉对方口中的唾沫是仙汁,你夺我争,不相上下。吕儿做完自然该是宽衣合欢,怎么个四肢挛结,怎么个巧穴紧连,总之就是热情似火,一并入到极乐境界里对泄了。

    做完一场,霍凌霄浑身畅快,手在白肉香体上抚摸个不停。卿卿喘息方定,又被他摸出了情意,她嘴里哼哼几声,道:“好累,今天不想要了。”

    霍凌霄闻言停了动作,搂着她入睡,卿卿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小脑袋往滚热的胸膛钻。顶上的碎发刺闹得胸膛痒痒的,像有蚂蚁钻进胸膛里。卿卿自己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什么姿势?就是抬一腿置他腰间,伸一手搭他肩上,挺着白腹儿挨他肌腹。

    霍凌霄也不想闹她,肉体无隙的挨至天光。曙色盈窗时,霍凌霄猛然睁开眼,昨日真是见色忘事儿,忘了告诉卿卿这几日得出城去。睡梦里的卿卿感受到枕边人身子激灵了一下,睁开饧眼,嗡声嗡气问道:“怎么,你做噩梦了?”

    霍凌霄回道:“我能做什么噩梦?我从来不做噩梦,只做春梦。”

    卿卿“哦”了一声,翻身继续睡,无视他大清早的调情。霍凌霄被卿卿无视,呵手搔她腰际,道:“能耐了,都无视为夫了?”

    刚刚还困顿的卿卿,痒痒筋儿被人搔,两下里又笑又嗔,裹着被褥缩到墙边,又裹着被褥滚回到他身旁扯娇,道:“别别别,卿卿错了,下回不无视了。”

    卿卿扯娇完,又打账要滚到里边睡觉,霍凌霄趁势一搂,把她搂在怀里,“我今日要出城,可能四五日之后才回来。”

    卿卿身子僵住了,问:“去哪儿?”

    “去给我父亲的朋友扫松。”霍凌霄看着眉头紧蹙的卿卿,鬼使神差的问道,“卿卿要随我一起去吗?”

    卿卿眉眼动了动,道:“去。”

    二人快马溜撒地起了身,洗脸漱齿之后在屋里打叠细软,打叠讫了,又是你侬我侬的胶了一会儿才出门。府中管事牵来马,卿卿一个翻身就坐上去了,她识马术,霍凌霄有些意外,便问:“卿卿怎么会骑马?”

    卿卿在马背上含笑道:“我爹爹在世时教我的,我爹爹曾是个武夫。”

    霍凌霄听到“在世”二字,没有在问什么,随之翻身上马,两人腹背相交骑出了城。三月春凉意侵肌,霍凌霄一手操绳一手抱着卿卿,难得没有动手动脚,活脱脱变成了一个鲁男子似的。马儿四蹄飞也似的迈开,卿卿在颠簸之中犯了困,身子宛若一团棉花往后一倒,在他怀里睡了。霍凌霄低声俏骂卿卿  “懒虫”,却把人儿抱得更紧,生怕她跌落。

    卿卿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挨黑,轮眼打量着两眼漆黑的地方,是一处山林,这城出得有些远啊……

    霍凌霄不知去了何处,卿卿身上盖着他的青缎团花氅衣,左侧手爝了一团火,马儿拴在粗干上,她有些气恼,就这么把把一个活生生的美人丢在这儿,他不怕又山贼来偷香吗?

    卿卿鼓颊骂道:“霍凌霄——”

    话音落,劈空落下一头树叶,霍凌霄从树上跳了下来。

    从十丈之高的地方跳下来,竟然还能稳稳地落在地上,卿卿眉寸里都是佩服,瓠犀微露,道:“我也想要。”

    她也想尝一下从树上飞下来的感觉。

    霍凌霄抵不住她的娇滴滴的扯娇,搂住柳腰儿,上上下下飞了十来回,飞得他满头是汗,头昏脑胀,第十二次上树时,他就不飞了,觑着还泌着喜悦的脸儿,道:“累了,不下去了。”

    卿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歪头靠在他肩上,道:“好吧,那就一起在树上赏月吧,凌霄中秋都没有陪我赏月呢。”

    霍凌霄的欲望被她后半一句话给浇灭了,成吧那日是他先失信,让她空等了一夜。

    今夜天清月圆,正是赏月的好日子,二人在树上静静赏月,霍凌霄察觉卿卿兴致阑珊了,明显是心里有事,便问:“怎么了?”

    “没什么啊……”卿卿说道,“今晚我们就宿在这儿?”

    “是啊,方才行错了路,错过顿地了。”

    “为何会行错路?”

    “卿卿在怀里,我多看了几眼,魂魄就飞走了。”

    卿卿:“…….”

    “月儿也赏完了,是不是该来一场枕月欢了?”

    卿卿还没反应过来,酥乳已被霍凌霄抓住了。

    ……

    说是要去扫松,二人却在林中戏玩大半个月,且都是卿卿主动逗弄。

    第一日,卿卿抚着树干,敞下裳撅白臀左右扭摆,求着他后入。

    第二日,卿卿与他在池中戏水,才一会,他就把卿卿托上岸放置铺满二人衣物的卵石上抽插起来。

    第三日,卿卿哀怨穴儿酸酸,用檀口吮了一次又一次。

    第四日,霍凌霄思念巧子在嫩乳上腻干的感觉,压着她身子,拢挤着奶儿,把巧子放在中间抽动。几次下来,奶儿里侧红彤彤,穴儿里面湿漉漉。他亲了亲卿卿的耳垂,引着她的纤手扪弄巧子,肿胀一圈后才分开她的穴插入。

    第五日二人联膝而坐,对饮美酒,一杯又一杯。是夜,卿卿吃醉,霍凌霄精神开爽。

    一醒一醉,美人熬累,穴儿溃溃。

    ……

    第十五日,卿卿将他脱光,捆绑在椅上,着轻纱起舞。稍一抬脚,穴儿若影若现;略弯腰,露出一半肉奶;一个转身,撩开裙摆,臀缝一览无余……

    霍凌霄热血冲天,又动弹不得。卿卿在不远处,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口中一出一进的舐舔,像是巧子在穴内插弄般,津唾莹莹。霍凌霄就这样看着看着,直直泄了出来,引得卿卿一阵发笑。卿卿似是为了弥补他,脱其衣跨坐在案上,抬起脚丫轻踩在他肿胀处来回磨动,甚至用脚趾头夹前端。

    霍凌霄受不得这刺激,难耐得喘息,道:“小妖婢,饶了夫君,快坐下来罢。”

    卿卿媚眼流波,道:“卿卿听不懂,坐哪儿呢?”

    “看来小妖婢还是个喜欢粗暴的。”霍凌霄勾唇一笑,压着嗓子,道,“分开肉瓣儿,抚着夫君的巧子塞进去。”

    “遵命。”

    卿卿照做,手抚着他的肩膀支撑着,只是龟头稍一笃进,她就有意抬臀,就是不让它进去。一来二去的,霍凌霄难受得满头大汗,恨此刻无能为力,倘若没有束缚,必定压着她来个几回。

    “夫君再说着粗话罢,让卿卿听听。”卿卿此刻已然情乱。

    “耳朵贴进来。”霍凌霄哄着她,在她耳边哑声低语,“卿卿的奶子又白又大,肏穴的时候,奶子一晃一晃,犹如荡妇。穴儿又湿又紧,还会喷水。夫君一肏起来,嘴儿开始乱叫,又骚又媚。恨不得肏死你才好。”

    “嗯啊,夫君难不成不喜欢卿卿这般吗?”

    霍凌霄嘿然良久,只笑笑看着她的眸子。卿卿作娇羞状,捻着拳锤了他肩头,且打且骂。

    美人怀中撒痴,岂能不乱?

    “哪能啊。乖,再骚些,让夫君看看,我的卿卿能骚到哪种境界。”

    霍凌霄未说完,就卿卿揽着他的脖子,腰肢狂扭起来。

    “啊~嗯~夫君你说什么?卿卿我听不清呀~嗯啊~嗯啊~夫君好热,好大呀~啊啊啊~”

    “卿卿解开绳子,嗯?”

    “好呀~解开后,你要把卿卿的穴儿啊~呀~插得合不拢啊~”

    卿卿一边接着绳子一边说着浪语,霍凌霄听着喉咙涩干,唯玉露能解。绳子一松,霍凌霄就把她压倒,先是在她口中索取香津,又低下头含住穴儿里的源源玉露,且吮且舔,滋滋作响,咂咂有声。流出玉露之人撑着玉臂仰首淫哦,少顷穴儿一缩,更是喷出浓浆。汲取之人嘴边儿覆满水光,他又伸出舌尖一一卷入口中。

    再看那穴儿粼粼,似欲闭合。霍凌霄一手揉揉上下起伏的奶,一手扶着巧插入。始进一个头,便感到一阵发麻,穴儿湿软紧致,巧子刚硬硕大。

    “凌霄~啊~人家想看~啊嗯~”

    霍凌霄把她拉起来,抚着她的腰,使她能低头看见他是如何在穴内抽插律动。“喜欢看?”

    卿卿点头,说:“啊~凌霄你好大呀,嗯~啊哈~卿卿的肉儿都翻开了。”

    行鱼水之欢时,浪语最能激人。霍凌霄把她放倒,压上她的身,大力的插弄起来。

    【多希望这里可以写个Happy  ending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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