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珠草之后,沧和青音不日便向羽皇辞行归去,倒是炎,还留在这里。沧和青音临行前,莲无意路过门口,看见炎非常亲密的和青音说了什么,两人凑得很近,让他有些好奇。
人走后,莲问:“你怎么没一起走?”
“我父亲要娶亲啊,我身为人子肯定要在的。”炎笑嘻嘻,扯嘴说,“况且我拜托了青音和沧帮我说一声,父神是不会怪罪于我的。”
莲眨巴眼,看了两眼炎,犹豫了会儿,问道:“你和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哥哥很好奇?”炎低头,弯唇笑着问。
心里一紧,莲稍稍别过脑袋,低声说:“就随便问问罢了因为看你和他们很亲近的样子。”
说完,他不禁偷偷望着身边依然露出笑容的炎。
而炎,则是默默抬起头,看着天空,许久,他仿佛叹息般地开了口,道:“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沧是父神之子,青音是父神的护卫树藤王的儿子,早些年树藤王为了保护父神而身死,所以父神便将他接过来放在身边抚养。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被父亲遗弃在天宫的呢”说到最后一句话,炎原本嬉笑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浅浅的,不易觉察的冷。
“你说遗弃?”莲心里一惊,低头问。
闻言,炎眼底的寒冷,稍纵即逝,他转头望着身边的莲,欺身过去,靠在莲的身上,然后狠狠搂住他的腰子,故作坏笑,撒娇似的蹭了蹭,说:“是啊,我一出生就没了娘亲,父亲看上你爹爹所以不管不顾我,这不是遗弃是什么?所以啊,哥哥,你可千万不要遗弃我哦!”
望见炎脸上的坏笑,莲感觉他又拿自己开玩笑,于是推了推炎,莲气恼地鼓嘴道:“没个正经,我回去了!”
“咦,哥哥,你就要走了吗?”炎拉住他。
“放手,我还要去看看我爹爹,帮他准备一下。”莲甩甩手,回答。
“婚礼就是明天吧?”
“嗯。”
“明天过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呢,我真的好高兴。”炎笑嘻嘻的,松开了莲的手。
莲有些郁闷地插着腰,微微恼道:“他们成亲,你倒是高兴的很。”
“因为,我有你了,哥哥。”
无奈叹口气,望着即将成为只兄弟的男人,明明比他还要高大,却还要向自己撒娇,莲没办法,缓了缓颜色,轻声叹息道:“是是是,明天我们就是兄弟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
然而,望着莲渐渐远去的身影,炎原本堆在脸上的笑容却也缓缓消失了。
婚礼如期举行,羽皇将从天涯海角带回来的姻缘石送给了丹苏。
姻缘石是一种奇怪的石头,将其浸在水里一天一夜,然后石头就会变得很软,然后在上面刻上彼此的姓名,等石头干透后,就会变得异常坚硬,无论什么都不能打碎他,也无法抹掉上面的名字,因为姻缘石一辈子只能雕刻一次,也是如此,姻缘石成了成亲的时候必不可少的东西。
它象征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羽皇将两人的名字雕刻上去后,仪式也就完成了,丹苏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石头上,居然高兴得掉了眼泪,莲站在人群中,望着不停抹眼泪的自己的爹爹,赫然想起,貌似爹爹和素未谋面的娘亲,从来没有过姻缘石。
是遗失了,还是娘亲离开后,爹爹扔掉了呢?
莲的心情很复杂,然而,他晓得父亲很开心,这样就够了。
独自走到门外,夜已经深了,相对于屋内的热闹,外面显得很是冷清。
莲忽然有些想娘亲,他看着天,不禁发起了呆,而这时,有人悄悄拍他的肩膀,莲回头,望见斑小心翼翼蹲在他身后,他笑着问:“你也来了?”
“羽皇上神请了麟雾山所有人来。”斑老实回答。
“是这样。”说完话,莲继续托腮看天。
夜空中繁星点点,斑也好奇,凑过来,同样看着天,好一会儿,他问:“莲大哥,天上什么都没有,你在看什么?”
缓缓开口,莲说:“我在想,是不是修炼成神仙比较好?”
“怎么这么说?”挠挠头,斑乖乖地坐在莲身边,抱着膝盖,和莲肩并肩,他的身形大莲很多,长相也粗狂野蛮,可面对莲的时候,他显得很温柔。
莲忖度了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说:“因为神仙没有七情六欲,像我娘亲一样,孑然离去,不带走任何东西。”
“莲大哥也想修炼成仙吗?如果是这样,我也要。”
“嗯?”
“我要一直跟着莲大哥,我不会让莲大哥孑然一身的。”斑点点头,老实地揉揉鼻子,红脸,傻傻笑了出来。
看着这样傻气的斑,莲也忍不住笑了,说:“你若成了虎仙,还会陪着我?”
“无论我成什么样,我都会在莲大哥身边。”斑认真地发誓。
很难想象,几百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斑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丹苏美貌的事情,于是千里迢迢凶神恶煞赶到麟雾山抢人,然而来到莲家,他却一眼看上了小小一只的莲,说要带他回去下崽子,结果被狂怒的莲暴揍一顿。
斑被打的很惨,可是他因此迷上了莲,干脆就搬到麟雾山来了。
斑费了好几百年才终于让莲不排斥自己,认莲当了自己大哥,他想着法子讨莲开心,哪怕是人人想要的珠草,他也费心思拿来送了莲,其实斑想要的很简单,只要陪在莲身边,就足够了。
而对莲来说,斑也算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他冲斑露出了个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好好修炼成仙,到时候,我们还这样坐一起聊天。”
“嗯!”重重点头,斑开心地笑了,脸也更红。
此时宴会散场了,莲和斑挥手告别,走进了屋里,一关门,他居然发现有人在他身后,他吓得大叫一声。
“谁?!”
而那人则笑嘻嘻地做出噤声的动作,捂住他的嘴巴,莲趁着微弱的火光一看,不正是炎吗?
“你做什么,大半夜的在我屋里吓人!”莲小声愠道。
“自然是有好事。”炎毫不犹豫拉起莲的手,走了出去。
“你要去什么地方?”莲不住问,往前看那屋子,不是爹爹他们的房间么。
神秘兮兮的,炎扭过头,笑着说:“我父亲和你爹爹正在洞房呢,难道你不好奇洞房是什么样的吗?”
“洞房?”莲眨巴眼,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那是什么?”
得意一笑,炎攥紧莲的手,说:“我带你见见世面。”
然后不顾莲的抗拒,把他扯了过去,两人躲在屋外,莲忽然听见自己爹爹丹苏在里屋发出好似痛苦的娇喘呻吟,于是急忙要进去救人,却被炎及时拦住,并捂住口鼻。
莲不满,小声瞪着炎,道:“做什么,爹爹叫的这么奇怪,羽皇肯定在欺负我爹爹。”
“他不是在欺负,而是在疼爱你爹爹呢。”炎说。
“你骗人,疼爱,怎么会让我爹爹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你不信,自己看。”说着,炎小心翼翼在窗户上戳开一个小洞,让莲过去看,莲十分担心自己爹爹,于是便小心贴了上去,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吓得差点倒地,因为他刚好看见羽皇正拉开爹爹的双脚,缓缓将自己已经红肿得可怕的硬物刺入爹爹体内,而爹爹则是隐忍着暧昧的叫声,眼若秋水,满脸潮红,美丽得不可方物。
羽皇充满爱意地凝望着身下的人,深情地说:“不要忍着叫声,苏苏,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的声音,来,叫我的名字”
“啊啊啊羽皇不要了,我快受不了了”
听见失控的丹苏呼唤着自己,羽皇眼里的爱意更甚,他紧紧抱住丹苏,附在耳边轻柔低语道:“苏苏,我喜欢你,直到死,我只喜欢你”然后结合得更深,只见丹苏一阵轻颤,性器喷出一道热液,浑身凌乱发抖地倒在羽皇怀里,已经两眼无神。
这一幕,映在莲的眼中,他不知怎么的,脸红到了耳根,感觉心跳的很快,急忙停止偷看。
这就是洞房?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传到体内,他发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于是急忙离开了些,要回去。
炎跟过来,将他拉到墙边,自上而下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凝着他,当他看见莲羞赧的脸色和微微凸起的下身,许久,他幽幽地弯唇,贴到莲而耳边,吐息说道:“哥哥,你怎么了,脸红得这样厉害,不会发烧了吧?”
这样暧昧的姿势,莲有些想逃,他赶紧使劲推炎,说道:“我没事,你放开我先”
“可我看哥哥好像有事的模样呀?”打断莲的话,炎故意这么说,他舔舔嘴角,红色的舌莫名有种妩媚的气息,他缓缓把手伸下,一边朝莲吐着热气,一边坏心眼地用手指缠住微微昂扬的敏感,“这里,都挺起来了。”
“呀不,别!”大吃一惊,莲面红耳赤嚷道,用力挣扎。
然而,炎按住他的唇,指了指仍然传出暧昧声音的里屋,细声说:“嘘,小声些,仔细被你爹爹听见,我们在偷看,他一定会很尴尬的吧?”炎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莲很在意他的父亲,果不其然,莲挣扎的动作小了些。
然而,炎却更肆无忌惮了,他甚至扒开莲的裤子,整个握住了那根起了反应的生涩敏感物。
“真可爱,是粉色的。”炎说。
“你快放开!不然我生气了!”小声骂道,莲继续推拒。
“为什么?我看哥哥好像很喜欢这样。”继续揉搓着手里的性器,炎挑眉,咧嘴,坏心眼地用指甲刮弄最敏感的小孔处,惹得莲一阵轻颤,他抓住了炎的的领子,迷茫的眼里泛出氤氲的水汽。
“不不是的啊啊”莲不住闭上眼,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贯穿了身体,好像要直达云霄。
他明明觉得很羞耻,也不想被炎碰那种地方,可他偏偏又觉得很舒服,非常有感觉,不一会儿,他就陷入失神,在炎的手上迸发出来了。
望着手里白浊的液体,炎似笑非笑地垂头问:“哥哥,这难道是你的第一次泄精吗?”
“你、你”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莲喘着气,又害羞又恼火。
强行贴过来,又亲了亲莲的脸颊,炎语气暧昧地说:“别生气,哥哥,刚才的事情很舒服吧?”
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莲赶紧穿好裤子,伸手挡开炎,自己退后好几部,红脸,咬牙道:“不舒服!”
“呵呵,别口是心非了,我以后会继续让哥哥舒服的。”说这话的时候,炎轻笑着,竟然当面伸出猩红的舌,舔了莲射在他手里的白液。
莲吓坏了,倒吸一口冷气,忙喊道:“别舔!”
“为什么?我喜欢哥哥的味道呢。”炎说着,舔的方式更加淫靡,挑起的媚眼,惹得莲内心狂跳,他不知所措,抬起眸子,可在快要对上那炙热视线的那一刻,他赶紧移开目光,然后仓惶的跑了。
莲躲回屋子,狠狠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可是脑海中,全都是挥之不去的炎舔手指的模样,弄得他整个人都乱了。
莲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他甚至因此失了眠,整夜辗转反侧,不停抓耳挠腮炎,为什么要摸自己呢?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他是很舒服,可兄弟之间,是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吧?
不行,他明天一定得去问明白!